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動員到復員：張羣主政四川角色之分析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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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碩士論文. 從動員到復員：. 學. 張羣主政四川角色之分析. Nat. n. al. er. io. sit. y. ‧. ‧ 國. 立. 政治大. Ch. engchi. i Un. v. 指導教授：劉維開教授學生：張宇楷中華民國 109 年 7 月.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 摘要. 抗日戰爭爆發，國民政府為抵抗日軍的進侵，逐步內遷到以四川為首的大後方地區。蔣中正戰前計劃、部署以四川作為長期抗戰基地，但四川勢力分佈情況複雜，未能藉抗戰一蹴而就將四川納入中央的直接控制範圍。四川省主席人選因而成為蔣的注意要務，關係戰時後方基礎的穩固與否。. 本文研究目的在於主要探討張羣擔任四川省主席一職上，如何推行四川的. 政治大. 戰時動員與戰後復員政策，並且分析其作用與限制，說明蔣中正與張羣的關. 立. 係，以及國民政府統治四川時所遇到的困境。同時，本文展述四川戰時至戰後. ‧. ‧ 國. 學. 的徵糧與徵兵的貢獻，以及戰爭前後人口、工業、高等教育的變遷。. Nat. n. al. er. io. sit. y. 關鍵詞：張羣、蔣中正、四川、動員、復員. Ch. engchi. i Un. v. 1 DOI:10.6814/NCCU202001319.

(3) 目錄第一章、前言 .............................................................................................................................. 3 一、研究動機 ...................................................................................................................................... 3 二、文獻回顧 ...................................................................................................................................... 3 三、研究範圍與運用資料 ................................................................................................................ 10 四、章節安排 .................................................................................................................................... 10 第二章、折衝中央與地方 .......................................................................................................... 12 第一節、戰時四川派系成分 ............................................................................................................ 12 第二節、蔣中正的治川理念與佈局 ................................................................................................ 14 第三章、張羣入主四川的經過與治川任務 .................................................................................... 18 第四節、小結 .................................................................................................................................... 26. 政治大. 第三章、抗戰時期四川省的動員 ............................................................................................... 27. 立. 第一節、四川動員對於抗戰的貢獻 ................................................................................................ 27. ‧ 國. 學. 第二節、動員的方法 ........................................................................................................................ 31 第三節、困難與限制 ........................................................................................................................ 36 第四節、小結 .................................................................................................................................... 38. ‧. 第四章、戰後復員 ..................................................................................................................... 39. Nat. sit. y. 第一節、戰爭前後的四川變遷 ........................................................................................................ 39 第二節、擬訂四川復員計畫 ............................................................................................................ 46. io. n. al. er. 第三節、協助還都工作 .................................................................................................................... 48. i Un. v. 第四節、小結 .................................................................................................................................... 51. Ch. engchi. 第五章、結論 ............................................................................................................................ 53 參考文獻 ................................................................................................................................... 55. 2 DOI:10.6814/NCCU202001319.

(4) 第一章、前言. 一、研究動機. 有關中國抗日戰爭（或稱第二次中日戰爭）之研究成果浩如煙海、汗牛充棟，涵蓋範圍包羅萬象。時值國民政府（以下略稱國府）帶領中國軍民抵抗，而蔣中正（1887-1975）即是實際領導國府者。蔣中正重用眾多人物之中，張羣（1889-1990）乃其早年結識友人之一，並且終生未曾斷絕共事。自蔣中正 1928. 政治大. 年完成北伐以後，對日抗戰乃其掌權以來最大之挑戰，不但關乎國民政府安. 立. 危，更決定中國之存亡。而八年抗戰之間，國府中央所在地四川省即為關鍵之. ‧ 國. 學. 處。蔣自 1940 年底，以迄戰後 1947 年春，以張羣任四川省政府主席，亦是張羣大陸時期任職時間最長的公職，可見其中之重責。對於蔣所倚重、信賴的張. ‧. 羣，過往研究較少以他為中心，而聚焦於抗戰時期的更顯單薄。為此，本文以. Nat. sit. y. 張羣任職四川省主席的時期為研究重心，試圖探討蔣中正為何重用張羣，治理. n. al. er. io. 四川省此一情況複雜卻事關重大的地區，以及張羣在戰時動員至戰後復員過程. i Un. v. 中扮演之角色與作用，期藉此完善張羣及抗日戰爭的研究。. Ch. engchi. 二、文獻回顧. 關於張羣本人的資料實屬不少，如中日關係研究會印行《張岳軍傳略與年譜》，採用編年繫事體例，記錄張羣一生重要行誼及相關大事。書中亦有「張岳軍閒話往事」、「張岳軍遺稿」、「紀念文」三附錄，內容多有關對日關係。1另外，張羣主川多年，由台北市四川同鄉會與台北市重慶同鄉會共同出版的《張. 1. 張岳軍傳略與年譜編纂委員會，《張岳軍傳略與年譜》（台北：中日關係研究會，1991. 年）。 3 DOI:10.6814/NCCU202001319.

(5) 岳軍先生在川言論選集》，是為此時期研究張羣的重要史料。書中除載有「張岳軍先生傳略」之外，主要收錄張羣由1940年11月兼任四川省政府主席，到1947 年離任轉職行政院長前的言論，分為上編、中編及下編三個部分，共有言論九十五萬篇。上編有五十五篇，言論對象主要是四川省內人民及行政人員。中編是有關四川省行政會議之言論，計有二十一篇。下編輯錄在四川省臨時與正式參議會的致詞，共十九篇。此書輯載的言論顯示張羣為配合實行中央所制定的政策大綱，向四川行政人員、參議員、人民傳遞訊息，並且提出政策的方針、需要注意的事宜，可視為張羣治理四川省政的憑藉與根據。2. 政治大. 四川人周開慶（1904-1992）撰述多本有關民國四川史事的著作，可資研究. 立. 四川民國時期的歷史。其中《四川與對日抗戰》、《民國四川史事》、《蔣委員長. ‧ 國. 學. 兼理川政經過》及《民國川事紀要》與本文較為相關，記述國民政府轉移到重. 事蹟。3. ‧. 慶前後的四川形勢、蔣中正之部署安排、蔣兼任的經過，以及張羣治理四川的. er. io. sit. y. Nat. 對於張羣生平的研究與相關資料介紹，有劉維開教授撰寫的〈1949年前張. n. al. Ch. i Un. v. 羣與蔣中正之關係－兼介紹張羣《中行廬經世資料》的史料價值〉、〈張羣與蔣. engchi. 中正的人事布局〉，前者載於《民國人物與檔案》，後者則載於《民國人物的再研究與再評價》。4. 2. 張岳軍先生在川言論選集編輯委員會，《張岳軍先生在川言論選集》（台北：台北市四川同. 鄉會、台北市重慶同鄉會，1968 年）。 3. 周開慶，《四川與對日抗戰》（台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7 年）；周開慶，《民國四川史. 事》（台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69 年）；周開慶，《蔣委員長兼理川政經過》（台北：四川文獻研究社，1968 年）；周開慶，《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台北：四川文獻月刊社，1972 年）。 4. 周惠民主編，《民國人物與檔案》（台北：政大出版社，2015 年），頁 95-128；吳景平主. 編，《民國人物的再研究與再評價》（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3 年），頁 162-185。 4 DOI:10.6814/NCCU202001319.

(6) 相關的學位論文，臺灣方面主要是賀俊逸所撰的〈上海市長時期的張羣（1929.4-1932.1）〉，5以及陳沐恩所寫的〈張羣戰後的政治活動－兼論其與蔣中正之關係〉。6前者著重張羣在上海市長任內的治績，兼及爭取東北張學良支持南京中央的拉攏活動，凸顯張羣在南京國民政府建立初期的重要地位與局限。後者則關注張羣於戰後的政治活動，如何協助國民政府於重慶會談及其後的政協會議，與各黨派人士的協調、接觸，特別是戰後與之有力競逐政權的中國共產黨。此外，陳文亦談及 1947 年為預備施行憲政，張羣出掌行政院的主政理念與措施，並於各章節中析論蔣中正與張羣之關係，考證張羣是否如過往研究所. 政治大. 言只是唯蔣命是從。大陸方面亦有羅樹麗所撰的〈蔣介石兼理川政研究（1938-. 立. 1940）〉的學位論文，以蔣中正兼任四川省主席的緣起、經過及其後續的影. ‧ 國. 學. 響，探討如何在戰時處理中央與地方實力派的關係，以及分析蔣在兼任之時所. ‧. 推行的政策如何影響四川的建設與整個抗戰大後方。此文顯示蔣兼理川政為迫不得已的無奈之舉，雖曾努力，但反映蔣未能有效解決中央與四川的對立，始. y. Nat. n. al. er. io. sit. 終不能真正控制四川，埋下戰後中央因還都南京再次失去控制四川的伏線。7. Ch. i Un. v. 另外，與之相關的學位論文雖不是主要研究張羣，但亦有所提及，有助了. engchi. 解張羣主理川政前的背景脈絡。其中包括韓靜蘭的〈抗戰前後中央政府與四川的軍政關係（1935-1949)），講述四川省政府的人事安排與爭端，中央政府如何調整不同時期與四川地方的財政關係，並且伸延到戰後四川省的發展。當中，尤以提及蔣中正在兼任省主席之時，成立「川康經濟建設委員會」，使張羣得以. 5. 賀俊逸，〈上海市長時期的張羣（1929.4-1932.1）〉（台北：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碩士論文，. 2016 年）。 6. 陳沐恩，〈張羣戰後的政治活動－兼論其與蔣中正之關係〉（桃園：國立中央大學歷史研究所. 碩士論文，2015 年）。 7. 羅樹麗，〈蔣介石兼理川政研究（1938-1940）〉（杭州：浙江大學歷史學系碩士論文，2013. 年）。 5 DOI:10.6814/NCCU202001319.

