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案例二:以色列
第二節 葉爾欽時期對以色列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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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戰爭雙方各自的支持,在冷戰的舞台上較量。中東的衝突間接地成為 了美國和蘇聯離岸平衡的展現。
在布里茲涅夫去世之後,1985 年蘇聯迎來了最後一任的領導人 戈 巴契夫。戈巴契夫在上臺之後提出了「新思維」的外交政策,使得蘇聯 對於以色列的態度趨緩。戈巴契夫所強調的安全與合作甚至讓蘇聯對於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所使用的侵略性或恐怖主義手段表示不支持。蘇聯和 美國雙方合作與和平談判的行為甚至讓阿拉伯人多有不滿,但是蘇、美 關係的趨緩,多少也意味著中東地區,尤其是以色列,能夠暫時不再因 為大國的控制而爆發大型的衝突。而戈巴契夫時期也達成了蘇聯中東外 交上最大的成就 和以色列建交。
第二節 葉爾欽時期對以色列政策
蘇聯解體之後,再次出現在國際舞台上的俄羅斯,原先強權的光環不再。
面對到國內問題的難以解決,葉爾欽政府也實在難以顧及並真正發展期對外政 策,只得延續蘇連末期的樣貌,放低姿態。但是這樣的舉動並沒有讓俄羅斯和 以色列的關係真正好轉。雖然蘇聯末期以色列和俄羅斯建立了邦交,但 90 年代 的俄羅斯對以色列而言並不是一個足以懼怕或者需要交好的強權。並且俄羅斯 和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關係也讓以色列相當不開心,兩國真正的交會點獨剩中 東和平進程。
一、 解體之後的問題
葉爾欽政府的外交政策,如同第二章中所言,非常地偏向美國和其 他西方各國。再加上葉爾欽政府延續了原先戈巴契夫時期的對外政策,
在親向西方、維持和平談判的立場上,俄羅斯在針對以色列的外交政策 上也沒有太大的轉變,仍舊是溫和的。
而 90 年代的以色列,看待俄羅斯的態度仍是相當保留的。眾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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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蘇聯時期,俄羅斯國內的物資短缺,且俄羅斯原先受限於氣候,其 農業自古以來發展就有相當的困難。1990 年蘇聯解體前,以色列即向甫 與其建立外交關係的蘇聯提供了農產品以及農業相關的技術支援。兩者 的關係最尖峰時期非此時莫屬。但是除此之外,影響俄羅斯和以色列兩 國交往最深的仍然是中東的以、阿衝突。
蘇聯解體後,一直到俄羅斯外交政策方針有所改變之前,俄羅斯針 對以色列所做出的政策可以說幾乎沒有 因為只要美國對以色列的行動 表示了任何意見,俄羅斯就會跟從或是閉口不言。俄羅斯在這個時候的 中東問題上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地位可言。甚至,1996 年 4 月 22 日,前俄羅斯外交部長普利馬科夫(Yevgeny Maksimovich Primakov)
和以色列總理佩雷斯(Shimon Peres)會談的時候,佩雷斯直接宣稱,
以色列和阿拉伯世界的問題僅需要美國一個國家作為中間人即可。102這 樣的狀況相當於希望把俄羅斯直接驅逐出中東,讓中東問題由其他國 家,尤其是美國,來單獨思考解決方案。
話雖如此,雖然葉爾欽執政的初期,俄羅斯看似在中東事務上無足 輕重,但這並不代表俄羅斯沒有自己的考量。這個時期的俄羅斯對於 以、阿問題仍然是態度審慎非常。首先,在這個時期,因為不再如同蘇 聯時期一般帶著強烈意識形態,對於美國所支持的以色列表示出明顯的 敵意,俄羅斯與以色列的關係有了相當良好的進展。1994 年時,以色列 的總理拉賓(Rabin)到訪莫斯科,為兩國高層互訪做出了突破性的一 步。雖說俄、以兩國早在蘇聯時期就有了正式的外交關係,但是拉賓卻 是第一位以正式官方身分訪俄的以色列總理。這樣的舉動相當於對世界 表示俄羅斯與以色列的友好。除此之外,這個時期的俄羅斯也努力推行
「中東和平進程」的發展。前以色列駐俄大使艾莉莎 謝哈(Aliza
102 馮紹雷、相藍欣,俄羅斯與大國和其周邊關係,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 年,頁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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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har)即表示到「對於莫斯科方面這樣的努力非常滿意」。103雖說中 東和平進程最後的完成度並不高,但是俄羅斯和以色列完美保持了蘇聯 末期以來兩國的良好互動。
但是,俄羅斯也沒有忘記原先和巴勒斯坦解放組織建立起的關係。
雖著中東和平進程的提出,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的作為也稍加緩和。但 是,考量到其自身財力以及能力的問題,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仍然時常向 俄羅斯求援。想當然爾,美國和以色列對此頗有微詞,不過俄羅斯單方 在諸多考量下並未拒絕巴勒斯坦方的要求。
二、 重回中東舞台
在經過幾年對西方的一面倒政策之後,俄羅斯的對外方針重新調 整,將國家利益和安全作為最優先考量,不再一味求和。在此之前,俄 羅斯在中東事務上皆被邊緣化。更有甚者,不只不被邀請參與任何有關 的中東問題解決會議,而是完全沒有被告知有這樣的會議存在。1996 年 開始,葉爾欽政府的對外政策開始轉趨強硬。外交部長普利馬科夫對於 以色列的態度更為批判,也對阿拉伯國家給予了更多同情。甚至直接和 以色列的外交部長決裂。104
阿拉伯國家對俄羅斯的外交政策轉變可以說是樂見其成。因為當俄 羅斯實行一面倒政策之時,阿拉伯世界的動態相當於是美國在指揮而且 無人能夠制衡。而當美國單方面在中東世界發聲時,以色列的作為也越 來越肆無忌憚。
這個期間的俄羅斯對於以色列來說,重新成為了需要保持友誼但卻 也要相當心力應變的國家。而俄羅斯其實一直以來都對於以色列以及美 國縱容以色列的態度有一定程度的不滿。但是俄羅斯仍然盡力維持著和
103 Andrej Kreutz(2006), Russia in the Middle East: Friend or Foe?, Praeger, p. 57.
104 Freedman, Robert O. “Russia, Israel and the Arab-Israeli conflict: the Putin years,” Middle East Policy, Vol.17(3), Fall, 2010, p.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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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邦交,因為俄羅斯清楚知道,以色列不可能消失在中東版圖 上,並且,如果要阻止中東的衝突,就必須同時安撫以色列以及阿拉伯 國家。
可以說,俄羅斯周旋在以色列以及阿拉伯國家間,盡力地扮演好斡 旋者地角色。自 1996 年至 1999 年這段期間,以色列總理以及俄羅斯外 交部長、總理等高層多次互相訪問之時,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導人等也 同時訪問俄羅斯。當然,以、巴地要求各自不同,也都為自身利益考 量。夾在中間的俄羅斯則是清楚表明了立場:俄羅斯不希望以色列擴張 其國土,對屯墾區的態度也非常反對;巴勒斯坦方的態度怎也清楚表示 不願意看見任何地恐怖手段。不過話雖如此,俄羅斯與以色列的關係仍 然處於一個有點尷尬地狀態下。因為,90 年代的俄羅斯仍然陷於窮困,
只能靠著出售軍火來維持其財政,而其軍火出口國大宗之一就是阿拉伯 國家。另外,俄羅斯與伊朗的核子技術合作仍在繼續著,這些在在都觸 碰著以色列的禁忌,為俄羅斯與以色列的外交增添了幾分衝突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