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 開放資料素養 (Open Data Literacy)
第二章 文獻探討
本研究主要是探討開放資料素養與開放資料公民參與之間的關係,以及開放 資料自我效能在這模型中扮演的角色為何。另外也會加上屬於環境因素的對政府 推動開放資料的懷疑以及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無能力,來探討這兩者分別對開 放資料自我效能以及開放資料公民參與的影響為何,並且透過跨理論模式分成的 五個階段樣本群來分別做分析,觀察這五群樣本之間在研究模型上的的差異。最 後,會篩選出有填答開放資料集體效能的樣本,並分析開放資料集體效能對開放 資料公民參與之間的影響。
第一節 、開放資料素養 (Open Data Literacy)
一、 素養
素養 (literacy)是一種權力,這種權力需透過教育去行使。在 1975 的波斯波 利斯宣言 (Persepolis Declaration),有兩個公約─兒童權利公約 (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of the Child, CRC) 和 消 除 對 婦 女 歧 視 公 約 (Convention on the Elimination of all Forms of Discrimination against Women, CEDAW)─進一步認知 素養是權力而不單只是教育。而波斯波利斯宣言也聲明:素養本身並不是終點,
而是基本的人權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ited Nations Education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 (UNESCO, 1975)。另外,根據第 11 號決議漢堡宣言 (The Hamburg Declaration states under Resolution 11)也提到:「素養,被廣泛的認為是 基礎知識,也是被快速改變的世界所需要的技能,是世人基本的權力」 (UNESCO, 1997)。就像反對教育歧視公約(Convention against Discrimination in Education, CDE)所提到的,當素養的權力來自於受教育的權力,它看起來更像一系列構成 基本教育的技能。
由 於 這 些 不 斷 發 展 的 辯 論 , 因 此 展 現 出 以 下 四 個 獨 立 對 素 養 的 了 解 (UNESCO, 2006),分別是:
9
1. 素養可以是一自主的技能
素養最常被當成是有形技能──特別是讀及寫的認知能力。Street (2004)注意到許多類似這樣的觀點,發現在有關學習讀 (read)及寫 (write)的認知結果上有較深入的探討。對素養的認知已經銜接到更廣泛 的社會發展,因此素養變成經濟成長、發展經濟,以及文化過渡 (來自
「口說」到「識字」)的條件 (或工具)。而素養的了解,還需要關注在 口說技能上:口說 (oral)的能力就像讀和寫的能力一樣,在來自素養計 畫的益處上有重要的後續發展,維護和發展口說技能可以有保護語言 的意思,畢竟有些語言無法有相對應的文字來記載。
2. 素養可以是實踐
當素養被視為用來存取知識和資訊時,「素養」這個字就已經被 使用在其他隱含的意義,或是其他參考技能及能力上,例如:「資訊 素養」、「視覺素養」、「媒體素養」以及「科學素養」等。而有一 些評論強調──閱讀,依舊是最不可或缺的素養概念,因此,閱讀的涵 義不只是解碼及了解文字,還包含解釋標誌、符號、圖片及聲音,是 非常多樣的 (Lebduska, Cope, & Kalantzis, 2001)。簡而言之,不同的日 常環境,表現出不同的素養需求、素養的看法以及權力需求和知識層 級的型態 (Barton, Hamilton, & Ivanič, 2000; Street, 2003)。
3. 素養可以是一學習過程
將素養看做一個主動和廣泛的學習過程。在這成人教育的領域中,
一些學者把個人經驗視作學習的核心資源。而最近,社會心理學家和 人類學家已經將這個詞當作是「協作學習」、「分佈式學習」和「實 作溝通」,把注意力從個體心理感受,轉移到更多建立在認識新素養 的社會實踐 (Lave, 1988; Lave & Wenger, 1991; Rogoff, 2003; Rogoff &
Lave, 1984)。
10
4. 素養也可以是文字。
這個方法特別注意在分析不連續的文章段落,被社會語言學家稱 為「談話」。素養包含廣泛的交際及社會政治實踐:建構、合法化以 及複製現有的權力結構 (Fairclough, 1992; Gee, 2015)。
