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市官路缺地區原住民族的遷徙與教育適應
王淑芳 國立臺北教育大學社會學習領域教學碩士班研究生一、緒論
懷念年祭 作詞/作曲：陸森寶（卑南族） mi ki ya ka ro nan ku, i si du ma yan,a di ku pa ka u ru ma ru ma ho i yan ho i yan, hi ya ho i yan
a di ku a ba lu, so no mu ka si tu pu a pu ta i ku, kan nanali mu ka ku mu wa ra ka, i pa la ku wan 我的工作地點是在離家很遠的地方 沒辦法經常回家探望父母與親朋好友 但是我永遠不能忘記與家人相聚時 那種溫馨的日子 我將母親為我新編的花環戴在頭上 盛裝參加在集會所的舞會 (一) 研究動機與目的 研究者還是個幼兒的時候，有一 天傍晚在我家的矮樹叢旁發現了一位 醉倒了的原住民婦女。但我那時並不 知道酒喝太多後會醉倒，我以為她是 因 為 生病 了才 會這 樣 。消 息傳 開 之 後 ， 巷子 裡左 鄰右 舍 的大 人紛 紛 出 現，不約而同的把她扶起攆走，她走 了幾步然後倒下，於是大人們又再把 她扶起攆走，就這樣重複了好幾次， 最後大功告成，她離開了巷子。站在 旁邊的我心裡很難過，很想問：那個 阿姨生病了要看醫生，你們為什麼把 她趕走了？ 研究者任教的國小（以下匿稱為 「官路缺國小」）位於桃園市平鎮區、 中壢區、八德區、大溪區的交會 處，一個名叫「官路缺」的地方。這 個學區內族群多樣，包含閩南、客家、 外省、新住民與原住民族等。如同在 社會上，漢人對原住民族存有不同形 式、大小不一的偏見，而在學校中， 原住民族學童往往被標籤化，被視為 活潑好動、不愛也不擅長讀書、家長 疏於照顧與需要辦理就學補助。 研究者非原住民族，已在桃園市 平鎮區官路缺國小服務 19 年，帶領的 每個班級裡都會有幾位原住民學生， 他們沒有原鄉文化的優勢，學習的內 容又主要為漢人的文化與觀點。對他 們來說，學習容易遭遇更多的困難與 挫折。看著他們在高年級上課時不愉 快的學習狀況和早熟的臉，不免讓研 究者想要了解這些原住民族人，究竟 基於哪些因素，來到這個以漢人為主 的陌生社區裡生活？所以本研究的目 的如下： 1. 探討桃園市官路缺地區原住民族 的遷徙原因。 2. 探究校內原住民學童的學習適應 與族語困境。 本研究採用文獻分析法、深度訪 談法及問卷調查法為主。
(二) 研究背景 在桃園市，分布著許多以二級產 業為主的工業區，是東部地區多數原 住民族遷徙的目的地之一。鄰近桃園 市中壢都會區的官路缺地區，距離中 壢、平鎮和幼獅工業區不遠，交通十 分方便。又因早期地景為茶園、農田 和埤塘，故地價與房價相對便宜，是 一個適合外來人口移居的地方 （詳圖 1）。官路缺地區在清朝時期靠著大漢 溪水運發展而成為一個重要的交通往 來中繼站，位於現在平鎮、八德、中 壢、大溪的交界處，鄰近中壢市區、 國道三號大溪交流道及六六快速道路 平鎮三交流道，交通十分便利。根據 《平鎮市志》（1994）及《平鎮市志續 編》（2014）記載，它位於平鎮區東安 里與八德區霄裡里交界的駁崁地。早 年拓墾移民及買辦商家從滬尾（淡水） 溯淡水河，經艋舺（萬華）到大姑陷 （大溪）上岸，再走經官路缺、龍潭 陂、店子湖（龍潭區三水村）、老坑（楊 梅區永寧里），到楊梅壢等地的官路 （官路，現為大溪仁和路及平鎮平東 路）官路缺乃其中的一個大站。