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中的故事發展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奧斯卡的生命由活生生的人,變成 一個死人了。如此的結構也是一種死亡文學震撼讀者的方法,眼睜睜陪著主人翁 死亡。再由書中活著的人,接替死者陪伴我們,書中用玫瑰奶奶在奧斯卡死後留 下的空洞中陪著我們。這樣的轉折,讓讀者從經歷死亡的歷程跳出,可以和玫瑰 奶奶一樣,經歷他人的死亡對我們的生命有什麼啟發。可見史密特不僅希望讀者 懂得死亡,更要懂得生命。
一、小說的章節
故事是由 14 封信組成的,13 封是奧斯卡寫給上帝的信,第 14 封信是玫瑰奶 奶在奧斯卡死後寫給上帝的。小說的章節小說章節共分 14 章,每一章是一封信。
(一)第一章 自我介紹
奧斯卡得了白血病,經過許多次治療,醫生似乎要宣佈醫治無效與他將死的 結果。所有的人都不願意和他談論這件攸關他生死的事。除了醫院的志工「玫瑰 奶奶」。玫瑰奶奶建議奧斯卡寫信給上帝,一天一封。
(二)第二章 1 天=10 年〇
奧斯卡只剩 12 天生命了,而且他們共創了一個遊戲,每一天讓奧斯卡每天長 大十歲,這樣,只剩 12 天生命的奧斯卡,可以如同長命的老人一樣走完生、老、
病、死的生命旅程。
(三)第三章--青春期,一次尌夠了!
奧斯卡對他心中心儀的女孩佩姬,表達了自己的感覺,也經驗了與另一個女 孩在混亂中從眾的親吻。如一般 15 到 20 歲青年男子一般,他在本章最後的願望 是和佩姬結婚。
(四)第四章--邁向 30 歲,我結婚了。
奧斯卡如願的和佩姬結婚,在孩童的定義下—睡在一起、親吻、撫摸。也知 道了上帝的住址,去上帝的家—教堂—拜訪他。
(五)第五章--30 幾歲—可怕的 10 年。
佩姬動手術,奧斯卡在獲得佩姬父母的許可與信任下,在手術完後陪著佩姬,
直到她甦醒。他也收養了玫瑰奶奶,於是奧斯卡的家庭中有了妻子、岳父母、奶 奶。
(六)第六章--著魔的 40-50 歲
佩姬知道奧斯卡和另一位女孩親嘴的事,要和奧斯卡結束關係,奧斯卡很傷 心:「我今晚真的很傷弖,我對所有的事都提不起勇氣了」(史密特,104)
(七)第七章--美好的聖誕節
奧斯卡再度對佩姬告白「只愛他一個」佩姬也哭著說只喜歡奧斯卡一個人,
他們「《《兩個都在啜泣,但卻很愉快。夫妻生活是美好的,尤其是過了 50 多歲 以後,在經過種種考驗之後。」(史密特,105)奧斯卡不想和父母共度聖誕,在醫 院病童的幫忙下逃去玫瑰奶奶家。在玫瑰奶奶開導下,奧斯卡打電話給父母。與 父母在玫瑰奶奶家共度聖誕夜。並且把與父母和好當成禮物歲給上帝。他在這章 沒有許願,反而把與父母和好當成禮物送給上帝。
(八)第八章--和聖母瑪利亞很像的佩姬 Blue
奧斯卡覺得佩姬 Blue 好像玫瑰奶奶家的聖母瑪利亞像。佩姬束後康復良好,
他們一起聽音樂:「我們手牽著手一起聽『胡桃鉗』,這讓我們回憶起往日情懷。」
(史密特,106)這章奧斯卡的願望是,希望上帝來探望他。
(九)第九章--生、死、信仰、上帝
玫瑰奶奶送奧斯卡一個撒哈拉沙漠植物,它只有一天生命,與父母和好的奧 斯卡陪著父母、玫瑰奶奶,一起欣賞這像大樹一樣的弱不經風的小花,在短短一 天內,沒有休息地完成當植物的使命。奧斯卡和玫瑰奶奶更深入的探討生、死、
信仰、上帝的問題。當奧斯卡對生命漸漸釋然,他反而勸解醫治他的醫生,讓醫 生對醫治無效的結果釋然,讓醫生真正的笑了,擁抱著奧斯卡。這章奧斯卡的願 望是,更殷切的希望上帝來探望他。
(十)第十章--今天起,我不再愛祢
佩姬離開醫院了,奧斯卡知道再也看不見她了,於是他傷心的對上帝說:「今 天起,我不再愛祢」(史密特,130)
(十一)第十一章--90 歲—初遇世界的感動
奧斯卡覺得上帝來看他,從清晨的大自然中,真實感受上帝的存在「我知道 你在這。你是這麼告訴我祢的秘密的,每次用初次相遇的弖情瞧瞧這個世界。」(史 密特,133)「我感覺到你牽著我的手,帶領我到神祕的中弖處去凝視著神祕。」(史 密特,134)這章奧斯卡的願望是希望上帝為他的父母再做一次「初遇世界」的感動。
(十二)第十二章--100 歲—生命是一種借貸。
奧斯卡以一個 100 歲的老人觀點,智慧的理解生命是一種借貸。他的願望是 更殷切的希望,上帝去探望他的父母。
(十三)第十三章 我 110 歲了
這一章奧斯卡非常虛弱,然後死去,本章所有的文字:「親愛的上帝〆110 歲 了,好老喔,我想我開始邁向死亡了。」(史密特,139)短短的文字,每句都有拖 長的語助詞,似乎透過文字的短與語氣的拖長,讀者可以感受奧斯卡死前的虛弱 和氣若遊絲的書信風格,如同布羅凱特所說文字長短、語氣等可以形成風格。
(十四)第十四章 後記—玫瑰奶奶的信
奧斯卡死了,玫瑰奶奶寫信給上帝,感謝上帝讓她認識奧斯卡:「他幫我相 信你,我現在擁有滿懷的關愛燃燒著々他給我無比的愛,讓我迎向未來的日子。」
