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研究動機
民國時期的篆刻史1，毫無疑問的在整個中國篆刻史中扮演了舉足輕重的關 鍵角色。一方面，它繼承了清末以來各大篆刻流派的遺緒和流風2；另一方面，
它同時也開啟了近現代篆刻藝術的新觀念和創作思維模式。
從整個印學的大環境來看，不論是在風格的表現或創作的審美導向上，民國 時期基本可視為清末的繼承和發展，各種新的文物不斷的出土以及對古人印譜、
印學理論的彙整，在在的都刺激著民國時期篆刻藝術的研究風潮。雖然在風格型 式上尚未能脫離清末流派印風的藩籬3，但它豐富而深沈的內在累積，如技法上 的積極革新、各種文字入印的嘗試和不斷擴展與其他相關嶺域交流的努力，卻是 現代篆刻藝術之所以枝繁葉茂，面目紛呈的最主要原因！陳振濂在其＜近現代篆 刻史＞一文中所提到的三個民國篆刻史有別於古代篆刻史的時代特徵4，即為其 中最重要的幾個關鍵點：
篆刻藝術觀念的獨立意識；篆刻家群體活動與結成社團風氣的大盛；篆 刻作品的通過雅集方式與鬻印潤格方式從書齋案頭走向公眾展廳。
當然，這些改變與民國以來的整體文藝環境變化有一定程度上的關連。五四 運動以來文學、繪畫藝術的激烈改革，書法同樣也面臨一股改革的風潮，唯獨篆
1 關於本文所謂的民國時期界定，為了行文方便和避 免與其他參考資料混淆，指的是從民國元年 至民國三十八年的大陸時期為止。
2 孫洵，《民國篆刻藝術》，江蘇：江蘇美術出版社，1996。頁 1。
3 黃惇，<關于民國時期篆刻的思考 >，《印學論談－西泠印社九十周年論文集》，杭州：西泠印社，
1993。頁 177∼190。
4 陳振濂，<近現代篆刻史>，《1997 年書法研討會論文》，台北，1997 年，頁 1∼3。
刻藝術，似乎並無引起太多關注的眼光5。相較於繪畫審美、表現方式的巨大差 異以及書法創作工具變革的直接衝擊，篆刻藝術不但沒有受到太多影響，反而在 清末的基礎上繼續的不斷發展、日益茁壯。故若能於整個中國篆刻史的脈絡有所 掌握，再透過對這三點的認知，應該可以更精準的去了解到整個民國時期篆刻史 的歷史性價值和意義所在。
來楚生，便是一個在此時期所孕育而發展出具有前瞻性且涵括傳統與現代最 具代表性的篆刻家6。一九０四年出生於武昌的他，在民國時期這獨特社會背景 和文化氛圍感染下，經由專業美術教育訓練和相關書畫團體的參與、吸收，其篆 刻藝術的學習有了長足的進步7，而其於上海美專以及新華藝專的繪畫、篆刻課 程教授，亦有助於其眼界的拓展與提升。經過五六 0 年代的沈潛思索，特別是在 書法與繪畫雙方面的交互實踐體悟，使其對篆刻創作的思惟和再造，有更加確定 而自然的膽識，終於在一九七０年代形成了具有鮮明個人面貌的風格。線條渾厚 老辣、用刀爽利挺勁、章法自然錯落，特別是他那一手樸拙而神韻天成的肖形印，
更是發前人所未有，可視為篆刻藝術中肖形印的代表。錢君匋即謂「 來氏刻印七 十歲前後所作突變，樸質老辣，雄勁蒼古，得未曾有，雖二吳亦當避舍。齊白石 自謂變法，然斧鑿之痕，造作之態猶難免誚，二十世紀七十年代能獨立稱雄於印 壇者，為楚生一人而已。」8其對現代印壇影響面之大，已然形成一股風潮，故
