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約美麗新家園—「九二一地震教育園區」之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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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預約美麗新家園－－「九二一地震教育園區」之迷思. 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 每回走在路面，心裡總是會響起熟悉的聲音：「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慢慢張開您的眼睛……。」然而，隨著歌聲，心裡真正所感卻另有所悟。張開眼眸，雙瞳所見一幢幢的建築物，那是每顆心奔波後的歸處。家，是守護每一個人的城堡；然而，任誰曾忖度過，萬一，有一朝家不再是家－－而是一處處斷垣殘壁的景象時，心該往哪裡去？家，這個城堡，是愛的結合體；是父母撫育子女的處所；是孩童成長學習的環境；抑是許多人以一生辛苦打拼，用心血換來的成就。然而，若有一天，這名為「家」的建築物，卻在一夕之間，成了瓦礫時，許多人的希望也將付之一炬，正如尼可拉斯‧尚福爾所言：「真正失去的日子，就是我們沒有大笑的那一日。」最後，人們只得努力用行動，互相撫慰撕裂的心靈。家，進而擴言之，在地球上，凡是與我們生命財產相關之建物（包含非建物），在共同生命體系，皆是屬於共有的一個大城堡。西諺云：「當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時，你一定要去確認它；當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時，你必須去改變它。」曾經，每個人都問，地震從何而來？這個答案，已由科技與研究的結果，告知我們。它成為普羅大眾應知的常識。如今，每個人都憂愁，地震來時該何去何從？這個答案，必須由我們自身和全體人們共同來深思及應對，徹底面對屬於我們本身該有的自立救濟。二○○六年法新社印尼雅加達二十五日電，領導地震災區重建的印尼建築師普拉沃特對法新社說：「這場地震中有許多罹難者，死因都是遭到倒塌的磚牆壓斃。」他將巨大的傷亡數字歸咎於不良的建築技術。這場規模六點三的地震造成五千八百萬人喪生，傷者達四萬人，並在人口稠密地區摧毀或損壞近六十萬棟民宅。二○○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晚上八點二十六分，老師與同學近五十餘人都在教室上課，是時，屏東恆春發生規模六點七的大地震，威力相當於六顆原子彈，震央位於恆春地震站西南廿二公里處，深度廿一公里；是枋寮峽谷百年來最大地震。當我們全體師生正在猶疑該如何從二樓逃生時，它已經造成屏東地區二死二七傷的災情，而會造成傷亡最大主因，卻是因為房屋結構受損倒塌所致。其實，遠自一九五九年八月十五日下午十六時五十七分，恆春東南方約七十公里海底（北緯二一點七，東經一二一點三度，震源深度二十公里）亦發生過芮 1.

(2) 氏規模七點一的強烈地震，當時台灣全島及澎湖均為有感，而南台灣的屏東縣卻造成空前未有的損害，其中又以滿州鄉、恆春鎮、車城鄉、佳冬鄉造成的損害較為嚴重，且又以「建築物」倒塌所致傷亡為主要災情。民國八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日清晨一時四十七分，台灣南投、台中縣一帶發生芮氏規模七點三的強烈地震，造成二千三百二十一人死亡及八千多人受傷，財務損失估計約新台幣三千億元，為臺灣百年來最大的地震災難。這場地震造成廣泛損害，主因除了它是淺層地震，尚是國內使用鋼筋混泥土為材料結構的建築物大約佔全體結構物的九成以上，此類結構物雖有相當韌性但卻屬不耐強震之結構體，又因其服務的機能不同，亦各有其使用的生命週期，再加上環境因素造成混泥土材料的劣化、鋼筋的腐蝕；或因長時間的使用以致建築材料自然的老化，因基礎沉陷、風力等使結構變形，更有因人為的惡意疏忽建物安全而昧著良心使用不合格之建材，此等原因之下，自然無法抵擋規模強似好幾顆原子彈威力的強震。