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第二年期中進度報告
全球化、區域經濟與治理：從比較觀點看渤海灣區的發展
計畫類別：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7-2410-H-004-077-MY3
執行期間：97 年 08 月 01 日至 100 年 0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王振寰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冷則剛、張弘遠、陳德昇、耿曙、湯京平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
畫、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涉及
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5
日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期中進度
總計畫：全球化、區域經濟、治理結構與發展：
渤海灣經濟區域之比較研究(2/3)
計畫編號： NSC97-2410-H-004-077-MY3
執行期間：98 年 08 月 01 日至 100 年 0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王振寰
計畫參與人員：
楊勝群、蔡青蓉，陳正陽
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
一、中文摘要
細察環渤海區域的崛起，尤其是濱海新區與天津經濟的快速發展，顯示中央 空間發展戰略對區域空間結構的型塑仍有相當高的主導力。但隨著中國與全球經 濟越來越高度連結，環渤海區域內另一大城市—北京已逐漸轉型成吸引全球資本 與跨國公司總部聚集的全球城市，以及首都經濟圈的成長引擎。本文將指出，中 央主導的濱海成長極空間戰略，與北京首都圈透過和全球經濟的連結，以重新恢 復經濟連帶的過程相抵觸，將不利區域整合的推動；並進一步論證國家空間戰略 對以第二產業為主的空間結構塑造仍有相當的影響力，但對於以知識經濟為主的 生產者服務業的區位選擇影響力則相對較低。先前計畫經濟空間戰略所遺留的歷 史空間結構與全球經濟分工間的相互作用，仍為目前影響環渤海城市區域整合過 程的主要因素。 關鍵字：環渤海區域、全球城市區域、國家空間戰略、歷史空間結構、全球經濟 分工二、英文摘要
Globalization, Regional Economy and Governanc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Bohai Region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
Abstract
The rise of the pan-Bohai region, especially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Tianjin city and ‘Tianjin New CoastalDistricts, shows that the central government's spatial development strategies still plays a crutial role in shaping the regional spatial structure. However, with closer link with global economy, Beijing, another major city in the region, has not only geadually transformed into a global city attracting global
capital of multinational companies, but also become the growth engine of the region’s economy. This project pointed out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the regional spatial strategies of growth pole supported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nd Beijing government’s attemptto integrate into the global economy by resuming the inter-city's functional division of labor. It is therefore likely that the discord may hamper the movement of regional integration. Further, this article also indicates that the regional integration process are the result of the interaction among the state’s spatial strategies, the former legacy of the planned economy, and the global spatial division of labor.
Key words: the pan-Bohai region, Global city-regions, State spatial strategies, Historical spatial structures, Global economy division of labor
三、執行進度
本團隊已經與北京清華大學社會科學院和天津之南開大學周恩來政府管理 學院建立合作關係，以利開展本計畫研究和田野的合作。
2009 年暑假，本團隊派出四組成員分赴韓國與中國北京、天津、青島、上 海等地訪談，在團隊成員分進合擊的努力之下，獲得了豐碩的田野成果。
韓 國 首 爾 - 大 田 團 ， 由 王 振 寰 教 授 率 團 ， 首 爾 - 大 田 發 表 及 行 程 拜 訪
Bio-MAX、忠南大學演講，以及於 ICAS 6 發表論文。並與洪奉周（Hong, Bong Joo）、申東虎(Shin, Dong-Ho)教授訪談及觀察南韓生技產業發展、大田區域發展。
