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韓核武問題下的中國角色研究－以「六方會談」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全文

(1)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國家安全與大陸研究碩士在職專班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朱新民博士. 政治大. 立北韓核武問題下的中國角色研究. ‧ 國. 學. －以「六方會談」為例. ‧.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林金樹學中. 華. 民. 號：100981013 國. 1. 0. 2. 年. 7. 月.

(2) 致. 謝. 詞. 重返校園就學，是心中的夢想，如今夢想成真，除了感謝還是感謝。回顧在學期間，課堂上個案研討的生動與精彩，歷歷在前，同窗好友在學業上的相互扶持與成長，點滴在心頭，這段情緣，令人彌足珍惜。政大國安班扎實的教學內容，讓學生在研究所生涯收穫頗豐，在此感謝所有任課教授們在課程期間的傾囊相授。關於本論文的完成，首先要感謝指導教授朱新民老師的悉心教導，除了給予學生充分的揮灑空間外，從論文架構的安排、. 政治大. 資料蒐集，到寫作格式的指正，皆令個人獲益良多；同時亦感謝口試委員邱坤玄. 立. 老師、張登及老師在口試過程中提供更寬廣的學術視野，令我獲益匪淺。此外，. ‧ 國. 學. 亦相當感激所辦助教賴欣儀小姐在研究所就讀期間與口試過程提供的各項協助，. ‧. 讓我得以順利完成課業與口試。. sit. y. Nat. 其次，衷心感謝不辭辛勞承擔家務的愛妻品慧與岳母，在不算短的兩年時間，. io. n. al. er. 由於她們一路上相互扶持、包容與體諒，使我無後顧之憂的追求學業與工作上的. v. 成就；此外，更要謝謝我可愛的寶貝女兒芷瑜、芷萱，以及兒子鈺翔，謝謝你們. Ch. engchi. i n U. 用甜美的笑容幫我釋放每天的疲勞，你們是我心靈上最大的動力來源。最後，感謝關心我及幫助過我的人，謹將本論文，獻給我生命中所有的貴人。林金樹. 謹誌. 2013 年 7 月. 台北.

(3) 摘. 要. 第二次朝核危機爆發後，適逢美國對伊拉克發動戰爭，中共有感美國在伊拉克戰爭中凸顯的「單邊主義」作風，體察到美國處理北韓核武問題的嚴肅態度，深恐一旦美國決定對北韓採取行動，中共必遭波及，將嚴重影響其經濟發展與社會穩定。為化解北韓核武危機，中共改變「旁觀者」角色，積極扮演「調解者」與「參與者」的角色，陸續舉辦數輪的「六方會談」，揭開朝鮮半島歷史新頁。是故，本論文冀望能從北韓核武問題中，探討中共的朝鮮半島政策，進而探析其在「六方會談」中的角色演變。主要研究目的包括：（一）瞭解北韓發展核武的. 政治大. 動因；（二）探究中共在「六方會談」中的角色演變；（三）探析建構東北亞安全. 立. 機制的可能。. ‧ 國. 學. 中共在「六方會談」中的作為，具體呈現於以下幾項：（一）介入的政策考量，包含其在朝核危機的立場、朝鮮半島政策與戰略思維等；（二）角色轉變：. ‧. 旁觀者-協調者-參與者角色變化；（三）對東北亞安全機制構建的影響。此外，. sit. y. Nat. 北韓核發展趨勢難以逆轉，且中共認為北韓政權崩潰較其成為「核大國」對中共. al. er. io. 國家戰略之發展影響更鉅，是以，中共對北韓核問題未來可能採取之策略：一是. v. n. 不讓北韓發動挑釁導致美國再度強化同盟關係；二是不讓西方採取過當制裁行動. Ch. engchi. i n U. 激化北韓採取失序作為。同時在維持「和平機制談判」與「確保周邊安全穩定」基本指導原則下，呼籲持續在「六方會談」基礎上，積極參與、推進北韓核問題解決，並以地區和平機制或制度談判，將維持地區和平穩定置於首要，反對以武力或威脅解決北韓核問題，並在此前提下推進朝鮮半島穩定及無核化發展，以為中共國家戰略發展與地區安全，建立外部安全環境。. 關鍵詞：六方會談、北韓核武危機、中共角色、朝鮮半島、東北亞安全機制.

