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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晴齋散記(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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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c ye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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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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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匪對科學家、技術人員的要求,是「又紅叉專

o不僅技術好,更得思想好;技術專精,政治水平

企圓偷渡越南,但最後卸失敗了!

低,仍是等於零。這個邏輯,永遠辯論不清。同時它

也是許多科學家、技術人員最感頭痛的問題。

年,江背下了「就地革命」指示,我從海南島跑到廣

ι'

「丈革」以後,大陸各地一封混亂。一九六七

。共匪對高級知識份子,始終抱著懷疑的態度。

州,組織了廣州市東山區的五、六所中學學生,成立

「紅教造反團」,到處格闕搶殺。後來黃永勝指我是

許多同事背後議論這旬話

「毛澤東對高級知識份子

..

,像小孩放鞭炮,又怕又愛。」說他「怕」'倒是真

個「魔王」'說我的雙手「沾滿人民的鮮血」。戳在

的。說他「愛」呢,倒不如說他「利用」還恰當些。

廣州蹲不住,會五次企圓逃向港,筷,卸都沒有成功。

由於共匪對高級知識分子心存畏懼、懷疑之心,整肅

但是,我最後終於偷渡澳鬥'轉往香港,獲得了新

闕爭也最嚴格徹底。因此許多科學家和技術人員都感

生。

到精神恐怖,竟年累月懷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心

我、必領聲明

情。

試想一個人一年到頭,戰戰兢兢,隨時有被整肅

的生命安全,我不能指出他名字),曾計劃和我一起

的可能,這種日子怎麼活下去 1. •.

目前大陸上很多科學家、工程師都

有投奔自由的決心。在廣州時,一位名醫生(為了他

逃往香港,可惜他沒能逃出來,這是我引為遺憾的

事。

我走向了光明

不了廣大人民爭取自由的決心。我那位醫生朋友一定

一九六三年,說被干放到湖南長沙機電廠工作。

儘管毛澤東小集團統治了中國大陸,但他卸控制

會逃出來,還是我堅信不移的!現在,我到了臺隅,

童年冬天調到湖南水刺電力廳擔任技術設備的控購工

參加了反共復國工作。我今年四十八歲,我願以有生

作。一九六五年出差去雲南昆明,我在棋池偽裝自

之年,把全部知識和技術貢獻給我的祖國。

殺,被共匪解往桂林。這年五月,我被調到海南島參

(十入)

年白手、來渝勝輪返華追記

胡博淵

一九四五年春,余由中國經濟部以技監名義派美 考察重工業,以備戰後復員及建設之準備。抵美後, 除常川壁拉堡視察半年外,叉{兼任日本賠償委員會中 國代表團顧問。資源委員會亦聘余為麥基顧問工程公 司與中國政府聯絡員。一九四八年夏得部令催問部工 作,值美國西津船員罷工,行李過重,不能乘飛機, 坐待機遇。適友人譚伯英君,為復興輪船公司總經 理。謂彼公司有貨輪十一艘,皆曰返圈,尚有最後一 艘渝勝號,因修理遲行,即將啟斑,品蹉之返國 欣然諾。

復興輪船公司之源起

抗戰勝利後,各輪船公司,遭敵人損失者,向政 府賠償,名正言順立學也,損失自數百噸至數萬頤以 上者,政府允于照賠,惟噸數太小而無法分賠者,應 由各企司核計損失總數彙報,由政府一次賠償。結果 政府共賠十一艘,係向美政府購其戰時自由輪用過之 船,價僅造價什一耳,內有寧勝、混勝、淪勝三輪, 0 余 各一萬二千噸,餘為五、六干噸者,因中興輪船公司 ,抗戰損失較大,公推錢新之為董事長,聘譚伯英為 總經理。譚為留德機械工程師,此為中華民國首次有 商輪往來國際航運事業 ο 余正欲覓輪返國,得此機會 ,云何不喜,遂拼擋行李,大小十餘件,以笨重書籍 居多。 IJ:JI