5 此處指的是對於中西藝術審美觀念上的衝擊，如繪畫，或工具改變所引發的爭議，如書法，而 非對於篆刻此一門類的相關從事研究。據季崇建＜中國古代印譜八百年集成＞一文研究，從 1909 年—1949 年所出版的印譜即有 456 種之多，其中尚不包括相關金石拓片和出土文物書籍 的出版在內，相關印學論著亦有十餘種，可見從事研究整理風氣之盛。
6 同註 4，黃惇以為來氏雖為民國時期印人，然其印風形成卻是在本世紀五六十年代，故不宜作 為民國時期的篆刻家。然而，事實上來氏在一九四七年所出的印譜《然犀室印存》和一九四九 年的《然犀室肖形印存》已基本完成個人印風的成熟；而六十年代末的印風轉變，則可視為其 五六十年代整體藝術風格經過不斷吸收涵化所臻至的自然結果。來氏在民國時期已基本形成個 人印風（屬於對民國時期印學環境的全面吸收和涵化）；六十年代末在個人風格上更加的老辣 天成，別開生面，（屬於對當代印壇的內在思惟開發和創造啟示），故稱來氏為此一過渡時期所 孕育出的代表，為承續傳統印學和引領現代新印學發展的樞紐人物。
7 來氏於 1923 年入上海美專接受專業美術教育課程訓練，畢業後曾於杭州、上海參加過蓴社、
東南書畫會、天風書畫社、西泠印社等書畫藝術社團。關於來氏篆刻藝術的養成，本文將於第 三章另立章節說明。
8 轉引自吳頤人，《印章名作欣賞》，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1996 年 9 月，頁 80∼83。
論者有「來派」9之稱。然而，對於這樣一位接續著深厚古典創作思維和多元性 的現代篆刻的樞紐人物，卻沒有得到其應有的認識與研究！歸納原因，筆者以為 可從下面二個角度去作思考：其一乃來氏生前個性沈靜寡言，不擅與人交際，絕 少在公開場合活動或造勢，名氣自然不大；其二則是其晚年雖然聲名鵲起，于書、
畫、印皆受到普遍的肯定，無奈卻遭遇了文化大革命，最後因病逝世於文革期間。
在那樣的時代背景和社會氛圍下，其逝世也就無法引起世人的多大關注了10！故 本文的研究動機，即是鑑於以上之論點所生發而成。
研究目的
本論文的研究，最主要是想透過文獻和作品以及其他相關的資料來作綜合的 整理分析，期能達到以下幾個目的：
(一)、對於來楚生的生卒年以及其生平事蹟作整理和澄清的工作，特別是有關其 藝術風格養成的歷程如學校教育、學術社團活動、個人展覽、教學狀況等作 研究。
(二)、任何藝術創作皆有其根源與背後的學習歷程，故本文欲經由作品本身與文 獻的相互印證和排比，尋找出來氏藝術創作的取法和淵源所在。
(三)、藉由作品本身風格上的遞嬗演變，將其作階段性的分期，並對於篆刻藝術 風格的表現作歸納與分析。其中，對於來氏的印論＜然犀室印學心印＞亦將 有所闡發，希望能經由作品和理論的印證，可以使得來氏的審美思維和創作 理念作徹底的剖析和呈顯。
(四)、將肖形印特別獨立析出，探討在中國肖形印的發展史中，其所呈現的時代 性意義，更經由與其他印人的肖形印比較，來標誌出來氏肖形印的獨特感染 力和影響力。
9 見徐銀森，《中國篆刻》，香港：淑馨出版社，1993 年，頁 322∼325。另楊坤炳，＜現代篆刻 及其流派分析＞，《書法研究》，1994 年 6 期，頁 104∼124，亦有開宗立派之說。對於印學流 派的生發和界定原則，靳秉岩於＜流派印事雜陳＞文中有詳細說明，以此揆諸來氏之作品以及 印風所及，則可以符合形成一種印學流派的條件。
10 陳茗屋，＜來楚生印譜後記＞，《書法報》，1991 年 4 月 10 日。
