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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配偶對機師工作的重要性

現今機師職業過勞的議題在各領域各平台都已有相當的討論,而配偶對機 師工作的重要性,研究者發現只有在機師的工作壓力等相關議題下,是附隨在 少數的研究結果裡,然針對配偶對機師工作的重要性於目前博碩士論文相關的 研究趨勢裡並未顯現;以下則是從機師工作壓力等相關議題中整理出與配偶有 關的研究結果。研究者於 2020、2021年間以「機師」為關鍵字於臺灣博碩士論 文加值系統展開搜尋,檢索結果有 32筆資料,以「飛行員」為關鍵字搜尋,其 檢索結果則有 77筆,研究者再以原已找到的 3筆國外研究有提及配偶之研究結 果,特以民航機師之「家庭」、「休閒」、「工作」與「壓力」等交互影響關 鍵字查看,最終檢索出文獻共 9 篇,若加入時局「疫情」與「機師」或「疫 情」與「飛行員」的組合檢索結果則為 0;這當中研究者也比較了空軍飛官與 民航機師之差別,前者在於常因戰備及演訓而須 24小時駐地留守,若遇支援任 務或救災則須停止休假,屬極度不自由職業(引自曾麗娟,2011),此外,駕 駛機種的差異性也很大,除行政專機外,空軍所駕駛的包含直升機、運輸機、

戰鬥機與轟炸機等,都屬不同的航空器執照,因此研究者決定直接排除空軍飛 官之「休閒」、「工作」與「壓力」等相關研究資料,選擇留以論及其「家 庭」、「家屬」關鍵字之相關文獻共 2篇,故本節為 14筆資料之整理,並按年 代列表如「附錄七」。

而綜合文獻研究結果,可看出配偶對機師工作的重要關連性如下:

一、休閒活動參與和身心健康正相關

Cooper與 Sloan(1985)早期即發現機師的「總體精神疾病」也與工作中的

無法放鬆有關(Cooper & Sloan, 1985),後來一些研究也驗證了休閒活動參與 和身心健康正相關的關係(馮慶豐,2005;胡敦親,2010;劉軒綾,2019):

(一) 有「休閒調適策略」的飛行員其工作壓力與幸福感間的負向影響關 係,低於無「休閒調適策略」的飛行員,而「休閒調適策略」則可調節其負 向關係,並以「短期休閒活動」最顯著。

(二) 休閒活動參與正向影響休閒效益,休閒效益則正向影響生活滿意度,

其影響程度依序為:「社交效益」、「心理效益」、「生理效益」。而不同 年齡與婚姻狀況之民航機師對「生活滿意度」有顯著差異,已婚且有兩名孩 子的滿意度最高。

(三) 休閒活動總項與生活滿意度間的關係,並非參與休閒活動就會有生活 滿意度上的影響,然其中從事運動健身類次數越多,對工作滿意度、生產 力、工作態度、正面及負面知覺壓力則皆有顯著影響。

吳淑女及梁文嘉(1998)指出休閒活動可釋放工作與家庭所帶來的壓力

(葉清純,2015);「休閒」的英語源於拉丁文 licere,其原意是指「被允 許」,意即在被允許停止工作的情況下方可從事之活動,而「休閒時間」則是 工 作 以 外 可 自 由 調 整 與 利 用 的 彈 性 時 間 ( 引 自 陸 洛 、 蔡 貴 丞 、 吳 欣 蓓 , 2009),反之,當工作壓力未能消除時,休閒活動的參與則將減少(鄭雅惠,

2017);結合上述之定義,研究者認為機師配偶在丈夫工作之餘的時間實扮演 著極重要角色,可協助其調整休息及休閒時之品質,亦可透過各種管道的學習 或活動參與以緩衝在家庭發展過程中所面臨的壓力,並可幫助提升丈夫的總體 精神狀態。

二、知覺壓力與休閒效益呈負向影響關係

知覺壓力負向影響生活滿意度,影響最大的是「無法掌握之壓力」,其次 為「負荷過重之壓力」,降低負面知覺壓力具提高生活滿意度之工作滿意度、

生產力及工作態度的影響(胡敦親,2010;劉軒綾,2019)。李曉青於 2008年 指出逆境商數(Adversity Quotient, AQ)可助瞭解受測者面對逆境時的應變能 力,不同婚姻狀況、年齡、飛行時數及飛航職務之國籍機師在知覺壓力、逆境 商數上有顯著差異,且資深者知覺壓力比資淺者小、逆境商數則較高;曲素娥

