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丁斯的關懷倫理學

女性關懷倫理如何發展成關懷倫理學，諾丁斯藉助存在主義倫理學，想從裡 面建構出關懷倫理學，隱含著更好的發展更高型態的倫理學的內涵。女性的關懷 倫理學強調具體情境的認知，做脈絡式的思考。過去的倫理學都在討論道德推理，

階層性的圖像，運用規則的系統。這樣的一種討論使得我們離開了人真實的活動 領域，以及真實的情感。對諾丁斯而言，倫理學有兩個向度很重要，事實上是跟 我們人類真實的行動有關係，並且牽涉到我們的情感。倫理學要求我們客觀的判 斷，使我們脫離了真實的人類活動以及情感。人對關懷的記憶，關懷別人與被別 人關懷的記憶，是倫理的基礎，但卻沒有被注意。對人類道德基礎而言，就是關 心別人跟被別人關心的經驗，但在以往的倫理學中都被忽略。諾丁斯認為女性主 義的關懷不僅是一種愛，在這裡所想要說的是，這種倫理學的核心是心理的關係，

精神的關係性才是核心，而不是情緒的愛，因為如此一來只會是個人主觀偏私的 愛。關懷倫理學強調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雖然愛在根源上也是基於女性，但 基於愛的倫理並不能掌握關懷的合理性跟接納的合理性。所謂女性的觀點是在深 刻的意義上，是建立在接納性、關係性和回應性上。這種倫理不是只有女性才有，

107 Pettersen, Tove. Comprehending care : problems and possibilities in the ethics of care, pp. 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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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表現在大多數女性主義觀點上。這是一種道德態度，對善的渴求，建立在接 納性、關係性和回應性，在大多數女性上較多被發現，這是經驗問題，諾丁斯為 了是做倫理學研究所以關於心理學上統計問題就不多做回答。

諾丁斯的關懷倫理學強調關係，特殊的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在具體情境裡面，

想知道在這具體情境中的角色是什麼，女性能夠給予理由為什麼這樣做，也是一 種接受的理性，通常指涉到情感、需求與印象或者某種個人理想的感受，不是某 種普遍原則的應用。在這個所謂普遍原則的倫理學裡面，人跟人之間都是規則的 案例，具體內容不重要，而是規則的效益。但是諾丁斯從關懷倫理學認為這在做 具體情境的道德選擇時，這個問題是很重要的，必須充分注意到存在的感性的基 礎，如果要去關懷別人，就是要在存在之中被他人觸動，這種被觸動的基礎，在 關懷倫理學中必須被注意到，必須被別人觸動，去接納別人，才能展開關懷別人 的舉動。為什麼願意站在別人的立場上想問題，就是要先被別人觸動，這是存有 論的基礎，而非知識論上的。如何知道別人的狀態來決定自己要怎麼做，人際之 間的關係如果僅用知識論的基礎，或者應該說要以同理心的培養，看出別人的需 求，這樣做來滿足人家的需求，這種同理心，知識論的技術應該還是要有更深刻 的基礎。這個存有論基礎，人與人之間關懷的關係，走出自己去關懷別人，如果 我只用我自己的想法去想別人，而非別人觸動我，這樣如何能進行？諾丁斯認為 需要先討論關懷的概念，而關懷是由關懷以及被關懷所構成，有交互性。諾丁斯 的關懷倫理學重視關係的建立，認為關係是為存有論的基礎，並且關懷的關係是 在倫理學基礎之上。¹⁰⁸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如果存在，當關係建立在關懷之上，

就在倫理學基礎上。人跟人之間的關係是優先於個人存在的，人一生下來就是跟 別人有關係，一生下來就跟父母有關係。人，只要是社會性的人，人的關係的發 生是比個人的主體存在，在存有論上更基本，所以關係是存有論的基礎。人如果

108 整段原文為“The analysis will occupy us at length, since relation will be taken as ontologically basic and the caring relation as ethically basic.”-( Noddings, Nel. Caring : a feminine approach to ethics &

moral education, p. 3)

關係是存有論的基礎，跟別人共在一定要有關懷存在，才會有關係。人跟人之間 有關係，如果是存在的事實，作為關係的存在，並且是存有論的關係，這是倫理 學的基礎。這種關係如果建立在某種關懷的活動之上，這才是道德的基礎。關係 是可被視為一組有次序的配對，根據某一種描述成員的情感，或者主觀經驗所產 生出來。比如說夫妻，兄弟…等等，這種關懷關係是在情感內的。為了要去建構 這概念的基礎，所以稱這關係的雙方，第一個稱為施予關懷者(one-caring)，另一 方被關懷者(cared-for)，有這樣的結構。採取這樣的關係作為存有論的基礎，意味 著我們認識到人類的相遭遇，以及有感動的回應是人類存在的基本事實。施予關 懷者與被關懷者兩個當事人，都對關係有所貢獻，關懷的關係一定是相互性的，

