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0

在韓綜版也看到許多和我一樣喜愛《超人回來了》的閱聽眾,甚至在討論文 當中會發現閱聽眾對此節目中的賦予的感情也相當的真實,就像在討論自己生活 當中出現的人,也會認為自己是與節目中的小孩一同成長,或是認為看《超人回 來了》可以得到生活上的正面力量。也有許多像我一樣的閱聽者也會開始有投射 未來養育小孩的話題,雖然演出的超人爸爸與孩子們是遠在韓國,但藉由網路上 無時差的影像傳輸,不禁讓我想了解真人實境秀《超人回來了》提供了什麼樣的

「真實」想像跟情感給閱聽人讓在台灣的我們也深深地被其魅力所吸引著。

第二節 研究目的與問題

真人實境節目將真實的日常生活透由媒介上演給閱聽眾觀看,增加了節目的 真實性,減少了虛構的劇情,增加了貼近生活的節目元素吸引了閱聽人觀看。

Appadurai(1996)提出媒介景像(mediascape)概念,認為媒體大量盛行,影像 充斥和中介使人們所見的現實和虛構界線已模糊(謝豫琦,2006)。現今充斥的 影像與再現已經讓真實和虛構的分界變得難以區分,閱聽人在觀看的同時該如何 自處當成一研究課題。Kilborn(1994)指出,許多閱聽人有追求貼近真實生活 的節目之欲望,但他們已較以往更了解,媒體內容是建構的真實。Rubin(1981)

的研究指出真實性和收視動機之間有正面的相關性,以資訊為動機的觀眾,可能 會認為節目內容反映了真實生活。

Corner(2002)強調,「相信看到的真實」不是人們在節目得到樂趣的必要 條件,只有閱聽人研究才能了解到底節目為什麼能吸引人收看。處在這媒介與真 實界線模糊的擬仿時代,人們「覺察真實無法獲得」已具備反身性,我們也需了 解閱聽人如何詮釋真實,才能更了解節目對於人的影響;節目真實不僅包括對於 製作單位的真實性宣稱,也包括如何詮釋參與者行為的真實、真誠(authenticity)。

Hill(2002, 2005)指出,真人實境節目具有高度表演特質,研究焦點著重閱聽人 如何評斷節目參與者的表演,及對節目的信任度,提出閱聽人正是判斷、回應表 演特質的要角。Hill(2005)提出的真誠性概念,參與者的表現之真誠性,是閱 聽人非常在乎的問題。閱聽人觀看節目最大樂趣,在於確認參與者的自我真實、

追尋參與者在節目中「做自己」的真誠度(謝豫琦,2006)觀眾知道真人節目是 否經過安排,會影響到他們享受該節目的程度(Hall, 2006)。

從上述研究歸結出閱聽人會由自身角度來解讀真人實境節目所傳達的真實 性,而真實性對於閱聽人收看節目是有所關聯的,也是影響閱聽人對節目喜愛度 的因素之一。《超人回來了》將親子間的家庭生活搬上螢幕,從起床到睡覺的情 節完全貼近了日常生活的因素,而其中與超人爸爸共同演出的小孩為幼兒更為此 節目添加了真實性,Hill(2005)指出閱聽人會懷疑節目中表演的真誠性,以自 身的社會互動經驗評斷凡人說話、行為的真誠性。閱聽人看著《超人回來了》裡 的小孩從牙牙學語到站立到學會表達等等的過程,每每看《超人回來了》,小孩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1

的情緒無論哭或是笑都讓我覺得很有趣很新鮮,因為小孩子的反應總是有無法預 期的驚喜,尤其是笑容,《超人回來了》裡的小孩笑容簡直可以融化電視螢幕了,

而且小孩成長的過程如何造假呢?親子之間的感情更是與生俱來相連的,這些真 實性的支持元素是否就是《超人回來了》身受閱聽人歡迎的原因呢?

透過此研究來了解它所聲稱的真實如何透過媒體運作再現、閱聽人如何感知 節目真實。也不是要去問觀眾是否真的喜歡看這類節目。而是要去問:節目到底 想呈現什麼樣的「真實」?觀眾又如何能在真人秀的節目形式中「看到真實」?

許多研究也發現,現今的閱聽人是在媒體包圍的環境下成長,受過高度媒體洗禮、

嫻熟媒體運作邏輯,他們比過往閱聽人更具媒體素養(Hill, 2002、2005; Kilborn, 2003),完全清楚媒體再現和社會真實不能等同視之、不會完全相信媒介內容 (Andrejevic, 2002)。此時,若僅將閱聽人視為無知、不懂得區辨媒介真實虛假的 群體,反而可能忽略了閱聽人對媒介細膩的(sophisticated)解讀能力,更無法 解釋為什麼節目能在各地受歡迎、為什麼人們縱使覺得節目假,仍會觀看節目。

本研究欲從網路閱聽人角度出發,分為兩部分,其一探討真人實境節目閱聽 人如何解讀、詮釋節目內外涉及的真實/虛假問題?閱聽人依照什麼標準區辨節 目的真實?《超人回來了》帶給閱聽人何種真實的想像?不只是希望閱聽人回答 節目是真或是假,而是期待得知閱聽人為什麼覺得真實或虛假。不試圖探討節目 的真實與否,且節目在經過編輯剪接後呈現的未必是原本的真實。王維玲(2010)

