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五章第五章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第五章 俄羅斯東正教聖樂的表現規範 俄羅斯東正教聖樂的表現規範 俄羅斯東正教聖樂的表現規範 俄羅斯東正教聖樂的表現規範

亞 當 哭 泣 著 向 上 帝 哀 禱 ： 慈 愛 的 上 帝 請 垂 憐 我 們 這 些 罪 人 ！ 我 已 有 多 久 沒 聽 到 天 使 的 悠 揚 歌 聲 多 久 沒 看 到 天 國 的 盛 宴 華 筵 ？ 因 為 夏 娃 ， 天 國 向 我 們 關 起 大 門 夏 娃 犯 了 罪 ， 引 誘 了 亞 當 觸 犯 了 律 法 ， 觸 怒 了 上 帝 將 靈 魂 沉 淪 於 無 盡 的 黑 暗 中 使 我 們 所 有 後 代 都 必 墮 落 於 神 聖 樂 園 之 外^{3 0 7}

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作曲者的身分 作曲者的身分 作曲者的身分 作曲者的身分

基 督 宗教 早 期 的 聖樂 ， 因 為 記 譜 法 尚 未成 熟 的 關 係， 多 憑 記憶 與 口 傳 的 方 法 才 得以 保 存 下 來， 但 是 這 樣 的 方 法 除了 較 容 易 產 生 錯 誤 之外 ， 也 相 對 地 難 以 流傳 到 較 遠 的地 方 。等 到 記 譜 法 開始 出 現 並 發 展 ， 能 夠留 名 的 教 會 音 樂 家 ，也 多 為 在 教會 中 位 居高 位 之 人 ，比 方 本 身 就 是 位 教 士或 教 宗 ， 但 他 們 之 中較 多 為 理 論性 的 著 作學 者 ， 比 較少 有 創 作 曲 子 的 作 曲家 ； 當時 教 會 正 式 聘用 或 訓 練 的作 曲 家 ，其 實 都 難 以在 歷 史 上 留 名。 基 督 宗 教 教 會 分 裂 之 後 ，羅 馬 天 主 教聖 樂 與 東正 教 聖 樂 各自 有 蓬 勃 富 麗 的 發 展， 尤 其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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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 段 詩 文 是「 神 聖 詩 文 」《 亞 當 的 哭 泣 》中 第 一 段。原 文 為 以 下 俄 文：“Адам вопияше Богу со слезами: Боже милосердый, помилуй нас, грешных! Давно ль я не слыш у архангельского гласу, Давно ль я не вижу всю райскую пищу? Евы ради, раю, заключен бысть. Ева согрешила, Адама прельстила. Закон пре ступ ила, Бог у согрубила! Ум свой погрузила во тьму кромешную. Весь род наш отгнала от раю святого! ”詩 中 強 烈 顯 示 出 亞 當 被 逐 出 伊 甸 園 的 悲 戚 哀 傷 ， 以 及 對 夏 娃 （ 代 表 女 性 ） 的 不 滿 與 指 責 。 此 處 由 筆 者 自 行 翻 譯 。

方 在 文 藝 復興 時 期 ， 教會 的 威 權不 再 絕 對 至高 ， 影 響 到 教 會 音 樂的 作 曲 家 越 來 越 多 ，而 很 多 傑 出的 名 家， 也 都 在 音 樂史 上 留 下 了 自 己 的 名字 。

而 東 正教 聖 樂 作 曲家 的 狀 況又 是 如 何 ？在 本 論 文 第 二 章 第 三節 之 貳 已 經 提 到 過 ，俄 羅 斯 東 正教 的 聖 樂， 是 伴 隨 著宗 教 一 齊 從 拜 占 庭 傳過 來 的。

早 期 的 俄 羅斯 東 正 教 藝術 ， 包 括 音 樂 及 聖 像畫 ， 其 作 者 多 不 具 名， 主 要 原 因 是 當 時 東正 教 教 會 認為 ， 一 位 聖 像 畫 畫 家或 是 聖 樂 作 曲 家 只 有在 聖 靈 充 滿 之 時 ， 才能 夠 動 手 創作 這 些 藝術 ，而 且 也只 有 在 此 種 狀 態 下 ，創 作 出 來 的 作 品 才 能算 是 真 正 神聖 至 高 的， 才 是 真 正「 屬 靈 」 的 。 也 就 是說 ， 創 造 這 些 藝 術 作品 的 ， 其 實並 不 是 這 些 畫 家 或 音樂 家 自 己， 而 是 聖 靈， 是 聖 靈 透 過 他 們 的手 來 創 作 ，換 言 之 ，他 們 只 能 算是 一 個 媒 介， 不 能 算是 真 正 的 創 作 者 。

除 此 之外 ， 還 有 一個 重 要 的原 因 ： 東 正教 教 會 的 音 樂 藝 術 就 跟 其 教 會 本 身 一 樣 ，具 有 極 為 保守 的 本 質。 而 東 正 教教 會 對 於 傳 統 的 保 護與 保 持 是 絕 對 地 嚴 格而 不 容 置 喙的 。 擁 有 此 保 守 嚴 格特 色 的 東 正 教 教 會，通 常 不 會 願 意 對 於 被自 己 承 認 、接 受 或 封 聖 的 事 物 進行 創 新， 它 非 常 重 視這 些 神 聖 事 物 不 可 更動 與 不 可 侵犯 的 性 質， 它 更 不 會承 認 非 教 會 的 第 二 方在 此 方 面 的 改 變 或 創新 。 而 教 會早 期 的 音樂 藝 術 就 是被 視 為 這 樣 的 一 個 不可 動 搖，

不 容 侵 犯 的聖 物 ， 相 同地 ， 用 於 儀 式 中 的 經文 ， 或 者 是 聖 像 畫 ，也 皆 是 如 此 。 換 言 之， 在 如 此 嚴格 而 保 守的 教 會 之 中， 藝 術 並 沒 有 容 許 個人 的 創 作 自 由 。 一 位聖 像 畫 畫 家要 動 筆 工 作 ，除 了 要在 聖 靈 充 滿 的 狀 態 下， 還 必 須 熟 悉 所 有 創作 的 規 則 ，動 筆 之 初 ， 必 須 要 根據 規 則 先 描 繪 出 構 圖的 初 稿 ， 例 如 人 物 應有 的 身 形 樣貌 ， 甚 至 是 該 把 什 麼人 放 在 畫 面 中 的 什 麼地 方。 他 的 作 品 ， 如 同 這 些 嚴 格 規 則 的「 翻 譯 」（ перевод）³⁰⁸， 也 就 是 說 ， 把 抽 象 的 、 分 離 的、 一 條 條 的規 範 轉 譯成 為 具 體 的圖 像 形 式。

而 在 譜寫 音 樂 方 面， 也 是 一樣 的 道 理，一 位 聖 樂 作 家 ， 最 重 要 的 工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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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註 228， P.53.

