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高雄大學資訊管理學系碩士班
碩士論文
探討開放資料素養與公民參與之關連：
建置與驗證開放資料素養量表
A Study of Open Data Literacy and Civic
Engagement: Open Data Literacy Scale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研究生：陳亮蓁 撰
指導老師：林杏子 教授
i
致謝
能夠將整本論文寫出來真的非常感動，在此，我真的非常感謝林杏子教授， 也就是我的指導老師。因為有杏子老師持續的鼓勵和提拔，才讓我終於將這本論 文產出。杏子老師教會我的事並不單侷限在學術上的指導，還包含許多處理事務 的態度，讓我在碩士的生涯中過得十分充實。而且即便老師因身上有許多繁雜的 工作而非常忙碌，只要我的問題依舊存在，老師便會暫時先放下手邊的工作，並 不厭其煩地一再解釋到我清楚明白才會停止，真的十分感謝老師如此用心地指導。 此外，我也十分感謝在碩士班曾經指導過我的教授們，像是在 Group Meeting 時， 大俠、凱爸、雄哥和書成這幾位教授，也都給予我許多非常實質的建議，甚至提 醒我一些我自己沒看到的層面，讓我知道同一件事其實是可以有許多不同的面相。 對我來說，在 Group Meeting 上的建議真的使我獲益良多。最後也感謝我的口試 委員，大俠以及陳灯能教授撥冗前來聆聽我的報告，並給予我不少寶貴建議。 我也很感謝碩士班的同學們，宛儀、馨儀、郁仁、梓瑞還有同門的家慧，在 每次報告前都抓著你們詢問我的報告內容如何，而你們也都很樂意的幫助我，給 予我不少建言。還有感謝學弟妹我在發展問卷題項時，不厭其煩地一直聽我重複 著問卷上反覆修改的語句，告訴我字詞上要如何增減、修改才能聽懂我想詢問的 意思。 讀碩士的這段時間，我最要感謝的人，就是一直體諒並支持我讀完碩士的我 的父母。雖然我多花了點時間完成論文，但他們並沒有因此責備我，反而因為他 們的鼓勵還有包容，減少我不小的壓力，讓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完成我的論文，而 沒有太急迫的壓迫感。最後，我非常真誠的感謝所有在我讀碩士班的這些日子給 予我幫助的任何人。 陳亮蓁 謹致 2017/1/4 301 室ii
探討開放資料素養與公民參與之關連：
建置與驗證開放資料素養量表
指導教授：林杏子 教授 國立高雄大學 資訊管理學系 學生：陳亮蓁 國立高雄大學資訊管理學系碩士班摘要
近年來，開放資料 (open data)的關注度已逐漸提升，尤其台灣在 2015 年時， 榮獲全球開放資料評比第一名，也因此增添開放資料議題的曝光度。但是並不瞭 解民眾對於開放資料的熟悉到達何種程度，因此本研究主要是想發展一套衡量民 眾對開放政府資料素養程度的量表，希望藉此了解不同程度的素養，並從中知道 民眾在素養上須加強的部份，同時也能知道不同層度的素養分別會如何影響開放 資料自我效能，並進而促使公民進行哪些開放資料的參與行為。前面屬於個人的 效能感，而本研究也會另外探討有關集體的部分，也就是開放資料集體效能與開 放資料公民參與之間的關係。 關鍵字：開放資料素養、開放資料公民參與、開放資料自我效能、開放資料集體 效能iii
A Study of Open Data Literacy and Civic
Engagement: Open Data Literacy Scale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Advisor: Dr. Cathy S. Lin
Department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 National University of Kaohsiung
Student: Liang Chen Chen
Department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 National University of Kaohsiung
ABSTRACT
Rescently, the awareness of open data has risen up, and the exposure of the open data issue has also increased. Especially, when Taiwan got the first place in the global open data appraisal in 2015. However, we do not know how familiar with open data the civic are. In this study, we want to develop a scale of open data literacy to measure the civic. Through the scale, we want to know different levels of literacy, and know which part the civic should improve. Then, we also can know how different levels of literacy will affect self-efficacy of open data, and then affect open data engagement behavior. The above is about personal part, and the following is about collective part. In this study, we also explore the relation between collective efficacy of open data and open data civic engagement.
Key words: Open Data Literacy, Open Data Civic Engagement, Self-efficacy of Open Data, Collective Efficacy of Open Data
iv
目錄
致謝... i 摘要... ii ABSTRACT ... iii 目錄... iv 圖目錄... vi 表目錄... vii 第一章 緒論 ... 1 第一節 、前言 ... 1 第二節 、研究動機 ... 5 第三節 、研究目的 ... 7 第二章 文獻探討 ... 8第一節 、開放資料素養 (Open Data Literacy) ... 8
第二節 、開放資料效能 (Open Data Efficacy) ... 22
第三節 、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懷疑 (Suspicion of Promoting Open Data by Government) ... 28
第四節 、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無能力 (Incompetence of Promoting Open Data by Government)... 30
第五節 、開放資料公民參與 (Open Data Civic Engagement) ... 32
第六節 、假說與研究模型 ... 39 第七節 、跨理論模式 (Transtheoretical model, TTM) ... 45 第三章 研究方法 ... 48 第一節 、研究方法的選擇及問卷發放方式 ... 48 第二節 、研究架構操作化 ... 48 第三節 、前測 ... 54 第四節 、資料分析方法 ... 54 第四章 資料分析 ... 55 第一節 、資料蒐集 ... 55 第二節 、敘述性統計 ... 56
v 第三節 、研究模型之驗證 ... 65 第四節 、進階分析 ... 77 第五章 結論與建議 ... 108 第一節 、研究結果討論 ... 108 第二節 、研究貢獻 ... 114 第三節 、研究限制與未來研究建議 ... 117 參考文獻... 118 附錄... 129
vi
圖目錄
圖 1、開放資料素養架構圖... 14 圖 2、素養與技術區別領域... 19 圖 3、社會認知理論三元互動觀點 (Bandura, 1989) ... 23 圖 4、本研究與 Bandura 的三元交互觀點 ... 23 圖 5、不信任的概念... 31 圖 6、研究模型... 43 圖 7、加入開放資料集體效能之研究模型... 44 圖 8、結構化模式分析結果圖 (N=432) ... 70 圖 9、無開放資料自我效能之模式分析結果圖 (N=432) ... 72 圖 10、有開放資料自我效能之模式分析結果圖 (N=432) ... 72 圖 11、中介效果驗證示意圖... 73 圖 12、加入開放資料集體效能之研究模型圖 (N=205) ... 82 圖 13、開放資料素養之 TTM 各階段變異數分析彙整圖 ... 87 圖 14、開放資料公民參與之 TTM 各階段變異數分析彙整圖 ... 88 圖 15、TTM 階段一之研究模型分析圖 (N=59) ... 91 圖 16、TTM 階段二之研究模型分析圖 (N=126) ... 92 圖 17、TTM 階段三之研究模型分析圖 (N=115) ... 93 圖 18、TTM 階段四之研究模型分析圖 (N=56) ... 94 圖 19、TTM 階段五之研究模型分析圖 (N=75) ... 95 圖 20、開放資料素養一階模型 (measurement model)圖(N=432) ... 103 圖 21、開放資料素養二階模型 (structure model)圖 (N=432) ... 105vii
