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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以方案經費生存的清新坊要如何能夠撐出一個使用會所精神作為運作 方式的空間,便是在中心發展的思考與方案申請上需要透過以中心做為一個整體 來辨識方案為核心,其思考是如何用方案的經費與資源而非被方案的經費與資源 所用,其中如何看懂其方案背後的價值與目的便是我在新手社工階段努力學習 的。以下整理了清新坊目前的三項方案:社會局生活重建及家庭支持服務計畫、

聯合勸募協會的的會所經驗促進中高齡精神障礙者自立生活計畫、公益彩券盈餘 的會所推廣計畫,以及清新坊是如何思考使用這些方案回到以中心服務價值為整 體運作。

一、工作者的信念與價值

100 年 6 月還是以實習生的身份在清新坊,修雯當時在機構介紹時和我說,

清新坊是一個結合三種方案支撐出來的空間,對當時的我來說,在大學社工教育 裡對於方案的認識除了方案撰寫外也知道許多小型的社福組織、協會這樣的單位 多靠著方案經費生存與運作,而對於方案的執行的方式透過學長姐進到實務界的 分享很常聽到“一進去就是要標到方案,才有薪水,才有工作,若方案沒標到,

就可能失業”,也在他們的分享裡聽到社工一進到以方案在生存的組織裡頭,第 一件事學的是如何寫出方案來,再來就是如何執行好自己所寫的方案。所以對方 案的理解僅在一個需要獨立完成的工作、工作的保障這樣的層次。我在清新坊實 習期間看到清新坊的社工每日都在忙著會務工作,跟著會員一起做事,與會員博 感情和關係,好像沒有感受到之前學長姐提到以方案生存的生態反應在工作者身 上。直到 100 年 8 月轉為正職社工後,開始加入了工作團隊會議,透過團隊業務 分工後開始更進一步的認識這樣的空間,每個在中心的工作者都會平均分配到三

項方案需要執行的業務,包含中心的運作、生活重建的家庭關懷訪視、生活重建 需辦理的各項課程活動等等,而這樣的分配是以中心為一個發展、實踐會所精神 看待人的生活的空間,所以對工作者在中心的角色則是共同承擔所有方案的運 作、協同、彼此承接。

也因為對於清新坊來說是以會所精神作為運作的方向,透過各式方案的經費 作為資源的運用,所以特別看重工作者在實踐過程中的信念與價值,以避免被繁 雜的工作任務給吞沒,修雯也針對這樣的議題除了在每日的工作中有許多的個別 討論外,也透過許多次的團隊會議進行討論與核對。

清新坊所申請的三項方案中,生活重建方案的思維是唯一跟我們在想一個有 疾病經驗的人的生活是較有落差的,也因此針對了生活重建這樣的服務對於工作 者來說的思考有了多次的討論。在一次團隊會議中討論著生活重建方案的想像與 價值時我這麼寫…

“生活是什麼”?在我開始思考生活重建是什麼時,我拋出來這樣的問題給 自已! 而當我在想對我來說什麼是生活時,我發現,好難想,好複雜。也許在 一個晴朗的日子,能夠在咖啡廳待上一天,喝著也許還不錯的咖啡,看著自已感 興趣的書,拍著自已覺得有趣的角落,就是我那一天對生活的最佳想象;又或者 在心情不好時能有好朋友聽我抱怨東抱怨西,一起做一些可以發洩情緒的事情;

希望看著自己不斷的在前進,有希望感的在面對每一天;又或者當生活被很多事 物工作、論文困卡時希望自己是有能力和有動能在面對的

生活是什麼?對一個人來說生活就會依著不同的日子,不同的境遇,不同的

心情…..(或許還有更多更多),有著不同對於生活狀態的想像與期待。所以,就 我自已對於生活的理解,在我思考一個人如何(協助、陪伴)另一個人生活時也 有了自已的想法。

生活是不規擇的,是在情境裡的,是每個人對自已生存的一種想像與實踐,

是沒有決對的好與壞,甚至,是矛盾的。而今天社工者有一個社會賦予的角色是 進到別人的生活裡,協助一個人怎麼生活時,我覺得要有一個清楚的意識是,是 誰的生活?是誰的情境?與誰的期待。

陪伴、協助一個人,理解他的生活,去面對他的生活想像,與他所處的生活 情境對我來說是在清新坊學到一件重要的事。而如何透過理解他的生活,陪著他 去實踐他的生活想像與目標,在來來回回的過程中更認識他所處的情境與生活狀 態,又或者是如何在群體關係中讓他有機會去看見不同可能的生活想像。當然,