(4) Abstract After the outbreak of the second North Korean nuclear crisis, the US launched the war against Iraq. This war manifested US unilateralism which has aroused strong Chinese concern about the orientation of US policy in this region. The PRC realized any malicious action taken by Washington DC against Pyongyang would impair China’s economic interest and social stability. In order to effectively solve regional predicament brought by North Korea’s development of nuclear weapons, the PRC decided to play the role of a facilitator and participant instead of a bystander in this crisis by taking part in several rounds of Six-party Talks. This thesis probes into China’s policy towards the Korean peninsula and further detects the Chinese real intension in participating Six-party Talks. Main researches of this paper also include finding the rationale behind Pyongyang’s stubborn will in developing nuclear weapons, the changing roles played by China in Six-party Talks, and the possible solutions for all parties involved in establishing Northeast Asian security mechanism..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What China acts in Six-party Talks reveals her stance on North Korean nuclear crisis, manifests her policy toward the peninsula, and makes her national strategy clear. By actively taking part in the Talk, China’s intention of changing her role from a bystander to a facilitator and participant is also quite obvious. Hence, Six-party Talks. n. al. er. io. sit. y. Nat. stand very important in establishing the Northeast Asian security mechanism. In addition, China understands North Korea’s policy of keeping nuclear weapons should not be altered and that a fallen North Korea is a much bigger thread to China than a nuclear one. Thus, Beijing is assumable to take up two different approaches in this nuclear crisis. The first one is to convince Pyongyang to refrain from provoking the US and thus prevent any excuse for Washington DC to fortify the strengths of its allies in the Northeastern Asia. The second approach is to stop the West from taking excessive sanction against North Korea and agitating the later to adopt radical action.. Ch. engchi. i n U. v. Researches in this paper also indicate that China, under the guideline of keeping regional stability through peace negotiations, shall continue her efforts to push Six-party Talks and solve the crisis. After all, a nuclear-weapon-free Korean peninsula prioritizes when Beijing strives for a better foreign atmosphere to secure her national interest and maintain regional stability.. keyword：Six-party Talks, North Korean nuclear crisis, PRC, Korean peninsula, Northeast Asian security mechanism.

(5) 目. 錄. 第壹章緒論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02. 第二節. 文獻回顧…………………………………………………………04. 第三節. 研究途徑與研究方法……………………………………………08. 第四節. 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09. 第五節. 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11. 第貳章北韓核問題背景. 第二節. 第四節. 北韓發展核武的外在因素………………………………………32. 學. 第三節. 政治大北韓發展核武的內在因素………………………………………28 立北韓核問題溯源…………………………………………………12. ‧ 國. 第一節. 小結……………………………………………………………….37. 「六方會談」發展歷程…………………………………………40. y. Nat. 第一節. ‧. 第叁章「六方會談」機制. 第三節. 「六方會談」的成果與展望……………………………………58. 第四節. 小結……………………………………………………………….68. n. al. er. sit. 地緣國家國對北韓核問題立場…………………………………47. io. 第二節. Ch. hi. en. gc 第肆章中共的角色分析與發展趨勢. i n U. v. 第一節. 中共介入北韓核武危機的政策考量……………………………70. 第二節. 中共在「六方會談」的角色……………………………………83. 第三節. 東北亞安全機制構建……………………………………………86. 第四節. 小結……………………………………………………………...100. 第伍章結論第一節. 研究發現………………………………………………………..102. 第二節. 未來展望………………………………………………………..105. 參考文獻…………………………………………………………………….107 1.