以上所言，於九二一浩劫後，建築研究所會同國家地震中心對於建築物做了相關的調查，並且在短時間內完成了地震與建築物間關係的相關報告中得證。記憶猶新，當時台北市「東星大樓」罹難七十人，台北縣新莊市民安路「博士的家」，台中縣大里市「金巴黎大樓」，霧峰林家花園，南投埔里倒塌房屋近四百多戶，死亡人數超過一百八十多人，台中縣東勢鎮八成建物受損，市區多處高樓垮下，許多民眾都被活埋等待救援，許多地質學家根據追踪研究的結果，都指向這是「車籠埔斷層」帶完整的活動範圍，因這條活斷層的快速移動並釋放大量能量，其統一所指，即「車籠埔斷層」是造成九二一大地震的主要禍首。但除此之外，亦有部分專家學者指出另類研究的報告，他們指出：「台灣固有的 RC 結構建築物，也是此次重大災情的幫兇，」故天災難避，人禍卻是值得我們探討、省思與改進的。. 將悲傷化為力量民國八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日，在震災後，教育部委託「TVBS 關懷台灣文教基金會」在台中縣霧峰鄉原光復國中校址籌建「九二一地震教育園區」，目前由「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所管轄。籌建目的是期盼能以此教育民眾增強對地震的常識，宣導震災的可怕，並提高防災警覺，期能降低未來地震造成的損失。從台中市國光路直行，經大里市區，往草屯和中興新村的方向前進，避開繁華，愈入幽靜，潔淨的狹灣道路，人煙稀少，兩旁蒼翠映入眼簾，不禁令人心曠神怡，車轉數灣後，繞過圍堵的二期與三期工地，由一旁的「百姓公廟」放眼望去，一座美崙美奐的建築物盡現眼底。往九二一地震園區途徑當年，教育部與行政院九二一震災災後重建推動委員會暨地方政府邀集相關學者、專家，前往各個受災地區勘查後，認為霧峰鄉光復國中基地中的斷層錯動、校舍倒塌、河床隆起等地貌，是幾個候選地點中條件最好。於是，建議自光復國中現址，規劃改建為地震博物館，以保存地震原址、記錄地震史實，並提供社會大眾及學校有關地震教育之活教材。保存地震災區，作為教育與紀念的重大意義，我國非是先例。日本神戶碼頭即保留 2.

(3) 於一九九五年一月十七日被阪神大地震（又稱神戶大地震）所毀壞的堤壩，將該地作為遺跡公園供遊人參觀。「九二一地震教育園區」，乃依據邱文傑與莊學能建築師所提出之設計理念。在光復國中的操場 PU 跑道上，有著車籠埔斷層痕跡所形成最自然的地層新貌。基於原址保存和社會大眾對地震展示功能的需求迫切，為凸顯斷層帶經過所造成的地景與光復國中校舍毀壞的事實，建築設計上將斷層展示館與毀損校舍，合而為一，期更一致性表達斷層線上地層變動所造成的影響，用建築的針，隱藏大地的線，將地震的裂縫縫合。故第一期工程以斷層遺址現址保存館和地震影像館為建設重點。將斷層與既有跑道結合成為斷層展示館，斷層與圍牆連結形成博物館區入口藝廊，再以錯動的斷層線界定觀察面，企圖將不同的使用場域，還原到最原始的斷層核心質變後的邏輯，順勢推展。當然，這些創意必須融合於安全考量之前提下，而觀察廊實際上與車籠埔斷層展示館連成一體，以一氣呵成之勢將全區串聯，行走於觀察廊中，時有影像、聲音、文字說明與館外景致相互輝映；而斷層展示館內空間其實是一核心質變過程，企圖以斷層斜坡為觀察重點，利用視覺角度求取相對高層，並依斷層落差值求取安全退縮距離，進行質變過程，而此變化原則隨斷層線走，再依地形地貌調整，自然形成一管狀空間，容極大於極小之中，企圖形塑異質空間，賦予另一向度的空間體驗，追本溯源引入主題性的想像範疇。進入新穎突出的建築物，狹長寬敞的空間，觀賞者卻寥寥可數。據科博館指派當地的工作人員黃小姐表示：「參觀人數最絡繹的時候，是在九二一地震五週年，也就是民國九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對外開放參觀前後兩年間。」數年後，人們似乎於重建中，早已揮別了地震陰影；再度燃起信心之中，已然忘卻了傷痛。目前館內，除科博館指派工作人員、工讀生以外，大多數是熱心公益的志工夥伴們，他們擔任起解說員一職，對館內所呈列的資訊十分熟悉，解說極為詳盡。. 迷思與真相一整天的參觀活動中，與參觀者吳小姐家人相處融洽。吳小姐受訪時，對我表示，她本身就是九二一地震受災戶，今日夥同先生與小 3.