是 先 了 解 他 該 譜 寫 的 是 什 麼 時 候 要 用 、 什 麼 用 途 的 音 樂 （ понять его задания）， 然 後 把 教 會 內 既 有 的 作 曲 規 則 、 已 規 定 好 的 旋 律 形 式 等 元 素 ， 做 出 完 美 的「組 合」（ сочинить）；而這 些規 則 的「 組合 」，是為 了 要「 傳 達 天 上 王 國 的神 聖 歌 曲 之樂 音 原 型」³⁰⁹，換 言 之， 與 其 說 作 曲 家是 一 位「 作 曲 家」（ композитор），不 如 說他 是 一 位「 組合 創 作 者」（сочинитель-творец）

310來 得 更 為 貼切 。

歸 結 而論 ， 早 期 俄羅 斯 東 正教 教 會 的 藝術 工 作 者， 就 如 同 「聖 靈 」 或 是 「 天 國 」與 「 俗 世 」之 間 的 一 個 媒 介 ， 他們 的 任 務 是 將 屬 於 天國 神 聖 的

「 美 」（ красота）³¹¹轉介給 俗 世 認 識，同 時 他 們 也 像 是教 會 藝 術 規則 的「 轉 譯 者 」，或 是 這 些 規 則的 「 組 合 者 」；也 因此， 雖 然這 些 藝 術 本身 被 視 為 神 聖 高 尚 的 ， 但 作 者 個 人 的 名 字 卻 難 以 留 下 。 教 士 暨 學 者 烏 斯 賓 斯 基

（ Успенский, Николай Дмитриевич，1900-1987）³¹²就說 過 ：「 根 據 傳 統，

基 輔 羅 斯 時代 的 音 樂 大師 們 ，是 不會 在 作 品上 留 下 自 己 的 名 字 的 。」³¹³這 裡 的 「 傳 統」， 便 是 指「 東 正 教 教 會 嚴 格 而 保 守 的 傳統」。

俄 國 音樂 學 者 芙 拉蒂 芙 絲 卡 亞 （Татьяна Владышевская） 則在 《 中 世 紀 羅 斯 的 聖 像 畫 與 音 樂 之 關 聯 》（《 On the links between Music and Icon Painting in Medieval Rus’》） 一 文 中 寫 道 ：「 …從 天 上 來 的 歌 曲 是 受 到 神 聖 啟 發 而 成 ，且 不 屬 於 人類 ， 屬 於 那 高 處 天 上的 王 國， 這 樣 的 歌 曲是 天 上 的 音 樂 ， 這 一點 對 於 作 曲者 不 留 名 字 提 供 了 解釋 …。 」³¹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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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文 為 以 下 英 文：“To transmit the divine songs of the heavenly hierarchy, the heavenly archetypes.” Vladyshevskaya, T., edited by William C. Brumfield and Milos M.

Velimirovic. “On the links between Music and Icon Painting in Medieval Rus’”. In Christianity and the Arts in Russia.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1. P.19。 此 處 為 筆 者 自 行 翻 譯 。

3 1 0

同 上 註 。

3 1 1

在 東 正 教 思 想 中 認 為 「 上 帝 即 美 」（ Бог е сть красота）。

3 1 2

烏 斯 賓 斯 基 ， 俄 國 神 職 人 員 、 教 會 史 學 家 、 音 樂 學 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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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文 為 以 下 俄 文 ： “по традиции, сложившейся еще в Киевской Р ус и, русские мастера пения не указывали своего имени при произведениях”。 此 處 為 筆 者 自 行 翻 譯 。 http://www.canto.ru/index.php?menu=public&id=medieval.uspen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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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文 為 以 下 英 文 ： “Songs that originated from on high was divinely inspired and belonged to man but to the higher heavenly hierarchy, and such song was heavenl y music- this explains the reason for its anonymity. ” Vladyshevskaya, T., edited by William C. Brumfield and Milos M. Velimirovic. “On the links between Music and Icon

然 而 ，即 使 在 如 此嚴 格 保 守的 宗 教 氛 圍之 下， 民 間 藝 術 的 發 展 仍 形 成 一 股 無 可 避免 的 影 響 力， 逐 漸 打破 教 會 藝 術絕 對 崇 高、 不 可 侵 犯 的 地 位 。 俄 羅 斯 於 公元 十 七 世 紀初 開 始 興起 的 多 聲 部合 唱 音 樂， 跟 西 方 的 文 藝 復 興 有 著 類 似 的情 況 ， 都 打破 了 教 會 神 聖 至 高 的絕 對 地 位， 開 始 受 到 所 謂 「 俗 世 」 的 喜 愛、 了 解 、 甚至 是 學 習作 曲 與 演 唱。 不 論 在 西 方 還 是 俄羅 斯， 都 有 越 來 越 多學 習 與 創 作教 會 音 樂的 人 才 開 始留 下 名 字： 在 西 方 有 馬 連 吉歐

（ Marenzio, Luca，1553-1599）³¹⁵、阿 列 格 里（Allegri, Gregorio，1582-1652）

316、帕 勒 斯特 里 納、 納 尼諾（ Nanino, Giovanni Maria，1543 or 1544-1607）

317等 人 。

而 在 俄羅 斯，早 期能 夠 留 名 的 宗 教 音 樂作 曲 家，雖不 能 在 作品 上 留 名，

但 還 是 有 少數 ， 因 其 本身 的 名 氣而 讓 名 字 留傳 下 來， 只 是 這 樣 的案 例 ， 留 下 來 的 資 料大 多 殘 缺 不全 ， 例 如「 符 號 歌 唱音 樂」 的 作 曲 家 有 克烈 斯 強 寧

（ Крестьянин, Фёдор）³¹⁸、 羅格 夫 （Рогов, Савва）³¹⁹等人 ； 能夠 留下 全 名 的 時 代 就更 晚 了 ， 大多 數 都 是從 「 多 聲 部合 唱 音 樂」 興 起 之 後， 甚 至 是 到 十 九 世 紀中 葉 才 開 始； 除 了 在本 論 文 第 二章 第 三 節 之 貳 所 提 到的 音 樂 家 之 外 ， 著 名 的 還 有 阿 爾 漢 傑 爾 斯 基 （ Архангельский, Александр Андреевич，1846-1924）³²⁰、切斯 諾 可 夫（Чесноков, Павел Григорьевич，

Painting in Medieval Rus’”. In Christianity and the Arts in Russia. Cambridge Universit y Press. 1991. P.18。 此 處 為 筆 者 自 行 翻 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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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 連 吉 歐 ， 文 藝 復 興 時 期 義 大 利 重 要 的 宗 教 牧 歌 作 曲 家 ， 所 創 作 的 作 品 為 巴 洛 克 時 期 的 作 曲 家 蒙 台 威 爾 弟（ Claudio Giovanni Antonio Monteverdi，1567-1643AD）之 前 最 好 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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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列 格 里 ， 意 大 利 神 父 暨 音 樂 家 ， 也 是 「 羅 馬 樂 派 」 最 著 名 的 作 曲 家 之 一 。 他 最 有 名 也 是 最 重 要 的 作 品 就 是 「 求 主 垂 憐 」（ Miserere mei, Deus.）， 這 是 一 首 將 複 音 音 樂 與 對 唱 法 融 合 並 發 展 至 極 的 合 唱 曲 。 歌 詞 採 用 拉 丁 文 聖 經 《 武 加 大 》 版 本 中 的 詩 篇 第 50 首 。整 首 歌 曲 將 合 唱 團 分 為 兩 部 分 ，一 有 四 聲 部， 一 有 五 聲 部 ， 進 行 對 唱， 其 中 有 類 似 「 奧 甘 農 」 的 平 行 聲 部 ， 還 穿 插 有 男 聲 以 葛 利 果 聖 歌 的 方 式 獨 唱 ， 而 這 首 曲 子 最 有 名 的 特 色 之 一 就 是 最 高 音 到 達 高 音 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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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 凡 尼 ， 羅 馬 樂 派 音 樂 家 ， 當 時 最 重 要 的 音 樂 教 師 與 學 者 之 一 。 阿 列 格 里 曾 跟 隨 他 學 習 音 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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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 烈 斯 強 寧 ， 又 稱 「 赫 烈 斯 強 寧 」（ Христианин ， 有 可 能 是 因 為 兩 者 的 俄 文 發 音 相 近 而 造 成 誤 傳 ）， 生 卒 年 不 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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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 格 夫 ， 諾 夫 哥 羅 德 音 樂 家 ， 生 卒 年 不 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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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爾 漢 傑 爾 斯 基 ， 俄 國 作 曲 家 暨 合 唱 團 指 揮 ，「 俄 羅 斯 最 有 價 值 藝 術 家 」

