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s Urban Commercial Banks: Recent Development and Profitability Analysis
Zhang Xiaoyan *
Urban commercial banks have a small share of China’s banking market, but they are numerous and play a unique role in serving the needs of local economies and small and medium enterprises. For historical reasons, urban commercial banks generally have poor operating performance. In recent years, the China Banking Regulatory Commission has strengthened its supervision of urban commercial banks and increased disclosure requirements, and the local governments made capital injections and asset swaps. Performance of these banks is gradually improving.
This paper uses a fixed effects model to analyse the factors affecting the profitability of urban commercial banks. Based on data of 25 urban commercial banks for 2001 - 2005, it is found that securities investment income has the largest influence on profitability and the banks did not channel deposits to loans efficiently. Macroeconomic conditions did not have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profitability, indicating that it is the bank-specific factors such as cost control and revenue structure that matter more.
Hence, the key to increasing the profitability of urban commercial banks is to improve their management capability, control expenditure and enhance revenue structure. In particular, it is crucial that the banks improve their selection and risk control capability in their lending business. This is important for the healthy development of urban commercial b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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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s Zhang Xiaoyan is a PhD candidate of the Graduate School of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 This paper was written when she was a visiting scholar at the HKMA during November 2006 - February 2007. The author is responsible for the views expressed in this article and any errors.
Number 2/07, May 2007
China Economic Issues
中 國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的 現 狀 與 盈 利 性 分 析 中 國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的 現 狀 與 盈 利 性 分 析 中 國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的 現 狀 與 盈 利 性 分 析 中 國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的 現 狀 與 盈 利 性 分 析
張 曉 豔 張 曉 豔 張 曉 豔 張 曉 豔**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是 中 國 銀 行 體 系 中 最 後 出 現 的 一 類 機 構 ， 雖 然 佔 銀 行 業 市 場 分 額 小，但為數眾多，在服務地方經濟與中小企業方面發揮獨特的作用。由於歷史原 因，城市商業銀行普遍經營狀況不佳，存在著較大的風險。近年來，中國銀行業 監督管理委員會加強了對城市商業銀行的監督管理和信息披露要求，各地政府也 努力通過注資或資產置換化解城市商業銀行的風險。目前城市商業銀行的風險狀 況和盈利能力在逐漸好轉。
本文採用固定影響模型分析了影響城市商業銀行盈利性的因素。在對 25 家 城 市 商業銀行 2001-2005 年 數 據 分 析 的 基 礎 上，本 文 發 現 證 券 投 資 收 益 對 城 市 商 業 銀 行的盈利性影響最大，而這些銀行在發揮把存款引導至貸款這一基本功能方面效 率不高。另外，在樣本期內，銀行盈利能力受宏觀經濟狀況的影響不顯著，表明 對盈利影響最大的是銀行自身的一些因素，包括成本控制、收入結構等。
