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新舊糾葛、化西轉型到典範確立－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
結構解析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8-2410-H-003-109- 執 行 期 間 ： 98 年 08 月 01 日至 99 年 07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際漢學研究所 計 畫 主 持 人 ： 藤井倫明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張瑜庭 博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陳威日晉 報 告 附 件 ： 國外研究心得報告 處 理 方 式 ：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0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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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年度國科會研究計畫成果報告書(精簡版)
計畫名稱：新舊糾葛、化西轉型到典範確立－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
結構解析
計畫編號：
98-2410-H-003-109-
執行期間：2009/08-2010/07/31
計畫主持人：藤井倫明
計畫參與人員：兼任助理：陳威日晉(台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研究所博士生二年級)
兼任助理：張瑜庭(台灣師範大學國際漢學研究碩士生三年級)；
報告內容：
壹、 研究緣由與目的
申請者自進入日本九州大學博士班就讀以來，一直從事朱子學研究至今。過程中申請 者除了持續關心日本國內以及臺灣、中國的朱子學相關研究成果，更將現代日本學界的朱 子學研究成果加以整理，發表了專文〈當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活動與未來課題〉(《艮齋學 論叢》第5 輯，韓國艮齋學會，2006 年 8 月，頁 129-192)。不過，該篇文章主要是以大正 9 年(1920)以還，日本學界的朱子學研究為回顧、討論的對象，並未觸及、介紹、探討 1920 年以前的日本朱子學研究。更正確地說，申請者於該文中進行詳細研究分析的朱子學研究 成果，乃是日本戰後，亦即昭和20 年(1945)以後日本學界的朱子學研究成果，而關於 1920 年到1944 年的朱子學研究，亦即近代日本學界的朱子學研究成果，該文中除了後藤俊瑞 的《朱子之實踐哲學》(東京：目黑書店，1937)之外，申請者所提及的近代日本朱子學研 究狀況，僅簡單介紹朱子學研究者的姓名及其著作而已。 申請者所回顧的研究對象，之所以會如此偏向於戰後的研究成果，撰文當時主要是因 為考慮到彼等在現代日本學術界的評價以及其影響力，並非意味著日本在戰前，亦即近代 日本沒有研究朱子學的代表性學者，也不是說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根本沒有具有學術意 義的代表作。1920 年以前的明治、大正時代其實有不少朱子學研究專論，而且日本近代的 朱子學研究，從以下申請者所說明的觀點來看，具有非常重要的學術意義。然而歷來學術 界，無論是在日本國內或是海外，關於戰前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除了少部分的研究成 果之外，幾乎都未獲得學界青睞，未能有系統地被加以介紹、探討，尤其是明治時期的朱 子學研究，可以說幾乎完全被忽視。此即申請者此次特別以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為對2 象，提出研究計畫的動機所在。 蓋日本學界廣義上的學術研究之近代化，雖然從明治時代就已經開始，但要到二次大 戰以後，昭和22 年(1947)「東方學會」成立，隔年的昭和 23 年(1948)日本中國學會設立， 日本學界才終於從社會性、政治性、文化性的種種要素中完全獨立出來，開始展開其純學 術性的學術研究，此點在中國學研究領域當然也不例外。日本截至江戶時代為止，總稱為 「漢學」而包括中國之思想(哲學)、文學、歷史、語言等等在內的學問，在進入明治時代 之後，其中的各個領域作為不同的研究學科而被分別獨立出來，以西方的學術研究方法為 典範，對之進行近代性、科學性的學術研究，而專門從事學術研究的大學教授(學者)也在 此時紛紛出現，開始撰寫學術論文這一類的文章，接著學術期刊雜誌也陸續出現。