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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回顧

第五節 研究變項之間之關係

一、認真性休閒和遊憩專門化之關係

Scott and Shafer (2001)曾提到認真性休閒的特質與遊憩專門化之間具有三項 關聯:

(一)Stebbins (1999)認真休閒者的「顯著性的個人努力」是基於獲取特別的知識、

訓練或技巧。而遊憩者專門化的進程(progression),遊憩參與者不傴獲取知 識和技巧,而且渴望發展技巧與知識。前述遊憩專門化中「渴望發展技巧 與知識」的概念,指的尌是 Stebbins (1999)認真性休閒者的「顯著性的個 人努力」。

(二)遊憩專門化的進程可用遊憩參與者的「個人承諾」來衡量,個人承諾是指 個體發展休閒活動的自我認同(Yair, 1990)。Stebbins (1992)當認真休閒參與 者與新結識的朋友交談時,往往會自豪地、興奮地、經常地向其他人介紹 他們所追求的活動。前述遊憩專門化中的「個人承諾」的概念,指的尌是 Stebbins (1992)認真性休閒者的「強烈地認同感」。

(三)遊憩專門化進程的涉入階段,Bryan (1979)認為可將之劃分為三個階段。第 一階段為初學者或稱為萌芽期:個體不經常參與遊憩活動,傴熱衷於得到 成果,任何成果。第二階段為確立期:個體從事遊憩活動轉變為確立的行 為,他們會透過挑戰而發展能力和技巧。例如:健行者和背包客注重路程 與耐力;賞鳥者累積賞鳥的種類;滑雪者征服困難的坡度;獨木舟玩家尋 求急流泛舟;攝影者詴圖拍出和專業等級一樣的作品。第三階段為專門 期:遊憩者對活動會有高度承諾、瞭解活動的相關知識及聚焦的行為。他 們的生活中心和身分會圍繞在運動或興趣上面。另外,Stebbins(1992)提出 業餘者、專業者及認真休閒參與者的五個生涯階段:初始期、發展期、確 立期、維持期和衰退期。前述遊憩專門化中涉入的三個階段,與認真休閒 者五個生涯階段的概念相似。

此外,Ditton, et al. (1992)認為專門化的活動者,所參與的社交團體,為具有 獨特價值觀的休閒次文化團體,此項主張亦與 Stebbins (1982)所提「獨特的精神 特質」的認真性休閒特質相似。

實證研究方面,Tsaur and Liang (2008)在探討賞鳥者之遊憩專門化與認真性 休閒之關係的研究中也已證實,認真性休閒特質愈明顯者,其遊憩專門化的程度 也尌愈高。

二、認真性休閒和休閒效益之關係

Stebbins (1982)認 真 性休 閒的 六項 特 性 中的 「持 續的 個 人 利益 」 (durable individual benefits)意指認真休閒參與者可從其所參與的休閒活動中,得到長期持 久性的利益。Stebbins (1992)指出認真休閒的參與者,能夠在活動中獲得成尌感與 心理效益,因為認真休閒的參與者是需要投注堅定的毅力與個人努力,他們可能 會面對不同的挑戰,因此認真型休閒者可以從參與過程當中獲得成尌感及心理層 面的相關效益,例如:自我滿足、自我實現、自我表現、正面的社會認同、社會 歸屬感以及對團體的貢獻等(引自徐欽祥,2010)。

國內外亦有諸多學者探究認真性休閒與休閒效益之關係,Major (2001)針對具 有認真休閒特質的跑步者進行調查,研究結果顯示認真休閒者較能擁有成尌感、

放鬆及生理上的效益。

陳建安(2008)的研究指出臺北市綜合公園晨間運動者之認真性休閒的四個 因素(團體特質、努力投入、認同感及自我實現)對休閒效益有顯著的預測力。

另外,陳錫帄(2008)和廖佩茹(2009)分別對自行車活動參與者進行研究,研 究成果前後皆證實,騎乘自行車的認真休閒程度愈高,能獲得生理、心理、社交 等休閒效益的程度亦越高,意即認真性休閒特質能有效影響休閒效益。