北京-上海團，由王振寰教授率團，冷則剛教授參與，研究助理蔡青蓉、楊 勝群、陳正揚與林松甫隨行，先後訪談中關村管委會官員、中關村昌平生命園副 總金國偉、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李善同教授等，北京大學科技園孵化器副總楊棟 與清華大學建築學院訪談顧朝林教授等，以及上海張江園區管理局、張江藥谷、 中芯半導體，和上海復旦大學孵化器等研究單位。 天津-青島團：由寇健文率團率團，張弘遠、王信賢、林超琦與王綺年教授 參與，研究助理林雅鈴人隨行，南開大學等地與當地學者專家訪談天津發展史、 地方黨政幹部的升遷與發展政策，濱海新區行政改革方案，以及韓日商在天津的 投資狀況等相關議題。結束天津後，由張弘遠率團再赴青島大學等地訪問石化產 業與韓商投資等議題。 北京-天津：由計畫助理楊勝群於留在北京與天津進行一個月的田野訪談， 先後訪問天津發改委與濱海新區管委會等政府部門官員，南開大學周恩來政府管 理學院，城市與區域經濟研究所、經濟研究所，天津師範大學城市與環境科學院， 以及北京清華大學城市規劃系、首都經濟貿易大學城市學院等校教授與研究員。
（二）政大校內跨領域系所中國研究資源的繼續深化整合 在王振寰教授召集下，各系所專研中國區域治理且以田野調查為方法的研究 人員，在赴環渤海田野調查行前與回國後多次舉行研究團隊會議，分享各自研究 與訪談所得，開始聯合發表相關研究所得。王振寰教授並將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 究中心第四所研究人力，整合入研究團隊之中。
四、部分研究成果
（一）總計畫：全球化、區域經濟、治理結構與發展：渤海灣經濟區域之比較研 究 濱海成長極空間戰略的目的 為改善中國區域發展南富北窮的局勢，促進經濟持續發展，必需推動環渤海 城市區域整合，然而環渤海區域各城市間的競逐龍頭與產業同構，為制約區域進 一步合作與發展的重要因素之一。因此中央意圖再次透過國家空間戰略，推動京 津功能轉型，重新恢復城市分工，促進區域經濟整合。2005 年 10 月，黨的十六 屆五中全會，天津濱海新區被納入國家整體發展戰略。 1.國家空間戰略對天津產業結構的翻轉 自改革開放以來，天津第三產業穩定上升，2002 年上升到 47％，第一、二 級產業比重持續下降。然而，濱海新區國家戰略的大項目投資與外資製造業的進 駐，反使第二產業成長率超越第三產業，出現持續逆轉的趨勢，2008 年第三產 業比重滑落到 38 ％。濱海新區已經形成了電子信息、石油開採及加工、海洋化 工、現代冶金、汽車及裝備制造、食品加工和生物制藥七大主導產業。 2008 年，天津全市內資實際投資 920.13 億元，成長 50.3%，其中濱海新區 到位內資 292.62 億元，占全市 31.8%。環渤海區域內投向濱海新區的內資主要來 自京津冀，來自山東半島與遼東半島城市群的內資相對較少。而天津老城區既有鋼鐵與紡織等產業大舉東移濱海新區，雖有部分落後產業向河北跨域遷移，但數 量較為稀少。濱海新區與天津經濟的快速發展，顯示中央空間發展戰略對以第二 產業為主的區域空間結構的型塑仍有相當高的主導力。 0% 20% 40% 60% 80% 100% 1978 1980 1982 1984 1986 1988 1990 1992 1994 1996 1998 2000 2002 2004 2006 2008 第一產業 第二產業 第三產業 圖 1：天津市歷年三級產業結構變動圖 資料來源：天津市統計局，天津統計年鑑 2009 與 2010 年天津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 2.改革開放與北京全球城市的崛起 但隨著中國與全球經濟越來越高度連結，環渤海區域內另一大城市—北京已 逐漸形成吸引全球資本與跨國公司總部聚集的全球城市，以及首都經濟圈的成長 引擎。 (1)金融服務功能的提升： 北京金融服務業逐步由銀行為主轉變為銀行、保險和證券共同發展。 (2)科技服務功能的擴散： 北京技術市場輸出技術從 1996 年占全國的 15.27％，成長到 2008 年北京 52742 份，總額 1027.22 億元，占全國 38.54％。 (3)資訊服務功能的聚集： 央視、人民日報與新華社等媒體，與中國電信、網通、移動、聯通總部， 以及空中網、新浪、搜狐、網易、華友世紀等網路公司總部 。
0 200 400 600 800 1000 1200 1400 1600 1800 2000 1983 1984 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年 億 元 人 民 幣 上海 北京 天津 圖 2：京津滬金融增加值變動表（1983-2009 年） 資料來源：依據北京、上海與天津歷年統計年鑑數據所繪。 3.城市功能分工與首都經濟圈的成形 外商的湧入與土地價格機制的恢復，使北京製造業開始外遷到環京城市與天 津市，中外企業則開始將總部與製造部門分別設立於北京與首都經濟圈城市，逐 漸形成北京生產者服務業，與周邊城市製造業的分工型態。北京居民也開始向鄰 近城郊城市移居與通勤。 國家空間戰略扶持的濱海新區與環津城市間實際經濟聯繫，目前仍為周圍向 濱海供應資源的單向關係，濱海擴散能力不足。而天津金融業的發展遲緩，顯示 國家空間戰略對於以知識經濟為主的生產者服務業的區位選擇影響力相對較 低。經過訪談發現，天津官方與學界目前出現，天津究竟是該「為北京服務」， 獲是「京津分工合作」兩種爭辯觀點。 本計畫指出，歷史結構的路徑鎖定效應，影響全球分工與國家戰略對區域空 間結構的型塑方向。全球分工同時轉化與強化京津冀歷史空間結構，但此歷史形 成的京津分工正面對國家空間戰略與全球分工間的拉鋸，導致計畫經濟空間戰略 所遺留的歷史空間結構與全球經濟分工間的相互作用，成為影響環渤海城市間關 係的再生產的主因。
經濟力量而非國家空間戰略主導京津冀城市區域的發展。京津冀正由各城市 產業結構趨同，逐漸向市場功能分工型城市群轉型中。中央主導的濱海成長極空 間戰略，恐將與北京首都圈透過和全球經濟的連結，以重新恢復經濟連帶的過程 相抵觸。 （二）子計畫：渤海灣區域產業創新之比較研究：中關村(北京)、新竹(台灣)與 大田(南韓)之比較 （三）後續研究方向 本計畫將： 1.持續收集資料：包括出版品（期刊論文、專書及年鑑等）及統計數據 2.釐清國家及在回應全球商品鏈轉型及區域治理中所扮演的角色 3.台灣、南韓及中國的科學園區創新模式比較分析 4.開展跨區域、跨個案、跨（子）計畫比較研究及對外合作 5.環渤海區域研究的出版
五、已發表之部分研究成果
（一）期刊王振寰、蔡青蓉, 2009, "National model of technological catching up and innovation:Comparing patents of Taiwan and South Korea," The Journal of Development Studies. (SSCI)
王振寰、蔡青蓉, 2009.03, 「科技追趕與創新的國家模式：台灣與南韓的專利比 較」，台灣社會研究季刊, 73：37-74. (TSSCI)
中。
（三）研討會論文
王振寰 2009, Why do industrial clusters have different innovation patterns? Hsinchu (Taiwan)and Beijing’sHigh tech parkscompared,Paperpresented atthe21st Society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ocio-Economics (SASE),Sciences PoParis, France, July 16-18, 2009.
