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世家女子-一丈青、太陰公主、瓊英
第二節 矯健的身手
一丈青算是梁山女英雄中身手最好的,所以在她加入梁山之後,梁山大大小 小的戰役多所參與,屢次建立奇功。最初宋江攻打祝家莊時,最大的勁敵就是一 丈青。她除了貌美外,氣勢亦不輸男性,我想這就是爲什麼她在歸降梁山後,幾 乎無役不與的原因。先是王矮虎被一丈青狠狠的修理一頓:
“那扈三娘拍馬舞刀來戰王矮虎。一個雙刀的熟閑,一個單鎗的出眾。兩 個敵十數合之上,宋江在馬上看時,見王矮虎鎗法架隔不住。原來王矮虎 初見一丈青,恨不得便捉過來;誰想過十合之上,看看的手顫腳麻,鎗法 便都亂了。不是兩個性命相撲時,王矮虎要做光起來!那一丈青是個乖覺 的人,心中道;『這廝無理!』便將兩把雙刀直上直下砍將入來。這王矮 虎如何敵得過,撥回馬待要走;被一丈青縱馬趕上,把右手刀掛了,輕舒 粉臂,將王矮虎提脫雕鞍,眾莊客齊上,橫拖倒拽,活捉去了。”
交手沒過多久王矮虎就“手顫腳麻,鎗法便都亂了”正想要耍賴“做光”起 來時,卻被一丈青追上輕輕鬆鬆的活捉了。接下來與一丈青對上的是歐鵬。歐鵬 使的是大滾刀。但是“一丈青縱馬跨刀,接著歐鵬,兩個便鬥。原來歐鵬是軍班 子弟出身,使得好大滾刀。宋江看了,暗暗的喝采。恁的歐鵬刀法精熟,也敵不 得那女將半點便宜!”正罩不住時,鄧飛又跑來援助“鄧飛在遠遠看見捉了王矮 虎,歐鵬又戰那女將不下,跑著馬,舞起一條鐵鏈,大發喊趕將來。”接連三位 都無法拿下一丈青,足以顯示一丈青的武藝高強。最後林沖出現。 “正是豹子 頭林沖,在馬上大喝道;『兀那婆娘走那裡去!』一丈青飛刀縱馬,直奔林沖。
林沖挺丈八蛇矛迎敵。兩個鬪不到十合,林賣個破綻,放一丈青兩口刀砍入來,
林沖把蛇矛逼箇住,兩口刀逼斜了,趕攏去,輕舒猿臂,款扭狼腰,把一丈青只 一拽,活挾過馬來。”一丈青終於不敵而被活捉。林沖在梁山英雄中,身手是屬 一屬二的。而一丈青敗在林沖手中,可說是雖敗猶榮了。而一丈青被俘後,其他
人就兵敗如山倒,一下子就被攻破。由此可見一丈青武藝高強以及在此一戰役的 重要地位了。一丈青歸順梁山之後,首次戰役是與彭圯交手,面對強將一丈青可 一點都不含糊。雙方鬥了二十餘合一丈青賣了個破綻,回馬便走。彭圯上了一丈 青的當,輕易地就把大將彭圯給活捉了過來。表現是那麼的輕鬆且充滿自信。歸 入梁山的首戰就立了大功勞。
接下來《水滸傳》六十三回宋江帶兵攻打北京城,一丈青與其他兩員女將李 成打得七零八落,又再次獲得了戰功。
八十九回宋江與遼國軍隊之戰,一丈青也扮演重要的角色。將遼國的天壽公 主活捉了回來。雖有王矮虎的幫助,但主要領兵攻城掠地還是一丈青。
九十八回則是一丈青,將田虎的北將葉清的偏將盛本拿下。不過後段與瓊英 的交手就負傷輸了。一丈青爲了救自己的先生,而負傷。因而敗在瓊英手下。
在宋江帶領之下,幾乎所有的戰役都有一丈青領兵的份,可見她在大家心目 中的地位是蠻高的。後來一丈青又打敗王廣,活捉范疇,撂倒溫克讓戰功彪炳。
但瓦罐不離瓶口破,將軍難免陣上亡。最後一丈青也光榮死在戰場上:
便差王矮虎、一丈青兩個出哨迎敵。夫妻二人,帶領三千馬軍,投清溪路 上來,正迎著鄭彪,首先出馬,便與王矮虎交戰。兩個更不打話,排開陣 勢,交馬便鬥。才到八、九合,只見鄭彪口裡念念有詞,喝聲道:「疾!」
就頭盔頂上,流出一道黑氣來。黑氣之中,立著一個金甲天神,手持降魔 寶杵,從半空裡打將下來。王矮虎看見,吃了一驚,手忙腳亂,失了槍法,
被鄭魔君一槍,戳下馬去。一丈青看見戳了他丈夫落馬,急舞雙刀去救時,
鄭彪便來交戰。略戰一合,鄭彪回馬便走。一丈青要報丈夫之仇,急趕將 來。鄭魔君歇住鐵槍,舒手去身邊錦袋內,摸出一塊鍍金銅磚,扭回身,
看著一丈青面門上只一磚,打落下馬而死。可憐能戰佳人,到此一場春夢。
爲了救先生王矮虎,戰死沙場表現出的是無畏無懼的勇氣,及有情有義的夫 妻深情,令人扼腕也令人敬重。
二、瓊英
瓊英的武術頗富神秘感,是在夢中學習的,而一手厲害的“手飛石子”為她 獨門的武藝。用禽鳥來練習則百發百中。被人稱之為“『瓊矢鏃』”。而瓊英的 初試啼聲是在與梁山好漢的交戰中展現,“女將馬前旗號,寫的分明:「平南先 鋒將郡主瓊英。」南陣軍將看罷,個個喝采。兩陣裏花腔鼉鼓喧天,雜彩繡旗閉 日。”
瓊英先擊敗了王矮虎,又酣戰一丈青、顧大嫂兩員女將。並以飛石打傷孫新,
寫得十分精采出色。又以飛石擊中林沖,連李逵也無法倖免。還好李逵勇猛,負 傷殺入敵陣,才打破僵局。一個年輕的女子,只在夢中學習飛石的功夫,在初次 參與的戰役,就大敗有豐富戰爭經驗的敵軍,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還好瓊英知 曉身世之後與宋江合流,收拾了田虎。之後,瓊英亦參加了多次大大小小的戰役,
皆有戰功。在一百零五回取鄭捷首級。一百零六回也是智勝陳瓘一零七回將賊將 滕戣擊落馬下,一百零九回搠死李雄。一再爲宋江陣營立下汗馬的功勞,瓊英不 愧是梁山英雄中首屈一指的女中英豪。幾乎戰無不克攻無不取,愧煞梁山群雄。
三、天壽公主
而天壽公主,作者文字敘述不多,所以只能從詩歌中勾勒出大致輪廓。第一 她也是天上的女神下凡,像玉兔冰輪一樣冰清玉潔“正似玉兔團團離海角,冰輪 皎皎照瑤臺。”而關於她武藝身手方面也只能由詩中窺探一二“玉纖輕搦龍泉 劎,到處交兵佔上風。”所以遼國的天壽公主,雖然出現沒多久就被一丈青給俘 虜。但其實在遼國中,她已經算是很厲害的女將,也算是女中豪傑。只是比不上 一丈青的好身手。
綜觀《水滸傳》中的世家女子,她們除了有美麗的外表之外,還兼有高強的 武藝。比起其她出於中下階層的女英雄(母大蟲顧大嫂與母夜叉孫二娘)本事高 明多了。除了武藝精湛外,她們還多有領導的能力。所以在宋江的帶領之下參與 戰役,往往是擔任領導的將領,並且屢次建下戰功,展現了女性也具備能縱橫戰 場,出生入死,建立奇功的能耐。不過自古以來戰場上也是不乏女性的參與。所 以,才會有了花木蘭的傳說,或者是楊家女將等故事流傳。表現了巾幗不讓鬚眉
的精神爲女性寫下了輝煌的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