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iwan（排灣）祖源及遷徙口傳敘事文學之研究
童 信智 Pukiringan‧Paljivuljung 排灣族 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 博士 【摘要】 本論以 Paiwan（排灣）祖源及遷徙口傳敘事為素材，試圖進行起源敘事脈 絡、文化面貌以及民族史溯源的分析。本論文章節安排除緒論與結論外，共分為 五章進行探討。第壹章以排灣口傳敘事文學的探討為主，第貳章聚焦於地生起源 敘事的分析，第參章以太陽卵生敘事討論為主，第肆章則進入遷徙敘事文學的探 究，第伍章則對於祖源及遷徙說之脈絡進行分析。 本研究結果發現，祖源其遷徙口傳敘事反映 umaq（家）的思維，而概念也 投射至整個社會文化。再來，祖源敘事之形成脈絡是：石生→竹生→太陽卵生、 蛇生、壺生→人再生，其象徵與生命起源、農耕社會有關。另外，透過考古資料 與本研究成果交相比對，得出祖源敘事有其對應人群，可進一步證實 Paiwan（排 灣）起源的多元性。遷徙敘事方面，本文發現 Paiwan 人遷徙有多種動因，並且 其模式可得出「重新出發型」與「持續探索型」兩種。接著，本文也探究出移居 地新王族的產生模式出現：創立式、封立式、協議式王族等類型。最後，經由多 元混生論的發現，歸納出 Paiwan（排灣）人的起源脈絡歷經：原始遷徙與漂流 時期→新文明時期→多元發展時期。Paiwan（パイワン）の起源と移住に関する口承叙事文学の研究
童 信智 Pukiringan‧ Paljivuljung パイワン族 国立政治大学民族学科 博士 【要旨】 本論は Paiwan（パイワン）の起源と移住に関する口承叙事を素材とし、起 源の叙事的脈絡、文化の姿、及び民族史の起源についての分析を試みる。本論 は序論と結論のほか、五章に分けて論述を行う。第一章はパイワンの口承叙事 についての論述、第二章は地から誕生したという起源叙事の分析、第三章は太 陽の卵から誕生したという叙事についての論述、第四章は移住に関する叙事文 学についての考察、第五章は起源と移住に関する口承の脈絡についての分析で ある。 本研究の結果、起源と移住の口承叙事には umaq（家）の考えが反映されて おり、それは社会文化全体にも反映されている。また、起源叙事形成の脈絡は、 石から誕生→竹から誕生→太陽の卵、蛇、壺からの誕生→人の再生、となって おり、その象徴は生命の起源や農耕社会と関係がある。さらに、考古学資料と 本研究の成果を突き合わせた結果、起源伝説が集団に対応していることが分か り、Paiwan（パイワン）の起源の多様性をさらに実証することができた。移住 叙事については、Paiwan 人の移住には様々な原因があり、「再出発型」と「探 索持続型」の 2 つのタイプに分けられることが判明した。また、移住地での新 たな王族の誕生は、創出型、擁立型、協議型というタイプがあるということが 分かった。最後に、多様な誕生論により Paiwan（パイワン）人の起源の脈絡 をまとめると、初期移住と漂流の時代→新文明時代→発展多様の時代、となる。 キーワード：Paiwan 族、Paiwan の起源叙事、 Paiwan の移住叙事、口承叙事文学