表目錄
表 1、開放素養分類表... 16 表 2、公民參與八階層... 33 表 3、公民參與三階層整理... 35 表 4、線上及線下活動列表... 37 表 5、開放資料公民參與分類... 38 表 6、跨理論模式問項... 47 表 7、研究變數之操作型定義與文獻來源... 51 表 8、研究變數的衡量問項彙整表... 51 表 9、樣本資料分類... 55 表 10、不同管道受測者的人口統計變異數分析 (N=432) ... 56 表 11、人口統計彙整表 (N=432) ... 57 表 12、知識題對錯比例彙整表... 59 表 13、TTM 各階段樣本數 ... 60 表 14、自變項之因素分析 (N=432) ... 62 表 15、開放資料公民參與之因素分析 (N=432) ... 63 表 16、各研究構念之 Cronbach’s α (N=432) ... 64 表 17、各研究變數之平均數、標準差、偏態和峰態彙整表 (N=432) 64 表 18、因素負荷矩陣 (N=432) ... 65 表 19、各研究變數 AVE 與 CR 值彙整 (N=432) ... 67 表 20、相關係數表 (N=432) ... 69 表 21、結構模式分析彙整表 (N=432) ... 71 表 22、有無開放資料自我效能之競爭模式分析彙整表 (N=432) ... 75 表 23、開放資料效能之因素分析 (N=205) ... 78 表 24、開放資料效能之 Cronbach’ s α (N=205) ... 78 表 25、加入開放資料之研究變數 AVE 與 CR 值彙整 (N=205) ... 79 表 26、加入開放資料集體效能之相關係數表 (N=205) ... 81 表 27、加入開放資料集體效能之結構模式分析彙整表 (N=205) ... 83viii 表 28、TTM 各階段之變異數分析彙整表 ... 85 表 29、無參與社團或粉絲頁之相關係數表 (N=225) ... 90 表 30、有參與社團或粉絲頁之相關係數表 (N=207) ... 90 表 31、TTM 階段一之結構模式分析彙整表 (N=59) ... 91 表 32、TTM 階段二之結構模式分析彙整表 (N=126) ... 92 表 33、TTM 階段三之結構模式分析彙整表 (N=115) ... 93 表 34、TTM 階段四之研究模型分析彙整表 (N=56) ... 94 表 35、TTM 階段五之研究模型分析彙整表 (N=75) ... 95 表 36、各變數在 TTM 各階段之間的平均數 ... 95 表 37、TTM 各階段之模型分析彙整表 ... 96 表 38、TTM5 (N=75)與 TTM1 (N=59)之研究模型差異表 ... 97 表 39、TTM5 (N=75)與 TTM2 (N=126)之研究模型差異表 ... 99 表 40、TTM5 (N=75)與 TTM3 (N=115)之研究模型差異表 ... 99 表 41、TTM5 (N=75)與 TTM4 (N=56)之研究模型差異表 ... 100 表 42、第一階模型測量參數 (N=432) ... 103 表 43、驗證性分析第一階之指標分析結果... 104 表 44、內部一致性與收斂效度... 104 表 45、開放資料素養驗證結果 (N=432) ... 106 表 46、第二階模型測量參數 (N=432) ... 106 表 47、驗證性分析第二階之指標分析結果... 106 表 48、開放資料公民參與 R2彙整表 ... 113
1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前言
開放資料已是最近的潮流，早在 1950 年代美國資訊自由法 (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 FOIA)的會議上，就已提出將開放資料的概念套用在政府機關之 上，且將開放政府視為讓政府更加可靠的一個路徑。台灣則是在 2005 年制定並 公布政府資訊公開法。而且由於歐巴馬總統對開放政府的提倡，導致開放政府也 開始增長起來。開放資料可以說是開放政府的子集合，同時也是一種達成開放政 府的執行方法 (Horrigan & Rainie, 2015)。但資訊開放與開放資料其實並不太一 樣，簡單說，資訊公開是將民眾該知道的資訊公布出來，但是開放資料並不只是 將資料作開放，而是讓民眾也可以對開放出來的資料進行再加值。而今年 10 月 剛上任的行政院數位政務委員唐鳳，在 2015 年1就曾說明過「開放資料」與「資 訊公開」意義上的不同，並且具體解釋當中的差異可從下列三點著手： 1. 從「資訊」到「資料」：從原本是人可以讀的資訊（如紙本掃描）， 變成機器也可以讀的資料。 2. 從「公開」到「開放」：原本只允許閱讀，變成可以衍生改作、進行 後續利用。 3. 從「被動式」（資訊公開）到「主動式」（『開放』等同於『資料』）： 原本「產生的流程」和「發佈的流程」是兩套，變成直接銜接、整合 成一套流程。 Gohn (2011)曾提到，文獻當中對於社會運動的定義，是「運用社會政治及 文化的方法來集結社會的行動，並且能區分組織的形式及表達他們的需求」。一 般而言，社會運動是由有一點資訊背景，但可能因為缺乏機會或是利益的人所組 成的，並且認知到資料對於社會運動是重要的，畢竟資料可能會被用來告發特定 事件，去證明他們的行動結果及了解他們的工作環境背景 (Tygel, Campos, & de Alvear, 2015)，由此可知資料的開放會帶來一定的益處。徐子涵 (2012)曾說過， 開放資料其實可以被視為一種社會運動，是一種對抗資訊落差的運動，要讓「知」
2 成為每個人的權利，也就是希望能藉由將資料開放出來，讓所有人都能檢視、運 用，而不會因為只有其中一方掌握所有資料而導致資訊不對稱2。而 Gurstein (2011) 則提到，開放資料的目的是使地方、地區和國家的資料公開原始檔案 (特別是公 開有需要的資料)，下載之後可以直接使用軟體工具操作，例如製作出對照表、 視覺化等作圖成品。像最近由於病媒蚊議題越趨嚴重，就有人利用政府所公開出 來的資料，以視覺化的方式呈現歷年各地區感染人數的差異，或是台南地區疫情 的擴散程度，讓民眾能更容易了解現況。開放資料運動是鼓勵公開來自不同領域、 受允許的資料，而且偏向能夠重複使用 (Calzada Prado & Marzal, 2013)，這在公 領 域 部 分 是 相 對 來 說 較 新 卻 很 有 意 義 ， 而 且 也 具 有 後 續 發 展 潛 力 的 運 動 (Gurstein, 2011)。
開放資料的好處範圍可從政策和社會，像是增加透明度、可靠性、參與和公 民自我賦權，到經濟成長和競爭者刺激及創新 (Viscusi, Castelli, & Batini, 2014)。 以開放形式釋出的公開政府資料，已經被安置為國家為了回應透明化需求以及公 民社會參與的主要行為之一 (Tygel et al., 2015)。目前以開放資料入口網站為前 提，藉由重複使用的形式公開出來，社會大眾將會專注在建立應用程式及服務， 以及增加來自資料的價值 (Huijboom & Van den Broek, 2011)。所以開放資料的運 用確實能帶來實際的好處，並不是毫無價值可言。對個人來說，開放資料的價值 是：人民在取得政府資料上是沒有阻礙的，還可以達到監督政府的功能，因為政 府的財務流向也都須要公開透明化，例如英國政府提供的稅金資料，使民眾可以 更加瞭解自己的稅金將被運用在何處，如果有不合理的支出費用也可直接向政府 反映，因此可以達到監督政府的效果。除了個人，對國家也是有正向影響的，以 英國來說，開放資料確實帶來明顯的經濟成長。有一間名叫開放資料機構 (Open Data Institute, ODI)的非營利組織3，在英國幫忙建立了一些以開放資料為基礎的 公司，它和其他新商業的孕育者會幫忙展示其創新、增加新的工作及提供更好的 服務。新的商業會帶來新的工作機會，進而促使整個國家的經濟成長 (Smith, 2013)。另外， Placr 也是一間位於英國的資料服務公司，它的核心是透過給鐵 路、地鐵、公車和渡輪服務的統一時間表、現場離開及中斷的資訊，提供單一英 國交通資訊。他們結合時間表、路線和實際運作等資料，透過額外的加值功能來 2 http://www.yourepeat.com/watch/?v=ylGoAyolbjo 3 http://opendata.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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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取利益 (Bonina, 2013)。開放資料是能夠成為一種打破產業間的資訊不對稱， 使公司分享基準點並散播最好的練習以提高生產力的工具。而開放資料的使用能 創造多樣的商業機會，像是提高生產力的潛力、改良新產品及服務，還有啟用全 新的商業線給建立的廠商和參與者 (Manyika et al., 2013)。Manyika et al. (2013) 的研究報告中，估計每年有三兆的經濟潛力，可大略的區分成三個區塊──美國 (1.1 兆美元)、歐洲 (9000 億美元)及剩餘的國家 (1.7 兆美元)，其內容項目可詳 細分為七個經濟領域： 教育：使用開放資料可能會有每年價值大約 8,900 億美元至 1.2 兆，因 為最大潛在效益來自於使用開放資料去改善指導，藉由確認最有效率 的策略及工具來教導特定技能和知識； 交通：由於提高生產力及節省時間，因此預估每年有 7,200 億美元至 9,200 億美元的價值； 消耗類產品：開放資料能幫助製造商和零售商產生銷售及增加忠誠， 藉由更好的區隔顧客類型和客製化商店的佈局和種類給特定的社區， 每年有價值 5,200 億美元至接近 1.5 兆美元； 生產、分配及銷售電力：在科技及營運中獲取來自維護和改善操作的 價值，可以幫忙帶來每年約 3,400 億美元至 5,800 億美元的價值； 石油和瓦斯：藉由分享消耗資料，幫助顧客在能源使用上(減少天然氣 消耗)做更明智的決定，因此能有每年 2,400 億美元至 5,100 億美元的價 值； 健保的潛在流動資料：先前麥肯錫 (McKinsey)研究就確認每年單獨在 美國就開放 3,000 億美元至 4,500 億美元的價值，其潛在價值包含使人 們在疾病預防和治療中扮演主動的腳色； 消費金融 (銀行、保險及房地產)：估計每年可獲得 2,100 億美元至 2,800 億美元的價值：在銀行及保險，有顯著的機會增加價值，而在房地產 上，開放資料能幫助匹配買家及承租人有財產權。 此外，對於整個社會也是有所貢獻的，因為社會價值所關心的就是公眾所提 倡的事物，而「社會」的形式意義則與「人類社會、個體和團體互動，或人類的
