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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 、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 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 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 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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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 、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 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 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 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

Clay(2005)在 1993 年曾以非正式的英文閱讀評量,依學生閱讀文章內容時,不 認識的詞(word)佔全文總詞數的比例作為文章難易之分界,按照識字量多寡程度依序 分為「獨立級」(independent level)、「指導級」(instructional level)及「挫折級」(frustration level)。對讀者而言,不認得的詞在 5%以內的,稱為「獨立級」文章;不認得的詞介 於 5%~10%,稱為「指導級」文章;不認識的詞多於 10%,則屬於「挫折級」文章,

表示此文章超出該學童認知負荷的範圍,不適宜作為閱讀教材。換言之,要讓學生脫離

「挫折性閱讀」階段,識字率就必須達到文章覆蓋率(text coverage)90%以上;要進 入「指導性閱讀」階段,識字率要達 90%~95%;而最終要能達到「獨立性閱讀」階段,

識字率則要超過 95%。

根據魏金財、吳敏而(1993)針對小學國語課文 2,755 個選用字之字數與字序的安 排研究發現,學童若能掌握出現頻率前 1,000 個左右的字,則可以掌握正式學習材料與 一般讀物中約 90%的字彙;以此參照王瓊珠等(2008)的研究,平均約在二年級即可達 到 1,000 字的識字量,也就能進入指導性閱讀階段。

美國語言學家笪駿(Jun Da)在 1998 年的統計調查指出,他以 1991 年 4 月至 1998 年 12 月大陸出版的《華夏文摘》所發表的全部文章為研究材料,從 1,178,283 個漢字的 使用頻率中分析得知,要能閱讀文章且能理解文句的意涵,需達到 90%的識字率,即 1,000 字左右的漢字量;而若要能閱讀一般報章雜誌 93%~95%的文章,約需識記高頻 字 1,300~1,500 個(Da, 2004)。據此統計,笪駿調查 90%覆蓋率的識字量結果與魏金 財、吳敏而(1993)統計結果相同;另外也指出高頻字 1,500 個左右的識字量,對於提 升閱讀能力有極佳功效。

李俊仁(2011)從文章覆蓋率的角度進一步確認一般書面文字所運用到字數,大概 1,558 字就可以達到 95%的覆蓋率;2,709 字就可以達到 99%的覆蓋率。換言之,若能認 識 1,558 字以上,便能應付 95%的一般書面文字;認識 2,709 字以上,便能應付 99%書 面文字。這可以當作是一個脫離文盲的最低門檻,大致上也就是四、五年級學生的平均 水準;這個指標可以用來檢視學生識字量的多寡,作為是否需要補救教學的指標之一。

李俊仁(1999)曾以自編識字測驗施測臺灣小學二到五年級學生識字量,測驗結果 依序為 1,506 字、1,964 字、2,334 字以及 2,474 字。王瓊珠等(2008)對臺灣一到九年 級學生平均識字量調查結果依序為:700 字、1,200 字、2,100 字、2,600 字、3,100 字、

3,300 字、3,500 字、3,500 字以及 3,700 字。

綜合國內外學者的識字量研究,本研究進一步根據李俊仁(1999)、王瓊珠等(2008)

的調查研究,與《97 年國民中小學九年一貫課程綱要》及《全日制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 準》進行比較,列於表 2-4-8。

表 2-4-8 各年級識字量估計與兩岸課程標準之比較

年級 王瓊珠等人 李俊仁 《九年一貫課 程綱要》

《全日制義務教 育語文課程標準》

一 700(538~886)* --

700-800

認:1,600-1,800 二 1,200(1,107~1,391) 1,506 寫:800-1,000 三 2,100(1,752~2,464) 1,964

1,500-1,800

認:2,500

四 2,600(2,211~3,111) 2,334 寫:2,000

五 3,100(2,776~3,508) 2,474

2,200-2,700

認:3,000

六 3,300(3,134~3,962) -- 寫:2,500

七 3,300(2,927~3,753) --

3,500-4,500

認:3,500 寫:3,000 八 3,500(2,973~4,069) --

九 3,700(3,298~4,196) --

資料來源:研究者整理。*( )內的數字為平均識字量上下一個估計標準誤的範圍。

表 2-4-8 說明王瓊珠等(2008)的研究,可以明顯看到小一至小二與小二至小三的 識字量幾乎以成倍數增長。也就是約在小二識字達 1,000 字以上的門檻之後,在小二到 小三階段的識字量即會快速成長。在三年級之後的識字量則呈現穩定速度增加,而在國 中階段達到最高峰的穩定狀態。

研究者試以 Lo, Hue 與 Tsai(2007)的研究解釋此現象的可能原因,當學生已建立 了漢字「形旁表義和聲旁表音」的一般字彙原則時,即能掌握漢字組字規則進行快速識 字或「猜」字;一般而言,大約在二年級累積至一定識字量時,也能自然形成漢字組字 規則的概念(黃惠美,1993)。由於低年級學童對個別字的反應差異來自於「熟悉度」

(吳嘉芬,1998),因此也可能是在達到 90%的識字率之後,已建立對字的熟悉度,這 些已然形成的「熟悉字」就變成了學童心理詞彙中的「常見字」(sight word),而對這 些熟悉字形成了一個整體的視知覺單位,即能立即進行認字自動化處理,無須經由意識 的辨識歷程,自能降低了認知負荷。再經由學校教育,或在生活環境文字的伴隨學習中,

字彙即能以「滾雪球」般地迅速擴充,進而大量增進了識字量。因此,本研究推論,大 約在識字量達 1,000 字時,是學童建立組字規則及認字自動化的臨界標準值。

表 2-4-7 與表 2-4-8 說明在識字量方面,李俊仁(1999)與王瓊珠等(2008)在二 至四年級的研究調查結果相近;大陸《全日制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規範三至九年級 的識字量標準,約與王瓊珠等的研究相近。觀察此三者之共同特點,皆顯示一般學童在 一、二年段的識字量都已能達到 Clay(2005)定義的「指導性閱讀」階段,調查結果也 支持了戴汝潛(1999)所言在一般常態的學習狀況下,小學一至二年級約可識字 2,000 字以上。然而臺灣規範一、二年級的識字量仍處於「挫折性」閱讀階段,其定量標準不 僅與實際調查結果相距甚遠,也少於大陸之課程標準甚多,實有低估的狀況。

尤其特別值得注意的,大陸在一、二年級「識寫分步」標準上的差異甚鉅,其規範 字量與李俊仁(1999)的研究相近;再則規定能認的字量約一倍於會寫的字,似乎考量 了學童小肌肉尚未發展成熟的書寫困難,又衡量了識字是增進閱讀技能的重要基礎,故 分別規範識寫標準的字量,以符應學童認知發展。若檢視近年來臺灣政府不遺餘力地推 動各項閱讀活動的努力,在某種程度上,識字能力已在學前教育單位及家庭中萌芽和提 升;在現行重視閱讀的社會共識之下,實有提升一、二年級識字量標準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