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的教育領導風格初探
黃文樹
樹德科技大學師資培育中心教授
提要:五十年來,星雲在台灣推動「人間佛教」運動,致力於學校教育事業,辦理了為數甚 夥的普通教育機構,有綜合大學、中學、小學及幼稚園等,堪稱是一大教育家。其教育領導 風格可歸納為下列八項:一、本諸人間佛教,二、體現教育熱忱,三、善籌建校資金,四、
委任專才治校,五、關懷弱勢學生,六、勇於教學創新,七、尊重教師專業,八、重建人文 學風。這些特徵,值得參考借鏡。
關鍵詞:星雲 南華大學 佛光大學 教育領導 人間佛教
前言
開創佛光山的星雲(一九二七-),本諸佛教喜捨奉獻之精神,以推動教育文化工作為 職志。由於他兼贍「熱忱」與「巧思」,故無論是佈教弘法或是興學育才等,都有具體可觀 的績效。他贏得不少美譽,諸如高希均:「一位影響深遠的社會教育家。」[註 1]慈容:「佛 教的創意大師。」[註 2]史家認為:「星雲在台灣的佛教界異常活躍,其『入世』的思想已經 成為台灣佛教界最具影響力的主流。」[註 3]這些稱譽與論定,勾勒出星雲在當代佛教史與社 教界的重要地位。
「以教育培養人才」乃星雲建立佛光山的四大宗旨之首。[註 4]在學校教育實踐上,星雲 先後創辦慈愛幼稚園(一九五六年)、智光職校(一九六四年)、普門幼稚園(一九六六年)、
大慈育幼院(一九七五年)、普門中學(一九七七年)、美國西來大學(一九九一年)、佛 光人文社會學院(一九九三年)、南華大學(一九九六年)、宜蘭人文小學(二○○二年),
以及佛光山均頭中小學(二○○四年)等,堪稱一大教育家。本文旨在探討星雲領導這些教 育機構的風格,將之歸納為八項特徵,分別說明於後。
一、本諸人間佛教
回顧台灣佛教的信仰,遠在明、清時代,即由閩、粵遷移來台的先民傳入,唯當時的信 仰注重祈福禳災,以及個人的修持,少有大規模的僧團活動。迨「馬關條約」後,日人統治 台灣,大力推行皇民化運動,台灣佛教寺院活動,呈現日本化現象。直至一九四五年台灣「光 復」,內陸高僧大德紛紛渡台弘化,佛法始得正顯、弘揚於台灣。[註 5]內陸渡台弘化的高僧 中,星雲為對治傳統佛教流於「經懺香火」的窠臼,繼承太虛(一八九八-一九四七)的「人 生佛教」而提倡「人間佛教」。
被視為中國佛教現代化的首倡者之太虛,在一九二八年發表〈對於中國佛教革命僧的訓 詞〉,宣稱要「建設由人而菩薩而佛的人生佛教」[註 6]。這是近現代中國佛教提倡菩薩精神 的第一聲獅吼。[註 7]論者指出:「太虛秉持佛法救世與迴真向俗之心,毅然從出世的傳統舊 習轉向入世的革新作風,揭櫫人生佛教旗幟,呼籲佛教界走出山林,關懷現世,以改變佛教 出家自了的體質。」[註 8]「人生佛教」實為太虛領導的佛教改革運動的主軸。
星雲自陳其之所以提倡人間佛教乃遵照太虛大師「人成即佛成」的理想,實踐六祖「佛 法世間覺」的主張。[註 9]一九四九年,星雲初來台灣,目睹當時台灣社會經濟蕭條,生活落 後,神壇廟觀充斥街頭,迷信邪教到處漫流,佛教寺院既缺乏叢林恢宏壯麗的氣派,也沒有 利生濟民的事業,「不禁悲從中來」。在感慨之餘,他長跪佛前立下弘誓,「願以身心血肉 耕耘這塊佛法沙漠」。[註 10]依星雲的觀點,出家人若要發揮利濟眾生的效益,一定要採取主 動方式,走入社會。
星雲認為,「佛出人間」、「修行在人間」、「成道在人間」、「現實重於玄談」、「大 眾重於個人」、「社會重於山林」、「利他重於自利」。在他看來,「生活樂趣」、「財富 豐足」、「慈悲道德」、「眷屬和敬」、「大乘普濟」,以及「佛國淨土」等,[註 11]都是人 間佛教應予開展的重點。依星雲的觀點,「人間佛教重在對整個世間的教化」,「凡一切有 助於增進幸福人生的教法,都是人間佛教」。[註 12]
星雲的人間佛教教育思想,體現在他五十年來的文教事業上。依長期追隨星雲的慈容之 說法,星雲的人間佛教理念之核心是「提倡理事圓融」[註 13]。她指出,佛光山依理成事,依 事顯理,此之謂「理事圓融」。星雲興辦各級學校教育、力行佛學院教育,對教育的發展、
人心的淨化與文化的提昇,都有極大的助益。
另外,論者指出,星雲帶動佛教走上現代化軌道,辦理各級教育機構,是與社會之現代 化相呼應相聯結的新佛教運動,是真正「在人間的佛教」[註 14]。
二、體現教育熱忱
星雲汲汲於人間佛教的文教事業,其範圍遍布全台,而且擴及國際。他特重教育工作,
謂:「人能弘道」;「今後佛教的前途發展,有賴人才來興隆,人才則必須靠教育來栽培」。
[註 15]星雲自詡:「我對教育一直表達了我的熱忱。」[註 16]他表示:「我的一生,說得好聽,
我一直在文教之間遊走。」[註 17]這些話,彰顯出星雲對於教育事業之熱切。
以佛教的力量辦理學校,一直是星雲的心願。他的教育熱忱,從幼稚教育、初等教育、
