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徑依賴相關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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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路徑依賴相關理論

一、路徑依賴之內涵

「路徑依賴(path dependent)」理論，是指從歷史事件發生始點，鑲嵌 於時間序列中，導致歷史事件演化過程，用來解釋歷史的重要性。在過去 幾十年當中，常被運用於社會學、政治學等，作為解釋觀察制度變遷框架 之一，路徑依賴從長期時間序列中，解構分析制度變遷因素。在典型路徑 依賴模型，主要特徵採納運用社會、文化、制度、組織、政治，作為良好 經濟與技術演變，因而制度隨著時間長期推移，強調制度的連續性(Rom，

2010：1~12)。誠如 North 提醒學者們，除了運用理論研究歷史，另一方 面要針對歷史問題建立新架構(North，劉瑞華譯，1994：120)，強調歷史 重要性。換言之，路徑依賴將社會、政治、經濟與司法系統解釋成一個交 織網絡，正式規則與非正式規則組成制度結構，並引導經濟體系踏上不同 路徑(North，劉瑞華譯，1994：136)。

最近從政治學文章發現試圖重新思考路徑依賴演化過程，它不是連續 性，而是因為偶發事件解構原有鎖定的路徑，重新創建路徑新方向(Rom

，2010：1)，在制度與歷史發展過程中原本以為是持續穩定。但因偶發事 件發生，導致制度變的交織而複雜，在重大危機事件發生時造就歷史制度 斷裂，經過危機事件後新制度創建而導致舊制度崩潰，制度變遷關鍵時刻 受到權力、文化、舊制度遺緒，與理性創新作用的影響(蔡相廷，2000：62)

，讓行動者對制度重新選擇鎖定新路徑的創建，破壞舊有歷史制度安排，

因為報酬遞增無法連續性，制度呈現一條斷裂的軌跡，路徑亦非僵化或固 定，行動者依賴制度會有所更迭。

制度的演化過程中著重在於制度執行後產出效能，制度被執行後衡量 結果所強調是「報酬遞增(increasing returns)」，報酬遞增制度才會起了作用 (North，劉瑞華譯，1994：114)。因而，隨著時間推移鎖定一條連續性與 穩定性的路徑，直到增加顯著交易成本或歷經重大危機事件後，導致歷史 制度產生了斷裂。制度連續性與不連續性相互交織綿密而複雜，路徑轉換 唯有拉長時間序列，觀察每一階段歷史事件演化過程中，才能清楚剖析解 釋制度變遷的軌跡。

報酬遞增與顯著交易成本兩種力量決定制度方向之一，也就是相對價 格因素，在制度的選擇過程中意識形態扮演著舉足輕重角色，價格與意識 形態決定行動者未來路徑方向。價格用來衡量報酬遞增理性選擇衡量指標

，指標成為理性選擇制度主義規範，強化理性選擇制度主義範疇，使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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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是一個有益的過程成，讓多數行動者獲得利益，同時降低不確定性，

延續報酬遞增會是鎖定一條長期經濟體系路徑。但行動者常因意識形態或 在資訊不完全情況下作出決定，使制度無法產生報酬則制度無作用，相對 所投入交易成本及時間成本，無法回收且可能顯著持續增加。易言之，投 入的相對成本是為了報酬遞增，如報酬無法遞增交易成本一旦投入難以逆 轉形成不可逆轉成本，此時行動者的路徑可能陷入閉鎖深淵無法自拔，亦 稱「路徑閉鎖」現象。

二、路徑依賴的生命週期

從時間序列觀察制度變遷過程的因素，因時間長短將導致不同結果並 且影響程度也有所差異。從短期間觀察制度在某種程度上是穩定，只有受 到隨機或偶發事件影響，才可能產生路徑分岔，有如樹枝分岔次續發展模 型，起初選擇的樹枝已枯萎時，再重新選擇新的路徑，從一條路徑到另一 條新路徑，扭轉成本隨著時間而明顯增加，外生變數是影響短期制度關鍵

。從長期而言路徑延續，在於行動者邊做邊學中，產生自我強化機制，鎖 定一條長期報酬遞增路徑，穩定制度有降低固定成本效用，直到制度漸漸 失去功能。此時，制度穩定所著重在內生變數。

制度變遷過程中，從政治學家 Krasner 提出「斷續式的均衡(punctuated equilibrium)」觀點所強調制度演化過程中，不是制度設計者所能完全控制 範圍，制度演化是相當複雜。制度創建與制度崩潰，是來自於制度面臨危 機。危機發生時刻有時相當短暫，讓制度內部產生了矛盾，或外在環境的 改變，造成制度內部控制能力或外部抵抗力降低，所以制度必須改變。換 言之，斷續式的均衡意味制度會在特定條件下，維持均衡一段時間後，無 法預期事件發生而迫使制度重新調整，制度變遷後形成另一個均衡，繼續 運作下去依此類推。制度執行追求不是一個永續均衡，而是從一個均衡遭 遇事件變遷後再趨向下一個均衡(Krasner，1984：240~242)。

制度持續作用是因為路徑依賴特性所致，技術或制度一但起了作用後 如經濟學家，所強調報酬遞增。Arthur 提出四種自我強化機制以降低成本 方式轉換報酬遞增，首先，是初期所裝設巨大固定成本，隨著增加生產單 位而降低固定成本。其次，是學習效果會改善產品本身，因而使產品更加 普及而降低成本。再者，是協調效果的好處與其他類似行動者進行合作，