(7) 更為順利在其後接任省主席，最有啟發與提示。8許秀孟的〈抗戰時期省級民意機構的建立：以四川省臨時參議會為例的討論（1939-1945)），主要集中討論四川省配合戰時動員民意，以及推進民主的目標，而設立臨時參議會。此文論述參議會在王纘緒（1885-1960）、蔣中正、張羣三任省主席時期與省府的關係，並且以徵兵、徵糧等個案研究分析彼此之間的互動，而且揭示國民黨省黨部並非如以前所言般不甚重要，實情是臨時參議會的人選多受省黨部影響、劃定，說明省黨部如何制衡、影響省政府的施政。9. 金世忠的〈民國保甲制度之研究：以抗戰前後四川省為例，1935-1949)〉，. 政治大. 分析民國時期基礎政治的關鍵，即保甲制如何運作，彌補過去研究僅著重省級. 立. 以上的政治。保甲制顯示國民政府無論推行新縣制等改革制度措施，乃至戰時. ‧ 國. 學. 徵兵、徵糧、維持地方治安，都受掣於地方勢力，以及國民政府力有不逮的統. ‧. 治力量。10至於王超然的〈國共治理四川基層之比較（1935-1952)）雖是主要比較國共進入四川整治地方的力量、方式，但同時帶出國民政府革新地方政治的. y. Nat. er. io. sit. 局限，地方勢力支持與否，以及該區是否為主政者的派系根據地，以至執行者的施政方法、思維，皆是左右中央法令能否貫徹到地方基層、統合地方力量的. n. al. 中心。11. Ch. engchi. i Un. v. 此外，較早以前「張岳軍先生對日抗戰」學術討論會的五篇論文，為以往. 8. 韓靜蘭，〈抗戰前後中央政府與四川的軍政關係（1935-1949）〉（台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1993 年）。 9. 許秀孟，〈抗戰時期省級民意機構的建立：以四川省臨時參議會為例的討論（1939-1945）〉（台. 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2011 年）。 10. 金世忠，〈民國保甲制度之研究：以抗戰前後的四川省為例，1935-1949〉（台北：國立臺灣大. 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1991 年）。 11. 王超然，〈國共治理四川基層之比較（1935-1952)）（台北：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博士論. 文，2012 年）。 6 DOI:10.6814/NCCU202001319.

(8) 有關張羣與抗日戰爭的顯著研究成果，有助加深梳理、研究張羣戰時所發揮的作用與貢獻。五篇論文分別是〈張岳軍先生之思想行誼〉、〈張羣與調整中日關係〉、〈張岳軍與抗戰初期之政府決策（一九三七－一九四O）〉、〈張羣與四川對抗戰的貢獻〉、〈張羣與戰後中日關係〉。12其中尤以〈張岳軍與抗戰初期之政府決策（一九三七－一九四O）〉13和〈張羣與四川對抗戰的貢獻〉14與本文主題最為貼近。前者有助理解張羣在抗戰伊始即為蔣之重要助手，身兼中央政治委員會、國防最高會議及軍事委員會三大中央機構的秘書長，橫跨黨、政、軍三方面，具有協調、聯繫作用，不僅是張羣參與中央決策的開始，也成為具有政治影響力的人物。而且，其後轉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重慶行營主任，為蔣中正對. 政治大. 於四川軍人反對張赴任省主席的妥協。雖然如此，張出任此職，實為蔣有意預. 立. 備將來派遣張出任四川省主席的舉措。後文主要分成兩大部分，四川對抗日戰. ‧ 國. 學. 爭的貢獻，以及張羣省主席任內主持四川省政的成就。文章點出四川對抗日戰. ‧. 爭的貢獻為，糧食的供應、財力的貢獻、兵員的徵集以及特種工程的完成。至於張羣戰時主持四川政事的成就，乃安定川中政局、破除隔閡、增強共識以貫. y. Nat. er. io. sit. 徹政令、建立地方民意機構，以及個人胸襟開闊與崇尚務實，因而能夠完善治理戰時四川，以使四川成為國民政府重要而穩定的大後方。. n. al. Ch. engchi. i Un. v. 陳紅民、羅樹麗所合撰的〈抗戰期間蔣介石兼任四川省政府主席述論〉，主要述及蔣中正在兼理川政後，頒佈其治理四川的綱領，以及四川省內的組織調整。此外，著者提到推行新縣制與隨之舉辦的訓練班，是蔣治川的唯一施政。. 12. 中華民國史料研究中心編，《中國現代史專題研究報告》第十五輯（台北：中華民國史料研. 究中心，1993 年），頁 243-458。 13. 李雲漢，〈張岳軍與抗戰初期之政府決策（一九三七－一九四 O）〉，中華民國史料研究中. 心編，《中國現代史專題研究報告》第十五輯（台北：中華民國史料研究中心，1993 年）。 14. 呂實強，〈張羣與四川對抗戰的貢獻〉，中華民國史料研究中心編，《中國現代史專題研究. 報告》第十五輯（台北：中華民國史料研究中心，1993 年）。 7 DOI:10.6814/NCCU202001319.