(4) 孩遠從南投來此，一方面是全家聯繫情感的出遊；再一方面是藉機會教育，想讓那當時仍在強褓中，而今立於我面前地這位活蹦亂跳的八歲小男孩，增加對地震的瞭解與認識。睇著眼前的鄭小弟弟，我好奇的問他說：「爸爸、媽媽帶你來這裡，你覺得怎樣？」躲在媽媽身後的小朋友，卸下陌生與我聊起：「這裡很好玩，有好多機器。但是不可以摸喔！」「噢！那你學到什麼？」我緊接著問。「……」「地震可不可怕？」我不放棄的再問。他稚氣倒蒜般點著頭，略為猶豫後，突然脫口而出的說道：「我們家的房子是全倒的唷，我阿媽和阿姨都是被倒下來的房子壓死的。」頃刻間，在孩子無心的童言童語，使我從大人泛紅的眼眸中明白，傷痛並非完全逝去，只是在面對現實時，不得不隱藏起來，再任由著它隨著光陰慢慢地慢慢地淡去。展望「教育園區」建築，佇立於九二一震災與車籠埔斷層共同成為關懷臺灣的重要記憶之上，我不禁打趣的問身旁的工作人員黃小姐說：「將建築物蓋在斷層之上，不怕再來一次大地震嗎？」身懷六甲的黃小姐，和靄可親的覷著我笑開了眼，輕撫著大肚子，她開玩笑地回應著說：「不用怕，大地震三百年才有一次？」呵呵呵，笑談間，睇望下層的斷層斜坡展示區，沿著階梯而下，笑容凝結。霧峰光復國中操場保留區沉睡百年後，這股綿延五十公里的車籠埔斷層從南投的震央釋放出驚人的能量，水壩潰決，道路隆起將整個台灣地貌大翻新。由後往前傳導、由下往上衝的地震能量，讓光復國中的操場證實了這場激烈的地殼運動。不同於其他的行星，地球表面可以區分為好幾個不同的板塊，並且各自獨立地漂浮在熾熱的地函上，這就是所謂的「板塊構造學說（Plate- Tectonics）。」板塊構造學說的特色可以分成兩個主要作用：「張裂」和「隱沒」。「張裂作用」發生在兩個板塊互相遠離時，從底部湧升的岩漿形成了新的地殼；「隱沒作用」發生在兩個板塊互相碰撞的邊緣，其中一個板塊潛入到另外一個板塊之下，然後在地函中逐漸消滅。在板塊的邊界上同時也會有一些交錯的運動，或是大陸之下的板塊彼此之間互相碰撞。目前地球表面主要的板塊有：北美板塊、南美板塊、南極板塊、歐亞板塊、非洲板塊、印度-澳洲板塊、太平洋板塊，除此之外，地球上尚約莫有二十幾個以上的小板塊。造成地震的力量來自板塊的推擠、拉扯或錯動：而地震發生的地點，則通常在已有的斷層上。「板塊擠壓」及「板塊分離」處都會形成斷層。板塊擠壓會形成「逆斷層」或「地壘」，板塊分離會形成「正斷層」或「地塹」。「斷層」就是岩層斷裂的地方。地表其實是由不同性質的岩石，一層層相疊而成的，這一層層的岩層如果發生斷裂，斷裂的地方就叫做斷層。 4.