這些日 本學術界的近代性、科學性發展現象，無一不是從明治時代開始的。因此，關於日本的朱 子學研究，我們自然也可以推測出，其當然也是從明治時代以還，受到西方學術思想的影 響，而展開其不同於江戶時代以前的傳統朱子學研究，進而發展出近代性的朱子學研究。 但是，關於明治以還到二次大戰結束之前的近代日本學界，日本學者進行了何種朱子學研 究，除了少部分有名的研究成果之外，學術界歷來乏人關注、或對之進行探討，遂導致截 至目前為止，學界仍然無法了解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發展變貌與研究成果之全貌。 而誠如眾所皆知的，在日本江戶時代（1603－1867 年），因為德川幕府將朱子學定為官 學)，所以朱子學在江戶時代二百六十多年間，長期受到關注與重視，成為當時日本學術界 的主流學問，朱子學在日本江戶時代，堪稱是當時知識分子的基礎素養。當然自不待言地， 江戶時代的學術思想界，除了朱子學派之外，尚有陽明學派、古學派、折衷學派、考證學 派等等不同的學派、學統，各學派彼此陸續於江戶時代開展激烈爭論，但誠如石川謙：《日 本学校史の研究》（東京：日本圖書センター，1977 年）等研究已經闡明的，總體而言， 我們無法否定在江戶時代的日本，朱子學派的學者人數堪稱是為數最多的，因此朱子學也 給日本思想界帶來最強烈、最深刻的影響。 然而此種形成江戶學術界之主流的朱子學，到了明治時代難道就完全被捨棄或無視其 存在、甚或消失嗎？若從以福澤諭吉為代表的明治啟蒙思想家來看，彼等確實在價值判斷 上基本上多認為江戶時代的傳統漢學是沒有什麼價值的，因而多主張近代日本人應該克服 並遺棄之。但若從實際的歷史來考察，要在短時間內，將過去的傳統完全遺棄、消滅，根 本是不可能的。事實是朱子學這一思想、學問，無論其是被否定的學術形態，或者是被肯 定的學術形態，其在日本進入近代以後，理所當然地，還是持續對明治時代的日本產生或 多或少的影響，此乃毋庸置疑之事。問題就在於：朱子學在近代日本究竟產生了何種影響？ 在日本學術的近代化轉型過程中又扮演了何種角色？ 一般以為日本明治以後所以能夠快速近代化的原因，是因為在江戶時代已經奠定接受 西方近代精神的基礎，而奠定此基礎的就是朱子學，這一看法基本上已經成為學術界的共 識。而根據源了圓先生的分析，以貝原益軒、佐久間象山以及懷德堂學者等為代表的大部 分朱子學者，多將朱子學提倡的「格物窮理」這一工夫與道德修養割裂開來，而將之理解 為客觀地探討萬事萬物之原理、原則的知性行為，因而推動、獎勵博學與博識，正因為如 此，日本於江戶時代就已經培養出合理性的、科學性的精神。而申請者以為：若前述此種 看法是正確的，則按理說朱子學與明治以還的近代精神並不是對立的。換言之，即使在近
3 代日本，朱子學作為一門有其正面意義的學術思想，也是可以被近代日本人積極接受的。 不過另一方面，我們同是也可以看到所謂：在明治以後的近代日本，以朱子學為代表的漢 學被視為是與「近代」(新)世界相對抗的、矛盾的「傳統」(舊)學術思想。而誠如眾所皆知 的，根據丸山真男先生的分析，在江戶時代諸多不同的漢學(朱子學、陽明學、古學等學派) 之中，朱子學正是代表「傳統」的，亦即前近代的學術思想，而日本思想史就是透過解構、 克服此種朱子學式的思維結構、世界觀而來進行其近代化的轉化。如果丸山真男的這種看 法是正確的，則近代日本與朱子學就又是完全互相對立、矛盾的。 如上所述，根據日本歷來的研究，進入明治時代，透過江戶時代的朱子學可以看出涉 及新、舊兩種思想的不同面向，在堪稱新、舊兩種思想之轉換期的近代日本，朱子學實際 上到底是作為代表傳統思想(舊)的學術思想，而扮演了阻礙日本西洋化、近代化的角色呢？ 還是扮演了促進近代思想(新)的學術推手呢？又或者說近代以還的日本朱子學，與近世江 戶時代的朱子學是完全割裂開來，且跟時代思潮無關，而只是成為一純學術的研究對象 呢？關於這類近代日本與朱子學之關係的問題點與議題，學界歷來研究並未對之進行充分 檢討。 在上述問題意識之下，本研究計畫擬從以下觀點，對近代日本(1866－1945)學界所刊 登、出版問世的朱子學相關研究論文、專著，進行調查與研究。 1、 日本的朱子學研究與江戸時代以前的傳統朱子學研究之間有何種關係？近代日本 的朱子學研究到底繼承、發展了傳統朱子學，抑或是與傳統朱子學斷裂而重新建 立起的新學問？ 2、 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受到西方學術思想何種影響？進而如何涵融消化西學而來 進行自身學問之轉化、轉型？ 3、 誠如眾所皆知的，陽明學的行動思想理論，由於與近代日本的時代思潮吻合，故 無論是在一般社會或者學術界，皆受到熱烈的歡迎，並獲得高度的評價。相對於 此，近代日本社會或者學術界，一般究竟對朱子學抱持何種看法？關於這一問題， 本研究計畫擬從所謂朱子學在日本近代遭到何種批評？又是如何被重新定位？這 一觀點來加以探討。 4、在日本的朱子學研究發展史中，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具有何種新質素與特色？ 