人類起源的研究向來是學界的熱門議題之一，體質、語言、血緣、考古、歷 史、民族、人類等學科皆有論點提出，Paiwan 祖源口傳敘事的探討始於伊能嘉 矩《Payowan 蕃俗志》中的初步研究，1 戰後林衡道 2、許世珍 3、 李亦園 4、 陳國鈞 5、林衍秀6 等研究者也相繼提出不同層度的發現，皆具有貢獻。然而， 相關研究大多停留在『點』的探討，『線』與『面』的討論不多。因此本文則試 圖從本民族的觀點，引用具有『真實』及『歷史』性質的口傳敘事文學為素材，7 試圖進行起源敘事脈絡、文化面貌以及民族史溯源的分析。 貳、研究設計 本論文透過田野調查、文本分析、文獻分析等方法，進行五大部分的探討。 首先，以排灣口傳敘事文學的探討為主，針對口傳敘事文學之定義、歷來研究成 果的回顧與評論，並由前人採錄成果來診斷目前口傳敘事的活力。其次，聚焦於 地生起源敘事的分析，從 Paiwan 土地思維切入，探索包含石生、竹生、蛇生、 壺生、人類再生等母題。另外，也解析階級系統（王族、幕僚、平民）、Vusam （長嗣）思維與起源敘事之關連。第三，以太陽卵生敘事討論為主，針對其象徵 意涵、Naqemati 神權觀念與文學性質、分佈等進行深度分析。第四，則進入遷 徙敘事文學的探究，從遷徙動因、過程，以及遷徙後的部落社會，理出遷徙階段 的模式。另外，進一步探討新王族的誕生對階級文化的影響。第五，則對於祖源 及遷徙說之脈絡進行分析，以及探討其穩固階級制度、維護部落秩序之功能，最 1 結論提出 Paiwan 的創世說分為天降說（北往南進遷徙，其中心位於 Paumaquma 區域）與征服 說（西往東進遷徙）兩大系統。伊能嘉矩，《Payowan 蕃俗志》未出版，伊能邦彥寄存於遠野 市立博物館館藏品。電子檔網址: http://dtrap.lib.ntu.edu.tw/DTRAP/item?docid=J204_00_0001_0256&query=%5B%E3%83%91%E3 %82%A4%E3%83%AF%E3%83%B3+corpus%3A%E4%BC%8A%E8%83%BD%E5%98%89%E7 %9F%A9%E6%89%8B%E7%A8%BF&corpus=%E4%BC%8A%E8%83%BD%E5%98%89%E7% 9F%A9%E6%89%8B%E7%A8%BF&num=10&highprec=1（檢索日期 2013/09/30）。 2 林衡道認為 Paiwan（排灣）起源敘事主要為人類神裔說，起源地傳說為大武山(林衡道 1949:72)。 3 許世珍得出 Paiwan（排灣）起源類型複雜，是一文化混合之結果(許世珍 1956:190)。 4 李亦園提出，來義與望嘉 Cimo 人起源皆為「太陽卵生」說，故可能係出同源。石生或石卵生 為魯凱或卑南為主，太陽卵生或蛇生說多為西部 Paiwan 群，兩者有交互現象。此外，也認為 「太陽卵生（Cimo，來義原型）」與「蛇生（Paiwan）」分屬不同兩群，Cimo 群遷徙路線可能 自林邊溪上游平地，始遷入山等(李亦園 1956:79)。 5 陳國鈞認為，Paiwan 起源乃由臺灣西部山麓逐漸向南極東遷徙，因此，其認為西部 Paiwan（排 灣）群較東部古老(陳國鈞 1964:51)。 6 林衍秀提出 Paiwan（排灣）的起源神話包括太陽卵生、蛇生、陶壺生、竹生與石生等，認為蛇 生說分佈最廣(林衍秀 2004:152)。 7
對 Paiwan 人而言，所謂的口傳敘事文學含括 Mirimiringan 與 Tjautsikel 兩類，筆者認為 Mirimiringan 雖有不少虛構情節，但仍包含『真實』性質。胡台麗則說 Tjautsikel 較可考據，歷 史性質較強(胡台麗 2004：157)。從採錄數量來看，清末至日治年間共計 406 則，而戰後計有 520 則，增加幅度達到 28％，也顯示出戰後迄今 Paiwan（排灣）口傳敘事仍具一定活力。但值 得注意的是，近 10 年（2004-2014）採集數量 90 年代至 2003 年減少 50％，這是否意味著口傳