而最近,素養被視為是經濟成長及國家發展的必要狀況。舉例來說,世界教 育 部 長 掃 除 文 盲 大 會 (World Congress of Ministers of Education on The Eradication of Illiteracy)強調功能素養的觀念:素養並非是本身的終點,反而應該 被視為一個人準備成為社會、公民和經濟角色的方法,是超越僅僅由讀寫能力所 組成的基本素養限制 (Yousif, 2003)。聯合國人權理事會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 (UNHCHR, 1989)也提出素養的基本技能不只包 含讀寫及計算能力,還包含生活技能。而且許多文件,包含波斯波利斯宣言和漢 堡宣言,都允許素養可延伸解釋成超越讀寫的技能,因此素養可以包含存取科學 和技術的知識、合法資訊、文化的益處及媒體的使用 (States, 1948; UNHCHR, 1969; United Nations, 1995)。1987 年,在多倫多研討會上工業化國家素養 (The Toronto Seminar on Literacy in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聲明道:素養是超越讀、寫 及計算的能力。這樣的需求是因為先進科技需要提升知識、技能及理解的等級來 達到新的基礎素養 (Yousif, 2003)。
計算能力 (numeracy)──以及它包含的能力──通常被理解為圍繞在「素養」
的補充技能,或是素養本身的元素 (UNESCO, 2006),並強調需要具備最小的工 作技能,而且持續被許多國家及國際評估機構採用 (Coben, 2003)。「計算能力」
這個詞,是在 1959 年第一次被創造出來的,被當作素養的鏡像 (mirror image of literacy),用來指相當複雜的科學素養 (scientific literacy)等級 (Coben, 2003)。最 近,「計算能力」已經習慣提到處理、解釋和溝通數值、數量、空間、統計及數 學資訊方式的能力,並適合於不同的背景。計算能力會發生在各種環境下,包含 家庭及在文化或工作活動 (Coben, 2003)。另外,這個詞也被承認是一種社會活 動 (Tout & Johnston, 1995),它是一種狀態、可解釋、批評,甚至能創造數學能 力背景,可以思考成所有數學就像處理社會及人類的複雜度 (Yasukawa &
Johnston, 2001),畢竟網路上的任何與社會相關的資料或資訊,背後皆是由二元
11
運算模式進行。因此這個詞也越來越允許用來表示在相關社會活動上,有效參與 的能力 (Evans, 2002)。
「功能素養」在 1960 至 1970 年代被提出,這個概念最初是強調在社會經濟 上的素養影響, 功能素養通常是假設素養能建立一系列普遍的技能,是在基礎 素養之上。就像許多人雖然被貼上文盲標籤,但卻被發現在特定的目的上,其素 養的實踐是有意義的 (Canieso-Doronila, 1996)。功能素養的主張,最初是在 1966 的 常 態 會 議 (General Conference) 上 , 變 成 UNESCO 實 驗 全 球 素 養 計 畫 (Experimental World Literacy Programme, EWLP)的關鍵,並在 11 個國家中執行,
直到 1973 年中斷。EWLP 目的是透過實驗和工作導向學習來提供素養。另一個 計劃,聯合國開發計畫署 (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UNDP)整合功 能素養的想法,作為經濟科技協助的領導角色 (Jones, 1990)。只要素養訓練是被 感知,且自我表現的概念也圍繞著生命的所有事物,功能素養就會被視為終身的 教育 (Yousif, 2003)。在 1978 年,UNESCO 的常態會議 (General Conference)採 用的功能素養定義是:一個有功能素養的人,可以參與這些需要素養來有效運作 其團隊及社區的活動,也使他能夠持續使用讀、寫及計算能力在他自己及社區的 發展上。
21 世紀的人們生活在充滿科技及媒體的環境,而且他們被要求存取大量的 資訊 (Partnership for 21st Century Skills, 2009)並整合分享資訊給全世界。就如同 在開放資料的社區環境下,政府提供了許多原始資料,而人們身處在這樣的環境 中,也被要求須學會如何評估資料。