如果單方面的關懷，沒有感到被關懷，那麼關懷的關係可能性就不存在。這種倫 理學是相互性的倫理學，不是如契約論強調平等互惠性。本身作為關懷者，出於 愛或自然的癖好，而做出的回應，也就是說，關懷者出於自然關懷，對被關懷者 關懷，這樣的關係是事實上被指涉為人類情境，也就是善。這種關懷關係本身就 是帶有善意帶有好的意義在裡面。這種關懷提供我們成為道德的動機，使我們道 德的對待別人，關懷關係存在，內在的道德愉悅感，所謂善，是建立在關懷關係 的愉悅，使得我們對別人行道德對待，善的追求是為道德的根本動力，使得我們 維持內在關懷的關係。諾丁斯的關懷倫理學是以關懷優先，人本真的存有是具有 關懷的能力，人作為關懷者是人存在的理想。將道德動機建立在關懷之上。

而關懷首先必須能掌握他人的實在性，當我在關懷的時候，必須理解到這裡 有我的實在性過渡到他人的實在性的置換。這時不再關注我自己，而是關注別人。

若我們把他人的實在性當成自己的可能性。¹⁰⁹意思是說我們被觸動了，引發了我 們倫理困擾的存在。當我被觸動的時候，我在心中就產生不安的狀態，看到別人 的情況，自己產生不忍人之心，觸動了我自然關懷的關係，人心開始不安，這時

109 齊克果(Kierkegaard，1813-1855)曾經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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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將他人的實在性看作自己的可能性。這樣進一步將別人的實在性視為自己的可 能性，這時，我可以做的是什麼，成為我行動的可能性。不只是看到作為一個更 好的可能性，當我們努力去朝向他人的可能性時，我們也必須在我們之中產生某 些情感，這種情感是我們必須做某事的這種要求。我必須做某事其實事實上就是 將他人的實在性作為自己的可能性。就是去行動，去實現需求。

將他人的實在性納入成自己真實的可能性，我就有關懷，這是諾丁斯對關懷 的定義。基本上就是要透過這個概念去解釋感同身受(engrossment)，並且運用感 同身受去解釋動機置換(motivational displacement)，把別人的實在性當作是我自己 的感同身受。使得處境是我可以去改變，發生動機置換的過程。首先，談論關懷 的能力界定成接受(receiving)或者可說是感觸，對別人的感動的感受，對此，諾丁 斯要在哲學上要做蠻困難的動作，因為要有別於同理心跟現象學的進路，讓關懷 者，身為實施關懷的那個存在活動，對他人有「共感」(feeling-with)，對他人有同 理心，跟他人有共感，通常稱為同理心，但這種同理心是不是適合在關懷倫理學 上要談的共感的理論？在牛津字典裡面，同理心就是我們有一種把自己的人格投 射到我們思考對象的能力，因此我們能夠充分的理解。這種觀點就是如柯爾柏格 (Lawrence Kohlberg，1927-1987)，所謂角色認取(role taking)，一定要包含同理心 的能力，設身處地的在別人的立場上想。但如此一來成了知識論的技術，不論是 迪爾泰所說同情心的能力，但這樣都是把我自己想成他人，把我自己的處境投射 到他人的處境上，諾丁斯認為這是男性看待同感的方式。諾丁斯認為關懷倫理學 中同感的核心在於讓別人感動我，讓別人進入到我自己，這樣我的關懷才真的是 為他人。是一種感受或接受，所以才稱為感同身受。不是把我自己丟入他人的鞋 子內，設身處地，去分析計畫，因為在這種情境下是我覺得。而是我把他人接受 到我自己內，接受別人觸動，因此我就能夠與他人共感，我去感受到他人的感受，

彷彿我自己的感受，是他人進入到我的感受之中。這時我心中就產生了關懷對象，

人心的惻隱之心去關懷別人，因為我接受別人，去思考我與別人之間的同情共感，

是二元的。諾丁斯認為她不是透過行為記號去看或感覺，如流淚或微笑來理解。

關懷倫理學能夠與別人共感是要現身於讓別人接受。而這種接受性不是透過什麼 玄思來接受到，而是要先有接受的狀態，接受性是感同身受的基本要件，我跟別 人的關係操縱的關係是停止的。過去的主體哲學如何知道別人的心理狀態，先分 析人的外在記號，身體表現如何，從客觀的與料，把某種架構掛在人身上，認為 在哭，代表心情沮喪；然而，這樣的一種方式是試圖掌握去操縱，是我主動去建 構他人情境的理解，因而理解他人的內心狀態，這樣操作性的努力停止以後，才 有可能進入接受性之中。

諾丁斯認為只有在接受別人的實在性，把他人的感受當真，分享他人的感覺，

這種接受性的能力才是需要被關懷的人所處的實在性的基礎。但是，若今天嬰兒

這種接受性的能力才是需要被關懷的人所處的實在性的基礎。但是，若今天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