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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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五章 結論

本章將綜述上述各章節的語料分析和第二章回顧的理論，對俄語談話性節目中之衝 突對話的認知框架和數項直接與間接衝突言語戰略作出總結性說明。認知框架的部分包 含了衝突對話時間框架概念、時間框架中各階段詞義上具衝突性的語言手段、詞義上無 法反映出衝突性的語言手段，而衝突言語戰略則包括了責難、直接侮辱、間接侮辱、貶 低式操縱戰略。在說明本論文中的研究發現後，我們對此研究主題未來可更深入探究的 問題提出建議。

第一節 研究發現

壹、 俄語談話性節目衝突對話的結構與衝突言語的動態發展

根據語料分析，俄國談話性節目中言語衝突的時間框架往往不如В.С. Третьякова 指 出的框架那般完整。首先，語料分析顯示俄國談話性節目中的言語衝突缺乏解決期的比 率極高，我們認為這或許是因為娛樂性節目以收視率為導向的關係，而觀眾對衝突的生 成、延續現象感興趣，使對話回歸和諧狀態的部分對觀眾的吸引力可能不如前者；第二，

一個已形成的言語衝突事件中除了缺乏解決期外，還可能缺少巔峰及衰退期，造成此現 象的因素除了對話者轉換話題及言語戰略來預防衝突劇烈化或改變衝突發展外，其中一 項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主要研究言語行為，因此當談話者選擇沉默時，言語衝突的發 展便受到阻礙。另外，還有因為交際場域中的其他人導致言語衝突發展受到影響的這項 潛在變因，也就是說，當原本的言語衝突事件還在進行時，如果有第三者插話的狀況，

便可能使該言語衝突中斷並發展新的衝突事件。除此之外，衝突對話框架中的各時期可 能存在不連續的狀況，更明確地來說，我們從語料中發現В.С. Третьякова 所劃分出的階 段中不存在的片段――無衝突，無衝突對話片段可能出現在某些原本應連接在一起的兩 階段間，而無衝突對話打斷兩時期連續性的緣由可能是節目剪輯、談話者話題轉變或第 三者介入對話。

承上一點關於言語衝突框架裡缺少某些階段的問題，按照各時期在衝突事件中的比 例統計來看，我們發現熟化期明顯是占比最高的一個時期，接著是醞釀期，這表示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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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言語衝突中製造衝突性的語言及言語手段，這兩項時期應是語料最充足的時期，因 此是分析對話中衝突性言語時的關鍵部分，而巔峰期雖然應是衝突強度最高的時期，但 持續性卻較短。此外，即使話語是研究衝突對話時的核心對象，但話語的多寡並非唯一 影響衝突對話發展的因子，透過統計我們發現熟化期與巔峰期字數量沒有絕對相關，換 句話說，累積較多的衝突性話語後不一定可以使對話的衝突達到巔峰。

綜合上方所述以及本研究的觀察，俄語談話性節目中衝突對話框架下的成分不太符 合學者提供的「既定」的衝突對話動態發展形式，我們認為這與語料中的衝突對話不是 發生在最自然的情況下，且衝突對話發生的背景是以製造節目收視率為主要目的有關，

另外，電視節目的剪輯也可能也影響了衝突對話框架的呈現，因而造就談話性節目中衝 突對話發展、框架的特殊性。

貳、 俄語談話性節目衝突對話中語言手段的性質與功能

研究中我們主要針對詞彙、句法層面的語言手段為主要的研究對象，並以語音、構 詞方面的特性輔助分析。我們將詞彙、語句分為詞義、語體中帶有負面色彩成分的一類 和詞義、語體上顯現不出衝突性的另一類。首先，在前者分類中我們將詞彙、詞組、熟 語等語言手段分成兩個層面（語義、語法）來看，發現整體上以醞釀期和熟化期的語言 手段最複雜，而熟化期在數量上甚至多過醞釀期。我們注意到語料中語義層面上帶否定 或負面色彩之語言手段有形容詞、副詞、名詞、動詞或是否定小品詞加上前述詞彙組成 的詞組。這些語言手段具有的功能包括描述人的形象、能力和行為、事物的特徵及品質、

言語或文字相關概念以及表達自身負面情緒、展現負面態度，前述最後一項包括明示、

暗示地拒絕交談、用表示行為的動詞對對方表現不友善、甚至是挑釁的態度。在語法層 面則觀察到利用語體（語體的種類相當多樣，包括低下語體、行話、口語、俗語、粗俗 語體和極少數的髒話）、「您」與「你」 型態突然轉變以及表情緒或語氣的小品詞、感嘆 詞、對比連接詞和過去時表某狀態現已不存在之意義的語言手段。

詞彙字面上意義有時無法完全或精準地顯示話語衝突性，必須考慮到語用的特性，

因此詞義、句義不具負面色彩的話語也可以具有衝突性，這類型的語言手段都能與交際 手段（言語行為、體裁、意圖等）搭配使用。屬於此類型的語言手段包括建議及類建議 式的假設句、答案明顯在問題反面的激問句、使用各式疑問詞類激問句（問原因、來源、

