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引導學生建立正確的人生觀
臺灣當前的亂象讓人怵目驚心,諸如這幾年的卡奴帶著無辜兒童自殺案件頻 頻發生,由於疏忽、私心、無知、迷惘,導致生命無謂的犧牲,令人感到無限唏 噓及惋惜。在這種情況下,兒童難免對生命的價值及意義有所疑惑。另外,臺灣 的家庭及民間傳統習俗也存有許多負面教育,例如一、媒體常見的靈異節目或殭 屍影片,在成人看來頗具娛樂性,但對兒童卻會造成不成熟、不健康的死亡概念,
若無適當的管制或引導,對兒童可能會造成創傷及長程的負面影響。二、過去兒 童養寵物作為玩具,是很好的「死亡教育」。寵物有生老病死,與兒童能建立親密 關係。若寵物死亡,兒童會經歷失落與哀傷,這都會為將來的成人生活奠定基礎。
然而現代的電子寵物,完全將成熟的「死亡概念」推翻,使兒童弄不清死亡的真 實面貌。因為小朋友若飼養真正的寵物,則必須要對牠負起照顧的責任,要餵牠,
處理大小便,生病了要看獸醫,不可玩厭了就隨意棄置,寵物若死亡則會經驗到 哀傷。但是電子寵物則不同,玩厭了就把牠丟到抽屜中;死了再按個扭就會復活。
混淆生死的不可逆性,也誤導對生命的無責任感及不尊重。將無生物與有生物混 為一談,更是最錯誤的死亡教育。三、台灣民間常為亡者燒房子、燒車子,甚至 燒信用卡,讓亡者能在陰間享用。使成熟死亡概念中的「功能停止」產生混淆。
亡者的功能似乎完全與生者一樣,需要吃喝,有房子住,有車子坐,有錢可用。
若兒童詢問成人:「給阿公燒車子,那也得要燒汽油呀!沒有汽油,車子怎麼開?」
成人就會斥責:「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亂講話。」
如此的社會文化,自然阻礙了兒童具有成熟的死亡概念了。因此,父母、家
庭、學校及社會政策的執行者,都責無旁貸地需要共同負起給下一代兒童具有正 向健康「死亡教育」的責任(鈕則誠等,2001)。這引發研究者想引導學生們探究 死亡議題,藉以建立正確的人生觀。
貳、將死亡議題之圖畫書帶進教室
一、圖畫書是師生互動的橋樑
紹涵說:「曉琪!妳猜!妳趕快猜猜看!這次皮寶的咒語會成功嗎?」走進一 看!原來是班上兩位學生,正在分享一本《魔法一點靈》的圖畫書,共同享受閱 讀的樂趣,當研究者把圖畫書融入教學時,教室裡時常是研究者帶領圖畫書閱讀 的討論聲,還有學生們進入圖畫書想像世界裡的歡笑聲,這為師生之間搭建一座 分享喜、怒、哀、樂的橋樑。
研究者從十幾年小學教學經驗中發現:「圖畫書」在教育層面的應用上,是很 好的教學工具,利用圖畫書來加強學生的聽、說、讀、寫,確實可以幫助兒童學 習語言文字,並理解、學習許多生活常識。
二、故事媽媽是現代安拿生
故事媽媽進入研究者所服務的學校說故事已行之有年,其中在研究者所任教 的班級說故事的沈媽媽帶給班上同學寓教於樂的學習。她自幼保科畢業後,進入 鄉公所附設托兒所任教,由於對推廣閱讀有一份熱誠,在因緣際會下轉進圖書館 服務,對接觸各類圖畫書的視野更寬廣。並且參與故事媽媽的培訓課程,正式成 為校園故事媽媽的一員。
多年來每當沈媽媽到班上說完故事後,研究者總會利用下課時段與沈媽媽一 起分享與討論,提供下次說故事之參考。曾有一次沈媽媽在分享自己說故事的經 驗時,總是用謙虛的語言娓娓道出她在培訓時所獲得的知識,她曾提及 Lewis Carrol 曾說過:「說故事是一種送禮的行為」(轉引自 Coles,2001,頁 17),所以 她要把說故事這份情傳下去,讓故事豐富孩子探索的驚奇和充滿想像的生活。又 說,從前有安拿生為孩子從天神那裡奪回故事盒,為孩子找故事、創造故事,故 事媽媽就是現代安拿生。
研究者頓時一頭霧水,什麼安拿生?請教之下,沈媽媽說了一個故事:在很 久以前小孩沒有故事聽,因為故事全被天神鎖在銀色的小盒子裡。安拿生是一個 蜘蛛人,他決定去跟天神要那銀色的小盒子。安拿生織了一個網上到天庭拜見天 神,希望將銀色的小盒子給他……,從此世上有了故事(Haley, 1989)。
沈媽媽的專業素養,深受學校師生的喜愛,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都是用 故事灌溉一朵朵智慧的花朵。沈媽媽說:「學鋼琴的孩子不會變壞,而我說故事給 別人聽的故事媽媽不會變笨。」這一句她的座右銘,讓她這些年來對推廣閱讀更 加如火如荼,從家裡、學校、圖書館、社區、宗教團體等,都有沈媽媽用故事串 成的璀燦足跡。
三、經營閱讀園地探索生命
由於圖畫書可以讓兒童在故事所設定的情境中面對死亡議題,讓他們了解人 生有歡樂的一面,也有悲傷與無奈的時刻。因此,研究者想藉由圖畫書來引導班 上同學們理性地面對死亡議題,認識生命的意義,以建立正確的人生觀。
在過去班級經營的經驗中,圖畫書的運用以及故事媽媽在班級說故事都是灌 溉閱讀園地重要的養份,於是研究者邀請沈媽媽參與研擬及帶領,共同推動以「死 亡議題」為主的閱讀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