王振寰*;陳琮淵;蔡青蓉, 2009.09, "Reshaping East Asian Miracles?
Biopharmaceutical Industry in Taiwan, Korea and China,"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 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
王振寰;冷則剛,2009.10,"“LocalState,InstitutionalChange,and Innovation: System: Beijing and Shanghai Compare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China: Six
Decades and After, Center for China Studies.
林松甫與陳俊銘，「中關村廠商創新行為的制度因素─發展與限制」，發表於國 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主辦，第一屆發展年會（臺北：國立政治大學， 2009年11月28-29日）。 楊勝群，「國家空間戰略對全球城市區域發展的推動與衝突：以長三角與環渤海 為例」，發表於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主辦，第一屆發展年會（臺北： 國立政治大學，2009 年 11 月 28-29 日） 陳正揚，「全球製藥價值鏈的重構－中國發展CRO的制度與國家角色探析」， 發表於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主辦，第一屆發展年會（臺北：國立政 治大學，2009年11月28-29日） 蔡青蓉，「發展型國家」之制度變遷：以南韓生技製藥產業為例」，發表於國立 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主辦，第一屆發展年會（臺北：國立政治大學，2009 年11月28-29日）
（四）進行中之碩博士論文 博士論文 蔡青蓉《後發展型國家、區域與產業發展：以南韓大田為例》。 楊勝群《國家空間戰略、全球勞動分工與空間治理：京津冀城市區域的發展》 碩士論文。 林松甫《城市與科技園區發展：以上海與北京為例》。 陳正揚《全球生產網絡、國家角色與產業發展：中國的生物製藥產業》。
出席國際會議心得報告 （II）
計畫編號 NSC 97-2410-H-004 -077 -MY3 執行期限：97 年 8 月 01 日至 100 年 7 月 31 日 計畫名稱 全球化、區域經濟與治理：從比較觀點看渤海灣區的發展－ 區域創新系統之研究：中國中關村、台灣新竹與南韓大田之 比較 (II) 出國人員姓名 服務機關及職稱 王振寰， 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 講座教授 出國時間地點 2010 年 7 月 11-17 日 國外研究機構 出席世界社會學年會，瑞典哥登堡(Gothenborg) 本年度原預計參與的國際會議為亞洲研究年會，但因為今年適逢四年一度 的世界社會學年會在瑞典二第大城哥登堡舉行，且由於世界社會學年會是世界 社會學界大事，因此該投稿此次會議，並以國科會計畫的部分成果「Transnational linkages and industrial clusters in East Asia: China’Zongguancun, Taiwan’s Hsinchu, and Korea’s Daedock’s science parks compared」投到 RC23 和 RC02 的合組 join session，會議發表被排在會議的第二天下午。 我們 10 日搭乘荷蘭航空 KLM 班機飛到阿姆斯特丹，然後轉飛機到哥登堡。 轉機到飛抵目的地幾乎用了 24 小時，實在累人。途中在阿姆斯特丹機場還碰到 了蔡明璋和陳東升，得知這次台灣來的代表多達 20 餘人。11 日當天抵達旅館， 休息一下之後，晚上 6 點赴會場參加開幕酒會，開幕時人山人海，據說這次參與 人數多達 5 千人，因此盛況空前。在會場碰到了台灣來的很多人，包括中研院社 會所張茂桂、張苙雲、伊慶春、呂玉瑕、張晉芬、汪宏倫、謝斐予、林宗弘；台 大陳玉華等。當天更高興的是看到了在美國教書的周顏玲教授(Ester Chou)，5 年 前她得了肺癌，但以令人欽佩的毅力，克服了病魔，如今身體看起來十分建朗， 令人高興。 第二天開幕，最受矚目的是這次大會安排了中央研究院李遠哲前院長來擔任 Keynote Speaker，以一位自然科學家諾貝爾獎得主來世界社會學大會演說，很有 特殊的意義。李院長此次是以環保和發展之間的關係來作為演說主軸，呼籲大家 不能追求美國式的發展，否則幾個地球都不夠用。他的演說內容豐富，對自然科 學家來對社會學家演說，這樣的內容是很恰當的，也可看出李院長的用心。他的 演說對現場幾千人，應該說服了一些人，也讓台灣的聲音在這個世界舞台演出完美。由於李院長將擔任下屆世界科學家協會理事長，因此他也邀請世界社會學會 加入該組織，成為第一個非自然科學的學會加入該組織，十分有意義。之後，演 講者包括了下任會長 Craig Calhun, M. Castells, 還有本屆特別邀請的中國社會學 會理事長李培林，由於中國的崛起，本屆理事長特別邀請李培林來參與，當然是 為了拉攏中國，用意清楚。而李培林賣力演出，說明中國發展永續發展主要再讓 貧富差距變小。雖然他的演說沒什麼特殊，但在這樣的場合，他以英文演說，還 是令人欽佩的。由於是舊識，因此會後跟他打了聲招呼，由於他要參加另一個會 議，沒時間詳談。