中等教育到高等教育(容後說明),均本著佛陀慈悲濟世本懷,同等重視。教育要從「往下 紮根」做起,星雲早在一九五○年代宜蘭弘法時期,即注意到學前教育的重要性,鼓勵當時 仍在家身分的慈惠、慈容等徒弟往幼稚教育發展,並於一九五六年率先成立了慈愛幼稚園,
成為當時宜蘭地區「幼稚園之冠」。[註 18]十年後,又於高雄市設立普門幼稚園;一九七五年 另辦大慈育幼院。一九八五年,更成立「佛光山幼稚教育發展中心」,從事幼稚園教育的整 體性規畫與研究發展。此外,又有台南慈航幼稚園及托兒所、善化慧慈幼稚園等。[註 19]
在中小學部分,星雲在一九六四年參與台北智光商職的創辦。一九七七年獨力創辦普門 中學,並確立建校方針為:(一)普門中學是普度一切眾生之門,是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救世精 神的弘揚;(二)普門中學是普為大眾設立之門,是至聖先師孔子有教無類理想的實踐;(三)普 門中學是以佛教救世精神,融和教育理念、大慈平等、博愛無私為宗旨;(四)普門中學以造就 五育並進,品學優良之青年,貢獻社會,造福邦梓為目標。[註 20]可見星雲係將辦學定位在「菩 薩道」的發揚,並結合孔子「有教無類」的理想為依歸。這種教育奉獻精神,值得敬佩。
依星雲的觀點,教育是佛教發展的命脈,他聲言:「沒有教育,縱有再高深的教理,再 眾多的經典,誰去研究呢?所以必須要提倡教育。」[註 21]他在〈佛教興學的往事與未來〉一 文強調教育的重要性,他說:「教育是人類傳遞經驗和開展文明的方法,人類自有歷史以來,
教育便在人類的歷史活動中,起著重要的作用。」[註 22]他認為,「透過佛教義理的弘揚,幫 助世人解答生死的迷惑、認識世間的實相、掌握人生的方向、圓滿生命的意義」等,其實是 教育的本質所在;「這種人本的生命教育,是源自佛教教主釋迦牟尼佛開始,二千五百多年 來,師徒一脈相承,一以貫之」。[註 23]可以說,星雲之體現教育熱忱,致力於興學育才的行 誼,與佛教重視教育的優質傳統是前後接榫的。
三、善籌建校資金
精於宣傳講說的星雲,還擅長集資經營、組織規畫與政商交際,這是他迅速崛起,又能 持續穩定發展的個人多元能力因素。他領導的佛光山系統,相當龐大,截至一九九六年止,
包括佛光山總本山在內,在台灣共有四十七座道場,海外亞洲地區有十六座,美洲有二十五
座,歐洲有六座,大洋洲有十座,非洲有六座,合計一百一十座。[註 24]另依一九九九年資料 統計,佛光山旗下組織分院,國內(含總本山)有六十四所,美洲有三十四所,歐洲有十二 所,非洲有七所,澳洲有十五所,海外亞洲地區有三十九所,共一百七十一所之多。[註 25]
這可見佛光山旗下組織發展之快、之宏,真所謂「處處有『佛光』」。
籌建學校,光有理念和熱忱是不夠的,特別是興辦大學,必須匯集的資金、人力與物力,
都是極為龐大的數目。星雲接二連三的順利興建大學,必有其超人的集資本領在,否則這一 切是無由付諸實現的。星雲說「結緣是辦事的資糧」[註 26],這句話透出箇中訣竅,誠為深入 肯綮之論。符芝瑛在《傳燈──星雲大師傳》云:
星雲是一個具有大眾性格的人,四十年來,誠意結下的朋友緣、信徒緣,也如同朵朵 祥雲,在海內外隨處可見,成為他本人及佛光山事業發展重要的增上緣。[註 27]
這段話不但勾勒出星雲「善於結緣」的人格特質,同時為其成功領導佛光山的「增上緣」作 了簡短註腳。
為什麼星雲當年孤身來台,如今卻能像「吸鐵石」一樣,聚合社會各界的朋友,歡喜結 緣在人間呢?《傳燈──星雲大師傳》給了解答:
就實質而言,因為信徒覺得和佛光山關係密切,凡是信徒的婚喪喜慶,山上都給予協 助;每月提供書刊及資訊;經常舉辦演講、法會、共修、講習、家庭普照,幫助大家 安定身心;另外還有探病慰問、祈福消災等。一些老信徒記得,往往生日前一星期就 可以收到山上寄來的賀卡。就精神感情而言,則是星雲的真誠關懷、智慧圓融,維繫 了眾人的向心力。[註 28]
以佛光人文社會學院(二○○六年八月一日經教育部核定為「佛光大學」)的籌辦為例:該 校自一九九二年底的勘察、翌年開始籌設,歷經七年的環境影響評估及校區雜項工程施工,
投入十數億資金。[註 29]星雲為了籌募所需的建校費用,他結集眾緣,發起義賣、義唱、園遊 會、餐會、行腳托鉢興學、梁皇法會、梵唄演唱及百萬人興學等活動。[註 30]其中,在「義賣」
活動方面,一九九四年,星雲把二、三十年來,一些名家贈送的字畫、紀念品、古董、佛教 法物等全部集中,在台北道場舉行第一場的「當代名家藝術精品義賣」。[註 31]那時擔任佛光
山信徒總代表的陳履安,也將家中珍藏的古董字畫,「裝滿了兩卡車」運到佛光山,悉數捐 出義賣,幫助星雲辦大學。[註 32]再如名畫家李奇茂結婚時,星雲是證婚人;他為了替星雲籌 募興建大學經費,辦了數次「書畫義賣」。[註 33]據載,星雲在台北道場舉行的首場義賣,場 面熱烈,令參與的人為之動容,「感動得熱淚盈眶」。誠如星雲所說:「買貴了是功德,買 便宜了是歡喜。」原本是經濟性商品販售活動,卻轉換成「善美合一」的高尚氛圍,參與者 身在其中,莫不感受到無比的法喜和溫馨。[註 34]