所 以 ，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要 增 加 自 己 的 盈 利 性 ， 關 鍵 的 問 題 就 是 改 善 自 身 的 管 理 能 力，控制費用支出並且優化自己的收入結構。其中，提升貸款項目的篩選和控制 信貸風險的能力，對提高信貸業務的盈利尤為關，這是促進城市商業銀行持續 健康發展的重要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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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曉豔是中國人民銀行研究生部博士研究生。本文是她在金管局作短期訪問研究期間完成。本 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
一 一 一
一 、、、、 問題的提出問題的提出問題的提出問題的提出
銀 行 業 在 我 國 金 融 業 中 處 於 主 體 地 位。經過 20 多年的改革開放，我國銀 行體系發生了重大變化，截至 2005 年 末 ， 銀 行 業 金 融 機 構 主 要 由 三 部 分 構 成：全國性機構、地方性機構和外資金 融機構。其中，全國性機構包括：4 家 國有控股或獨資商業銀行 1和 13 家全 國性股份制商業銀行 2。地方性機構包 括：117 家城市商業銀行、626 家城市 信用社 3、72 家農村合作（商業）銀行，
和 30836 家農村信用社（含聯社）4。 最後是 238 家外資銀行營業性機構 5。 由於歷史原因，中國銀行業盈利性一直 不佳，為了持續經營並在不斷變化的環 境中生存發展，中國銀行業急需扭轉這 種局面。此外，考慮到銀行業在一國經 濟中的重要性，一旦銀行業發生危機，
對 整 個 經 濟 體 系 都 會 帶 來 巨 大 的 負 面 影響。因此，瞭解影響銀行業盈利性的 因 素 無 論 是 對 銀 行 的 經 營 者 還 是 其 他 利 益 相 關 者 ， 如 中 央 銀 行 、 銀 行 業 協 會、政府、存貸款人等都非常重要。
本文的研究對象是為數眾多，但僅佔中 國 銀 行 業 金 融 機 構 市 場 份 額 5.79%的 城市商業銀行 6。選擇城市商業銀行作 為研究對象主要是因為：城市商業銀行 雖然市場份額小，但數量不少，由於地
域特點，這些銀行多以服務社區，服務 市民，為城鎮經濟和中小企業提供便利 的金融服務作為自己的立足點，在促進 地方經濟增長、緩解就業壓力、方便群 眾生活、尤其是為地方中小企業發展等 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由於歷史原因，
中國城市商業銀行普遍經營不善，累積 了不少的風險。為了地方金融市場的穩 定，許多地方政府對當地的城市商業銀 行進行了扶持，但從長遠來看，城市商 業銀行如果要持續經營的話，必須改善 自身的經營管理水平，提高盈利能力。
為此，本文選擇了城市商業銀行的盈利 性作為研究對象。
本 文 首 先 簡 單 介 紹 中 國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的整體狀況，然後著重分析影響中國城 市銀行業盈利性的多種因素，其中包括 各 家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在 經 營 過 程 中 的 可 控因素如資產規模、費用支出等等，也 包 括 各 家 銀 行 所 處 的 外 在 環 境 因 素 如 各城市的經濟增長率、通貨膨脹率、當 地的財政狀況、當地居民的收入狀況等 等，還包括了各家銀行在當地銀行業和 經濟中的地位等等。受數據可獲得性的 限制，本文只能以 2001 到 2005 年間 50 家城市商業銀行數據為基礎進行分 析。樣本所用各銀行盈利性數據均來自 於各家銀行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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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國有商業銀行包括中國工商銀行、中國農業銀行、中國銀行和中國建設銀行。
2 股份制商業銀行包括交通銀行、中信實業銀行、光大銀行、華夏銀行、廣東發展銀行 、深圳發展銀行、
招商銀行、上海浦東發展銀行、興業銀行、民生銀行、 恒豐銀行、浙商銀行、渤海銀行。
3 數據時間為 2005 年 10 月末，來源：中國銀行業監督管理委員會，“中國銀行業改革開放與監管的新進 展”，中國政府門戶網站 www.gov.cn，2005 年 12 月 05 日。
4 數據來源：“中國農信社改革成效顯著”，經濟日報，2006-02-21。
5 數據時間為 2005 年 10 月末，來源：中國銀行業監督管理委員會，“中國銀行業改革開放與監管的新進 展”，中國政府門戶網站 www.gov.cn，2005 年 12 月 05 日。
6 2005年末數據。
二 二 二
二、、、、 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的建立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的建立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的建立、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的建立、、、發展與發展與發展與發展與 存在的
存在的 存在的 存在的問題問題問題問題
1. 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的建立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的建立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的建立 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的建立 作為中國商業銀行體系中最後出現的一 類機構——城市商業銀行——是在各地 城市信用社合併及股份制改造的基礎上 於 1995 年開始設立的，它們被稱為中國 銀行業的“第三梯隊”。
城 市 信 用 社 最 早 出 現 於 上 世 紀 80 年 代，其初衷是為地方中小企業提供金融 支持，為地方經濟服務，在一段時期內 對於促進地方企業發展和經濟繁榮起到 了積極的作用。從 20 世紀 80 年代初到 90 年代，全國各地的城市信用社發展到 了 5000 多家。但隨著大多數信用社背離 信 用 合 作 原 則 成 為 面 向 社 會 的 金 融 機 構，其規模小、內控制度不健全、成本 高等問題逐漸暴露，抵禦風險的能力明 顯不足。在此背景下，為加強金融監管、
