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產製方面,因爲製作公司和頻道業者的優勢資源是擁有各個優點,所以在資源 有限的情況下形成無線電視、有線電視、製作公司三者之間的文化分工模式,而且形 成固定的合作班底。文化分工模式是可以分為兩大類,電視台自製戲劇或製作公司自 製戲劇。電視台自製戲劇是又分爲兩種,自製和委製:因爲電視台自製戲劇是對於人事 及設備的投入程度比較高,所以對劇本、導演、選角色掌握比較高的主導權(吳怡國、
姜易慧,2010),由電視台内部制定計劃從資金、播出和製作等,而且製作後的發行、
流通、行銷與盈虧也都電視台承擔(Piao,2017)。委製模式由電視台 提供製作費委 託製作公司拍攝,扣除拍攝成本之後的費用為製作公司所得,委製能使得製作費獲得 有效控制。另一種產製方式則由製作公司集資拍攝,版權歸屬自己(吳怡國、姜易慧,
2010)。
根據《2012 年公廣集團經營報告》的節目製作方式說明:
自製節目是從製作人、企劃、編劇、執行製作都由公視同仁擔任,拍攝、
後製等也利用公視資源完成。委製節目是由外界獨立製作公司提案或公視公開 徵案,經公視審查流程通過,並核撥預算製作之節目。節目製作過程中,公視 均指派委製協調全程參與,擔任督導品質與製作資源協調之工作。公視戲劇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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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及部分紀錄片均屬此種類型。境內外購是國內已完成之節目,經由購買播 映權之方式安排在公視播出。
黃暖雲(2006)對於台灣戲劇產業的各種資源分列五個部分,第一是實體資產:
攝影棚與製作設備、市場規模、基礎建設等;第二是無形資產:人力資源(導演、藝 人、幕後工作人員)、品牌形象、公司口碑與媒體內容(題材、劇本)等;第三是個 人能力:人際網路、員工的專業能力與經營管理能力等;第四是組織能力:內容創新 能力、行銷推廣能力與宣傳能力等;第五是財務資源:廣告收益、資金、集資(策略 聯盟)與置入式行銷。這五個部分中又可以分列兩種,硬體 和軟體,第一是屬於硬 體,第二到第五是軟體(轉引自陳怡伶,2010)。
電視頻道業者具備豐富的實體資產、個人和組織能力與財務方面,但是對於無形 資產的人員培訓投資不足。製作公司雖然比電視頻道業者財務等資源方面不足,但是 比較容易進入電視頻道,所以這樣的情況下出現電視頻道業者和製作公司合作,基本 上電視頻道業者負責硬體部分,製作公司負責軟體部分(吳萬萊,1997;轉引自陳怡 伶,2010)。換句話説,雖然有電視台的自製,但這不是由電視台完全自製,因爲多 數電視台採取與製作公司合作方式製作。
目前有持續進行電視台自製模式的有三立和八大兩個電視台。這種電視台自製模 式是由電視台節目部負責資金調度、企劃構想、整合行銷傳播,中間製作過程則交由 長期合作的製作公司進行拍攝,最後播放階段會考慮與觸及率較高的無線電視台形成 聯播策略,藉此擴大曝光率,並藉此累積該劇收視率 (張宏源,2007)。
1991 年 9 月正式開始的三立電視台對培訓人才比其他電視頻道業者有較多投資,
爲了彌補電視頻道業者不足的無形資產,2003 年時成立「創作中心」之後培訓新的創 作人才,2009 年時從「我在 159 號」人才招募培育計畫出發,成立「數位敘事工場 Story Lab」募集影視人才,幫助發掘有潛力的多樣人才(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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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 三立自製偶像劇產製模型
資料來源:研究者整理,參考〈文化出口台灣偶像劇揚名國際台灣影視內容產製模式-以三立、八大為 例〉,張宏源,2007,《產業管理評論》,p.14
八大偶像劇的產製過程分爲三個階段,分別為前端、中端、後端。其中,前端為 偶像劇的發想與源起;中端部分在偶像劇拍攝過程中間以監督及協調爲主,並且在這 個階段就開始進行行銷策略;而後端的部份則是包括了後製的剪輯、公關行銷事件、
審核以及周邊商品製作銷售等 (張宏源,2007)。
製作公司不僅需要具有劇本創意,還需將構想行銷出去,以此募集製作經費,製 作過程中必須協調演員、 經紀人、導演、製片之間的合作,因而往往設有經紀部門來 培養演員。除了戲劇本身製作之外,還須具有整合行銷傳播與商業模式經營等能力,
並直接與無線或有線電視台接洽商議版權買賣與播映檔期事宜(黃暖雲 2005:89;轉 引自吳怡國、姜易慧,2010)。
其他的製作模式還有:無線電視台與有線電視台之間合製,或是台灣電視台與海外 影視業者合製(包括兩岸合製)。2015 年播出的東森自製電視劇《必娶女人》是東森 電視跟三鳳製作有限公司製作的作品,這部電視劇在中視主頻上 2015 年 11 月 1 日首 播,2015 年 11 月 7 日時,才在東森電視上播出,這也是一種合作模式。