(五)、探討來楚生篆刻藝術對現代篆刻界的影響和其在中國篆刻史上的價值與歷 史定位。
第二節、 研究方法與範圍
研究方法
本論文的研究方法最主要是採用文獻研究法、歸納分析法和比較研究法三 種。首先以時為經，以地域為緯，將其生平有關之文獻資料作全面性的收集，除 了原始資料外，亦包括其親友間的訪談資料、書信函札、以及後人的研究文獻所 提供的相關史料，從大範圍的搜羅再縮至小範圍的汰選和擇比。
其次是將其資料作歸納和分析的檢驗：生平事蹟以各個獨立的點串連成線，
進而再組織成面；藝術創作的傳承部分則是以作品印文本身和邊款的對照排比來 解析出其取法的範圍；藝術風格的分期即是從作品本身去做歸納，依風格的型式 轉變和表現的方式作為分期的依據；至於篆刻的風格分析部分，則是以實際的創 作型式為主，依不同的角度，如審美思維、刀法、筆墨趣味等來加以剖析，並佐 以印論的說明，以在創作實務和理論的綜合分析中，能全面性的呈顯其藝術風格 的完整面貌。
比較研究法則是將來氏的篆刻作品置於大環境的角度下，與同時期的印人作 比較，透過在相似的文化因素和歷史背景下的不同印風分析，試著為來氏在中國 篆刻史上的貢獻和其藝術特質的價值定位上，作出其應有的評斷和歷史地位的肯 定。
研究範圍
本論文的研究範圍，最主要在於討論來楚生的生平事蹟和篆刻藝術的風格分
析，關於其書法和繪畫部分的論述，則是採輔助說明的方式，而非研究的主軸11。 至於篆刻作品的選擇，則是從其早期印譜，一九三四年的《楚生印存》一直 到晚年所作的作品（主要收錄在《來楚生自用印存》一書），作品中包含了肖形 印和文字印。印拓的採用，以原鈐本為主，鋅版鈐印本為輔，次則採專譜印本及 散冊印本。
第三節、 相關研究文獻
目前關於來楚生的相關研究，除了一些字帖、畫冊和印譜的出版之外，相關 的研究文獻並不多，其中主要有以下數篇：
(一)、單曉天；張用博著，《來楚生篆刻藝術》12，為目前唯一的專書論著。本書 對於來氏的篆刻藝術有較全面的介紹，如章法的分析、款識的研究和整理，
肖形印的藝術風貌歸結等。特別是關於來氏刻印的過程，作了極為詳實的說 明，於吾人對來氏篆刻創作的了解有很大的助益。而書中於來氏印蛻的收集 將近五百方，堪稱是目前印作收集最為完整的文獻資料。
(二)、鄭重著，＜金石書畫三絕的來楚生＞13，此文為研究來楚生生平事蹟的一 篇重要文章，從來氏早年的生平經歷一直到晚年的藝術生涯活動，皆有說明，
並且對於其書、畫、篆刻之間的關係交互援引分析，於來氏之藝術的歷史定 位和價值具有很大的提昇意義。
(三)、趙履真著，＜憶來楚生＞14，此文為來氏之妻趙履真所寫的一篇回憶性文
11 關於來氏之書法與繪畫的藝術風格分析，本論文乃不予以獨立研究，而是採用輔助性的方式，
在討論其篆刻創作的表現型式和風格剖析中，作佐證和說明，來強調其個人藝術創作的全面特 質和審美思維的一致性，以免混淆主題架構而模糊了焦點。
12 單曉天、張用博，《來楚生篆刻藝術》，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1987 年 1 月。
13 鄭重，＜金石書畫三絕的來楚生＞，《朵雲》，9 期，頁 137∼144。
14 關於年代誤記此點，如 1946 年 9 月來氏於上海成都路中國畫苑所舉辦的生平首次書畫個展，
即誤記為 1947 年 9 月，見趙履真，＜憶來楚生＞，《朵雲》，9 期，頁 145∼146。