(5) 「車籠埔斷層」位於台中縣、台中市與南投縣，為「逆移斷層」，約呈南北走向。斷層為台中盆地與豐原、南投兩丘陵的交界線，自台中縣豐原沿丘陵西緣向南延伸經潭子、大里、太平、南投縣草屯、南投至名間，全長超過 80 公里。教育部專案小組規劃，成立「九二一地震車籠埔斷層從太平至南投名間教育園區」其主要目標，除普及地球科學及地震知識和保存地震共同記憶，並喚起國人注重防震救災的意識，及協助推廣我國地震研究成果。「地震博物館」為了「大地的驚歎，豈能忘記？」企圖喚起大眾心中漸漸沉澱對地震的驚心動魄，而誕生了教育園區，要伴隨著大家在生活中的嚴酷環境因子－－地震，以及紀念永遠難忘的一九九九年九月二一日凌晨一點四十七分。此番心意雖美，卻不盡理想。西元一九二三年（日本大正十二年），九月一日早上十一時五十八分，發生在日本關東平原的地震「關東大地震」災害，高達芮氏規模 7.6，震央位於相模灣的伊豆大島，屬於上下垂直型的地震。影響範圍包括了東京都、神奈川縣、千葉縣以及靜岡縣。又稱為東京大地震。在此地震，震垮了許多磚石構造的建築後，日本的建築師開始積極的接受現代建築的觀念，以期創造出新且耐震的建築。日本位於三大板塊交會區，全世界大地震的百分之二十五都發生在日本，長期以來，日本政府與民間致力在設計與創造出足以抵抗震災的建築物。因此，日本在基礎設施的建設都作過防震考量，東京的高樓大廈也均設計成足以抗拒強震之結構物。榮獲二○○四年台灣建築獎的「九二一地震博物館」本身，也是值得參考的對象。建築物建在斷層帶上，除了現代亮眼的外觀，為使建築物之制震系統能達成設計目標，於系統施工前、中、後，任何環節皆不容忽視，因此從製造、測試、到施工管理，甚至是竣工後的使用維護皆需重視，以高系統品質管理標準與審查、檢查機制，以維護系統之良好品質，充分發揮其功能。然而，除此之外，我們透過教育園區故然明白了地震原因，瞭解地震和人類生活的關係，我們熟知歷史與人文、地球科學暨防震科技，除卻學術上的研究論文探討外，我們遺憾，整體「地震教育園區」當中，一謂的捉住元兇「地震」來探討，關於地震中建築物倒塌原因，致造成更大傷亡的問題未有多加著墨和宣導。截至目前，亦少見政府相關單位施行緊繫人民身家性命之建築物建的所用材料，及施工地層點探勘的教育，這是值得重視之處。就是現在「地震教育園區」進行以光復國中北棟毀壞教室作為實體展示一部分的第二期工程（世界地震資訊中心、結構破壞展示室、研習教室、建築結構破壞展示區、災後建物保存區、行政中心）與第三期工程（重建成果展示廳、地震體驗區、未來防災教育中心），此些工程之中，對於宣導國人應改善建築技術的認知，顯見不足。. 5.