建立了何種嶄新的研究方法與研究典範？ 從上述觀點出發，本研究計畫將一一釐清新、舊朱子學之間有何糾葛？舊漢學如何涵 融消化西學而來進行學問的改變與轉化？以及近代性新朱子學研究確立了何種典範等問 題，探討、解析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學問結構，進而描繪出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發展 全貌。透過本研究計畫的執行，不僅可以闡明歷來處於模糊曖昧狀態的日本近代朱子學的 研究實況，同時也可以正確地描繪出近世過渡到近代、近代又是如何奠定現代日本朱子學 研究的學術研究發展史。本研究計畫藉由探討朱子學學術研究結構的轉化、改變與形成這 一連續觀點，而來檢討近代日本學術界的近代化過程與實況，若能獲得補助進而順利提出 研究成果，將可發掘出截至目前為止，歷來學界研究未曾關注到的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 嶄新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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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研究方法以及進行步驟
本研究計畫所採用之研究方法，以及研究步驟之執行進度大致如下： 1、研究方法 首先收集在日本近代時期所被發表、問世的朱子學研究相關的資料，接著對它進行深 刻分析、探討，而闡明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的全貌。同時亦將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的 成果與近世江戶時期的朱子學研究或者現代的朱子學研究互相對照、比較，進一步闡明近 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的特色。 關於資料，參考〈宋明學文獻目錄〉(《陽明學大系 12：陽明學便覽》，東京：明德出 版社，1974 年)等進行收集，但歷來的目錄不一定完全收錄當時的所有的資料。因此，本研 究計劃不僅參考歷來的目錄，親自重新調查在近代日本發行的學術期刊雜誌，試圖使收集 資料這一方面的作業更完整。 2、進行順序及執行進度 １、根據歷來學者的研究成果，掌握近代日本學術界的基本狀況。 ２、實際調查在日本近代時期，日本學者撰寫的朱子學研究相關著作以及論文的所在。 ３、蒐集相關資料的同時，製作日本近代朱子學研究相關論著目錄。 ４、根據所蒐集、整理的文獻、資料，加以探討、分析而闡明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實際狀況。 ５、根據歷來學者的研究成果，確認江戸近世期的朱子學研究的特色。 ６、透過與江戶近世朱子學研究比較，闡明日本近代朱子學研究的特色。亦確認近代日本朱子 學研究在日本思想史之中所具有的地位。 ７、在執行上述諸研究步驟時，申請者將適時於國內外之學會發表論文，廣泛各方意見，修正 改進研究所獲得之心得，並補其不足之處，期使最後呈現之研究成果，更為完善。參、 文獻探討與研究計畫執行成果
關於本計畫的主要成果，已於 2009 年 10 月 3 日，在日本關西大學東西學術研究所舉辦的 「第 6 屆日本漢學國際學術研討會―幕末明治期における日本文学・歴史・思想・芸術の諸相」 中，以〈近代日本における朱子學研究〉(日文)為題發表、討論。茲將該論文所確認、闡明的 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特色歸納如下： （一）在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中，將朱熹學說認定為「太極一元論」的此一看法成為主流， 其背後存在著認為在思想、哲學上一元論比二元論進步的這種價值觀。 （二）在日本朱子學研究中，出現很多認為導致明治維新的近世「尊王勤王思想」乃是由朱 子學所孕育出，而強調明治維新與朱子學之間關係的論文。 （三）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者，在分析、檢討朱子學說時，幾乎沒有參考、引用近世日本 江戶時代的朱子學者的見解。由此可知，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與傳統朱子學研究，基 本上是有斷裂、沒有聯繫的。 （四）在近代日本的朱子學研究中，常常看到將朱熹思想放在西方哲學的脈絡上，而與西方5 各種哲學加以比較的這種研究方法。 （五）在近代日本，出現有學者認為朱熹學說是不具科學性而加以批判的情形，同時亦 有學者認為朱熹學說才是能夠與西方近代的科學性學術相互連結，而對朱熹學說加 以稱讚的情形。 