(9) 而為安排張羣繼任，設立川康經濟建設委員會，是蔣之要舉。15另一論文王玉娟的〈蔣介石、張群主川時期縣長選用制度的調整（1939-1947）〉，闡述蔣中正與張羣兩任省主席，透過建立甄選縣政人員制度，以達到控制地方的目的。不過，張羣任事比較圓滑，由於四川軍人力量不容忽視，故此參考省臨時參議會的建議，另設「舉薦」一途，籠絡如潘文華、鄧錫侯等人推薦之人，可見四川內部人事的實情。16. 劉大禹的〈戰時國民政府推進省行政改革之考察〉一文，反映戰時四川、貴州兩省為國民政府中央所較能控制者，所以在推行改革措施方面較為有效。. 政治大. 結論是中央對省之監督，遠不及省對縣之監督為嚴格。中央對省級僅嚴於法. 立. 令，事實上每多放任。17而楊維真的〈1938年四川省政府改組風潮始末〉，詳細. ‧ 國. 學. 論述張羣第一次被任命為四川省主席時，如何受阻於四川軍人，其後蔣中正如. ‧. 何平息是次不穩，以及整個事件的影響，短期達到某種程度的川政中央化，但長期而言則是有損國府權威，亦埋下四川軍人離心力的伏線。18. er. io. sit. y. Nat. 大陸學者韓永適所撰的〈張群與抗戰時期的川政〉，將張羣在四川的經過分. n. al. Ch. i Un. v. 為五個部分，前兩部分「在蔣介石的支持下奪取川政」、「分化川康實力派」是. engchi. 分析張羣取得並安定其在四川的權力。後三部分「西南實業協會」、「支持救國獻金運動、及「抗戰時期四川的田賦徵實和十萬知識青年從軍運動」，則是作者. 15. 陳紅民、羅樹麗，〈抗戰期間蔣介石兼任四川省政府主席述論〉，《抗日戰爭研究》，2013 年第. 4 期，頁 47-59。 16. 王玉娟，〈蔣介石、張群主川時期縣長選用制度的調整（1939-1947）〉，《貴州社會科學》，總. 270 期第 6 期（2012 年 6 月），頁 128-132。 17. 劉大禹，〈戰時國民政府推進省行政改革之考察〉，《民國檔案》，2017 年第 3 期，頁 103-111。. 18. 楊維真，〈1938 年四川省政府改組風潮始末〉，《國史館學術集刊》第四期，2004 年 9 月，頁. 101-134。 8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0) 認為張羣治川的重要治績。不過，此文篇幅不長，只是分開概論而已。19. 除此以外，孔慶泰《國民黨政府政治制度史》有助了解戰時國民政府的機構組織，述及地方行政制度，省制、行政督察區制、縣制，以及地方民意機關（省臨時參議會與縣參議會）皆有所提及其法令根據與機構組織的變更。20王奇生《革命與反革命：社會文化視野下的民國政治》中兩篇文章有關地方行政組織分析，分別〈縣長：基層地方官的轉型〉、〈區鄉保甲：縣衙與村莊之間的政治〉。兩文有助本研究藉著探討國府地方基層組織、人員，理解戰時基層組織的實際運作情況，也了解到政令、政策由上而下執行之不易。21. 立. 政治大. 由眾多學者共同撰述的《中國抗日戰爭史新編》，其中《全民抗戰》一冊中. ‧ 國. 學. 由劉維開教授所寫的「從訓政到憲政」部分，觸及省縣民意機構的設置。由於. ‧. 設立地方民意機構為張羣其中一項重要的政績，在此可以看出張羣是如何配合、貫徹中央所制定的政策、法令，成為戰時最能實踐中央政策的省份。22. sit. y. Nat. n. al. er. io. 而英國學者方德萬（Hans J. van de Ven）所撰的《中國的戰爭與民族主義. i Un. v. 1925-1945》23，其中第七章〈戰時動員〉與本研究最為相關。著者透過徵兵、穀. Ch. engchi. 物的收集與分配、稅收等，分析對於國府軍事能力、社會以至中國處境的影響。此外，篇章列出徵兵及稅收各項數據，皆有助認識到戰時國府動員的困境與限制。. 19. 韓永適，〈張群與抗戰時期的川政〉，《成都大學學報（社科版）》，2009 年第 1 期，頁. 23-26。 20. 孔慶泰，《國民黨政府政治制度史》（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98 年），頁 452-636。. 21. 王奇生《革命與反革命：社會文化視野下的民國政治》（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0. 年），頁 338-438。 22. 呂芳上主編，《中國抗日戰爭史新編：全民抗戰》（台北：國史館，2015 年），頁 84-95。. 23. Hans J. van de Ven, War and Nationalism in China 1925-1945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Curzon,. 2003). 9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1) 三、研究範圍與運用資料. 本文以張羣擔任四川省主席時期為主要研究範圍，始自 1940 年 11 月，終於 1947 年春張羣離川赴京轉任行政院長。同時，本文集中於張羣關於四川省的動員與復員工作，探討張羣如何受蔣所託，從中央角度滲入四川省內，周旋於中央與地方之間，既安定戰時四川省局勢，亦配合中央政策而施行於川省之內。. 政治大. 資料方面，以國史館庋藏有關蔣、張二人的檔案為中心，尤其是《蔣中正. 立. 總統文物》最為重要。此外，《張岳軍先生在川言論選集》、《民國川事紀要》亦. ‧ 國. 學. 是重要參考資料，並附以國史館出版的《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至八冊、24 中國大陸的四川及成都文史資料、相關人士之日記（如《王世杰日記》25、《陳. ‧. 克文日記》26），以及其他已出版的史料（如《革命文獻》）與既有研究成果。至. y. Nat. sit. 於報刊方面，將引用《大公報》及《中央日報》作補充史事之用，彌補事件的. n. al. er. io. 細節與時間，特別是戰後時期。. 四、章節安排. Ch. engchi. i Un. v. 本文包括緒論、內文及結論，共計分成五章，章節安排如下：第一章是〈緒論〉，提及本文的撰述研究動機、相關文獻回顧、研究範圍與. 24. 呂芳上主編，《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至八冊）（台北：國史館、中正紀念堂、中正. 文教基金會，2015 年）。 25. 王世杰著；林美莉編輯校訂，《王世杰日記》（上冊）（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2012 年）。 26. 陳克文著；陳方正編輯校訂，《陳克文日記（1937-1952）》（上、下冊）（台北：中央研究. 院近代史研究所，2012 年）。 10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2) 運用史料，以及論文章節安排。. 第二章是〈折衝中央與地方〉。戰時四川派系成分複雜，首先講述不同派系的成員與組成。對於四川省大後方，蔣中正抱持什麼治川理念與佈局？又為何以張羣主川？張羣在此複雜多變的環境中，如何入主川政，以及肩負什麼任務？. 第三章是〈抗戰時期四川省的動員〉。此章講述四川動員對於抗戰的貢獻，探究張羣如何實行中央所制定的動員政策，以及在動員四川時所遇到的困難與. 政治大. 限制。此外，探討張羣如何動員四川，特別就徵兵與徵糧兩項分析，以及帶出. 立. 治川的困境。. ‧ 國. 學 ‧. 第四章是〈戰後復員〉。先言戰爭前後四川的變遷，包括高等教育院校及工廠設施的搬遷，同時造成人口的變動。其後講述擬訂四川復員計劃，以及在協. y. Nat. er. io. sit. 助還都工作中，四川省政府與重慶行營（或其後的成都行轅）如何配合調度復員運輸，並且於諸多復員項目之中，張羣所扮演的角色，與發揮的作用。. n. al. Ch. engchi. i Un. v. 第五章是〈結論〉，總結張羣從動員到復員中，蔣何以委託其負此重責，以及張羣在四川省之角色、作用與限制，說明其如何藉「人和」達至「政通」。. 11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3) 第二章、折衝中央與地方. 抗戰爆發初期，日軍不久佔領長江下游等沿海地區。國民政府持續抵抗日軍入侵，決意西遷深入四川各省，形成「大後方」地區。四川素為地方軍事力量主導，不為中央政府控制。及至抗戰前幾年，中央政府勢力藉剿共契機，方能延伸到四川。四川軍人勢力盤根錯節，中央政府既計劃西遷入內，又需要四川出兵抗日，故四川省內安穩與否，尤屬國民政府存亡的關鍵。. 第一節、戰時四川派系成分. 立. 政治大. 1937 年戰爭初起，四川是以劉湘（1890-1938）為首主導。不過，劉湘出川. ‧ 國. 學. 作戰不久，旋即病逝，種下川內不穩的隱患。蔣中正久欲直接控制四川，迅即. ‧. 任命張羣為四川省主席，結果川中軍人群起反對。為免前有日軍、後有四川軍. sit. y. Nat. 人雙重夾擊，蔣暫時擱置張羣的任命。就在劉湘死後不久，川中政局動盪之. io. al. n. 分關於四川軍事勢力情況，有助認識川中勢力分佈。. Ch. engchi. er. 際，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第一、二處根據情報，於 1938 年 3 月中旬呈交一. i Un. v. 劉湘為了鞏固川中勢力，組織了武德學友會，其中又組成武德勵進會以作核心組織，前者則作為外圍組織加以掩護。調查報告中的「核心社」則是武德勵進會。27調查說出核心社內部分裂，各幹部均欲爭奪繼續劉湘逝後的四川，其中形成三派勢力。一、王陵基（1883-1967）、張斯可（1882-1961）派，政治方面有劉航琛（1896-1975），軍事方面有周成虎、劉樹成、蔡軍識、羅忠信等。二、潘文華（1886-1950）派，有嚴嘯虎、周從化等。三、王纘緒（1886-1960）. 27. 田一平，〈以劉湘為中心的反蔣秘密組織－武德勵進會〉，四川省政協文史資料委員會編，. 《四川文史資料集粹》第一卷政治軍事編（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6 年），頁 685-687。 12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4) 派，成員包括周首民、蕭朗、劉兆藜、彭煥章、王澤濬等。不久潘文華與王纘緒合作，共同對抗王陵基、張斯可派。原因是王陵基在劉湘死後一日，隨即受到推薦成為武德學友會會長，張斯可則為副會長，規定武德學友會有權調遣劉湘部隊，潘文華、王纘緒大為防忌，因而合作。潘、王二人提議改會長制為委員制，推定 7 人為常委，輪流按月擔任委員長，以作反制。川中軍人又因綏靖主任及省政府主席二職位而分歧對立。28. 四川省軍政派系分為 5 派。一、新派，以師長許紹宗、劉兆藜、潘左、旅長周成虎、嚴嘯虎及藍田玉、傅常、魏軍藩等為代表，均是核心社中堅，劉湘. 政治大. 實力全在於此。二、舊甲派，以郭昌明、李根固、鍾體乾、嵇祖佑等為代表，. 立. 軍事與政治上均無力量。三、舊乙派、以王陵基、劉航琛、何北衡等為代表，. ‧ 國. 學. 在政治上頗佔勢力。四、文治派，以鄧漢祥為代表，全川縣政人員都是其勢. ‧. 力，受到舊派嫉視與新派不滿。五、反對派，以王纘緒、范紹增、陳蘭亭等為代表，均是中途加入劉湘，部隊歷經改編，實力遭到宰割。以上五派，除了反. y. Nat. n. al. er. io. sit. 對派，均是劉湘親信，沒有擁護中央政府的誠意，尤以新派及文治派為甚。29. Ch. i Un. v. 調查又分析各軍政首領對於中央政府的取態與企圖。王陵基初時擁有 20 餘. engchi. 個保安團實力，反對張羣主川最為激烈，並且企圖獨佔綏靖公署及省政府。後因潘文華攻擊，核心社中堅成員意見不一，改以仍掌保安團實權為目標，對中央政府的態度逐漸緩和。張斯可受任命屯殖局長，不願居劉兆藜之下，而辭職離去。王纘緒本無力量，因資望較高得以為首領，後因國府以鄧錫侯主軍而不. 28. 秋宗鼎，〈抗戰初期蔣介石侍從室對四川軍閥的調查材料〉，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 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文史資料選輯》合訂本第 11 卷（北京：中國文史出版社，2000 年），頁 119-120。 29. 秋宗鼎，〈抗戰初期蔣介石侍從室對四川軍閥的調查材料〉，《文史資料選輯》合訂本第 11. 卷，頁 121。 13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5) 滿。潘文華以劉湘嫡系自居，圖取省內軍政首席，未得以實現而懊喪。許紹宗擴大重慶現有警備，藉以抵制國府加強控制重慶。鄧漢祥握有政治實權，因受到劉湘舊部反對，未能如願當上省主席。30. 1938 年 2 月一分由康澤所呈的報告表示，核心社意見分裂，同樣擁護潘文華、王纘緒者，主張改委員制，以便打破王陵基、張斯可藉正副會長操縱的資格。而擁護王、張二人的仍主張會長制，以求團結自己勢力。另外，資料顯示潘文華、王纘緒、盧作孚、劉航琛等人，議決 7 項事情。「一、擁護蔣委員長。二、反對委員長在川幹部。三、反對張羣。四、川軍勢力保持現狀。五、藍衣. 政治大. 社別動隊政訓人員，應限制其活動範圍。六、失職人員應儘先錄用。七、堅決. 立. 反對范紹增。」31. ‧ 國. 學 ‧. 劉湘逝世，四川地方勢力群龍無首，各派系圖謀主持四川的地位。中央力. Nat. n. al. er. io. sit. 的共同意願，中央政府要在四川站穩住腳仍然有待謀略。. y. 量以為此際是掌握四川良機，但各有所圖的川中軍人，卻又懷有抵制中央入川. Ch. 第二節、蔣中正的治川理念與佈局. engchi. i Un. v. 蔣中正早於戰前即欲將中央政府力量擴展到四川，使四川成為對日作戰的重要根據地，四川的豐富資源就是長期作戰的憑藉。而蔣中正決定以四川作為抗戰的戰略要地，可以溯回至 1935 年。有研究認為蔣中正於該年藉汪精衛（1883-1944）倦勤，重新出任行政院院長，掌握真正實權，能夠對所有領域發. 30. 秋宗鼎，〈抗戰初期蔣介石侍從室對四川軍閥的調查材料〉，《文史資料選輯》合訂本第 11. 卷，頁 121-123。 31. 〈一般資料—呈表彙集（八十三）〉，《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 080200-00510-014。 14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6) 佈指令。此外，剿共作戰成功以追擊中國共產黨為由，進入四川省，同樣奠下統治四川的基礎。而抗戰開始前，國民政府亦曾積極建設、經營四川，主要有建設公路與航路的交通網整備；稅制、金融與幣制的統一；民眾教育；透過「屯田兵制度」推展農村建設四項。32. 蔣中正重視四川的另一原因是汲取 1932 年「一二八事變」的教訓，單憑沿海地區及平漢線以東的中央政府直接統治區，並不能有力對日長期作戰。1937 年，中日全面戰爭正式爆發，國民政府作最壞打算，退入四川是為預定計劃。四川將領方面，縱使劉湘領兵出川作戰，川中將領沒有轉為聽從中央政府，留. 政治大. 下後方隱患。因此，劉湘一死，蔣中正視為主川良機，有著「從此四川得以統. 立. 一於中央，抗戰基礎穩定，未始非國家之福」的感想。蔣選擇張羣主川，並且. ‧ 國. 學. 迫不及待的任命，其中原因是蔣、張二人相識甚早，在清末留學日本時已結為. ‧. 密友。南京國民政府建立以後，張羣亦歷任多個公職，既在地方曾經出任上海特別市市長、湖北省政府主席，中央層級又於抗戰初期身兼行政院副院長，以. y. Nat. er. io. sit. 及中國國民黨中央政治委員會、國防最高會議、軍事委員會的秘書長。論及交情、信任與從政經驗歷練，四川省主席的重任由是能夠交託。33. n. al. Ch. engchi. i Un. v. 戰爭持續，中央政府力量漸能進入四川，蔣中正不斷表達關於四川的思考。1938 年 6 月「根據地應粵、川並重，但川尤為永久根據地，應令俄砲彈、重兵器與要件先運重慶與湘西，而兵力之部署，則分川陝甘與湘粵贛二區為基. 32. 家近亮子，〈1935 年蔣介石的分析－四川省建設與抗日戰爭的準備〉，黃自進、潘光哲主. 編，《蔣介石與現代中國的形塑第二冊：變局與肆應》（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2013 年），頁 155-200。 33. 楊維真，〈1938 年四川省政府改組風潮始末〉，頁 116-118；呂實強，〈張羣與四川對抗戰的. 貢獻〉，頁 383-384；李雲漢，〈張岳軍與抗戰初期之政府決策（一九三七－一九四 O）〉，頁 342。 15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7) 準。」34重新表示四川是為「永久根據地」，刻下重要的蘇聯軍事援助也要先運重慶部署。1939 年蔣日記寫到「力求四川建設與安定，則根本鞏固，無論對內對外，皆可獨立無懼。判斷敵軍不敢再進，其將用政治分化我內部與肅清我遊擊政策，如此則我軍乃轉危為安矣。」又提到「此次抗戰欲達到目的，決非三年短期間所能完成，故事事應重根本與自立上做起。」35預視戰事持久不斷，需要在四川建設及維持安定，避免因內部分裂而致戰敗。蔣於 5 月反省錄記下「積極整頓四川，統一西南，鞏固後方，為今日惟一之要務，猶未著手也，應於四川實行地方自治。」36除了上述表達鞏固西南後方戰略至上之外，提出四川地方自治工作。. 立. 政治大. 川中軍人反對王纘緒之後，蔣中正無奈自兼四川省主席。日記謂：「國際局. ‧ 國. 學. 勢萬變不可究拮，敵情變化亦難斷定，惟安定四川，集中人才，全力建設，乃. ‧. 為惟一基本工作。只要基礎穩固，則其他皆易運用。」並寫下川省急務：「甲、保安團隊；乙、保甲長訓練；丙、川康建設計劃；丁、財政與金融之整理；. y. Nat. er. io. sit. 戊、劃區治理；己、剿匪禁煙。」其後又表示「川事以澹定不急，任其趨和，而以潛化默導之。」可見川中複雜局勢，使蔣深感無奈，不能大力更改變動。. n. al. Ch. i Un. v. 同時「計劃與各項業務主持人選，又參政會川康建設期成會以後業務，應分區. engchi. 督導監察，為重使之與省府聯成一片，該期成會亦應確定具體計劃與分業負責之人選為要。」37不過，蔣兼任四川省主席，認為是穩定四川根本的關鍵，如前此穩定為上的思想一貫以之。「兼理川政如其視事，此為基本安危之關鍵，從此抗戰建國為基業，只要能勤慎努力，則大定矣。」38而王世杰自記：「四川省政. 34.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冊，頁 543。. 35.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82。. 36.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87。. 37.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160；163-164。. 38.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171。 16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8) 府之風潮，近雖因蔣先生自兼省主席稍見緩和，然無知自私之四川軍人仍圖掙扎。蔣先生昨自成都返渝，似仍未能解決一切。」39從中央政府官員角度來看，四川未可稱上穩固，問題仍在。. 蔣中正以四川作重要的大後方根基以外，也是推行新政策的中心。四川省政府通過蔣中正的諭令及「縣以下各級組織綱要」，「新縣制」是為地方自治的關鍵，透過四川省的實行，帶動其他各省跟從。40蔣於 5 月主持四川省訓練團地方行政幹部訓練班第一期開學典禮。四川省訓練團於 3 月 1 日在舊成都府中學成立，旨在訓練地方行政幹部，輪調全省各縣鄉鎮保甲長，以及地方行政幹部. 政治大. 來團受訓，俾健全縣級以下各級行政組織，以為實行新縣制地方自治之基礎。41. 立. 由蔣親自主持，凸顯對於新縣地方自治的重視。蔣又於 1941 年 6 月出席第三次. ‧ 國. 學. 全國財政會議與四川省綏靖會議合併開幕典禮時，訓話提到抗戰建國工作必須. ‧. 完成之基本政策，包括實行新縣制與推行地方自治。此外，田賦徵劃歸中央徵收，完全為整個國家財政與國計民生設想。42新縣制只是地方自治的開始，建. y. Nat. er. io. sit. 立縣以下的民意機關才是真正實現，有待後繼者張羣實現。不過，戰爭需要之下，動員四川完成徵兵徵糧，持續支撐抗戰，而四川不致紊亂，才是川政的中. n. al. 心任務。. Ch. engchi. i Un. v. 蔣在張羣上任省主席後記曰：「四川省主席委張羣繼任，亦一大問題得以解決也。」43又於 11 月反省錄記：「川省主席問題順利解決，此為三年來不了之大. 39. 《王世杰日記》上冊，頁 230。. 40. 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94。. 41.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300。. 42. 〈事略稿本—民國三十年六月〉，《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60100-. 00153-016。 43.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441。 17 DOI:10.6814/NCCU202001319.