（ Заслуженный артист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成 員 之 一 。

1877-1944 ）³²¹、 伊 波 立 托 夫 － 伊 凡 諾 夫 （ Ипполитов-Иванов, Михаил Михайлович， 1859-1935）³²²等人 。

第二節 第二節

第二節 第二節 演唱者的性別 演唱者的性別 演唱者的性別 演唱者的性別

不 論 是西 方 天 主 教教 會 的 葛利 果 聖 歌 ，還 是 俄 羅 斯 東 正 教 教會 的 符 號 歌 唱 音 樂 及大 部 分 的 多聲 部 合 唱音 樂 ， 甚 至是 更 早 的 古 猶 太 音 樂以 及 拜占 庭 教 會 音 樂， 我 們 都 可非 常 輕 易地 從 聆 賞 中發 現， 這 些 歌 曲 ， 皆是 由 純 男 聲 所 吟 唱 ，絕 無 例 外 。

古 今 中外 ， 大 部 分的 社 會 結構 都 是 建 立在 父 權 的 基 礎 之 上，而 基 督 宗 教 更 是 一 個父 權 至 高 而絕 對 的 文化 體，使 徒 聖 保 祿 甚至 有 一 句 名言：「 在 教 堂 裏 讓 你 們 的 婦 人 保 持 沈 默³²³」， 這 句 話 語 ， 清 楚 地 顯 示 出 基 督 宗 教 傳 統 的 思 想 中 嚴格 的 性 別 差異 觀 念。 基 督 宗 教 的神 學 思 想 明 確 地 指 出， 除 了 未 玷 生 子 的 聖母 馬 莉 亞 之外 ， 女 性 被 認 為 是 污穢 不 潔 的， 是 誘 惑 的 來 源 與 罪 惡 的 開 端，更 是 人 類 原 罪 的 直 接責 任 背 負 者。西 蒙 波 娃 說，《 聖 經 》斷 定 ， 女 人 的 從 屬與 低 下 地 位是 一 個 根本 原 則³²⁴，這種 觀 念 影 響 了 神 學 中「 厭女 主 義」（ misogyny）³²⁵的 形成，尤 其在 中 世 紀 的時 候，這 種 觀 念 又 更 為 盛 行。

教 會 對 女 性的 厭 惡 與 歧視 ， 以 及 強 調 對 異 端的 鎮 壓， 甚 至 形 成 了延 續 好 幾 世 紀 的 獵 女巫 熱 潮 。

早 在 公 元 367年 的 勞 第 契 阿 會 議³²⁶， 基 督 宗 教 教 會 便 明 令 剝 奪 人 民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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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斯 諾 可 夫 ， 俄 國 作 曲 家 、 合 唱 團 指 揮 、 莫 斯 科 音 樂 學 院 教 授 （ 自 1921 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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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 波 立 托 夫 － 伊 凡 諾 夫 ， 俄 國 作 曲 家 、 指 揮 ， 宗 教 性 作 品 有 「 晚 禱 」（ Vepser）、「 聖 若 望 基 所 侍 主 聖 禮 」（ Liturgy of St. John Chrysostom）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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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tunfo.net/simple/index.php?t9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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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偉 編 著 ，《 聖 經 隱 藏 的 歷 史 》。 台 北 市 ： 靈 活 文 化 出 版 ， 2005。 頁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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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厭 女 主 義 」， 指 的 是 對 女 性 的 強 烈 憎 惡 或 偏 見 。 與 「 厭 男 主 義 」（ misandry） 相 對

（ 不 過「 厭 男 主 義 」相 對 而 言，非 常 少 出 現 在 文 獻 裡 ），也 常 常 被 拿 來 與「 厭 惡 人 類 」

（ misanthropy）做 比 較。「 厭 女 主 義 」的 概 念 最 早 出 現 希 臘 文 學 之 中，此 一 詞 之 英 文 misogyny 就 是 來 自 希 臘 文 的 複 合 字 µισογῦνια，µισ-義 為「 厭 惡 」、「 貶 抑 」，而 -ογῦνια 即 為 「 女 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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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註 323。

宗 教 集 會 上歌 唱 的 權 利， 交 由 受過 訓 練 的 唱詩 班 負 責 包 辦， 再 加 上 教 會 種 種 歧 視 女 性的 觀 念 ， 以及 像 是 「在 教 堂 裏 婦人 必 須 保 持 沈 默 」 這樣 出 自 聖 人 之 口 的 名言 ， 婦 女 在教 堂 內 已是 出 不 得 聲， 更 遑 論 能 夠 在 教 會的 各 種 儀 式 作 為 任 何工 作 人 員 或執 禮 人 員， 當 然 ， 聖歌 演 唱 者 也 就 清 一 色為 男 性 ， 例 如 正 教 教會 中 非 常 重要 的 禮 儀「 侍 主 聖 禮」 ， 參 與 之 教 會 服 務人 員 主要 有「 副 輔 祭」（ иподиакон）、「 誦 經 士」(чтец)、「 詠 唱 員 」（ певчий）、

「 助 祭」 （ пономарь, алтарник） 等 ， 其 任 務 主 要 為 讀 經 、 唱 詠 、 協 助 聖 職 人 員 進 行此 聖 禮 ， 且皆「 需 由 男 性 擔 任 」³²⁷。

俄 國 音 樂 家 林 姆 斯 基 ． 高 沙 可 夫 （ Римский-Корсаков, Николай Андреевич. 1844-1909）³²⁸在 《 古 羅 斯 的 晚 禱 吟 唱 》（《 Всенощное бдение древних напевов》，СПб., 1888）一 書 中 就 寫 道：「 …重 要 的 教 會 禮 儀 歌 曲 、 祈 禱 及 吟 頌、 葬 禮 及 晚禱， 都 是 男 聲 合 唱³²⁹…。 」 而 在 保 守 而 傳 統 的 東 正 教 中 ， 女 性除 了 不 得 擔任 教 會 服務 人 員 外 ，一 般 女 性 信 徒 進 入 教堂 禮 拜 祈 禱，也 皆 得 噤 聲 靜 默，躬 身 低 頭，還 得 一 律得 著 黑 裙，以 頭巾 包 住 頭 髮（ 因 為 女 人 的 頭髮 被 視 為 污穢 之 物）。這 樣 嚴 格 限制 女 性 不 得 參 與 教 會合 唱 團的 現 象 ， 在 羅馬 天 主 教 一直 要 到 人文 主 義 大 盛的 文 藝 復 興 時 期 後 期， 才 得 以 逐 漸 解 除 ；而 在 羅 斯 ，則 要 等 到「 多 聲 部 合唱 音 樂 」 已 在 境 內 普及 （ 大約 公 元 十 八 世紀 初 期） 後 ， 教 會 中的 合 唱 團 才開 始 出 現 將 聲 部 劃 分為 男 聲部 分 與 女 聲 部分³³⁰的 情 形 。