用途等）、挑釁式問句（問身份相關）、具有諷刺作用的禮節 / 禮貌型用語（感謝、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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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稱讚等）及詞義與（語境中的）事實成對比或詞彙在語用意義層面成對比的手段

（用正面詞描述負面人事物、將等級或品質一般的事物與極好的事物比較、用過於美好 而近於不真實的詞彙、使用表示異己或是個人及群體這類二分法概念的代詞）、減弱衝 突性的指示代詞、挑釁或慫恿式的命令詞彙。有時將一段話語以句為單位來看時，無法 展現出衝突性，但將這段話語視為整體時即可看出衝突性，比如說話者一直重申某一句 話可能意味著他與談話者發生衝突，而說話者堅守自己論點和立場；又或者有時得從更 廣的角度來看，也就是從說話者與談話者的一回或數回應答來發掘對話中的衝突性，舉 例來說，當兩方在一應一答之間的內容相牴觸時，抑或是當兩方連續互問對方問題卻沒 有回答對方問題時。

承上方發現，若只看詞彙釋義來判斷衝突性，不僅會有無法顯現出衝突性的時候，

還可能會有誤判說話者欲挑起衝突，而實際上卻只是開玩笑或是意圖減緩衝突的狀況，

前述這類情況中的語言手段通常也伴隨著言語手段的存在。此類現象中我們觀察到的手 段包括詞義、語體具負面色彩的詞彙及命令式，它們被用來做出表面挑釁、諷刺的句子。

參、言語挑釁及交際策略呈現對抗式交際的多樣性和複雜性

責難型戰略用於當符合普世價值或使用責難戰略之說話者自認的規範被破壞時，因 此責難對象的行為大多具有過去形象，也就是已發生的行為。使用此戰略的說話者意圖 指出破壞規範之人不正確、不理想的行為，並欲透過責難戰略改變對方的行為，這展現 出責難是一項經過縝密思考後做出回應的衝突戰略。這項戰略可以用直接使用負面詞或 間接式類激問句的問句來實行，包括問原因、用途、身份、成就及發展等方式，並可用 語氣詞來增加話語的情緒。

本論文以日常生活中的角度來看侮辱戰略，在日常生活中，只要受話者覺得受辱，

那該話語便具侮辱性質，也就是說，話語中不一定要有辱罵詞彙，粗俗、低下或是破壞 交際禮儀的詞彙、語句也可能構成侮辱。使用侮辱戰略的人針對他人智能、道德、行為 來做出貶低對方、企圖將對方去價值化、影響對方情緒的衝突話語。在選用語料中，我 們觀察到侮辱言語的語用目的為侮辱某人形象和貶低其創作作品。侮辱如同責難一樣，

也有直接與間接的形式，而間接侮辱戰略的機制比直接侮辱更複雜，因為間接侮辱中不 包含直接負面的詞彙或是指名道姓的行為，而是要受話者自己去詮釋話中隱含的意思。

除此之外，間接侮辱中運用了許多修辭手段，其中諷刺與對比是常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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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從責難和直接侮辱的回應模式發現這兩項雖然都屬於挑釁式的衝突言語 戰略，但呈現出來的回應模式框架卻不太一樣，最明顯的差異在於兩者回應模式中占最 大比例的是不同的回應方式，責難戰略回應模式中最多的是「辯解」，而侮辱戰略中為

「反駁」，且「辯解」在侮辱戰略中的比例不高，「反駁」在責難戰略中的比例亦是如此。

若從辯解和反駁這兩種言語體裁在本質上的差異來看，可以推敲出直接侮辱戰略較責難 戰略中包含的主觀性還要強，因為辯解行為流露出的隱含訊息是說話者沒有或無法反駁 對方話語的錯誤性，換句話說，責難的原因有一定程度的正確或有理性，反觀直接侮辱 戰略則不然。此外，從兩種戰略的回應模式中可得知責難戰略回應模式中的和諧式回應 較直接侮辱戰略中的來得更多，這顯示直接侮辱戰略可能是衝突性相對較高的戰略，因 此出現和諧式回應的比例較低。

非直接式的貶低衝突言語除了間接侮辱（包括諷刺、嘲笑、不指明侮辱對象等手段）

外，還包括了操縱戰略。操縱戰略是一項複合式的戰略，透過數個類型的言語體裁來達 到改變他人思維、製造出符合自己立場的目的，這項戰略的使用者認為自己的經驗或知 識量比談話者多，故在交際關係中處於上位，而對方居於下位，並企圖灌輸事實或大眾 認為真實的擬事實、甚至是自身觀點，且要對方相信。不論是在委婉或激烈型言語操縱

外，還包括了操縱戰略。操縱戰略是一項複合式的戰略，透過數個類型的言語體裁來達 到改變他人思維、製造出符合自己立場的目的，這項戰略的使用者認為自己的經驗或知 識量比談話者多，故在交際關係中處於上位，而對方居於下位，並企圖灌輸事實或大眾 認為真實的擬事實、甚至是自身觀點，且要對方相信。不論是在委婉或激烈型言語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