中午時，學會頒獎給今年的 Doringer 獎章給 Jeffrey Alexander, 該獎章是法 國政府捐助，給理論傑出貢獻的社會學學者，前任得主是 Neil Smelser，是 Alexander 的老師，而今年得主 Alexander 是我在 UCLA 的老師，於有榮焉。 Alexander 演講的題目是有關文化研究與語言，說明語言結構讓我們建構世界為 雙元模式，因此不斷黑白對立，多元主義因此困難重重。社會學理論在面對社會 文化變遷，需要看到語言符號使用的限制，才能真正去面對世界。他的看法很有 見地，過去在 UCLA 唸書時，由於興趣在發展社會學，因此雖然在其門下近四 年，還是決定離開。現今想想，如果當時還在他門下，不知會是怎樣的局面？ 下午，開始去聽各個場次，第一場次是有關環境社會學的討論，我只能說作 者們各自表述，甚至不知所云。由於環境社會學還在發展，沒有一定的典範，因 此討論沒有焦點。李遠哲院長也來此場次，而台上作者們也都會提到早上李院長 的演講，只是他們似乎不知道李院長在座。這場次李院長沒聽完就走了，我在想 我都聽不下去了，科學家的李院長如何能夠忍受這樣不清楚的討論。之後，又去 聽了一場環境與社區議題的討論，情況類似。因此，我就提早出場，到場外作自 己的事了。到了接近 6 點時，和中正大學呂建德夫婦、施世駿教授碰面，到市區 吃晚餐，度過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和下午，我也都參與了幾個主題的 session，包括 RC23 的科學社 群，主題會議的環境議題等。但大致而言，由於此次會議實在太大，因此論文非 常分散，很難得會有跟自己有關的論文。而我的場次，在 3：30,共有篇論文，其 中 4 篇有關歐洲的區域發展和創新，兩篇有關東亞。東亞的另一個作者是 Dennis McNamara，是 American University 的國際關係教授，來過政大，去年我在巴黎 的會議也同場次，非常湊巧。我們這場人數大約 20 人，不過倒是有人問我有關 ECFA 的問題，會後打招呼才知道來自瑞士，負責東亞研究，特別關注台灣與大 陸簽訂 ECFA 之後，對區域經濟的影響，我和他討論了近半個小時，盡了國民外
交責任。 當天晚上，中研院社會所有一個 Party 邀請李遠哲和去年到台北參加中研院 舉辦的世界社會學會國家代表大會的國家代表，這個 party 辦得很成功，建立了 國民外交，而李遠哲這次也幫了社會學會很大的忙，讓台灣社會學會在世界被看 見。這次日本也來了近 200 人，因為他們四年後將主辦下次大會，在橫濱舉行， 他們也來了不少人參與 party，也當面邀請大家參加。Party 之後，大夥 15 人一 起到附近餐廳用餐，李院長請客，大家都很高興吃了一頓「諾貝爾餐」。 之後幾天的會議，參加了零星的幾個場次外，也抽空到處走走，瞭解瑞典 的社會。整體而言，這樣的大會，很難有焦點，國民外交的成分較重，學術會 議還是需要再小的會議才比較容易有實質的交流。
赴國外研究心得報告 （II）
計畫編號 NSC 97-2410-H-004 -077 -MY3 執行期限：97 年 8 月 01 日至 100 年 7 月 31 日 計畫名稱 全球化、區域經濟與治理：從比較觀點看渤海灣區的發展－ 區域創新系統之研究：中國中關村、台灣新竹與南韓大田之 比較 (II) 出國人員姓名 服務機關及職稱 王振寰， 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 講座教授 出國時間地點 2009 年 8 月 5-21 日 國外研究機構 首爾、大田/大德科學園區訪、北京中關村與張江科學園區訪問 （與第一 年計畫國外研究部分部分重疊進行） 此次的移地研究共有兩個行程，一個是到南韓，另一個是到北京。到南韓 的訪問，共進行 5 天，從 8 月 5 日到 9 日，我們將南韓的行程與到大田參加 ICAS 6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sian Scholars 6) 的亞洲學者會議連結；到北京則 從 8 月 9 日到 14 日，主要訪問北大科學園區、中關村管委會、生命科學園區和 到北大清華與其教師做交流。而上海部分，則從 8 月 17 日到 21 日進行，主要 訪問復旦大學科學園區、張江科學園區、張江藥谷、華東師大和上海社科院等。南韓部分，8 月 6 日訪問首爾國立大學之 Bio-Max 機構，由其 Project manager Ms. Alice Lee 和 Vice director Mr. Bong Choo, Hong (洪周奉)接待並回答我們的問 題。Bio-Max Institute 是 SNU 推動生命科學研究的機構和整合平台。2003 年成 立，原本是串連(link)學校內部 7 個 colleges (藥學、醫學等學院, 後續增加到 10 個 colleges)跨領域的研究，因為在過去各學院都是各作各的研究，缺乏跨領域的 協調與溝通；之後，也開始有產/官/學三方的整合，例如提供生技方面的教育給 業界（e.g. SNU bio-CEO program 介紹在後）。同時，Bio-Max 也提供區域 level 之間的整合：南韓全國現今有 25 個 bio-cluster, 該機構也作為這些 cluster 之間溝 通的中介。