值 得 一提 的 是 ， 在只 有 男 性的 合 唱 團 中， 若 演 唱 的 歌 曲 為 音域 不 廣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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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 怡 婷，〈 試 論 宗 教 詞 彙 之 語 言 文 化 分 析 與 教 會 斯 拉 夫 文 之 陳 述 方 式 － 以 東 正 教「 聖 金 言 諾 望 侍 主 聖 禮 」 祈 禱 文 為 例 〉， 碩 士 論 文 ， 政 治 大 學 俄 國 語 文 學 系 ， 民 96， 頁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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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 姆 斯 基 ． 高 沙 可 夫 ， 俄 國 音 樂 家 ， 五 人 強 力 集 團 （ The Five or The Might y Handful/Могучая кучка）之 一 ， 和 聲 學 與 管 弦 樂 配 器 法（ orchestration） 之 教 授 。 偏 好 民 謠 與 神 話 的 題 材 ， 以 其 絕 佳 的 配 器 技 巧 聞 名 。 他 的 複 合 姓 氏 中 「 林 姆 斯 基 」 在 俄 文 中 是 「 羅 馬 的 」（ Римский） 之 意 ， 這 是 因 為 他 的 祖 輩 曾 至 羅 馬 朝 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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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optinachoir.ru/interestingly.html 。 原 文 為 以 下 俄 文 ： “Главнейшие песнопения Боже ственной Литургии, молебного пения, панихиды и Всенощного бдения для хора мужских голосов”。 此 處 為 筆 者 自 行 翻 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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Коллектив авторов, Храм, об ряды, богослужения, Серия: Р усское Православие.

Издательство: Вече. 2007. P.297。

是 只 有 單 一聲 部 的 葛 利果 聖 歌 以及 符 號 歌 唱音 樂 ， 尚 不 會 出 現 什麼 問 題 ， 但 是 隨 著 歌曲 的 發 展 ，音 域 越 來 越 廣； 或 是合 唱 音 樂 的 聲 部 越 來 越 多 ， 對 不 同 音 色 的需 求 越 來 越大 ， 很 多 歌 曲 也 開 始產 生 超 過 正 常 成 年 男性 音 域 的 高 音 部 的 需求，在 還 沒有 開 放 女 性 進 入 合 唱團 的 時 代，為 了 因 應這 項 需 求，

就 產 生 了 「 假 聲 男 高 音 」（ countertenor/ контртенор ）， 甚 至 是 「 閹 伶 」

（ castrato/кастрат）。「 假 聲 男 高 音」，顧 名 思 義，就 是 男 性 歌 唱 家利 用 假音 唱 出 音 色 與音 高 都 類 似女 聲 的 聲音；而「 閹 伶 」指 的 是在 男 孩 子還 沒 變 聲 ， 也 就 是 第 二性 徵 還 沒 開始 發 育 時就 將 之 去 勢， 以 求 保 有 其 孩 童 般高 亢 清 純 的 聲 音 。

「 去 勢」 的 歷 史 可追 溯 到 蘇美 文 化 ， 不過 當 時 這 樣 的 做 法 通常 是 為 了 懲 罰 或 奴 役他 人 。 而 「閹 伶 」 則 在 音 樂 發 展極 盛 的 拜 占 庭 就 已 經存 在。 約 於 公 元 四 世 紀 末 至 五 世 紀 初 的 君 士 坦 丁 堡 ， 女 王 尤 都 克 希 亞

（ Eudoxia/Евдокия，在位 308-404AD）宮 中的 太 監 布 里 松（ Brison/Брисон，

生 卒 年 不 詳） 就 是 合 唱團 團 長 。不 過 ， 布 里松 所 帶 領 的 團 員 們 之中 是 否 有

「 閹 伶 」 的存 在 ， 至 今已 不 可 考； 而 「 閹 伶」 真 正 開 始 有 名 的 時代 ， 已 是 公 元 九 世 紀左 右，其 中 多 在 聖 索菲 雅 大 教 堂的 合 唱 團 內，一 直 到公 元 1204 年 第 四 次 十 字 軍 東 征 時 ，「 身 著 十 字 架 之 人 」³³¹經 過 君 士 坦 丁 堡 時 對 之 大 肆 劫 掠 為 止。此後 大 約過 了 三 十 年，「 閹 伶」才 又於 藝 術發 展 普遍 較 為 興 盛 的 義 大 利 逐漸 興 起 。

在 俄 羅斯，「 閹 伶 」跟 其 它 所 有 的 宗 教 文 化 與 藝術 形 式 一 樣，都 是來 自 於 拜 占 庭。 根 據 俄 羅 斯樂 界 傳 說， 著 名 的 符號 歌 唱 音 樂 家 羅 格 夫很 可 能 就 是 閹 伶³³²。但 可 惜 的 是 不論 是 在 俄 羅 斯 的 宗 教史 還 是 藝 術 史 上，對「 閹 伶」

的 描 寫 或 是記 載 遠 低 於其 它 的 藝術 形 式 或 藝術 傳 統， 不 論 是 因 為在 俄 羅斯 閹 伶 的 數 量真 的 很 少 ，還 是 因 為歷 史 對 之 刻意 的 忽 略 ， 都 可 歸 納出 兩 個 主 要 原 因 ：一為 俄 羅 斯 東正 教 認 為 這 樣 極 端 的藝 術 表 現 形 式 過 於 殘忍 ； 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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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 著 十 字 架 之 人 」 俄 文 為 крестоносец， 意 即 為 「 十 字 軍 」， 此 名 稱 來 源 是 因 為 參 與 東 征 的 軍 人 身 著 之 軍 服 皆 繡 上 十 字 架 的 圖 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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Берман, Андрей. «Религиозные движения в Византии и на Р уси в Средние века и генезис русского мистического сектантства ». Религия и мифология. 2006. P.3。