4 福利為社會的成員」有關 (Viscusi et al., 2014)。社會價值，特別是在公共領域裡， 可以被視作形成公共價值的其中一個價值，而公共價值又有三個關鍵因素，分別 是：(1) 服務，也就是傳遞公共價值的方法；(2) 結果，也就是可能從服務獲得， 但是圍繞較高的願望；以及(3) 信任，也就是合法性和信心。像之前在網絡上的 公民們，發起的一些與社會議題相關的活動，例如近來在推廣的集結歷年來土砂 災害的照片，將這些照片整合地圖、時間軸及影像管理的技術，使每張照片均具 備「影像」、「位置」、「時間」及「故事」等四個重要元素，可以讓感興趣的 人了解該地區今昔的對比4；在國外，加州政府也在推行公開正義 (Open Justice)， 希望將有關犯罪的資料，包含逮捕率、嫌犯在警方監押期間的死亡記錄，與警員 被攻擊和殺害的記錄，並提供了初步的資料分析結果，使民眾可看到隨著時間變 化的資料圖表，和按年齡、性別和種族分類的數據5。 4 http://246.swcb.gov.tw/Event2015/ 5 https://openjustice.doj.ca.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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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研究動機
根據 Pew Research Center (Horrigan & Rainie, 2015)的調查中，一般而言，民 眾都樂觀地認為開放資料的提倡能使政府更可靠；雖然很多人並不是很確定開放 資料會改良政府的成效，而且大部份的美國人也還未深入探討政府資料以及它監 控政府成果的可能性。少數美國人說他們有在關注政府如何公開分享資料：只有 5%的人說聯邦政府是非常有效率地分享資料，另外 39%的人說聯邦政府稍微有 點效率；5%的人認為州政府在分享資料上是很有效率的，另外 44%認為州政府 稍微有點效率；7%認為地方政府在分享資料上非常有效率，另外 45%為地方政 府稍微有點效率。但是當提到政府分享資料實際帶來什麼好處或壞處時，卻很少 人能說清楚：19%的美國人能想到有關地方政府在分享資料上做了什麼好事的例 子；19%能想到有關地方政府在分享資料上還有什麼不足的例子。而且也很少美 國人知道如何使用資料資源來監控政府：有 20%已經使用過政府資源去找尋有關 學生或老師成效的資訊；17%已經使用政府資源去尋找有關醫院或衛生保健提供 者的成效資訊；有 7%已經使用政府資源找到政府機構和外部企業之間的合約。 而目前台灣對開放資料的了解似乎也並不深入，就連一些政府機構也會將資 訊公開與開放資料的定義混淆在一起。除了定義常被混淆之外，開放資料的議題 也常會被視為單純技術領域的人才須關注，但是開放資料並不是只會影響某些特 定領域的人士，任何領域的人皆能與此有所關聯，因為開放出來的資料是來自各 個領域的，並不單一限定某專業，就像 Facebook 上開放資料的粉絲頁及社團裡， 雖然都涵蓋開放資料，但大家所探討、關注的議題面向則是包羅萬象。關注的議 題可以是與農業種植相關的、可以是與社會治安相關的、也可以是與疾病、災害 相關的，而且其所關心的層面也十分多元，可以是政治法律層面，也可能是實際 的運用資料技術的探討。所以，在參與開放資料的相關活動上，並不是只有會處 理資料的人才能進行，若有行銷能力，就能夠幫忙宣傳、推廣開放資料的核心價 值，使更多人了解開放資料；若有法律知識背景，也能依據法律的觀點來評斷資 料的公開的相關法案該如何設立；甚至只是單純對開放資料有想法的人，即使無 技術背景依然能夠參與其中。在開放資料的領域上，希望各領域的人皆能參與其 中，因為大家的專業不同，看的角度不同，因而更能激發出更好的成效出來。
6 Berners-Lee 曾提出：開放資料賦權給所有人。而實際上，這句話也明確地 指出其相對面：「開放資料」是賦權給那些能夠存取基礎設施，以及擁有背景知 識和技巧來使用資料的人 (Gurstein, 2011)。而 Gurstein (2011)也提到，資訊不只 是可被存取，而是要有人關注並提供資源，來確認資料是可以被有可能使用他的 人使用。而社會實踐與科技之間是相互組成的 (Schroeder, 2001)。Bruce (1996) 就提到，社會關係與技術的相互組成這件事會發生，是因為科技產品沉浸在我們 的活動以及我們與他人的連接上，因此我們無法將社會層面與科技完全的分離開 來。而在專業領域的素養上，例如資料素養，有其他學者，像是開放知識基金會 (Open Knowledge Foundation, 2015) 就提到，他們認為資料素養的底下應該包含 資料的概念化、知道哪裡可以找到資料、要如何使用工具進行基礎資料分析及圖 形化呈現、資料的關鍵解釋，以及如何將資料作為支持論點的依據。
Bromley (1997)就提過他對於社會及技術的論點：社會像是雞，而「技術就 是雞蛋」 (“Social chicken or the technological egg.”)，說明社會與技術之間的關係。 而 Bruce (1997)則提到，素養與技術這兩者是密不可分的，假若我們設定技術「只 是工具」，那我們就無法踏出第一步去了解技術在素養當中扮演的腳色。誠如上 述學者所言，技術與社會之間的關係是密不可分的，在開放資料上也可清楚看到， 因為開放資料議題本身就是來自社會及政治領域，但是在實際操作資料的部分卻 是需要技術方面的知識、能力才能完成，因此在開放資料上探討社會技術觀點是 很適合的。然而，開放資料對全體民眾皆會有影響，但是為何實際上會去關注、 使用開放資料的人並不如想像中的多？究竟開放資料對民眾來說有什麼價值？ 民眾又可以用什麼方式來參與開放資料？為了喚醒民眾對開放資料的了解及影 響，以及更進一步釐清人與資料間的關係，本研究希望能建置開放資料的素養量 表，藉此了解目前民眾在開放資料素養上的狀況如何以及還須加強的地方。但是 因為目前還未有人提出開放資料的素養，因而素養究竟該包含什麼樣的內容，這 也是我們研究所關注的地方。而開放資料運動既然能被視為社會運動，必然與社 會議題層面相關，但同時又與技術脫不了關係，畢竟開放資料的使用及推動都須 透過技術才能達成。
7 另外，為了使更多人了解並參與開放資料，除了建立他們的開放資料素養外， 自我能力的信心程度評估也可能是促成的一大關鍵。在開放資料上並非只衡量自 己的能力，還包含對政府的感受 (例如：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懷疑、無能力)， 因為絕大部分資料的開放與否，皆掌握在政府手中。也因此本研究參考政治效能 的定義，並延伸至開放資料自我效能上，且若如政治效能一般，高政治效能感可 被視為廣泛政治參與的條件的話 (Pranger, 1968)，那開放資料自我效能的提升或 許也能增強開放資料公民參與的行為。此外，除了衡量個人層面的自我能力信心 程度之外，本研究還會探討有關群體的能力信心程度，也就是集體效能直接對於 開放資料公民參與的影響如何。
第三節 、研究目的
下列為本研究探討之目的： 1. 開放資料素養與開放資料自我效能及開放資料公民參與之影響，其中 包含： 開放資料素養量表的建置 開放資料公民參與的樣態 2. 開放資料素養套用社會技術觀點 3. 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懷疑與無能力分別如何影響開放資料自我效 能及開放資料公民參與 4. 開放資料集體效能對開放資料公民參與之影響8
第二章 文獻探討
本研究主要是探討開放資料素養與開放資料公民參與之間的關係，以及開放 資料自我效能在這模型中扮演的角色為何。另外也會加上屬於環境因素的對政府 推動開放資料的懷疑以及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無能力，來探討這兩者分別對開 放資料自我效能以及開放資料公民參與的影響為何，並且透過跨理論模式分成的 五個階段樣本群來分別做分析，觀察這五群樣本之間在研究模型上的的差異。最 後，會篩選出有填答開放資料集體效能的樣本，並分析開放資料集體效能對開放 資料公民參與之間的影響。第一節 、開放資料素養 (Open Data Literacy)
一、 素養
