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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二:關於明代鰲山燈的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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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二:關於明代鰲山燈的文獻

凡資料前有*符號者,為內容有部分重複的資料,並請參閱附錄一表 1.一月歲 時活動與《歲華紀勝圖》中關於鰲山的資料。

文獻出處 內容節錄

新校本《明史》,列傳,

卷一百七十九,列傳第 六 十 七 , 章 懋 , 頁 4751-4753

憲宗將以元夕張燈,命詞臣撰詩詞進奉.懋與同官黃 仲昭、檢討莊昹疏諫曰:「頃諭臣等撰鰲山煙火詩詞,

臣等竊議,此必非陛下本懷,或以兩宮聖母在上,欲 備極孝養奉其歡心耳.然大孝在乎養志,不可徒陳耳 目之玩以為養也.今川東未靖,遼左多虞,江西、湖 廣赤地數千里,萬姓嗷嗷,張口待哺,此正陛下宵旰 焦勞,兩宮母后同憂天下之日.至翰林官以論思為 職,鄙俚之言豈宜進於君上.伏讀宣宗皇帝御製翰林 箴有曰『啟沃之言,唯義與仁.堯、舜之道,鄒、魯 以陳』.張燈豈堯、舜之道,詩詞豈仁義之言.若謂 煙火細故不足為聖德累,則舜何必不造漆器,禹何必 不嗜旨酒,漢文何必不作露臺.古帝王慎小謹微必矜 細行者,正以欲不可縱,漸不可長也.伏乞將煙火停 止,移此視聽以明目達聰,省此貲財以振饑恤困,則 災祲可銷,太平可致.」帝以元夕張燈,祖宗故事,

惡懋等妄言,並杖之闕下,左遷其官.修撰羅倫先以 言事被黜,時稱「翰林四諫」。

新校本《明史》,列傳,

卷二百十五,列傳第一 百 三 , 劉 奮 庸 , 頁 5688-5691

劉奮庸,洛陽人.嘉靖三十八年進士.授兵部主事.

尋改禮部兼翰林待詔,侍穆宗裕邸.進員外郎.穆宗 即位,以舊恩,擢尚寶卿.已,藩邸舊臣相繼柄用,

獨奮庸久不調.大學士高拱亦故講官也,再起任事,

頗專恣,奮庸疾之.隆慶六年三月上疏曰:……三、

慎儉德.陛下嗣位以來,傳旨取銀不下數十萬,求珍 異之寶,作鰲山之燈,服御器用,悉鏤金雕玉.生財 甚難,靡敝無紀.願察內帑之空虛,思小民之艱苦,

不作無益,不貴異物,則國用充羨,而民樂其生 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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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喪力辭不允服,關赴召三載,凡五疏皆乞休,竟不 待報去任,正德庚午起為南京太常卿,再辭進南京禮 部右侍郎致仕,上登極特陞南京禮部尚書,遣官存 問,至是卒命,給祭葬如例贈太子少保,謚文懿,懋 志行高潔,自少潜心大業,居常不為異同,至臨大事 决大議,則據經援古,確乎不易百,凡嗜好一不入其 心,家居二十年,論薦者無虗日,自筮什九轉至八座,

居官不過十年,歷俸僅滿三,考難進易退之節,世尤 高之。

《明穆宗實錄》,卷之十 六,頁十三~十四,隆慶 二年正月,己卯條。

吏科給事中石星言,天下之治不日進則日退,人君之 心不日強則日偷,臣竊見陛下入春以來,天顏漸   癯,視朝漸稀,章奏頻閣,滛遊屢肆用,是不避斧鉞 條上六事,一曰養聖躬,夫人主一身,祖宗之所付託,

臣民之所瞻戴,關係至重,不可不養,然養之之道以 節飲食,寡嗜慾為要,臣見陛下清心寡慾漸不如初,

試以鰲山一事推之,夫為鰲山之樂,則必縱長夜之 飲,縱長夜之飲則必耽聲色之慾,語曰皓齒蛾眉,命 曰伐性之斧,甘脆肥醲,命曰腐膓之藥,陛下儻不亟 戒,萬一起居失調,聖躬虧損,悔將奚及,今鰲山之 事既不可追酒色之害,實當深警。……