(19) 問題，能獲得如此結果，實如釋重負，此故為問樂之一事也。」44檢討 1940 年時：「四川省主席問題，懸而未定，故抗戰基礎，尚未鞏固，尤以川人好謠，時用憂慮，卒於十一月間，岳軍主川，得以順利解決。此不僅四川局部之幸事，而實為抗戰全局成敗所繫之關鍵也。六、新縣制已逐漸實施，尚待設計推行。」「建設四川，統一西南，重整國軍，皆未能實施。今務必於此三者，特加注意焉。」「川黔兵力充實，後方基礎穩定，陝北隴東防禦線構築完成，朱毛等擾佔西北之狡謀，因以阻制，是亦防患於未然也。」45上述顯示張羣就任四川省主席，解決了蔣的一大煩惱，不用自兼省主席，又找到適合人選處理至關緊要的四川省。. 立. 政治大. 第三章、張羣入主四川的經過與治川任務. ‧ 國. 學. 1938 年 1 月，時任四川省保安處處長王陵基等劉湘舊部，明確通電反對張. ‧. 羣入川。蔣中正為此研究「四川反張風潮與其背景」，並且與張羣「商議外交與. y. Nat. sit. 內政之策略」。461 月底，中央政府以原四川省政府秘書長鄧漢祥代理省主席一. n. al. er. io. 職，暫緩張羣的到任。47四川軍政領袖不願國民政府遷入四川，使四川置於中央. i Un. v. 控制之下，同時成都亦有傳言張羣、何應欽、顧祝同等為親日分子，不利抗日. Ch. engchi. 環境。482 月初更有破獲日方情報，聲言四川有反張羣運動，與廣東的反蔣運動相近，大有四川、雲南、廣西、廣東連結反蔣之勢。49以上資料說明蔣中正儘管計劃遷入四川長期作戰，但後方抗拒中央勢力進入，幾生抗日波折，川中局勢. 44.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448。. 45.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472-473。. 46.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冊，頁 471。. 47.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冊，頁 472。. 48. 〈一般資料—呈表彙集（八十三）〉，《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 080200-00510-002。 49. 〈一般資料—呈表彙集（七十八）〉，《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 080200-00505-037。 18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0) 尤為大患。. 蔣暫緩張羣上任，川中軍領又生分裂，王陵基改稱願受中央指揮，四川局勢方始轉變。2 月底，蔣中正在該月日記反省錄記曰：「政治方面，四川風潮，已可平息。」。50而且四川軍事上，國民政府於 3 月 2 日派鄧錫侯為川康綏靖公署主任，是為劉湘逝世後，四川軍事善後之正式安排。6 日，鍾體乾、鄧漢祥、王纘緒、潘文華、王陵基等，聯名通電表示服從中央命令。51蔣中正暫找到安撫穩定四川的方法，其後在政治上改派王纘緒代理四川省主席，並特派潘文華為川康綏靖公署副主任，而重慶行營主任一職由副主任賀國光代理，副主任. 政治大. 改以劉文輝兼任。52至此，大抵解決劉湘死後的川局問題。6 月 1 日成立四川省. 立. 軍管區司令部，司令由省主席兼任，參謀長戴高翔，也是川政得以更張的象. ‧. ‧ 國. 學. 徵。53. 8 月 1 日，行政院改組四川省政府，正式派王纘緒兼代主席。張羣調兼軍. y. Nat. er. io. sit. 事委員會委員長重慶行營主任。54雖然中央政府遷川，川中職務亦確定分配，中央大員的王世杰仍然憂慮，其日記寫到：「四川、雲南諸省，以與外界交通多隔. n. al. Ch. i Un. v. 絕，地方人之地方觀念甚深。中央政府與各地機關西遷後，此種地方觀念之繼. engchi. 續存在，頗為一切設施之障礙。未知歷時稍久，能使之消除否？」55此表示國民政府在川地位未可言穩固。. 50. 〈一般資料—呈表彙集（八十三）〉，《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 080200-00510-019；1938 年四川政局詳情，參看楊維真，〈1938 年四川省政府改組風潮始末〉一文；《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冊，頁 486。 51.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冊，頁 487。. 52.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冊，頁 518。. 53. 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49。. 54. 張岳軍傳略與年譜編纂委員會編著，《張岳軍傳略與年譜》（台北：中日關係研究會，1991. 年），頁 106。 55. 《王世杰日記》上冊，頁 134。 19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1) 張羣在川處理設置省參議會問題，以應付黨外各派的要求，參與負責擬訂組織大綱。56張羣在重慶行營主任一職上，受蔣中正的指示，解決四川強拉壯丁問題，聯絡四川士紳宣傳，又派員監察。其後又再次電令張羣發動全川紳耆及教育界宣傳服兵役，可見蔣重視張羣在川推動兵役工作，預示日後張羣擔當省主席重要工作之一。57張羣另一工作時處理川軍人員編制調整，使川軍服從中央指揮。581938 年下半年，發生「新都事件」，表面是不滿政府徵兵等各種措施，實際上因損害地方勢力利益，受到袍哥勢力反抗，事件又牽涉四川軍政領袖權力鬥爭，藉機發展成「倒王運動」，對付投誠中央的王纘緒。最終張羣與地方勢力妥協、商量平息。59. 政治大. 立. ‧ 國. 學. 由於軍事委員會遷移重慶辦公，軍事委員會委員長重慶行營於 1939 年 2 月. ‧. 結束，另於成都及西昌分設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行轅，派賀國光與張篤倫分任主任。國防最高委員會則在重慶行營原址辦公，張羣任秘書長。60蔣中正指示張羣. y. Nat. n. al. er. io. sit. 著手與有關機關商討及草擬地方自治法規，籌備手續與計劃，以作預備地方自. Ch. engchi. i Un. v. 56. 《王世杰日記》上冊，頁 139。. 57.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五冊，頁 594；〈一般資料—呈表彙集（七十五）〉，《蔣中. 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80200-00502-067；〈籌筆—抗戰時期（十九）〉，《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19-023。 58. 〈一般資料—呈表彙集（七十六）〉，《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 080200-00503-115；〈一般資料—呈表彙集（七十六）〉，《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80200-00503-169。 59. 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59-60；〈一般資料—. 呈表彙集（七十七）〉，《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80200-00504157；王超然，〈國共治理四川基層之比較（1935-1952）〉（台北：國立臺灣大學文學院歷史學系博士論文，2012 年），第二章第二節，頁 15-65。 60. 《張岳軍傳略與年譜》，頁 107；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 十九年），頁 65。 20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2) 治的實行。61. 國防最高委員會的設立源於汪精衛出走，改變了抗戰形勢，需要加強內部聯繫、集中力量而新設。國防最高委員會於 1939 年 2 月 7 日正式成立，統一黨政軍指揮，代行中央政治委員會職權，張羣擔任委員會之內的秘書廳秘書長。張羣從 1939 年 2 月至 1940 年 11 月任職秘書長期間，蔣中正多次親自指示張羣，特別是關於重慶、四川的事務。據統計蔣「致張秘書長」的手諭多達 96 件，62內容如有指示重慶、成都人口及民房疏散辦法、中央各機關疏散安排；管制汽車、設立收容所戒煙院安置乞丐煙毒者；重慶附近的警察管理、訓練及裝. 政治大. 備儀容；河道垃圾清理、物價控制計劃。63手諭多有瑣碎、微細的內容，反映蔣. 立. 統治習慣，也說明張羣任職秘書長時，協助蔣管治重慶、四川之事。蔣亦指示. ‧ 國. 學. 張羣擬定四川禁種吸煙辦法、有關地方自治組織、四川為中心基礎的經濟自力. ‧. 更生方案、重劃四川省行政督察區辦法、四川施政與川康建設期成會計劃等。64. y. Nat.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54。. 62. 劉維開，〈國防最高委員會的組織與運作〉，《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報》，第 21 期（2004. er. io. sit. 61. 年 5 月），頁 138、141-142、147-148。. al. n. iv n C h〉，e《蔣中正總統文物》 00020-020；〈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一） n g c h i U，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63. 〈籌筆—抗戰時期（二十）〉，《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 010300-00021-003；〈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一）〉，《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 號：002-010300-00021-004；〈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一）〉，《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1-030；〈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2-015；〈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2-024；〈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2-028；〈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三）〉，《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3-036；〈籌筆—抗戰時期（二十四）〉，《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4-028。 64. 〈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 00022-005；〈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2-007；〈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2-008；〈籌筆—抗戰時期（二十四）〉，《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4-049；〈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五）〉，《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 21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3) 由於秘書長任職時間橫跨蔣自兼四川省主席前後，一方面張羣以秘書長名義直接相助蔣處理四川政事，另一方面使張由始至終親自承辦川事，熟悉四川環境，延續四川治理計劃，不致「因人而廢」。而此種以國防最高委員會秘書長處理川事方法，含有中央直接經手四川地方的意義，加強中央控制四川力量，鋪排張羣正式就任省主席。. 國民參政會同時期設立川康建設視察團，制訂分組視察範圍、團員名冊及川康建設視察團工作計劃，以李璜、黃炎培為正副團長。視察團負責了解、巡視之務。659 月，蔣中正電示張羣確定四川施政與川康建設期成會計畫及各業務. 政治大. 負責人。66川康建設期成會首次常會於 11 月在成都舉行，參與者包括四川耆宿. 立. 邵從恩、張瀾等。王世杰記錄，四川軍人爾虞我詐，不能推誠相與，所以蔣特. ‧ 國. 學. 請四川紳耆、國民參政會及省議會的有宿望者，出席監督其行動。67. ‧. 四川軍人在王纘緒繼任省主席後，漸與其產生對立衝突。潘文華、鄧錫. y. Nat. er. io. sit. 侯、劉文輝等人反對王纘緒，川中軍隊異動，爆發川軍七師長通電反王事件。張瀾藉著蔣中正與川康建設視察團宴會，請其迅速撤去王纘緒。68王纘緒本是川. n. al. Ch. engchi. i Un. v. 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5-037；〈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五）〉，《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25-034；〈川康滇黔政情（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80101-00039-002；〈籌筆—抗戰時期（三十八）〉，《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38-021。 65. 〈川康滇黔政情（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80101-. 00039-004；《王世杰日記》上冊，頁 184。 66. 〈籌筆—抗戰時期（二十七）〉，《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 010300-00027-021。 67. 《王世杰日記》上冊，頁 233；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 九年），頁 83。 68. 〈川康滇黔政情（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80101-. 00039-003；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75；《王世杰日記》上冊，頁 216-217。 22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4) 中軍人一分子，因歸順中央後，刻意排擠鄧漢祥，逼其移至重慶。此舉卻造就張羣與四川軍政領袖聯繫，漸而建立合作默契，反而王纘緒身受其害。69國民政府以王纘緒志切抗戰，請纓出川，辭去省主席職務，准其率部馳赴前方。在王出征期間，四川省主席職務，由蔣兼理。是日，蔣日記謂：「川政非由我自兼決不能安定。」70四川軍人意欲推潘文華為省主席人選，蔣中正有鑑於劉湘的前車之鑑，不願意再相信四川軍人的忠誠；但是他所屬意的張羣，在四川的威望尚不足，難以得到川中將領的支持，因此他決定以行政院長的身分兼四川省政府主席，如此一來可使四川軍人不便反對；二來四川省主席的職位就屬於中央的了。為了解決蔣無法長駐四川辦理省務，於是任命成都行轅主任賀國光兼任省府秘書長，代理省主席的職務。71. 立. 政治大. ‧ 國. 學. 及後行政院於 1940 年 6 月頒佈川康經濟建設委員會組織規程十二條，委員. ‧. 會以促進川康兩省經濟建設及其合理發展為宗旨。職掌：（一）關於經濟建設之設計與審議事項；（二）關於經濟建設之提倡與協助事項；（三）關於有關經濟. y. Nat. er. io. sit. 建設機構之聯繫事項。本會以川康兩省政府主席。經濟、交通、農林、財政部等代表，及兩省建設、財政廳長等為當然委員。并設聘任委員若干人。由行政. n. al. Ch. i Un. v. 院指定一人為委員長，八人至十人為常務委員，主持會務。72背後原因是蔣中正. engchi. 兼理川政是迫於形勢，他仍然在為張羣出掌川政，能夠被四川將領所接受而繼續努力中。行政院在重慶成立川康經濟建設委員會，以促進川康兩省經濟建設及其發展。由蔣中正任委員長。會務由張羣負責，目的是藉此能使張羣與川中人士熟識，拉進情誼，可以減少張羣接任川政的阻力。早在王纘緒任省主席任內，張羣就與賀國光代表國府，作為中央與四川將領們溝通的媒介，長久下來. 69. 王超然，〈國共治理四川基層之比較（1935-1952）〉，頁 37-40。. 70.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159。. 71. 韓靜蘭，〈抗戰後中央政府與四川我軍政關係（1935-1949）〉，頁 111。. 72. 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108。 23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5) 也與四川將領培養了不錯的感情。蔣兼理川政後，潘文華等人了解，中央不會再輕易將省主席一職讓出，但是蔣任省主席，對他們來說，始終是一大威脅。因此他們認為倒不如由張羣來主川，四川軍人尚有與之周旋的空間。四川將領對張羣的態度是：在他未主川之前嚴加拒絕；在他主川之後則是互相利用。73. 川康經濟建設委員會成立以後，蔣中正以張羣為制定實施委員會業務與具體計劃者。74蔣雖身兼委員長，但常委之一的張羣才是真正負責人，秘書長是常委之一的鄧漢祥，副秘書長陳介生，是黃埔學生，復興社的要角。1941 年 2 月因張羣就任省主席，委員會搬至成都。其實早於王纘緒真除省主席後，調陳筑. 政治大. 山代鄧漢祥任省府秘書長。張羣即時吸納鄧為重慶行營第二廳廳長。二人接. 立. 近，因而鄧相助張羣串連川康將領。張羣又在 1939 年春成立的省臨時參議會. ‧ 國. 學. 中，加入與其有歷史淵源的一軍系舊人，並以李伯申、向傳義為正副議長。地. ‧. 方耆老方面，也優禮張瀾、邵從恩有加。之後的國民參政會屬下的川康建設期成會，納入川中領袖，再分設五地辦事處。而最後行政院的川康經濟建設委員. y. Nat. er. io. sit. 會，草擬《川康經濟建設計劃大綱草案》，籌備成立川康興業公司，藉 11 月在成都舉行大會，順理成章地完成就任四川省主席的部署。75前後工作皆促成張羣. n. al. Ch. i Un. v. 與川中各實力者聯絡拉攏，結果水到渠成，免去 1938 年的挫折。蔣中正 10 月. engchi. 辭去四川省主席兼職，任命張羣接替。76. 73. 韓靜蘭〈抗戰前後中央政府與四川〉，頁 111。. 74. 〈籌筆—抗戰時期（三十八）〉，《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 010300-00038-021。 75. 陳雁翬，〈張羣與川康經濟建設委員會〉，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四川省委員會文史資料研. 究委員會編，《四川文史資料選輯》第二十九輯（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3 年），頁 188193。 76.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440；〈四川省政府官員任免（四）〉，《國民政. 府》，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1-032220-00211-022。川康興業公司的重要與作用，國民政府以此拉攏重慶金融集團與之合作，可參考劉得佑，〈抗戰時期川康興業公司的創辦與經營模式分析〉（台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碩士論文，2018 年）。 24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6) 張羣繼任省主席後，改組省政府，以下列出張羣時間省政府人員名單：77. 1940 年 10 月 18 日改組兼理主席張羣委員兼秘書長李肇甫委員兼民政廳長胡次威（陳開泗）委員兼財政廳長甘績鏞（繼石體元、鄧漢祥）. 政治大. 委員兼教育廳長郭有守（繼劉明揚）. 立. 委員兼建設廳長陳筑山（繼胡子昂、何. ‧ 國. 學. 北衡）. ‧. 委員兼社會處長黃仲翔. sit. y. Nat. 委員兼禁煙督理處長吳景伯. io. al. 委員兼物價管制會秘書長梁穎文. er. 委員兼民眾組訓會秘書長沈鵬. n. iv n C 委員嵇祖佑、杜炳章（繼冷薰南、余成 hengchi U 勛）保安處長劉兆藜、副處長王元輝怕計長尤玉照（繼余成源）統計長李景清田賦糧食管理處處長席新齋（繼鄧漢祥、彭綸）、副處長王錫圭、簡泰梁. 77. 四川省檔案局編，《抗戰時期的四川－檔案史料滙編》（重慶：重慶出版集團、重慶出版. 社，2014 年），頁 116-117。 25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7) 糧政局長劉航琛（繼何北衡、康寶志）、副局長甘績丕、趙述言地政局長馮小彭（繼張德先）水利局長何北衡公路局長牛錫光（繼熊哲帆）衛生處長陳志潛. 張羣改組省政府的特點，可視為平衡各方勢力。以秘書長及民政、財政、建設、教育四個重要廳長為例，主要是四川人為主，秘書長李肇甫原是臨時參. 政治大. 議會議長；胡次威乃屬 CC 系；甘績鏞本是劉湘人馬；郭有守則曾任國民政府. 立. 教育部科長；陳筑山雖是貴州人，但早於 1933 年擔任四川省政府秘書長。此. ‧ 國. 學. 外，黃仲翔黃埔軍校出身，曾任軍事委員會處長；何北衡、劉航琛等均是四川. n. al. er. io. sit. y. Nat. 第四節、小結. ‧. 勢力人士。. Ch. i Un. v. 抗戰之初，蔣中正未能如願任命張羣出任四川省主席，正好反映四川的複. engchi. 雜情形，不為中央肆意左右。由王纘緒代理、真除，再經蔣自兼，最後才到張羣再次獲命方得出掌川政。過程中，蔣之鋪墊與佈局不可不謂費煞思量，而張羣的沉穩與耕耘亦是重要。先是重慶行營主任，再有國防最高委員會秘書長職名，兼及川康經濟建設委員會常委，一路逐步安排張羣經手處理川事，熟識政局。當張羣與四川實力派建立良好關係後，「互惠互利」的性質也奠下了其後的川政基礎，大概定下統治四川的模式。. 26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8) 第三章、抗戰時期四川省的動員. 四川省對於支撐抗戰有著舉足輕重的重要地位，能否動員四川的人力、物力支持國民政府對抗日軍是為攸關成敗之事，本章主要以徵糧、徵兵兩項動員政策作分析，說明四川於其中的貢獻，並且探討張羣如何推動、實施，以及川政動員的困難與限制。. 第一節、四川動員對於抗戰的貢獻. 治政大先言徵糧方面，戰爭首兩年農業生產沒有問題，農民享有不錯的收成，更立. 因「深恐穀賤傷農，影響民生」，蔣中正特意指示行政院院長孔祥熙救濟辦法。. ‧ 國. 學. 英國情報也確認 1938 年的豐收，使 1941 年的歉收不致成為災難。普遍而言，. ‧. 糧食問題在 1941 年以前並未成為巨大問題。不過，自從 1941 年日軍攻佔宜. sit. y. Nat. 昌，嚴重打擊四川與各戰區之間的糧食運輸，日軍加緊經濟封鎖國民政府，斷. io. al. n. 川數次發生糧價上漲危機，甚至爆發搶米風潮。79. Ch. engchi. er. 絕其國際貿易管道之後，米糧不能輸入，情況變壞，糧食出現危機。78此外，四. i Un. v. 成都米價於 1941 年又再上漲，雖以現金交付暫時解決糧食問題，但蔣中正認為問題根源是四川將領囤積居奇，並非奸商地主。糧價暴漲更視「此為經濟窘迫之險象，故時用憂懼，較之軍事之緊急猶過之。」而「糧食問題與地方治安有極密切之關係」，攸關四川安定與否。80蔣中正出席第三次全國財政會議與. 78. Hans J. van de Ven, War and Nationalism in China 1925-1945, p. 260-261, 268；周開慶編著，《民國. 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76-77。 79. 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84；唐縱，《唐縱失. 落在大陸的日記》（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98 年），頁 103-104、155；《王世杰日記》上冊，頁 308。 80.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539、541、554-555、577-578。 27 DOI:10.6814/NCCU202001319.

