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附錄四:明代史料中關於閱操、新江口、浦子口 的記載。

184

附錄四:明代史料中關於閱操、新江口、浦子口 的記載。

凡資料前有*符號者,為內容有重複的資料。

表 1.關於閱操的記載

文獻出處 內容節錄

新校本《明史》,〈列 傳〉,卷一百八十六,列 傳第七十四,許進,頁 4923-496。

……明年加太子少保.進以才見用,能任人,性通敏。

劉瑾弄權,亦多委蛇徇其意,而瑾終不悅.方進督團 營時,與瑾同事.每閱操,談笑指揮,意度閒雅,瑾 及諸將咸服.一日操畢,忽呼三校前,各杖數十.瑾 請其故,進出權貴請託書示之.瑾陽稱善,心不喜.

至是,欲去進用劉宇代.焦芳以干請不得,亦因擠進.

三年八月,南京刑部郎中闕,適無實授員外郎,進循 故事以署事主事二人上.瑾以為非制,令對狀.進不 引咎,三降嚴旨譙責.不得已請罪,乃令致仕.未幾,

坐用雍泰削其籍.二子誥、讚在翰林,俱輸贖調外任.

尋與劉健等六百七十五人,並追奪誥命.瑾又摘進在 大同時籍軍出雇役錢,失勾校,欲籍其家,會瑾誅得 解,復官致仕.未聞命卒,年七十四。嘉靖五年諡襄 毅.

新校本《明史》,〈列 傳〉,卷二百三十八,列 傳第一百二十六,李成 梁,子如松,頁 6183-6204

萬曆十一年出為山西總兵官。給事中黃道瞻等數言如 松父子不當並居重鎮,大學士申時行請保全之,乃召 僉書右府。尋提督京城巡捕。給事中邵庶嘗劾如松及 其弟副總兵如柏不法,且請稍抑,以全終始,不納。

十五年復以總兵官鎮宣府。巡撫許守謙閱操,如松引 坐與並.參政王學書 之,語不相下,幾攘臂。巡按 御史王之棟因劾如松驕橫,幷 詆學書,帝為兩奪其 俸。已復被論,給事中葉初春請改調之,乃命與山西

189

卷二十二,頁。 特疏救李見羅,再謫僉事,由是名重天下。其後漸晉 鄉寺以中丞,開府福建,實心愛民,自奉如寒士,第 僻於講學,一語相契,信為聖賢。其黠者因得欺以其 方,地方不無騷擾。會見羅從獄中減罪戍閩,兩人同 時龍象,合並一方,文武奔附如狂,於是有一省兩巡 撫之謠。又吳中繆仲淳以經世自豪,與許素厚,亦招 之往,至於閱操先令繆詣教場較技,繼乃親往覆核,

於是麾下漸懷不平。一日,調兵往漳南防守,正申約 束,軍中忽嘩,許惶迫無措,賴兩道臣婉詞解之。次 日,訪最桀者百餘人,馘其耳,盡赦諸伍,免其出戍,

事始定。其事在壬辰年,許同里張御史(天德)按閩,

親為余言。至甲午許推南大理卿,是時婁上王相公新 謝事,余往候,適邸報至,王見之甚喜,余曰:「以 中丞得南冷局,似非廟堂優賢意。」相公曰:「不然。

此兄古君子,而用兵非所長,今倭奴正熾,海上多事,

得早離劇地,公私俱便。」余又進曰:「然則許翁但 深於理學,而用世稍窒,宜其與李翁相知。」相公又 振聲曰:「敬庵真正好人,且老實不用虛頭,豈見羅 可比?」其持論如此,必有窺其微者。