防範金融風險，維護地方金融經濟的穩 定，中國開始將大量的信用社合併為城 市商業銀行。
1995 年，根據國務院《關於組建城市合 作銀行的通知》，城市合作銀行在各地城 市信用社的基礎上組建起來。1995 年 7 月成立的深圳城市合作銀行是中國成立 的第一家城市商業銀行。城市合作銀行 是由地方政府、城市國有、民營企業和 居民投資入股組建的地方性股份制商業 銀行，是由眾多法人機構合併形成的一 級法人單位，是為地方經濟服務的地方 性商業銀行。
1998 年，城市合作銀行全部更名為城市 商業銀行。主要職能是依照商業銀行經 營 原 則 為 地 方 經 濟 和 中 小 企 業 發 展 服 務，“服務地方經濟、服務中小企業、服 務城市居民 ”是政府設立城市商業銀行
的初衷，也是多數城市商業銀行的經營 方針。
截至 2005 年底，中國共有 117 家城市商 業銀行，遍及除西藏外的各個省（市、
自治區）。在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的發展過 程中，它們既為地方經濟和社會發展做 出了重要貢獻，又背負了沉重負擔，暴 露出諸多問題。從功能上講，城市商業 銀行是商業性金融服務機構，因此，它 首先應該具備商業銀行的一般特點。同 時，由於自身獨特的發展過程，城市商 業銀行又有它自己獨有的特點，它們是 地方性的股份制商業銀行。
通過十幾年的發展，作為中國銀行業“第 三梯隊 ”的城商行原有的內部格局正慢 慢 被 打 破 ， 各 銀 行 之 間 的 差 距 正 在 拉 開。以上海銀行、北京銀行 7為代表的 大型城市商業銀行，資產規模和資本實 力都可以和有全國牌照的股份制商業銀 行相媲美，已經實現了擴股、引入境外 戰略投資者、跨區域經營，正在為上市 作準備。以南京市商業銀行、寧波市商 業銀行、杭州市商業銀行等為代表的地 方性商業銀行，雖然資本實力無法與北 京、上海相比，但資產質量較好、資本 充足率也較高、內部治理結構較完善，
也成為城市商業銀行改革的旗艦。最後 是其他中小城市的商業銀行，它們的規 模相對較小。目前資產質量較好，盈利 能力較強；必須由當地政府牽頭進行注 資和重組，否則要麼將被兼併，要麼申 請破產或者最終退市。在這種情況下，
一些位於同一省份的城市銀行開始進行 合併重組或其他形式的聯合，希望通過 同省城市商業銀行之間的合併，迅速擴 大自身規模和實力，為未來的發展創造 條件。其中安徽的 6 家城市商業銀行聯 合 7 家城市信用社在 2004 年末合併成立 了徽商銀行；江蘇的 10 家城市商業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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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上海銀行寧波分行是第一家被允許跨省設立的城市商業銀行分行，北京銀行已經被允許在天津設立分行。
行 8也已於 2007 年獲批成立江蘇銀行，
目前正在籌備過程中；東北以及山西的 部分城市商業銀行也在籌劃進行省內銀 行合併；由石家莊市商業銀行牽頭，河 北省轄內石家莊、廊坊、滄州、張家口、
唐山、秦皇島六家城市商業銀行經過充 分溝通，於 2006 年 5 月正式設立了“河 北省城市商業銀行合作組織”。
2. 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的發展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的發展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的發展 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的發展 城市商業銀行的規模普遍較小。至 2005 年 12 月底，城市商業銀行資產總額為 2.04 萬億元，比 2004 年增長 19.4%，佔 中 國 銀 行 業 金 融 機 構 資 產 總 額 的 5.44%；負債總額為 1.95 萬億元，比 2004 年增長 18.6%；資本總額為 0.83 萬億，
比 2004 年增長 41.66%，佔中國銀行業 金融機構資本總額的 4.97% 9。
從 2001 年到 2005 年，城市商業銀行的 總資產佔中國銀行業金融機構的比重逐 漸上升，從 2001 年的 4.95%，增加到 2005 年 末 的 5.44% ， 平 均 每 年 增 長 0.1%。與此同時，城市商業銀行的負債 總額佔中國銀行業金融機構的比重也在 增加，從 2002 年的 5.13%增加到了 2005 年的 5.46%。但在這個過程中，雖然城 市商業銀行的資本總量在增加，相對于 中國銀行業金融機構總資本的比重變化 不大。這主要是因為雖然中國城市商業 銀 行 在 資 本 充 足 率 和 風 險 監 管 的 壓 力 下，力圖多方擴充自己的資本實力，但 由於中國的大型商業銀行近年來得到了 政府的注資、引入了境外戰略投資者、
而 且 有 些 銀 行 已 經 上 市 籌 集 了 大 筆 資 金，使得城市商業銀行的資本擴張在中 國銀行業整體資本擴張的進程中顯得微 不足道。
圖 圖 圖
圖 1：：：：城市商業銀行資產城市商業銀行資產城市商業銀行資產城市商業銀行資產佔佔佔佔比比比比、、、、資本資本資本資本佔佔佔佔比比比、比、、、 負債負債
負債負債佔佔佔佔比比比比
4.5 4.7 4.9 5.1 5.3 5.5 5.7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4.5 4.7 4.9 5.1 5.3 5.5 5.7 資產佔比
負債佔比 資本佔比
% %
圖 圖 圖
圖 2：：：：城市商業銀行資產城市商業銀行資產城市商業銀行資產城市商業銀行資產、、、、負債負債負債負債、、、、資本總額資本總額資本總額資本總額
0 5,000 10,000 15,000 20,000 25,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0 100 200 300 400 500 600 700 800 900
資產 負債
資本
億元人民幣 億元人民幣
(右軸)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的 存 貸 款 市 場 份 額 也 較 小。至 2005 年 12 月末，城市商業銀行 存款總額為 1.67 萬億元，佔中國銀行業 金融機構資產總額的 6.22%，4 年的複 合增長率為 17.37%；貸款總額為 1.09 萬億元，佔中國銀行業金融機構貸款總 額的 7.14%，3 年的複合增長率為 10.57%