(6) 第壹章. 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一、研究動機從 19 世紀下半葉開始，朝鮮半島經歷無數大小危機，然作為危機的當事方，卻從來都沒有成為危機的決定方，命運與控制權在中國、日本、美國、俄羅斯等國間更替。雖然冷戰結束後，朝鮮半島局勢總體平穩，但仍延續冷戰狀態，南北重兵對峙，戰爭風險仍然存在，危機經常發生，成為國際社會高度關注的熱點區. 政治大. 域。尤其是近年來，核子武器與導彈研發所展現的政經威脅與軍事嚇阻能力，可. 立. 說是國際安全的最大威脅，其實質殺傷性與心理威懾效用，嚴重威脅國際安全秩. ‧ 國. 學. 序與區域和平穩定。而北韓自 20 世紀 70 年代以來一直從事彈道導彈研發，並對外輸出導彈與技術，不斷衝撞國際體制，蓄藉此作為保障其國家安全的「護身符」. ‧. 及其突破外交困境與獲取國際經援的「籌碼」，其於 1993 年、2002 年及 2013 年. y. Nat. sit. 引爆三次核武危機，使得國際不擴散建制與東北亞區域安全面臨嚴峻的挑戰。北. n. al. er. io. 韓為何會選擇挑釁的策略？首先，北韓認為受到美國軍事能力以及「先制攻擊」. i n U. v. （pre-emptive strikes）與「政權改變」（regime change）的威脅，於是其領導者認. Ch. engchi. 為核武是其保證國家生存的最終武器，更是與美國談判的最後籌碼；第二，北韓感覺受到美國在政治與在經濟上的孤立，冀望透過核武來與美國談判，以確保北韓的獨立地位與安全；第三，北韓想透過核武，來改善與南韓和日本的關係，以維持目前的體制與改善經濟情況，因為北韓清楚一旦放棄核武之後，便會失去手中籌碼。只是這種戰爭邊緣（brinkmanship）策略，反使美國感覺到不安，因為美國無法確定北韓的企圖，亦不瞭解北韓是否願意遵守。1因此，美國與相關國家均籲請中共出面協助化解危機，而中國事實上亦不願見到北韓崩解，因那將會讓其在東北亞失去屏障，直接面對美國的威脅。 1. 蔡裕明，〈北韓核武變局與東北亞安全〉，《展望與探索》，第 1 卷第 3 期（2003 年 3 月），頁 89-90。 2.

(7) 而美國對東北亞安全利益的關注，主要集中表現在它所認為的俄羅斯、中共、北韓三國對美國安全利益的所謂「威脅」之上，其中，核問題一直是朝鮮半島緊張局勢的關鍵之一。美國認為讓北韓存在著核武開發潛力，威脅著美國的利益。從這樣的觀點來看，美國因素對朝鮮半島的核問題起著決定性的影響。就中共的立場而言，由於朝鮮半島核問題的局勢演變，直接影響到東北亞地區的和平與穩定，所以中共既不樂見朝鮮半島任一方採取激進的手段破壞現有格局；同時也希望美國能保持克制，不要以大欺小，2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中共開始以協調者的身分介入美國與北韓之間的談判僵局。2003 年 4 月，在中共的積極斡旋下，首. 政治大關的中、美、俄、日、北韓、南韓等國參加朝鮮半島核問題的六方會。對中共而立先促成了美、中、北韓三方會談；隨後更順勢促成了與朝鮮半島安全利益密切相. 言，這樣的多邊外交作為既提供了一個解決東北亞緊張情勢的對話平台，在某種. ‧ 國. 學. 程度上，也制約了美國、北韓雙方採取極端手段的可能。. ‧. 此外，中共自 1980 年代採取改革開放政策以來，外交與安全思維均產生了. y. Nat. 基本的變化。1986 年 3 月召開的第六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通過的工. er. io. sit. 作報告，首次將多邊外交明確列為外交政策的重要工作之一，3更加務實的思維使中共致力於尋求國際上的定位與發展方向，並且積極融入區域與國家體系，多. al. n. v i n 方參與國際組織及國際事務。在 C h2010 年金正日向胡錦濤表示同意重返六方會談 engchi U. 後，4美國與周邊國家普遍期待中共能發揮其特殊影響力壓制北韓，協助解決北韓核武危機。根據前述的背景分析，本文的研究動機有三：（一）瞭解北韓發展核武的內外因素；（二）分析六方會談的成果與未來展望；（三）探討中共在六方會談中扮演的角色，進而檢視建構東北亞安全機制之可能前景。. 2. 王逸舟，〈構築安定、繁榮的東北亞〉，《當代韓國》，冬季號（1999 年），頁 22。邱坤玄，〈多邊主義與中國在東亞地區的多邊外交戰略〉，《遠景基金會季刊》，第 11 卷第四 4 期（2010 年 10 月），頁 1-2。 4 〈中國·未透露時間·金正日承諾重返六方會談〉，星洲網，〈http://www.sinchew.com.my/node/159702〉（2010 年 05 月 07 日）。 3 3.

