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udy of the educational
implication of Rorty’s Social Hope
Fang-Sen Li
Abstract
This study is to find out the implementation of Rorty’s philosophical thoughts. Rorty’s critique of traditional philosophy and meta-physics which derived from Plato, those are often named as Philosophy and Truth. Rorty suggests current philosophers should distinguish philosophy from Philosophy, and truth from Truth.
In the process of opposing traditional philosophy, Rorty claims to give up meta-physics, and places freedom and contingency to the top. Under the concept of democracy priority to philosophy, social hope awakens people up, and it connects democratic education with human-right education. Thus, both the ironic and the democratic improve the freedom and openness of this society.
Keywords: Truth, social hope, pragmatism
通 過 把 無 條 件 祈 使 義 務 與 有 條 件 假 言 義 務 對 立 起 來 而 引 導 出 來 的 結 果。實 用 主 義 者 會 對「 無 法 確 知 事 物 無 條 件 的 真 偽，即 咸 認 為 任 何 事 物 都 是 無 條 件 」的 論 辯 感 到 質 疑。因 此，唯 有 通 過 拋 棄 無 條 件 的 觀 念， 而 在 道 德 與 明 辨、道 德 與 隨 便、道 德 與 自 利 之 間 做 出 區 分，才 是 回 歸 道 德 的 前 置 條 件。杜 威 曾 經 建 議，通 過 慣 例 性 社 會 關 係 與 非 慣 例 性 社 會 關 係 的 區 分，我 們 應 該 重 新 構 思 明 辨 與 道 德 之 間 的 區 分。通 過 這 樣 的 區 分，個 體 和 團 體 才 能 適 應 著 來 自 於 非 人 類 環 境 和 人 類 環 境 的 各 種 壓 力 和 張 力，從 而 完 成 在 後 現 代、或 是 後 哲 學 文 化 氛 圍 中 人 類 道 德 的 轉 向 （ Rorty,1999a:72-73） 。
德 道 德 哲 學 之 間 的 關 係，且 企 圖 通 過 加 強 政 治 哲 學 的 倫 理 學 基 礎 的 途 徑，來 解 決 批 評 者 所 設 置 的 一 些 難 題。經 由 論 戰 的 不 斷 辯 論 以 及 自 身 反 覆 深 度 的 反 思 ， 羅 爾 斯 在 1990 年 代 宣 稱 他 的 政 治 自 由 主 義 是 解 決 各 種 形 上 學 和 倫 理 學 所 引 起 的 理 論 和 實 踐 衝 突 的 合 理 途 徑 。 羅 爾 斯 說，他 的 意 圖 是 要 建 構 一 個 新 的 理 論 體 系，用 它 來 取 代 在 政 治 哲 學 和 道 德 哲 學 領 域 占 支 配 地 位 的 功 利 主 義，亦 即 他 要「 為 民 主 社 會 奠 立 一 個 最 合 適 的 道 德 基 礎 」 （ Rawls,1937:viii） 。 基 於 最 大 幸 福 觀 念 ， 或 民 主、自 由 觀 念 在 當 今 社 會 的 不 足，羅 爾 斯 提 出 正 義 才 是 社 會 的 第 一 要 義：正 義 之 於 社 會，猶 如 真 理 之 於 理 論；正 如 不 含 真 理 的 理 論 終 將 會 被 摒 棄，沒 有 正 義 的 社 會 必 將 無 法 維 持 長 久。羅 爾 斯 指 出，社 會 正 義 對 個 人 而 言 具 有 不 可 或 缺 以 及 不 能 被 侵 犯 的 特 性。