再如為籌設南華大學,星雲充分運用先前籌建佛光大學的「百萬人興學運動」,以百萬
「大學委員」每人每月捐資一百元,三年為期,藉此凝聚百萬人的心力,連結百萬人的善緣,
期使百年樹人的建校功德得以圓滿。[註 35]此項運動於一九九六年元月正式展開時,旋獲得教 界四眾、社會各階層人士之翕從響應。星雲強調:
每月一百元的捐款,以三年為圓滿,並不希望人們一次將三千六百元繳清,而希望藉 著每月一次的捐款興學,促成每一次善念的提起,慈悲喜捨再一次的長養,六度四攝 再一次啟發我們的良知,讓每一個月都有功德歡喜來到心田。[註 36]
這一番詮釋,頗能打動人心:
有許多勸募委員,默默奔波於人群間,一遍又一遍向人述說興校育才的理念;還有許 多人,不吝己財,傾囊布施;更有許多人省吃儉用,每日挪出一分一釐,只為了成就 這樁千秋偉業。[註 37]
四、委任專才治校
綜理一所學校,需要能夠引導組織成員共同朝學校教育目標的方向邁進。領導人除了要 有法定權威與傳統權威之外,尚須兼備人格權威與專業權威,如此才能在情境裡發揮人際影 響力,統合成員的意志,利用團體的智慧,順導組織的人力,從而實現學校目標。因此,學 校校長的選擇、委任,實攸關學校校務發展。在這方面,星雲也有他敏銳的眼光。
一向馳騁文學與宗教領域,曾為「最年輕的國家文學博士」,擔任過淡江大學的中文系 主任、中研所所長、文學院院長,陸委會文教處處長的龔鵬程博士,著作豐富,學養俱佳,
為當今學界青年才俊,先後受聘為佛光人文社會學院(佛光大學)、南華大學掌舵。[註 38]
學校校務在他的努力推展下,蒸蒸日上。以佛光人文社會學院(佛光大學)為例,自二○○
○年九月至二○○二年,短短一年半,已設立了十五個研究所,「不但師資陣容堅強、珍藏 圖書豐富,而且教學設施新穎、學術格局閎闊,師生徜徉其中,讀學論道,蘊育出一股濃厚 的人文氣息」[註 39]。
龔校長積二十多年的大學行政經驗,曾費心鑽研大學革新之道,對大學教育的理念有新 穎、獨到的見解,以追求優良教育品質的大學為目標。他認為,大學教育要成就其功能,即 應調整「大」學的想法,大學之所以為大學,係因其所教者為大人之學,係因其學術格局閎 闊博大,並非機構龐大便可名之為大學,因此佛光人文社會學院(佛光大學)及南華大學的 精緻大學政策,正吻合教育原理及當今大學教育的發展趨向。星雲與龔校長雖素昧平生,但 他卻將實踐生平志願的大任委付龔校長,實是龔先生的年輕有為及學術涵養令人激賞,同時 其教育理念正與大師相契之故。[註 40]
此外,普門中學前後數任校長,包括慈惠法師、慧開法師、王廷二、依淳法師、葉明燦 等人,都是富有教育實務經驗的學校行政人才。該校甚至禮聘著名教育學者、曾任國立花蓮 師範學院校長的陳迺臣博士主持校務,借重其專業長才,為學校奠立中遠程發展計畫。普門 中學歷年來辦學成績,相當亮麗,曾獲得教育部評鑑優等、教育廳評鑑「無缺點學校」(觀 光科)、全省家事類科評鑑教學項目第一名,以及教育部辦學績優獎。[註 41]若無有效的學校 行政領導,這些成果是不易獲得的。
二○○三年,星雲邀請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楊文貴教授接任宜蘭人文小學校長,是星雲「委 任專才治校」的另一例證。楊氏是教育專家,在中小學課程與教學領域,學養豐宏,是這方 面不可多得的傑出人才。楊校長在這所小學的「教學與經營團體」,「秉承」星雲「以眾生 為懷的宗教精神」為立基點,善用公立學校公平、普及的教育優勢,輔以民間經營的彈性自 主空間,發揮勤勉、寬容、關懷、耐心的人文教育精神,來面對學生在學習方法、學習速度、
學習風格和學習表現上的個別差異。[註 42]在他孜孜矻矻的經營下,該校迭獲教育當局的肯定 與敘獎(詳後)。足見星雲「用人」確有「過人之處」。
五、關懷弱勢學生
星雲宣稱:「教育來自愛心,服務來自發心。」[註 43]植基在佛教慈悲為懷的信仰之上,
他確認道:「興辦教育,永遠是佛教應該堅持的方向,要有辦理(同過去)師範學院公費就 讀的理念,如此才能吸收一些優秀的青年,免於經濟窘困、學費無著而不能進入修學。」
[註 44]此一教育理念,彌足珍貴,值得在教育史冊記上一筆。
早在一九七五年,星雲在佛光山成立的大慈育幼院,即「免費」招收附近村莊之幼童以 及「孤苦無依」的貧童,施以學前教育。星雲說:「大慈育幼院的院童都是佛光山的小王子、
小公主。」院內教保人員本此理念盡心照顧院童,至今已培育出五百多名身心健全的孩子,
他們長大後走入社會,在軍、公、教、商、宗教、慈善等各個層面服務,從業務員到經理,
從老師到軍人,都有良好的表現。[註 45]目前該校所收養「孤苦無依」之貧童有六十二人,其 對象包括:(一)父母雙亡,無人撫養者;(二)為國犧性之烈士遺孤,乏人教養者;(三)父母一方 死,其生存的一方無養育能力,或父母離婚,負責教養的一方患重病、判刑入獄、殘廢失去 工作能力者;(四)各縣市政府轉介之兒童保護個案。該院之服務項目不僅提供院童醫療保健,
