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中國參與外空建制之解析：一個建構論的觀點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7-2410-H-004-124- 執 行 期 間 ： 97 年 08 月 01 日至 98 年 10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計 畫 主 持 人 ： 袁易 報 告 附 件 ： 赴大陸地區研究心得報告 處 理 方 式 ：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8 年 11 月 06 日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 成 果 報 告
□期中進度報告
中國參與外空建制之解析：一個建構論的觀點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7-2410-H-004-124-執行期間：
97 年
8 月
1 日至
98 年
10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袁易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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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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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
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執行單位：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1 月
6 日
前言
回顧自 1971 年以來，中國先後參與了「聯合國大會」 、第一、第四委員會、 「聯 合國和平利用外層空間委員會，簡稱外空委」 （The United Nations Committee on Peaceful Uses of Outer Space, COPUOS）以及日内瓦「裁軍談判會議，簡稱裁談會」 （Conference of Disarmament, CD）等機構，並簽署了相關外空條約泝，然而中國始終 面臨參與過程中身分調適和身分所衍生之挑戰。一方面，中國早於 1985 年呼籲各國言 商制定防止外空武器化條約以確保外空安全，中國並於 2000 年起聯合俄羅斯，以防止 外空軍備競賽為由屢向「裁談會」提案未果。另一方面，中國又於 2007 年 1 月 11 日 從四川省西昌發射載有攔截器的導彈，摧毀了一枚老舊的「風雲號」氣象衛星沴。此一 事件經由美國政府揭露後，引起國際軒然大波。美國率先指出中國此舉明顯違反和平利 用外空國際規範，其所製造的碎片將長期嚴重威脅正在運行的各國航行物，其後果不可 小覷，各國亦交相指摘展現在世人面前中國發展反衛星武器（anti-satellite weapons, ASAT）的具體事實。問題在於，長久以來中國對國際社會的呼籲猶言在耳，亦是相關外 空條約締約國，這些條約明確地界定個別發射國應遵循的國際規範，並且確立了外空物 體損害賠償的機制和程序。何以中國卻寧冒天下之大不諱，一意孤行，飽受國際輿論之 譴責。 國際關係權力學派之相關討論多側重於中國軍事能力是否藉以提昇或可謂典型物質 主義的觀點，國際法學派則指出中國言行不一、前後矛盾，中國此舉似有違反國際規範 之嫌。上述討論對於有關中國外空安全實踐中的身分與利益之「理念涵意」（ideational meanings）究竟為何之探討反著墨不多，本研究將針對中國所倡議之外空規範性因素加 以剖析。本研究主要目的乃欲探討後冷戰期間中國如何建構外空安全規範，中國如何肆 應冷戰期間美國所提倡的「和平利用外空」 （Peaceful Use of the Outer Space）此 一概念所衍生之不確定因素，以及中國如何於後冷戰期間嚐試建構「防止外空軍備競賽」 （Prevention of Arms Race in the Outer Space）和「防止外空武器化（Prevention of Weaponization of the Outer Space）新規範之各種作為，並解釋其意義之所在。