即指出,大部分實境節目在播出前必定經過了揀選、編輯、刪減、強調的後製階 段,最後呈現的節目當然不可能是事實的完整重現。

因此本研究關注在閱聽人對節目的解讀即產生的意義和情感。這樣的親子劇 碼,如何經《超人回來了》這樣的實境親子綜藝節目,不斷召喚許多閱聽人和迷 群的投入,甚至超越戲劇的吸引力。因為觀看節目產生愉悅嗎?還是喚起了對婚 姻和親子關係的某種理想面貌的憧憬?透過實境節目的設計橋段,除了真實性的 強調之外,是否又填補了心中的情感?除了可窺視明星藝人的家庭之外,在台灣 與韓國兩個不同文化環境交會之下,是否有產生跨文化的想像或投射?也是本研 究關心的議題之一。

同時,由於各種網路影音平台的使用,觀看電視劇的媒介不再只是電視,也 包括電腦和手機、平板等行動裝置,透過不同載具與裝置,皆可從網路收看電視 節目。電視劇觀賞媒介的轉變,形成了移動的閱聽人(mobile audience),非定點 定時的收看轉變了「電視」的概念。閱聽人可以自己決定怎麼觀看,隨自己的時 間安排,且選擇自己想要的內容(Creeber, 2011)。《超人回來了》在引進台灣正 式播出之前,由於網路和中國字幕組的發達,閱聽人透過土豆網、優酷等網路電 視和視頻網的觀看,每週跟著韓國最新的播出進度,定時聚集在網路上的 BBS 站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2

PTT 韓綜板共同討論節目內容、分享觀看心得。節目的互動及討論方式也不同 於往,閱聽眾的參與感增加,逐漸發展出新的觀賞模式,透過各種電視、網路等 多元平台形成跨媒介、跨載具的收視行為。

因此其二探討《超人回來了》作為一種跨國、新實境秀的媒介文本,閱聽人 透過網路觀看《超人回來了》的收視行為以及其在網路上形成的網路虛擬社群。

通訊傳播媒介不斷發展,傳統的「電視」服務,已跨越既有科技的界線,全球化 時代下,透過電腦和網路就可以收看來自世界各地的節目,電視的意義有了重大 轉變,不再是專屬於客廳與維繫家庭情感的重要工具,而是越來越個人化,收看 時間地點更加彈性、自由,也不再受到家長權威的束縛,藉由電視文本而串起的 網路社群也較以往更為活躍(莊幃婷,2009)。

透過 PTT 的韓綜板,我發現了同樣喜愛《超人回來了》的閱聽眾,從討論 文也發現《超人回來了》閱聽人從跨國文本的收視脈絡,躍升成為「迷」的身份,

挪用了韓國跨媒體文本的意義,就像與《超人回來了》家庭一樣置身於韓國場景 的跨地想像、也進行與《超人回來了》裡韓式生活的消費實踐;追蹤了的《超人 回來了》相關周邊商品。然而,這其中的導因是什麼、觀看者從閱聽人成為「迷」

的原因為何,這些是我在此所欲探求的問題。也進一步探討網路閱聽人又如何跨 地域、跨媒介的與其它迷群建立如同 Appadurai(1996)所提的「感受社群」,一 種由於跨地域接收,而呈現的集體連結(許茹婷,2014)。

在韓國綜藝節目逐漸成為台灣年輕人重要的日常生活閱聽經驗的情況下,希 望能為台灣的韓綜研究做出一些貢獻。透過研究閱聽人對實境節目「超人回來了」

的解讀,來探討閱聽人在節目的觀看上對真實、情感以及行為上的思考。因此研 究問題將會先了解閱聽人對節目收看的背景、動機與習慣,以及其對於節目真實 性的看法,再探討觀看節目後的感覺與想法,觀看的角度和心態、甚或是心態上 的轉變,進而也了解《超人回來了》文本提供閱聽人何種真實性的情感,如何成 為《超人回來了》迷,如何實踐「迷」的身分。

而科技改變電視劇的收視,擴大了「觀眾」意涵,甚至進入到網路社群的概 念(Siapera, 2004),網路社群的發展與影響,觀眾從網路收看具有更主動的收視 動機,應以新的角度看待電視劇與閱聽人之間的關聯。瞭解閱聽人在網路觀看跨 國電視劇的媒介使用習慣及收視行為,探討閱聽人透過網路觀看跨國電視劇時,

虛擬社群帶來的影響。跨國收視脈絡中的網路閱聽人藉由網路觀看,在虛擬的網 路社群熱烈討論,是否因此與其他跨地域閱聽人產生了「集體想像」?藉此真人 實境秀的網路閱聽人研究希望也能為之後閱聽人的研究有所幫助。

因此本研究的研究問題如下: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3

1. 閱聽人喜愛收看《超人回來了》的原因?如何辨別節目真實性?與真實生活是 否產生關聯?

2. 閱聽人如何解讀《超人回來了》節目內容,產生了何種情感?

2. 閱聽人如何解讀《超人回來了》節目內容,產生了何種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