另外，Bio-Max 同時也負責推共南韓國家計畫「Bio-Hub Program」的推動。 該計畫是南韓知識與經濟部(Ministry of Knowledge and Economy ,MKE) 於 2004
年推出為期 5 年的計畫，編列預算 US $26.9M，目標將該 Bio-Max Institute 機構 推動成為南韓生技產業的智庫。基本上時程：
第 1-2 年與基礎建設與教育人才，
第 3 年建立軟體，例如：Daejeon 的 Bio-venture 網站的建構（區域入 口網站），Korea Bio-Hub web portal （全國入口網站）
第 4-5 年選擇有潛力的 venture 投資/分配 funding，並整合全國各地 cluster 之研究人員的研發成果，以達成 Bio-Hub Program 之最終目的。
除了瞭解南韓政府在首爾國立大學設立的機構外，Vice director Mr. Bong Choo, Hong (洪周奉)也接受我們大約一個小時的訪問，有關南韓生物製藥產業的 發展。大致上他認為：大財閥投入在製藥業並不是非常成功的，他們只作改良藥 (improved)，而非真正的新藥(new drugs)。也因此，他不認為(南韓的生技製藥產
業)是由財閥所驅動的(driven by)，而是由中型製藥廠所所驅動的，如 Dong-A (東
亞) 等製藥公司。不過他也認為，因為新藥開發時間長，且花費金額高，中型藥 廠也許會被大財閥所資助（購併？）。類似地，中型藥廠如 Dong-A/ Green Cross
本身即使相當有規模，但是比起國際大藥廠還是小，故也會如同 venture 一樣， 終究會被大財閥所資助。 其餘詳細的訪談資料，另外整理。
此外，第二天的行程則是到大田的大德科學園區，我們寫信給 Shin Dong Ho(申東虎)教授，他欣然答應接受訪問。出乎意料的，我們此次訪問最重要的發 現來自對 Shin Dong Ho 的訪問，他是 Hanam 大學的教授，借調大德科學園區當 一家半工半私的開發公司當執行長，讓大德園區復活。他指出，2003 年新的政 府經過研究後，認為應該終止對大田的支持，此決定讓大田區的廠商開始動員遊 說政府收回政策，最後導致政策轉彎，也讓大德有機會重生。大德的主要轉機來 自 1998 年金融風暴，讓許多公營研發機構大量財源（20％），這些人開始創業， 也由於 1998 年的 venture firm 法律通過，讓這些科學家有機會利用國家資源創 業。換言之，這是一個死後重生的例子，如今大德區中小企業非常活躍，也使得 大德科學園區開始具有聚集的外貌和內涵。 大德的重要性在於國家級研發機構的聚集，因此具有知識創新能力，如何 使得這些知識的創新能夠與當地企業結合，是當務之急。而半工半私的開發機 構，扮演了這樣的一個角色。如今，這個角色正在出現，還未成形，但已經展 現了與之前不同的路徑，值得繼續觀察。 8 月日下午 4 時，到忠南大學演講，遇到與申東虎教授長期合作的一群學 者，主持人是經濟系的教授 Myon-Bae Yeom, 曾擔任過該校副校長，他們的研 究興趣就是比較日本（筑波）、中國中關村、台灣新竹與南韓大田，因此與我的 興趣相近，因此演講時火花四濺，我比較從國際生產網絡來看，他們則比較從 地方政府和地方制度的角度來看。非常有意義，有位年輕學者質疑我的演講主
要討論國際生產網絡，地方政府的角色不見了，我的解釋是台灣的新竹市政府 完全沒有角色，而中關村基本上是國家園區，地方政府角色同樣有限，與大德 不同，這解釋應該是合理，不過他的問題仍然值得深思，未來團隊之間應該多 多合作。之後，他們招待我們吃韓式晚餐，賓主盡歡，相當愉快。 第三天，我們就整天在 ICAS6 國際會議的會場，不過這個會議的主題太分 散，沒什麼值得去聽的主題，因此我們仍然在會場改論文。下午到我們的場次， 出乎意料討論非常有趣，有討論華人在荷蘭的心裡疾病與醫療體系之間關係， 有討論印度的醫療和旅遊，還有就是我們的中、台、韓三國生物製藥產業的發 展。我們的論文受到很多肯定，回來之後好好修改，應該有出版的機會。 8 月 9 日一大早從大田出發做高鐵到首爾，然後再坐捷運到仁川機場，然 後到北京首都機場。一下機場，就碰到豪大雨，這幾天的台灣颱風已經造成嚴 重傷害，也把豪雨帶到北京來了。 北京訪談： 8 月 9 日下午抵達北京，研究助理們（曾聖文、陳正楊和林松甫）在機場 等我，然後搭兩輛計程車道人民大學對面的燕山大酒店進駐，由於雨勢相當大， 因此開了很久才到。而政治系的冷則剛老師也抵達，一起進行研究。晚上，先 與一位在人民銀行就職的主管吃飯，聊聊人民幣和北京作為金融中心所遇到的 挑戰和機會。由於事涉敏感，不宜說出姓名。 8 月 10 日下午訪問北京大學的孵化器和科學園區。該校是中國一等學府， 因此在各項措施上，均受到高度規格的待遇。