研究目的 本研究先就中國參與外空建制之過程，呈現外空安全建制所謂等級結構之所在，藉 以說明冷戰期間和平利用外空的不確定性對中國外空活動身分之限制。本研究再針對後 冷戰期間中國如何建構外空安全理念，並以何種方式訴求形塑未來外空安全規範之各種 嚐試，從而檢驗社會建構論所強調的「相互主體性」 （inter-subjectivity）塑造實踐 的目標，並形成行為者的身分與利益此一命題。本研究所強調的相互主體性其定義係指 某種共享意義之分歧，主要存在於中國與美國有關外空安全規範理念涵意差異；本研究 並以社會建構論的「安全化」（securitization）及「去安全化」（de-securitization） 觀點探索此相互主體性的建構過程。 簡言之，本研究首先以國際關係理論學者溫特（Alexander Wendt）與柯普蘭（Dale Copeland）的對話做為引子，闡述安全化做為相互主體性的實踐此一概念主要內涵，勾 勒出中國如何建構外空安全規範，依此做為本研究的分析架構。其次，本研究將闡釋冷
戰期間在和平利用外空原則下，外空建制構成及運作方式，以及對中國所產生不確定性 之所在。第三，本研究將探討中國如何以安全化做為策略，並以實證資料檢驗後冷戰期 間中國參與外空建制實際歷程，進一步說明中國如何以安全化的手段來體現威脅之存 在，並爭取設定安全議程之話語權等規範化作為。第四，本研究將藉此做出相關理論性 的引申。 文獻探討 溫特藉由笛卡兒的「心物二元論」（mind-body dualism）形上學為基礎，提出了以二元論 來展現社會建構論的基本立場：觀念是不能單純的以物質條件表示，或可謂闡釋主義的 立場；知識是可以透過科學方法來不斷積累，或可謂實證主義的立場。溫特並以「作為 笛卡兒科學的社會理論：以量子觀點的自我批判」（Social Theory as Cartesian Science: An Auto-critique from a Quantum Perspective）為文，系統性回應各方對其之批判。文中，溫 特 提 出 「 社 會 理 論 建 構 過 程 的 形 而 上 基 礎 」（ meta-physical underpinnings of social theorizing），形而上學原先是探討物理現象的理論，也就是物質現象背後的法則、原理或 大一統理論，也就是後設理論（meta-theory），溫特主張即使社會科學在理論建構的過程 中，仍存在著形而上的大一統理論。此一論述來呈現其所謂「量子意識」（quantum consciousness）的觀點，強調關於國際體系構成之形而上假定之謂，藉此進行結構主義 既與實證主義做知識的結合，又與後實證主義做本體論的雙重結合之思想總結。 不過，溫特已察覺到結構現實主義學者和他的對話明顯不足，從而漠視了他所關心 的後設理論。其實，溫特和結構現實主義的爭論，才是社會建構論思緒的源頭。2006 年 出版的建構主義和國際關係（Constructivism and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lexander Wendt and His Critics）一書，把柯普蘭之「社會建構論對結構現實主義之挑戰」 （The Constructive Challenge to Structural Realism）列為首章，其用意即在透過社會建 構論與結構現實主義之爭論，進而超越後設理論的探討，落實在具體議題上，藉以創造 互補之功效。準此，本研究擬以溫特與柯普蘭的最新對話做為引子，指出此一爭論可通 過「他心知問題」（the other mind problem）來體現，並藉由威佛（Ole Weaver）有關 「安全化」及「去安全化」此一概念架構，來探究國家如何克服國家意圖不確定性的脈 絡，藉以充實安全化研究的內涵泩。在此「安全化」及「去安全化」是一種話語行為（speech act），也就是本研究分析的核心觀點。 進一步來說，所謂安全化，必須是對此安全指涉對象會產生實際威脅的安全行為主 體，透過將問題安全化，進而確認安全措施的必要性。安全化乃是以存在性威脅出現為 由，透過打破規則並且宣佈打破規則為合法措施。安全化意味著宣佈一種緊急狀態，要 求優先處理。因此，安全化定義和判斷標準，是依靠一種實質性的政治影響，且具有明 顯存在性威脅特徵的主體間安全。隨著行為主體所擁有權力之大小，其安全化的權力位 置亦不相同，此相對的權力位置，決定了其能否成功將議題安全化。因此，安全化的指 涉對象是動態的，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空間與不同的議題關係上，隨著生存威脅的不 同，參照體也就不同，後冷戰期間中國建構外空規範的安全化過程就是一個最佳例證。 如表 1 所示，本研究將外空安全化定義賦予了操作性定義，這個操作性定義將有助於理 解中國外空安全化作為的實踐關聯性。在此，實踐是一種較為穩定的行為模式，它是一 連串有意識的行動所構成。進一步來說，表 1 所指安全指涉對象乃係構成他人安全威脅