避免不必要競爭而降低成本等。最後，是調整預期當市場更普及化後，產 品及技術創新增強自我信念(Ron，2010：5)。

綜上所述，自我強化機制方式，是以價降低固定成本方式，轉換為報 酬遞增，延續制度作用的穩定性。Arthur 結合歷史性偶發事件及自我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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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制技術指導廠商，沿著一條報酬遞增經濟路徑，其理念所強調是鎖定路 徑後，再進化的工作路徑依賴模型(Rom，2010：3)。根據鎖定進化的路徑

，隨著時間推移而改變，路徑依賴發展過程是允許被改變，而不被拘束或 僅是圍繞某種形式上。

職是之故，我們若想清楚知道制度變遷的方向，就應將時間序列拉長

，藉由長時間序列觀察，是經由外生變數或內生變數，改變制度路徑的軌 跡。制度設計與執行備受預期因素與非預期的因素所影響。初始制度選擇 將會影響下一次路徑的安排，若從時間序列看待制度變遷曲線，制度呈現 一條不規則又斷裂的生命曲線，在制度執行中產生報酬遞增時，制度曲線 呈現凸狀，當交易成本顯著增加時制度曲線呈現凹狀。路徑依賴沿著凸狀 曲線緩慢前進尋求報酬遞增方向，建構一條穩定長期經濟體系，直到制度 受到偶發事件破壞或內部產生矛盾，制度又重新選擇一條新路徑。反之，

在資訊不完整情況與行動者追求強烈意識形態，所做決定很有可能陷入路 徑閉鎖方向。

三、路徑選擇關鍵時刻

制度變遷關鍵時刻是路經依賴所關心，路徑重新選擇，將導致制度再 造。行動者關於制度創建時期，所做選擇通常路徑依賴解構始點，有利判 斷歷史事件發生原因，因而，增強制度防禦能力或重新改造制度。在關鍵 時刻面臨多重方案可以選擇，一旦選擇特定方向後，就愈來愈難回去當初 未選擇方案(張俊豪、徐正戎，2007：60)。路徑的選擇，以相對價格與意 識形態二者，提供給行動者判斷依據。相對價格會改變制度變遷根源(North

，劉瑞華譯，1994：102)，例如報酬遞增或顯著交易成本，均會使行動者 構思創建新制度，同時對舊制度具有破壞性。意識形態是由許多心理因素 或歷史文化建構而成，成為行動者強烈意識形態。行動者在追求自我意識 形態經常做出很大犧牲，這種犧牲在歷史上各種場合扮演左右制度重要角 色(North，劉瑞華譯，1994：103~104)。

意識形態經常影響制度方向，意識形態可形容是一種政治詞彙，隱含 著對現在與未來產生期待的看法，所產生偏好總是呈現比目前更好狀況。

行動者依此取向動員群眾所感到興趣的事，以一種淺顯易懂字眼來號召，

喚起群眾力量獲取民眾支持，可以讓群眾全力以赴，為意識形態目標而奮 鬥及努力(Leon，陳坤森，廖揆祥，李培元譯，2000：12~13)，例如台北市 政府推行政策「台北好好看系列」計畫。在真實世界言詞辯證未達共識時，

我們經常要求對方放棄自我意識形態，由此觀之意識形態中具有行動者濃 厚主觀色彩及運用各種資源形塑制度，與歷史制度主義強調行動者偏好，

運用權力擬定制度方向有異曲同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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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乃是規範人與人之間的一種遊戲規則，這種規則是人類用來拘束 行動者互動關係(North，劉瑞華譯，1994：xi)。制度創建與作用考慮地域 資源分配達到均衡效果，假使真實世界中僅有一人存在，無其他競爭者，

所有資源歸屬一人所有，則無需制度存在與必要性，如同魯賓遜漂流記的 世界，孤島生活一般。制度創建初始條件，與地域性資源多寡息息相關或 是處理偶發性事件的手段。這些地域相關資源及文化特色，往往是路徑依 賴關注制度起源，行動者將地區資源具體化，形成當地區域性固有文化特 色衍生經濟發展條件(Carlsson，2007：265)。同時區域資源多寡影響著相 對價格，相對價格也成為選擇制度關鍵因素之一。

偶發事件影響原先制度的安排，在初始條件相同情況，因小小歷史事 件發生，累積鑲嵌於時間序列差異會導致結果大有落差。在不同時間與意 識形態做出選擇，路徑一但被引進，後續將難以逆轉。如重新選擇扭轉需 付出高額交易成本。最初路徑決定不僅限制當初未選擇的路徑，甚至影響 後續一系列制度安排。或許最重要關鍵在於正式規則改變，非正式規則不 為所動，由於正式規則與非正規則中有許多不同之處，於是長期存在許多 矛盾(North，劉瑞華譯，1994：109)。非正式規則在長期間逐漸演變成為 正式規則的延伸，也有可能正式規則在長期運作下成為非正式規則的根源

偶發事件影響原先制度的安排，在初始條件相同情況，因小小歷史事 件發生，累積鑲嵌於時間序列差異會導致結果大有落差。在不同時間與意 識形態做出選擇，路徑一但被引進，後續將難以逆轉。如重新選擇扭轉需 付出高額交易成本。最初路徑決定不僅限制當初未選擇的路徑，甚至影響 後續一系列制度安排。或許最重要關鍵在於正式規則改變，非正式規則不 為所動，由於正式規則與非正規則中有許多不同之處，於是長期存在許多 矛盾(North，劉瑞華譯，1994：109)。非正式規則在長期間逐漸演變成為 正式規則的延伸，也有可能正式規則在長期運作下成為非正式規則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