(2003)也表示已婚者因身負家庭責任所以更謹慎,也擁有處理逆境之能力

(引自黃國展,2019),面對壓力時的逆境商數也是抗衡之重要因子,與機師 共同分擔家庭責任的配偶,亦可透過這些研究資料更掌握另一伴可能之所處狀 態。

三、工作壓力與幸福感、身心健康呈負相關

工作負荷與人際關係感受越大則身心健康越差,個人因素可影響離職意 願,而婚姻狀況也可影響工作的正負態度,已婚者之情意性承諾與留任意願大 於單身者;工作家庭衝突顯著影響工作休閒衝突、負向影響生涯動機,家屬對 機師與工作的支持照顧是相互影響的關係,然透過「教育訓練」亦可影響離職 傾向(左端華,2004;石竹君,2011;曾麗娟,2011;程嘉珍,2010;林文 重,2019;林若蕎,2012)。而表中也有研究結果是呈差異的,如左端華

(2004)指出機師性別、年齡、婚姻狀態及工作年資在工作壓力構面上無顯著 差異,這和林文重認為民航機師之「工作家庭衝突」未影響「工作壓力」的研 究結果為同面向,但與Cooper等人的結果面向不盡相同,Cooper等人認為一些 家庭壓力因素可預見飛行員對工作的不滿,Karlins 等人也認為配偶可成為飛行 員有效應對心理壓力的重要因素(Karlins, Koh, & McCully, 1989),與陳曦等人 發現婚姻家庭問題會致飛行員精神鬱悶,甚而影響工作是相同面向(陳曦、胡 卉棟、婁振山,2008)。研究者初步假設時代的演進亦可能使飛行員在因應工

少,所以依時間次序來看,早期的研究認為婚姻家庭可直接影響工作壓力與工 作表現等,而近代則為並不影響的趨勢。

四、家庭壓力因素包含的家庭健康部分

Cooper等人提到家庭壓力因素包含家庭健康部分,臺灣家庭健康協會

(2021)於其官網指出家庭健康有其方程式如圖「2-1」,家庭健康的被乘數為 心理、生理及經濟健康的總和,而乘數則為愛的教育,無論是心理、生理及經 濟層面,家庭健康的基石皆是以愛為出發點來看待,也是人生階段的學習過 程,正如數學運算著重思考的過程般;而再套用日本作家楠茂宣(2018)指出

「你的一天足以改變世界」的平和幸福天數與人次關係(楠茂宣,2018),航 空夫妻若為一個人的努力即為½的平和幸福,若今日為兩個人的努力即½ ×2,這 個家將變為兩倍的平和幸福,而機師家庭配偶所能觸及之領域,此部分將於個 案研究後做進一步的延伸與討論。

2-1 家庭健康方程式

資料來源:研究者修改自臺灣家庭健康協會(2021)

五、配偶可成為機師的主要社會支持系統

Cooper 等人從研究中發現機師的「總體精神疾病」也與缺乏社會支持有

關,Karlins 等人直接提及配偶對機師的幫助中,特別強調機師配偶在壓力管理 中的影響,認為配偶可以成為機師的主要社會支持系統,並建議航空公司應制 定以下計劃,進而有效提高飛行效率(Karlins et al., 1989):

(一)承認並讚揚配偶對飛行安全所做的努力(幫助機師更有效應對壓力)。

(二)使夫妻更了解伴侶在「航空婚姻」中所面臨的特殊需要、關注與挑戰。

Karlins 等人認為這些計劃是讓機師與其配偶更加意識到自己的「雙重角

色」和「對有效壓力管理」的貢獻機會,而公司的安全文化(safety culture)是

指所有成員對公司內外與安全或危險相關的社會、規範、信念、態度、角色及 技能實務之行為表徵,因此公司應統整安全發展上之利弊因子(程千芳、游一 龍,2011);以職場健康促進角度來看,工作中所潛在的危害包含物理性、化 學性、生物性與人因性,本節所探討的人因性則具體描繪配偶對機師工作的重 要性,人因性危害有過勞、暴力與心理壓力(臺灣健康促進暨衛生教育學會,

2020),因此航空公司應建立 Karlins等人提出的計劃內容,幫員工將可能經歷

的心因性危害降至最低。

配偶是所有社會支持中最能發揮影響果效之重要人物(鄧皓引,2009),

配偶與機師是一起面對家庭的相互支持系統,尤其是兼具飛航安全使命下之航 空婚姻;研究者再綜合以上相關研究重點,統整出機師配偶對機師工作重要關 連之關鍵字詞如下所示︰

2-2 機師配偶對機師工作重要關連性之關鍵字圖

Crzywacz 與 Bass(2003)認為家庭保護因子對工作有實質幫助(鄧皓引,

2009);機師配偶對機師工作有一定之重要影響,擴及層面涵蓋機師丈夫面對 逆境時的應變及適應能力、生活滿意度、工作正負面態度與工作留任意願等,

最終都回過頭影響機師執勤時之工作狀態。

人際社交 休閒活動參與

運動健身 各種管道的學習或參與 共同心理諮商治療 工作家庭互動 配偶個人正向特質 親友關係和諧 家庭壓力:家庭健康、夫妻相處、親職教養

經濟生活、繁瑣家務、原生家庭 已婚情意性承諾、留任意願高 生涯動機 已婚逆境商數較高 壓力管理 生活態度的決定

身心健康 幸福感 情緒、自尊、網絡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