10。在過去幾年內，城市商業銀行作為 一 個 整 體 ， 雖 然 存 貸 款 總 額 在 逐 漸 增 長，相對的市場份額也在上升，但總體 來說市場佔有率仍然較低，無法與大銀 行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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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經中國銀監會批准，江蘇省內無錫、蘇州、南通、常州、淮安、徐州、揚州、鎮江、鹽城和連雲港等 10 家 城市商業銀行正式啟動合併重組，簡稱江蘇銀行。
9 數據來源：中國銀監會網站。
10 根據中國銀監會網站相關數據計算。
圖 圖
圖圖 3333：：：城市商業銀行存款總額及市場份額：城市商業銀行存款總額及市場份額城市商業銀行存款總額及市場份額城市商業銀行存款總額及市場份額 變化趨勢變化趨勢
變化趨勢變化趨勢
0 2,000 4,000 6,000 8,000 10,000 12,000 14,000 16,000 18,000
2002 2003 2004 2005
5.0 5.2 5.4 5.6 5.8 6.0 6.2 6.4 存款額
存款市場份額
億元人民幣 %
圖圖
圖圖 4444：：：城市商業銀行貸款總額及市場份額：城市商業銀行貸款總額及市場份額城市商業銀行貸款總額及市場份額城市商業銀行貸款總額及市場份額 變化趨勢
變化趨勢 變化趨勢 變化趨勢
0 2,000 4,000 6,000 8,000 10,000 12,000
2003 2004 2005
6.0 6.2 6.4 6.6 6.8 7.0 7.2 7.4 貸款額
貸款市場份額
億元人民幣 %
城市商業銀行的盈利能力這幾年有所增 強。根據中國銀監會的統計，2005 年，
城市商業銀行實現賬面利潤 120 億元，
比 2004 年增長了 46.34%，增加了 38 億 元，是 5 年前利潤的 10 倍。全國城商行 的平均資產利潤率從 2002 年的 0.33％
逐年上升至 2005 年的 0.64％，平均資本 利潤率從 2003 年的 11.61%逐年上升到 2005 年的 17.02%。在全國 117 家城商行 中，其中有 23 家城商行預計 2005 年資 產利率超過 1％，達到國際好銀行的水 平，而 2002 年才 1 家。近 50％的城商 行 能 超 過 資 產 利 潤 率 0.6 ％ 的 監 管 標 準，而 2002 年只有 13 家能達到這一水 平。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的 整 體 風 險 狀 況 也 在 好 轉。中國銀行業監督管理委員會從 2003 年起，開始對城市商業銀行進行分類監 管。按照城市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率、
資本充足率、綜合收息率、流動性比例 和財務狀況，以及經營管理能力、內部 控制水平等情況，監管部門將全國城市 商 業 銀 行 劃 分 為 六 類 ： 最 好 的 第 一 類 行 ， 其 主 要 標 準 是 不 良 貸 款 率 保 持 在 15%以下，持續盈利，收息率在 70%以 上，資本充足率超過 8%，主要指標均 達到監管部門要求；最差的第六類行，
其主要標準是已經資不抵債或瀕臨資不 抵債，已經爆發過支付危機，或處於支 付危機的邊緣。2005 年，全國城市商業 銀行的總體狀況發生了很大變化，各行 的經營管理水平、資產質量和財務狀況 都有了很大改善。與此同時，城市商業 銀行之間的差異仍在擴大。為此，銀監 會 對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分 類 標 準 進 行 了 調 整。調整後的標準更加嚴格和明確，一 類行主要標準是不良貸款率保持在 15%
以下，持續盈利且未分配利潤為正數，
收 息 率 在 80%以 上，資 本 充足 率超 過 8%，公司治理和內控制度比較完善，主 要指標均達到監管部門要求；六類行主 要標準是已屬於高風險行，不良貸款率 在 40%以上，連續虧損，接近或已經嚴 重資不抵債。
按照舊的分類標準，2005 年風險最高的 5、6 類行的數量從 2004 年的 11 家下降 到 4 家，1 類行的數量從 17 家增加到 36 家，2 類行的數量為 5 家。雖然按照新 的分類標準，5 類行的數量增加了 3 家，
但 1、2 類行的數量也增加了 7 家。所以 從監管部門的角度來看，中國城市商業 銀行體系的風險狀況在好轉。
3. 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存在的問題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存在的問題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存在的問題中國城市商業銀行體系存在的問題 雖然城 市商業銀行的經營狀 況自 1995 年開始組建以來逐年都在改善，但現狀 仍不容樂觀。主要表現為城商行整體資 產質量較差；資本充足率過低，撥備嚴 重不足、權益性資本融資渠道狹窄；貸 款集中度高，風險過於集中；盈利能力 未得到充分釋放，部分城市商業銀行分 紅比例偏高；公司治理結構存在較大缺
陷，部分城商行經營活動受到地方政府 的干預；風險管理制度不健全，等等。
由於在成立之初承接了大量城市信用社 在不規範經營時期所形成的不良資產，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城市商業銀行的 平均不良貸款率徘徊在 30%左右，最高 時達到 34.32%。這幾年來，伴隨著中國 銀行業不良貸款問題的逐漸解決，中國 城商行的不良貸款率也在慢慢下降。截 至 2005 年年末，中國城市商業銀行不良 貸款餘額為 842 億元，比 2004 年減少 217 億元；平均不良貸款率為 7.73%，
較 2004 年末下降 3.96 個百分點，比 5 年前降低了近 30 個百分點，這表明城市 商業銀行資產質量在改善，但不良貸款 的數量仍然偏高。
在經營方面，城商行的信貸投放往往過 分集中於所在城市的特定行業和項目，
造成貸款的行業集中度、客戶集中度偏 高，存在較大的風險隱患。根據銀監會 2003 年的有關統計，除了淨資本為負的 城商行，所有城市商業銀行的單一客戶 貸款佔總資本的比均大於 10%，大多數 銀行的十大客戶貸款佔總資本的比重在 200%以上，相當一部分城市商業銀行的 單一客戶貸款佔總資本的比重在 100%