關係在這樣的過程中是最重要的基石。

在幾次參與社會局生活重建的會議以及和同樣在做精神障礙者生活重建的 H 協會交流的經驗,發現各自對生活重建的想像都不太一樣,但社會局的期待以 及 H 協會的服務方式主要的取向會是假設一個人,生了病,在社區生活上面會 受到限制,而生活重建的功能就是減緩這些限制,透過復健及訓練使人可以獨立 的在社區裡生活。所以有了幾項範圍較模糊的重建目標,目的都是在增進個人可 以在社區裡獨立生活的能力。而在思考這樣的服務方式時我在想的是一個人的整 體因為連結了各式不同的服務如(職能、護理、心理…)而被技術性的劃分開來,

社工在生活重建的功能成為了個案管理者的角色,依社會工作處遇的過程,先進

行需求面的評估,並連結相關專業提供協助,做為一專業團隊整合與協調的角 色,如同醫院社工於社區工作的樣貌。而專業分工的團隊服務中,因為各個專業 在負責不同的服務狀況下,為求有效的管理與提供服務,服務被細緻成為可操作 的項目,各專業各司其職,人的整體則像被架上魔術師的道具箱裡,硬生生的被 切割、分離。

依著我對於生活的想像,以及在中心裡與會員們搏關係感情裡的認識,很多

會員在生病後經驗到的是開始不被理解、在不被理解的過程裡也許失去了朋友、

離開了學校、工作被開除,生活裡開始充滿著醫與藥,也同時經驗著自己的生活 被決定與被剝奪,而對於中高齡的精神康復者來說,青春期的發病年齡至今己有 二三十年的歷程,更加深化了在醫療病態化觀點裡,自己對於自己無法掌握自己 的生活、無法自己做決定、無法被好好理解的狀態。所以對我來說的生活重建應 該是建立在讓人可以被好好理解、讓人可以重新拿回決定生活的權力與想像、以 及讓人從病態化的角色出走,不再將自己視為只是一個病人,或在生活中以病人 的角色姿態現身。

而對工作者的我來說除了看見疾病症狀對人的影響外,更重要的是認識與理 解眼前的人,想要的生活是什麼? 過去因疾病不被允許嘗試或沒有機會嘗試而 現在想試的是什麼? 同時也夾雜著自己生命經驗裡的沒有機會說、不能說、不被 理解、不敢說自己的狀態,扣回我在這些經驗裡頭對於一個人能夠有機會說、有 機會被理解、有空間對於自己的想法做表達的重要,同時也在清新坊和大家相處 的關係裡看到這個部份的綑綁,和對於自我表達的緊和焦慮,我相信這樣的緊和 焦慮因著每個人不同的家庭經驗、長期在醫療體制下的病人角色、和發病後被對

待的經驗裡有各種不同的長成樣貌,所以當我在和會員們互動的歷程中更加在創 造與營造有機會的空間,並在過程裡我也在試著長出自己、和說自己,同時相信 說與被理解對人是有力量的。

二、期待階段性發展的生活重建方案

清新坊於民國九十七年就有申請社會局委託的生活重建方案,但過去的執行 較以方案為主軸,尚未有對於以中心為整體在運用方案的概念,直到民國 99 年 修雯、慧文、姵妤等工作者在慈芳累積了會所經驗後,希驥能將清新坊轉型為小 會所,才開始有意識的在思考清新坊的空間與方案、經費的關係。

我在 100 年 8 加入清新坊,並未經驗到當時在統整方案的過程,但累積了 102 年的方案督考以及 103-104 年的方案申請有機會較細的回過來看,撐出清新 坊這樣以中心為整體的空間需要的條件與如何理解給錢單位的想要,與我們的需 要,這之間該如何編織。以下的書寫,對於生活重建方案的理解是從我 100 年 8 月轉職清新坊正職社工,掛在社會局生活重建承辦人跟著修雯不停的到社會局開 會,聽修雯如何分析及辦識,以及在中心運作中每位工作者都必需承擔一部份生 活重建方案的業務;而在申請方案中如何較細緻的來回核對我們想要什麼樣的空 間,如何使用這些方案則是透過 102 的社會局督考,明確的感受到指導委員對於 生活重建的想法及社會局的立場,以及 102 年 9 月中心開始面對各式方案到期要 重新招標,工作團隊一起在面對疏理經驗與思考如何編織方案的過程累積。

生活重建方案全名為「身心障礙者生活重建及家庭支持服務計畫」,係台北 市政府社會局委託辦理的方案,方案主要依據身心障礙權益保障法、身心障礙者

生活重建方案全名為「身心障礙者生活重建及家庭支持服務計畫」,係台北 市政府社會局委託辦理的方案,方案主要依據身心障礙權益保障法、身心障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