東 正 教 的 保守 性 不 能 容忍 與 認 同這 樣 的 做 法。

第三節 第三節

第三節 第三節 A cappella 的使用 的使用 的使用 的使用

A cappella 一 詞 原為 拉 丁 文， 但 卻 是 從與 之 同 形 的 義 大 利 文， 並 且 是 從 文 藝 復 興時 期 開 始，才漸 漸 廣 為 人 知。A 為「 在」、「 於 」（ at、in）之 意 ， 而 cappella 意 為「 禮 拜 堂」（ chapel）。顧 名 思 義， A cappella 之意 便 是「 在 禮 拜 堂 」、「 在教 堂」；而用 於 音 樂 上，它 的意 義 便 成 為 了「 在 教堂 禮 拜 時 演 唱 的 音 樂」、「 以教 堂 禮拜 的 方 式 演 唱 的 音 樂」。而 什 麼 是「以 教 堂 禮 拜 的 方 式 演 唱 的 音樂 」？ 就 是使 用 純 人聲 演 唱，無樂 器 伴 奏的 歌 唱 形 式。A cappella 一 詞 雖 源 於 文 藝 復 興 時 期 的 義 大 利 （ 更 準 確 的 時 間 是 於 公 元 十 七 世 紀 末 葉 ），但 其歌 唱 形 式 卻是 存 在 已久，從 古 猶太 音 樂 或古 希 臘 音 樂中 都 可 見 到 這 樣 的 歌 唱形 式，他 們 的 聲 樂 藝術 多 為 純 人聲，「 只 在 有 時 候 才會 加 上 器樂 的 伴 奏 」³³³。

而 在 基督 宗 教 教 會中， 尤 其 是 東 正 教 教會 ， 或 甚 至 是 更 早 在拜 占 庭的 教 會 之 中， A cappella 就 有 著 極 為成 熟 的 發展 與 嚴 格 的 使 用 。 關於 造 成 這 個 現 象 的 原因 說 法 有 很多 ， 例 如 認 為 教 會 初建 時 就 不 使 用 器 樂，重 視 遵 循 傳 統 的 基 督徒 們 當 然 也就 不 能 使用 ；或 甚 至是 單 純 地 認 為 人 聲 遠比 器 樂 聲 優 美 好 聽。其 中 最 主 要的 原 因 ，是 在 基 督 宗教 的 思 想 中 ， 認 為 唯有 人 的 聲 音 是 最 自 然原 始 、 最 不經 造 作 ，最 純 淨 無 瑕、 最 能 表 達 敬 畏 歡 愉等 情 感 ， 最 能 夠 用 以歌 頌 上 帝 的「 樂器 」，這 個 樂 器 是「 神 所 賜 與 」（ God-given）³³⁴ 的，其 他任 何 樂 器 都 是「 人 造的 」（manmade）³³⁵，它 們 的 聲音 都是「經 過 加 工 」 的 ，所 發 出 來 的聲 音 被 認為 是 不 潔 ，不 夠 格 用 來 敬 神 的 。唯 有 在少 數 早 期 東 方 的 教 會 中 ， 例 如 伊 索 比 亞 教 會 （ Ethiopian Church）、 科 普 提 克 教 會 （ Coptic Church）³³⁶與 雅 各 派 教 會 （Jacobites Church） 等教 會 之 中 ，

3 3 3

請 參 見 本 論 文 第 二 節 之 壹 、 之 貳 。

3 3 4

http://www.letusreason.com/arts/?rec=1。

3 3 5

同 上 註 。

3 3 6

阿 拉 伯 文 中 的「 庫 普 特 」（ kupt）， 歐 語 化 後 成 為「 科 普 特 」（ kopt），是 來 自 希 臘 文 中

因 為 受 到 當地 風 俗 習 慣的 影 響， 有 時 候 會 允許 歌 唱 時 伴 以 非 洲 或亞 洲 的傳 統 樂 器 。

在 俄 羅斯 東 正 教 教會 方 面， 一 直 都 嚴 格地 使 用 A cappella 作為 唯 一 的 敬 神 儀 式 之歌 唱 方 式 ，不 論 是 什 麼 時 辰 的 禱告 、 什 麼 節 日 的 儀 式； 不 論 是 獨 唱 、 對 唱， 還 是 答 唱； 不 論 有多 少 個 聲 部， 都 是 使 用 純 人 聲 ，不 加 伴奏 的 方 式 。 本論 文 在 第 一章 中 以 及本 章 第 一 節註 釋 四 十 中 已 經 提 過， 東 正 教 一 個 強 烈 的特 色 就 是 嚴格 的 神 祕 性 與「 保 守性 」；它 尊 奉《 聖 經》為 最 高 經 典，以《 聖 經 》所言 為最 高 處 世 規 範 與 戒 律，聖 保 祿說：「 不 屬於 信 仰 的 即 為 罪 惡 」³³⁷，換 言 之 ， 代表 信 仰 的 最 高 經 典《 聖 經 》 說 明要 做 什 麼 ，信 徒 們 就 該 做 什麼 ； 而 不 屬於 《 聖 經》 內 容 的，也 就 是 《 聖 經 》 沒 有 說 的 ， 即 為 不 應 該 做的。這是《 聖 經 》的「 沉 默 的 原 則」（ The principle of silence³³⁸）。

而《 聖 經 》在 提 到 讚 美上 主 時，永 遠 只 使 用「 歌 頌」（ sing），從不 使 用「 演 奏 」（ play）， 例 如 在 本 論 文 第 二 章 第 一 節 中 提 到 聖 保 祿 對 聖 樂 的 推 廣 ， 在 他 寫 給 哥 羅森 基 督 徒 的書 信 中 ，提 到 聖 樂 都是 使 用「 歌 頌 」、「 歌詠 」、「 以 歌 聲 讚 美」，從 來 不 曾出 現「 奏 樂 」、「 撫 琴」之 類的 詞 彙，換 言 之，《 聖 經》

從 來 沒 有 提過 關 於 以 器樂 來 讚 美主 ，或 是 以器 樂 來 伴 奏 人 聲 之 事， 這 在 信 徒 的 認 知 中，很 可 能 就 等 於「聖 經 沒 有 准 許這 樣 的 形 式 」（ there is no passage of scripture which grants that authorization³³⁹）。尤 其 在俄 文 中，「 教會 音 樂」

一 詞 中 的「音 樂」（ музыка）， 經 常 直 接使 用「 歌 唱 」（ пение）來代 換， 這 代 表 在 俄 羅斯 東 正 教 的教 會 內 ，能 夠 響 起 之樂 聲 只 有 人 聲， 人 聲 音 樂 即 為 音 樂 。 在 俄羅 斯， 第 一位 建 議 將 器 樂 伴 奏 帶入 聖 樂 中 的 音 樂 家 是著 名 的 格 列 強 尼 諾 夫（ Гречанинов, А. Т.，1864-1956）³⁴⁰但 是 這項 建 議 也 沒 有 在第 一 時 間 被 教會 採 納 。

的 Αιγύπτου，意 即 為「 埃 及 」。科 普 提 克 人，指 的 便 是 埃 及 第 一 群 信 仰 基 督 教 的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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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 段 話 出 於 《 羅 馬 書 》 14:23。 本 論 文 所 引 用 之 版 本 為 英 文 ， 其 版 本 中 英 文 原 文 為 ： whatsoever is not of faith is sin， 此 處 為 筆 者 自 行 翻 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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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註 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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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註 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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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 列 強 尼 諾 夫，俄 國 音 樂 家，出 生 於 莫 斯 科，死 於 美 國 紐 約。很 晚 才 開 始 學 習 音 樂 ， 因 為 一 開 始 其 父 希 望 他 從 商 。 但 堅 持 學 習 音 樂 的 他 成 功 說 服 父 親 ， 同 時 並 展 現 了 無 比 的 音 樂 天 分 ， 其 作 品 包 含 了 管 絃 樂 、 聲 樂 、 教 會 音 樂 以 及 室 內 樂 等 ， 非 常 豐 富 。