以上。資金的過於集中，給城商行的經 營帶來極大的風險。與此同時，城商行 的風險管理制度又異常落後。目前只有 少數規模較大的城市商業銀行設有獨立 的風險管理部門，多數城市商業銀行的 風險內控體系其實是在不斷“複製”監 管部門所出台的各類風險管制條例，其 主要目的是為了應付監管部門的監管。
2004 年起實施的《股份制商業銀行風險 評級體系(暫行)》，對商業銀行建立了退 出機制，經營管理不善，資本嚴重缺乏 的城市商業銀行將面對不得不退出市場 的危險。同時按照商業銀行資本充足率 管理辦法，城市商業銀行應該在實施貸 款五級分類基礎上，將應核銷的資產損 失從資本金中予以扣減。2006 年底前，
各城市商業銀行資本充足率要基本滿足 巴塞爾協議的 8%監管要求，而資本充 足率和撥備不符合監管要求的城市商業 銀行，其機構擴張、業務發展和股東分 紅都將受到限制。但是根據中國銀監會 的統計，2005 年末城市商業銀行平均資 本充足率雖然比 2004 年提高了 3.82 個 百分點，但也只有 5.13%，資本充足率 達到 8%的監管要求的城商行從 2005 年 初的 18 家增到 36 家，也就是說只有 30%
的城商行資本充足率達到了監管標準；
平均撥備覆蓋率達到 23.7%，比 2004 年 提高 8.9 個百分點，還遠遠達不到監管 要求。綜合來看，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的 資本充足率問題主要表現為三個方面，
一是城市商業銀行的實際資本充足率普 遍偏低；二是各銀行之間(包括各地區之 間)在資本充足率方面存在巨大差異；三 是單個城市商業銀行的資本充足率在各 年之間存在巨大的波動。有些城市商業 銀行雖然上報的資本充足率較高，但如 果把過去所形成的大量不良資產考慮在 內，真實資本充足率將大大減少。
在這種情況下，城市商業銀行只有想方 設法擴充資本，擺脫退市的危險。在擴 股增資的過程中，城市銀行可以通過發 行 次 級 金 融 債 、 引 入 境 內 外 戰 略 投 資 者、公開上市、自我積累等方式擴大資 本金。但由於只有少數有一定規模的城 商行有資格發行次級金融債，有魅力吸 引境外戰略投資者，有條件公開上市籌 資，有盈利進行積累；多數城商行多年 虧損，資產質量很差，資本金嚴重不足，
在這種情況下，要保證資本充足率達到 8% 以 上 並 且 補 足 如 此 多 的 壞 賬 準 備 金，各地政府對城商行的支持就成了城 市商業銀行唯一的選擇。
城市商業銀行的股權結構不盡合理，股 權過度集中於一個或幾個大股東手中，
地方政府對城市商業銀行過度參與，國 有企業或國有控股企業所持有的股權比 重較大，而民營企業、自然人以及外資
股東所持股份比重並不大。由於地方政 府在城市商業銀行中處於控股地位，政 府官員和銀行管理者身分重疊，使得城 商行公司治理結構難以優化。政府在決 定董事長和行長人選方面有很大的影響 力，無法保證最優秀的專業管理人員進 入管理層。一般情況下，銀行的主要管 理職位都是由政府推薦並經董事會或股 東大會選舉產生，個別情況甚至是地方 政府直接委派，並且董事長和行長職務 由一人擔任的情況比較普遍。
三 三 三
三、、、 影響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盈利性的因、 影響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盈利性的因影響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盈利性的因影響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盈利性的因 素分析
素分析 素分析 素分析
1. 相關文獻綜述相關文獻綜述相關文獻綜述 相關文獻綜述
對商業銀行盈利性的研究國內外文獻頗 多，主要是從四個方面研究：
第一，是對如何評價銀行盈利性進行分 析，主要考慮應該選用那種指標評價銀 行效益，這種分析為研究影響商業銀行 盈利性的因素奠定了基礎。
衡量銀行盈利性的傳統方法是銀行的財 務報表的相關比率或股票市場數據，可 選擇的方法主要有標準的會計比率分析 方法，如資產收益率、人均利潤率等等，
這些指標多是從資產負債表和損益表中 計算得到；市場價值分析方法，如股票 市場收益率和波動性，但這種方法對於 非上市金融機構而言基本不適用；多指 標綜合分析法，如美國的駱駝評級法，
雖然這種方法較全面，但指標權重的人 為確定減輕了這種方法的客觀性。
第 二 ， 是 從 一 個 國 家 或 地 區 的 角 度 出 發，分析在一個國家或地區內部，影響 商業銀行盈利性的因素。
Panayiotis, P(2006) 在 對 希 臘 銀 行 業 1985-2001 年的數據進行分析後認為，
除銀行規模外，所有其他的銀行層面因
素對銀行的盈利性都有顯著影響，市場- 結構-業績假說不成立；經濟週期對銀行 盈利性有一個正向的、非對稱的影響，
只 在 經 濟 週 期 的 上 升 期 作 用 顯 著 。 Barajas, Adolfo, Roberto Steiner, and Natalia Salazar（1999）對哥倫比亞銀行 息 差 的 影 響 顯 示 ， 高 息 差 與 不 完 全 競 爭、經營成本、不良貸款的構成和稅收
（financial taxation）密切相關。
第三，是從國際比較的角度出發，分析 各個國國家之間銀行盈利性存在何種差 異。
Demirguic-Kunt（ 2000） 使 用 發 達 國 家 和發展中國家銀行層面的數據，分析金 融發展和金融體系對銀行業績的影響。
金融的發展程度對銀行業的業績影響重 大，具有欠發達金融體系的國家，銀行 的利潤和利差水平明顯較高。但一旦在 模型中引入金融發展程度變量（如：股 票市場融資額佔 GDP 的比重、存款貨幣 銀行總資產佔 GDP 的比重等，反映了一 國金融體系的發達程度，直接融資和間 接融資之間的相對重要性），銀行為基 礎和市場為基礎的市場體系間的差異就 不那麼明顯了。具有欠發達金融體系的 國家的金融體系一旦走向發達，銀行利 差和盈利性就會下降。Pasiouras（2006）
對歐盟銀行的研究顯示，除了銀行自身 的因素外，金融市場的結構和宏觀經濟 狀況對銀行的盈利性都有影響。
第四，提高銀行盈利性的方法。
許多研究報告在分析了影響某一時期、
某一範圍內銀行業盈利性的因素後，會 有針對性的提出一些改進銀行業盈利性 的建議。如 Pasiouras（2006）指出規模 和成本對盈利性的影響不同，表明銀行 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成本管理方面而 非一門心思進行合併，追求更大的市場 份額。
2. 盈利性指標的選取盈利性指標的選取盈利性指標的選取 盈利性指標的選取