而「缺」 為「坑块」，指此地地勢一高一低，可 順勢通往臺地崖下，且形勢險要得以 控制，故早期又名「關路缺」。 圖 1 桃園市官路缺位置圖 此地因交通便利，自古以來就聚 集了許多不同的族群，現今則包括了 原住民族、閩粵族群、外省族群、新 住民等，每一族群皆有相當的比例。 混居在這個地區裡的原住民族人，有 的是因為與榮民的婚姻關係；有的為 了要找工作而來依親；有的為了找鄰 近工業區房價又便宜的住處；有的為 了孩子的教育問題而選擇離開孕育他 們的原鄉，而到這裡居住和工作。在 這裡，原住民族人的遷徙有著什麼樣 的脈絡？原本在部落生活中自然傳承 的族語文化，在接受了漢族的學校教 育後，是否能持續沿承？本研究依據 研究目的，從原住民族遷徙的因素、 原住民族學童的學習適應以及原住民 族學童的族語困境加以討論並最後得 出結論。
二、原住民族遷徙的因素
以往原住民族的遷徙研究，大多 討論原住民遷移至都市後的生活適應 和發展困境，而遷徙因素的探討，運 用最廣的是「推拉理論」，研究的是都市的拉力及原鄉的推力。1970-1990 年 代的研究中，學者張曉春（1974）、林 金泡（1981）和謝高橋（1991）研究 原住民族遷入都市的原因，可歸納成 以下三點：一、山地耕地有限，又無 工作機會，移入平地謀取工作可獲得 較好收入；二、為了個人前途著想及 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質；三、親情關係， 如婚姻及依親造成的半被動性遷移。 在晚近的研究中，根據陳曉妍（2013） 的研究的結果發現，新都市原住民認 為自己離鄉的推力是對原鄉教育的負 面刻板印象、原鄉負面的文化影響， 和原鄉菁英帶動的風潮。而都市的引 力包括多元的教育資源和便利的生活 機能，其中最大引力是教育，為了子 女的未來的競爭力而離鄉。 研 究 者 認 為 ， 原 鄉 教 育 資 源 不 足 ， 原住 民族 人在 原 鄉只 能讀 到 國 中，若要繼續求學，勢必得離開家鄉 前往平地都市，而就算不繼續求學選 擇就業，原鄉工作機會也不足，在缺 乏足夠的經濟收入的情形下，還是得 離鄉賺取生活費。以下透過與原住民 族的深度訪談，吾人可更深入的瞭解 這樣的情況。 我 69 年國中畢業就從部落離開到 臺 南 ，那 時候 就跟 著 建教 合作 的 學 校，臺南新營莒光工商，可以三個月 讀書，三個月工作，有收入，可以貼 補家用。那時候很多都會學校會到原 鄉那邊去招人，招員工，我先去臺南， 後來再到桃園，再到樹林，然後又到 基 隆 ， 後 來 又 到 桃 園 這 邊 。 （2016/12/8，訪談 a1） 我 64 年讀國小（從復興）下來的， 主要原 因就是就學 。 那是我 爸的意 見，因為他知道說在平地的就學的情 形比山上還好，因為在外面讀書的話 好像它那個成績會比較好，如果是在 山上讀書的話，他到時候國中要考高 中的時候，好像他那個成績都不會很 好，所以他那時候就帶我下來。（2016 /12/19，訪談 b1） 我高中的時候第一次離開高義的 家，為了下山讀高中，那時候還住校， 在讀新生醫校的那時候還住校，但是 沒有畢業，不過現在叫我打針的話我 還是會打，那個滿簡單的啊！（2016/ 12/28，訪談 c1） 其次，研究者針對以官路缺國小 104 名原住民學童家長為研究對象實 施問卷調查，共收回有效問卷 153 份。 其中關 於遷徙因素 的 調查， 結果如 下：就業因素為 36%；就學因素為 28%，其餘因素如都市生活品質因素 16%；都市福利因素 5%；實現理想因 素 5%。其中就業與就學因素就佔了 54%，顯示原住民族的遷徙因素以就業 與就學為主。 綜上經由訪談與問卷調查得知， 原住民族大多因就業與就學的問題而 離鄉。而這種基於城鄉之間的巨大的 差異的現實，造成了半世紀以來原鄉 人口不斷外移至都市的過往和現況。