照顧生活起居與身心健康,並兼顧兒童教育及升學輔導等,服務是「全方位」的。[註 46]就此 而言,星雲為教育出資出力之辦學精神以及富於「教育愛」的特質,在中外教育史上都是不 可多得的。
普門中學則有具體關懷學生的「獎助學金」制度。該校頒發國一新生每人第一學期「入 學獎金」五千元,第二學期起頒發品學兼優生每學期「獎勵金」五千元;參加該校學藝競賽 前三十名者,「三年學雜費全免」。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這些之外,普門中學對於「弱勢學 生」另有特別的獎助辦法:其一是「原住民獎助學金」──每學期每名給二萬一千元(高中 職)、一萬二千六百元(國中部);其二是「原住民住宿減免」──住宿費用半價優待;其 三是「殘障獎助學金」(具殘障子女或殘障學生申請)──每學期重度二萬六千元,中度一 萬九千元、輕度一萬元;其四是「低收入戶獎助學金」(持低收入戶證明者申請)──每學 期約二萬六千元。[註 47]這些獎助學金制度,對於弱勢學生實有莫大之幫助。
創於一九九六年的南華大學,以南華管理學院立案招生,是由星雲宏願興學,並為發展 高深學術研究,培育高級專門人才,服務國家社會,造福人群所創辦。一九九九年,該校獲 教育部核准改名「南華大學」,計有管理學院、人文學院、社會學院,後來在陳淼勝校長手 中增設科技學院與藝術學院,並將社會學院更名為社會科學院,同時增設了許多系、所。迄 今,管理學院有管理科學研究所,環境管理研究所,出版與文化事業管理研究所,財務金融 學系暨財務管理研究所,旅遊事業經營學系暨旅遊事業管理研究所,非營利事業管理研究所,
企業管理學系,會計資訊學系,管理經濟學系暨經濟學研究所;人文學院有哲學系、所,文 學系、所,生死學系、所,宗教學研究所,幼兒教育系所,外國語文學系,通識教學中心,
語文教學中心,體育教學中心,師資培育中心,佛學研究中心,巴利學研究中心,世界禪學 研究中心,敦煌學研究中心,台灣文學研究中心;社會科學院有社會學研究所,亞太研究所,
公共行政與政策研究所,歐洲研究所,教育社會學研究所,國際暨大陸事務學系,應用社會 學系,傳播管理學系;科技學院有資訊管理學系暨資訊管理學研究所,電子商務管理學系,
資訊工程學系;自然生物科技學系;自然醫學研究所;藝術學院有視覺藝術學系,應用藝術 與設計學系、所,建築與景觀學系,環境與藝術研究所,美學與藝術管理研究所,民族音樂 學系,藝術文化研究中心。[註 48]本校有四大特色為教育界所稱許:一是創校之初「四年不收 學雜費」;二是大一、大二不分系,「重視通識教育」;三是全國首創之「經典教育」,學
生必修四門中、西經典,以受文明精華之洗禮;四是「全國最高師生比」──一:三,此乃 一般國立大學難以企及的高標準。[註 49]其中第一項特色,即星雲「公費就學」理念的實踐。
南華大學初期「四年不收學雜費」的制度,係建構在星雲「慈悲服務」的建校理念之上。
此項制度的教育學理至少有二:一是「不收學雜費」有助於學生學習品質的提昇,並可扭轉 目前大學生「消費者意識」之偏差心態,激勵學生主動學習之態度;二是鼓勵學生組織自治 會,自行管理宿舍、水電等收費問題,培養學生自主管理意識及學校認同精神。也就是說,
該校「不在學雜費上競爭,旨在給予更多青年受教育的平等機會,與大眾廣結善緣並著力於 優良師資之敦聘、學生自治能力及健全觀念之培養」。[註 50]「免收學雜費」,立意佳,實施 所需經費在佛光山支持下亦未見問題。特別是這項制度對於清寒學生而言,意義尤大;而它 對於「教育機會均等」理想的落實,更是功不唐捐。
六、勇於教學創新
前述南華大學有四大特色,其中第二項「重視通識教育」與第三項「經典教育」都是該 校創新的課程與教學設計。該校大學部有所謂「π」字型課程規畫:橫軸代表通識博雅教育,
兩個縱軸一個代表專業學術教育,另一個代表第二專長訓練(即輔系),學生只要繳一份學 費,可以同時修習二種專業。π字型的課程方針,表示南華大學的學生必須同時接受通識教 育(高達四十學分)的人文熏陶以及專業知識的學術養成。[註 51]另為加強文化洗禮,該校規 定大學部學生至少需修讀中西著名經典四部以上。[註 52]其次,該校亦建立了全新的導師制:
專任教師排定每週六小時固定時間輔導學生,且全校專任教師皆為導師(導師生比不超過一 比三十),以增進師生互動。[註 53]還有,該校採取精緻教學取向,大學部課程選修人數達十 人、研究所選修達三人即開課。[註 54]這種「不惜成本」的作法,在國內私立大學無出其右者,
即令國立大學亦難望其項背。
一九九九年,立法院三讀通過《教育基本法》,明訂公立學校得委託民間辦理,並授權 地方政府制定相關自治條例管理之。二○○一年宜蘭縣通過「所屬國民中小學委託私人辦理 自治條例」,並立刻公告將頭城國小拔雅分校公開徵求民間參與辦學。經過一番審議程式,