在對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盈利性進行分析 時 ， 本 文 有 兩 種 可 供 選 擇 的 盈 利 性 指 標：稅前資產收益率（ROA）、稅前資 本收益率（ROE）。資產收益率反映了 銀行利用自己的資產從事各種表內業務 活動的創益能力，不過該指標有可能受 到銀行所從事表外業務的影響，但從中 國城市商業銀行的實際出發，它們所從 事的表外業務量很小，這種影響可以忽 略。資本收益率反映了銀行對股東投資 的回報率。資產收益率可以分解為資本 收益率與權益乘數的積，其中後者是銀 行的資本與資產的比率，反映了銀行的 槓杆率。槓杆率較低的銀行通常會有較 高的資本收益率，但資產收益率較低。
本文在進行分析時，選擇資產收益率作 為 評 價 中 國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盈 利 性 的 指 標。此外，本文選用的資產負債表數據 均為當年平均值。
3. 影響銀行盈利性因素的選取影響銀行盈利性因素的選取影響銀行盈利性因素的選取 影響銀行盈利性因素的選取 銀行的資本實力
銀行的資本實力 銀行的資本實力
銀行的資本實力——資本資本資本/資產比資本 資產比資產比資產比 本文使用資本資產比來表示銀行的資本 實力。按照傳統的風險收益假設，資本 資產比和企業業績之間應該是負相關的 關係。但由於高的資本資產比表示銀行 的杠杆率較低，風險較低，可以向市場 傳遞銀行實力強，盈利能力強的信號，
增強銀行的信譽度，降低銀行的融資成 本；同時較高資本資產比的銀行通常對 外部資金的需求較少，也會提高銀行的 盈利能力，這也是為甚麼現在許多銀行 都積極參與併購、上市、擴充資本的主 要原因。資本/資產比高，有可能 ROA 較高，但 ROE 較低。但中國城市商業銀 行前幾年面臨的問題是銀行的權益資本 非常低，這就使得它們 ROE 較高，而且 銀行一般會得到政府的隱性擔保，所以 高的 ROE 並不一定能反映銀行的盈利 狀況。
銀行的規模 銀行的規模 銀行的規模 銀行的規模
在許多分析中，銀行規模和銀行盈利性 的關係並不清楚。比如：Smirlock1985 認為，銀行的規模和銀行的盈利性之間 是正相關的關係；Short1979 認為，由於 大銀行可以以較低的成本融到資金，獲 得較高的盈利性，所以銀行的規模和銀 行 的 盈 利 性 之 間 存 在 正 相 關 關 係 。 但 是，Berger 1987 認為，銀行規模的擴大 對銀行縮減成本的作用不大，從而對銀 行的盈利性的影響也不大。
在 分 析 銀 行 規 模 對 銀 行 盈 利 性 的 影 響 時，本文引入了銀行的資產和資產平方 的自然對數作為變量，後者主要是考慮 到銀行的規模和銀行的盈利性之間可能 不是線性關係，隨著銀行規模的擴大，
銀行的盈利性可能會先增加，但當銀行 規模達到一定程度後，由於內部機構過 於龐大，官僚主義等其他原因，銀行規 模繼續擴大的結果就是銀行盈利性的下 降。由於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的規模普遍 較小，所以我們的假設是銀行的規模和 盈利性正相關。
銀行的風險狀況 銀行的風險狀況 銀行的風險狀況 銀行的風險狀況
該指標考察銀行從事的主要業務的風險 程度對銀行盈利性的影響。如果銀行可 以在風險與預期收益之間進行很好的平 衡，高風險的銀行就會獲得高的盈利效 率。同樣，如果銀行經營管理不善，那 麼可以想見在風險管理方面也同樣不會 好的，那麼這類銀行的風險和盈利效率 之間就是負相關的。這裏主要從信用風 險和流動性風險兩個角度進行分析。
針對信用風險，本文選用貸款/總資產表 示。按照傳統的觀點，高風險，高收益，
但銀行不同於其他行業，過高的信用風 險暴露會以不良資產的形式侵蝕銀行的 利潤，相關的實證檢驗也表示，銀行的 信用風險暴露程度過高，會削弱銀行的 盈利性，因此，在實證檢驗前，我們假
設銀行的信用風險指標和 ROA 之間負 相關。銀行可以通過加強信用風險的審 查和 監 測 、 對 未 來 信 用 風 險 水 平 的 預 測，降低銀行的信用風險暴露，增強銀 行的盈利性。
針對流動性風險，本文選用貸款/存款表 示。商業銀行進行流動性管理的目的就 是通過管理資產和負債的流動性來滿足 到期債務的償還。如果沒有足夠的流動 性，銀行就會很快破產，或至少技術上 破產。該指標反映了相對缺乏流動性的 資產（貸款）和相對穩定的資金來源（存 款）之間的關係。該指標值越小，表示 銀行的流動性越高；由於流動性強的資 產收益率較低，所以流動性指標和銀行 的盈利性之間負相關。
銀行的費用管理能力 銀行的費用管理能力 銀行的費用管理能力 銀行的費用管理能力
本 文 選 用 非 利 息 費 用 /總資產來研究銀 行對費用的管理能力。該指標反映了銀 行費用管理的效率對銀行業績的影響，
是銀行進行經營的成本，主要部分是雇 員的工資和獎金。盈利能力強的銀行通 常費用的控制能力也較強，所以該指標 應該和銀行的盈利能力負相關，如果銀 行能夠改善費用管理能力，就能夠提高 效率，增強自己的盈利能力。
銀行的收入結構 銀行的收入結構 銀行的收入結構 銀行的收入結構
商業銀行的收入一般由三部分構成——
利 息 收 入 、 非 利 息 收 入 和 證 券 投 資 收 益。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總資產中，有大 概一半用於貸款，剩下的一半資產中，
大概有 20%到 30%用於投資，即購買政 府債券，各家銀行的情況有各不相同，
有些銀行的貸款、投資和其他流動性資 產各佔三分之一。在分析樣本銀行的財 務報表時，本文發現中國許多城市商業 銀行的淨利息收益為負，中間業務收入 很少，銀行的利潤和對貸款業務虧損的 彌補完全來源於投資收益，其大部分為 政府債券利息收益。雖然本文人為銀行
收入的三部分和銀行的 ROA 之間正相 關，但它們對銀行 ROA 的影響程度不 同 ， 其 中 證 券 投 資 收 益 應 該 對 銀 行 的 ROA 影響最大。
稅 收 負 擔 稅 收 負 擔 稅 收 負 擔
稅 收 負 擔 ——銀行支付的稅負總額銀 行 支付 的 稅 負總 額銀 行 支付 的 稅 負總 額銀 行 支付 的 稅 負總 額/稅稅稅稅 前利潤總額
前利潤總額 前利潤總額 前利潤總額
銀 行 在 經 營 過 程 中 要 向 政 府 繳 納 營 業 稅，還要把當年利潤的一部分以所得稅 的形式交給政府。在完全競爭條件下，
稅賦會被完全轉嫁給銀行的借款人；在 非完全競爭的條件下，某些稅收成本會 由存款人承擔。有效稅率通常隨著通脹 率和短期利率上升而上升，同樣的稅收 體系在通脹率高的國家對銀行息差繼而 對銀行的盈利性會產生較大的影響。本 文選用銀行所繳納的營業稅費和所得稅 佔稅前利潤的比重分析稅負對銀行盈利 性的影響。
市場份額 市場份額 市場份額 市場份額