三、原住民學童的學習適應
原 住 民 族 自 古 以 來 沒 有 學 校 制 度，男孩子是從家族的男性長輩中學 習維持傳統生活及打獵的技巧，女孩 子從女性長輩中學習持家及織布的才 能，教育內容及文化傳承便由這些生 活中的各項技術、歌謠、祖訓、歲時 祭儀中傳承，且早在清朝漢人大量拓 墾之前，原住民族的文化已如此歷經 了數千年。以原住民的觀點來說，統 治自己的外族不但剝奪了大部分原本 賴以生存的空間和尊嚴，還帶來了他 們的學校制度，強迫族人學童去學習 外族的文化和觀點，也造成族人本身 和下一代文化價值觀和認同的問題。 阿美族學者林金泡（2001）認為， 原 住 民身 處以 漢人 為 主的 教育 制 度 裡，因體制甚少關注原住民學習的差 異性，以致原住民學生學習上易產生 挫折，提早進入社會工作，又因教育 程度不足和缺乏專業能力，只能從事 非主要部門的勞力工作，不但收入低 難以提升生活品質，也對原住民子女 在教育方面產生相當不利的影響。 現行學校教育中最嚴重的問題之 一為學生的學習中輟。周愫嫻、張耀 中（2005）根據教育部 2003 年登錄之 全國 9544 名中輟生資料，研究發現中 輟生高比例的狀況為男生、單親、原 住民與國中生，其中原住民容易因無 學習興趣、與教師關係不佳而輟學。 此外，統計中男生、原住民、桃園市 中輟學生中輟率高且復學率低。針對 此現象，研究建議應配置更多中輟輔 導及中介教育，獎勵原住民比例高的 國中小研發原住民文化特色的課程， 並加以落實與推廣。 關於桃園地區原住民學童學習適 應的研究方面，林美君（2009）研究 桃園地區國民小學原住民學生家庭背 景與生活適應情形，她發現原住民族 家庭社經地位普遍較低，家長教育程 度多為 高中職以下 並 以勞工 階層為 多。原住民族學生半數以上沒有和家 人參與藝文活動，半數以上每天沒有 家長指導作業及陪讀。只有父母教育 教育程度較高者、父親職業較穩定之 原住民學生的學習適應較佳。 以教育現場來討論，不論是一般 或是原住民族學童的學習適應情形， 皆與家長和家庭功能密切相關。家長 是否能提供子女一個有利學習的成長 環境，決定子女在學習上的表現。 有些優秀的也是有原住民啊！有 些調皮搗蛋的也是有所謂的漢族嘛！ 對呀！我覺得就看家長嘛！家長的那 個特質很重要，但是因為一路這樣子 下來，他有什麼個性，都是跟家庭有 關。（2016/12/19，訪談 b2） 我發現原住民學生會比較沒有耐 心，完成事情的進度上，容易速度慢， 而一般學生聽到指令的反應可能比較 快，會想辦法把事情完成。所以在反 應表現上來看，原住民學生可能比較 需要提醒和要求來完成事情，不代表 他們不聰明，但需要教師提醒他們完 成進度。（2016/11/30，訪談 d1）當你到他家做家庭訪問的時候， 你會發現他們有些家徒四壁，有些和 一群親戚住在一起，連寫功課看書的 位置都沒有，有時候連三餐都無以為 繼，有一餐沒一餐的。你還能要求什 麼？他能夠每天來上學就應該感到慶 幸。（2016/12/19，訪談 e1） 學童來自各個不同的家庭，不同 的家庭狀況養育出來的孩子有不同的 學習表現。