換 言 之，正 義 排 除 為 了 一 些 人 利 益 而 剝 奪 他 人 利 益 的 行 為，「 平 等 自 由 權 」變 成 正 義 社 會 的 最 基 本 條 件，正 義 所 保 障 的 權 利 不 能 屈 服 於 政 治 交 易 或 對 社 會 利 益 的 算 計 （ Rawls,1937:3-4） 。 這 是 對 自 由 主 義 、 個 人 主 義 原 則 最 強 烈 的 宣 示，他 的 正 義 理 論 被 認 為 是 繼 古 典 社 會 契 約 論 後 自 由 主 義 的 新 時 代 階 段 中 的 標 竿 理 論 代 表。與 此 相 似 的 是，羅 狄 也 援 引 了 佛 洛 伊 德 的 主 張，認 為 我 們 應 該 把 自 己 看 作 是 大 自 然 所 做 的 諸 多 實 驗 之 一 ， 而 不 是 大 自 然 精 心 設 計 下 終 極 性 的 極 致 表 現 （ Berlin,1969:101）。 對 於 羅 爾 斯 自 由 主 義 的 正 義 論，羅 狄 亦 心 有 同 感 地 指 出，當 更 大 增 進 自 由 和 進 一 步 減 少 殘 酷 制 度 ， 代 替 自 由 小 幅 進 展 和 保 留 殘 酷 制 度 的 時 候 ， 政 治 就 進 步 了 。
更 深 刻；當 知：也 沒 有 任 何 文 化 可 以 被 挑 選 出 而 能 範 式 於 其 它 文 化 ， 也 沒 有 跨 越 學 科 的 超 文 化 ， 或 是 超 歷 史 本 質 的 標 準 的 存 在 （ Rorty,1982:xxxviii）。 因 為 後 哲 學 文 化 不 需 要 基 礎 ， 它 是 以 小 寫 的 哲 學 代 替 大 寫 哲 學 的 文 化 形 式，在 這 種 文 化 當 中，沒 有 任 何 集 體 的 自 我 形 象 可 以 被 奉 為 專 業，因 而 在 這 樣 的 文 化 中，將 不 需 要 存 在 任 何 被 稱 作 專 業 哲 學 家 的 人 （ Rorty,1982:xxxix） 。 在 後 哲 學 文 化 中，羅 狄 取 消 了 作 為 專 業 學 科 的 傳 統 哲 學。羅 狄 認 為，哲 學 所 要 發 揮 的 是 文 化 的 批 判 功 能，從 而 可 以 自 由 地 評 論 文 學 、 歷 史 、 人 類 學 和 政 治 學 。 在 此 文 化 氛 圍 中 ， 先 驗 的 、 客 觀 的 、 論 證 性 的 哲 學 形 象 消 失 了，代 之 而 起 的 是 一 種 文 學 型 文 化 與 對 話 性 哲 學。自 此，自 由 的、平 等 的、生 活 性 的 對 話 內 容，勢 將 取 代 傳 統 的 哲 學 論 題 。
參 、 知 識 份 子 的 自 覺 與 自 由 反 諷 人 的 形 象
一 、 從 批 判 觀 點 看 知 識 份 子 的 背 叛 與 自 覺
題；自 由 的 反 諷 主 義 者 主 張，優 秀 的 自 由 主 義 者 必 須 具 備 一 種 特 別 的 「 實 用 知 識 」 （ know-how） 。 那 些 形 上 學 家 們 認 為 自 由 主 義 的 高 級 文 化 以 理 論 為 中 心，主 張 知 識 份 子 的 任 務 乃 是 針 對 大 課 題，來 為 自 由 主 義 辯 護 並 維 繫 自 由 主 義 的 命 脈。但 是 反 諷 主 義 者 卻 認 為，自 由 主 義 的 高 級 文 化 是 以 文 學 為 中 心，主 張 知 識 份 子 的 任 務 乃 是 針 對 個 人 或 社 會 幻 想 與 生 活 所 環 繞 的 芝 麻 小 事 ， 提 升 人 們 加 以 認 識 和 描 述 的 本 領 （ Rorty,1989:93-94） 。 羅 狄 有 心 將 「 自 由 主 義 反 諷 人 」 的 封 號 賦 予 有 為 的 知 識 份 子，他 的 話 語 背 後 隱 含 著 知 識 份 子 隨 機 性 的 哲 學 自 覺 與 個 別 性 的 社 會 良 知。他 因 而 心 有 所 感 地 說，在 我 們 當 代 愈 來 愈 反 諷 主 義 化 的 文 化 中，雖 然 哲 學 對 社 會 任 務 大 不 如 前，但 是 它 對 私 人 完 美 的 追 求 卻 是 漸 形 重 要 （ Rorty,1989:94-95） 。 這 種 私 人 完 美 的 追 求 ， 就 是 出 世 的 小 說 家、詩 人、文 學 批 判 家，以 及 社 會 學 家 這 些 知 識 份 子 清 新 自 我 形 象 的 體 現，此 即 羅 狄 教 化 作 用 的 現 實 意 義（ Guignon & Hilary, 2003:36） 。