素養 (literacy)是一種權力，這種權力需透過教育去行使。在 1975 的波斯波 利斯宣言 (Persepolis Declaration)，有兩個公約─兒童權利公約 (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of the Child, CRC) 和 消 除 對 婦 女 歧 視 公 約 (Convention on the Elimination of all Forms of Discrimination against Women, CEDAW)─進一步認知 素養是權力而不單只是教育。而波斯波利斯宣言也聲明：素養本身並不是終點， 而是基本的人權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ited Nations Education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 (UNESCO, 1975)。另外，根據第 11 號決議漢堡宣言 (The Hamburg Declaration states under Resolution 11)也提到：「素養，被廣泛的認為是 基礎知識，也是被快速改變的世界所需要的技能，是世人基本的權力」 (UNESCO, 1997)。就像反對教育歧視公約(Convention against Discrimination in Education, CDE)所提到的，當素養的權力來自於受教育的權力，它看起來更像一系列構成 基本教育的技能。
由 於 這 些 不 斷 發 展 的 辯 論 ， 因 此 展 現 出 以 下 四 個 獨 立 對 素 養 的 了 解 (UNESCO, 2006)，分別是：
9 1. 素養可以是一自主的技能 素養最常被當成是有形技能──特別是讀及寫的認知能力。Street (2004)注意到許多類似這樣的觀點，發現在有關學習讀 (read)及寫 (write)的認知結果上有較深入的探討。對素養的認知已經銜接到更廣泛 的社會發展，因此素養變成經濟成長、發展經濟，以及文化過渡 (來自 「口說」到「識字」)的條件 (或工具)。而素養的了解，還需要關注在 口說技能上：口說 (oral)的能力就像讀和寫的能力一樣，在來自素養計 畫的益處上有重要的後續發展，維護和發展口說技能可以有保護語言 的意思，畢竟有些語言無法有相對應的文字來記載。 2. 素養可以是實踐 當素養被視為用來存取知識和資訊時，「素養」這個字就已經被 使用在其他隱含的意義，或是其他參考技能及能力上，例如：「資訊 素養」、「視覺素養」、「媒體素養」以及「科學素養」等。而有一 些評論強調──閱讀，依舊是最不可或缺的素養概念，因此，閱讀的涵 義不只是解碼及了解文字，還包含解釋標誌、符號、圖片及聲音，是 非常多樣的 (Lebduska, Cope, & Kalantzis, 2001)。簡而言之，不同的日 常環境，表現出不同的素養需求、素養的看法以及權力需求和知識層 級的型態 (Barton, Hamilton, & Ivanič, 2000; Street, 2003)。
3. 素養可以是一學習過程
將素養看做一個主動和廣泛的學習過程。在這成人教育的領域中， 一些學者把個人經驗視作學習的核心資源。而最近，社會心理學家和 人類學家已經將這個詞當作是「協作學習」、「分佈式學習」和「實 作溝通」，把注意力從個體心理感受，轉移到更多建立在認識新素養 的社會實踐 (Lave, 1988; Lave & Wenger, 1991; Rogoff, 2003; Rogoff & Lave, 1984)。
10 4. 素養也可以是文字。 這個方法特別注意在分析不連續的文章段落，被社會語言學家稱 為「談話」。素養包含廣泛的交際及社會政治實踐：建構、合法化以 及複製現有的權力結構 (Fairclough, 1992; Gee, 2015)。 而最近，素養被視為是經濟成長及國家發展的必要狀況。舉例來說，世界教 育 部 長 掃 除 文 盲 大 會 (World Congress of Ministers of Education on The Eradication of Illiteracy)強調功能素養的觀念：素養並非是本身的終點，反而應該 被視為一個人準備成為社會、公民和經濟角色的方法，是超越僅僅由讀寫能力所 組成的基本素養限制 (Yousif, 2003)。聯合國人權理事會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 (UNHCHR, 1989)也提出素養的基本技能不只包 含讀寫及計算能力，還包含生活技能。而且許多文件，包含波斯波利斯宣言和漢 堡宣言，都允許素養可延伸解釋成超越讀寫的技能，因此素養可以包含存取科學 和技術的知識、合法資訊、文化的益處及媒體的使用 (States, 1948; UNHCHR, 1969; United Nations, 1995)。1987 年，在多倫多研討會上工業化國家素養 (The Toronto Seminar on Literacy in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聲明道：素養是超越讀、寫 及計算的能力。這樣的需求是因為先進科技需要提升知識、技能及理解的等級來 達到新的基礎素養 (Yousif, 2003)。 計算能力 (numeracy)──以及它包含的能力──通常被理解為圍繞在「素養」 的補充技能，或是素養本身的元素 (UNESCO, 2006)，並強調需要具備最小的工 作技能，而且持續被許多國家及國際評估機構採用 (Coben, 2003)。「計算能力」 這個詞，是在 1959 年第一次被創造出來的，被當作素養的鏡像 (mirror image of literacy)，用來指相當複雜的科學素養 (scientific literacy)等級 (Coben, 2003)。最 近，「計算能力」已經習慣提到處理、解釋和溝通數值、數量、空間、統計及數 學資訊方式的能力，並適合於不同的背景。計算能力會發生在各種環境下，包含 家庭及在文化或工作活動 (Coben, 2003)。另外，這個詞也被承認是一種社會活 動 (Tout & Johnston, 1995)，它是一種狀態、可解釋、批評，甚至能創造數學能 力背景，可以思考成所有數學就像處理社會及人類的複雜度 (Yasukawa & Johnston, 2001)，畢竟網路上的任何與社會相關的資料或資訊，背後皆是由二元
11 運算模式進行。因此這個詞也越來越允許用來表示在相關社會活動上，有效參與 的能力 (Evans, 2002)。 「功能素養」在 1960 至 1970 年代被提出，這個概念最初是強調在社會經濟 上的素養影響， 功能素養通常是假設素養能建立一系列普遍的技能，是在基礎 素養之上。就像許多人雖然被貼上文盲標籤，但卻被發現在特定的目的上，其素 養的實踐是有意義的 (Canieso-Doronila, 1996)。功能素養的主張，最初是在 1966 的 常 態 會 議 (General Conference) 上 ， 變 成 UNESCO 實 驗 全 球 素 養 計 畫 (Experimental World Literacy Programme, EWLP)的關鍵，並在 11 個國家中執行， 直到 1973 年中斷。EWLP 目的是透過實驗和工作導向學習來提供素養。另一個 計劃，聯合國開發計畫署 (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UNDP)整合功 能素養的想法，作為經濟科技協助的領導角色 (Jones, 1990)。只要素養訓練是被 感知，且自我表現的概念也圍繞著生命的所有事物，功能素養就會被視為終身的 教育 (Yousif, 2003)。在 1978 年，UNESCO 的常態會議 (General Conference)採 用的功能素養定義是：一個有功能素養的人，可以參與這些需要素養來有效運作 其團隊及社區的活動，也使他能夠持續使用讀、寫及計算能力在他自己及社區的 發展上。
21 世紀的人們生活在充滿科技及媒體的環境，而且他們被要求存取大量的 資訊 (Partnership for 21st Century Skills, 2009)並整合分享資訊給全世界。就如同 在開放資料的社區環境下，政府提供了許多原始資料，而人們身處在這樣的環境 中，也被要求須學會如何評估資料。 由上述可知，素養是最基礎的存在，而且 Kenneth Cukier (經濟學人雜誌的 資料編輯人)也曾說過，資料素養將會成為新的電腦素養，也就是指資料素養在 未來會有普及化的趨勢。而在加拿大政府 (Government of Canada)的網站上提到， Open North 這間公司認為資料素養在支持開放資料的使用上，是非常重要的，因 為開放資料對於那些具有科技技術或者專家來說，是能夠發現許多有趣的事情， 但是大部分的民眾卻還未能跟上此節奏。因此本研究想發展與開放資料相關素養 量表，藉此來衡量民眾在開放資料素養程度上的高低，同時也能了解一般民眾在 素養上所欠缺的部分。而本研究依據 (UNESCO, 2006)的素養基本定義延用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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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資料素養上，將開放資料素養往下分成兩部分，一部份是基礎素養 (basic literacy)，另一部份則是功能素養 (functional literacy)。
二、 開放資料素養
