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差旅報告
本研究計畫「非正式制度政治經濟學：1990 年後日本經濟衰退的質性與量 性分析」，主要分析日本非正式制度的運作與轉變，以探索日本在 1990 年之後經 濟衰退的根源，主要研究的非正式制度包括行政指導、官員空降、交叉持股、財 政融投以及審議會等五項，因此本研究計畫擬向國科會申請補助赴日本進行實地 訪談研究，其主要理由有以下四點：
首先本研究計畫是要針對日本非正式制度作分析，而非正式制度的運作通常 是和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關係息息相關，光以紙本資料及官方一手訊息並無法瞭解 全貌，因此必須要到日本對日本官員及業界做深度的訪談，以瞭解日本非正式制 度的真正運作方式。
其次日本的政治文化一向是社會約束力大於法律約束力的國家，反映在政治 制度的運作上就變成非正式制度的影響力大於正式制度，而這些非正式制度的運 作方式通常不會表現在或是出現官方正式文件或是條文上，因此若要瞭解日本非 正式制度的運作，則必須要實地赴日本研究訪談，才能有所獲。
第三、本研究計畫在質化分析上，主要是以制度論來去分析日本非正式制度 的運作，而主要研究目標是日本的五項非正式制度，其包括行政指導、官員空降、
交叉持股、財政融投以及審議會等五項，因此必須先將這五項非正式制度的運作 先行分析，之後再探討這五項非正式制度之間的關連性，最後則是比較這五項非 正式制度的運作，在 1990 年代之前及 1990 年代之後是否有產生明顯改變著重在 行為者之間的互動關係，因此必須要透過實地訪談才夠了解日本非正式制度的運 作模式。
最後本研究計畫在量化分析上，主要研究目標是日本的五項非正式制度，其 包括行政指導、官員空降、交叉持股、財政融投以及審議會等五項，因此必須先 將五項非正式制度的數據加以整理，之後再探討這五項非正式制度之間的迴歸分 析關連性，最後則是以這些數據來比較這五項非正式制度的運作，在 1990 年代 之前及 1990 年代之後是否有產生明顯改變，因此必須要透過對行為者的訪談才 能夠印證統計的分析結果。
因此依照日本五個非正式制度：日本官員空降、日本審議會、日本企業交叉 持股、日本行政指導及財政融投，本研究計畫預定將會依次訪問財務省、外務省、
農林水產省、經濟產業省、眾議院議員、參議院議員、郵政公社、道路公團、總 務省、金融廳、厚生勞動省、國土交通省、眾議院議員、參議院議員、郵政公社、
道路公團等單位的官員、國會議員及退休官員。
例如日本金融廳政策課長乙部辰良、日本總務省參事官久保田誠之、日本厚 生勞動省總括審議官長谷川真一、日本國土交通省政策課長內田克也、眾議院自 民黨籍議員鹽崎恭久、眾議院自民黨籍議員後藤茂之、參議院自民黨籍議員松村 龍二、參議院公明黨籍議員山口那津男、日本政策投資銀行調查部長荒井信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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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日本銀行企畫局長山口廣秀、日本商工組合中央金庫特別參與木村俊秀、日 本國際協力銀行担當審議役伊藤博夫、首都道路公團總務部長高橋一夫、阪神高 速道路公團審議役幸和範、農林漁業金融金庫經理部長山本耕三、中小企業金融 公庫管理部長加藤哲，訪談人選遍佈本研究計畫要分析的日本五個非正式制度：
日本官員空降、日本審議會、日本企業交叉持股、日本行政指導及財政融投。（請 參見表一）
表一、本研究計畫訪談的單位及人選
政府機構及單位 職稱及人名
日本金融廳 政策課長乙部辰良
日本總務省 參事官久保田誠之
日本厚生勞動省 總括審議官長谷川真一
日本國土交通省 政策課長內田克也
眾議院自民黨籍議員 鹽崎恭久 眾議院自民黨籍議員 後藤茂之 參議院自民黨籍議員 松村龍二 參議院公明黨籍議員 山口那津男
日本政策投資銀行 調查部長荒井信幸
日本銀行 企畫局長山口廣秀
日本商工組合中央金庫 特別參與木村俊秀 日本國際協力銀行 担當審議役伊藤博夫
首都道路公團 總務部長高橋一夫
阪神高速道路公團 審議役幸和範 農林漁業金融金庫 經理部長山本耕三 中小企業金融公庫 管理部長加藤哲