者之謂，或者稱之為客體，這就和做為主體的安全行為主體形成了一種主客關係。本研 究在闡釋溫特所指安全化是一種自我參照的實踐，尤其強調要判別安全化作為必須要有 一種明顯的存在性威脅之主體間關係之確立。而威佛有關安全化的論述，正可提供一套 可資操作的對照說明。表 1 主要呈現出威佛有關安全化的概念性定義，來針對安全化概 念每一個對應之操作性定義，通過操作性定義則能夠更為準確的掌握本研究欲探討問題 之所在。換言之，相互主體性塑造了實踐的目標，亦形成了能動者的身分與利益。 研究方法 本研究計畫將採用資料分析與深度訪談兩種方式進行。(一)資料分析部分主要依據 聯合國和平利用外層空間委員會報告、聯合國大會決議案以及中國向裁軍談判會議提交 之工作文件三類，上述資料分別自聯合國及中國外交部網站取得。本研究計畫將逐項檢 討中國以安全化此一策略作為，如何在個別的外空建制內展現其安全化類別和強弱差異 之所在。表二橫軸係指外空委、聯合國大會相關委員會以及裁談會等三個機構所組成的 外空建制，並就外空相關議題進行磋商從而形成共識之機構平台。，縱軸則以安全化的 六項指標的操作化定義為主要內涵，包括類別以及強度兩類，分別為：指涉對象、現存 威脅、緊急行動、打破成規、話語型態以及程序化。
首先，本研究計劃將針對一九八零年至二零零六年中國在外空委內的安全化訴求， 來準確的了解其訴求「話語行為」之具體內容。基本上，外空委法律小組針對外空安全 之討論明顯的分界點集中於該小組是否適合討論或如何因應防止外空軍備競賽，以及對 外空委功能角色之期待等這類問題。其次，本文針對一九七二年起至二零零六年聯合國 大會有關防止外空軍備競賽的決議案，進一步了解中國的安全化訴求與其關連性為何。 這些聯合國決議案原來以外空和平使用之國際合作、和平利用外空的國際合作為名，基 本上其內容僅就外空之相關活動進行資料整理，也沒有經過投票表決程序。一九八二年 起，防止外空軍備競賽取代了原先的名稱，在內容上也有相當大的調整，這個議案係由 埃及和斯里蘭卡共同提案，中國和一些不結盟國家，一如印尼、印度、馬來西亞、奈及 利亞、巴基斯坦等國做為共同提案國，議案的內容重申「外空條約」的內容以外，除了 凸顯出全面徹底裁軍的遠程目標，更強調美國和蘇聯雙邊軍備控制談判的重要性，這個 決議案針對美國和蘇聯的目標是相當明顯的，同時亦對裁談會在外空軍備控制議題上所 扮演之角色有著批判性的評價和期待。一方面，對於中國而言，聯合國大會決議案的討 論過程，給予中國掌握全局的戰略制高點。這些決議案在一般情況下都獲得壓倒性多數 國家支持，沒有國家反對，少數國家棄權的局面，美國和以色列則是選擇棄權的少數國 家。另一方面，直到冷戰結束，這個以防止外空軍備競賽的訴求，中國只能做一個共同 提案國，在反對美蘇霸權的旗幟下搖旗吶喊之際冷靜的自我反思。不過從一九九八年起 連續三年，中國與俄羅斯聯合提案「保留及遵守反導條約」(A Preservation of and Compliance with ABM Treaty)，呼籲美國不部署導彈防禦系統，並敦促美國遵守對該條 約之繼續承諾。二零零六年中國又與俄羅斯、白俄羅斯等國提案「外空活動中的透明度
和建立信任措施」(Transparency and Confidence-BuildingMeasures in Outer Space) 來呼應裁談會稍早之相關辯論，此一決議重申了建立信任措施作為有助於防止外空軍備 競賽目標手段之實現。第三，中國正式參與裁談會的時間和參與上述外空建制內的機構 大致相仿，而其整體精神風貌則有別於在外空委和聯大的表現。 此外，本研究將從兩個方面切入：首先從權力政治觀之，則必須考量外空安全建制 內美國與中國間之等級關係，包括大國主導、一致決和不協調性等要素，也就是考量霸 權國主導集體身分之有序發展，並以確立冷戰期間外空建制的規則與規範。本研究所謂 等級結構主要藉由外空建制的構成和運作來展現參與國家間的權力差距之所在，其目的 在於說明外空建制中的主導國如何以制度性的安排來遂行其領導地位，通過規則、程序 以及制度的建立，外空主導國得以確立外空安全之有序發展。而溫特強調國家有能力通 過自我反思而從中學習，藉此來克服上述等級結構所形成之限制。其次從身分政治觀之， 身分乃是行動的基礎，對於安全行為主體而言，尋求一個能夠表達其安全訴求的場合至 為關鍵，這就是觀察貫穿本研究的主要概念話語行為之所在。換言之，中國在安全化作 為過程中一旦取得發言位置，以什麼身分發言，如何發言，以及能否達到預定的目標， 就是我們檢驗上述命題的重要考量。對中國而言，安全化終究是展現其外空安全理念最 重要的實踐過程。 結果與討論 中國自 1971 年參與了外空建制以來，歷經了國際環境結構性的變遷，本文明確的 察覺到中國身分策略的微妙變化，基本上展現在幾個階段的特性：規則之學習、他國意 圖之掌握和不確定性之克服各種嚐試。