(6) 參考國外實例，美國加洲一九八八年統一「建築規範」，幾乎所有的新建築都須要依照這個規範。這個規範規定基本設備要用較高的設計規定和軟土質上的建要採用較大的震力，因為軟土震動比較強烈。. 來自美麗福爾摩莎島民的心願國立台北科技大學土木工程系李有豐教授所著〈國內既有鋼筋混凝土結構物補強之現況檢討〉一文說明：「台灣屬海島型氣候區，夏季天氣熾熱，冬季風勢強勁，日夜溫差大，濕度偏高，沿海區域空氣中甚至挾帶鹽分，甚易造成嚴重氯化物與腐蝕等類似『海砂屋』之症狀。若缺乏定期檢察及維護工作，則結構物其易產生龜裂、剝落等缺陷，嚴重者可能導致傾倒、崩垮危及公共安全……。」以此先例條件下，建築物若再經歷考驗，必將抵擋不住宛若有幾顆原子彈威力之強震。就單憑一般室內地震防災守則而言：「要保持鎮靜勿慌張，記切斷電源關瓦斯，身處在高樓勿近窗，尋堅固傢俱好躲避……」，實在不足以抵抗六極以上地震。這些人人皆背得滾瓜爛熟的防災守則，往往在真正面臨強烈地震時，驚嚇中也隨之煙消雲散。面對生活中的嚴酷環境因子－－地震，居無安，很可能因此改變大多數人的一生，也可能改變整個世界。地震來勢洶洶，擊垮了城堡，也粉碎了許多滿懷希望的心情。強烈地震帶來災害時，就許多人而論，所釀造的事實－－是極其殘酷，想起那耗費多少青春歲月，經年累月奔忙才一點一滴存下的家園，竟在剎那間幻滅成空，情何以堪哪？！嚴格來講，強震來臨，救命於寸間；建地所在及建築物、非建築物本身及嚴防火災燒毀建築物之安全，非是政府機關單位的事，而應是全民該有的共識。目前施行我國之「建築法」，通篇看來卻未見任何關於建築材料之規定。只有，對不肖建築工程之人，立法院司法委員會有鑑於九二一集集大地震後死亡二千餘人，受傷近萬餘人，. 目前二讀通過修正刑法也只有第一百九十三條。傳統建築用鋼材、混凝土、或木材等結構建材，設計到足夠的強度和韌性來抵抗地震力的破壞。唯韌性結構雖然可以消散地震的破壞能量，但強度大到一定程度時，仍難免對非結構構件的牆，甚或結構體造成破壞。在提高建築物耐震能力上主要可分為兩大類：一是隔震、一是消能。消能是利用可變形，或可破壞之斜撐桿件或可復原之阻尼器(Damper)，拉長建築物振動周期及增加阻尼比，期以達到提高建築耐震能力之效果。但這種方式仍不能改變建築物在地震時樓層間變位之事實：這種變位正是造成牆面皸裂、門窗變形、斜撐破壞及管線破裂之原因。房子因為結構的關係，在地震來臨倒塌的時候，我們看見多傷在磚塊瓦堆中支離破碎的殘軀和等待救援的人們，那其中是我們的同胞，有可能是我們的家人，有可能是我們的愛人，有可能是我們的骨肉……，俗話說的好：「多一分認識就多一分保障」，所以認識地震很重要，地震之後的救難關懷和走出創痛的幫助很重要，但真正更重要的是，對我們生活密切的注意，對地震的預防，應該也要兼備住家的安全。綜而言之，就建築物而言，我們應該省思我們居住的問題，不只是住家環境、地點和鄰居素質的考量，更應該注意我們建築物耐震防火的地方。 6.

(7) 良好耐震的建築物，已是我們預防地震的關鍵點。強震來襲，生命取決於分秒，耐震建築物亦可為我們爭取逃生的時間。就台灣而言，我們實應「見賢思齊」，參考國外建築物防震的功能與措施，而不單是以一個「地震教育園區」，作為保存地震原址、記錄地震史實，並提供社會大眾及學校有關地震教育之活教材而已。. 走出過去，迎向未來. 夜深人靜，此時，我想起白日在「九二一地震教育園區」吳小姐他們在思起地震中往生的母親與妹妹時，那憂悒且難掩傷痕的神情。至今，令她耿耿於懷的，不是埋怨來自大自然的摧毀力量。她所深深悵憾的卻是－－當時在選擇住屋時，為了貪便宜，住進了偷工減料的房子。事發後，建商逃逸無踪，猶記她愀然之言：「當初，我們什麼都不懂，買房子只看外觀和裝潢，誰知道大難一來，什麼都沒有了。早知道就不買了。到現在我們都還是在租房子，再也不敢隨便買房子嘍。」 …… 曾經聽過一句話：「不要因為那針不是扎在你的心頭上，你就不知道那個痛。」吳小姐只是冰山一角。歷史會說話。也會告訴我們事實，二○○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晚上八點二十六分，恆春地震，不會是台灣地區最後一個地震。