接著參考各方意見，修正改進研究所獲得之心得，並補其不足之處，投稿於日本關西大學 アジア文化交流センター的期刊《アジア文化交流研究》，最後順利通過而以〈近代日本にお ける朱子学研究〉為題刊登在《アジア文化交流研究》第5 號(2010 年 2 月)。 另外於 2010 年 6 月 25 日，在台灣師範大學國際與僑教學院舉辦的「國際漢學與東亞文化 國際學術研討會」中，以〈被遺忘的漢學者－近代日本崎門朱子學者內田周平學思探析〉為題 發表、討論。內田周平乃是日本明治時代著名的朱子學者。他在近代日本確實有一定之影響力。 然即便如此，依管見所及，歷來明治漢學相關之研究不僅沒有對之特別介紹，就連名字也從未 提及。有鑑於此，該文根據目前收集到的相關資料，介紹內田之生平的同時，更試圖進一步探 討、分析其學術思想。同時藉由該文，稍微補充日本近代朱子學研究史中的些許空白之處。
肆、 計畫執行成果自評
本計畫執行後所獲得之研究成果，如上所述，已經撰文在兩場學術研討會上發表，並於 會中進行討論而得到專家學者之寶貴、有益意見。其中一篇〈近代日本における朱子学研究〉， 已經投稿至《アジア文化交流研究》第 5 號(2010 年 2 月)，順利通過刊登。另外一篇〈被遺 忘的漢學者－近代日本崎門朱子學者內田周平學思探析〉目前在修改中，修改完畢擬儘快正式 投稿於學術性刊物。 筆者認為透過本計畫的執行而獲得的成果，具有以下五點學術性的意義與貢獻。 １、親自赴日，仔細調查日本朱子學研究相關資料，發現不少的心資料而補充歷來的朱子學研 究目錄的不足之處。 ２、將日本近代朱子學研究的具體情況加以整理，透過參加學會、發表論文的方式介紹給國內 學界學者。 ３、闡明日本江戶的朱子學研究與日本近代的朱子學研究的異同。 ４、介紹、分析被遺忘的日本近代朱子學者內田周平的生平以及學術思想。 ５、參與計畫的助理人員，透過參與本計畫之執行，學習到如何查詢、整理、分析研究資料， 同時也提昇了其個人的研究能力。國外差旅心得報告：
申請者民國九十九年一月十七日到二月五日共二十日，前往日本訪問計畫相 關學術機構並收集相關資料，以利研究進行。 申請者訪問、調查的主要地點如下： 1、日本東京大學法學政治學研究科附屬近代日本法政史料センター(明治新聞雜 誌文庫) 2、日本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 3、日本東京大學附屬圖書館。 4、日本國會圖書館。 5、日本東京都立圖書館。 6、日本早稻田大學圖書館。 其中，「日本東京大學法學政治學研究科附屬近代日本法政史料中心」收藏在 近代日本出刊的大部分學術雜誌，申請者找到了許多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相關資 料。但該中心的資料，基本上無法影印，因此申請者由數位照相機拍下來，回國 後，列印出來使用。 另外，在國外差旅期間，申請者拜訪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丘山新教授、 橋本秀美副教授以及早稻田大學土田健次郎教授、永富青地教授等進行學術交流， 獲得計畫相關的重要訊息。 總之，申請者因為獲得出國補助，能夠充分調查、蒐集計畫相關資料，所以 在計畫執行期間之內，順利完成計畫執行。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0/11/02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新舊糾葛、化西轉型到典範確立－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結構解析 計畫主持人: 藤井倫明 計畫編號: 98-2410-H-003-109- 學門領域: 域外漢學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98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藤井倫明 計畫編號： 98-2410-H-003-109-計畫名稱：新舊糾葛、化西轉型到典範確立－近代日本朱子學研究的結構解析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0 1 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1 1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1 1 100% 博士生 1 1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1 1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1 1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其他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