均且,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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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於十六日晚,由友人錢行後伴送上船,珍重揖

程。一九六六年夏,我撞著大陸發起了「文化大革命

加匪軍海軍「南海艦歐」'搶任撤林港的坑道暗溝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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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生活頗覺舒適。直航至葡萄牙南端,初見大陸,經

別,不勝依依,惟以久客問家,意興亦豪。余之房間

里芬遲特角而入加的斯灣,葡南北坐向,雖面積僅九

甚寬敞,有電燈十六盞,及辦公桌,擋案櫃等,應有

萬方哩,在全盛時代,海外佔有大於本土二十四倍之

盡有。商輪乘客,按章獨有醫生及配藥師等設備。譚

殖民地。經加的斯灣,見西班牙,進直布羅陀海峽而

總經理請余為船上職員,名義為副會計,以避按查。

十七日晨,解纜離岸,由紐約灣出哈得遜河口,

入地中海,左為西班牙大陸,右為非洲摩洛哥,此為

進出地中海之海峽。地中海西段雖狹長,船行其中,

過法國贈送之自由神塔,聳立港口。遙望高聳入雲之

如滄海之一栗,叉茫無際涯,而不見陸地矣。航線靠

帝國大廈,及其他密集如林之建築物,沿長島而行,

近阿爾及利亞突尼斯北岸而行,經利比亞離海岸遼遠

漸漸遠離。

,至阿聯文漸近陸,離開羅甚近,而未登陸

余上次0

紐約為美國第一商港,係金融,交通,工業,文

由淪飛美時,曾宿開羅一宵,暢遊金字塔等處。

化之中心,人口連郊區一千四百萬,為世界第一大都

市,市內華爾街,控制全國經濟命脈,口外眺望,形

勢險要,氣魄雄偉,客居數載,一旦別去,不禁黯 然。 什 ω戶戶戶,因添油購

前由淪赴美,在大西洋上空飛行,今破浪前進,

物而停泊。余偕數船員登陸,遊覽市狀,甫出碼頭,

景觀不同,目見浩浩汪洋,浪濤萬頃,海潤天空,心

即有人隨後,自稱為余等嚮導,余告以散步街市,毋

曠神怡,因思水之浩瀚'無與倫比,載舟覆舟,任其

需嚮導,但仍隨行,尋復有人加入,亦申稱為我等嚮

處置,人渺小極矣。

導,卸之無殼,如是加入者,凡四人之多。有一華人

此為余第二次航行大西洋||罔憶一九四七年, 久居此埠,訪之,乃陪余等遊街,承告本地人性凶常

由紐約飛歐,出席國際鋼鐵勞工會議,余為資方代表

悍,欺侮遊客,塞得港並非大圾,為船隻停泊加油購

物之地,三小時已走遍其地,因即返輸。至碼頭時,

,李平衡為政府代表,在瑞典首都司篤克化而姆舉行

OH 一 21 一

塞得港與孟買

越亞力山大而至塞得港可 ,會畢由倫敦乘輸返美為第一次之航行。||此次船 察,警察竟云付彼可也。于之,乙亦索鎖,警察亦左 祖而付之,結果四人皆給資而去,可見當地人凶暴之 一斑,白天尚如此,晚間更不必間。 船解纜後,漸入蘇鼻士運何,此河在地中海與缸 海之間,一八五九年始開鑿,一八六九年完成,長一 六六公旦,可通行四萬五千噸之大輸,為溝通歐亞兩 洲間航運交通之孔道,此運河開通後,亞歐國家往來 22 遠東,可免繞非洲南端好望角,結起航程一倍以上, 於交通文化及各國物質文化交流上,起極大作用。 由蘇莽士運何而入紅梅,氣候溫暖,西沿阿聯, 東為沙特阿拉伯,天空紅色,蓋塵沙飛揚也,左為歷 史悠久之文明古國埃及,現為阿拉伯聯合共和國,面 積為一百萬方公里,人口二千三百二十四萬。紅海一 帶兩岸皆同教徒,女人皆京長白杉裙,頭面蔽藏,僅 露兩眼,傳說同教男人甚站,不欲其妻女露面見人, 故出外蒙面藏美,歸家則除去長服以獻媚乃夫。紅海 氣候薰蒸,上空色缸,雖有紅海之水,而兩岸旱荒, 如在沙漠,東岸沙特阿拉伯尤甚,平沙無氓,南有阿 拉伯沙漠,北有內夫得抄漠,同教徒每年集體膜拜之 間教聖地麥加,即在紅海中段之左岸,右岸阿聯之南 普通水手常去下流娟按處,了一一一口成交,真個銷魂