周暉,《金陵續瑣事》,

卷下,〈看操〉,頁五十 六~五十七。

嘉靖初年,京營坐營張重,飲田千戶宅,坐有俞鑑兄 弟,與諸太學,皆城南富客,張云不能奉陪夜飲,四 鼓入營有看操之役,俞謂我輩可得一寓目乎,張即 于 坐上具請帖,邀看操,次日將散操時,諸君方到,坐 營再令演陣走馬,將臺上,跌傷一軍,跑死一馬,把 總高鵬,舉其事,兵部兵科大怒,拿坐營與俞鑑諸人 下獄,將以軍法罪之確不可解,俞用銀數萬兩,陞兩 兵部一兵科,推倒營牆二十餘堵,只以同眾躋入看 操,問以不應罪革高把總職,獨坐營死獄中。

周 暉 ,《 金 陵 二 續 瑣 事》,卷下,〈何元朗叢 說〉,頁四十二~四十六

古稱王公設顯以守其國,若南都之險唯在長江,……

今江上之守獨操江有少兵,亦甚單弱,南京兵部略不 千與,而宿重兵於無用之地,甚非長算,余嘗與趙大 周先生言之,大周謀於六科諸公,科中郎建言要一兵 部侍郎帶管操江,然此議亦未允當,蓋操江都御史亦 不可革,但當開府於儀真,督率鎮江、儀真等衛兵,

專一校閱水戰,南京於京營中抽選一萬餘人,給以行

190

糧,以兵部一侍郎領之,亦在江上教習水戰,苟一時 有事,彼此策應,則長江之守,庶幾如常山之蛇,首 尾相梂,而祖宗根本之地,始為有恃矣。……

庚申歲,南京多兵變,殛殺黃侍郎懋官,懸其尸於大 中橋牌坊上大眾喧哄,憾猶未釋,自下攢射之南京大 小九卿,集議於中府,大眾擁至中府,諸公惶遽無措,

舉垣而出,去冠服僦蹇,捹迸逸去,人情洶洶,是日 苟不定至夜中一放火燒劫,則事不可解而貽禍于朝廷 者不小矣,幸劉誠意招誘至小教場中,戶部出銀四萬 分給之,眾稍定,是日余適酒于雞鳴寺,請袁吳門尊 尼,在寺後岡上,親望見軍士以鎗桿擊魏國公紗帽,

誠意慰喻移時,乃稍散去,此事於在南都備知其始 末,蓋黃侍郎在戶部不知大體,但欲為朝廷節省,是 歲南京大疫,死者甚眾,各衛支糧時,軍是有死者則 報開糧,黃侍郎見各衛糧數中無開糧者,則怒責掌印 指揮曰各衛死人,汝衛中獨不死人耶,此語喧傳於里 巷中,又軍士娶妻收糧者,每一查勘,動經數月,故 軍士怨入骨髓,則黃侍郎之死,實不為過,但係是朝 廷大臣,而軍卒擅自殺之,此亦堅冰之漸也,安可置 而不問,苛以為罪不加眾,當先下一詔令,暴黃侍郎 之過,赦諸軍無死,繼遣科道二人勘處,封御杖杖為 首者數人,其亂逆尤甚者杖死,然後撫喻諸軍申明約 束曉以大義,則人心字定,若守備與叅贊機務者,則 受朝廷寄重,祖宗根本之地,繫以安危,如戶部果刻 減軍糧,當豫先奏聞,若素能撫馴將士,結之以恩臨,

時曉諭人心帖服,今既不能發姦於未變之先,又不能 弭亂於既發之後,國家大事,幾為所敗,此雖剉尸猶 不足贖罪,縱時宰私其親暱,或納其重賄,由當逮至 京師,責而釋之,余時在南都,日遣人偵探,問駕帖 會至否,乃竟寂然不問,使國法大壞,何以警各鎮,

何以告四方。何以示來世,此權姦誤國第一事也,而 舉朝莫有發言之者,諸人一時見不及此耶抑為其積威 所劫禁而不敢發耶。……

191

表 2.關於新江口的記載

文獻出處 內容節錄

《明史》,志,卷八十八 志,第六十四,河渠六,

直省水利,頁 2154-2155。

正統元年修吉安沿江堤.築海陽、登雲、都雲、步村 等決堤.……五年修太湖堤 ,海鹽海岸,南京上中 下新河及濟川衛新江口防水堤,漷縣、南宮諸堤.