(29) 四川省綏靖會議聯合開幕典禮時，演講提出田賦歸中央接管。其後通電各省主席，限期制定田賦改徵實物辦法。田賦徵實政策於該年 8 月正式開始。81. 據資料記錄，1941 年度規定四川省田賦徵實及配劵徵購各 600 萬市石，共 1,200 萬市石。截至 1943 年 3 月 1 日為止，共徵收、徵購 13,760,656 市石，超過政府制定的額數 170 萬市石。1942 年度，四川省徵實 900 萬市石，徵購 700 萬市石。截至 1943 年 6 月 30 日實收數目為止，徵實 9,326,779 市石，徵購 7,203,895 市石，共計 16,430,654 市石，超出應繳的 2%以上。82. 政治大. 1943 年度四川省仍照上年成案，徵實稻穀 900 萬市石，但是徵購改為徵. 立. 借，全部發給糧食庫劵，徵借 700 萬市石，總計 1,600 萬市石。同時將縣級公糧. ‧ 國. 學. 包括在內，中央在徵起數目內，分配縣級公糧 210 萬市石。截至 1944 年 6 月. ‧. 底，徵實收得 9,082,538 市石，徵借 6,790,387 市石，共計 15,872,925 市石，達到中央要求數目的 99%。如以 1947 年 6 月 11 日實收計算，徵實 9,208,810 市石，. y. Nat. er. io. sit. 徵借 6,954,073 市石，總共 16,162,883 市石，達到 100%數額。1944 年度四川須徵實 1,180 萬市石，徵借 835 萬市石，共計 2,015 萬市石。直到 1947 年 2 月 28 日. n. al. Ch. i Un. v. 為止，徵實收到 8,772,274 市石，徵借 10,721,565 市石，合計 19,493,839 市石，達到應收的 97%。83. engchi. 1945 年度四川徵糧配額，仍照 1944 年度成案，徵實 900 萬市石，徵借 900 萬市石，累進徵借 200 萬市石，共計 2,000 萬市石。自 1945 年 9 月 1 日開徵至. 81. 《蔣中正先生年譜長編》，第六冊，頁 571-572；〈領袖指示補編（二）〉，《蔣中正總統. 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90106-00002-050；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150-151。 82. 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黨史委員會，革命文獻第一一五輯《抗戰建國史料－田賦徵實. （二）》（台北：中央文物供應社，1988 年），頁 296、309。 83. 《抗戰建國史料－田賦徵實（二）》，頁 367-369、387。 28 DOI:10.6814/NCCU202001319.