章，頗為珍貴，雖然於某些事蹟的紀年上因年代久遠而有所出入，然亦不失 為一份有關來氏的生平參考資料。
(四)、童衍方著，＜來楚生先生的早年印譜＞15，童氏為來氏晚年弟子，曾親接 教澤，而此文則是童氏將其所收藏的來氏三種原鈐印譜作介紹。此三本印譜 可視為來氏印風由早期的多方學習到遂步形成個人基本印風的完整歷程，於 了解來氏篆刻的風貌演變有著重要的參考價值。尤其是其一九三四年的《楚 生印存》輯貼本，收有來氏一九二五年到一九三四年之間的作品，不論是在 史料價值上或是其藝術風格探源上，皆提供了相當多的消息。
(五)、龔秋葦著，＜來楚生的肖形印及燃犀室肖形印存＞16，龔氏為來楚生早年 的學生，亦為《然犀室肖形印存》一譜的鈐拓者，故此文最主要的論述重心 即在此譜的說明上，並兼及來氏肖形印的一些創作理念和典故。
(六)、劉墨著，＜苦心孤詣，熔鑄古今－鄧散木、來楚生的印章藝術＞17，此文 以鄧散木、來楚生兩位民國篆刻家的藝術風貌為主要論述，客觀而全面的比 較了二者之間的異同處，不論是創作技法上的表現，審美思維的評判甚至時 代風尚的喜好等亦一併考慮，為一篇頗有學術性價值的文章。
(七)、小西憲一著，＜來楚生生平和他的藝術＞18，此文為日人研究來楚生的一 篇較為全面的學術論文，透過對其書、畫、印的綜合分析，加強了來楚生統 一的風格屬性釐定。其中發表的幾件印譜和印作的見解，亦提供了一些研究 上新的思考角度。
在目前學界的有關來氏研究文獻成果，還仍停留於概略性的簡介認識當 中，尚無一個詳細而全面的系統研究成果。如僅生卒年便有四種說法之多19，
15 童衍方，＜來楚生先生的早年印譜＞，《印學論談－西泠印社九十周年論文集》，杭州：西泠 印社，1993 年 10 月，頁 151∼157。
16 龔秋葦，＜來楚生的肖形印及燃犀室肖形印存＞，《篆刻》，1997 年 3 期，頁 2∼8。
17 劉墨，＜苦心孤詣，熔鑄古今－鄧散木、來楚生的印章藝術＞，《中國書法文化大觀》，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1996 年 7 月 1，頁 752∼756。
18 小西憲一，＜來楚生生平和他的藝術＞，《筑波美術研究報》，1992 年。
19 關於來氏的生卒年說法，據筆者收集的資料，共有 1897 年、1902 年、1903 年、1904 年四種
5
而對於來氏執教於上海藝專與新華藝專的時間亦無明確的共識，其他諸如書 畫社團參與和交流情況，除了 社、西泠印社以外，亦無其他肯定的資料；
藝術風格分析比較方面，除張用博有較為全面的分析，其餘皆局限於點的個 別賞析，而張氏之書，雖於來氏印藝有全面性的關照，然對於來氏與其他同 時代印人的比較，以及來氏於整個中國篆刻史的範疇中，其獨特的個人風格 突顯和時代意義，則少有著墨。至於其印學理論＜然犀室印學心印＞亦未見 有研究成果發表。故藉由現有的研究文獻基礎予以聯繫綰結，加上筆者所收 集的來氏相關資料，如與友人間的書信函札，以及與其夫人趙履真女士，弟 子龔秋葦、張用博諸先生的訪談資料作全面的匯集和爬梳引證，期能為上述 的研究闕漏作補遺和研究角度的闡發。
第四節、 論文架構說明
本論文的研究架構共分六個章節，以下茲分別簡介各章節的主旨與綱要：
第一章 緒論。將本文之研究動機、目的作主題訂定，說明研究方法以及研究範 圍的設定，並回顧前人的相關文獻研究成果。
