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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第一章 緒論

本研究旨在探討誦讀《蒙求》對國小二年級學生識字量提升之影響情形,因而 透過行動研究的方法來了解其成效。本章共分四節:第一節為研究背景與動機,第 二節為研究目的與待答問題,第三節為名詞釋義,第四節為研究範圍與限制。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PISA(Program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國際學生能力評量計劃,

每三年針對15歲的學生,進行數學、閱讀與科學素養三方面的跨國評量,根據臺灣 PISA國家研究中心公布的資料顯示,臺灣在2006年第一次參加時「閱讀」一項的排 名為16,到了2009年退居第23名,遠輸給上海、韓國、香港、新加坡等華人國家。

另一項由IEA(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Evaluation of Educational Achievement)

國際教育成就調查委員會,針對全世界49個國家之小學四年級學生所進行的「國際 閱讀素養調查」(PIRLS)中,臺灣更落到世界第22名。臺灣學生在世界評量中表現不 佳,引起教育界一陣譁然,更使得各縣市政府與各級學校單位開始重視「閱讀」, 並積極推廣「閱讀教學活動」。

二十一世紀是知識經濟的時代,面對全球化的浪潮及不確定的未來,擁有終身 學習的能力是最重要的關鍵,而終身學習能力的建立,必須透過閱讀,如同曾經大 力推動兒童閱讀的前教育部長曾志朗所言:「閱讀是教育的靈魂。」從小養成閱讀 習慣,就等於有了獲取智慧的能力(齊若蘭、游常山、李雪莉,2003:17)。畢竟,

人一生不可能經歷所有事情,透過閱讀學到替代性經驗,並能在短時間內吸收他人 的研究成果或經驗,促使個體獲得知識、增加閱歷。

王瓊珠(2005:150)舉Chall的閱讀發展階段說明識字的重要,小學一、二年級為 識字期,個體開始學習字形—字音—字義間的連結關係,而小二、小三為流暢期,

要廣泛練習生字達到自動化程度,小四則開始進行閱讀。美國的研究也發現,如果 學童未能在小學三年級前奠定基本的讀寫能力,則未來在不同學科的學習上會碰到 很大的困難(齊若蘭等著,2003:67)。此外,人類是靠著文字、符號等媒介來傳 遞與接收訊息,如果無法辨識或辨識能力不佳則會對生活產生影響,不僅無法獲取 新知更無法有終身學習、自主學習的能力。當孩子識字越多,閱讀時越能順暢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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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利其字詞義或文章的閱讀和理解,就像著名的「馬太效應(Matthew effects)」

所主張,識字越高的孩子越喜歡讀、讀得越多,相反的,識字少的孩子讀得更少、

更不愛讀,形成兩者差異越來越大的狀況(謝錫金、林偉業、林裕康、羅嘉怡,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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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述理論與研究可以發現,為了能流暢閱讀,必須讓孩子在小三以前好好發 展識字能力,以免未來出現學習落後的狀況,避免因識字能力不佳而影響閱讀理解 的能力。當孩子在「識字」耗掉太多認知心力時,他能處理閱讀理解的資源便相對 減少,所以教師必須先讓孩子擁有辨識字彙的能力,當識字自動化後才有更多時間 去理解文本內容,所以大部分的學者才會主張識字是理解的基礎,如果連字都無法 讀懂,更遑論理解文章意義了。

研究者從過去擔任高年級導師的歷程中發現,因為資訊傳播快速,學生透過電 腦科技、電視媒體等資訊設備,藉由感官刺激大量獲取訊息的過程,使學生對文字 的敏感度降低,且在寫作上常出現錯別字或火星文,甚至對成語或經典文句的使用 較弱,常常犯下我手寫我口的弊病,很明顯感覺到學生在識字與閱讀的不足。但識 字能力的影響不僅止於語文科而已,在教學現場也不難發現閱讀能力影響其他學科 學習的例子,當孩子數學不好、自然不會,甚至考試得到比較低的分數,都不代表 他們學習能力低落,問題可能出在他們根本讀不懂題目,導致形成分數低、自信心 受損、降低學習動機的無限循環,解決之道勢必要從最根本的—提升學生識字量著 手。

然而,現今國小學生的識字量不足嗎?從孟瑛如、陳虹君(2012:56) 在其《從 語文課程綱要探討華語地區學生的閱讀表現與問題》一文中,可以發現兩岸四地語 文課程綱要對低年級識字量的要求,臺灣為能認讀700-800字,香港約960字,澳門 約950字,相較之下臺灣低年級的識字量明顯比其他國家少,至於大陸地區要求第 一階段識字量為認讀1600字左右,其中要會寫約800字,更勝出臺灣學生許多。另 外,涂一園(2013)將童蒙教材《弟子規》、《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的字與 現行低年級國語教科書中的生字進行比較,結果發現各版本教科書中的生字雖已達 教育部九七課綱對第一階段習寫字數量的規定,但其建議若能將弟、三、百、千做 為識字的輔助教材,則能使學生的識字量提升至第二階段。從上述研究可知,目前 國小低年級學生自教科書中習得的識字量,雖勉強達到教育部所設立的標準,但與 華人其他地區比較仍顯不足,因此,身為教育第一線的教師,有必要擔起提升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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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字量的責任。

研究者在學期間修習了高瑋謙教授所教授的讀經教育課程,期間聽聞王財貴教 授的讀經理念,且受高教授親身推行讀經的例子所感動,真切感受到讀經潛移默化 的力量。更從近年海峽兩岸關於讀經教育之相關研究發現,讀經對兒童在認字、品 德、閱讀力、記憶力、專注力、學習力、課業表現……等面向有正向提升的效果,

在在說明閱讀經典對兒童的益處 (高瑋謙、張淑玲,2011)。儘管目前教育部尚未將 讀經活動編入正式課程,但教師仍可從《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等童蒙書 籍入手,進一步配合兒童的認知與心理發展順序,再引導其閱讀更具中國文化之古 籍。藉由誦讀經典的過程涵養兒童的心性,學習中國歷久彌新的文化價值,同時也 能培養兒童的閱讀能力,何樂而不為?

綜觀古代的蒙學教材實集多種功能於一書,一本教材既是識字教材,也是歷史 教材,講知識也說德育,同時具備多種功能。而唐代《蒙求》即是兼備德、智、美 與文化教育等多重功能的一本童蒙書籍,蘊含獨特且深厚的教育價值在其中(王國棟,

2012:14),值得我們教導給學生。除了內容上的優點,在形式上來說《蒙求》全篇 2384 字,共 596 句,除最後四句未用典故外,其他一句一典故,共 592 個,以歷史 故事與神話傳說為主,且全書採四字一句、四句一韻的寫作方式。前後換了七次韻 (姚榮環,2014:21-25)。透過精簡的句子、對仗工整與押韻,使兒童讀之琅琅上口 易於記誦,在識字的同時也吸收各種知識,拓展個人眼界並涵養心性,因此,研究 者基於《蒙求》本身的教育價值與形式特色,選擇以此書作為識字的教材。

有鑑於識字是閱讀的基礎,若要讓低年級學生提早閱讀,則必須要從大量識字 著手,故本研究擬以王財貴教授主張的讀經理念為核心,以國小二年級學生為研究 對象,選擇《蒙求》作為輔助學生識字的工具,並透過反覆誦讀的方式,希冀提升 學生的識字量,為其未來獨立閱讀奠下良好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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