(30) 1947 年 6 月 10 日為止，徵實收到 8,406,450 市石，徵借 9,862,443 市石，合計 18,268,893 市石，達到配額的 91%。原本國民政府免賦包括四川在內等各大後方省市，但鑑於 1945 年度收復區各省免賦後，購補軍糧困難，及地方攤派層出不窮。為應付軍食及地方需要，本應 1946 年度免賦的省分，將應免田賦改分兩年平均豁免，即 1946 及 1947 年度各照定額豁免一半。四川 1946 年度徵收減半，徵實 450 萬市石，徵借 450 萬市石，省縣公糧依徵實帶徵三成，配徵 135 萬市石，累進徵借暫停，共計 1,035 萬市石。開徵日期是 1946 年 10 月 1 日，截至 1947 年 6 月 30 日為止，收起徵實 3,686,949 市石，徵借 3,805,521 市石，共計 7,492,470 市石，達到配額的 83%。84. 立. 政治大. 再以另一關於田賦徵實統計表顯示四川徵糧的重要貢獻，表中實收數目為. 四川實收. 四川佔分. 全國實收. 數目（市. 配數額比. 數目（市. 石）. 例. Ch. 114.8%. n. 1941. 1,378 萬. 1,378 萬. 1942. 1,661 萬. 1,661 萬. 1943. 1,600 萬. 1944. engchi. sit. io. al. er. （市石）. y. 四川配額. Nat. 年度. ‧. ‧ 國. 學. 1947 年 2 月底計算：85. 石）. iv n 4,580 萬 U. 四川佔全國實收數目比例 30%. 103.8%. 6,618 萬. 25%. 1,616 萬. 101%. 6,478 萬. 25%. 2,000 萬. 1,949 萬. 97.5%. 5,660 萬. 34.4%. 1945. 2,000 萬. 1,822 萬. 91.1%. 4,191 萬. 43.5%. 共計. 8,400 萬. 8,426 萬. 100.3%. 27,527 萬. 30.6%. 84. 《抗戰建國史料－田賦徵實（二）》，頁 401-402、411、429。. 85. 溫賢美主編，《四川通史》（第七冊）（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1994 年），頁 270-271。 29 DOI:10.6814/NCCU202001319.

