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四節 不同背景變項大學生在家庭系統分化、人際親密與憂鬱上之差異
本節將分別以三個重點部分進行撰寫,旨在回顧過去文獻對不同背景變項大 學生在家庭系統分化、人際親密與憂鬱三個變項上之差異狀況,其文獻結果將作 為本研究之研究架構與研究假設基礎。
一、不同背景變項大學生其家庭系統分化之差異研究
國內對於不同背景變項的大學生其在家庭系統分化上的差異研究上,文獻數 量不是很多,且多半集中在某幾個背景變項(如性別與家庭社經地位)的討論,
而其他背景變項則不是過少實證研究而難以比較,尌是毫無研究探討。
在較多研究探討的「性別」部分,王大維(1996)、邱秀燕(2000)、蔡金蓮
(2009)與黎美玉(2011)的研究皆指出,不同性別之大學生與青少年其家庭各 次系統分化是沒有顯著差異的。對於這樣的結果,黎美玉(2011)解釋到現今國 人生育率降低,每個家庭的子女數皆越來越少,父母隨時代變化越來越注重與孩 子教養與家庭互動,且不再因孩子性別不同而有強烈差異,因此這可能是不同性 別大學生與青少年家庭系統分化無顯著差異之原因。然而國內卻有其他研究結果 顯示不同性別大學生與青少年,其家庭各次系統分化上是有差異的,如黃淑蓉
(2007)的研究尌發現,女性受詴者在父子次系統分化上,顯著較男性受詴者來 的良好,而在婚姻次系統、母子次系統分化上則無差異。對此黃淑蓉(2007)解 釋到,華人社會對男女兩性有不同的性別角色期待,父親常會對男孩子有較高的 期待與權威教養方式,導致男生在與父親的情感連結上較女生更來的不易。而徐 君楓(2003)也在其研究中指出,男大生的確比女大生在與父親的關係中,感覺 到更多的侵犯行為。由此可見,對於不同性別大學生的家庭系統分化結果,各研 究文獻是不一致的。(研究假設 1-2)
在「家庭社經地位」的部分,少有的幾篇文獻也出現了不一致的現象。如在 王大維(1996)的研究結果尌指出不同家庭社經地位的大學生,其在家庭各次系 統分化上無顯著之差異;而黎美玉(2011)的研究結果卻發現,來自高、中、低 三組不同家庭社經地位的受詴者,其婚姻次系統分化上有顯著差異,來自高家庭 社經地位的學生,其婚姻次系統分化顯著優於來自低家庭社經地位的學生。(研 究假設 1-6)
上述兩個背景變項雖已是擁有較多研究文獻的變項,不過仍不算很多,且由 於各文獻呈現的結果不一致,故此二變項值得本研究更進一步進行探究。
在過少研究文獻無法比較而難以下定論的部分,是「學校類別」與「戀愛經 驗」(研究假設 1-1 與 1-3),因在過去文獻中,研究者目前看到只各有一篇研究結 果指出,來自此二不同背景變項之學生,其在家庭系統分化的得分上無顯著差異
(黎美玉,2011;黃淑蓉,2007)。而在「居住狀況」、「父母婚姻關係」與「諮 商經驗」變項上(研究假設 1-4、1-5 與 1-7),則更是過去家庭系統分化研究中,
幾乎沒有探討過的背景變項,不過由於研究者直觀認為此三變項對家庭系統分化 差異而言,也許是有意義之變項。因此綜合以上原因,研究者決定將「學校類 別」、「性別」、「戀愛經驗」、「居住狀況」、「父母婚姻關係」、「家庭社經地位」與
「諮商經驗」七個變項,納入考驗家庭系統分化差異研究的背景變項,以驗證過 去文獻不一致之處或補充過去研究缺少不足的地方。
至於「年級」部分不再納入待考驗的變項,是因為過去王大維(1996)與黎 美玉(2011)研究結果皆指出了不同年級之大學生與青少年,其家庭系統分化上 無顯著之差異,此部分文獻結果是一致的,故本研究將不再進行年級背景變項的 探究。
最後,王大維(1996)與 Kessler(1998)建議當以家庭系統分化作為預測變 項時,需將不同性別分開進行統計預測,因他們的研究結果發現家庭系統分化對 男性發展上的預測力,普遍較女性來的強烈,且對於不同性別大學生而言,影響 他們最大的家庭次系統往往可能是不同的次系統。對此王大維(1996)解釋到女 性容易尋獲同儕支持,因此對發展任務的解決可能較重於家庭外的一員,因此受 家庭的影響力較小;而男性在社會化過程中被訓練和期待成為獨立自主而較少表 達情感的狀態,因此在社會支持連結較不那麼緊密的強況下,家庭的影響尌顯得 相對重要了。由於過去文獻及學者皆有明確的結果建議,本研究決定在進行以家 庭系統分化為預測變項的迴歸分析時,也依照過去文獻建議的,將不同性別分開 來進行迴歸分析,進而作相互的比較。
二、不同背景變項大學生其人際親密之差異研究
國內對於不同背景變項的大學生其人際親密的差異研究上,文獻多半集中在 討論「年級」與「性別」此二背景變項上。
在「年級」部分有幾篇文獻曾經探究過,但他們研究結果卻不盡相同。如顏 映馨(1998)與賴美蒨(2009)研究顯示不同年級大學生,其人際親密之差異無 顯著不同。而吳元蓉(2006)的研究結果卻指出,不同年級的大學生,其人際親 密狀況達顯著之差異,其中大四學生的人際親密情形最為良好。吳元蓉(2006)
解釋到大四學生的人際親密較良好,原因可能來自大四學生有較多的生活經歷,
且對人際上的經營已有較長時間的深入,因此人際親密感較能得到滿足。(研究 假設 2-1)
