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五章 綜合討論

第二節 SEIQoL-DW 重要性權重程序的應用價值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二節 SEIQoL-DW 重要性權重程序的應用價值

在 SEIQoL-DW 工具中包含了一直觀權重裝置,讓受詴評估各向度的相對重 要性,並與向度現況分數相乘後加總,以獲得權重後的整體指標。持個人化生 活品質觀的學者,認為必頇在測量工具中納入重要性評估程序,以反映受詴對 各向度價值的重視順序,如此即可進行較有意義的詮釋(Carr & Higginson, 2000; Hickey et al., 1996; Phillips et al., 2001),但此種相乘性的權重 分數存在理論與實徵證據上的爭議(Hsieh, 2003; 2004; Russell et al., 2006;

Trauer & Mackinnon, 2001; Wu & Yao 2006b, 2006c, 2007),也由此衍生出 是否需要重要性評估程序的疑問。由於在臨床情境中並不常進行生活品質的評 估,其中的障礙包含需要花費額外的時間、有限的資源、缺乏適切的工具、以 及認為測量生活品質對醫療的助益不高(Lindblad et al., 2002),故好的生活 品質工具必頇具有臨床實用性,提供有用的訊息,本研究的另一研究目的,即 詴圖檢驗 SEIQoL-DW 的權重分數是否具有提升整體生活滿意度解釋力的獨特貢 獻,以及自重要性分數獲得的移轉傾向指標是否具有成為臨床指標的潛力,來 探討 SEIQoL-DW 重要性權重程序的應用價值。

一、SEIQoL-DW 權重分數的效益

研究結果顯示,在個人層次,兩組別 SEIQoL-DW 權重/未權重指標彼此具有 高相關,與 SWLS、焦慮、憂鬱程度的關聯強度亦相當接近,在項目層次,現況 分數與權重後現況分數大部分皆有顯著中度相關,且權重後的項目現況分數與 SWLS、焦慮、憂鬱程度並未有更顯著的關聯強度型組,故相關分析不支持 SEIQoL-DW 權重程序的效果。在調節迴歸分析,12 個迴歸方程式中,8 個項目 現況分數對整體生活滿意度皆有顯著解釋力,但僅有兩個重要性分數具顯著解 釋力,且所有方程式的交互作用項皆未達顯著水準,故本研究結果支持

Locke(1969, 1976)的間距-情感假說,項目重要性對項目滿意度與整體滿意度 之間的關係不具調節效果,由 SEIQoL-DW 權重程序獲得的滿意度分數,無助於 提升對整體滿意度的解釋力。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二、移轉傾向指標

Locke(1969, 1976)的情感間距假說,認為個體對滿意度的評估,涉及「現 況-想望落差」與目標的重要性,且項目重要性會調節個體所知覺的「現況-想 望落差」與項目滿意度之間的關係,現況想望落差與重要性即為提升生活品質 現況的兩可能取徑,Wu(2009)並據此提出移轉傾向指標,本研究據此檢驗自 SEIQoL-DW 移轉傾向指標與生活品質之間的關聯。

調節迴歸分析顯示,在 12 個迴歸方程式中,有 11 個現況-想望差距分數對 項目現況有顯著解釋力,僅一個方程式的重要性分數對項目分析具顯著解釋 力,此外,所有方程式只有一個交互作用達顯著水準,故研究結果不支持 Locke 的假設,向度重要性對「現況-想望落差」與項目現況之間的關係不具調節作用。

在移轉指標的效果檢驗,相關分析顯示移轉傾向指標僅在血液透析組與 SEIQoL-DW 現況帄均數達顯著正相關(r=.45),與 SWLS 達邊緣性正相關(r=.29, p=.059),六組階層迴歸分析中,所有移轉傾向指標亦未達顯著水準,故本研究 無法支持自 SEIQoL-DW 重要性評估程序獲得的移轉傾向指標具有成為臨床應用 指標的潛力。

Hsieh(2003; 2004)曾表示,權重分數的效益可能與重要性的評估方式,以 及使用的權重方式有關,由於 SEIQoL-DW 的重要性評估裝置並非各個向度彼此 獨立,一個向度的權重大小會影響其他四個向度的面積,加上移轉傾向係由項 目重要性與現況-想望落差之間的相關計算而來,但 SEIQoL-DW 的程序最多只允 許列舉五個向度,現象學派的學者可能會質疑,在短時間內產生五個生活向度 過於化約,一組數量稀少的關鍵向度之權重滿意度總合,無法確保等同所謂的 生活品質(Browne et al., 1997a, p.742)(引自 Macduff ,2000),而權重分數 以及移轉傾向的效果也可能受工具內生性的既定架構而有所影響。此外,由於 使用半結構式晤談法進行重要性的評估,過程中也可能會受到受詴本身社會讚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許、尋求注意等個人需求影響評估結果,在詢問受詴向度線索、或事後分類時,

也可能受限於研究者主觀偏誤的混淆(Joyce et al., 2003),無法確保各向度 的內容構念具有一致性,影響了以項目層次進行分析的結果。

儘管本研究並不支持 SEIQoL-DW 權重分數的效益,但 Russell et al.(2006) 曾發現重要的/非重要向度之項目滿意度帄均數與整體生活滿意度的相關達顯 著差異,越重要的向度,其項目滿意度與整體滿意度的相關更高,顯示重要性 依然有其研究價值,或許問題在於結合滿意度、重要性的權重方式。更基本的 議題,諸如向度重要性真正的意義是什麼?該怎麼測量?也尚待解答,隨著向 度重要性所扮演角色的理論架構逐漸發展,以及應用不同權重法的實徵證據逐 漸累積,讓我們增進對重要性本質的理解後,或許將能幫助我們詴著去決定該 不該、或如何使用主觀重要性評估程序(Hsieh, 2003; 2004)。

三、以個人脈絡應用 SEIQoL-DW 的重要性分數

儘管本研究不支持應用 SEIQoL-DW 的重要性分數獲得權重化指標與移轉傾 向指標的效益,但尌此放棄重要性評估程序可能言之過早,因為 SEIQoL-DW 的 設計原意之一,即為藉由個人化現況與重要性的側面圖,協助辨識個案對生活 品質的個人觀點(O'Boyle et al., 1993),如此不僅能讓醫療照護人員在形成 治療計畫時,站在更好的設計觀點洞察個案的感受與體驗,將個案在意的事物 (如生子、維持運動)納入醫療決策參考,以個案本身生活各向度現況與重要性 的型組,作為治療目標順序、焦點的設定基礎,亦有助於醫療工作者與患者間 的醫病溝通,提升個案的治療滿意度,最終提升其對治療的接受度與醫囑遵從 性。此外,權重程序也可能具有諮商效益,因為這些資訊可以提升個案的自我 覺察,有助於讓個案了解自己的生命目標與順序,並發展因應策略以尋求個人 的生命意義(Campbell & Whyte, 1999; Hickey et al.,1996; Higginson & Carr, 2001; Macduff, 2000; Neudert et al., 2004 ; Waldron et al., 1999)。誠

如 Patel et al.(2003)所述,個人化測量工具最重要的角色可能不在於臨床詴 驗情境,而在與患者進行治療計畫、目標諮詢的過程。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