星雲主導的佛光山文教基金會在眾多申請參與計畫中脫穎而出,取得辦學權。翌年,全國第 一所公辦民營國小──宜蘭縣人文國民小學正式開學,此乃星雲教育實踐的另一指標。該校 甫滿二年,即以「混齡班級與適性分組的動態學習」榮獲教育部「九年一貫課程推手──標 竿一百」敘獎,成為「以雙軌動態學習組織為課程核心的創意學校」。第三年又榮獲宜蘭縣 教育局「校務評鑑特優」,並通過「人文國小轉型為九年一貫中小學」申設案;該年三、四、
八月,先後以「準博物館式角落學習應用於自然與生活科技領域教學之探討」、「幼小銜接 創意教學的可能途徑──人文國小一年級準博物館化『角落課程』之研究」、「大手攜小手 建構九年一貫課程學習成就評量方案」,分別獲得教育部「中小學科學教育專案補助」(二 十萬元)、「行動研究專案補助」(十四萬四千元)、及「九年一貫課程研究專案補助」(十
八萬元)。同年更以「國英數學習之動態分組與自主評量」獲得國民學校辦學最高榮譽──
教育部「教學卓越金質獎」。[註 55]
再如二○○四年,星雲最新創辦的佛光山均頭中小學,亦在南投風光成立了。由於該校 屬於「住宿型學校」──來自全省各地的學生多數住於學校宿舍,校方考量學生的需求,乃 有「課後輔導課程」與「自主社團課程」之實施。就前者而言,學生白天上完正式課程,留 校的時間還很長,需要老師「全時照顧」,因此該校實施了下列課程:一是「日間課後輔導」,
於正課結束後,國中部加強國、英、數、理、化、社會等課外補充教材,國小部則設珠心算、
書本 DIY、美勞、樂器演奏、生活美語、閱讀指導等活動;二是「夜間住宿生學習輔導」,
針對學生學習能力之差異,進行各學科之深化教學或補救教學;三是「住宿生活教育」,國 中部加強住宿內務整理及人際互動禮節等,國小部則指導學生盥洗、洗衣、脫水、曬衣、摺 衣、疊被、打掃、應對進退等日常生活教育。[註 56]這些課程與活動,對於住宿生來說都是非 常「貼心」的作法。
再者,佛光山均頭中小學還推展學生卓越學習護照、檢驗學習成果等活動。該校擬具學 校本位基本學習能力指標,發行學生卓越學習護照,藉由全面品質管理,檢驗學生的學習成 果。卓越學習護照學習內容,在國中部包括以下項目:閱讀中英文好書至少五十本、英語字 彙一千至二千五百基本能力檢定、數學分級檢定、自製書本一本、至少編輯班刊或校刊一次、
自然科學專題研究小論文一篇、電腦操作檢定、活動設計、體適能測試檢定、CPR 檢定、公 共服務實踐、善行紀錄、特殊優良事蹟等。在國小部則包括:閱讀中英文好書至少一百本、
經典背誦、珠心算檢定、一項音樂樂器演奏、英語字彙檢定、數學分級檢定、自製繪本書一 本、至少編輯班刊一次、電腦操作檢定、活動設計、體適能測試檢定、公共服務實踐、善行 紀錄、特殊優良事蹟等。[註 57]
七、尊重教師專業
星雲興辦的各級學校,均相當尊重教師的專業,其重要的證據是:教師不必兼辦繁瑣的 行政業務。一般而言,中小學教師都要兼辦學校行政工作。實際上,由於學校業務千頭萬緒,
只賴少數行政人員推動、負責,很難見其成效。加以中小學「職員」編製相當有限,故教師 往往需要協辦若干行政業務。舉凡教務工作的註冊、圖書管理、設備管理、獎助學金受理與 發放等;學務工作的生活教育、體育活動、衛生保健、安全教育、保防教育及平安保險等;
總務工作的文書處理、事務處理、營繕工程、採購驗收、出納及財物管理等,都仰賴教師配 合辦理。因此,中小學教師經常要分出若干時間來兼辦這些行政業務,以致影響到教學工作。
這種情況,似乎難以釋除。雖然如此,我們卻可以在星雲創辦的中小學發現教師不必分擔行 政庶務的事實。
南華大學與佛光大學不用說,就連屬於「小學」的「宜蘭人文小學」的教師也不必兼辦 行政工作。該校「秉持『行政服務教學』、『行政與教學分立』之概念,讓教師專心從事專 業自主的教學工作,不兼任何行政事務」。[註 58]該校前任校長補充說:
任職行政工作的主任們,都是由合格教師出任,如此才能充分瞭解教師運作課務的需 求,提供及時且必要的資源與支援。所以在學校中,只看得到專任教學工作的老師,
及偶爾見到支援教學工作的同仁,和專職行政的教師。行政支援教學的學校氛圍不只 存在於老師與行政之間,也感染到學生群。學生不時會出沒於行政辦公室,不是因為 犯錯受罰,而是前來商借文具用品,或是前來找行政老師聊聊天。[註 59]
上面這個觀念與格局,看似簡單,要落實並不易。十年前,行政院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在《教 育改革總諮議報告書》,針對「維護教師專業自主權」及「落實學校自主經營」,作了許多 建議事項,其中一款如下:「專案增設國小專任職員,辦理專業行政,減除教師之非教學工 作負擔。」[註 60]這個具體建議在十年後的今天,大概只能在星雲創辦的宜蘭人文小學看到。
