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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症青少年與重要他人之相關研究

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三節 憂鬱症青少年與重要他人之相關研究

本節主要敘述青少年之重要他人定義,並透過重要他人之陳述及相關研究以 了解青少年憂鬱症之處遇。

壹、青少年重要他人之定義

重要他人是指在成長過程中印象最深的人,或者是過去的生涯歷程中對自己 影響最大的人;兒童在成長過程之中有其重要他人,而且在長大以後還會有密切

的可能人士(徐儷玲,1996)。國中生的重要他人依次為同儕、父母、兄弟、姊 妹及老師,顯見現今青年學子並不習慣於向師長求助;根據此順序,發現以下現 象:同儕朋友是青少年的重要他人、父母在青少年心中仍有其地位、青少年會依 事物的性質來選擇其重要他人、教師對青少年的影響已逐漸式微(吳瓊洳,

1998)。在本研究之中的青少年重要他人,主要指青少年社會支持系統中的主要 接觸人物,包含其家人、學校人員及同儕系統等相關人員。

貳、青少年憂鬱症之重要他人相關研究

青少年在成長過程之中需要其社會支持系統,其社會支持系統包括家庭、學 校及同儕等。青少年的憂鬱症可因社會支系統介入而減輕其症狀,同時也可減少 自殺行為之發生 (吳秋燕,2006)。以下將由家庭、學校人員、同儕及社會機構 等相關研究以了解青少年憂鬱症處遇策略:

一、家庭

家庭是成長過程之中首先接觸到的主要環境,家庭之中的父母及手足相處對 於成長有其重要性。家庭功能的提升以及家庭的支持系統將是青少年處遇的主要 目標之一。

Falloon(1984)指出加強家人對憂鬱症、自殺行為的認知,避免其家人對於 憂鬱症之污名化。家庭對「憂鬱症」病情的無知,易引起誤會或污名化,而傷害 到自我意識正強烈的青少年。因此,憂鬱症青少年家人與其身旁的老師、同學、

朋友,都需有正確的知識與協助的技巧的訓練,以提供適時的協助。

Weersing 與 Brent(2003)提出家庭功能的提升有助於憂鬱症青少年的康 復。因此,讓憂鬱症青少年的家庭了解個案,甚至提供問題監控、溝通技巧訓練、

解決家庭衝突、促進家庭關係以及促進家庭成員情緒管理,都是有效的介入策略。

張玲莉(2006)發現母親陪同就醫、哥哥樂天的求學態度以及和自己年紀相

仿的親戚提供了家庭層次的復原管道。藉由關愛的行動、本身穩定的人格特質以 及正向、愉快的家庭情緒環境與孩子建立良好的親子關係,進而尊定孩子信任以 及自尊的基礎。

綜上所述,家人對於憂鬱症的認知以及家庭提供的支持系統,可以協助青少 年面對憂鬱症及復原的歷程;透過家庭關係的重塑以及青少年個人的功能提升,

家庭關係可以協助青少年獲得更為完整的處遇。

二、學校人員

學校人員對於青少年憂鬱症的態度會影響其處遇方式。楊浩然(2002)指出,

家長或老師常覺得「小孩子有什麼煩惱?」,但由於每個年齡看重的事情不同,

因此承受壓力的程度也有所不同;青少年憂鬱症表現在外常是學習動機低落、被 動等,結果常被老師或家長指責為「偷懶」、「為什麼不好好唸書」,也更加重青 少年的壓力,使得問題沒有辦法及早解決。邱惠振、張雅淳、周玉真與魏麗敏

(2009)研究發現,學校輔導系統最先注意到的是憂鬱症學生的問題行為,如:

翹課、抽菸、暴力等違反校規行為,所以最先的處遇大多以生輔組為主,對該生 進行約束管教。然而,級任導師發現個案有情緒上的異常,如:低落情緒或是突 然爆發的情緒,才開始注意到個案有心理上的困擾,進而轉介至輔導室,邀請心 理師駐校進行諮商處遇。另外,級任教師與輔導組長對於學校輔導人力之不足,

駐校心理師會談次數有限感到無力。

青少年的憂鬱症可因社會支系統介入而減輕其症狀,同時也可減少自殺行為 之發生;「導師」、「輔導老師」是憂鬱症青少年極重要的社會支持系統(吳秋燕,

2006)。吳秋燕(2006)亦指出當家庭原本結構面臨分離而變化時,對憂鬱症青 少年更造成重大危機事件;此時,同儕的關懷,老師的關心,是最主要也是最直 接的心情緩和劑,同時校方能提供適時介入的諮商、溫暖與關懷,提醒家人注意 並關懷青少年的情感失落的調適,減低其自殺之企圖,將可使青少年更多元的選 擇,不需以自殺行為作為唯一的出口。

張玲莉(2006)研究結果顯示學校環璄的輔導老師、導師、任課老師與認輔 老師,在憂鬱症青少年的復原歷程中,扮演了補足家庭失功能的角色,在憂鬱症 青少年憂鬱情緒時給予支持與關心,能夠助其提升本身的復原力。

學校輔導老師提供了憂鬱症青少年適當的支持系統,並且會與憂鬱症之青少 年進行輔導與諮商;在輔導過程之中,學校輔導老師會擔心學生因其憂鬱症而有 自殘行為,吳秋燕(2006)指出避談自殺或以不理性的譴責自殺行為,甚至公開 與學生簽定不自殺契約書等舉動,易引起青少年反其道而行的衝動,釀成不幸。

學校輔導老師在與學生進行個別輔導過程之中,反而更需要注意本身語言及處遇 方式的進行。

綜上所述,學校的導師、輔導老師是憂鬱症青少年極重要的重要他人,學校 人員提供家庭功能失序的憂鬱症青少年關懷與支持,讓憂鬱症青少年能夠獲得情 緒調適與支持系統,減緩自殺風險的危機。

三、同儕

從Erikson的發展理論來看,青少年階段的重要他人為同儕系統。而國中生 的重要他人依序為同儕、父母、兄弟、姊妹及老師,現今青年學子並不習慣於向 師長求助,同儕系統反而更有其重要性的存在(吳瓊洳,1998)。

在同儕支持系統方面,吳秋燕(2006)指出若能善用「同儕協助之小團體」

來解除其人際疏離的困境,同時透過小團體內的學習與人際相處,如此將可對憂 鬱症青少年產生正向且重大的影響。

張玲莉(2006)研究結果顯示,支持性的同儕網絡可以提供憂鬱症青少年有 其適當的人際相處及情緒調適的管道,同時在同儕網絡之中有其情緒及人際的支 持系統,讓憂鬱症青少年可以產生面對自我的能量。

McCarthy、Downes 與 Sherman(2008)發現同儕通常是有效的支持團體,

有效的同儕支持系統不但可以提供憂鬱症青少年情感上的關心與支持,還能提供 有效且符合憂鬱症青少年的協助管道。

綜上所述,同儕協助的小團體、支持性的同儕網絡以及同儕支持系統,可以 讓青少年獲得情感上的寄託以及人際相處,在此社會支持系統之中更為貼近青少 年的發展需求及支持網絡。

在青少年憂鬱症的處遇上,保有其支持系統是很重要的;青少年身邊的重要 他人更是該支持系統之下的重要關鍵,其中包含了家庭、學校人員及同儕支持系 統等。在諮商師進行個別諮商的過程之中,若能夠適時與憂鬱症青少年的身邊重 要他人進行系統之間的合作,並且得到身邊重要他人的關懷與支持,將可以協助 憂鬱症青少年獲得更完整的處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