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報第兩百二十八期 社會議題 人物 樂評 書評 影評 文化現象 照片故事 心情故事 請輸入關鍵字 搜尋 大事記 交大頻道 記者群 其他刊物▼ 本期熱門排行 媒體歷屆廣告 星光熠熠 電競全明星賽 林儒均╱即時新聞 散播快樂 「鄭」面能量 吳偉立╱人物 青郊草地音樂季 飄揚樂曲 王鈞鋒╱即時新聞 百年傳承 艋舺龍山寺 李宗諺╱照片故事 性與不性 妙手回「春」 薛如真╱社會議題
半調子運動員的傷兵日記
2015-11-29 趙廣絜文 兩年前的一個寒冷夜晚,我在籃球校隊的訓練中,為了接一顆傳得太高的快攻球而奮力躍起;球 接到了,但是在落地瞬間產生的巨大衝擊力,讓我失去了左腳的前十字韌帶。韌帶斷裂
韌帶斷裂
籃球員的惡夢
籃球員的惡夢
前十字韌帶是膝蓋內部非常重要的組織,它控制著脛骨的位移,任何加速或變換方向的動作都必 須仰賴它,而籃球運動包含了大量的急停、急轉的動作,若少了韌帶的支撐便什麼動作都做不出 來。韌帶斷裂後不會自己癒合,只能以開刀的方式治療,手術後的復原期非常的漫長,儘管傷好 了再回到球場,運動表現也可能大打折扣。台灣球員陳建州就是因為韌帶的傷勢不得不淡出球 場,NBA
球員羅斯在韌帶重建手術後身手也不復當年,飆風玫瑰的身影只能從昔日的比賽影片中 追憶。 受傷的當下,我的腳痛得失去知覺,但是比痛覺還更深刻的是我的恐懼。我很害怕我會跟黑人和 羅斯一樣,因為這個傷而無法繼續打球。自從高中開始打校隊以來,籃球便一直是我生活的重 心,當每個人都在讀同樣的書、寫一樣的作業時,只有籃球能讓我感到與眾不同。隊友之間的革 命情感、訓練的辛苦、對勝利的執著,還有在球場上所獲得的掌聲,是我人生所追求的最大意 義。我是如此地著迷於籃球所帶給我的一切,但是經過這麼一摔,恐怕這一切都將離我遠去。 前十字韌帶斷裂是許多籃球員的惡夢。 (圖片來源/sportskne e the ra py.com)受傷
受傷
灰暗的低潮期
灰暗的低潮期
或許一般人會認為因為受傷休息個一年半載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是對於一個剛進大學校 隊,急著想證明自己實力又渴望進步的菜鳥球員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打擊。受傷以後的日 子還是必須到球場報到,只是我無法與隊友一起在場上追逐著那顆球,我只能坐在場邊望著大 家,心裡默默想著:
「你們練的東西我也會啊,那為什麼我現在只能坐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呢...
」一回過神,教練把大家集合要講戰術,我只能想盡辦法讓眼淚不要流下來。不展現軟弱 的一面,是身為一個運動員的最後一點尊嚴。 我內心其實很矛盾。我深愛我的隊友,但是看到大家一個一個的都在進步,我的心裡只有滿滿的 嫉妒。當他們抱怨練球很累時,我聽了只覺得刺耳,他們或許不知道能夠練球對我來說是一件多 麼奢侈的事。但是當隊友們努力地試著要關心我的時候,我卻冷冷地把他們推開了,看著那些同 情的眼神並不會讓我比較好受。或許這是我與球隊漸行漸遠的開端,我總是覺得他們不可能瞭解 我有多難過。 受傷的兩個月後,也就是在我十九歲生日那天,我到醫院回診看檢查報告,檢查的結果是韌帶完 全斷裂合併半月軟骨破裂。醫生說我只有兩個選擇:開刀後復健一年,或是放棄運動生涯。為什 麼我大學的籃球生涯都還沒開始就要被迫停止?為什麼要發生在我最需要證明自己的時候?不能 打籃球的我該怎麼辦?我的心裡有太多疑問,卻沒有人可以為我解答。那年的生日,大概是我從 出生以來過得最慘的一次。手術後
手術後
真正痛苦的開始
真正痛苦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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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電玩遊戲汙名化 總編輯的話 總編輯的話╱╱孔婉寧孔婉寧 本期為喀報第二百二 十八期,共有二十八 篇稿件,其中以人物 專訪居多。本期側欄 廣告以聖嬰現象為題,為近期暖冬 現象做出介紹。 本期頭題王 本期頭題王╱╱薛如真薛如真 我是薛如真,粉紅與 夢幻狂熱者。生性 吵鬧卻又喜歡獨處, 好懂又極好相處的一 個雙魚座女孩。 本期疾速王 本期疾速王╱╱吳和謙吳和謙 我是吳和謙,來自台 北。最大的興趣就是 唱歌和桌球,因為這 也是種展現自我能量 與抒發壓力的優質管道。閒暇時喜 歡看書或聽音樂,暫時擺脫世俗的 紛擾。國立交通大學機構典藏系統版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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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動手術就沒辦法打球,我毫不猶豫地選擇開刀。韌帶重建手術耗時很短,不到五個小時就 能完成,但是因為傷口很深所以麻醉退了會非常痛。開完刀的那天晚上我打了很多次止痛針,最 後是因為哭到累了才睡著的,但至少我終於能夠安心,因為我有一條新的韌帶了,接下來只要持 續的復健很快就能再打球了吧! 手術後必須隨時隨地戴著沈重的護具。 (圖片來源/趙廣絜攝) 但是事情並不如想像中的那般容易。在復健開始之前,還有許多生活方面的難題要解決。手術後 膝蓋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僵直的,而且隨時都要戴著厚重的醫療護具。由於宿舍只有上舖,我只 能睡地上;睡覺時為了保護膝蓋只能像死人躺棺材一樣平躺,連睡個覺都那麼不自在;因為腳不 能彎曲所以沒辦法騎車,而我也不太能行走,趕車的時候又因為跑不動而經常看著車子在我眼前 開走。我忽然覺得自己好渺小。我試著從記憶中尋找那個過去在運動場上強大的自己,卻發現那 身影竟然是如此的遙遠,遠得像是上輩子的事情。我偶爾會在夢中回到球場,夢裡我穿著許久沒 穿的球衣在場上來回奔馳,身上沒有任何護具的束縛,腳下的步伐靈活而輕盈,痛快地進攻、防 守、進攻
⋯⋯
可是一睜開眼,我依然躺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僵硬的左腳還在隱隱作痛。 受傷的日子裡,我每分每秒都在想念過去打球的時光。 (圖片來源/趙子晴攝)復健的漫漫長路
復健的漫漫長路
韌帶重建手術後的復健是出了名的煎熬。為了讓手術後僵硬的膝蓋能夠恢復正常的彎曲角度,醫 生會每個禮拜幫病人「折腳」——
讓病人趴在診療檯上,然後將受傷的那隻腳往屁股的方向凹。 折腳在運動傷害的復健上是出了名的酷刑,我第一次到復健室報到的時候,還沒開門就被裡面有 如屠宰場般的哀號聲給震撼到,隨後我也成為那可怕哀號聲的一部份。如果要形容折腳的痛,大 概就像是把整隻腳丟進果汁機裡打碎吧! 某次復健完,我拖著痛到無法走路的腳一瘸一拐地從醫院走到客運站。一路上刮風下雨,而我的 眼淚也一直從林口長庚流到新竹交大。我不懂,明明練球的辛苦是大家一同經歷的,輸球的不甘國立交通大學機構典藏系統版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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