後對於歷來 Paiwan 起源史脈絡的論述提出反思，進而提出本文觀點。 參、研究發現 一、祖源其遷徙口傳敘事反映 Umaq（家）的思維 Paiwan 人由出生至死亡皆離不開 Umaq（家）。祖先起源之敘事中，不管是 祖先的起源、近親通婚、部落分工，甚至是 Mamazangiljan（王族）8、Pualju（王 族幕僚）9、Qaditan（平民）的起源皆與 Umaq（家）思維有關。舉例來說，Vusam （長子）繼承家屋、管理家產、照護家庭成員；相反的，Mare sikacekelj（餘嗣） 成員復出勞力、分工合作，並將所得答謝家中長子（王族）。而當此概念擴展至 整個家族或部落時，Mamazangiljan（王族）掌理公共事務，Pualju（王族幕僚） 協助執行部落事務，Qaditan（平民）從事生產勞動。所以筆者認為，使 Paiwan 人走向具有組織、秩序、規範的社會，與 Umaq（家）意識有關。 二、石生→人再生：祖源敘事之形成脈絡 透過考古資料 10與口傳敘事文學分析的比對，發現石生說與竹生說可謂 Paiwan 最早起源敘事，就 Paiwan 文化發展階段而言，而此時為原始生活年代。 而「竹石混生」以及「太陽卵生」、「壺生」、「蛇生」、「人類再生」則接續於後， 此時 Paiwan 文化之發展也由原始文化期進入新文化時代。若從出現之順序來看， 從口傳敘事情節可推測為：「太陽卵生」、「壺生」、「蛇生」。至於「人類再生」 情節可知為王族系統建立之後的思維，因此是最晚出現的起源敘事。此時眾多部 落也進入最頻繁的遷徙行動，Paiwan 文化正式進入多元發展時代。總的來論， 可得出起源敘事發展脈絡為：「石生」、「竹生」（原始時期）→「太陽卵生」、「蛇 生」、「壺生」（新文化時期）→「人類再生」（多元發展時期）。 三、祖源口傳敘事與 Paiwan 各群對應之發現 石生說方面，Paiwan 人認為石生是最原始狀態(從土裡生出)，根據考古資料 推測石生說與 Lalikim(Paiwan 古名)11 應該有關；竹生說可能與 Silor 人(Puyuma
8 Mamazangiljan 一詞源自 Paiwan 語字根 zangi(蜂王)而來，因此 Mamazangiljan 有『王』之意涵； 又根據田野訪談得知，Mamazangiljan 為掌管部落的一個家系，因此筆者認為譯成「王族」較 「頭目」來的恰當。另外，Mamazangiljan（王族）是部落權利領導中心，被賦予部落土地有 絕對的管理權(童春發，2011：163)。 9 Pualju 在某些文本、文獻上稱為士（林衡立，1955 年，頁 55；李亦園，1971 年，頁 85）、世 族（衛惠林，1960，頁 78）、世襲輔佐役（詳見排灣族臺灣總督府臨時臺灣舊慣調查會，《番 族慣習調查報告書‧第五卷》，2003：19），但筆者認為，譯為「王族幕僚」較為妥當。 10 臺灣南部地區史前時代晚期文化相，最早出現具有排灣文化色彩的遺留，為臺東南側和屏東 中北部山區的三和文化（距今約 2,500 前後）。由於三和文化與卑南文化晚期有關連，因此考 古學家認為 Paiwan 人祖先可能與卑南文化的晚期人群有關，直至演化為三和文化時才出現 Paiwan 文化特質(郭素秋 2008:1)。 11 張金生 2014:68。
古名) 有關；至於，「石、竹」混生說可能就是由 Lalikim(排灣族的古名)、Silor(卑 南族的古名)、Valis(阿美族的古名)等族群組成的 Paqaluqalu 人。 壺生方面，由於考古資料與壺生敘事之分佈正好吻合。13 因此，應與 Raval 群有關連。太陽卵生說部分，由於具有清楚詳細的祖源記載，因此當屬 Cimo 無 異議。蛇生說方面，有研究者認為與魯凱族有關，但筆者對此說法仍存疑。唯一 能確定的是，根據石生與竹生的緊密關係來看，可能是北葉文化初期的人群，而 這點可由 Paiwan 對靈蛇的稱呼 Kamavana、Vulung（原始的、長者）來證明。