《明穆宗實錄》,卷之三 十二,頁五~六,隆慶三 年五月,甲寅條。

雲南道御史詹仰庇言,臣查內官監錢粮,如各庫廠及 房稅、地稅,一切靡費,動以御前供用為名,陰入私 櫜,則是利歸於已,而以過歸朝廷也,乞命戶工二部 及 視科道官備查,應留應革及出入多寡之數,以杜 奸欺,再照人君之奢儉,四方繫之以安危,朝廷之嗜 好,左右視之為趨向,陛下前取戶部銀在廷,諸臣將 謂充足內帑以備緩急,今乃盡以供造鰲山, 修理宮 苑欄、龍鳳舡、鞦革廷架,傳造堅櫃玉盆之費,使群 小得因而乾沒,為聖德累,不小伏望念生財之有限,

思國計之甚難,毋作無益以害有益,近侍之臣或以織 造採辦玩好逢迎者,悉屏黜而深罪之,以彰聖斷,疏 入,上怒責仰庇悖逆狂妄,累次不悛命,錦衣衛逮至 午門前杖一百,為民各監局科道大使,俱革去,悉如 舊行。

《明穆宗實錄》,卷之三 錄遼東長勇等堡獲功陣亡官軍官暉等二百五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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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中嘗間舉亦以奉神,非為遊觀,隆慶以來乃供元 夕之娛,糜費無益,是在新政所當節省,上曰,然夫 鰲山者,聚燈為棚耳,䴗懸燈,殿上亦自足觀安用此,

太監馮保從旁言,他日治平,久或可間一舉以彰盛 事,上曰,朕觀一度,即與千百觀,同居正言明雖禫 繼此,上大婚潞王,出閣諸公主,釐降大事尚多,每 事率費數千萬金,天下民力殫詘,有司計無所出,及 今無事時,加意撙節,稍蓄以待用,不然臣恐浚民脂 膏不給也,上曰,朕極知民窮如先生言,居正曰,即 如聖節元旦,舊例賞賜各十餘萬,無名之費太多,其 他縱不得已,亦當量省,上悉嘉納,明年元夕罷火鰲 山。

《明神宗實錄》,卷之四 十五,頁四~五,萬曆三 年十二月,辛未條。

……上又言,元夕宮中舊設鰲山,向已暫罷,今雖禫 後,朕念一鰲山乃至千數百燈,加以例賜為費甚鉅,

且風火不測,尤須慎防其併 火,罷之,昨聖母亦云,

毋用此娛,我向者,我已見之矣,居正因奏,上于宮 中節省如此,民間亦不敢侈肆,所省不訾天下實受其 福,上曰,朕欲防不測,昨所講有備無患當是此意,

居正對曰,誠如聖諭尚書中,說命三篇深切君德治 道,一語一藥,上所宜加意,因歷誦有其善喪,厥善 無啟,寵納侮黷于祭祀諸條,一一重敷其義,上曰,

朕于宮中默誦所講書多能記憶,間亦有遺忘者,然溫 習未廢也,居正等叩首退。

《明神宗實錄》,卷一百 四十五,頁二,萬曆十 二年正月,辛巳條。

山東道御史丁此呂因火灾條陳五事。一曰慎舉動,二 曰弘聽納,三曰正典刑,四曰去倖位,五曰訓近侍內 言,撤鰲山之燈,止壽宮之閱,停磁器之製,節織造 之工,立建言,貶竄諸臣如趙用賢、吳中行、鄒元標、

沈思孝、艾穆等,立誅逆保朋奸之游,七徐爵等并去,

故相居正之黨,勿容充位,內監傳元宵乾清等宮設鰲 山等燈, 科給事中王士性言,四方守臣所奏洪水祲 營壘,火光灾異紛如,而慈寧又有此變,正宜修德消 弭,安得復恣燕樂,宜一切裁罷,上納之。

《明神宗實錄》,卷之四 百五,頁一,萬曆三十 三年正月,甲申條。

工科給事中胡忻言,獻發春宸情悅,豫聞三山、臺基 二廠,鳩工運材,起架鰲山以備遊賞,而皇太子宮及 福王府第,亦皆繼起,我皇上宮庭,父子間對時撫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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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目快心,猗歟盛矣,而小民為礦稅所困,為中使隨 所魚肉,輦轂之下,物耗價騰,畿輔之間,析骸易子,