如果家長沒有心力照顧學 童的學習習慣，另一道防線就是學校 教師，但教師能做的陪伴及提醒的時 間總是有限。更嚴重的情形是，若是 家中經濟狀況長期不佳，更是加重學 習的負面影響。另外，根據官路缺國 小原住民學童家長的問卷調查，針對 學童父母指導作業或陪讀時間及對子 女教育程度期望的調查結果為：家長 指導作業或陪讀時間為「沒有」者佔 34%；1 小時以下者佔 45%；1-2 時者 佔 17%；2 小時以上者佔 4%。對子女 教育程度的期望為大學者為 75%；研 究所為 16%；高中職為 8%；國中為 1%。顯示校內原住民族家長雖對子女 的教育程度有著大學以上的高期望， 然而對子女讀書習慣養成的紮根時期 所付出時間卻明顯不足，此對學童在 學校的學習適應有不良的影響。 綜上所述，家庭背景、經濟狀況、 家長對教育所能提供的資源等因素影 響原住民族學生在學校的學習適應， 而這個問題需要學校與家庭雙方共同 努力。
四、原住民族學童的族語困境
原住民族遷徙至都市，不但在生 活上有 著各式各樣 的 適應問 題要面 對，自身的文化也必須在現代文化和 漢人主流文化的夾擊之下求得生存和 延續。若以文化認同的重要指標：族 語能力層面來討論，李俊昱（2012） 研究桃園地區國民小學原住民族語教 學發現，桃園地區原住民族語教學投 注龐大資源，有利學生學習但最大困 境是師資的教育專業素養不足，而學 校提供行政資源無法滿足族語老師需 求。在學校之外，家長態度影響學生 族語能力，而社區內族語資源少，且 分配不平均。 林燕妃（2012）探討桃園地區都 市原住民學童族語教學現況及族群認 同的情形，並分析其相關性，結論如 下：行政方面，族語教學頗受好評， 但學童的語言環境不利族語發展；家 長方面，家長雖認同族語教學政策， 卻未能實際配合；教學方面，族語教 學內容充實，但班級經營方法仍需精 進；族群認同的影響上，族語教學成 效會影響族群認同，但強化族群認同 仍需多方面配合。 事實上，族語學習最有利的環境 並非在學校而是在家庭中，除非是父 母或祖父母有心力去營造母語的學習 環境，不然只在學校一週一節的族語 課學習母語，都只是事倍功半。 其實最好就是回山上，因為只要 看到老人家就是以母語對話了，對， 然後小孩子就會問，他們在聽，他們會說「媽媽你在講什麼？」就解釋給 他聽是什麼是什麼。回山上還有生活 方面，其實我跟爸爸在這邊不太會用 母 語 去跟 他們 講， 可 是回 山上 就 會 了，很自然。有時候邊開車帶他們上 去的時候，然後我們在車上也可以做 一個母語課程。（2016/12/28，訪談 c1） 沒什麼教導啦，看自己啦，在家 裡我們都講國語啊，比較方便嘛！我 覺得有時候順其自然啊，因為這一個 語言的流通性，是不是因為我們早期 政府太強力去推行國語的關係？我覺 得語言這種東西，就是說順其自然， 因為這個地方，如果有很多族群、不 同的語言的話，大家會互相找出一個 協調的方式。（2016/12/19，訪談 b2） 孩 子 應 先 學 習 對 原 住 民 文 化 認 同，包含許多傳統事物、事件，可能 因原鄉長輩比較愛喝酒，而晚輩、孩 子、孫子等已習慣在都市生活，看到 自己的長輩有這種狀況也不會喜歡， 我是覺得如果要讓晚輩可以學習到他 們的傳統技術和文化，做長輩的應該 也要用身教的方式，做給後代來看， 我覺得這樣會比較快，因為年輕人沒 有這樣的記憶和知識，所有的知識都 在老人家身上。