(31) 以上所見，四川田賦徵實所得稻穀數目，平均佔全國所收的超過三成，而 1944 至 1945 年度更因日軍發動一號作戰，使河南、湖南等重要糧食生產省分喪失，造成國民政府加強倚重四川省的徵糧。總括而言，四川的田賦徵實隨著戰爭的持續，地位愈為重要。. 徵兵方面，四川徵召數字統計不一，張羣曾於 1945 年 9 月 3 日發表勝利日感言時，說四川省「應徵赴敵之壯丁，達三百萬以上。」同年 10 月 10 日又謂「應徵之壯丁，凡二百四十八萬餘人。」軍政部長何應欽提及四川省壯丁配額為 3,193,807 人，實徵額是 2,578,810 人。據此與全國配額 16,641,802 人，及實徵. 政治大. 額 14,050,521 人相比較，四川省皆約佔全國的五分之一，不可謂不重要。在何. 立. 應欽《八年抗戰之經過》所附資料列出四川省歷年徵召人數：86. ‧ 國. 學人數. 1937. 103,837. ‧. 年度. y. Nat. 1941. 86. 296,341. n. 1940. al. er. io. 1939. 174,145. sit. 1938. Ch. n U engchi. iv. 266,373 344,601. 1942. 366,625. 1943. 352,681. 1944. 391,112. 1945. 283,086. 總計. 2,578,810. 周開慶，《四川與對日抗戰》（台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7 年），頁 245-246。 30 DOI:10.6814/NCCU202001319.