江之南北,山之東西,無地不流離,無人不怨苦,誠 于此時急下明詔,一切報罷,則渙號風行,歡聲雷動,

太和大順洋溢,俄頃,我皇上宮庭,父子之樂,無有 鬱而不鬯之處矣,不報。

《明熹宗實錄》梁本,

卷四十六,頁四,天啟 四年九 月

催絹布催制帛,該部方苦無以應,而黃紅銅鉛凉暖罩鳌山 龍燈及進茶果等件,而傳造又至矣,夫此項錢粮數。

《明孝宗寶》,卷一,教 太子,頁二十五。

弘治七年正月壬辰太子少保兵部尚書馬文升上疏 言,自古帝王之君,天下未嘗不以教太子為先,……

教之恭肅,教之分別以養其禮智之心,如內庭之曲 宴,鍾鼓司之承應,不使之觀元宵之鰲山、端午之龍 舟,不使之見以至佛老之教,尤不宜口誦其言,目觀 其像以惑其心志,一二年以後,又嚴東宮老成內臣先 教之,誦習孝經使知孝弟之道,出於天性與夫上天之 所當畏,……

陸容撰,《菽園雜記》,

卷十二,頁十一~十二。

浙之衢州,民以抄紙為業,每歲官紙之供,公私糜費 無算,而內府貴臣視之,初不以為意也。聞天順間,

有老內官自江西回,見內府以官紙糊壁,面之飲泣,

蓋知其成之不易,而惜其暴殄之甚也。又聞之故老 云:洪武年間,國子監生簿倣書,按月送禮部。倣書 發光祿寺包麵,課簿送法司背面起稿,惜費如此。永 樂、宣德間,鰲山汤火之費,亦兼用故紙,後來則不 復然矣。成化間,流星爆杖等作,一切取搒紙為之,

其費可勝計哉。世無內官如此人者,難與言此矣。

陸容撰,《菽園雜記》,

卷十三,頁九。

成化丙戌科,至弘治辛亥,二十六年間,同年雖存亡 不一,通計束金者一百六十六人矣。故近時言科目之 盛者,多以丙戌為稱,然其間如羅倫上疏論李文達奪 情起復之非,卒著為令。章懋、黃仲昭、莊曰 永,

諫鰲山汤火之戲,陸淵之論陳文諡莊靖之不當,賀 欽、胡智、鄭已、張進祿輩之劾商文毅、姚文敏,強 珍之劾汪直、陳鉞,皆氣節凜然,表表出色。後來各 科,多無此風,此丙戌之科所以為尤盛也。

田汝成,《熙朝樂事》, 正月十五日為上元節,前後張燈五夜,相傳宋時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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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一~二。 夜,錢王納土獻錢買添兩夜,先是後春前壽安坊而下 至眾安橋,謂之燈市,出售各色華燈,其像生人物則 有老子、美人、鍾馗捉鬼,月明度妓、劉海戲蟾之屬,

花草則有梔子、蔔萄、楊梅、柿、橘之屬,禽則有鹿、

魚、蝦、走馬之屬,其最奇巧則琉璃毬、雲母屏、水 晶簾、萬眼羅、波璃瓶之屬,而豪家富室則有料絲魚、

綵珠明、角鏤畫羊皮、流蘇寶帶,品目歲殊難以枚舉,

好事者或為藏頭詩句任人商揣,謂之猜燈,或祭賽,

神廟則有社夥、鰲山、臺閣戲劇、滾燈、煙火,無論 通衢委巷,星布珠懸,皎如白日,喧闐徹旦,市食則 糖粽、粉團、荷梗、孛婁、瓜子諸品果蓏,燈交易識 辨,銀錢真偽纖毫莫欺,人家婦女則苕帚、姑針、姑 葦、姑筲箕,姑以卜問一歲吉凶,鄉間則有祈蠶之祭 俗,子以上元為天官賜福之辰,亦有誦經持齋,不御

神廟則有社夥、鰲山、臺閣戲劇、滾燈、煙火,無論 通衢委巷,星布珠懸,皎如白日,喧闐徹旦,市食則 糖粽、粉團、荷梗、孛婁、瓜子諸品果蓏,燈交易識 辨,銀錢真偽纖毫莫欺,人家婦女則苕帚、姑針、姑 葦、姑筲箕,姑以卜問一歲吉凶,鄉間則有祈蠶之祭 俗,子以上元為天官賜福之辰,亦有誦經持齋,不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