星雲的教育行政觀念極為進步,他說:「沒有新觀念,不會有進步;沒有大格局,不會有遠 見。」[註 61]因有新觀念、有大格局,才造就了宜蘭人文小學上述諸多佳績。
另者,南華大學基於尊重教師專業,對教師之待遇有比國立大學更優厚的禮遇與保障。
該校專任教師每週基本授課鐘點數教授為六小時、副教授及助理教授七小時、講師八小時,
均比國立大學教師減授二至三小時。還有,該校提供教師宿舍,以及各種獎助教師研究之辦 法,均對於鼓勵及提昇教師研究水平有很大助益。[註 62]尤有甚者,在南華大學服務的所有教 職員尚享有「佛光津貼」的「額外待遇」──按本俸加學術研究費總額百分之五計算。[註 63]
八、重建人文學風
近二、三十年來的學校教育取向,呈現理工科技優先、職業訓練掛帥的態勢;相對的,
傳統的人文教育或博雅陶冶,卻逐漸式微,所謂「邊緣課程」、「黃昏科目」便是它的代號。
在人文學風被漠視的潮流中,星雲「逆向操作」,揭竿而起,重新標舉「人文化成」的教育 旨趣,堪稱「異軍特起」。
重建人文學風的訴求,可由星雲於一九九四年二月回答媒體記者的一席話中窺見端倪,
他說:
佛光大學(含南華大學)是我多年來為國家社會提出的貢獻,我著重於人文思想人格道 德的培養,主張先行設立人文學院,學校建築的設計朝精緻方面。希望師生彼此間都 能叫得出名字,老師都能瞭解學生的性向、嗜好、缺點、優點,並注重師生倫理關係、
多元知識的獲得、健全人格的培養,將來才能對於社會有所貢獻![註 64]
他理想中的大學,是「一所注重人文教育的精緻大學;追求優良教學品質的內涵大學;提供 山林優遊環境的森林大學;像古代書院那樣,師生能充分互動,彼此認識關愛,不以知識傳 授為限,更注重學生人格的發展」[註 65]。這些說明了星雲重視人文陶冶的教育主張。
佛光大學是蘭陽地區第一所大學,也是第一所以人文社會科學為教育核心的大學,一九 九三年由星雲創辦。該校位於風景優美的礁溪林美村山上,校園的山川靈氣,洋溢古書院之 氛圍。校地面積達五十七公頃,採全區整體規畫、逐步開發之方式。在建校初期,先成立人 文與社會兩學院,後來又相繼成立理工學院與佛教研修院,而社會學院也更名為社會科學暨 管理學院,其中於二○○六年成立的佛教研修學院是「私立學校法」修訂後,第一所經教育 部核准成立的宗教研修院。人文學院則設有文學系、所,哲學系、所,宗教學系、所,歷史 學系、所,人類學系,外國語言與文化學系、所,藝術學研究所,生命學研究所,語言教育 中心;社會科學暨管理學院有未來學系、所,政治學系、所,經濟學系、所,社會學系、所,
公共事務學系、所,學習與數位科技學系、所,傳播學系、所,管理學系、所,社會教育學 研究所;理工學院有資訊學系、所,心理學系、所。值得注意的是,佛光創校,是從研究所 開始,先有碩士班、博士班,再有大學部,這在台灣的教育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先進作法。該 校之教育目標在「發展人文精神」,以培育「儒雅君子」為鵠的,採取「人文化成」為主軸。
不僅有古樸的教室設備,還實施小班教學制度,有號稱全國最佳的師生比例(一:七‧二)。
本校期望在現代大學的架構上,仍能體現宋明「書院的優質人文傳統學風」[註 66]。
發展人文精神作為學校教育目標,源自星雲所謂的「淨化人心,是教育的根本目標;變 化氣質,是讀書的最大受用」[註 67]。奠定在這一基礎上,佛光大學定位其教育內涵為:
在於提昇人的品質,使人瞭解人的存在狀態,瞭解人的價值、意義與責任,瞭解人與 外在環境的關係,而不只是一些狹隘的技術與乾枯的知識系統。[註 68]
相較於時下「商品化」、淪為「經濟附庸」或「職業訓練所」的高等教育,佛光人文社會學 院的宗旨,已然是一新的教育方向。
至於星雲二○○四年八月在南投創辦「佛光山均頭中小學」,標誌著他建立完整教育體 系的宏願益為實現了。據該校之說明,「均頭」原是佛陀時代一小沙彌,勇猛精進,堪為所 有沙彌學習的典範,創辦人星雲特意將學校命名為「均頭」,意在期許學生效法之。此外,
星雲亦表示,「均頭」蘊含「人人『均』能出『頭』天」;其所抱持的教育精神是「堅持帶 好每一位學生,讓每一位學生都能自我肯定,並出人頭地」[註 69]。該校秉持星雲強調的「佛 教慈悲喜捨的宗教情懷」作為辦學最高指導原則,其教育哲學觀有三:多元智慧、完全學習、
全人發展;而教學理念則突顯「營造以人文為核心的學校文化」之取向,實有其特色。
結語
上面這些林林總總之大學、中學、小學及幼稚園等普通教育機構,分擔、肩負了政府辦 理教育的重大任務;所培育之人才,服務社會,造福人群,成績斐然。其中南華大學、佛光 大學所開辦的未來學、生死學、生命學、自然醫學、美學與藝術管理學,以及宗教學等系所,
教學與研究的領域都與生命課題、現代思潮及未來趨勢有密切的關係,提供了青年學生們更 多元、更人文的教育機會,這對於青年朋友素質的提昇,自是不言可喻。
