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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綜合討論

第三節 研究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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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研究限制

一、 受試者基本變項

(一) 控制組的選取

控制組受試中將近有一半是由網路上篩選,其年齡層普遍較戒治組 低、教育水準也較控制組高,即使戒治者和控制組的教育程度差異已在資 料處理中經過共變數分析加以控制,但是整體而言還是可能會影響整體測 驗理解度和表現。

(二) 其他藥物使用的混淆變項

控制組的飲酒和吸煙狀況有可能會影響其認知功能,研究在酒精依賴 者(Cox 等人, 1999)和尼古丁成癮者(Waters 與 Feyerabend, 2000)的 Stroop 叫色作業中已證實其注意力偏誤,威斯康辛卡片分類作業(WCST)中的 固執性反應(preservation)是酒精成癮患者的特徵(Parson, 1975, 轉引自 Lezak 等人, 2004),另外,在物質成癮與衝動性相關的研究中,酒精對於 大腦功能造成的長期或短暫效果都會增加其衝動性(Giancola, 2008,轉引 自 Moeller 和 Dougherty, 2002),而可能影響反應抑制控制的功能,所以 在本研究的神經心理作業中,無法看到的戒治組和控制組差異,可能是因 為關於海洛因戒治者的吸煙、飲酒歷史和頻率並未調查完整,無法加以比 較進而控制,此為重要的混淆因素。另外,控制組 Stroop 干擾效果平均值 高於戒治組的現象,除了是飲酒和吸煙的效果外,也有可能是因為控制組 本身的其他特質使測得的效果並非單純的注意力偏誤現象,尚有其他干擾 因素而拉長字色不一致時的顏色命名反應時間,而這些受試間的個體異質 性仍值得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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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rre 、Sturt、Bruce 與 Jones 在 2007 年以海洛因成癮者作為受試的 實驗中,嘗試以每個月的使用頻率(針頭注射或吸食次數)作為海洛因成 癮嚴重度的指標,但沒有考慮到每次使用的藥量,本研究中也沒有調查戒 治者吸食海洛因的量,還有因為資料收集不完整以及由於回溯性記憶的可 能不夠可靠的訊息,無法就戒治者過去使用藥物的歷史,和自開始使用藥 物到被逮捕以前的吸食狀況或使用時期長短加以分析討論,此也為本研究 缺陷之一,。

最後,大部分的戒治者都為合併其他使用藥物的多重藥物使用者,特 別是共用安非他命的狀況,因此,在本研究中我們無法瞭解和排除其他藥 物對受試認知和執行功能的影響。

(三)其他影響因素

本研究中的戒治者相較控制組在反應抑制功能損害方面並沒有獲得 確定性的結果,根據 Verdejo-Garcia 等人(2007)提出關於海洛因戒治者 的抑制能力可能與受試是否處於藥物使用中或已戒治的兩種不同狀態有 關,即受試如果沒有再使用藥物之後可能會無法顯示其抑制能力缺損,所 以在本研究中沒有辦法獲得支持,若是可以加入美沙酮治療者比較討論會 更佳。

另外,Verdejo-Garcı’a、Lawrence 和 Clark (2008)提出衝動性雖然 可能為藥物濫用的後果,但也具有遺傳易受損特質,可能為藥物濫用的前 置因子,Wiers 等人(2007)在整理酒癮者後代的相關研究,更提出認知 執行功能與個人控制調節衝動的能力具有個體異質性的論點,並且認為行 為抑制能力是在對於未來形成成癮行為中有力的預測因子,所以本研究也 無法斷言結果中顯示的抑制控制能力損害確實為海洛因使用的後果,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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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受試本身在使用藥物前即有衝動控制方面的問題,研究結果只是呈現 損害問題並無法確定為海洛因所造成的影響,此也為研究推論上的限制之 一。

二、 研究工具的限制

本研究中的物質成癮依賴嚴重度量表為自陳式量表,除了考慮自陳式 量表的特性外,還需要考慮該量表需要戒治者根據被逮捕前的用藥狀況作 回溯性的記憶填答,而戒治者因為戒治所的分期制度,從剛逮捕於看守所 的勒戒觀察期,到已戒治至少半年以上的社會適應期戒治者,對於被逮捕 前的記憶清晰度和藥物觀感可能會受到時間的影響。

針對神經心理作業方面,雖然傳統 Stroop 作業被認為是測量注意力的 方式,因為個體需要在自動化的念字歷程和控制化的叫色歷程間相互競 爭,然而 Rossia 等人 (1997)認為 Stroop 作業需要受試去抑制原本建立的 反應而採取另一個不同的策略的認知轉換和維持能力,通常也可能被視為 測驗反應抑制能力的測驗;如果要探討測量作業對研究欲探討能力的敏感 度,Cox 等人( 2006)在整理近年來探討針對藥物成癮者的注意力偏誤研究 發現時,許多實驗都已經開始使用成癮叫色作業,其理論基礎為受試對字 的熟悉度和字與字之間的語義關係會產生干擾,當我們對字的刺激越熟 悉,則干擾就越大,而字義越屬於同個類別層次,反應時間也就越長;所 以傳統 Stroop 作業中具有知覺和字義層次上的相互競爭,但是在成癮叫色 作業中則沒有此項混淆因素,而且根據成癮的誘因敏感化理論中,藥物相 關刺激會選擇性地抓住個體的注意力,傳統的 Stroop 效果是因為個體對字 的意義處理流暢度優於顏色,而在成癮叫色效果中,成癮者難以將注意力 從成癮相關刺激移開,此自動化歷程可能是處理成癮相關刺激會優於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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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的主要原因,也較能說明其為針對藥物相關刺激的注意力偏誤效果。

另外,Fishbein 等人(2007)比較俄國單純使用海洛因的成癮者和一 般控制組的實驗發現,兩組在 Stroop 效果上的差異雖然有達顯著但效果量 不大,而且由於干擾效果的測量中部分包含了反應時間,若去除其動作敏 捷度的變項,兩組的差異就消失,所以在測量注意力偏誤效果時,是否要 使用 Stroop 叫色作業或其他作業,如 Mogg 等人(2005) 和 Bearre 等人

(2007)皆使用眼動偵測相關作業(SRC, dot- probe, flicker ICB task)也可 以是考量之一。

三、施測過程中的可能混淆因素

最後,根據研究者在施測時的觀察,由於 Go/No Go 作業的圖片刺激 反應時間僅 0.5 毫秒,極需受試專注和挑戰其從看到圖片到做出判斷的反 應快慢能力,即使經過施測者提醒,仍有受試報告圖片刺激呈現速度太快 或看不清楚而來不及反應的狀況,可能產生測量結果中非抑制能力之干擾 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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