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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具體展開論述研究方法之前,首先對本研究的分析對象做簡要的整體概述。

本研究的研究對像是「講文明樹新風」系列政治廣告,這組政治廣告由中央 七大部委聯合推行,並由中國網絡電視台等單位聯合製作,其形式既包括平面廣 告,也包括視頻廣告,本研究只針對其中的平面廣告,而不涉及其中的視頻廣告。

「講文明樹新風」系列廣告中的平面廣告,是一個包括了 175 幅宣傳畫的整 體,這個包括了 175 幅宣傳畫的整體,又分為四個部分。分別是:有 36 幅宣傳 畫的「愛黨愛國」部分、有 70 幅宣傳畫的「傳統美德」部分、有 58 幅宣傳畫的

「我的中國夢」部分、以及有 11 幅宣傳畫的「環境保護」部分。每個部分都有 清晰明確的主題,但是,四個部分的宣傳畫之間,在形式上並無顯著的差異,在 內容上也存在一定交叉,其界限並非涇渭分明。

圖 1:「講文明樹新風」系列宣傳畫示例

每幅宣傳畫都由一條主題標語和一幅配圖組成,有時還會附有小詩或其他元 素,但並非常態。主題標語就是這幅宣傳畫的標題,也是宣傳畫的核心內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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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則是一幅宣傳畫的視覺主體,其內容大多與主題標語相關,但也有與主題標語 關聯不明確的時候。由於該系列廣告投放在多個平臺,因此有多種不同載體,包 括了海報、燈箱、展板等等,不同載體之上的排版形式會有細微的區別,但標語 和配圖在不同版本中都是一致的,因此不需特別加以區分。

在對「講文明樹新風」系列廣告進行內容分析時,研究者將分別統計文字、

圖像、藝術體裁這三個維度的符號出現頻率,其中,圖像符號和藝術體裁符號都 是基於 175 幅宣傳畫的全域統計,而文字符號則會分別進行全域統計,以及其中 部分部分的個別統計。這是因為,圖像符號和藝術體裁符號在四個部分中的使用 並沒有顯著的本質差異,但四個部分的文字符號卻各自有獨特的主題,以至於其 中一些內容值得單獨統計。

為了便於分析,我依照四個部分的順序,為 175 幅宣傳畫進行了編號,並製 作了陳列 175 宣傳畫之標題的列表,置於附錄之中,我對其中具體內容進行分析 時,讀者可以查看附錄,作為對照。

第二節 研究方法

本項研究將採用符號學分析方法,結合 Anderson 的民族主義理論和 Brady 等人的中共宣傳理論,對本組廣告符號背後的意涵進行分析。在論文的前半部分,

將以對研究材料本身的符號學分析為主,用以得出研究發現。在論文的後半部分,

則將以基於民族主義理論的分析為主,用以得出研究結論。

研究的第一步,是以內容分析,針對這組廣告中出現的符號進行全面的甄別 與歸類,並將各種符號及其出現頻次以統計圖表的形式整理出來,作為進一步分 析的素材。在這一步中,研究者為 175 幅廣告編號,並以各種不同標準分別對其 進行分類統計,以找出具有特徵性的指標。同時,在分類後,通過分析各個類別 符號的出現頻率,研究者可以發現哪些符號會特別經常地出現,以供我們做出進 一步的符號學分析。

接下來,研究者將針對之前整理出的符號,解析各種類型符號的明示義和隱 含意。而在這些解讀和此前內容分析的基礎上,研究者就能夠發現宣傳者在本組 廣告中使用符號的一些趨勢,並對這些趨勢與中共意識形態和宣傳目標的關係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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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具體的解釋,以此分析和推斷宣傳者的意圖與偏好。

通過符號隱含意與宣傳標語的對照,我們將可以發現這些宣傳畫中反映出的 種種中國社會迷思。而這些迷思,也可以為上述的「為何某些符號經常出現」提 供解釋。在解析出這些迷思的基礎上,通過對符號與宣傳標語的關係做出分析,

研究者就能了解這些符號是如何服務於宣傳,使得既定的迷思為宣傳所用,與宣 傳結合的,并就此對中國共產黨宣傳工作與迷思的關係做出系統的總結。

最後,我將結合 Anderson 的民族主義理論與其他學者對中共宣傳的既有研 究,對本系列廣告中表現出的中國共產黨宣傳策略轉變背後的意涵做出整體性的 解讀。與此同時,在以文獻方式了解共產黨過去宣傳工作思路的基礎之上,我們 也能夠看出,這一系列廣告在符號使用上表現出了哪些變化發展,從而了解共產 黨宣傳思路在十八大後,處在民族主義浪潮之中的「新常態」(這是一個本世代 中共政權十分愛用的詞語),并對其中的意義做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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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內容分析與符號學分析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