(8) 二、研究目的中共以往對參與國際事務較為保守與被動，但在第二次北韓核武危機中，打破其外交慣例，表現十分積極、主動與彈性，並直接介入，成為解決危機的重要一員，其先後在北京召開「三邊會談」與「六邊會談」，對緊張的情勢適時發揮降溫作用，而贏得美國與相關國家之讚揚。中共的態度為何會有如此轉折，又此次經驗對其未來處理國際事務有何啟示及意義；此外，中共在數次北韓危機中所扮演之角色、採取策略之異同，及所獲得的政經利益均值得探究。是故，筆者希望透過此次的研究達到以下目的：（一）瞭解北韓發展核武的動因；（二）. 政治大. 探究中共在「六方會談」中的角色演變；（三）探析建構東北亞安全機制的可能。. 立. 第二節文獻回顧. ‧ 國. 學. 本文研究的重點旨在探討「六方會談」機制，及中共參與六方會談之角色與. ‧. 作為，以下分別就所蒐集的主要資料作一簡要回顧。. Nat. sit. y. 中共學者時永明指出，朝鮮半島的問題從根本上說是大國之間矛盾衝突造成. n. al. er. io. 的，時至今日，朝鮮半島核問題主要可以歸納成兩個方面，一是冷戰時期美國與. i n U. v. 北韓之間敵對政治狀態的延續；二是後冷戰時期美國的超級霸權地位與北韓的基. Ch. engchi. 本生存權的衝突。此外，其認為儘管六方會談仍然面臨許多困難，但其功能對推動解決朝鮮半島核問題仍有一定程度的貢獻及有助於地區的穩定與格局的重整。 5. 中共學者李靖宇與曾祥正則指出，因為冷戰時期延續下來的安全和政治利益，使美國持續密切關注東北亞地區事態的發展。6 中共學者蔡建在其論述中認為，在整個北韓核武危機中，中共的作用其實是有限的，只是主要起了一種穿針引線、勸和促談的作用，只是勸使利益相關各方坐下來進行談判，對於北韓核武危機並不能起關鍵性作用，因為解決危機的鑰匙 5 6. 時永明，〈朝核問題六方會談的現實與未來〉，《和平與發展》，第 4 期（2005 年），頁 24。李靖宇、曾祥正，〈美國在東北亞地區的利益〉，《美國研究》，第 4 期（1997 年），頁 136。 4.

(9) 並不是掌握在中共手上，而是美國，其主要原因有二：一是中共的外交戰略限制中國在核武危機中的作用。改革開放後，中國確立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發展戰略，堅持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努力為國內經濟改革營造良好外部環境，不僅重視與歐美大國關係，尤其重視與周邊國家的關係。在朝鮮半島問題上，首先關注的是避免戰爭，保持朝鮮半島的無核化，中共並不希望北韓成為擁有核武的國家，但是一個有核武的北韓卻會增加戰爭的可能性，及造成嚴重的難民問題。北韓核武危機使中共外交面臨困難的選擇，既增加了在北韓與美國間保持平衡的難度，也增加處理南北韓問題上的挑戰。因此，中共的外交戰略和現實利益限制. 政治大對中共抱有很大的幻想，他們之所以這樣認為，主因是認為在政治上，中共與北立. 了中共在北韓核武危機上的作用；二是中共影響北韓核武危機的手段有限。西方. 韓為傳統的盟國，有著鮮血凝成的友誼；在經濟上，中共是北韓最大的貿易夥伴. ‧ 國. 學. 及最大援助者。然北韓最想要的目標是體制保全、主權認可與互不侵犯條約，只. ‧. 有美國可以解除北韓深切的安全憂慮，中共的作用有限。7. y. Nat. 在第一次北韓核武危機時，南韓前總統金大中在 1994 年 11 月 9 日對復旦大. er. io. sit. 學演講時表示：解決北韓的核問題，中共的作用至關重大，如果沒有中共一貫而又成功的努力，北韓的核武問題是難以圓滿而成功得到解決的。8相反的，南韓. al. n. v i n 前總統金泳三確有不同看法，其在 C h 2005 年以當時情況分析表示，中共在北韓核 engchi U. 武危機中扮演的角色並不如預期的那麼積極與重要，對中共不要期待太高，中共能發揮的空間和角色都相當有限，他們還是以自己國家利益為第一優先，對自己的考量大於區域衝突。9 美國國助理國防部部長約瑟夫．奈伊(Joseph. Nye Jr.)曾言：中共掌握著東. 亞地區內各種衝突的關鍵，在北韓核框架協議幕後扮演決定性的重要作用；甚至在布希政府上臺之前，共和黨北韓政策的「阿米塔吉報告」即已強調中共在解決 7 8. 9. 蔡建，〈中國在朝核問題上的有限作用)，《國際觀察》，第 3 期（2006 年），頁 55-61。金大中，〈韓半島的統一與中國〉，收錄《南韓研究論叢(第一輯)》，復旦大學南韓研究中心編，（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5 年），頁 9。「韓美現裂痕，金泳三憂心」，中國時報，〈http://money.chinatimes.com/94rp/korea/09/01.htm〉 (2005 年 5 月 9 日)。 5.