台灣資金短缺、市場也比較小,人才又外流對岸的情況下,兩岸合製也是一個解 決製作上遇到困難的方式之一(張瓊方,2011)。兩岸合製的重點是台灣與中國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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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雙方集資製作費用,這樣的製作模式會降低成本的風險。 兩岸合製時,會看到台灣 電視台或台灣製作公司與中國大陸的影視業者之間的合製,尤其 2016 年在八大、龍華 偶像台與 OTT 平台愛奇藝台灣站上播出的戲劇《終極一班 4》是中國大陸、台灣兩岸 合拍的戲劇,由八大電視﹑可米傳媒有限公司﹑優酷土豆集團之間的合製。
台灣國内早就有跟海外電視台合製的案例,如八大電視台與韓國 KBS 電視台合資 的《浪漫滿屋(韓名:풀하우스)》。吳啟綜(2004)是八大電視台對於投資韓劇拍 攝資金,讓八大電視台順利拿到那部劇在台灣的播映權,而花較少的費用會得到版權
(轉引自田炎欣,2013)。這樣的模式,後來就變成台灣戲劇製作業者的常態,台灣 電視戲劇製作業者透過與韓國或中國大陸、日本等跨國合製,就希望透過合製,合製 的雙方在市場、創意、人才、技術互相協力,不僅一起擴展亞洲區域性市場,更是歐 美市場。兩個國家採取的合製模式,有存在幾個部分不同的樣態,第一是單純資金合 資關係,這是由拍攝地區負責全部的版權行銷,再依資金比例拆帳;第二是投資金之 後合拍,共同擁有版權,根據各自的通路行銷版權,扣除必要成本後再拆帳;第三是 附買回方式,用投資資金抵版權授權金。
最近的跨國合製方式則是海外影視業者投資給製作台灣的戲劇,如《通靈少女》
是台視與 HBO Asia、新加坡商棱聚傳播有限公司(新加坡 IFA 以下)合製的電視劇,
而且這是 HBO Asia 第一次合製的亞洲非英語的影集。公視跟海外影視業者合製前,公 視的國際部利用優勢的題材努力找海外的夥伴。還有《我們與惡的距離》是公視第一 次跟國際 OTT 平台 CATCHPLAY 和 HBO Asia 合製的電視劇,也是跟 HBO Asia 《通 靈少女》合製之後,再次與台灣製作團隊合作。製作過程中 HBO 不是直接參與,但是 掛上 HBO Original(HBO 原創)的標識,證明其品質深受 HBO 的肯定和重視,而之前 都播出好萊塢電影的 CATCHPLAY 這次也是首次購買台灣電視劇(秦宛萱,2019 年 04 月 06 日),且在 OTT 平台 CATCHPLAY 以及 HBO Asia 旗下的電視頻道、串流平台 和隨選視訊平台上全亞洲播出,亞洲、美國以外區域也 CATCHPLAY 與 HBO Asia 共 同發行,台灣影視跟國際平台繼續再度許多合作,這是為台灣影視產業帶來新穎模式
(公視新聞,2019 年 01 月 22 日)。
公視國際部經理施悅文指出:「基本上電視台有存在國際部門(國際組或國際 部),幾乎負責購買外片、影集等,思考都只是由外而內的引進(inbound),不過,
公視國際部一直想做外銷(outbound),想法如何讓台灣的戲劇內容與國際接觸,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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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國際水準並向外傳播。就發展過程來看,我們的第一步是節目上提供英文字幕,爲 了宣傳給各國我們在做些什麼,我們首先節目上提供英文字幕與想辦法出國參賽,公 視和新加坡 IFA 從《戰浪》就開始合作關係,且新加坡 IFA 有跟美國電視製作很豐富 的經驗,這也是 HBO 決定跟公視合製前評估過程中重要的角色。因爲台灣市場較小、
資 源 也 不 夠 多 , 要 突 破 既 面 對 的 有 些 問 題 , 唯 一 的 出 口 就 是 真 正 的 國 際 化
(internationalize)。」12
四、小結
近幾年來,在台灣製作越來越多偶像劇以及類型劇,製作的戲劇得到越來越多的 好評,新聞上也有報導。台灣放映很多外國戲劇的情況下,受到好評的本國自製戲劇 開始成爲一個指標,受到台灣的觀衆關心。《我們與惡的距離》等的成功為台灣戲劇 製作提供了原動力,在尋找贊助的時候提供了很好的案例。
根據再媒介化(remediation)理論,新媒體是在現有媒體的基礎上擴大了其作用
(Bolter&Grucin,1999)。 在這方面看來,OTT 平台自製戲劇和網路劇不是憑空產生 的,而是突破電視劇的製作模式產生的新類型。因此爲了瞭解 OTT 平台產製模式和電 視劇有何差異,應該先瞭解電視劇的產製模式爲何。
TVBS 聯意製作總監劉思銘表示,台灣偶像劇的產製模式是可以分類兩種,第一 種是純委製,也就是電視台是拿到製作預算之後,由製作公司製作,因爲製作公司只 賺委製的費用,會盡量想辦法壓低成本,所以不可避免的,戲劇品質上會受到影響。
另一種是半內製,就是電視台負責編劇,妝髮、造型、美術等再外聘劇組完成,而配 音、調光等後製階段才委外(李翠卿,2013 年 05 月 04 日)。
TVBS 聯意製作總監劉思銘表示,台灣製作戲劇過程中關於内製與委製大部分都 一樣,不管内製與委製,電視台與製作公司之間都需要互相協力。另外產製模式就是 台灣國内外合製模式。出現合製模式的原因中除了較少戲劇製作費用風險以外,通過
TVBS 聯意製作總監劉思銘表示,台灣製作戲劇過程中關於内製與委製大部分都 一樣,不管内製與委製,電視台與製作公司之間都需要互相協力。另外產製模式就是 台灣國内外合製模式。出現合製模式的原因中除了較少戲劇製作費用風險以外,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