銀行市場份額反映了該銀行在當地銀行 業市場中的市場力量和相對競爭力。本 文 選 用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在 該 城 市 的 存 款 / 貸款市場份額作為指標。由於中國城市 商業銀行在中國銀行體系中出現的較晚 且普遍規模較小，它們在當地的市場份 額通常較小，對於當地市場通常沒有控 制力，所以銀行市場份額的擴大有可能 是銀行盈利性增強的一種反映，但如果 銀行一味追求擴大市場份額而降低貸款 審查標準或違規高息攬存，那麼市場份 額的擴大就又可能是銀行盈利性下降的 反應。
通貨膨脹預期 通貨膨脹預期 通貨膨脹預期 通貨膨脹預期
許多研究顯示，通貨膨脹率和銀行盈利 性 之 間 的 關 係 非 常 模 糊 。 許 多 研 究 表 明，通脹率對銀行盈利性的影響，取決 於通脹能否被準確預測以及銀行為此調 整支出和利率的速度。在通貨膨脹被預 測到的情況下，銀行就可以及時地調整
利率，使得銀行收入的增長大於成本的 增長，從而使銀行的盈利性增強。當通 貨膨脹率未被預測到時，銀行的利率調 整速度就會較慢，使得銀行的成本增長 快於收入的增長，結果就會對銀行的盈 利性產生負作用。本文選用各城市的消 費價格指數代表當地居民對通貨膨脹的 預期。
地區生產總值增長率 地區生產總值增長率 地區生產總值增長率 地區生產總值增長率
根據經濟增長和金融部門表現的相互關 係的多項研究顯示，實際 GDP 增長率被 認為和銀行的盈利性正相關。GDP 作為 最常用的宏觀經濟指標反映了一個經濟 體內總體的經濟運行情況。考慮到城市 商 業 銀 行 基 本 上 都 在 各 自 的 城 市 內 經 營，本文選用地區生產總值增長率作為 分析指標。
當地政府財政收入 當地政府財政收入 當地政府財政收入
當地政府財政收入/地區生產總值和各地區生產總值和各地區生產總值和各地區生產總值和各 城市的人均可支配收入
城市的人均可支配收入 城市的人均可支配收入 城市的人均可支配收入
這兩個指標分析了外部經營環境的優劣 與城商行經營績效的關係，城市商業銀 行的經營績效與所在地經濟狀況關係密 切。經營績效好的銀行主要集中於那些 經濟較發達的地區。當地政府財政收入 充 裕 ， 對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的 消 極 影 響 較 小；中小民營企業數量眾多，盈利能力 強 ，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有 良 好 的 貸 款 客 戶 群；居民人均收入高，信用文化發達。
由於地方政府承擔著本地公共設施建設 和經濟建設的任務，除了稅、費收入之 外，可供利用的融資途徑主要有兩個：
一是出售土地；二是利用自身對本地城 商行的控制與影響，直接或間接地向它 們要求貸款。但一旦項目失敗，很容易 形成城商行的不良資產。所以，地方政 府財政收入的充裕程度往往從某種意義 上決定了它們對城商行施加影響的性質 和 強 度 。 如 果 某 些 地 區 財 政 收 入 狀 況 好，這些地區的政府往往對城商行施加 的是積極的影響，但是，如果某些地方 財政年年赤字，那麼這些地方政府往往
會利用對城商行的控制權，干預其經營 行為，要求它們為政府項目融資或向當 地國有企業提供貸款。
4. 數據與模型設定數據與模型設定數據與模型設定數據與模型設定
由於資料獲得有限，本文整理了所搜集 到的 50 家銀行 2001 到 2005 年的財務報 表，並在此基礎上計算了每家銀行的財 務指標，如資本收益率、資本資產比等 等。由於並非所有 50 家城商行的 5 年數 據都是完整的，在進行實證檢驗時，本 文選用了其中 25 家銀行 2001 到 2005 年數據進行面板模型分析，由於資產負 債表數據為當年平均值，所以時間序列 只有 4 期。為此，本文又選用了 8 家銀 行的 5 期數據對結果進行了檢驗。
本文設定的模型如下:
∑
∑
∑
=
=
=
+ +
+ +
= Π
M
m
it m it m S
s
s it s B
b b it l i
it c X X X
1 1
1
ε β
β β
Пit 是銀行 i 在第 t 年的盈利性指標，
i=1, ….. ，N, t=1, ….. T.；c 是定值；Xb、 Xs、Xm，分別表示銀行自身可控因素（指 標 1 - 5），銀行在當地市場中的地位及 監管因素（指標 6 -
8）
，以及銀行所在 地的宏觀經濟因素（指標 9 - 11）指標。5. 實證檢驗實證檢驗實證檢驗實證檢驗
在進行計量檢驗過程中，無論是使用銀 行自身因素進行回歸還是把所有因素對 銀行的盈利性指標進行回歸，Hausman 檢驗都顯示應該使用固定影響模型。
本文首先用 ROA 對銀行層面的數據進 行回歸，結果顯示：ROA 和銀行規模（用 總資產的對數表示）成正比，和總資產 平方的對數成反比，這一點和本文在模 型設定時的假設相符，因為中國城市商 業銀行規模普遍較小，規模的擴大對銀 行盈利性會產生正向的影響，但一旦銀 行規模達到一定程度，繼續擴大規模的
結果將會增加銀行的內部協調成本，對 銀行的盈利性產生負效應。ROA 和銀行 的非利息費用（overhead cost）負相關，
並且具有很強的解釋力，這表明銀行通 過成本控制可以獲得較好的利潤表現。
資本資產比與城市商業銀行的 ROA 負 相關，但關係不顯著，這一點和本文最 初的設想相反，原因可能是中國城市商 業銀行在樣本期內資本實力普遍較弱，
由於有當地政府的隱形擔保，銀行即使 在資本金較低的情況下仍然能夠持續經 營且維持當地居民對銀行的信任，所以 資本金低的銀行可以維持高的杠杆率，
擴大了銀行的盈利性。對於構成銀行收 入的三部分——利息收入、中間業務收 入和證券投資收益，回歸結果顯示均與 銀行的盈利性正相關，其中證券投資收 益對銀行盈利性的作用最強，且最為顯 著。這一點本文在對銀行數據整理過程 中也發現了，一些銀行的淨利息收益根 本無法彌補銀行的費用支出，如果沒用 證券投資收益的補充，很多銀行的稅前 利潤都是負的。風險對銀行盈利性的影 響比較模糊。其中，貸款佔總資產的比 重和銀行的盈利性負相關，貸款存款比 和銀行的盈利性正相關，但這兩個指標 的影響都不顯著。
在接下來的實證檢驗中，本文在上一個 模型中添入了銀行的市場地位變量，即 存 貸 款 市 場 份 額 和 銀 行 的 稅 收 負 擔 變 量。檢驗結果顯示，銀行的盈利性指標 ROA 和銀行的稅收負擔正相關，且影響 顯著。這有兩種解釋，第一是中國城市 商業銀行能夠把稅收負擔的相當大一部 分轉嫁給銀行的客戶，從而使得稅負對 銀行利潤的影響的負面影響較小。更有 解釋力的一種情況是中國的城市商業銀 行在樣本期內盈利狀況較差，在虧損或 利潤很低的情況下，銀行通常不必繳納 所得稅，所以一旦銀行的稅負上升時，
也是銀行開始盈利或開始獲得較大利潤 的時候，在這種情況下，較高的稅收負 擔水平反而是銀行開始獲得較大利潤的