在傳統政治文化規範下，日本一向是一個非正式制度約束力大於正式制度的 國家，這也是儘管在全球化的浪潮下，日本卻是受到影響最小的國家，過去在分 析日本在 1990 年代的經濟衰退大多是從正式制度的轉變著手，而忽視非正式的 重要性，在研究方法上，過去制度分析也都侷限在制度之間的關係連結與質性分 析，而欠缺有效的科學量度檢測，因此，本研究計畫打算從質化與量化兩個面向 來去分析日本非正式制度，在質化方面，本計畫將從制度論的角度來去分析日本 非正式制度的連結性，在量化方面，本文將使用社會網絡的統計分析軟體 UCINET 來去測度日本非正式制度運行的強弱度，希望結合質化與量化兩種社會科學的研 究方法來去分析日本非正式制度的運作、轉變與影響，以探索 1990 年之後日本 經濟衰退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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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參議院在今（2005）年 8 月 8 日以 108 票對 125 票否決日本首相小泉純 一郎所提出的郵政民營化法案，於是小泉決定解散國會於同年 9 月 11 日重新進 行改選，將郵政民營化法案的通過與否直接訴諸於日本民意來決定，郵政民營化 法案到底有何重要性呢？否則這項法案的否決為何會讓小泉大費周章來解散國 會重新進行改選呢？表面上小泉實施郵政民營化是要斬斷自民黨派閥背後的經 濟來源，事實上小泉是覬覦郵政體系擁有的 350 兆日圓，而在過去日本非正式制 度的運作下，這筆龐大的資金通常會透過財政融投體系成為日本政府進行公共建 設的主要資金來源，而這些公共建設便是政治派閥鞏固地方選票的重要基礎。
其次，小泉解散國會的另一項原因表徵上是想要貫徹他改革的意志，實質上 是要轉移人民對於他經濟改革不力的注意力，因為自 2001 年 4 月小泉上台之後，
他所提出的構造改革至今仍然無法解決日本經濟衰退的難題，主要原因便在於自 民黨內派閥對小泉改革法案的抵制，在日本非正式制度的運作下，這些派閥不但 透過高官下凡體系來與保守官僚相互結合，同時也透過與道路公團的相互合作來 獲得鉅額的建設基金，以確保派閥人物能夠持續的當選。由此可見，不論是小泉 的郵政民營化改革或是構造改革其實都是與日本的非正式制度息息相關的。
自從 1990 年日本泡沫經濟破滅之後，日本經濟便開始陷入停滯期，在這期 間日本政府雖然進行金融改革、財政改革及構造改革，但是至今已經十五年了日 本經濟仍然沒有復甦的現象，在過去學界解釋日本戰後這一波最長的經濟不景氣 有許多不同的看法，有些學者從國際層次來看認為是 1980 年代所實施自由化措 施的衝擊，同時也有的學者認為是 1985 年之後日圓的急遽升值，另外有的學者 從國內層次來看認為是自由化之後政府主導模式的失調，同時也有學者認為是 1990 年之後日本政府規制緩和政策的失控，而這些面向主要焦點都集中在國際 化與自由化的轉變對日本政經制度的衝擊，而忽略日本國內制度本身轉型及調適 的重要性。
在政治經濟學範疇當中，制度又可以區分成正式制度與非正式制度，所謂正 式制度是指正式法令所明文規定的制度運作，是屬於制度層面，而非正式制度則 是指在法令當中沒有規定的，而是依賴人與人或是機構與機構之間長久以來所形 成默契的制度運作方式，是一種經驗層面，而以過去日本的傳統文化與習慣來 說，通常非正式制度的運作其重要性是遠大於正式制度的運作。在另一方面，過 去學界有關 1990 年之後日本政經轉型的探討，大多是集中在日本正式制度的調 整，例如財政改革、選舉制度改革、金融制度改革以及行政改革，而忽視了非正 式制度的存在與轉變，例如行政指導(Administrational Guidance)及官員空降 (Amakudari)，以及這些非正式制度對日本經濟衰退的影響。本文主要論點認為：
1990 年之後日本經濟之所以遲遲無法復甦主要原因便在於日本正式制度雖然已 經改變，而非正式制度卻仍然存在，在日本傳統文化當中，這些非正式制度的影 響力卻通常是大於非正式制度，因此，分析日本非正式制度將有助於釐清日本經 濟衰退的主要根源。
在過去政治經濟學當中，有關制度與經濟發展之間關係的理論探討可以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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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式制度與經濟發展、非正式制度與經濟發展及正式制度、非正式制度與經濟 發 展 等 三 個 層 面 ， 首 先 在 探 討 正 式 制 度 與 經 濟 發 展 之 間 的 關 係 ， 學 者 Frank-Jurgen Richter 在Strategic Networks這本書中比較日本與西方企業制 度的差異性來分析其與經濟發展之間的關係，他將日本企業的形態區分成資本型 的系列企業、製造型的系列企業以及穿透型的系列企業，所謂資本型的系列企業
成正式制度與經濟發展、非正式制度與經濟發展及正式制度、非正式制度與經濟 發 展 等 三 個 層 面 ， 首 先 在 探 討 正 式 制 度 與 經 濟 發 展 之 間 的 關 係 ， 學 者 Frank-Jurgen Richter 在Strategic Networks這本書中比較日本與西方企業制 度的差異性來分析其與經濟發展之間的關係，他將日本企業的形態區分成資本型 的系列企業、製造型的系列企業以及穿透型的系列企業，所謂資本型的系列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