由上述可知,素養是最基礎的存在,而且 Kenneth Cukier (經濟學人雜誌的 資料編輯人)也曾說過,資料素養將會成為新的電腦素養,也就是指資料素養在 未來會有普及化的趨勢。而在加拿大政府 (Government of Canada)的網站上提到,
Open North 這間公司認為資料素養在支持開放資料的使用上,是非常重要的,因 為開放資料對於那些具有科技技術或者專家來說,是能夠發現許多有趣的事情,
但是大部分的民眾卻還未能跟上此節奏。因此本研究想發展與開放資料相關素養 量表,藉此來衡量民眾在開放資料素養程度上的高低,同時也能了解一般民眾在 素養上所欠缺的部分。而本研究依據 (UNESCO, 2006)的素養基本定義延用至開
12
放資料素養上,將開放資料素養往下分成兩部分,一部份是基礎素養 (basic literacy),另一部份則是功能素養 (functional literacy)。
二、 開放資料素養
關於資料素養的相鄰性名詞有評估素養 (assessment literacy) (Greenberg &
Walsh, 2012)、量化素養 (quantitative literacy) (Calzada Prado & Marzal, 2013)、統 計素養 (statistical literacy),及資訊素養 (information literacy) (Schield, 2004)。有 學者認為,在教育領域範圍裡,評估素養應該是包含在資料素養底下 (Mandinach
& Gummer, 2012),因為評估素養是指,了解如何評估學生知道的和能夠做的事 情,了解如何解釋從評估中獲得的結果,並知道如何運用這些結果來提高學生學 習和教學項目的有效性 (Webb, 2002),也就是對於資料的評估。量化素養是指「使 用簡單的數學觀念,去解決每一天的問題 (Steele & Kiliç-Bahi, 2008)」,而在量 化素養當中,統計素養可以算是重要的元素之一 (Calzada Prado & Marzal, 2013)。
對於統計素養的定義則是:運用統計來做為爭論的依據,而關鍵的基礎包含如何 定義、選擇以及呈現統計 (Schield, 1998)。有學者會將統計素養與資料素養化為 等號 (Stephenson & Schifter Caravello, 2007),但也有學者認為這兩者之間是有所 差異的,認為資料素養是統計素養的一部份,當中包含訓練個人存取、評估、操 作、總結和展示資料,而統計素養的目的則是教導如何「嚴謹地思考描述性統計」
(Schield, 2004)。另外,就像 Stephenson and Schifter Caravello (2007) 和 Otto (2012) 所提出來的一樣,資料和資訊素養的相似性,也可能會導致資料素養被視作資訊 素養中的一種形式。美國圖書館協會 (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 ALA)和美國 大學與研究圖書館學會 (Association of College and Research Libraries, ACRL)發 布一系列有關資訊素養能力的標準,其中提到資訊素養應包含: 「認知所需的 資料,以及有能力集中、評估、有效使用所需的資料」。Calzada Prado and Marzal (2013)則提到資訊素養一般包含:更精確定義資料需求的能力、集中符合需求的 資訊來源的能力、有能力評估資源與表達想法、管理所選擇的資訊、分析/綜合 資訊以支持論點或產生新想法、紀錄所使用的資源,還有以合乎道德的方式進行 紀錄或溝通其結果,並且認為資料素養可以被定義為資訊素養的元素之一。國際 社 會 科 學 資 訊 服 務 與 技 術 協 會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Social Science Information Services and Technology, IASSIST) 、 公 共 資 料 使 用 者 協 會
13
(Association of Public Data Users , APDU)和相關組織 [例如: 政治與社會研究大 學校際聯盟 (Inter-university Consortium for Political and Social Research, ICPSR)]
所提出的資料素養,是需要了解多樣的工具去存取、轉換及操作資料 (Schield, 2004)。資料素養主要專注在處理資料層面,與資訊素養所關注的資訊層面依舊
所提出的資料素養,是需要了解多樣的工具去存取、轉換及操作資料 (Schield, 2004)。資料素養主要專注在處理資料層面,與資訊素養所關注的資訊層面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