自稱嚮導之甲,接身而出索錢,爭肆無殼,乃訴諸警

林島海口,共一三二六哩,由此東北行約?也 OO 哩 ,即達印度孟買。 孟買印度之大商埠,人口三百萬,亦為棉業中心 ,商船擁擠,裝卸貨物,須依序停靠碼頭,淪勝到時 ,在口外等候一星期,方得碼頭位置,始將所裝一萬 二千噸之小麥,用真空管卸裝。 淪勝職工,以停泊空閒而登岸游覽,余後隨之腸 遊。 孟買有一公園,內有獅虎物類,皆以背樹紮成, 別繞興趣,為前所未見。公園俯轍,有一深靈,每日 上午,有尸身投擲其間,兀鷹成畫,飛翔其上,廠而 食之,愈掙愈妙,此係印度某宗教習俗,所謂天葬也 ;尸身為兀鷹所食,隨之翱翔天堂,靈魂亦得超升矣 ,如不食盡剩骨,視為家門非一福之兆。此種兀鷹,如 上午尸少腹飢,則下午繞港口停泊之船隻飛翔空中, 希獲補餐,如將麵包或任何食物,投擲空中或水面, 則俯衝疾取,百無一失,養由基之箭,恐亦難與比擬 ,如傍視而一芥不予,兀鷹怒親,逐漸低飛,逼近人 身,如見手中有何食物,即摟取而去,毫不畏懼也。 一 ,為蘇丹,特旦亞,紅海航程,由蘇鼻士運河口甫一丕 ,印度女子,有衣綺羅,頭戴首飾,而耽足行街,不

...

」 i

(3)

3 59piphvwbLSF+SIFt---Lil 犬且且陸齊公眾軍蠢,東晨,表再是主市信 目, EEE 以為奇,街上星相←者,到處可見。中菜館已不若第 二次世界大戰時之旺盛矣。 啟距離印,經錫蘭,星加坡,臺灣,均未登陸。夜經

遠大泊店不招待臼人

筆者於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尚未投降之前,奉派赴

美,道經印度,曾參觀達大鋼鐵廠,並有記載,站不 贅述。廠主達大,某次擬在孟買投宿英人所設最高貴

之酒店,竟遭拒絕,因該酒店只招待白人者也。達大

敵視日本之心,至此因利用其生產之潛力,漸起友誼

憤甚,乃於間市中心,購地建築'創設一達大酒店,

富麗豪華,勝於前者,但不招待白人留宿,蓋示報復

也。 碼頭一帶,兒童甚多,皆流浪無職業,除腰際有 一圍布外,身無長物,常向人乞食,問何不工作,答 工少人多,無法覓工作,工廠工人,非工頭之于控親 戚,不得其門而入。 船邊有蛇關為(不是普通鸚),引人觀闕,余初 次見到,初關時,蛇奮躍周旋,似估優勝,山為則常 聞訊蛇頸,緊咬七寸,僵持不拾,歷時既久,蛇漸形萎 人,誠為國家最困難之時,無條件投降之後,國家瀕 縮,卒至殭斃。 23 ,在加爾加答甫百數十哩,裝載蜢礦,歷時數日,乃 星加坡,光耀燭天,頗引人興觀光之念。 繼至日本橫演卸蜢礦,鈕係鍊鋼所需。戰後盟軍 管制日本,而美國為盟軍首席,貫主持軍、政、工、 商等事。時美需鋼鐵,利用日本鋼鐵廠開鍊'就近採 取原料,成本與工資,較美低廉,佔得便宜,故戰後 之情。日本退役軍士充當卸貨工人,動苦耐勞,無人 監視,亦不偷懶,且精神煥發,無顏喪之像,較詣印 度工人,督靚稍疏,即一偷懶閒休者,大不相同。餐時

