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羅是什麼?

在蘇珊芬徹(以下稱蘇珊)所著的「曼陀羅小宇宙」一書當中，蘇珊是這樣定 義曼陀羅的，就說曼陀羅是是「…沈思冥想的工具，平人類全神貫注觀照本質我，

一方面藉以獲得意義非凡的經驗，一方面產生一股心靈的次序。」(游琬娟譯，

2008：46)。這段話可能不是很容易了解，用較為白話的方式來說，曼陀羅是一 種試圖經由自我思考人生意義的自我修鍊。這種自我修鍊的目的在拋去社會加諸 在個人身上的束縛和拁鎖，讓人返回歸真，審視真正的自我。經由這種觀照自己 的心理過程，蘇珊認為曼陀羅會提供個體心靈安定的力量，使個體的心靈趨於和 諧。

要談曼陀羅，必須先了解圓的概念，曼陀羅是經由不同的圓的概念，蘇珊稱 之為「輪圓」。這種輪圓，經由一種漩渦式的歷程，繪出如同風火輪的圖案。在 遠古民族的圖畫中，這種輪圓是一種常見的表現方式，據稱是因為這些民族仰望 渾圓的星體如太陽和月亮，進而對這些星體進行了崇拜，展現古代「萬靈論」的 特性。這種表達的方式常見諸於埃及、南美及印度等不同族群，同時也有類似的 圖案說明這種現象，如英國的巨石陣及西藏的桑濟寺等設計，都是這種思維下的 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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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學家也注意到「曼陀羅」在心靈療癒的特性，例如知名的心理學家「容 格」即為一例。據蘇珊的說法，容格自己本身都經常會以曼陀羅的來繪出不同形 狀的曼陀羅，據以觀察自己的心理狀態(游琬娟譯，2008)。容格在研究個體的心 理疾病的過程中，也發現病患會以圓形圖的方式來繪畫，對這種圖形容格以梵語

「mandala」，也就是「曼陀羅」來稱呼。容格認為這種輪圓圖形的曼陀羅有加以 研究的必要，因為這些輪圓代表了個體的濳意識，而這些曼陀羅所呈現的我們日 常生活中不易見到的內心深處的「本我」。

上述的說法似乎暗示了一種「超自然」的直感體驗，與傳統的心理科學分析 有著很大的不同，容格在這一點上與其他的心理分析學家顯然有著很大的不同。

事實上，容格對這種超自然體驗的興趣有其淵源，學者傅偉勳及韋政通即曾在定 義容格心理學的理論特徵時，特別用「神秘主義」來說明容格心理學的超自然特 點(劉耀中，1995)。在「容格」一書中，劉耀中甚至提及容格本人所具有的超自 然力量，據稱容格本身有能力使物品碎裂及將酒轉化為醋，顯見容格本人有著常 人無法理解的「特異功能」。然而，容格本人認為這種特異功能並不神秘，他將 這些事視為他做為一個人的生活經驗，或者可以這麼說，容格以為很多人都有這 種能力，只是他們自己不自知。

也因為容格堅持將這種「不科學」的真實經驗歸類至心理學當中，使得他和 他的精神導師佛洛伊德有著根本上的衝突。佛洛依德顯然無法認同容格的說法，

也許他認為容格所指稱的這種特殊經驗根本無法稱之為科學，使得兩人之間的關 係走上了決裂⁶。然而，這些他所謂一般的經驗小他而言有著非凡的吸引力，他 甚至這樣讚歎著這種無意識的精神體驗，或許就是佛洛依德所謂的「濳意識」， 化說「水是「谷之精靈」，水是「道」之飛龍，無意識的本性和水一樣，是「一 個懷抱在陰之中的「陽」(轉引自劉耀中，1995：90)。容格的說法在西方的實證 主義思惟中或許是一種天方夜談，但在我們東方哲學中卻不乏類似的言論，而且

6 有關兩人友情的決裂，參見傅偉勳及韋政通(1995)，頁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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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耳熟能詳。將上述的說法轉換成道家祖師老子的說法就是「上善若水，水 利萬物而不爭。」，上述老子的說法同樣是在讚揚水的陰柔特性，不顯現自身力 量的強大(陰)，卻能夠孕育出天地萬物的欣欣向榮(陽)。正是這種無法用言語實 證的力量吸引了容格的目光，而轉換在實務經驗上的操作，則是他自己也常用的

「曼陀羅」。

曼陀羅，榮格在事後所發現對他所繪製圓形圖案的名稱，在印度語中代表著 圓心及圓周的意思。除了在東方宗教的意義上，容格以為，曼陀羅在西方心理學 的詮釋上，代表了本質我的意象。他說：「我想本質我就和我自己及我的世界一 樣，也是單一個體。曼陀羅正好代表此單一個體，且與心靈的小宇宙相互呼應。」

易言之，曼陀羅代表是每個人內心真正的自我，這些經由圓形圖案所組成的小宇 宙，正好反應了繪製人本身內心的真實情緒。因之，經由對曼陀羅的解讀或許能 夠找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進一步對自我價值進行澄清。

繪製曼陀羅的方式很容易，首先要選畫紙，材料只要能做畫即可，不一定要 畫紙。準此則，石頭、泥土或沙子等可以留下圖案的材質都可做為曼陀羅的畫紙，

這應該也和遠古民族都以週遭易取得的材質進行曼陀羅的繪製有關。為了繪製曼 陀羅，我準備了蠟筆、筆記本，我選了白色的畫紙，這樣我比較容易看出自己所 繪的圖案。通常我繪製的時間都在大清早起床的時候繪製，少部份則是在其他時 間所繪的，這其中我選擇了三幅我想進一步了解的圖案來進行討論。

選擇這三幅的主因，是這三幅和我之前去台北參加 C J 老師辦的薩滿靈修課 程有些許的連結。在該次的課程當中，一位來自西方的學者讓我們在課程的不同 時間點抽圖卡，之後再向我們解釋圖卡的意義。奇怪的是，我在兩天之中所抽的 圖卡竟然連號，而且其中有星星的圖案，雖然我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抽的，西方 學者的說法是我的修習之旅都已經設定好了。他還鼓勵我說，要我心存善念，努 力協助有需要的人。回到我所選擇的這三幅曼陀羅，我也驚訝的發現，這三幅當 中有火祭、星星的連結，不管這其中有沒有相關性，但我想星星和我這本自我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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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追尋之旅是有著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