一 個 有趣 的 現 象 是， 筆 者 找遍 了 諸 多 書籍 與 各 大 介 紹 音 樂 的網 站， 甚 至 直 接 尋 找希 臘 文 、 俄文 的 音 樂網 站 以 及 翻譯 網 站， 但 發 現 A cappella 一 詞 ， 無 論 是是 在 希 臘 文中 還 是 俄文 中， 並 無相 對 應 的 詞 彙 存 在 。即 使 在 現 代 ， 希 臘 文之 中 也 直 接使 用 拉 丁字 母 的 A cappella 來 代表 純 人 聲無 伴 奏 的 歌 唱 方 式 ，連 音 譯 的 詞彙 ： Α καπελλα 之 類的 形 式 都 甚 少 使 用；而 在 俄 文 之 中，也 是 直 接 使 用 音譯 詞 А каппелла。經過 筆 者 將 一 些 相 關 的資 料 彙 整 分 析 後 ， 筆者 認 為 這 是因 為 在 文藝 復 興 之 前， 教 會 力 量 至 高 無 上的 時 代 ， 不 論 是 西 方羅 馬 天 主 教還 是 東 方希 臘 東 正 教， 純 人 聲 無 伴 奏 的 教會 音 樂 都 是 絕 對 的 主流 ， 故 當 人們 在 提 及教 會 音 樂 之時 ， 第 一 個 聯 想 到 的歌 唱 方 式 自 然 而 然 地就 會 是 清 唱無 伴 奏 的方 式， 不 會也 不 可 能 再 有 其 它 的 方 式 ， 故 根 本 不 需 要為 這 樣 一 個絕 對 的 主流 再 去 命 名。

一 直 到文 藝 復 興 時期， 音 樂 藝 術 的 發 展大 盛 ， 許 多 器 樂 音 樂也 開 始 有 長 足 而 富 麗的 發 展 ， 並在 合 唱 音樂 中 也 開 始加 入 許 多 華 麗 的 伴 奏。 很 明 顯 地 ， 為 了 要趨 隔 一 種 逐漸 興 起 的新 的 形 式 ，才 開 始 需 要 為 原 來 既有 的 形 式 命 名 ， 故 在文 藝 復 興 時期 ， 音 樂 的 形 式 樂 來越 多， 越 來 越 複 雜 的 時 候 ， 才 出 現 了 A cappella 一 詞， 而 在 此一 詞 出 現 之後 ，開 始 廣 為 流 傳 ，很 多 地 區 才 開 始 直 接借 用 這 個 詞彙 來 說 明無 伴 奏 純 人聲 的 歌 唱 方 式 。 不 過， 雖 然 文 藝 復 興 時 期 器 樂 音 樂 開 始 興 盛 ， 此 時 的 宗 教 歌 曲 絕 大 多 數 都 還 是 採 用 A cappella 的 形 式 ， 宗 教 歌 曲 真 正 開 始 有 大 量 的 器 樂 伴 奏 ， 是 在 巴 洛 克 時 代 早 期 （ 大 約公 元 十 七 世紀 初 ） 才 開 始 的³⁴¹。

在 本 論文 第 四 章 已經 提 過 ，曲 式 學 可 分為 和 聲 學 與 對 位 法 兩大 部 分。

在 基 督 宗 教聖 樂 中 ， 我們 已 知 道初 期 的 形 式皆 為 單 聲 部 的（ 例 如 葛 利 果 聖 歌 與 符 號 歌唱 音 樂 皆 是）。 之後 於 公 元 九 世 紀 出 現 了「 奧 甘 農 」， 因 為是 在 主 旋 律 的 上方 或 下 方 加上 平 行 、斜 行 或 反 行的 旋 律， 換 言 之 ， 其所 有 的 聲 部 皆 為 「 旋律 」， 而 非只 是 「 和 聲 」，故 被視 為 對 位法 而 非 和 聲學 的 雛 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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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en.wikipedia.org/wiki/A_cappella。

由 「 奧 甘 農」 所 呈 現 的 A cappella， 雖 然 音響 效 果 比 單 聲 部 的 音樂 更 為豐 富 ， 但 卻 仍較 偏 向 於 莊嚴 、 肅 穆、 安 詳 等 風格 或 情 感， 相 對 而 言， 較 難 表 現 出 喜 樂、歡 愉 、 讚 美等 明 朗 歡 快 的 風 格 。等 到 和 聲 學 發 展 臻 於完 備， 甚 至 是 對 位 法的 理 論 也 開始 趨 於 嚴謹 而 完 整 ，像 是 卡 農 或 賦 格 等 ，合 唱 中 便 開 始 出 現 更為 活 潑 多 變的 和 聲 ，交 織 複 雜 卻又 和 諧 悅 耳 的 旋 律 線， 比 方 分 部 可 多 達 四十 八 部 的 多聲 部 合 唱音 樂， 其 豐富 程 度 絲 毫 不 遜 於 加 上 了 器 樂 音 樂 的 伴 奏， 甚 至 有 過之 而 無 不及 。 美 聲 唱法 （ Bel canto） 代 表人 物 歌 劇 女 神 瑪 麗 亞卡 拉 絲（ Maria Callas，1923-1977）³⁴²就 曾在 訪 談 中 說過：「 人 聲 是 最 不 好掌 握 的 樂 器， 但 是 你一 旦 能 掌 控它 ， 它 就 是 色 彩 最 豐富 、 最 優 秀 、 最 無 與倫 比 的 樂 器。 」³⁴³

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歌聲 歌聲 歌聲 歌聲與教堂建築間的關係 與教堂建築間的關係 與教堂建築間的關係 與教堂建築間的關係

俄 羅 斯東 正 教 教 堂是 其 教 徒舉 行 宗 教 儀式 的 場 所 ， 更 具 有 滿足 信 徒 過 宗 教 生 活 之 需 要 的 功 能³⁴⁴。 其 建 築 為 一 宗 教 藝 術 的 綜 合 體 ， 除 了 輝 煌 的 建 築 本 身 之 外 ， 其 內 的 濕 壁 畫 （ frescoes/фрески） 與 聖 像 畫 （ icons/иконы）

皆 為 教 堂 的建 築 藝 術 不可 或 缺 的部 分，同 時更 包 含 了雕 刻、裝 飾、紀念 碑 、 音 樂 、 詩 歌集 舞 蹈 等 藝術^{3 45}， 內 涵相 當 豐 富 。

而 一 間 東 正教 的 教 堂，應該 如 何 建 築，都 有其 嚴 格 而 完 整 的 一 套 規 定，

比 方 教 堂 本體 若 呈 十 字形， 則 其 意 義 為 通 過十 字 架 獲 得 上 天 賜 給的 力 量 ， 通 常 擁 有 大型 編 制 合 唱團 的 教 堂即 多 為 十 字型³⁴⁶； 若 呈 現 船 形 或 長方 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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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 麗 亞 卡 拉 絲，美 國 籍 希 臘 裔 女 高 音，她 兼 備 高 超 的 演 唱 技 巧 和 超 凡 的 舞 臺 表 現 力，