關於資料素養的相鄰性名詞有評估素養 (assessment literacy) (Greenberg & Walsh, 2012)、量化素養 (quantitative literacy) (Calzada Prado & Marzal, 2013)、統 計素養 (statistical literacy)，及資訊素養 (information literacy) (Schield, 2004)。有 學者認為，在教育領域範圍裡，評估素養應該是包含在資料素養底下 (Mandinach & Gummer, 2012)，因為評估素養是指，了解如何評估學生知道的和能夠做的事 情，了解如何解釋從評估中獲得的結果，並知道如何運用這些結果來提高學生學 習和教學項目的有效性 (Webb, 2002)，也就是對於資料的評估。量化素養是指「使 用簡單的數學觀念，去解決每一天的問題 (Steele & Kiliç-Bahi, 2008)」，而在量 化素養當中，統計素養可以算是重要的元素之一 (Calzada Prado & Marzal, 2013)。 對於統計素養的定義則是：運用統計來做為爭論的依據，而關鍵的基礎包含如何 定義、選擇以及呈現統計 (Schield, 1998)。有學者會將統計素養與資料素養化為 等號 (Stephenson & Schifter Caravello, 2007)，但也有學者認為這兩者之間是有所 差異的，認為資料素養是統計素養的一部份，當中包含訓練個人存取、評估、操 作、總結和展示資料，而統計素養的目的則是教導如何「嚴謹地思考描述性統計」 (Schield, 2004)。另外，就像 Stephenson and Schifter Caravello (2007) 和 Otto (2012) 所提出來的一樣，資料和資訊素養的相似性，也可能會導致資料素養被視作資訊 素養中的一種形式。美國圖書館協會 (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 ALA)和美國 大學與研究圖書館學會 (Association of College and Research Libraries, ACRL)發 布一系列有關資訊素養能力的標準，其中提到資訊素養應包含： 「認知所需的 資料，以及有能力集中、評估、有效使用所需的資料」。Calzada Prado and Marzal (2013)則提到資訊素養一般包含：更精確定義資料需求的能力、集中符合需求的 資訊來源的能力、有能力評估資源與表達想法、管理所選擇的資訊、分析/綜合 資訊以支持論點或產生新想法、紀錄所使用的資源，還有以合乎道德的方式進行 紀錄或溝通其結果，並且認為資料素養可以被定義為資訊素養的元素之一。國際 社 會 科 學 資 訊 服 務 與 技 術 協 會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Social Science Information Services and Technology, IASSIST) 、 公 共 資 料 使 用 者 協 會
13
(Association of Public Data Users , APDU)和相關組織 [例如: 政治與社會研究大 學校際聯盟 (Inter-university Consortium for Political and Social Research, ICPSR)] 所提出的資料素養，是需要了解多樣的工具去存取、轉換及操作資料 (Schield, 2004)。資料素養主要專注在處理資料層面，與資訊素養所關注的資訊層面依舊 有些許不同。
之後也有不少學者提出對於資料素養的定義。資料素養可被視為一個整體或 是整合其他能力，例如資料蒐集、產出以及研究專案或組織的管理 (Schield, 2004)。Carlson, Fosmire, Miller, and Nelson (2011)認為資料素養是「了解資料的 含意，包含如何適當地讀圖表、從資料中獲得正確的結果，以及能分辨資料的使 用是否恰當」。而與開放資料議題相關的開放知識基金會 (2012)也提及，資料 素養能力應包含：資料概念化、在哪裡找資料、如何使用工具進行基礎資料分析 及圖形化呈現、資料的關鍵解釋，以及將資料作為支持論點的依據。澳洲聯邦統 計局 (The Australian Bureau of Statistics, ABS)則提到，資料素養應包含資料意識、 了解統計觀念的能力、能夠分析/解釋/評估統計資訊、以及有能力溝通/了解統計 資訊(The Australian Bureau of Statistics, 2010)。Mandinach and Gummer (2012)認 為問題關注、資料關注、處理關注以及特定領域知識皆屬於資料素養。Calzada Prado and Marzal (2013)則認為資料素養應該有以下能力：了解資料、找尋/獲得 資料、讀/解釋/評估資料、管理資料、以及使用資料。另外，根據 Smith (2006) (Data Drive Journalism 網站上的文章作者)的文章題到6，在 ProPublica 的一位調查記者 ──Sisi Wei (2006)對擁有資料素養的看法是：能夠確認你的來源，且能夠使用 Excel 或是 Python 來處理資料。而撰寫許多領導資料新文學手冊的作者，以及身 為伯明罕城市大學(Birmingham City University)線上新文學的相關專家──Paul Bradshaw (2006)也說，資料素養是能夠處理任何形式的資訊，來接手自己的後續 工作，而對於記者來說，最重要的兩大資產就是速度及準確性。金融時報 (Financial Times)互動新聞的領導者──Martin Stabe 也提到資料素養，就是能夠 基於原始資料來獨立做量化分析。
14 依照 UNESCO (2006)對「素養」本身的定義，其架構本就是分為基礎及較 進階的功能這兩部分。而 Schield (2004)提到，在資料素養當中，轉換及操作資 料這部分是比較特殊的技能，需要更深入的訓練才能達到。Mandinach and Gummer (2012)的研究也認同資料素養包含連續的形式，是從基礎再到進階的等 級。Gurstein (2011)也提到，解釋或了解 「開放資料」的過程，跟有效使用資料 是分開來的。因此本研究將處理及判斷資料這些原本就較進階的部分，放在功能 素養底下，並將了解及存取放置在基本素養底下。因此本研究的開放資料素養架 構就如圖 1 所示。 圖 1、開放資料素養架構圖 資料來源：整理自本研究 本研究列出不同學者對於資料素養的定義並加以彙整，先將定義相似的部分 放在一起，並再重新定義其構面名稱，如表 1 所示。下列將分別列出開放資料基 礎及功能素養底下，各個構面的定義： 1. 在基礎素養框架底下： (1) 了解： 有學者提到了解資料是指，知道資料的意思，以及知道多種資 料可能的型態，例如：資料的定義及型態等等；也包含知道資料在 社會所扮演的腳色，了解它們是如何被產生、被誰產生、它們可能 的應用，以及應用之後的影響 (Calzada Prado & Marzal, 2013)。還有
開放資料素養
基礎素養
了解 存取
功能素養
15 知道資料是否相關或合適、資料是否符合目的 (ABS, 2010)。而在開 放資料上，則將對資料的了解，轉變為對「開放資料」此議題的了 解，而非單單針對資料。 (2) 存取： 知道可能的資料來源，有能力評估它們並從中選出與資訊需求 或問題最相關的。以及有能力檢測出現存的資料無法解決問題或需 求，並能夠進行研究以找出新資料 (Calzada Prado & Marzal, 2013)。 The Australian Bureau of Statistics (2010)則認為是知曉資料從哪裡來， 以及資料如何被蒐集。而在本研究中，是針對民眾找尋、存取開放 資料的能力。
2. 在功能素養框架底下： (1) 判斷：
在 Calzada Prado and Marzal (2013)的研究中，將評估和讀/解釋 資料放在一起，並提到這部份是需要知道資料能夠以許多形式展現， 了解它們各自的公約，有能力解釋並評估它們。而 ABS (2010)認為 是能夠分析/解釋/評估統計資訊，也就是能夠組織資料，且能將資料 以不同的方法呈現 (e.g. 結構化和圖表化)、描述及總結基本資料、 以不同的方式淬鍊、了解及解釋資料、比較資訊的錯誤，以及了解 內容。也有學者提到應包含能分辨資料的使用是否恰當 (Carlson et al., 2011)。而在本研究中功能素養框架底下，關於判斷開放資料的 部分則恰是取自於評估與分析資料而來。本研究中定義判斷開放資 料，即是自身能夠判斷該如何處理、分析資料，甚至是能夠自行評 估此資料的有用性等能力。 (2) 應用： 大部分學者的看法都滿雷同的，基本上就是能夠運用工具來處 理開放資料 (Foundation, 2012; Schield, 2004)。Calzada Prado and Marzal (2013)認為是：1. 有能力準備資料來分析，分析它們符合結
16 果以及知道如何使用必要的工具；2. 有能力綜合及展現資料分析結 果，並以符合原始資料、目的及觀眾需求的方式呈現；以及 3. 要有 道德的使用資料、當被別人獲取或制定時要確認其來源、還有確定 使用的方法是誠實的。因而本研究將處理開放資料定義為實際清理、 處理資料集的能力。 表 1、開放素養分類表 學者 開放資料素養分類 基礎素養 功能素養 了解 存取 判斷 應用 Calzada Prado &