人 類再生說方面，其可能與北葉文化晚期有關。14 總的來說，起源敘事對應之考古文化類型與人群之推測為：「石生」→卑南 文化/Lalikim 人→「石、竹生」→三和文化/ Paqaluqalu 人；「太陽卵生」→北葉 文化/Cimo 人；「蛇生」→北葉文化人；「壺生」→北葉文化/Raval 人；「人類再 生」→北葉文化/Vuculj 人。 四、Paiwan 人遷徙的動因、模式與過程 首先，筆者發現形成部落遷徙之動因包含怨恨王族、部落間的紛爭與結盟、 自然環境影響等。其中，對於 Paiwan 階級社會結構的反抗，導致族人遷徙，是 一項新的發現。遷徙的規模方面，可歸納出部分遷徙與集體遷徙兩類型。前者， 除結盟因素外，主要受內部因素影響；後者，則明顯受到外部因素影響。筆者研 究發現伊能嘉矩所言的向外征服說，並不完全正確，因為征服說僅為遷徙口傳敘 事的其中一環，而非全貌，其忽略部落內部的影響因素。同樣的，潘立夫15 以 及王貴16 兩位雖皆強調遷徙乃為求生存，單並未觀察出部落內部的問題。至於， 《番族慣習調查報告書》所提之部落轉移現象17 以及童春發所分析部落形成之 過程，18 雖都注意到內外因素，但卻遺漏情感因素（結盟、怨恨王族）造成的 影響。 其次，遷徙模式方面發現有：「重新出發型」與「持續探索型」兩大類型。 前者呈現：原居地→移居地→原居地→新拓地之過程；後者呈現：原居地→移居 地→新拓地（移居地）→新拓地之過程。上述發現可窺探出部落在遷徙過程中具 有探索、拓植、聚合、離散與重組等面貌。 12 張金生 2014:91。 13 郭素秋表示，北葉文化乃源自於三和文化及高雄地區的鳳鼻頭文化。在北葉文化形成後，持 續 與臺東南側的三和文化、恆春半島的響林文化、屏東平原的蔦松文化13等有不同程度的文化 互動產生(郭素秋 2008:10)。 14 透過起源敘事之分析與民族誌資料，發現某些線索如起源地 padain（高燕部落），或者王族系 統中特殊稱謂 pualju，以及 calisian 自稱，皆與 Vuculj 相符。因此，「人類再生」應與 Vuculj 群有關。
15 潘立夫 1995:117。 16 王貴 2002:42。
17 中研院民族所編譯 2003:225。
五、移居地新王族產生的模式與型態 筆者發現，新誕生的 Mamazangiljan（王族）有：創立式王族、封立式王族、 協議式王族等形式。19 遷徙後產生新王族的現象顯示，Paiwan 王族系統的制度， 會隨著遷徙產生變化。原居地以 Milimilingan 的起源敘事為基礎，強調王權的神 聖性與正統性。而移居地、新拓地雖保留傳統 Vusam 意識創立或封立王族，但 卻也在利益共生條件下，出現協議式王族型態，打破既有文化思維。由此，筆者 認為 Paiwan 王族系統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隨著某些條件與因素進行調整或發 展。 六、多元混生論：排灣起源論的反思與更新 Paiwan 起源議題上的探討有諸多說法。20 然而，筆者認為上述說法都有其 正確性，唯並不完整正確。換言之，上述論點僅是 Paiwan 起源史的其中一環， 並非全貌。透過分析發現 Paiwan 古代人群由臺灣東部遷徙至大武山周邊時，經 歷一段演化過程可能性很高。經由數代繁衍過程後，這群新人類才開始向大武山 周邊向四處移動、遷徙，才逐漸形成出目前大家所熟知的 Paiwan 文化。因此， 筆者認為由「東來論」至「南遷論」之論述， 其實正好說明由古代至新生代， Paiwan 人形成的脈絡之一。至於，新一代 Paiwan 人起源的另一脈絡，筆者認為 與壺生說的北方系統有關。