各人便當一盒,內有飯菜配合,半小時食旱,監工所

食,與工人同,雖係苦力,而秩序井然,如受軍事訓 蝶。余冷眼傍觀,即知日本雖遭戰禍慘敗,而人民團 結奮發之精神猶昔,東山再起,指日可待。 一般人民,衣食樸儉,不如戰前華麗。此時之日 於破產,各戰勝國之賠款領償,如志氣消況,將一眠

由孟買至日本

不振,不將重蹈中國甲午之役後塵耶?然全國能臥薪

嘗膽,步西德人民之後,棄潰武之錯念,改入工業興

JNPNPmpgg 孟買卸貨完畢,駛至費惹格柏吞 口 國之途徑,卒能與西德並駕齊驅,不數年而與西德岡 為東西特起之兩邦,豈偶然戲?

在渝勝輪之見聞

復興公司之論勝,為中國首次在國際航線行駛之 商輪。除勝船主,係聘一丹麥籍退休船主任之,取其 月薪稍睬,為美金七百元。大副為周伯熹'閩人,戰 時曾服務於英國商輸,當示余證書及交通部發給合格 為船主之誼書。二副三副,皆係華人。引擎間總工程 師,美籍,晚上下班後,每自痛飲,滿腹牢騷,時久 熟穗,與余談及其妻,因其服務航海,歸家時少,致 有紅杏出牆之舉,近且公開不避,故以酒排悶。 船設雷達,可見離岸百餘哩海底情形甚詳,防免 觸礁等危臉,船主及大副之職責,無論何處何時,皆 須能找出船身位置之經綽線,此在日間或星月之夜, 甚易為之,所可慮者,暴風狂雨,滿天漆黑,浩海盲 行,如觸上暗礁,全船生命危險,此則船主鎮負責指 揮,雖無星月為參考,頭以生平之經驗,約測一星之 位置,算出確實經綽,以謀船身之安全也,余在船上 ,得自由行動,常至船頂辦公室,有疑即間,得個中 三味而後已。 偶然聽閑人閑語,如周大副常告余,船主品行之 不可靠,日常物品,報最高之債,購最劣之賀,如牛 肉水葉皆然,由此虛報價格,船主每月可獲利不少云 ,余留心細察,果屬不虛,總工程師有權採購沿途機 油,燃油用水等,其所飲之白蘭地等,皆係油公司所 奉送。 在大西洋地中海,鯨魚浮現海面,吸收空氣,亦 為覓食,屢見不鮮,蓋海輪排棄食餘之物類,輒引其 追隨也,在印度洋,見海豚特多,飛躍海面高空五六 尺,大小如豬。某晚風浪甚大,次晨船面魚類甚多, 蓋乘浪躍入,不能返也。

嗡勝輪人事之更動

船至日本時,船主及大副均盛裝候日本海關人員 接查。後據周大副稱 .. 海關人員初次見中國商輸,無 限歡作,惟見船主非華人,覺美中不足云。 論勝於十二月二十二日抵上海,所聘外籍職員, 概予解聘,由華人接替,彼等合同 .• 公司續聘,即資遣返美。 余見譚總經理,船上膳宿,皆不肯受,謝其盛 意,並推舉周大副伯熹可勝任船長,三日後的正式發 表。 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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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後,除非 一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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