Marzal (2013) 了解資料 找尋/獲取資料 評估資料 使用(處理)資料 Schield (2004) 存取資料 評估資料 操作資料 Open Knowledge Foundation (2012) 資料概念化 哪裡找資料 如何使用基礎資 料分析及圖形化 呈現工具 ABS (2010) 資料意識 資料意識 評估統計資訊； 分析統計資訊 Carlson et al. (2011) 能分辨資料的使用 是否恰當 Mandinach & Gummer (2012) 問題關注 資料關注 處理關注 Gurstein (2011) 存取資料 使用資料 資料來源：整理自本研究 三、 開放資料素養的爭論 在開放資料素養上，因為開放資料本身就是由資料組成，一定會提到與 處理資料相關的技術。然而，我們又應該採用什麼立場來看待技術？技術又 該如何與其他相關的閱讀、寫作、處理、學習、多元文化、文字、評估以及 社會文化背景做結合、分配？在 Bruce (1997)的素養技術研究中，就提到六種 不同的立場，分別是中立 (neutrality)、反對 (opposition)、功利 (utilitarian)、 懷疑 (skeptical)、轉變的 (transformational)和美學 (aesthetic)。
17 1. 中立：有些人認為技術 (technology)並不需要特定立場，因為他們強調 技術是一件事情，而素養是有關感覺和想法的部分。 而在開放資料上，也有人會認為處理資料與擁有開放資料意識，是 兩件分開來的事。因為即便不曉得開放資料的意義為何，仍然可以運用技 術處理資料。就像是有人能夠將下載的資料進行圖像化處理，但是他卻不 曉得這些資料是由於開放資料的推廣而釋放出來供大眾使用的。 2. 對立：其他超越中立，站在反對或反抗技術的立場，認為技術就是為了要 監控、分類以及社會分層，遠遠大於所謂的好處。根據 Ellul (1980)，很多 人擔心科技化社會將會逐步毀滅我們最後的人性。有些學者，像是早期的 詮釋者 (Kisiel & Palmer, 1971)，有更進一步的爭論，認為在這唯物主義 之中，技術驅動的世界、素養的主要功能、尤其是素養，是支持人類價值 來對抗技術的。 站在此立場的人可能就會反對某些資料的開放，他們擔心的並不是 「開放資料」這件事，畢竟像是空汙指標圖像化，或是登革熱災情變動這 些成果確實有很大的益處，但是有些資料開放後，就比較會有釋出個資的 疑慮。就像是之前的 ETC 資料開放後，雖然承諾過會將資料皆去識別化， 但是現今科技、技術等如此發達，仍然有機會讓有心人士將各個資料集進 行交叉比對後，得出在去識別化之前的資料。 3. 功利：也有人是站在功利主義的立場，認為技術是提供令人驚嘆的新工具 來教導及學習，是能夠用來改善素養教育的。 功利的角度來看開放資料時，有人認為開放資料就是利用技術的處 理，就像是把一般人覺得不好懂的數據資料，處理成很容易理解的圖形化 介面，使最後的成果能吸引更多人了解其相關議題。例如之前新北市政府 製作出的政府預算視覺圖，讓民眾可以清楚了解政府是如何分配預算的， 進而吸引民眾對政府的作為有些想法，甚至能夠讓民眾開始積極地關心其 相關事務。因為這些民眾可能只是因為對單純的數字型態無感，並不表示
18 自己完全漠不關心，所以當數字轉變為好理解的圖形時，他們就能對此提 出自己的觀點。 4. 懷疑：是站在功利主義的悲觀面，懷疑技術能夠改善素養實踐，但是與對 立的立場不同，實踐的懷疑在技術裡並無看見什麼大的危害，只有對他的 誇大修飾而已。 當然在開放資料上也會有人懷疑技術與素養的關係。也許有人的技 術處理能力很好，任何資料都能轉變成好理解或實用的成果，但是不代表 民眾就一定會去使用或關注，有可能民眾本身就對此議題毫無興趣，即便 將資料處理得再好，不關心的還是不會關心，技術不一定會改善民眾的素 養。 5. 轉變的：也有人認為新技術將會取代或是根本地轉變基本的素養定義 (Reinking, McKenna, Labbo, & Kieffer, 1998; Soloway, 1993; Spender, 1995)， 而且轉變結果是非常正向的，雖然它本身的過程肯定很有困難。主張此立 場的人認為我們接著要做的就是去了解，並引導這個變化。 也有人對於新的技能在開放資料素養上是有這樣的立場，在開放資 料中也是有許多新的技術產生，而且開放資料也不只侷限在數據上中也是 有許多新的技術產生，而且開放資料也不只侷限在數據上，一些照片的類 型也都可算是。有些新的作圖技術，像是 Mapknitter 就提供任何人皆可以 將自己有的空拍圖拼貼起來，而且此網站本身就有底圖，只要將現有的照 片一一比對、拖曳，就能將多張空拍照片合成一張圖，且能直接分享出去， 以利其他人接手後續工作。這與以往作圖軟體的使用方式，連同作圖概念 都很不一樣，這確實是因為這些新技術的產生，改變我們對於以往作圖該 有的素養概念。 6. 美學：也就是許多藝術家認為，新資訊技術是賦有豐富機會在電子媒體上 創作。此立場比較特別一些，因此它能夠被加在中立、對立、功利、懷疑 及轉變的立場，去形成一個不完整的可能立場清單。
19 在開放資料上也會有關於美學的立場，就像是將資料變成視覺化的 圖形呈現。有些視覺化的成果只是單純呈現資料樣貌，並無任何美學元素 在當中，就像登革熱的疫情擴散圖，只能從此途中看出顏色深的地方是嚴 重的疫情地區。但是水庫動態視覺化就不一樣，除了可以看到紅色顯示缺 水外，水庫圖示還是以動態水流呈現，讓人看起來格外生動有趣。 圖 2、素養與技術區別領域 資料來源：Bruce (1997) Bruce (1997)提到這些觀點的共通點，就是都將技術與素養是為不同的領域， 而這樣將技術從素養切分出來的觀點，Latour (1990)稱之為「技術/社會切割」。 實際上，這些立場的差異就在於素養和技術領域該如何聯繫，到底我們應該建立 一道牆將技術屏除在外或是該把它帶進來？但是所有關於技術的東西，他們的設 計、分配、使用，甚至是我們解釋其效果的方法，都是意識形態地植入，當我們 分析、討論及使用技術時，我們就改變了技術和社會關係相互的組成。就像 Soros (1997)7說的，在社會及政治事務中的「反思」：想法和事物之間的回饋機制，當 我們有技術的經驗，我們的想法會改變；另一方面，當我們採用技術賦予的新能 力，我們就改變了自己。新技術的介紹會導致新的素養實踐，而當人們使用這些 新的解釋及新的工具去閱讀和寫作時，素養的意義並沒有改變，這就是為什麼素 7 http://www.theatlantic.com/magazine/archive/1997/02/the-capitalist-threat/376773/
素養
技術
20 養不能跟物質切分開來 (Bruce, 1997)。這在開放資料運動上也是如此，因為若要 使用開放資料，就肯定會運用到技術或科技的部分，像是社群平台、Excel、圖 形化工具等等，但同時也是因為自己擁有些微開放資料的意識或背景，才知曉要 如何運用這些技術去實踐所謂的開放資料運動，否則就會困惑自己使用技術的目 的究竟為何。 技術是密切地參與在所有素養實踐的組成裡中，它是「我們如何頒布文字及 組合意義」的一部分。而上述的兩個立場，功利和實踐的懷疑，即便在認知的程 度上有所不同，但是皆認為技術與素養是有關連的 (Bruce, 1997)。在開放資料素 養上也是如此，因為處理開放資料依靠的是技術，而要如何處理開放資料則是憑 藉自己的素養，因此並無法將技術層面完全與素養分離開來。 四、 將開放資料視為社會技術 (Sociotechnical)的實踐 Bruce (1997)提到，大多數素養的定義都會包含多樣的閱讀、寫作，及學生 參與的學習活動，而這些活動幾乎所有的面向，都是由環境的技術面相而被動態 地影響。素養是被歷史環境定義的社會價值和技術連接起來的 (Tuominen, Savolainen, & Talja, 2005)。但在資訊素養的相關研究上，對於個體一般的資訊素 養定義，大多是專注在技能的測量上 (Talja, 2005)。Kapitzke (2003)也提到，當 資訊素養被描繪成目的為「找尋事實」的一系列普遍能力時，就很少會探討到關 於資訊的想法、歷史及文化背景。然而資訊素養核心的概念就是由兩個觀念── 資訊和素養所組成的 (Tuominen et al., 2005)。Shapiro and Hughes (1996)也強調資 訊素養不只由資訊評價組成，還包含關鍵地評估技術基礎建設、他們的影響，以 及社會、文化、經濟和哲學背景。在開放資料上遇到的困難與資訊素養相似，開 放資料素養也是包含素養，也就是有關社會意識層面的部分，以及處理開放資料 需要的技術層面。開放資料運動本身就是由基層民眾所提倡的社會運動之一，並 非是由政府從上而下的宣導，若無意識到或關注開放資料背後真正的訴求，即便 擁有技術也無法推廣此運動。 Bruce (2004)強調，資訊素養形式，在群體及組織中要如何認知「群體與個 體之間的相互依賴」，這是很重要的。在資訊素養當中，「讀(reading)」被視為 有意義的分享行為，因為「讀」就是對於不同事實版本的評估，群體一起「讀」