(10) 北韓問題的重要性。10該報告指出，中共在 1994 年核框架協議中發揮了作用，且以自己的方式援助支援北韓，這種獨立態度對美國的政策構成挑戰，因此，缺乏中共的合作與理解，美國的北韓政策難以成功。中共吉林大學學者劉清才在《東北亞地區政治與安全報告（2012）》一書中提到：中共迅速崛起，美國戰略中心向亞太地區轉移，日本試圖超越二戰後外交體制，俄羅斯融入亞洲戰略，使東北亞地區成為大國外交的重要舞台。堅持睦鄰外交政策，積極發展大國戰略夥伴關係，推動東北亞安全機制建設，理性對待和解決東北亞地區熱點問題，推動建設和諧的東北亞地區新秩序，為中共和平發展. 政治大中共學者孟慶義、趙文靜、劉會清等學者在《朝鮮半島：問題與出路》一書立. 創造和平穩定的周邊國際環境，將是中共東北亞安全戰略的最佳選擇。11. 中提到北韓核武危機對東北亞地區有三個層面的影響：第一，北韓核武問題直接. ‧ 國. 學. 關乎東北亞地區的穩定與繁榮；第二，北韓核武問題關係到未來東北亞經濟整合. y. Nat. 成為核武國家，勢必引發新一輪東北亞地區軍備競賽。12. ‧. 的進程；第三，北韓核武問題的走向決定東北亞局勢的走向，如果北韓一旦發展. er. io. sit. 謝林認為歷史上主要戰爭都屬有限戰爭，在局部地區使用有限武裝力量進行的有限目的戰爭即為局部戰爭與有限戰爭的共同定義。13有限戰爭的觀念降低作. al. n. v i n 戰成本與戰爭影響範圍，反而成為風險的驅動者；而核戰時程短與破壞力強的特 Ch engchi U. 性，亦相對使得戰爭風險升高。14畢竟，戰爭型態的改變，不僅在科技或槍砲之區別而已，而是在於敵對雙方之間，彼此經過腦力激盪及溝通、瞭解、妥協和限制等角色扮演所產生之結果。為換取所求利益，戰爭真正的目標雖因各方所求各. 10. Richard L. Armitage, A Comprehensive Approach to Norttl Korea (Armitage Report), Institute for National Securiy Studies Strategic Forum, no 159, (March 1999). 11 劉清才，〈中國在東北亞地區面臨的安全挑戰與戰略對策〉，《東北亞地區政治與安全報告 (2012)》，頁 217。 12 盂慶義、趙文靜、劉會清等著，《朝鮮半島：問題與出路》，（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年），頁 228。 13 王文榮等編，《戰略學》，（北京：國防大學出版社，2004 年），頁 271。 14 湯瑪斯．謝林（Thomas C. Schelling）著，《武備的力量》，頁 15。 6.