在孵化器拜訪中，是由該部門的 總經理楊棟接待，首先參觀該棟建築（在校外的臨時建築中）和裡面的幾家公 司與功用的精密器具中心。該中心大約有 40 家小型孵化公司。有些是學校老師 的科研成果，想要轉化為公司，有些則來自外面。學校有種子基金，也會幫助 逐漸成形的小公司尋求資金幫助等。之後，到校園內的科學園區，該園區是全 新建築，還包括了會議中心，我問了學校花多少錢來蓋這園區，他說大概 15 億 人民幣，所以大概就是 75 億左右的新台幣。我想這種大手筆是現今台灣任何大 學都無法相比的。科學園區的作法，主要是招商，公司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家 是一家建築設計公司，幾乎包下兩層樓，另外則是一些小公司。最後，我們則 開始座談，園區也找來了三家有關生技產業的小公司與我們座談，其中兩家來 自海外學人，一家來自北大教授。座談內容另外整理。但整體而言，北大科學 園區的確發揮了一些孵化和帶動產業發展的效果。 8 月 11 日，我們早上到中關村管委會，位於人民大學周邊蘇州街的海淀區 工商管理局裡。由該管委會的副主任夏穎奇和另外兩位台灣事務辦公室成員接 待。這是非常官式的接待，對我們做簡報和提問，指出了他們與新竹科學園區
之間和南韓大德園區關係非常密切。整體而言，這是都市型的科學園區，無法 類似新竹那般的規劃，管委會主要的工作是規劃和協調，至於招商和登記等工 作，則是區政府的工作。至於統計則是統計局。由於工作內容非政府型，管委 會只有 30 多人。至於現今發展到一園 10 區，則是由管委會研究可能的產業聚 落，建議中央採行畫出範圍之後，才具體落實。當然他們認為由於人才、政策 和資金的優勢，中關村表現優異，是創新的典範。 下午我們到昌平縣的生命科學園區，由該區的「生命科學園發展有限公司」 副總經理金國偉接待。這家公司隸屬北科建集團，是國營開發地產公司，而該 區其實是該公司規劃創建和經營的地產，只是相當的專業化。現今裡面已經有 68 家研發機構和中外公司。未來則會發展成有醫療體系的生命科學與醫療園 區。在訪問過程中，金副總非常專業地介紹園區發展，也說明了製藥產業的狀 況。我發現他非常專業，因此進一步問他的背景，才發現他是 80 年代中國發明 莖簧素的四大科學家之一，原來專長藥學。知道此背景之後，我們努力的問中 國藥業發展狀況，得到非常多寶貴資訊，這也是我們意外收穫。他看我們問得 很專業，也很開心，講了很多原來沒有的問題和看法。 8 月 12 日，沒有安排太緊的行程，只安排到全國台聯總部，感謝他們對我 們行程安排的幫助。如無他們的協助，幾個官方的拜訪是沒有可能的。下午幾 個助理則到故宮，由於實在太熱，提醒他們中暑。 8 月 13 日整天的行程在清華大學，早上在中國發展規劃研究中心，雖然隸 屬公共管理學院，但是其單位應該就是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的單位，是由發改 委與清華大學共同成立，層級相當高，負責國家級規劃，此次拜訪由李善同教 授接待，還包括了該院常務副院長王有強教授和其他人。我們討論的議題，除 了拜訪的主題「環渤海地區的發展」之外，也討論到雙方單位的任務和取向。 對於環渤海地區，基本上他們的看法是三塊，但主要在京津冀。天津現今的發 展是一個對過去的補償，但只能做為北京的互補地區，所謂天津作為經濟中心， 意味的是工業中心，說來讓天津人高興但實質上是發展工業。他們比較是從中 央規劃的角度來看問題，很有意思。中午他們請我們在清華大學門口的「醉愛」 吃飯。 下午，我們拜訪了清華建築學院的顧朝林教授，他負責非常多地區的規劃， 是相當重要的學者。由於在台灣見過，因此沒有太多的寒暄就進入主題。非常 感謝顧教授仔細的說明環渤海地區的發展，用了一個小時簡報，讓我們對該地 區的發展和規劃有比較清楚的概念。他的看法與早上李善同教授的看法類似， 不再重複。晚上顧教授請我們一行在中關村的「全聚德」吃烤鴨，盛情難卻， 一夥都非常高興。 至此，此行接近完畢，/14 日我將回台北，因為家裡有重要事情。8/17 日， 我將再度赴上海，進行一週的訪問，這個暑假真的很忙。
上海訪談部分：8/17-21 8/17,星期一，搭上華航班機前往上海，雖然航程只有 1 小時 45 分鐘，但是 由於國際航班，所以仍須 2 小時前到，因此也是一大早就得出發。到了浦東機 場之後轉往市區的靜安賓館，也花掉了 1 個多小時，因此整理好了之後也是 4 點以後之事了。此次同行的有國發所的魏玫娟助理教授和計畫助理蔡青蓉，再 加上原來在北京同行的助理，團隊龐大。下午 5 點，我們前往上海的台聯，與 林明月會長稍微座談感謝其為我們所做的安排之後，就由副會長甘平先生陪我 們一起進晚餐。他們都非常關心台灣的風災，也發起了賑災的活動。 第二天 8/18 日，安排了到復旦大學之科學園區，以及下午到張江科學園區， 張江藥谷，以及中芯國際半導體等參訪。整天台聯的龔曉蕾先生作陪也幫我們 做必要的聯繫，這次台聯的幫助相當大，否則很多單位不易聯繫到。復旦大學 是由該校之校產管理辦公室主任趙文斌先生擔任接待，也對我們說明復旦孵化 器和科學園區的概況。整體的感覺是復旦大學是與北大、清華同級的大學，國 家給予非常多經費，而其各項表現也十分優異，因此被賦予了擔任科學研發和 科技發展的重要任務。復旦的校園不是一整塊，而是與社區整合，因此學院分 散。