21 的效益會比個體還要好 (Burbules, 2001)。而開放資料運動原本就是由基層群眾 所發起的訴求，因此在訂定開放資料的相關定義時，這並非是聽從某人的指令， 而是需要由群體一同爭辯、討論，最後統整出一套基本的規範給予他人遵循。就 像，Mutch (1997)認為資訊素養不是單一專長，不能將科學的背景內容與其他知 識區分開來，這在開放資料上亦是如此，除了推動開放資料運動本身會涉及到法 律面的問題外，資料本身涉及的類別範圍就很廣泛，需要各領域的人來投入發展， 否則即使能夠處理資料，也不曉得處理後的資料究竟代表什麼意思，這也就是為 何開放資料運動需要有更多人投入的原因。 有學者曾經提過，在談論素養的時候，若不考慮技術 (technology)是不太合 理的 (Bruce, 1997)。因為社會 (Social)是藉由賦予形式及意義來實踐結構技術； 反過來說，技術承受新的展現社會實踐方法，且常透過這些賦能重組實踐，若我 們定義技術「只是工具」，那我們就無法開始並了解技術在素養當中扮演的腳色 (Bruce, 1997)。Schroeder (2001)也推動素養及技術之間，是有共生的關係，實際 上，社會實踐與技術是相互組成彼此。Bruce (1997)提到，素養與技術的交互作 用 (transactional)告訴我們，技術並不會轉變或是決定素養，但絕對會跟素養實 踐有關，像是技術的閱讀本身就有交互作用。這在開放資料上也是如此，因為當 我們在了解處理開放資料的技術時，就代表我們同時不只知道開放資料這個議題， 也知道自己為何想了解這些技術，以及知道自己想拿這些技術來做什麼。 雖然交互作用並不是另一個新的立場，但它卻將素養當作是社會技術的實踐。 社會資訊學研究已經展示社會技術系統構成複雜的社會及技術歸屬的矩陣 (Kling, 1999)。會發生社會關係及技術的相互構成，是因為技術產品就沉浸在我 們的活動上，以及與他人的接觸之中 (Bruce, 1996)。Luke (1996)提到素養訓練注 意的是多樣的理論和實踐，如何塑造人們要用寫作技術做什麼。Bruce (1997)也 提到，素養本身就是社會科技實踐的一種，我們本身就是運用技術來進行寫作。 而社會科技實踐方法意味著了解人們在給予的領域中，假如他們能夠聲明，認知、 評估(讀)並產生(寫)出知識，以及假如他們有能力評估在領域中的知識產生，那 就代表是有素養的 (Gee, 2003)。既然素養本身就是一種社會科技的實踐，在開 放資料素養上也應是如此，我們也無法只探討社會議題層面，我們還需要將技術
22
層面也一同拉進來檢視。像是最近台電的用電資料開放議題，我們若要實踐開放 資料素養，那我們除了要了解對台電釋出資料這件事的背景，並自行評估資料開 放後有何利弊，還必須要運用技術才能做出有用的成果。
第二節 、開放資料效能 (Open Data Efficacy)
一、
自我效能 (Self-efficacy)Bandura (1989)提到，社會認知理論 (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主張的因 果關係涉及三元交互決定論 (triadic reciprocal determinism)，影響個人執行某種 行為的因素包含以下三點： (1) 個人 (person)是對於某件事情的期望、信念、意 圖、情感、認知能力、或是人格特質 (personality traits)；(2) 行為 (behavior)是 個人的行為表現或結果；(3) 環境 (environment)是個人所受到的社會規範 (social norm)、守則 (code)、或壓力 (pressure)。在三元互動的概念裡，個體的認知或自 我反應的情感、行為以及環境等因素，均呈現雙向的交互影響：個人與行為之間， 人們所想的、所相信的，以及所感覺到的事物，會影響他們的行為 (Bandura, 1986)， 也就是行為正是反映一個人的想法。在個人與環境之間，人們會依照他們被社會 授予的角色及狀態，引發不同的社會反應 (Bandura, 1989)。在行為與環境之間， 行 為 改 變 環 境 的 狀 態 ， 同 時 也 藉 由 行 為 本 身 所 創 造 的 非 常 條 件 而 被 改 變 (Bandura, 1989)，且由於行為與環境之間的雙向影響，人們同時是他們環境的產 品也是創造者。而自我效能則是在上述三種因素交互作用中，扮演核心的角色， 如下圖 3 所示。
23 圖 3、社會認知理論三元互動觀點 (Bandura, 1989) 而本研究模型中也包含如此理論，其中個人的部分是指對事物有信念或認知 能力的個體，因此可以說是個人擁有開放資料素養。行為是指個人的行為表現或 結果，可以說是個人參與開放資料的行為，也就是本研究中的開放資料公民參與。 最後是環境，指的是個人所受到的社會規範 (social norm)，也就是個人處於什麼 樣的開放資料環境之中，而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懷疑及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 無能力也是民眾心中存在的疑慮，因此本研究則是將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懷疑 與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的無能力納在環境底下，如下圖 4。 圖 4、本研究與 Bandura 的三元交互觀點 自我效能是指個體在達成某特定的任務過程中，對於自己能夠成功達成任務 的信心 (confidence)程度 (Bandura, 1986)。Hipp (2016)也提到自我效能是明確專 注在個人的效能展現，並定義為「一個人組織及執行所需行為來管理預期情況的 能力信念」。而 Spreitzer (1995)將自我效能與能力 (competence)畫上等號，認為 自我效能是個體對自己技能呈現的信任度 (Gist, 1987)。自我效能解釋了當個人
行為
個人
環境
自我
效能
行為 (開放資料公民參與) 個人 (開放資料素養) 環境 (對政府推動開放資料 的懷疑及無能力) 開放資料 自我效能24
面臨到困境、障礙、挑戰、壓力等情境時，是否願意執行某種特定行為的決策， 執行任務時所願意付出努力與堅持的程度、以及可以產生多少信心在解決問題上。 另外，Bandura 也提到，自我效能的發展有四個主要的來源，包含正向學習經驗 (enactive mastery)、觀察學習 (vicarious experience)、社會說服 (social persuasion) 和心理激勵 (physiological arousal)。其中，正向學習經驗是指從個人過去執行任 務的經驗中，對環境的控制能力以及所獲得的結果，會影響自我效能的判斷。觀 察學習是指藉由觀察他人的行為及結果，進而影響個人對自身的自我能力判斷。 口語說服則是指個體藉由他人對自己執行某任務之能力的評估，進而影響其對自 我能力的認定。心理激勵是指一種心理狀態對個體自我效能的評價，舉例來說， 當個體面臨焦慮與壓力時，會降低其自我效能 (Bandura, 1986)。另外，自我效能 會隨著社會脈絡或個人從事的不同活動而有所改變。總體來說，自我效能並非一 成不變，它是任務導向的構念，且會隨著任務不同而改變。在過去研究中也有許 多不同特定任務的自我效能被發展出來，例如：衡量個人使用電腦能力的信心程 度，稱為電腦自我效能 (computer self-efficacy) (Sam, Othman, & Nordin, 2005)； 衡量個人使用網際網路之能力信心程度， 則稱之為網路自我效能 (Internet self-efficacy) (Eastin & LaRose, 2000)等。
總之，自我效能被定義成一個人將過程及經驗評估自己的能力 (Bandura, 1991; Christensen, Fogarty, & Wallace, 2002)，當作是達成所需成效等級的意義 (Gibson, 2001; Sadri, 1996)。有學者提到，那些對自我能力缺乏信心的人，和那 些主動避免挑戰活動 (低自我效能)的人，較不會傾向發展可改善終身學習的資 訊素養技能 (Ross, Perkins, & Bodey, 2013)，相反地，高自我效能，不論失敗與 否，都會導致較高的持久性和任務完成性。
二、
開放資料自我效能 (Self-efficacy of Open Data)而在推動開放資料的運動上，個人的效能感與在政治上是相似的。由於開放 資料是由民間先提倡的，而非傳統由上而下所頒布的議題，可以說是社會運動的 一種。但若要推動開放資料，也需要人民有意識到自己能為此盡一份心力，認為 自己有能力在開放資料議題上向政府反映自身需求。這就像是 Bandura (1997)注 意到的，若將自我效能套用在政治領域中，可以被描述成：一個人可以透過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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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而產生影響的信念。Campbell, Gurin, and Miller (1954)也提到政治效能是： 感覺到政治及社會是有可能被改變的，且每位公民也都能為此種改變貢獻一份心 力。若將此概念套用在開放資料運動上，則能解釋為一個人有能透過開放資料改 變原本的政治模式，甚至影響整個社會的信念。整體來說，低政治效能感被視為 對政治無感的一種徵狀 (Campbell, Converse, Miller, & Donald, 1966; Verba & Nie, 1972)，與之相反，高政治效能感已經被視為廣泛政治參與的條件 (Pranger, 1968)。由於開放資料運動是由民眾反映需求讓政府知道，一種由下而上的傳達 方式，實屬一社會運動。因此低的開放資料效能感，會被視為對社會運動的無感 徵狀，而高的開放資料效能感，則會視為增強民眾參與開放資料運動的條件。 Balch (1974) 認為政治效能感能夠被視為支持民主政治政體的規範，且能幫 忙解釋參與政治的變化。但是 Renshon (1973)則提到政治效能感是反映個體控制 自己環境的基礎需求，也就是個人的政治效能感逐漸被人關注。而在 Balch (1974) 的政治效能感研究中提到，雖然當時主要是關注在政體系統上，也就是公民是否 相信系統是民主的，以及有「相信系統」的行為產生，但同時有關個人的政治效 能感也逐漸受到重視。個人的政治效能感是屬於個人的內在系統，而非監督之下 的政治系統 (Balch, 1974)。