綜合上述討論，以及祖源及遷徙敘事之分析，可以推 測出 Paiwan 人的起源脈絡與形成，由原始遷徙與漂流階段，進而在大武山周邊 演化出新一代，新文明（王族階級制度）也在此時產生， Paiwan 文化至此散佈 至各處，呈現多元發展之姿。 19 創立式王族方面，為最早進入新拓地之家系，自然因家系悠久，而順理成章成為部落中的王 族。封立式王族方面，則是封立最早移居土地者，換言之，王族地位之取得與其先佔土地有 關。此現象或許能解釋為何在原居地的平民姓氏（如名字 Tjuku/Coko），在移居地或新拓地 時會成為王族姓氏的原因。 20 南遷論者認為 Paiwan 人早期居住於北大武山西北一帶，時代遷移下才逐漸往南移動；有一群 人則越過中央山脈達到東海岸太麻里、金崙、大武等地；另外一群支細則持續向南遷徙至牡 丹、高士、恆春等地。(楊南郡譯 2011:330)鹿野忠雄則表示 Paiwan（排灣）人遷徙是最先由 山麓地帶往山區移動，再由山脈南下，一直達到恆春半島地區。另有些是越過中央山脈往東 部遷移，而也出現由東部移住西部的群體 (宋文薰譯 1955:144) 。東來論認為排灣族是由卑 南 文 化 演 變 而 來 ， 起 源 地位 於 臺 東 平 原 與 丘 陵 地 帶， 此 後 由 臺 東 往 西 部 遷 徙( 譚 昌 國 2007:155)。
一、專書 王貴 2002《排灣：拉瓦爾亞族部落貴族的探源》臺北：稻鄉出版社。 伊能嘉矩 年代不詳《Payowan 蕃俗志》手稿未出版。 李亦園 1971《筏灣:一個排灣族部落的民族田野調查報告》臺北：中研院民族所。 陳國鈞 1964《臺灣土著社會始祖傳說》臺北：幼獅書店。 移川子之藏等著 楊南郡譯註 2011《臺灣原住民族系統所屬之研究 》第一冊本文篇，臺北：南天書局。 鹿野忠雄著 宋文薰譯 1955《臺灣考古學民族學概觀》南投：省文獻會。 童春發 2003《臺灣原住民族史—排灣族史篇》南投：臺灣省文獻館。 2011《排灣族擬人化的命名土地制度-三個遺址地名田野調查與文化詮釋》 臺東：史前文化博物館。 潘立夫 1995《排灣族採訪冊》南投：省文獻會。 臺灣省文獻會 1995《重修臺灣省通志卷三住民志同冑篇‧第一冊》南投：臺灣省文獻。 譚昌國 2007《排灣族》臺北：三民書局。 二、期刊論文 林衍秀 2004〈排灣族神話傳說的歷史意識及其記憶〉臺東：國立屏東師範學院教育 行政研究所碩士論文。 林衡道 1949〈臺灣山地同胞的人類起源說〉《公論報》72 期，副刊臺灣風土篇。 林衡立 1955《排灣族之團主制度與貴族階級》臺灣文獻 6(4)，頁 53-58。 許世珍 1956〈排灣族信仰體系〉《民族學研究集刊》2，頁 163-191。 胡台麗 、柯惠譯 2004〈排灣族虛構傳說的真實〉《屏東傳統藝術：屏東縣傳統藝術論文集》 宜蘭縣：國立傳統藝術中心，頁 157-190。 李亦園
1956〈來義鄉排灣族中箕模人的探究〉《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集刊》1， 頁 55-83。 張金生 2014〈排灣族 Mamazangiljan 制度及其部落變遷發展之研究〉臺北：政大民 族所博論。 郭素秋 2008〈從臺灣南部史前時代晚期的考古資料看排灣族的起源問題〉「臺灣人 類學及民族學會年會人類學的挑戰與跨越」研討會，臺灣人類學及民 族學會主辦，臺北：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頁 1-83。 衛惠林 1960〈排灣族的宗族結構與階級制度〉《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集刊 9》， 頁 71-1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