二 、 拒 絕 傳 統 哲 學 圖 式 與 知 識 份 子 的 智 性 行 動
從 蘇 格 拉 底 將 哲 學 稱 為 愛 智 之 學 以 來，哲 學 普 遍 地 被 認 為 是 一 門 追 求 智 慧 的 學 問。柏 拉 圖 的 觀 念 論，以 及 其 對 世 界 和 精 神 活 動 作 出 等 級 的 劃 分，構 成 了 西 方 傳 統 哲 學 的 永 恆 主 題。因 此，有 人 就 把 兩 千 多 年 來 西 方 哲 學 發 展 史，歸 結 成 為 對 柏 拉 圖 哲 學 的 一 個 註 腳 絕 非 毫 無 憑 據6。 從 西 方 哲 學 史 的 發 展 意 義 來 看 ， 人 們 多 把 哲 學 家 視 為 智 者 、 而 非 愛 智 者；把 哲 學 家 當 作 是 智 慧 或 真 理 的 擁 有 者、而 非 維 護 者。從 哲 學 家 的 象 徵 類 型 的 本 質 來 看，蘇 格 拉 底 與 柏 拉 圖 是 兩 種 完 全 不 同 的 哲 學 家 形 象 ， 同 時 也 是 兩 種 截 然 不 同 的 知 識 份 子 的 行 動 典 範 。 作 為 人 類 歷 史 上 第 一 位 自 由 的 反 諷 人，蘇 格 拉 底 以 一 個 詰 難 者 的 身 分 出 現；在 對 當 時 人 們 認 同 的 典 章 制 度 的 基 礎 提 出 懷 疑，他 的 哲 學 充 滿 著 消 極 的 意 識 及 摧 毀 的 作 用 ， 顯 現 出 浪 漫 的 自 由 反 諷 意 識 。 但 是 ， 在 柏 拉 圖 那 裏 ， 蘇 格 拉 底 的 哲 學 家 形 象 被 重 新 塑 造 成 為 智 者 –柏 6和 開 放 性 ， 並 會 以 此 為 豪（ Rorty,1991a:2）。 就 政 治 哲 學 而 言 ， 羅 狄 從 人 類 社 會 的 永 續 性 觀 點，揭 示 西 方 傳 統 哲 學 以 及 當 代 分 析 哲 學 企 圖 藉 助 心 和 語 言 來 再 現 世 界 嘗 試 的 不 可 能 性，從 而 終 結 那 個 傳 統，並 迎 接 自 由 民 主 的 烏 托 邦 的 來 臨 ， 羅 狄 據 此 力 圖 實 現 他 的 社 會 希 望 之 構 想 。 因 此，羅 狄 的 社 會 希 望 對 於 教 育 實 踐 是 一 種 正 向 的 導 引 力 量。由 科 學 、 藝 術 及 政 治 所 聚 合 而 成 的 社 會 希 望 ， 可 以 提 供 一 個 在 不 同 理 論 、 運 動 或 學 派 之 間 競 爭 的 景 觀 ， ”人 類 活 動 的 目 的 不 是 休 息 而 是 更 豐 富 、 更 好 的 人 類 活 動 ”。 我 們 應 該 體 認 ， 所 謂 人 類 的 進 步 ， 就 是 使 人 類 有 可 能 做 更 多 有 趣 的 事 情，因 而 變 成 更 有 趣 的 人，而 非 走 近 一 個 早 已 被 設 定 好 的 地 方 （ 黃 勇 ， 1991： 84-85） 。 同 理 ， 社 會 的 進 步 就 是 使 社 會 希 望 能 夠 更 為 廣 闊 地 分 佈 於 人 群，使 每 個 人 得 到 更 多 自 由 的 志 業 。 此 外，在 教 育 實 踐 的 向 度 上，社 會 希 望 應 該 要 與 文 化 的 解 放 相 為 連 結。對 於 秉 持 無 鏡 哲 學、教 化 作 用 和 社 會 希 望 為 職 志 的 教 育 工 作 者 而 言，文 化 的 解 放 是 同 時 地 重 要，更 別 說 是 身 為 教 師 者。對 此，批 判 教 育 學 者 季 胡 （ Henry Giroux） 心 有 所 感 ， 他 呼 籲 教 師 必 須 要 扮 演 具 有 轉 型 能 力 的 知 識 份 子，散 佈 可 能 性 的 語 言，把 政 治 帶 進 教 育 理 論 實 踐 的 所 有 面 向，以 便 讓 教 化 性 話 語 在 可 能 性 的 伴 隨 下 得 以 普 遍 地 傳 揚 （ Aronowitz & Giroux,1986:32； Kanpol,1994:160-161） 。