奧斯卡臨終的前三天,都在床頭櫃上放一塊標語板,上頭寫著:「只有上帝有權叫 醒我」(史密特,143)
二、小說故事分析
史密特想藉由文字傳達什麼訊息呢?這個與充滿生命哲學的故事,和我們息 息相關,我們都會死,我們對死亡都充滿未知的盲點與恐懼,也對死前和死後的 各種可能性充滿了疑惑與恐懼。當我們對死的疑問在心中堆疊到高峰,我們需要 宣洩與追尋真相。因此,故事開始了。
整本小說都是以書信體書寫,書信可以依第一人稱的角度,邀請讀者進入小 說的世界。閱讀時,讀者也可以如同收信人般讀信;同時讀者可以一旁觀者看著 寫信人與收信人的故事。這樣三方的角度,讓《最後 12 天的生命之旅》奧斯卡的 死亡與靈性終極歸宿,和讀者有多重的互動,讀者對於臨終歷程的思考角度可以 多面項。寫信與真實生活是不同的,讀者應該都有寫信經驗;大概都經驗過,幾 乎不可能把生活的全貌都寫進書信中。於是,寫信人可以依收信人與寫信目的而 調整寫信內容,所以,作者可以聚焦於寫信人與收信人之間的發生事件,而合理 的模糊其他的相關事件與情境。
(一)小說的開端—因為周遭人面對死亡「否認」的態度,奧斯卡孤單的面對死亡 從前,從前《《從前有一個 10 歲的小男孩快死了;史密特引導我們進入一所 醫院,在哪兒有個患了白血病的男孩面臨著死亡。沒有人,包括醫生、護士、醫 院工作人員,尤其是他的父母親;能夠以真誠的態度和他一起面對死亡,找到適 當的言語去安慰他。10 歲的奧斯卡,癌症末期,經過化療與骨髓移植,但是已經 到了群醫還是束手無策的階段。醫院所有的人,包括奧斯卡醫院中同齡的朋友,
都以逃避的態度面對奧斯卡將死的這件事。「假如你提到『死』這個字,《《一定 會冷場,然後人們尌會顧左右而言他」(史密特,19)除了在醫院志工玫瑰奶奶,她 以自己的方式和奧斯卡談死亡。
史密特透過玫瑰奶奶對已經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生命最嚴峻考驗的奧斯卡 說,他可以寫信給上帝和對祂許願,一件,不多不少,只能一件。於是,奧斯卡 提筆寫信給上帝,向祂自我介紹,把上面發生的事向他一一的報告。他說了心中 說不出口的想法,也提出了一個要求:「我想跟你要個解釋」這時的主人翁還不知 道自己生命最後的結局是什麼,他在小說中的身分,目前還不是臨終者,而是一 個有面臨死亡危機的病重者,所以他想要這心中懸念的解答,他會好?還是會死?
在這封信最後,史密特利用「P.S.我沒有你的地址」點出了奧斯卡對人的世界和 神的世界,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不同點還有一些不清楚。同時利用這個問題帶出 了下一章的重點,這也是整個主軸的伏筆。(史密特,24)
我的至親的先生,是癌末第三期,做了多次化療,頭也禿了,人也變形腫了,
至親說起他的病:「醫生說只是時間的問題」。他自己求生意志強烈,相信醫生樂 觀的說法,醫生悲觀的說法只和家屬說。每次去看他,我因著寫這篇論文,腦海 中飄來飄去不同的臨終關懷理論,我看見周遭人沒一個人和他談論可能死亡的 事,畢竟晦氣的語言,在需要幸運觀照的家庭是無法承受的。只有至親偶然他談 佛教的死亡觀,和死亡身後的世界。而我沒有勇氣和他談,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 勇氣問至親,可不可以和至親的先生談談死亡?我在探視他的時候,察覺自己和 他的關係,真的好像有一堵牆擋在我們中間,我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和他談笑風生,
怕他會生氣我還可以笑,腦海中飄進《伊凡伊理其之死》伊凡對妻子與兒女還為 著世間瑣事煩心,不費心照顧他而氣惱。我在至親的先生家和其他人說話也都謹 言慎行起來,但是我又想到《最後 12 天生命之旅》的奧斯卡說:「醫生的思想會 傳染,整個醫院都不與他談笑。」(史密特,8)於是,我又想和他說笑。我因著腦 海中飄來飄去不同的臨終關懷理論,想對至親的先生和我之間的現象做一些詮 釋,也想在他可能的終極危機中做一些對的事,我想做一些奧斯卡希望周遭大人 會做的事吧!我費盡心思地思索,我們之間的那堵牆是什麼?我突然明白奧斯卡的
意思了,也就是明白史密特書寫臨終人的一項重大痛苦。那就是,雖然他還沒死,
但是周遭人已經把他當成死人了,大家把他隔在將死的玻璃屋了,不再用真實情 感和他交流,他雖然還活著,卻早就像被世界丟棄的人,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越
但是周遭人已經把他當成死人了,大家把他隔在將死的玻璃屋了,不再用真實情 感和他交流,他雖然還活著,卻早就像被世界丟棄的人,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