科學園區則幾乎與同濟大學比鄰，都在楊浦區。該區現今欲開發成與中關 村類似的科學園區，區政府非常積極的從事各種開發來帶動發展，如今地價已 經上漲到平方米 5.5 人民幣了，也就是 30 坪房子，一個月的租金是台幣 7.8 萬 左右，十分昂貴。這當然發展了房地產，帶動了消費，但未必真的有利於科技 研發和企業研發。 下午，我們到張江園區，園區公司已展覽館的動線介紹該區的發展，這部 分我們大致已經清楚。接下來到中芯國際半導體，這機會時分難得，因為這公 司如今是中國的主要半導體公司，雖然有非常多台灣人和資本，但由於戰略地 位關係，十分受到中國政府的支持。來幫我們簡報的是一位副總張佩英女士， 以及兩位台灣的工程師。由於這位女副總是同濟大學的教授，因此我們的溝通 非常順利。也瞭解了中芯半導體的發展與帶動 IC 設計的成就，雖然大家都知 道，其技術仍離台灣還有一段距離，但由於中國急需半導體產業，因此中芯國 記得地位也就不言而喻。 在中心國際大約進行了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繼續到張江藥谷，是由上海 張江生物醫藥基地開發有限公司董事長丁永岳先生親自接待，由於他的背景是 上海醫科大學的教授，因此與中關村生命科學園區的金教授類似，我們得到非 常多且珍貴的資訊，整體而言，該藥谷已經有很多的外資研發中心投入，本國 和留學生創業的也不少，不過整體而言，他的說法與我們對中國醫藥產業的瞭 解差不了多少，現今的研發主要在仿製藥而非全新藥，歸國學人主要從事的新 藥研發主要與全球藥廠合作而非國內。這些看法與中關村的金副總類似。 8/19 日，本日的行程較為輕鬆，我拜訪了華東師大的退休教授劉君德，他
是中國從事區域研究的地理學者，也是「行政區經濟」概念的創始者，雖然退 休但仍在編撰書籍，用功精神令人欽佩。我過去與他熟識，因此這次來上海， 也特異的拜訪他，也將國發所的魏玫娟老師介紹他認識，以便未來魏老師從事 上海相關研究時，有照料的長者。我們大約談了兩個多小時，大致圍繞上海的 發展以及環渤海區域，之後他請我們中飯，這頓飯吃得很開心。下午時間則是 到上海書城買書。 8/20 日，早上赴華東師大的現代城市研究中心，與中心主任寧越敏教授座 談。該中心是中國教育不支持的重點研究中心，在文科大樓 13 樓，佔了蠻大的 面積，也陸續出版了重要的有關中國城市發展的書籍。我過去曾在他的課堂上 演講，如今再次拜訪看到華師大各方面的進步，感觸良多，台灣真的原地踏步， 但是大陸的大學卻是積極趕上，怎麼能不傷感？與寧教授同樣座談了兩個多小 時，討論有關中國城市發展的議題，相談甚歡，也將魏玫娟老師介紹給他認識， 以做為她未來在上海做研究的基地，寧老師表示歡迎，同時該中心的陳老師也 開始介紹魏老師上海的生活和未來可以在此研究的居住環境。 下午，我們赴上海社會科學院座談，由於王海良主任的力邀，我們此次來 上海也與社科院的部門經濟研究所討論有關張江、生物製藥和 IT 產業的發展。 其中，有位研究員（陳先生）的觀點令我欽佩。他說，以中國這樣的後進國家， 不應該花太多的經費在最先進的新藥研發，而是應該以最少的經費來仿製藥 品，讓大多數人有藥可用即可，未來國家富有了，新藥的研發才會是重點。這 個觀點，讓我十分欽佩，他同樣也提到其他產業例如半導體等的看法。上海社 會科學院由於正在放假，因此人員都在各省，交流較少，由於與王海梁主任已 經有合作關係，未來仍有很多機會相互拜訪。 整體而言，此次暑假研究，從南韓、北京、到上海，總共進行了三星期， 十分勞累，但也收穫很多，很多訪談記錄將陸續進行，對未來論文的書寫即有 幫助。
中文：投稿中論文
仍然是經濟空間分工?環渤海經濟區域的治理與矛盾
1Still the economic division of labor: the Governance and Contradiction of the pan-Bohai Economic Region
楊勝群2 王振寰3
Sheng-chun Yang Jenn-hwan Wang
Key words: the pan-Bohai region, Global city-regions, State spatial strategies, Historical spatial structures, Global division of labor
摘
要
近年來新經濟地理學強調，在全球化過程中既有區域中核心城市的控制功能 將更加強化。這樣的論點，被認為忽略了政治和歷史空間結構對於區域空間分工 在發展過程中的影響。本文藉由中國環渤海區域的規劃和發展，論證國家空間戰 略對天津濱海新區的產業發展，以及京津冀區域在空間結構塑造上的影響。本文 的發現，印證了新經濟地理的論點，也就是歷史空間結構和政治因素，雖然會影 響經濟分工的過程，但核心城市的控制功能則是不斷強化。本文指出，雖然環渤 海空間戰略強化了天津的工業和經濟地位，並與北京首都經濟圈的全球經濟連帶 之間，相互競爭形成治理的困難。但整體而言，環渤海區域的發展，北京的控制 功能在全球化過程中仍則不斷被強化，而天津則被其納入全球區域城市空間分工 的架構中。因此，雖然中央主導的濱海成長極空間戰略，欲提升天津其在區域內 的主導地位，但終究在全球化發展過程中，仍受到北京的主導而形成新的空間分 工，而這與社會主義時期北京主導的歷史空間結構有密切關連。 關鍵字：環渤海、城市區域、空間分工、世界城市、北京 1 本文為國科會研究計畫（NSC97-2410-H-004-007-My3）的部分研究成果。2 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博士候選人。Ph.D. Candidate, Graduate Institute of Development