如果我們不痛定思痛，瞭解預防震災——是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與大眾切身有關的部分都要重視，那麼在輕忽之下，難保不會再發生有如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一日，凌晨一點四十七分，集集地震那般的嚴重災情。預約美麗新家園此一願景之前，當有完整且創新的藍圖；鑒於藍圖構築的夢想中，更必須打破固有的思考模式，而要去除舊有思維就得確立革新之路與正確認知的態度。「我們的靈魂是為了社會的發展、自身的成長和達成崇高目的而有的。」我們不能只知道地震這來於自然的敵人，並以知它就滿足，所謂「知己知彼」，我們更需要明瞭，當務之急，是我們應該採取的任何因應措失，而不是鄉愿、恐懼和坐以待斃。真正預防的教育，必須是全面的，而不是僅就所發生的表象來著手。特以建築來說，除了符合現代建築特色，不論是現代主義抑或是後現代主義，首先最重要的是，不應該，「再以建築技術的進步與建築新材料的發明，產生人定勝天的觀點，在建造的過程對環境的破壞造成土石流、山坡地的破壞，建築上大量使用鋼筋混凝土建材，興建時毫不考慮如何謙虛地與所處的環境融合，大肆的興建造成環境的破壞及影響生態平衡。」目前，亦有學者提出「隔震建築」，隔震建築，在日本叫「免震構造」，它的原理是利用阻尼器（又叫隔震器或隔震墊）拉長建築物振動周期及增加阻尼比，以降低地震力對建築物的衝擊。簡單來說，就是用隔震器將地震時建築物的擺動轉換為建築物對地面的橫向位移，地震能量由隔震器來吸收。如此隔震建築物就大大的降低扭曲及彎曲，也會明顯的降低搖擺程度（地震加速度），因而降低構造及設備的破壞。 7.

(8) 近年來地震頻仍的國家諸如美、日、義、蘇、大陸都投入了大量資源進行隔震技術的理論和應用研究工作，均也取得了相當的成果。一九九四年美國北嶺和一九九五年日本神戶兩次大地震中，成功的被紀錄到隔震建築物於大地震時結構的地震反應。地震反應紀錄顯示隔震結構受力僅為傳統結構系統的百分之三十，且上部結構之行為亦可被簡化視為彈性結構（非同於韌性結構），降低樓層間相對變形。總的來說，大自然的力量往往超出人類的極限，故因為如此，在預防地震時，所要考量到的層面問題也就會相對增加。預防地震不是僅靠對地震災害的緬懷和舊有的觀念，就能夠避免災害不再發生。我們既不能灰心喪志，因為灰心就是停滯，意味著－－一切活動都將毫無意義。思考不是鑽牛角尖，也不單只是想事情，而是聯想事情。我們所要關懷的事情不應只限於部分同情，而是更應擴及社會關懷與攸關全體之公眾事務，我們不能漠視全體的安危權益，更不能消極地認為「因我所遭遇地是出自於你，我就默然不語。」如哥德說的：「畏怯的想法，懦弱的迷惑，柔弱的猶豫，卑劣的牢騷，這些都無法轉換逆境，無法救助你。」－－我們要學要做的是：「不要認為只有重要的時刻才必須訴說、實踐真實，任何的時刻都必須訴說、實踐真實。」假若「人定勝天」是可落實的，那麼「已取勝的精神來挑戰，便已經取得了勝利。」我們並非苛刻的指責或是要求何者該負如何的重責大任？而是期盼，能喚醒更多仍舊沉睡於搖籃中不悟的人們，我們需要的不是地震前的預測，不是地震後的傷亡救援，而是官方、民間，所有社會大眾對周遭事物的重視，投入的適切時機，不在緬懷或憑弔的過去，不在明天，不在下一個地震，而是現在。房子因為結構的關係，在地震來臨倒塌的時候，我們看見多傷在磚塊瓦堆中支離破碎的殘軀和等待救援的人們，那其中是我們的同胞，有可能是我們的家人，有可能是我們的愛人，有可能是我們的骨肉……，俗話說的好：「多一分認識就多一分保障」，所以認識地震很重要，地震之後的救難關懷和走出創痛的幫助很重要，但真正更重要的是，對我們生活密切的注意，對地震的預防，應該也要兼備住家的安全。愛，不只是從心底，而是由行動。愛就從預約美麗的願景、美麗的家園開始。.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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