被 認 為 是 歷 史 上 最 有 影 響 力 的 女 高 音 之 一 ， 並 被 譽 為 「 歌 劇 女 神 」（ La Divina）。 卡 拉 絲 能 夠 勝 任 各 種 風 格 的 劇 目 ， 演 出 的 歌 劇 劇 目 涵 蓋 從 早 期 古 典 歌 劇 一 直 到 近 代 歌 劇 大 師 威 爾 第（ Giuseppe Fortunino Francesco Verdi，1813-1901）和 普 契 尼（ Giacomo Antonio Domenico Michele Secondo Maria Puccini， 1858-1924） 的 作 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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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as La Divina – complete interview. EMI Classics. Maria Callas in conversation with Edward Downes. Broadcast in the USA in Dec.1967 and Jan. 1968. Digital remastering in 1995 by Angel Records Inc. Copyright owned by EMI Records L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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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3.nccu.edu.tw/~mfchen/class/2004913/1118/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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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上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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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en.wikipedia.org/wiki/Eastern_Orthodox_church_architecture。

則 代 表 教 堂是 一 艘 使 信徒 在 塵 世 獲 得 拯 救 的方 舟（ 即 諾亞 方 舟）³⁴⁷。在教 堂 內 ， 祭檯 （ altar/алтарь） 須 面 向 太 陽 升 起 的 東 方， 代 表 在 天 堂 的 生 活 ， 是 教 堂 內 的至 聖 之 處（ The holy place/святая святых）³⁴⁸。而 代 表 天 堂 的 洋 蔥 形 狀 圓 頂， 其 數 量 也有 特 別 的意 義， 比 方一 個 代 表 耶 穌 基 督 ，三 個 代 表 三 位 一 體 ，五 個 代 表 耶穌 基 徒 及其 四 個 傳 福音 的 門 徒 等。 同 時，其 教 堂 建 築 的 每 一 部分 都 有 其 代表 的 意 義。 例 如 整 座教 堂 ， 除 了 其 形 狀 代表 的 意 義 之 外 ， 它 本身 ， 就 象 徵著 宇 宙 ，同 時 也 代 表一 個 完 整 且 完 美 的 整體 。 教堂 其 它 重 要 部分 的 意 義 分別 如 下 ：

一 、 圓 柱 （column/колонна）： 代 表 脖 子與 肢 體， 用 以 支撐 整 體 。 二 、 窗 戶 （ window/окно）： 代 表 教 堂之 眼 。

三 、 教 堂 入 口 處的 長 廊 （ narthex/притвор）： 世人 在 受 洗 前 的 俗 世 肉 身。

四 、 堂 內 主 體（ nave/неф）：即參 加 儀 式的 地 方，代表 信 徒 受 洗 後 在 人間 的 宗教 生 活。

五 、 教 堂 上 方 的圓 頂 （cupola/купол）： 代表 天 堂。³⁴⁹

其 中，「圓 頂 」除 了代 表 天 堂，對於 讚 頌上 主 之 歌 聲 的 傳 遞 與 擴 展 也 有 相 當 的 輔 助作 用。 俄 羅斯 東 正 教教 堂 的 圓 頂設 計 不 論 在 內 部 還 是外 部 ， 都 有 其 實 質 性及 象 徵 性 的作 用 。 用於 外 部 ， 是因 為 位 於 高 緯 度 的 俄羅 斯 冬 季 長 ， 下 雪 多， 傳 統 的 平面 屋 頂 常會 承 受 不 了厚 重 的 積 雪 而 塌 裂 。洋 蔥 型的 圓 頂 設 計 除了 美 觀 ， 更可 以 防 止 教 堂 屋 頂 積雪 ； 而 其 內 部 的 空 間設 計， 是 經 過 建 築 師的 精 心 巧 思，以 達 到 聲 音 的 完 美傳 遞 與 回 音 效 果 。 演唱 詩 篇 或 聖 歌 的 合 唱團 ， 他 們 美妙 的 讚 美歌 聲 高 聳 入雲 ， 傳 入 天 聽， 傳 到了 代 表 天 堂 的 圓 頂 頂端 ， 到 了 頂點 時 產 生 回 音， 回 音 沿 著 圓 頂 而 下 降 ， 所造 成 之 效 果 非 常 飽 滿圓 潤 、 平 順響 亮 ， 彷彿 來 自 天 堂一 般 。

另 外 ，教 堂 圓 頂 的窗 戶 與 窗戶 間 ， 常 常繪 有 耶 穌 基 督、 天 使或 聖 徒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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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註 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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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註 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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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註 346。

畫 像 。 富 麗的 畫 像 與 從窗 戶 射 進 的 陽 光 相 互輝 映， 形 成 彷 彿 天 堂一 般 的景 象 。 當 合 唱團 的 歌 聲 傳到 圓 頂 ，然 後 往 下 產生 回 音 時， 便 讓 聆 聽者 產 生 一 種 彷 彿 這 樣的 美 好 歌 聲是 從 天 使 口 中 唱 出 來的 印 象 。

第 第 第

第五 五 五節 五 節 節 節 合 合 合 合 唱團在 唱團在 唱團在 唱團在 教堂 教堂 教堂 教堂內的位置 內的位置 內的位置 內的位置

在 我 們一 般 較 為 熟悉 的 在 西方 羅 馬 天 主或 是 新 教 的 教 堂 內 ，合 唱 團 的 位 置 通 常 是在 信 徒 可 以看 得 見 的地 方 ， 也 就是 在 祭 檯 的 前 方 、 後方 、 或是 兩 邊 ， 在 這些 地 方 通 常會 有 獨 立 的 唱 詩 班 席， 由 木 欄 隔 開 ， 而 且 唱 詩 班 是 面 對 參 與 儀式 的 信 徒 ，例 如 圖 5-1 以 及 圖 5-2 所 示。

圖 5-1 天 主 教 與 新 教 教 堂 內 合 唱 團 的 位 置 （ 之 一 ）

（ 圖 片 出 處 ： http://www.christchurchlouky.org/pages/music.htm）

圖 5-2 天 主 教 與 新 教 教 堂 內 合 唱 團 的 位 置 （ 之 二）

（ 圖 片 出 處 ： http://alpha1.fmarion.edu/finearts/imucho05.jpg）

根 據 筆者 自 身 的 經驗 ， 筆 者 高 中 時 ， 曾被 扶 輪 社 派 至 素 有「教 會 的 長 女 」³⁵⁰之 名 的 法 國 當 交 換 學 生 ， 當 時 筆 者 居 住 於 達 克 斯 城 （ Dax， 位 於 波 爾 多 西 南 方約 兩 百 公 里處 ），一 日 得 知 在 法 國各 城 巡 迴 演 唱 的 巴 黎木 十 字 兒 童 合 唱 團（la Croix du bois）來 到 達 克 斯 城，寄 宿 家 庭 便 帶 我 到 演 出 地 點 ： 一 座 位 於 森林 中 的 古 教堂 中 聆 賞。 在 教 堂 內， 木 十 字 兒 童 合 唱 團的 位 置 即 相 當 於 彌 撒唱 詩 班 的 位置 ， 也 就 是 坐 在 信 徒位 置 的 我 們 的 正 前 方， 背 對 著 祭 檯 ， 而 面對 著 我 們 。