《明史》,志,卷九十一 志,第六十七,兵三,

海防江防,頁 2247-2249

……日本地與閩相值,而浙之招寶關其貢道在焉,故 浙、閩為最衝.南寇則廣東,北寇則由江犯留都、淮、

揚,故防海外,防江為重.洪武初,於都城南新江口 置水兵八千.已,稍置萬二千,造舟四百艘.又設陸 兵於北岸浦子口,相掎角.所轄沿江諸郡,上自九江、

廣濟、黃梅,下抵蘇、松、通、泰,中包安慶、池、

和、太平,……十三年命擇武大臣一人職江操,毋攝 營務.又五年,從南京都御史白昂言,敕沿江守備官 互相應援,幷 給關防.著為令.弘治中,命新江口兩 班軍如京營例,首班歇,即以次班操.…。時江北俱 被倭,於是量調九江、安慶官軍守京口、圌山等地.

久之,給事中范宗吳言:「故事,操江都御史防江,

應、鳳二巡撫防海.後因倭警,遂以鎮江而下,通常、

狼、福諸處隸之操江,以故二撫臣得諉其責.操江又 以向非本屬兵,難遙制,亦漠然視之,非委任責成意.

宜以圌山、三江會口為操、撫分界.」報可.其後增 上下兩江巡視御史,得舉劾有司將領,而以南京僉都 御史兼理操江,不另設.先是,增募水兵六千.隆慶 初,以都御史吳時來請,留四之一,餘悉罷遣,幷 裁 中軍把總等官.已,復令分汛設守,而責以上下南北 互相策應.又從都御史宋儀望言,諸軍皆分駐江上,

不得居城市.萬曆二十年,以倭警,言者請復設京口 總兵.南京兵部尚書衷貞吉等謂既有吳淞總兵,不宜 兩設.乃設兵備使者,每春汛,調備倭都督,統衛所 水、陸軍赴鎮江.後七年,操江耿定力奏:「長江千 餘里,上江列營五,兵備臣三;下江列營五,兵備臣

196

者會議庶便責成。一、明約束言,新江口及九江、揚 州、儀真,原設官軍守把,聲勢聯絡,今承平玩愒江 洋,劫掠了不相干,宜各照所轄緝捕,應援違者究。

一、實行伍言,新江口官軍舍餘原額一萬一千六百餘 名,今役占老弱,耗減過半,請清查撥補,以備操練,

其各衛所官舍旗軍立功者,不得改回原衛。……一、

時操練言,新江口專習水戰,宜將各舡官軍編定,不 許差使更換,召募習 水者百十名,分教各船,有風 則習巡哨小舡,無風則習大舡、庶人船,相得緩急,

有賴得旨專委任,明約束,令南京內外守備叅贊會議 行之,餘如議。

《明世宗實錄》,卷之 二十一,頁九~十,嘉靖 元年十二月,庚寅條。

南京守備魏國公徐鵬舉等奏,南京大小教塲、神机營、

新江口、浦子口等處,操備官軍并傳操按伏等項,及 把總守哨衛總指揮等官,舊規俱聽內外守備節制,推 委與操江都御史,原不關涉,觀英宗、武宗前後詔條 可攷也,今都御史胡瓚等,兵援專委任,明約束之言,

欲以侵奪事權,變更甲令而又專疾武臣□,獨任地方 失事之罰,非故事不可聽,兵部議覆,浦子口地方與 新江口關,晝操夜守,及上下江旱巡,按伏官軍先因 彼此隔陟,守備官徒以文書遙制,不救緩急,故瓚等 欲令操江兼轄浦子口及與內外守備協同選委各營衛 官軍,事非為私,不足引他,故以爭也,其奏擬文武 官失事情罪,揆之先年事例亦相同,臣等不敢復議  入,上報如弘治年間例行,以弘治時曾勑兵部尚書王 繼與守備成國公朱輔公同計議軍事故也,上意欲使權 歸本兵,不專任操江都御史云。

《明世宗實錄》,卷三

《明世宗實錄》,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