第二章 來楚生的生平。主要針對說法不一的生卒問題和生平事蹟，如經歷、學 術研究、社團活動、個人字號等問題作一番釐清和考訂的工作。而這些 問題的探索背景，則是依據當時的整體文化狀況和時代脈絡下去作通盤 的考量。
第三章 來楚生篆刻藝術探源。本章主要是針對來氏篆刻作品本身所表現的型 式、審美取捨態度或是邊款的文字說明來作師承上的探討。方向則主要 從「印內求印」與「印外求印」兩種角度去思索。「印內求印」的取法
生年說法，卒年則確定為 1975 年 2 月 5 日。
方式又可析為對古印式的取法和明清篆刻流派的師承。前者如先秦古 璽、兩漢及魏晉官私印、元押等古印式，後者則如鄧派、浙派、吳派等 印學流派；「印外求印」則主要是以其他的古文字形式來作為創作的借 鏡，如銘文、磚瓦、石鼓、詔版、碑額、漢畫像等。至於來氏與同時代 印人之間的師承、交遊和彼此間相互影響所導致而成的風格變化，亦是 本章討論重點之一。
第四章 來楚生篆刻藝術風格分析。本章乃是依來氏作品本身的型式演變而將其 印風作階段性的分期，即摹擬期、蛻變期、沈潛期以及老辣期。依不同 時期的特色和遞嬗的軌跡作一個完整的藝術發展呈顯。除了階段性的分 期之外，亦從各個不同的角度去切入其創作的整體風貌；藉由刀法、製 作方式、章法、款識等的互相應照，期能構組出來氏篆刻藝術的特質與 豐富內涵。此外，對於來氏的印學理論＜然犀室印學心印＞亦將深入研 究，探討其與明清印論的取法借鑑關係。至於民國間印論的相互比較分 析，亦是本節論述重點之一。希望透過實際的作品和創作指導的理論相 結合，可以呈現出來氏作品中的完整意涵及其獨特的篆刻審美思維。
第五章 來楚生肖形印研究。肖形印如同文字印，在先秦兩漢時達到最高點的發 展，此後便逐漸落沒，清季雖偶有印人刻製，皆屬遊戲性質，一直到來 氏，才將肖形印的量與質提高到與文字印同樣的高度20。故本章擬對中 國肖形印作探源的工作和清末民初肖形印的概況作縱向的聯結整理，再 針對來氏的肖形印創作來分析，諸如取法師承、技法特色和構圖的創作 審美剖析；而與同時期印人的肖形印作比較，則可助我們對來氏肖形印 作的特質有更深層的了解。並透過此認知來了解現代篆刻中，來氏肖形 印對現代肖形印創作的影響。
第五章 結論。依據上述探討過程，對來楚生篆刻藝術的各個構組因子作綜合性
20 鄧散木，＜然犀室肖形印存．序文＞所言。來氏於該譜之跋文中，亦言及此肖形印專譜之成，
尚屬創舉。
的整理和歸納，以歸結出其篆刻藝術的歷史性成就和對現代藝壇的意 義。
本論文之章節擬作以下安排：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第二節 研究方法與範圍
第三節 相關文獻探討 第四節 論文架構說明 第二章 來楚生的生平 第一節 時代背景
第二節 來楚生生平事略 第三節 小結
第三章 來楚生篆刻藝術探源 第一節 印內求印 第二節 印外求印
第三節 來楚生篆刻的師承與交游 第四章 來楚生篆刻藝術風格分析 第一節 風格分期
第二節 風格分析
第三節 ＜然犀室印學心印＞之研究 第五章 來楚生肖形印研究
第一節 中國肖形印發展概略 第二節 來氏肖形印的淵源與特色
第三節 《然犀室肖形印存》
第四節 小結 第六章 結論 作品圖例 參考書目 附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