無可否認的,星雲積極參與民間興學,戮力「作育英才」,「質量並重」,令人刮目相 看。其教育行誼,直可媲美清朝的武訓(一八三八-一八九六)、瑞士的裴斯塔洛齊(Pestalozzi,
1746-1827)等人,甚至有過之無不及。他在教育領導上,確有值得參考借鏡的風格:本諸人 間佛教,此其一;體現教育熱忱,此其二;善籌建校資金,此其三;委任專才治校,此其四;
關懷弱勢學生,此其五;勇於教學創新,此其六;尊重教師專業,此其七;重建人文學風,
此其八。這些特質,均具有一定的價值和啟示作用。
【註釋】
[註 1] 高希均,〈佛光世界──集改革、創意、教育於一身的星雲大師〉,載於符芝瑛,《傳燈──星雲大師 傳》(台北:天下文化,一九九五年)第六頁。
[註 2] 參見慈容,〈佛教史上的改革創見大師(上)〉,《普門學報》(二○○二年)第七期,第二十九-四 十六頁。
[註 3] 李桂玲,《台港澳宗教概況》(北京:東方出版社,一九九六年)第五十三頁。
[註 4] 佛光山宗務委員會編,《佛光山開山三十週年紀念特刊》(高雄:佛光文化,一九九七年)第五頁。
[註 5] 田博元,〈台灣佛學院志序〉,載於釋見重,《福嚴佛學院志》(嘉義:香光書鄉出版社,一九八二年)
第三頁。
[註 6] 太虛大師全書編纂委員會編,《太虛大師全書》(台北:善導寺佛經流通處,一九八○年)第十七冊,
第五九七頁。
[註 7] 黃文樹,〈台灣當代人間佛教思潮及其在公民教育之作用〉,《高市文獻》(二○○二年)第十五卷第 一期,第四十二頁。
[註 8] 邱敏捷,《印順導師的佛教思想》(台北:法界出版社,二○○○年)第七十六-七十七頁。
[註 9] 參見星雲大師,〈修行的真義〉,《心甘情願》(高雄:佛光出版社,一九九三年)第一六○頁。
[註 10] 星雲,《跨世紀的悲欣歲月──走過台灣佛教五十年寫真‧序》(台北:佛光文化,一九九六年)第二 頁。
[註 11] 參見星雲大師,《星雲大師講演集(一)》(高雄:佛光出版社,一九九四年)第二六○-二八○頁。
[註 12] 星雲,〈人間佛教的藍圖(上)〉,《普門學報》(二○○一年)第五期,第四頁。
[註 13] 慈容,〈人間佛教的真義〉,《普門雜誌》(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第二四三期,第二-五頁。
[註 14] 龔鵬程,《一九九七龔鵬程年度學思報告》(嘉義:南華管理學院,一九九八年)第三九九頁-四○○
頁。
[註 15] 星雲,〈佛教興學的往事與未來〉,《普門學報》(二○○二年)第十一期,第二二九頁。
[註 16] 星雲,〈《雲水三千》自序〉,《普門學報》(二○○三年)第十六期,第三二七頁。
[註 17] 同 [註 16] ,第三二四頁。
[註 18] 同 [註 4] ,第二八九頁。
[註 19] 同 [註 18] 。 [註 20] 同 [註 18] 。
[註 21] 滿遵,〈佛光山叢林學院〉,《普門學報》(二○○一年)第四期,第三三九頁。
[註 22] 同 [註 15] ,第二一三頁。
[註 23] 參見同 [註 15] ,第二一五頁。
[註 24] 參見闞正宗,《台灣佛教一百年》(台北:東大圖書,一九九九年)第二一五頁。
[註 25] 參見佛光山宗務委員會編,《佛光山開山三十一週年年鑑》(台北:佛光文化,一九九九年)第五一二
-五二七頁。
[註 26] 星雲大師,《佛光菜根譚》(台北:佛光文化,一九九八年)第四十七頁。
[註 27] 符芝瑛,《傳燈──星雲大師傳》(台北:天下文化,一九九五年)第一七九頁。
[註 28] 同 [註 27] ,第一八七頁。
[註 29] 參見佛光山文教基金會,〈佛教與社會文教事業──以佛光山文教基金會為例〉,《普門學報》(二○
○一年)第三期,第三○八頁。
[註 30] 參見同 [註 29] ,第三一○頁。
[註 31] 參見同 [註 29] 。
[註 32] 參見同 [註 27] ,第一八三頁。
[註 33] 參見同 [註 27] ,第一八四頁。
[註 34] 參見同 [註 30] 。
[註 35] 參見同 [註 29] ,第三一一頁。
[註 36] 同 [註 29] ,第三一一-三一二頁。
[註 37] 同 [註 29] ,第三一二頁。
[註 38] 同 [註 4] ,第二九二頁。
[註 39] 詹素娟,〈佛光大學〉,《普門學報》(二○○二年)第九期,第二九六頁。
[註 40] 同 [註 38] 。
[註 41] 參見同 [註 4] ,第二九○-二九一頁。
[註 42] 參見楊文貴,〈台灣教改困境的新出路──公辦民營宜蘭人文中小學簡介〉,《普門學報》(二○○五 年)第三十期,第三二一-三二二頁。
[註 43] 同 [註 26] ,第三十八頁。
[註 44] 同 [註 15] ,第二三三頁。
[註 45] 參見黃淑宜,〈佛光山慈悲基金會〉,《普門學報》(二○○一年)第六期,第三四○頁。