而 在 俄羅 斯 東 正 教較 早 期 的教 堂 內 ， 例如 基 輔 的 聖 索 菲 亞 大教 堂 內 ， 並 沒 有 設 計合 唱 團 的 席位³⁵¹。而在 公 元 十 一 世 紀 中 葉 建成 的 諾 夫 歌 羅 德 聖 索 菲 亞 大 教堂 內 ， 已 開始 有 了 合 唱 團 的 席 位， 不 過 當 時 主 要 聖 樂形 式 尚 為 單 聲 部 、不 需 要 大 編 制的 符 號 歌 唱 音 樂，故 其 席 位 仍不 寬 廣³⁵²。大 約 在公 元 十 六 世 紀， 也 就 是 領唱 歌 唱 音樂 已 興 起，多 聲 部 合 唱 音 樂 傳 入之 前 ， 俄 羅 斯 東 正 教會 才 開 始 有組 織 有 計劃 地 組 建 合唱 團³⁵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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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國 於 公 元 498 年 其 國 王 克 洛 維 一 世 （ Clovis I， 466-511AD） 受 洗 後 ， 得 到 「 教 會 的 長 女 」（ The elder daughter of the Church） 之 名 。

3 5 1

樂 峰 ，《 東 正 教 史 》， 北 京 ： 中 國 社 會 科 學 出 版 社 ， 1996， 頁 111。

3 5 2

同 上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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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註 351。

在 俄 羅 斯 東 正 教 的 教 堂 內 ， 合 唱 團 的 位 置 基 本 上 與 天 主 教 及 新 教 的 合 唱 團 位 置 是大 同 小 異 的， 但 是 除了 跟 天 主 教及 新 教 一 樣 將 其 置 於信 徒 前方 之 外 ， 還 常常 另 具 巧 思。 有 時 教堂 會 將 合 唱團 安 排 於 信 徒 看 不 見的 後 方 ， 讓 信 徒 在 參與 儀 式 時 ，聽 得 到 歌 聲 ， 卻 看 不到 歌 唱 者， 讓 信 徒 產 生 歌 聲 彷 彿 是 從 天 上所 傳 來 的 感覺 ； 但 是 這 樣 的 安 排， 信 徒 卻 還 是 可 以 回頭 或 轉 身 便 看 見 合 唱團 所 在 位 置。 故 有 的教 堂 會 把 合唱 團 的 位 置 安 排 在 二樓 的 後 方 ， 讓 信 徒不 但 更 難 以看 見 合 唱 團 ，更 造 成 了 歌 聲 是 由 上 往 下 傳遞 ， 彷 彿 是 從 天 堂 降至 人 間 的 效果，例 如 莫 斯科 的 基督 救 世 主 大 教 堂（ Храм Христа Спасителя）即 為 如 此。在 圖 5-3 中，二 樓 的 位 置 就 是 儀 式 中 合 唱 團 所 在 之 位 置 。

圖 5-3 東 正 教 教 堂 內 合 唱 團 的 位 置

（ 圖 片 出 處 ： http://www.vladmission.org）

歸 結 而論，因 為 東正 教 認 為「 上 帝 即 美」，所有 美 好 的、神聖 的 事 物 都 是 來 自 於 祂， 或 是 來 自於 祂 所 居住 的 天 堂，而 美 妙 動 人 又 能 淨 化人 心 的 樂 聲 當 然 也 不例 外 。 因 此， 在 教 堂內 不 論 是 將合 唱 團 的 位 置 作 如 何的 安 排，

其 最 終 的 目的 就 是 要 讓進 入 教 堂的 人 們 產 生天 籟 般 的 歌 聲 像 是 來自 於 天 堂 的 印 象 。

第 第 第

第六 六 六 六 節 節 節 小結 節 小結 小結 小結

現 今 的音 樂 歷 史 學者 大 多 都同 意 ， 西 方教 會 的 教 會 音 樂 是 從東 方 的 希 臘 音 樂 ， 或者 可 以 更 確切 地 說 ，是 從 東 方 的基 督 教 教 會， 尤 其 是拜 占 庭 的 教 會，經 過 了 羅 馬，而 傳 承 到 西方 的；而 拜占 庭 音 樂 又 廣 受 敘 利 亞、猶 太 、 小 亞 細 亞 地區 音 樂 的 影響 。 拜 占 庭 的 宗 教 儀式 與 宗 教 音 樂 對 於 整個 基 督 宗 教 的 影 響 ，不 論 是 西 方的 羅 馬 天主 教 教 會 還是 地 處 更 東 方 的 俄 羅斯 東 正教 教 會 ， 都 包含 在 內 。

來 自 東方 的 宗 教 吟唱 ， 在 羅 馬 天 主 教 內形 成 了 葛 利 果 聖 歌；本 論 文 第 二 章 第 二 節的 猶 太 音 樂中 已 經 提過 ，葛 利 果聖 歌 中 許 多 歌 曲 的 旋律 與 猶 太 歌 曲 的 旋 律非 常 類 似 ，而 猶 太 的 歌 曲 有 許 多是 來 自 敘 利 亞 等 東 方地 區。 另 外 還 有 一 個明 顯 的 例 子： 葛 利 果聖 歌 中 多 數的 經 文 是 以 拉 丁 文 寫成 ， 但 演 唱 頻 率 相 當高 的「 垂 憐經 」（ Kyrie）卻 是 保存 了 希 臘原 文 的 形 式³⁵⁴，現 今 ， 即 使 是 在 天主 教 教 會 的彌 撒 中 ，「 垂 憐 經」 也 都 還 是使 用 希 臘 文 來 演 唱 。

而 除 了這 層 上 下 傳承 、 相 互 影 響 的 關 係之 外， 我 們 還 可 以 從 俄 羅 斯 東 正 教 聖 樂 的 表 現 規 範 中 觀 察 出 其 神 學 的 思 想 ， 例 如 從 作 曲 者 的 身 分 、 A cappella 的 使 用 ， 以 及 合 唱 團 在 教 堂 中 的 位 置 等 ， 可 以 看 出 當 時 俄 羅 斯 東 正 教 甚 至 是整 個 俄 羅 斯社 會 對 於「 天 堂 神 聖之 美」 的 絕 對 崇 拜 ；從 演 唱者 的 性 別 ， 可以 觀 察 到 它思 想 中 絕對 的 父 權 主義 。

傳 承 了希 臘 正 教 思想 與 文 化的 俄 羅 斯 東正 教 ， 對 於 保 存 正 教的 文 物 與 傳 統 不 遺 餘力 ； 俄 羅 斯東 正 教 的教 會 音 樂 也一 樣， 它 對 於 整 個 基 督 宗 教 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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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 憐 經 」 全 名 為 Kyrie Eleison， 為 希 臘 文 Κυριε έλεισοv（ 上 帝 ， 請 垂 憐 ！ ） 的 直 接 音 譯 。

樂 的 貢 獻 ，主 要 也 在 於它 傳 承 並保 留 了 希 臘地 區 的 音 樂 精 華 與 傳統 。 雖 然 今 日 世 界 上的 東 正 教 教會 還 是 視希 臘 為 其 儀式 、 思 想 、 以 及 文 化 藝 術 的 始 祖 ， 但 若 沒有 俄 羅 斯 東正 教 的 努力 ，這 份 文化 瑰 寶 可 能 終 究 會 面臨 散 亂 甚 至 是 失 傳 的命 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