(32) 再以第二及第三多徵召省分比較，第二的河南省總共 1,898,356 人，第三的湖南省共 1,570,172 人。87顯然四川省多出很多，徵糧以外，徵兵的貢獻不容小覷。. 第二節、動員的方法. 張羣的前任省主席蔣中正因身兼眾多要職，較難集中精力赴成都處理川政，時以省政府秘書長賀國光代理，此舉不但易令省臨時參議會不滿，亦難以與各政府機構經常溝通，因而產生隔閡。張羣 1940 年 11 月上任以後，特別在. 政治大. 行政方面創設全省行政會議，譽為「創格會議」。1940 年 12 月首次召開先後共. 立. 6 次。88. ‧ 國. 學. 行政會議首次舉行日子由 1940 年 12 月到 1941 年 1 月，分別於成都、重. ‧. 慶、南充等地分區召開，出席行政會議成員包括各區行政督察專員、縣長、徵. y. Nat. sit. 收局長等。此次會議重點包含糧食、財政、土地陳報、新縣制、國民教育、清. n. al. er. io. 剿清查六項。張羣上任之初，即已創設及開會，可見其重要性與重視程度。第. i Un. v. 二次行政會議分別舉行於成都、重慶兩區，出席者有行政督察專員、縣長、徵. Ch. engchi. 收局長、各區糧政督導長、各縣市糧政督察員。成都的舉行日期從 1941 年 8 月 4 日開會，8 月 6 日閉幕，重慶則是 8 月 12 日開會，15 日閉幕。是次會議以討論田賦收歸中央接管，劃分財政收支系統與田賦徵實物問題為中心，顯示會議內容關於省政重要事務，而出席成員與之相關，具有溝通、聯絡行政人員的意義。89. 87. 周開慶，《四川與對日抗戰》，頁 246-247。. 88. 周開慶，《民國四川史事》（台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69 年），頁 70。. 89. 周開慶，《民國四川史事》，頁 73-77。 31 DOI:10.6814/NCCU202001319.

(33) 第三次行政會議於 1942 年 7 月起在成都、南充、瀘縣、劍閣、重慶五個中心地區舉行。成都先為開始舉行，再到其他地區，以重慶作最後。此次參加會議者增加，行政方面有市長、專員、副司令、縣長、田賦管理處副處長、糧政科長、省田賦管理處督導員；黨部方面有省黨部各區督導員、各縣黨部書記長；臨時參議會方面有臨時參議會議長、副議長、秘書。會議內容重點包含縣臨時參議會問題、國家總動員法、研究本年徵實改進辦法。其中以討論、商量 1942 年度田賦徵實數目為矚目之事。第四次行政會議於 1943 年 6 月下旬到 7 月上旬改為成都、遂寧、重慶三處舉行，出席人員與上次大約相同。會議內容討論 1943 年施政計劃、檢討鄉鎮以下民意機關的建立、地方自治事務等。90. 立. 政治大. 第五次行政會議舉行於 1944 年 7 月，分別在成都、重慶召開。出席人員除. ‧ 國. 學. 了上次會議者，增加各主要縣分的三民主義青年團成員、糧食部儲運局各倉庫. ‧. 主任副主任。會議內容包含檢討過去施政成績、提前完成地方自治，中央限各縣市民意機關 1945 年底一律成立。第六次行政會議則經過 1945 年停開一年後. y. Nat. er. io. sit. 召開，於 1946 年 8 月分成都、重慶兩區舉行。是次參與者除了加入全省各縣青年團幹事長，與上次大體相同。以往行政會議兼及戰爭需要及建設兩方面，是. n. al. Ch. i Un. v. 次會議已值戰爭完結後，集中討論建設事務，而張羣亦在會議上專題報告縣市參議會，檢討地方自治。91. engchi. 從上述參與人員的變化，可見行政會議集合省內主要的黨政軍成員共同出席，後期也增加愈益重要的三青團成員，使四川重要有力者能夠同場參與討論，免卻因聯絡溝通不足，以致意見紛紜而對立、衝突。川政重要之事，也可以藉此商議解決、訂立。再者，出席者不僅是最初的行政人員，陸續加入參議. 90. 周開慶，《民國四川史事》，頁 77-81。. 91. 周開慶，《民國四川史事》，頁 81-85。 32 DOI:10.6814/NCCU202001319.

(34) 會等成員，提供民意機關代表交流、討論的場合，了解實際行政運作。. 行政會議以外，張羣溝通、聯絡四川人士，進而動員運作的另有省（臨時）參議會。張羣就任省主席，隨即舉行四川省臨時參議會第一屆第一次臨時大會，交到臨參會討論 1941 年度施政計劃及預算。92蔣中正任省主席時，並沒有省政府提交施政計劃及預算的習慣。此舉引起臨參會的監督決定，並且要求省府預先製訂省府預算。張羣改弦易轍，轉而上任隨即提交，大有改善省府、參議會關係的考慮，也凸顯省主席不能忽視代表地方代表的省臨參會。93. 政治大. 改善府、會的舉措還有，張羣就任後，延攬省臨參會議長李伯申到省府擔. 立. 任秘書長，表達重視省府、參議會關係，以李作為居中協調聯絡兩方的人。張. ‧ 國. 學. 羣又任用參議員王子騫、石體元、曾用修等人出任四川省營業稅局局長、省政. ‧. 府財政廳長、秘書處人事室主任。透過熟悉議會人事及運作的人，有助省政府推動政務，減少阻礙。省政府重視議會，見於每年度田賦徵實皆交予省臨參會. y. Nat. er. io. sit. 及其後的省參議會審議施行大綱。許秀孟一文舉出臨參會第一屆第六次大會時，省府增加徵實數額，引致參議員譁然。國民政府在數次加徵之時，派遣糧. n. al. Ch. i Un. v. 食部長、財政部次長、糧食部次長、財政部田賦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等人親到. engchi. 臨參會議場開會討論，從而促成四川地方有力者認同，以至幫助宣傳政策。省臨參會代表四川地方精英，藉此渠道聯絡、討論，有助張羣推行中央所賦予的任務。94地方議會除了省臨參會，也有縣臨時參議會。當能夠地方議會支持政府，不論省政或中央政策，有利獲得民意代表機關背書，加強政策的民意認受. 92. 周開慶編著，《民國川事紀要》（中華民國二十六年至三十九年），頁 141。. 93. 許秀孟，〈抗戰時期省級民意機構的建立：以四川省臨時參議會為例的討論（1939-. 1945）〉，頁 78-81。 94. 許秀孟，〈抗戰時期省級民意機構的建立：以四川省臨時參議會為例的討論（1939-1945）〉，. 頁 114-118；〈各省臨時參議會議長(副議長)任免案〉，《國民政府》，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 001-032262-00008-010。 33 DOI:10.6814/NCCU202001319.

(35) 性，以此更有力推行，如國民政府公佈國家總動員法時，四川省縣級臨參會通電支持，賦予政府一定程度的民意授權。95. 此外，再藉許文提到兩個例子，1941 年的稅額與 1943 年度田賦徵實，前者張羣深知臨參會是地方的代表，捍衛地方的利益，故此利用中央田賦徵實納入縣級公糧徵收數目，使地方力量因著同沾利益，共同促成徵實工作。後者張羣則以徵購改為徵借方法，既保障地方勢力免於現金貶值的損失，改收糧食庫劵，又成功促使通過徵糧辦法。96以上皆說明地方勢力不可輕視，四川動員關鍵是在於與地方有力者商議。對於地方勢力的籠絡方式，亦可不時獎勵褒揚有功. 政治大. 於如田賦徵實者，特別是基層地方行政的縣長等人，以增加向心力，又提升其. 立. 基層的聲望。97再以徵購由發現金改為發給糧食庫劵為例，此方法是張羣提出，. ‧ 國. 學. 中央褒揚張羣之外，也嘉獎通過此法的四川省臨參會，同樣是拉攏方式。98. ‧. 縱然抗戰勝利後，川政同樣延續戰時「協商」方式。例如，戰後田賦徵實. y. Nat. er. io. sit. 的氣氛不如戰時，更因收復區免豁免，使後方多存觀望。但是，四川省既要供給軍公民糧，又要接濟湖北，所以 1945 年 9 月開始的徵收徵借不能懈馳。糧食. n. al. Ch. i Un. v. 部長徐堪與張羣先後飭令各級機關辦理，又請蔣中正電川省府轉省臨參會暨黨. 95. engchi. 〈國家總動員法暨實施綱要〉，《國民政府》，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1-012340-00002-009；. 001-012340-00002-010。 96. 許秀孟，〈抗戰時期省級民意機構的建立：以四川省臨時參議會為例的討論（1939-. 1945）〉，頁 126、128。 97. 〈田賦徵實徵購〉，《國民政府》，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1-081313-00039-001；〈籌筆—抗. 戰時期（五十一）〉，《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10300-00051-002；〈政績卓著嘉獎（二）〉，《國民政府》，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1-035131-00005-002。 98. 〈嘉獎四川省參議會通過糧食徵購全部發給庫券不另搭發現金辦法〉，《行政院》，國史館藏，. 數位典藏號：014-040501-0031；〈領袖指示補編（二）〉，《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2-090106-00002-133；〈捐獻有功人員獎章（三）〉，《國民政府》，國史館藏，數位典藏號：001-035120-00030-052。 34 DOI:10.6814/NCCU202001319.

從動員到復員： 張羣主政四川角色之分析 - 政大學術集成

從動員到復員：張羣主政四川角色之分析 - 政大學術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