本文的分析軸線亦在此一國際政治現實基礎上開 展，以安全化做為分析主軸，並根據路徑追蹤來確實掌握中國參與外空建制的重要環節， 依此來呼應溫特所謂「無政府結構之過渡與否，取決於國家間集體身分的歷史際遇過程」 此一論斷。本文揉和社會建構與安全化兩個概念，有關社會建構部分，在於說明行為主 體與結構的變遷，並藉以探討主體間的相互主體性。其目的乃在找出自變項和依變項的 因果關係。對溫特而言，這就是國家行為體和體系文化是如何被對外實踐活動所支撐之 謂。從本體論角度觀之，此種社會化過程具有相當的穩定性，可以把結構與行為主體建 構成為相對持久的關係。換言之，溫特的本體論和的威佛知識論就為我們探討國家如何 在無政府不確定下尋求合作奠定了一個穩固基礎。而威佛的安全化概念，更可以明確掌 握行為體與結構互動下的變動狀態。 對於中國而言，當 1982 年加入「外空條約」之際，其主要考量在於簽署該條約所 付出的代價幾近於零，然而截至 2009 年為止，中國尚未向「外空條約」權責機構遞交 批准文件之舉措，再次顯現了國際關係理論有關國家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最佳寫照。然而 與此同時，隨著中國自我身分的變化，在本文所探討外空建制下的三個舞台上，中國不 斷通過學習適應所謂不確定的外在國際環境，中國在「裁談會」的表現就是最真實的寫 照。中國的角色已從國際規範的遵循者慢慢調整成為國際規範的提倡者，此一變化通過 安全化的作用藉以體現，而上述結論就和以物質主義權力考量的解釋形成一種對比。國 際關係學界早已形成共識，認為以理念主義為基礎的社會建構論來補強理性主義的不 足，其價值在於通過兩種觀點之相互辯論，提出有關結構如何建構身分認同與利益的解 釋，從互補的角度來修正上述理論間之差異，並藉由理論綜合來引導經驗研究。本文就
中國如何於後冷戰期間，通過建構外空安全理念之作為，來呈現其安全行為的另一個側 面。也就是，中國期盼通過互動所產生的外空規範，來制約未來彼此行為的結構。只是 中國的這個訴求一再遭遇到美國的否決，中國在長期挫折的壓抑下遂做出了以導彈擊毀 衛星之舉措，企圖以此手段來達到打破現有規範，引起國際社會對於中國訴求之重視， 並且期待此一作為乃合法之措施。本文通過較長的時間框架來觀察中國在此一議題上之 行為軌跡，體認出這個微妙的意義，藉此並得出了這個重要的結論。 計畫成果自評部分 誠如本研究計畫所示，本研究之第一個目的乃為就中國外空安全理念意涵之探討，第二個 目的乃為探究中國如何通過安全化建構外空安全理念規範，第三個目的乃為通過安全化此 一概念來探討國家如何克服國家意圖不確定性，從而充實安全化之內涵，上述三個目的， 均一一在本研究計畫之具體結果中展現，本計劃業已在「中國大陸研究」季刊，2009 年 6 月號(第 52 卷第 2 期)〈重新思考外空安全：一個中國建構安全規範之解析〉正式發表，其 主要論點為「探討後冷戰期間中國如何建構外空安全規範，該文先從中國如何肆應冷戰期 間，美國所提倡的「和平利用外空」此一概念所衍生之不確定因素出發，再針對中國如何 於後冷戰期間嚐試建構「防止外空軍備競賽」和「防止外空武器化」新規範之努力加以探 討。該文以中國參與外空建制之過程，說明冷戰期間「和平利用外空」的不確定性對中國 外空活動身分之限制，藉以呈現外空安全建制所謂等級結構之所在。該文再針對後冷戰期 間中國如何建構外空安全理念，並以何種方式訴求形塑未來外空安全規範之各種嚐試，從 而檢驗社會建構論所強調的相互主體性塑造實踐的目標，同時亦形成行為者的身分與利益 此一命題。」，通過這篇 TSSCI 論文之發表，基本上符合與本計劃所預定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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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報告 本計劃在前往大陸地區進行移地研究的過程，遭遇到一些事先沒有規劃的問題， 由於本計劃性質屬於跨領域的課題，其跨越國際關係與國際法這兩個領域，而在 執行計畫的過程中，本計劃乃鎖定大陸的國際法專家做為訪談對象，由於國際法 學者與國際關係學者，平常缺乏專業上的對話平台，因而造成本計劃的執行過程 一些障礙，大陸國際法領域學者對本計劃的內容抱持相當的戒心，因而影響到在 執行訪談的困難性，後來通過較為熟識的大陸國際關係學者之引介，才能一一與 國際法的學者進行對話。另外，外空法在中國大陸國際法學界而言，亦屬一個較 為新穎的學科，其研究陣容並不算大，且人員相當的分散，因而更增加了在進行 移地研究的機會成本，所幸通過較為有耐性的等待，之後都能化解這些進行移地 研究之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