(11) 異，但其暴力的本質仍然可能偶發，當然亦可能刻意造成。就各種北韓核武危機的研究發現，北韓不在乎引起國際情勢緊張，其中亦不乏其政治與經濟之目的。中國社會科學院助理研究員王俊生在《朝核問題與中國角色》一書中提到北韓核武問題不僅是美國的問題，與中共也有直接關聯：第一，從歷史和地緣角度看，中共與北韓間具有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歷史和政治聯繫；第二、從防擴散角度看，北韓核武問題關係到東亞的和平區域內各國的安全，而非僅是北韓與美國的問題；第三，在中共的長期友好盟國陷入困難而不介入，日後誰還會信任中共；第四，中共此舉將給中美關係帶來積極影響，有利於台灣問題解決。15. 政治大明顯的三維特徵，它既是東北亞安全的根本問題，涉及區內國家的重要國家利益，立中共東南亞研究會副會長陳顯泗在《和諧東亞》一書中提到北韓核武問題有. 又是美國與北韓雙邊關係的核心問題，同時還對國際核不擴散機制產生著重要的. ‧ 國. 學. 影響。中國為北韓核武問題先後促成了「三方會談」與「六方會談」的進程，為. ‧. 地區安全機製作出重要貢獻。16. y. Nat. 中共同濟大學亞太研究中心朝鮮半島研究室主任崔志鷹在《朝鮮半島》一書. er. io. sit. 中提到，北韓試射導彈對朝鮮半島與東北亞未來局勢的發展，有幾點值得注意：第一，六方會談困難重重，即使恢復也難以取得重大進展；第二，如果六方會談. al. n. v i n 進入睡眠期，朝鮮半島與東北亞將缺乏一個各國就地區安全問題進行磋商和會談 Ch engchi U 的機制，朝鮮半島與東北亞重燃戰火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第三，北韓進行核導彈開發的步伐很難停止；第四，韓美同盟關係將進入新的調整期。17 中共吉林大學東北亞研究院教授徐文吉在《朝鮮半島時局與對策》一書中提到，北韓核武問題固然是影響東北亞安全格局的形成與走向的重大問題，更直接涉及在未來安全體系中各國的地位和影響。解決北韓核武問題，應該圍繞東北亞安全格局的構建展開，但該問題並不決定東北亞安全格局的全部。18. 15 16 17 18. 王俊生，《朝核問題與中國角色》（台北:渤海堂出版社，2010 年），頁 78-83。陳顯泗，《和諧東亞》（北京：時事出版社，2008 年），頁 51。崔志鷹，《朝鮮半島》（上海:同濟大學出版社，2009 年），頁 29-31。徐文吉，《朝鮮半島時局與對策研究》（濟南:山東大學出版社，2007 年），頁 225。 7.

(12) 第三節研究途徑與研究方法一、研究途徑研究途徑（approach）是指研究者對於研究對象的研究，到底是從哪一層次為出發點、著眼點、入手處，去進行觀察、歸納、分類與分析。由於著眼點的不同就各有一組與之相配合的概念，作為分析的架構。19本研究計畫採取傳統的文獻研究途徑及歷史研究途徑做歸納整理，並套用相關國際關係理論做深入比較分析，透過網際網路獲得最新報章期刊資訊，掌握其發展趨勢及學者專家不. 政治大主義觀點，由中共的國家利益出發，探討中共在六方會談中扮演的角色與作用，立同的看法，歸納出可供解釋與預測的理論。本文將運用國際關係理論中之現實. ‧ 國. ‧. 二、研究方法. 學. 進而檢視建構東北亞安全機制之可能前景。. sit. y. Nat. 研究方法（method）是指蒐集與處理資料的方法，20主要是指針對所欲探討. n. al. er. io. 之主題與相關問題，擬如何進行蒐集和分析資料。社會科學的研究方法，最為. i n U. v. 人所熟知的包括分析法、綜合法、歸納法、演繹法、比較法與歷史法等。本論. Ch. engchi. 文主要探討中共在北韓核武問題中的角色問題，是以主要採用文獻探討與歷史研究等二種研究方法進行討論，期對於研究目的與研究假設的檢證較具有精確度，增加對研究對象全面性的瞭解。說明如下：（一）文獻資料分析法文獻資料分析法係「以系統而客觀的界定、評鑑，並綜括證明的方法，以確定過去事件的正確性和結論，其主要目的在於瞭解過去、洞察現在、預測將來」。. 19 20. 朱浤源主編，《撰寫博碩士論文實戰手冊》（台北：正中出版社，1999 年），頁 182。同前註。 8.