教 育，仍 然 遭 遇 相 同 的 困 境。例 如 在 當 前 九 年 一 貫 的 課 程 改 革 中，如 何 善 用 左 派 改 革 的 能 動 性，如 何 補 足 以 往 能 量 薄 弱 的 人 權 教 育，如 何 同 時 兼 取 現 代 性 與 後 現 代 性 共 同 追 求 的 正 義、自 由、民 主 等 社 會 希 望 敘 事 ， 這 些 絕 不 是 空 泛 的 幻 想 ， 而 是 身 為 轉 型 知 識 份 子 的 教 師 之 應 為。希 望 在 羅 狄 社 會 希 望 呼 籲 及 召 喚 下，能 夠 讓 台 灣 教 育 場 域 中 的 每 位 師 生，都 能 夠 在 自 我 偶 然 與 社 會 偶 然 結 合 下 共 創 教 育 的 希 望，塑 造 喜 樂 和 未 來。如 此 一 來，不 僅 作 為 具 有 轉 化 能 力 知 識 份 子 的 教 師 個 人 會 變 得 更 有 信 心，而 且 還 可 以 為 學 生 發 聲，為 教 育 共 創 可 期 待 的 遠 景。 當 代 西 方 哲 學 近 幾 十 年 來 的 變 革 和 轉 向，在 某 些 程 度 上 與 羅 狄 後 哲 學 文 化 的 設 計 不 無 關 係。我 們 自 當 代 西 方 哲 學 發 展 的 方 向 從 語 言 分 析 轉 向 文 化 批 評 ， 正 是 羅 狄 近 二 十 年 來 努 力 開 創 的 結 果 。 命 題 的 意 義、語 言 的 隱 喻 都 不 再 是 哲 學 關 注 的 焦 點。言 談、對 話 的 文 化 意 義 成 為 哲 學 新 的 成 長 點，羅 狄 已 經 成 為 倡 議「 哲 學 是 人 類 對 話 的 聲 音 」這 種「 新 文 化 工 業 」語 彙 的 新 詮 釋 者。我 們 雖 不 能 武 斷 說 當 代 西 方 哲 學 重 要 變 化 的 功 勞 應 該 全 部 歸 功 於「 羅 狄 工 業 」（ Rorty’s Industry）的 成 效，但 我 們 的 確 可 以 肯 定 地 說，羅 狄 的 思 想 確 實 起 了 推 波 助 瀾 的 作 用，甚 至 可 以 到 達 一 種 導 向 的 作 用。難 怪 有 人 說，如 果 西 方 哲 學 是 黑 夜，那 麼 羅 狄 將 彷 如 一 根 點 燃 中 的 仙 女 棒，他 投 射 出 的 光 芒 雖 然 渺 小 但 卻 能 發 出 炫 麗 的 亮 光 （ Guignon & Hiley, 2003:1） 。
參 考 文 獻
一 、 中 文 書 目
張 國 清 （ 1995） 。 羅 逖 。 台 北 ： 生 智 黃 勇 （ 譯 ） （ 1992）。 後 哲 學 文 化 。（ Richard Rorty 原 著 ）。 上 海 ： 譯 文 。二 、 英 文 書 目
Apple, Michael（ 1988）. Teachers and Texts. New York: Routledge & Kegan Paul.
Aronowitz, Stanley & Giroux. Henry（ 1986） . Education under Siege: The
Coservative, Liberal, and Radical Debate over Schooling. London:
Routledge & Kegan Paul.
Baier, Annette（ 1987） . Postures of the Mind.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Benda, Julien（ 1927） . Betray of the Intellectuals.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Bernstein, Richard（ 1991）. The New Constellation. Cambridge: Polity Press. Derrida, Jacques （ 1982 ） . Margins of Philosophy. Chicago: Chicago
University Press.
Dewy, John （ 1950 ） . Reconstruction in Philosophy. 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
Giroux, Henry（ 1995） . Talk, radio, public intellectuals and right wing
pedagogy. The Cultural Studies Times, I, 3, Fall.
