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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結論

第二節 :關於給臺灣的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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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教的塞爾維亞人;而克羅埃西亞則有史塔契維奇(Ante Starčević)和克瓦特尼 克(Eugen Kvaternik)。他們主張克羅埃西亞的領土是從阿爾卑斯山延伸到德里 納河(Drina)(塞爾維亞和波士尼亞的天然邊界),以及自阿爾巴尼亞延伸至蒂 莫克河(Timok)(塞爾維亞和保加利亞的接壤處),簡單來說,巴爾幹半島上只 有克羅埃西亞人和保加利亞人。(米哈伊洛・塞諾布恩雅著、許綬南譯,1999,

頁72)而且在狄托時期並沒有做所謂的轉型正義,塞爾維亞人和克羅埃西亞人 的心結是沒有機會打開和和解的。也因此,筆者認為南斯拉夫可能本來就注定是 一場悲劇。

儘管南斯拉夫的語言政策出發非常理想,但是最終語言還是敵不過民族的分 裂,甚至也成了分裂的原因。從南斯拉夫的例子中我們可以看到民族主義是如何 影響語言政策,但同時語言政策又是如何地影響國族認同。自狄托的「兄弟情與 團結」開始,各個共和國自行處理語言政策到四個同用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語 的國家紛紛開始用自己的國家名稱為語言命名。民族在形塑語言的過程中,語言 也同時在形塑著民族。到最後,國家的分裂也讓語言分裂了。

第二節:關於給臺灣的借鏡

巴爾幹半島,為亞洲要進入歐洲的門戶,東西方文化和民族在此匯集,來

自不相關的脈絡,卻在此交融出豐富多采的文化。南斯拉夫作為近代巴爾幹半島 上一個出現的強權國家,由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波士尼亞及赫塞哥維納、蒙 特內哥羅、斯洛維尼亞和馬其頓組成,境內民族多達二十七個,要如何讓這個國 家維持和平是一大學問,政策該如何實施更是考驗領導者的智慧,其中語言政策 更是我們要關注的焦點,因為語言是人權,是人民是否擁有自由民主的象徵。

狄托時期的南斯拉夫語言政策看似非常和平,給最常見的十四族語言不同的 位階,在不同的區域使用,每個人皆有權利用自己的母語接受教育,也可以說自 己的母語。但為語言訂定位階,實際上也就限制了這個語言在一個地區的發展,

而且後期在南斯拉夫境內擁有最多使用者的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語的發展更 是有偏向塞爾維亞語的傾向,這嚴重導致克羅埃西亞人的不滿。例如國家科學院 出版的字典中出現將塞爾維亞語列為正統、克羅埃西亞語卻列為「方言」或是「過 時」一事。之後隨著強人狄托的逝世,各加盟國之間的嫌隙加深,且受民族主義 的影響,連帶語言的衝突都變多,特別是在南斯拉夫境內作為通用的塞爾維亞-

克羅埃西亞語,最終在1991 年的獨立潮中,語言也成了民族分裂的一項結果。

而作為同一個時代,但遠在東方的臺灣上,當時執政的國民黨政府卻是為了

東鄉三地門鄉;二、paumauma 系統,分布在屏東縣瑪家鄉;三、pavuavua 系 統,分布在屏東縣泰武鄉、來義鄉、春日鄉;四、palilalilave 系統,分布在屏東 縣獅子鄉、牡丹鄉、滿州鄉;五、paqaluqalu 系統,主要分布於臺東縣境內的排 灣族部落。然而,部分排灣族語音符號的問題並沒有因「排灣族語

語音符號」而得到滿足和解決。若以同被劃分為北排灣語區之屏東縣三地門鄉和 瑪家鄉為例,在北排灣語的教材中,把「太陽」拼音為 ―qadaw‖,其實,Ravar 群 和大部份的Vuculj 群是不發 ―q‖ 音的。若一定要根據北排灣語的發音「太陽」

的拼音應作 ― 'adav‖ 。而瑪家鄉瑪家村有 Tjanavakung、Makazayazaya、Vavikar 和 Paljur 四個部落,每一個部落的發音和腔調也不盡相同。(白惠蘭,2014)

2019 年 6 月 11 日,檢自 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409/article/5577

‧ 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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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語言與認同的關係,筆者認為說閩南語的人、說客語的人和說各種不同 原民語言的人都可以認同自己是臺灣人,因為臺灣是一個多元開放的國家,只是 希望當執政者在推行語言政策時,別忘記將各個民族和語言的脈絡交代清楚,並 且能不偏不倚其中任何一個語言,以避免走向南斯拉夫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