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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綜合討論

第二節 研究者反思

研究者的這些小舉動,所以當行李箱的主人不在行李箱附近時,就是研究者展 開秘密補強消毒行動的時候,就連孩子們也都明白媽媽又偷偷在進行詭異勾當 了,擔心丈夫不悅、又擔心病毒直闖民宅,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也是一 段很緊張又難為的日子。

歸納本研究參與者的生命敍事亦為研究者尋找自身復原力的過程,在家庭 生命週期邁往下一階段的過程卡關了,或生老病死、或疫情、或上帝才完全明 白的事,研究所生活很自然的也就跟著卡關,活生生的連動關係與影響;然上 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復活的力量之後,隨著所有大小環境的情境推 移,研究者由兼職工作轉換為全職工作了,再由多是在職進修博碩士長官或同 仁的鼓勵下回頭完成論文,最終,己身與論文一起被重新喚醒,深深感受到久 違的角色擴展好處,並再次面對自己的壓力與困難,誠如第四章研究者訪問時 之所見所言,與參與者們直接面對面的當下,點點滴滴皆感受到能量被攪動,

而且在指導教授的耐心與包容下逐步緩緩上升中;重回職場帶動重回校園後,

這些連結也為研究者帶入屬於社會環境支持取向、非正式體系的同儕、老師等 支援系統的復原力因子。

船師、大船師,運載群生,渡生死河,置涅槃岸;

醫王、大醫王,分別病相,曉了藥性,隨病授藥。

〜引自佛教《無量義經》

就在本論文將上傳國圖之前,研究者丈夫傳來嗡嗡丈夫的母親逝世的消 息,而嗡嗡的丈夫卻只能待在飯店裡隔離,最後一面仍未能見到……研究者不 禁跟著擔憂起這樣的狀態簡直雪上加霜……我們到底可以怎麼辦、又能怎麼 辦?當社會輿論停歇下來、當大家忘記再提3+11,但我們這一陣線的夥伴們卻 仍舊得面臨疫情下、那默默卻殘酷的可能衝擊……

研究者於婚前曾出差至花蓮收集佛教相關資訊,而《無量義經》這短短幾

丈夫負面影響,因他的任務是在空中要平安地運載眾生,和醫師救人脫離病 苦、以醫技普濟眾生是一樣的重要!」而婚後多年的疫情振盪下,曾幾何時大 船師已落入人人喊打境地?按佛教徒釋義,如大船師般的職責是要濟渡眾生、

使他人安全的通過水域,而「置涅槃岸」則為使人對生命有終極覺醒的至高境 域(何日生,2012);法師釋證嚴曾云佛法既稱死為「往生」,即捨此投彼,

認為死並不苦,苦的是生離死別那難以割捨的心,若欲坦然以對,則應善用人 生方為生命真義(鄭義愷譯,2008);生命是如此的曇花一現與不堪一擊,但 也能因它的曾經美好而心存感激!當死亡挑戰著生命的價值之時,我們極需求 生意志與無所恐懼的自由,因著這些動力,將更促使我們努力地尋求那宗教上 或靈性上的支援,甚或只是一個足以令人維持運轉的信念或哲理,就是盡己所 能地安頓好身與心,並透過它們逐浮現出對生命的意義。

所有生命皆只有一次的不可逆機會,所以更應向死而生地好好一活,此時 對仍有呼吸的人們來說,生命的品質(quality in living)和意義的追尋(search for meaning)即成了積極必修的人生課題(張靜玉、徐有進、徐彬、顔素卿、

黃慧玲、章薇卿、徐慧娟譯,2004;引自鈕則誠,2016)。《聖經》馬太福音 第16章26節:「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 拿什麼換生命呢?」你我皆為宇宙運行間的電光石火,當全力追求這世界的同 時,歲月、親情與健康也在點滴流逝中,存在主義之父齊克果(Sören

Kierkegaard)發現個人存在的特徵是從時光洪流中不斷地改變,終至没入死亡 終點(鈕則誠,2016),但終點背後的意義卻是進入永恆生命的開始。在這大 環境願為我們投以救生的浮木之前,唯有先定義好自己的生命與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