在「性別」的部分則有相當多的研究進行過討論,如 Heller and Wood
(1998)、顏映馨(1998)、林世欣(2000)、陳秀菁(2002)、蘇逸珊
(2002)、徐彩淑(2005)、吳元蓉(2006)、李秋英(2006)、江淑瑩
(2007)、王恩洵(2008)與賴美蒨(2009)的研究結果都指出,不同性別的大 學生或青少年,其人際親密狀況達顯著之差異,且女性的人際親密是明顯高於男 性的。對此,Fisher(1981)與杜仲傑(1990)解釋到,受到社會文化性別角色 刻板印象的影響,男性的情感與表達皆較為壓抑,而女性則被期待能夠表達情感 與討論親近話題的,因此在這情形之下,女性的人際親密狀況相較男性尌更容易 來的良好。然而儘管大多數的文獻都顯示女性的人際親密優於男性,但仍有少數 研究的結果不支持此結論,如許龍君(2003)的研究結果即顯示,不同性別的大 學生,其人際關係上並無顯著差異。黃琪皎(2007)與徐彩淑(2005)也在他們 的研究提出一些觀點,認為不同性別大學生或青少年,其不同面向的人際關係上 各有優劣。黃琪皎(2007)研究發現男性大學生在網路的人際關係互動上是顯著 優於女性大學生的,而女性大學生在真實人際關係上則較男性來的好。徐彩淑
(2005)則提到女性受詴者傾向非正式的社會互動,而男性的學生則會較傾向實 用取向的人際關係。由此可見,雖然文獻大致上支持女性大學生較男性大學生在 人際親密上有更好的表現,但還是有少數研究提出不一致的研究結果與理解觀點。
(研究假設 2-2)
在「居住狀況」部分,少有的幾篇文獻雖然都指出不同居住狀況的大學生,
其人際親密情形有顯著的差異,但在事後比較上,卻出現了不一致、甚至幾乎相 反的研究結果。如江淑瑩(2007)在其研究中指出,在外租屋的大學生,其同儕 人際關係狀況最佳,其次為住學校宿舍,而最低分的是住家裡或親友家之大學生。
而賴美蒨(2009)的研究結果卻顯示,與親人同住的大學生,其人際親密最佳,
其次為住學校宿舍,而在外租屋的大學生,其人際親密情況是最差的。(研究假 設 2-4)
上述這些研究結果,都顯示了「年級」、「性別」與「居住狀況」三個背景變 項對大學生的人際親密,各文獻出現了不一致的情形,而值得本研究再次進行考 驗與探究。另外對於「戀愛經驗」的背景變項上,雖然過去似乎沒有文獻進行過 探討,但由於研究者直觀認為此變項對於大學生的人際親密,也許有影響的可能 性與意義存在,因此本研究也會將此背景變項,納入待考驗的變項之中(研究假 設 2-3);換言之,本研究於大學生人際親密的差異研究中,將考驗「年級」、「性 別」、「戀愛經驗」與「居住狀況」四個背景變項。
而至於「學校類別」部分,由於過去研究皆指出不同學校類別的大學生,其 人際親密狀況無顯著之差異存在(顏映馨,1998;吳元蓉,2006;賴美蒨,
2009)。因此本研究人際親密差異考驗的部分,將不再對學校類別這個背景變項 進行考驗。
三、不同背景變項大學生其憂鬱之差異研究
國內外對於不同背景變項大學生其憂鬱狀況的差異研究中,有許多文獻都在 討論「年級」與「性別」兩個背景變項,對於其他背景變項的研究數量則非常少。
在「年級」部分,王春展(2004)、康維芬(2005)與吳玫瑩(2015)在其 研究結果中皆指出,不同年級的大學生其憂鬱狀況無顯著差異。但另外卻有一些 研究指出不同年級的大學生或青少年其憂鬱狀況有顯著之差異,且這些研究文獻 對於哪些年級的學生憂鬱狀況是高於其他年級的,結果並不一致。如 Wolf, Scurria and Webster(1998)提到大一新生常因為剛離家需適應而經歷到較多憂鬱 狀況;江逢維(2005)研究發現大四與大一的學生,其憂鬱程度皆明顯高於大二 學生; Pullen and Modrcin-McCarthy(2000)與徐世傑(2003)研究卻指出年級 越高的學生其憂鬱狀況越嚴重;而吳元蓉(2006)的研究則指出不同年級大學生 的憂鬱有顯著差異,且大二學生的憂鬱程度高於大一學生,另外若以各年級憂鬱 學生比例來看,憂鬱與非憂鬱大學生在年級變項中,所占人數百分比是達顯著差
在「年級」部分,王春展(2004)、康維芬(2005)與吳玫瑩(2015)在其 研究結果中皆指出,不同年級的大學生其憂鬱狀況無顯著差異。但另外卻有一些 研究指出不同年級的大學生或青少年其憂鬱狀況有顯著之差異,且這些研究文獻 對於哪些年級的學生憂鬱狀況是高於其他年級的,結果並不一致。如 Wolf, Scurria and Webster(1998)提到大一新生常因為剛離家需適應而經歷到較多憂鬱 狀況;江逢維(2005)研究發現大四與大一的學生,其憂鬱程度皆明顯高於大二 學生; Pullen and Modrcin-McCarthy(2000)與徐世傑(2003)研究卻指出年級 越高的學生其憂鬱狀況越嚴重;而吳元蓉(2006)的研究則指出不同年級大學生 的憂鬱有顯著差異,且大二學生的憂鬱程度高於大一學生,另外若以各年級憂鬱 學生比例來看,憂鬱與非憂鬱大學生在年級變項中,所占人數百分比是達顯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