[註 46] 參見大慈育幼院,〈學校簡介〉(高雄:大慈育幼院,二○○五年)第二頁。
[註 47] 參見普門中學,〈學校簡介〉(高雄:普門中學,二○○五年)第六頁。
[註 48] 參見南華大學,〈學校簡介〉(嘉義:南華大學,二○○五年)第二-三頁;教育部,《大專院校概況 統 計 》 ( 台 北 : 教 育 部 , 二 ○ ○ 五 年 修 正 版 ) 第 六 十 一 - 六 十 二 頁 ; 南 華 大 學 網 頁 http://web.nhu.edu.tw/nnhu/school_info/edu_info.php
[註 49] 參見同 [註 29] ,第三一五頁。
[註 50] 同 [註 49] 。
[註 51] 參見南華大學研發室,〈南華大學〉,《普門學報》(二○○二年)第十期,第三二八頁。
[註 52] 參見同 [註 51] ,第三三六頁。
[註 53] 參見同 [註 51] ,第三三○頁。
[註 54] 參見同 [註 51] ,第三三五頁。
[註 55] 參見同 [註 42] ,第三一九-三二三頁。
[註 56] 參見易瑞僅,〈青少年教育桃花源──佛光山均頭中小學〉 ,《普門學報》(二○○五年)第二十九 期,第三三二頁。
[註 57] 參見同 [註 56] ,第三三四頁。
[註 58] 同 [註 42] ,第三三九頁。
[註 59] 同 [註 58] 。
[註 60] 行政院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行政院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總諮議報告書》(台北:行政院教育改革審 議委員會,一九九六年)第四十頁。
[註 61] 同 [註 26] ,第十六頁。
[註 62] 參見同 [註 51] ,第三三二-三三三頁。
[註 63] 參見同 [註 51] ,第三四二頁。
[註 64] 同 [註 29] ,第三一三頁。
[註 65] 同 [註 4] ,第二九一頁。
[註 66] 參見佛光人文社會學院,〈學校簡介〉(宜蘭:佛光人文社會學院,二○○五年)第一-二頁。
[註 67] 同 [註 26] ,第四十頁。
[註 68] 同 [註 66] ,第五頁。
[註 69] 參見同 [註 56] ,第三一二頁。
【參考文獻】
1.大慈育幼院,〈學校簡介〉(高雄:大慈育幼院,二○○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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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符芝瑛,《傳燈──星雲大師傳》(台北:天下文化,一九九五年)。
24.高希均,〈佛光世界──集改革、創意、教育於一身的星雲大師〉,符芝瑛,《傳燈──星雲大師傳》(台 北:天下文化,一九九五年)第三-十頁。
25.黃文樹,〈台灣當代人間佛教思潮及其在公民教育之作用〉,《高市文獻》(二○○二年)第十五卷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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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黃淑宜,〈佛光山慈悲基金會〉,《普門學報》(二○○一年)第六期,第三二八-三五一頁。
27.普門中學,〈學校簡介〉(高雄:普門中學,二○○五年)。
28.詹素娟,〈佛光大學〉,《普門學報》(二○○二年)第九期,第二九五-三一○頁。
29.慈容,〈佛教史上的改革創見大師〉,《普門學報》(二○○二年)第七期,第二十九-四十六頁;第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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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慈容,〈人間佛教的真義〉,《普門雜誌》(一九九九年)第二四三期,第二-五頁。
31.楊文貴,〈台灣教改困境的新出路──公辦民營宜蘭人文中小學簡介〉,《普門學報》(二○○五年)第三 十期,第三一九-三四○頁。
32.滿遵,〈佛光山叢林學院〉,《普門學報》(二○○一年)第四期,第三三九-三七二頁。
33.闞正宗,《台灣佛教一百年》(台北:東大圖書,一九九九年)。
34.龔鵬程,《一九九七龔鵬程年度學思報告》(嘉義:南華管理學院,一九九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