（2016/11/30，訪談 d2） 根據官路缺國小原住民學童家長 的問卷調查，其中針對家長及子女原 住民語的程度調查，家長本身表示為 可以簡單溝通者佔 38%；完全不會者 佔 25%；還不錯者佔 24%；流利者佔 13%。然子女的程度為可以簡單溝通者 佔 48%；完全不會者佔 42%；還不錯 者佔 8%；流利者佔只 2%。顯示原住 民族語言流失的情形在父母親一代已 很明顯，在其子女一代更為嚴重。 綜上所述，代表著原住民族文化 傳承的族語課程，因師資、學校行政 和家長配合等條件而有不同的成效。 原住民族文化的失傳斷層出現在原住 民學童的父母親一代，或因政府早期 推行國語政策的負面影響，或因族人 早年離鄉就學的緣故而少了文化和族 語的薰陶，此種情況在學童這一代已 更為嚴重，可說是雪上加霜。
五、結論
本研究發現官路缺地區原住民族 的遷徙原因主要為就業因素和就學因 素。在子女的教育問題上，雖無法給 予子女較多的教育資源，但仍然對其 抱持著高教育發展的期望。此外，關 於原住民族的文化傳承問題上，調查 結果顯示其族語失傳情況嚴重。 本研究的建議如下：學校方面除 了現行對原住民族的教育補助之外， 並可利用其對子女的高教育程度的期 望，建立良好的溝通管道，使其減低 教育適應的困難，並在原住民文化與 族語傳承的學習活動上給予協助。而 在族人方面，不但要重視本身原住民 族文化斷層的危機，在家中多使用原 住民語及讓子女在生活中學習原住民 文化，也需多付出心力關注自己子女 的在校學習，以利子女在學校的適應 和未來的發展。參考文獻 吳家勳（2014）。平鎮市志續編。桃 園縣：平鎮市公所。 李俊昱（2012）。都市原住民族語教 學之研究：以桃園縣國民小學為例。元 智大學社會暨政策科學學系碩士論文。 周愫嫻、張耀中（2005）。臺灣中輟 問題的核心議題：現象與趨勢分析。國 教新知 52（4）, 50-64。 林金泡（1981）。臺灣北部地區的都 市山胞。中國論壇，12（7）。 林金泡（2001）。都市原住民教育問 題史。載於蔡明哲，臺灣原住民史：都 市原住民史篇（177-205）。南投市：臺 灣省文獻委員會。 林美君（2009）。桃園縣國民小學原 住民學生家庭環境與生活適應之研究。 國立臺北教育大學教育政策與管理研究 所碩士論文。 林燕妃（2012）。都市原住民學童族 語教學與族群認同之探討 --以桃園縣國 小學童為例。元智大學社會暨政策科學 學系碩士論文。 張曉春（1974）。臺北地區山地移民 調適初步調查研究。思與言，11（6）， 1-21。 陳曉妍（2013）。跨界「原」夢—都 市原住民的遷徙與教育投資。屏東教育 大學社會發展學系社會科教學碩士學位 班碩士論文。 傅仰止（2001）。都市原住民概說。 載於蔡明哲，臺灣原住民史：都市原住 民史篇（1-49）。南投市：臺灣省文獻委 員會。 楊士範（2015）。都市原住民。載於 詹素娟、康培德、李宜憲，山海尋跡— 臺灣原住民族文獻選介（385-449）。臺 北市：原住民族委員會。 溫在弘、黃清琦、葉高華（2012）。 臺灣戰後人口普查地圖集。臺北市：臺 大人口與性別研究中心，臺大地理系。 劉千嘉（2013）。北部地區都市原住 民的移徙與轉進。地理學報，69， 83-104。 謝高橋（1991）。臺灣山胞遷移都市 後適應問題之研究。行政院研究發展考 核委員會。 羅濟鎮（1994）。平鎮市志。桃園縣： 平鎮市公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