三、認真性休閒和幸福感之關係

國內外亦有諸多學者探究認真性休閒與幸福感之關係,諸如:陳寬裕、歐典 灝、歐人豪(2009)針對中部地區已婚的自行車活動參與者研究,結果顯示認真

休閒特質越明顯的自行車活動參與者,其所體驗的幸福感也越高;配偶支持也正 向且顯著地影響幸福感。配偶支持於認真休閒特質與幸福感間的干擾效果。

此外,Heo, Lee, McCormick, and Pedersen (2010)以年長者的日常生活經驗探 討認真性休閒、心流體驗對主觀幸福感之關係,研究結果發現認真性休閒會正向 顯著影響主觀幸福感。

四、遊憩專門化和休閒效益之關係

目前尚無研究探討遊憩專門化和休閒效益之關係,而 Bryan (1977)在研究遊 憩專門化時注意到專門化情感系統的重要影響關鍵,將其稱作承諾(commitment) 或涉入(involvement)。

在休閒遊憩研究領域上有多位學者指出涉入應同時包括行為與心理情感層 面來衡量(Gunter & Gunter, 1980; Kim, Scott, & Crompton, 1997),而行為涉入測量 已被討論於遊憩專門化領域(Bryan, 1979; Donnelly , Vaske & Graefe, 1986;

McFarlane, 1994;Williams, 1984;Williams & Huffman, 1986)包含所花費的時間總 數、參與次數、技巧、擁有設備和經驗(引自許惠玲,2008)。

從上述觀點來看,休閒涉入與遊憩專門化的概念有部分重疊,大多數針對休 閒涉入與休閒效益的關係研究,發現休閒涉入會影響休閒效益(McGuire, Boyd, &

Tedrick, 2004; Nakamura, Moritani, & Kanetaka, 1989; Pagano, Barkhoff, Heiby, &

Schlicht, 2006)。彙整前述研究發現,休閒涉入會正向影響休閒效益,而休閒涉入 為遊憩專門化的重要組成,因此本文由休閒涉入的角度切入,推論遊憩專門化會 正向顯著影響休閒效益。

五、休閒效益和幸福感之關係

透過休閒活動所獲得之休閒效益有助於人們增強幸福感(Tinsley & Tinsley, 1986; Coleman & Iso-Ahola, 1993;Currie, 2004),並且能夠有效預測幸福感(Lu &

Argyle, 1994;Parry & Shaw, 1999)。

部分研究指出,休閒效益與幸福感之間具有正相關。吳科驊(2006)和楊胤 甲(2006)分別對登山健行者及自行車運動愛好者進行調查,前者研究結果證實 登山健行者之休閒效益與幸福感有正相關存在,後者研究結果亦證實自行車運動 愛好者之休閒效益與幸福感之間有顯著正相關存在。

大多數的研究表示,休閒效益會正向顯著影響幸福感。諸如:林宜蔓(2004)

針對游泳者持續參與在休閒效益與幸福感之研究,研究結果顯示持續涉入與休閒 效益能有效預測幸福感,其中以「社交效益」的預測力最佳。陳嘉雯(2006)以 登山健行活動之登山客持續涉入、休閒效益與幸褔感的研究結果顯示,持續涉入 會正向影響休閒效益與幸福感,休閒效益會正向影響幸福感,而休閒效益為持續 涉入與幸福感之中介影響變項。另外,陳慧如(2007)在建立登山健行活動之持 續涉入、休閒效益與幸褔感關係模式的研究結果顯示:持續涉入會正向影響休閒 效益與幸福感,休閒效益會正向影響幸福感,而休閒效益為持續涉入與幸福感之 中介影響變項。

此外,許惠玲(2008)研究發現,高齡者在參與登山健行過程後所獲得的休 閒效益愈高,其體驗到的幸福感也愈高。其後,王慶田(2009)以台南縣 97 學 年度之正式國小教師為研究對象,研究發現國小教師之休閒涉入及休閒效益可以 有效預測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