Studies,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3
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講座教授。Distinguished Professor, Graduate Institute of Development Studies,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二，英文論文 ,
Paper to be presented at XVII International Sociological Association World Congress, 11-17, July, 2010, Gotherburg, Sweden , 將發表於 RC 23, 7 月 13 日
Transnational linkages and industrial clusters in East Asia: China’Zongguancun, Taiwan’s Hsinchu, and Korea’s Daedock’s science parks compared
Jenn hwan Wang, Professor ([email protected])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Taiwan
This paper aims to compare China’s Zongguancun (Beijing), Taiwan’s Hsinchu, and Korea’s Daedock’s science parks, as to investigate how global/local linkages affect these clusters’pursuing for innovation. In the Korean Daedock case, the cluster was designed as a science town that was geographically and institutionally
isolated from manufacturing firms. Although there have been improvement after the
1998 financial crisis, the tendency is still that Daedock tends to become an innovative island with little domestic or global manufacturing support. Similarly, although Beijing’Zongguancun is located in China’s most innovative areas that has strong global presence, the global and domestic R&D institutes and universities are
institutionally isolated among themselves and with firms. Few significant
improvements have been done until recently to amend this institutional isolation. The Hsinchu science park is the only cluster among the three that has built organic
global/local linkages among universities, R&D institutes and firms that have been able to generat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s to sustain the cluster’s development. Nevertheless, I argue that Hsinchu’s cluster still encounter challenges in generating frontier innovation. Finally, this paper will conclude that both the geographical and
institutional linkages among R&D institutes and firms are the single most importa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