反映。中國城市商業銀行的貸款市場份 額和銀行的盈利性負相關，存款市場份 額和盈利性正相關。由於這兩個指標均 為銀行市場力量的反映，似乎檢驗結果 相矛盾。但如果我們從中國城市商業銀 行的收入結構來分析，就可以對此加以 解釋。對於中國城市商業銀行而言，證 券利息收益是決定銀行盈利與否的關鍵 因素。當銀行無法用淨利息收益來彌補 費用支出時，證券利息收益的作用就至 關重要了。貸款市場份額的擴大在貸款 項目收益率較低，風險較大時，對銀行 盈利性的提高就不會很強。但銀行可以 通過擴大存款市場份額，並把這部分低 成本、較穩定的資金來源用於購買政府 債券，從中獲得較穩定的收益。計量結 果也表明，存款市場份額對銀行盈利性 的作用遠遠大於貸款市場份額的作用。
接下來的檢驗中引入了銀行所處的宏觀 經濟環境變量。檢驗結果顯示，通貨膨 脹率和地區生產總值增長率對銀行盈利 性的影響非常小，且結果不顯著。從原 始數據可以看出，從 2001 到 2005 年 間，城市商業銀行所在城市的通貨膨脹 率普遍很低，平均都在 1%上下，甚至 部分年份為負通脹。同樣，在同一時期 這些城市的地區生產總值增長也很快，
城市之間差異較小，對銀行盈利性的影 響也不顯著。
在進一步的檢驗中，宏觀經濟變量引入 了銀行所在城市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和財 政收入佔當地生產總值的比重。回歸結 果顯示，銀行所在城市的人均可支配收 入和當地政府的財力和銀行的盈利性正 相關，但相關性並不顯著。這表明雖然 銀行的盈利性會受到當地宏觀經濟環境 的影響，但銀行自身的經營情況和對費 用、風險的控制能力是銀行之間盈利性 差異的主要原因。
6. 結論及進一步研究的方向結論及進一步研究的方向結論及進一步研究的方向 結論及進一步研究的方向
城市商業銀行雖然市場份額小，但數量 不少，由於地域特點，這些銀行在促進 地方經濟增長、緩解就業壓力、尤其是 為地方中小企業發展等方面發揮了積極 作用。由於歷史原因，城市商業銀行經 營不善，累積了不少的風險。主要表現 為整體資產質量較差；資本充足率低，
權益性資本融資渠道狹窄；貸款風險過 於集中；盈利能力不高；公司治理結構 存在缺陷，部分城商行經營活動受到地 方政府的干預，等等。
本文的實證分析研究了影響城市商業銀 行盈利性的多方面因素。主要結論是：
第一，城市商業銀行在發揮把存款引導 至貸款這一基本功能方面效率不高。首 先，實證分析顯示銀行的盈利主要來自 於證券受益，有些銀行的淨利息收入不 能彌補銀行的費用支出。其次，這反映 在 ROA 與貸款市場份額負相關，而與 存款市場份額正相關，也就是說存款市
場佔有率越高，貸款市場佔有率越低，
ROA 就越高。
第二，成本控制對銀行的盈利能力影響 顯著，表現在 ROA 與非利息費用負相 關。所以控制成本，提高營運效率對銀 行盈利能力的提高至關重要。
第三，在樣本期內，銀行盈利能力受宏 觀經濟狀況的影響不顯著，表明對盈利 影響最大的是銀行自身的一些因素，包 括成本控制、收入結構等。
所 以 城 市 商 業 銀 行 要 增 加 自 己 的 盈 利 性，最關鍵的問題就是改善自身的管理 能力，控制費用支出並且優化自己的收 入結構，尤其要提高貸款項目的篩選和 控制信貸風險的能力，同時要挖掘增加 非利息收入的潛力。
本文所選用的面板數據時期較短，橫截 面也較小，很多變量的檢驗結果並不顯 著，在以後的研究中還應該考慮選取各 年的橫截面數據進行穩定性檢驗，因為 這樣可以不受時間序列的影響，擴大樣 本的橫截面。
參 考 文 獻 參 考 文 獻 參 考 文 獻 參 考 文 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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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e Series
China Economic Issues provides concise analysis of current economic and financial issues in China. The series is edited by the External Department.
附 件 附 件附 件
附 件 1：：：： 模 型 描 述模 型 描 述模 型 描 述模 型 描 述 及 檢 驗 結 果及 檢 驗 結 果及 檢 驗 結 果 及 檢 驗 結 果
被解釋變數 估計方法 樣本包含銀行數
樣本時間 方法1 方法2 方法3
解釋變數：
截距 -0.30308 -0.7127 -1.07751
資本資產比 -0.41471 0.4831 -0.36916
資產（取對數） 0.017305 0.027927 0.057275
資產平方（取對數） -0.00057 0.000412 -0.00082
貸款/存款 0.158145 0.107172 0.138956
貸款/總資產 -0.07545 0.075358 0.00115
非利息費用/總資產 -7.52782 -7.82473 -5.44095
利息收入/總資產 2.259513 1.949128 1.790275
非利息收入/總資產 4.258039 6.983461 5.054265
證券投資收益/總資產 11.94071 14.20439 11.0094
稅負/經營收益 1.109852
貸款市場份額 -0.01483
存款市場份額 0.373099
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取對數） 0.007755
地方財政收入/地方國民生產總值 0.085814
SSE 0.1309 0.0888 0.0844
MSE 0.0022 0.0016 0.0017
R-square 0.7828 0.8527 0.8288
對沒有固定影響的F檢驗
自由度 27 27 27
F值 5.02 3.93 4.87
P值〉F值 <.0001 <.0001 <.0001
*注：25家銀行分別為：銀川市商業銀行、杭州市商業銀行、昆明市商業銀行、寧波市商業銀 行、溫州市商業銀行、紹興市商業銀行、無錫市商業銀行、湖州市商業銀行、烏魯木齊市商業 銀行、南京市商業銀行、淄博市商業銀行、青島市商業銀行、濟南市商業銀行、成都市商業銀 行、重慶市商業銀行、泉州市商業銀行、天津市商業銀行、長沙市商業銀行、上海銀行、東莞 市商業銀行、深圳市商業銀行、石家莊市商業銀行、南昌市商業銀行、贛州市商業銀行、秦皇 島市商業銀行。本文以25家銀行2001——2005年資產負債表和損益表資料為基礎進行實證檢 驗。模型中用到的所有資產負債表數據均採用平均值。
固定影響模型(FixTwo) 資產收益率（ROA) 25*
2001——2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