因此在 Balch (1974)的這份研究中，證實政治效能感 是由現存的兩個相關卻又分開的「政治效能感」維度所組成，可稱為「外在」及 「內在」；「外在效能 (external efficacy)」是當局或政體回應影響企圖的信念， 而「內在效能 (internal efficacy)」是個人能影響的手段信念 (Balch, 1974)。而在 Niemi, Craig, and Mattei (1991)的測量內在政治效能 (internal political efficacy)研 究中，對於外在政治效能 (external political efficacy)定義為，政府機構對公民需 求的回應。而研究中提到的內在效能定義則與 Balch (1974)相似，認為是關於一 個人了解及有效參與的完全程度。總的來說，外在政治效能的主體是外在環境， 例如：政府機構，主要的含意是自己認為政府會達成指定任務的信心程度。而內 在政治效能的核心，則是以自身的感覺為主體，一切依照自我的想法，是衡量自 己能夠達成目的的信心程度。Schulz (2005)也提到內在政治效能與一般自我效能 概念較有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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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研究中，主要探討的是民眾對於自身參與開放資料的能力程度，是屬於 自己衡量自己的行為能力，與內在政治效能較雷同。因此本研究會將內在政治效 能的概念轉入開放資料效能，也就是開放資料內在效能的涵意，即是一個人認知 自己有能力了解並投入參與開放資料的的信心程度。
三、
開放資料集體效能 (Collective Efficacy of Open Data)集體效能 (collective efficacy)的概念來自心理學 (Bandura, 1986; Zaccaro, Blair, Peterson, & Zazanis, 1995)以及社會學 (Sampson, Raudenbush, & Earls, 1997)。從心理學的角度看來，有學者說集體效能是將自我效能的概念，從個人 擴展至集體 (Hipp, 2016)。而 Bandura (2000)提到感知集體效能並不只是單純總 結個體成員的效能信念，而是一種新的團體層次，可以說是代表一個族群分享彼 此的能力，像是分享知識及技能成就，包含他們相互協調及協同的動態交易成果 (Bandura, 2006)，去組織及執行所需行為以達到指定目標的信念程度，但是其特 色與個人的效能信念依舊十分相似，其操作方式也是透過相似的處理過程 (Bandura, 1997)。另外，集體努力的效能評斷，是非常融入社會的，研究也已經 指出集體效能能夠影響組織承諾和團隊績效 (Chen et al., 2002; Riggs & Knight, 1994; Ross & Gray, 2006)。感知集體效能越高，族群對他們的事業投資就越高， 在面臨障礙及挫折時，相對來說也較堅強，因此其成就自然也較好 (Bandura, 2006)。總而言之，不論是藉由個人或是集體成員來達成目標，高度的感知效能 對於成功運作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高度的自我效能感，不只能夠管理一個人的生 活狀態，還可能影響整個社會的變遷，甚至有助於察覺到集體效能 (Bandura, 2000)。建立集體效能除了透過分享經驗外，也可能因為觀察成功的角色模型而 有所影響 (Goddard, 2003; Goddard & Goddard, 2001; Goddard, Hoy, & Hoy, 2004; Gorrell & Capron, 1988; Schunk & Zimmerman, 1997)。
若將集體效能帶入線上環境中，以 Facebook 的社群為例，則可以認為是社 群成員將整個社群視為一整體，評斷能達成某些特定任務的信心程度 (Goddard et al., 2004)。因為社群平台提供一個空間，讓開放資料參與者能夠在此分享各自 的知識及資訊、提供與接受社會支持、以及運用共同合作來達成個人無法完成的 集體目標 (Macinko & Starfield, 2001)。社群成員間的相互依賴，可能會有助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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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們的集體效能信念 (Bandura, 1993; Kurz & Knight, 2004)，而社群平台也可能 使社群成員更能感知到集體效能，讓他們覺得可以在開放資料上有所作為 (Moolenaar, Sleegers, & Daly, 2012)。因此本研究採用在 Facebook 上有參與社群 或粉絲頁的樣本，作為這部分的研究對象。 Bandura (2006)提到測量群體的感知效能方法有兩種，一種是集體成員對自 身在集體中，所發揮特定作用能力的評價，也就是對個人在集體中的能力進行評 價；第二種則是集體成員對集體作為一個整體運作能力的評價，包含集體內部合 作與互動內容。在本研究將會採取第二種的測量方式，因為第一種方式雖然也是 以集體為主，但是較偏向對自己在群體中的評價，而第二種則是將自己直接視作 整個群體來進行評價，較符合本研究欲探討的集體效能，是故本研究選擇採用第 二種方式。 本研究採用集體效能此變數，是因為前面的開放資料自我效能是以衡量個人 效能為主，但是本研究同時也想了解，若以群體的概念帶入參與開放資料這件事， 與開放資料自我效能相比之下，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畢竟在集體的力量下， 大家都在做同樣的事，也許會促使自己也加入此群體，成為其中一員。而在開放 資料的相關社團或粉絲頁裡的人，也都會相互分享有關開放資料議題的人、事、 物，甚至是自己對此議題的看法，因此也可以將加入社團或粉絲頁的人視為一個 群體。為此，本研究則是以參與 Facebook 的開放資料相關社團或粉絲頁，作為 可能擁有開放資料集體效能的判斷依據。而本研究將探討此開放資料集體效能對 於民眾的開放資料公民參與行為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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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 對 政 府 推 動 開 放 資 料 的 懷 疑 (Suspicion of
Promoting Open Data by Government)
通常懷疑會與不信任一同被提起，在 Deutsch (1958)的研究中就提到，「懷 疑」被視為不信任的核心認知元素之一，並且使用懷疑一詞表示不信任。先前的 研究 (Deutsch, 1958; Fein & Hilton, 1994; Kramer, 1998)並沒有將懷疑從不信任 中分離出來。不信任意味著有負向期望在他人的動機上 (Deutsch, 1958; Kramer, 1999; Rubin & Brown, 1975)。所以，懷疑被預設為缺少信任。具體來說，缺少信 任意味著對他人的動機感到模糊不清。雖然不信任也被預設為缺少信任。但是 Sinaceur (2009)認為後者的缺少信任的意思是不同的：這意味著不信任目標；也 就代表這是一個很明確的判斷，儘管這個判斷是負面的。因此在 Sinaceur (2009) 的研究中，是將不信任與懷疑分開來探討的。
McKnight and Chervany (2001) 的 研 究 中 提 到 ， 根 據 蘭 登 屋 - 韋 氏 辭 典 (Webster’s and Random House dictionary)對於不信任 (distrust)、懷疑 (suspicion)、 猜想 (suspect)和疑惑 (doubt)的定義之後，總結這些字詞只有程度上的不同而並 非類別上的不同。韋氏辭典定義的不信任是缺少信任 (同義詞：懷疑、謹慎)， 而懷疑則是懷疑某些事是錯的、誤解的和有疑問的。McKnight and Chervany (2001) 這篇研究總結認為，懷疑和不信任之間的差異似乎基於有無證據存在，「懷疑」 可能是基於些微的證據，然而在字典中，對於「不信任」的定義則無提到關於證 據的事情。因此懷疑與不信任雖然很相似，但還是能夠稍微區分這兩者之間的不 同之處。
有學者定義「懷疑」就是感知者主動懷著多重、敵對的感覺，去假設一個人 行為的動機或真誠性 (Fein & Hilton, 1994)。懷疑是涉及他人可能有隱藏動機的 信念 (Hilton, Fein, & Miller, 1993)。Fein (1996)爭論懷疑能夠藉由環境的多樣性 而被觸發，而環境多樣性是包含感知者有預警另一個人可能是不誠實或不可信任 的情況，以及當他們認知情境線索或具有背景資訊，顯示出另一個人可能有詭異 行為的狀況。一些近代研究已經確認，素質和情境的因素會增加許多個體對他人 的懷疑 (Fenigstein & Vanable, 1992; Kramer, 1994; Zimbardo, Andersen, & Kabat, 1981)。而 Fein and Hilton (1994)則提到，「行動者也許會因為他們作出的一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