Guignon, Charles & Hiley, David（ 2003）. Richard Rorty. Cambridge &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Gutting, Gray（ 1999）.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Foucault. Cambridge, U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Kanpol, Barry （ 1994 ） . Critical Pedagogy: An Introduction. Westport, Connecticut: Bergin & Garvey.
Krell, David Farrell（1978）. Martin Heidegger Basic Writings: From Being
and Time（1927）to The Task of Thinking（1964）. London: Routledge. Kuhn, Thomas（ 1970） . The St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McDermott, John J.（ ed.）（ 1981/1973） . The Philosiphy of John Dewey.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Rawls, John（ 1937）. A Theory of Justice.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Rorty, Richard（ 1980） . Philosophy and the Mirror of Nature. Princeton:
University of Princeton Press.
Rorty, Richard（ 1982）. Consequences of Pragmatism（Essays:1972-1980）.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Rorty, Richard（ 1989）. Contingency, Irony and Solidarity. Cambridge（ UK） &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Rorty, Richard（ 1991a）. Objectivity, Relativism, and Truth（Philosophical papers, Volume 1）. Cambridge: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Press.
Rorty, Richard（ 1991b） . Essays on Heidegger and Others（Philosophical papers, Volume 2）. Cambridge: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Press.
Rorty, Richard（ 1995） .Reply to Hartshorne’s Critics, in Herman Saatkamp （ed.）Rorty and His Critics: The Philosopher Responds to His Critics. Nashville: Vanderbilt University Press.
Rorty, Richard （ 1997 ） . Truth, Politics and Post-modernism. （ Spinoza
Lectures, University of Amsterdam） . Amsterdam： Van Gorcum.
Rorty, Richard（ 1999a）. Philosophy and Social Hope. London & New York: Penguin Books.
Rorty, Richard（ 1999b） . Hope in Place of Knowledge: The Pragmatics
Tradition in Philosophy. Taipei: Academia Sinica.
University on July 13, 2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