(13) 21. 本項研究旨在探討中共在六方會談中扮演的角色，進而檢視六方會談的後續發. 展趨勢，及建構東北亞安全機制之可能前景。為達成上述目的，擬採用文獻資料分析法，蒐集國內外相關文獻資料，期以有系統整理與研究，以分析出中共在北韓核武問題上的外交行為，包含其介入的方式、特點與作用，及其在核危機中扮演之角色；另基於本文題目框架下，論述以中共為主體與出發點，先以中共官方公佈之政策宣示文件、新聞稿等來源為主，並參考中共傳媒公佈之紀錄報導、國內外學界發表之論文、期刊，及網際網路上相關具可信、合理、精確性之資訊等相關資料，運用歸納方式將資料加以檢驗並詮釋，期對所探討之主題達到一定程度之理解與發現。（二）歷史研究法. 立. 政治大. 國際關係研究的領域裡，歷史研究法主要透過對國際事件的回顧，將歷史. ‧ 國. 學. 上發生的事件背景原因，經由時間進程找出某種因果或相互關係，進而從中總結. ‧. 經驗，以此解釋現實的國際關係。其次依據對歷史文獻的分析，總結國際關係歷. y. Nat. 史事件的因果關係，以及對未來發展有所啟示，亦即所謂的「以史為鑒」。22中. er. io. sit. 共外交政策一向依據對國內、區域與全球形勢的評估而制定，有關中共在參與六方會談的扮演角色與作為方面，擬由中共與北韓關係及其核武政策演變，進行綜. n. al. Ch. 合研整，以瞭解中共扮演之角色。. engchi. i n U. v. 第四節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一、研究範圍北韓核武問題相關國家包括北韓、美國、中共、南韓、日本、俄羅斯等國，各國對朝鮮半島乃至東北亞區域問題各有其利益盤算，彼此間利害關係相互交錯糾結，尤其是第二次北韓核武問題爆發後，相關國家藉機企圖擴大其利益， 21 22. 葉至誠、葉立誠合著，《研究方法與寫作》（臺北：商鼎文化出版社，2002 年），頁 138。閻學通等，《國際關係研究實用方法》（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 年），頁 143-144。 9.

(14) 引發新一波競合，關係益形錯綜複雜，限於篇幅，相關各國間之其他問題無法蒐列在本文探討之範圍。在研究時間範圍方面，本文主要以北韓 2002 年引爆第二次核武危機各方反應及後續發展為導向，並以中共對朝鮮半島政策與具體相關作為，以及為瞭解決朝核問題應運而生的「六方會談」機制等，作為本研究主體，聚焦中共角色演變，與其所發揮的實際作用。二、研究限制本篇論文主軸在探討中共推動六方會談的戰略思維與佈局及扮演角色，涉. 政治大力與可信度，但無論中國還是北韓，都是實行共產主義的國家，內部環境較為立及國防與外交機密，若具備中共或北韓官方第一手資料，在論證上將且有佐證. 封閉，資訊難以透明化，訊息不易為外人知，政府機關資料取得及學界相關分. ‧ 國. 學. 析，亦可能因長期意識型態影響而潤飾或片面化，外界難以掌握其決策過程與. ‧. 行為，這使得歷次核武危機的前景，僅能就事後的彙整做邏輯之評估，而不易. sit. y. Nat. 就北韓官方公佈訊息作為參考依據，部分材料亦僅為推測或研判，難以驗證，. io. er. 研究難度與不周延性是可預見的。因此，在寫作過程中將儘量收集中外新聞內容、官方達成之聲明決議、中共及我方學者於期刊、研討會、專書之專文論述，. n. al. Ch. 儘量避免資料來源之專斷與不足。. engchi. 10. i n U. v.

(15) 第五節研究架構本論文共計五章，主要分為緒論、本文以及結論三大部分，以下將分段說明之。第一章為緒論，主要針對研究動機、研究目的、研究範圍、研究限制、研究方法、文獻回顧、研究架構等逐次羅列說明。第二章為分析北韓發展核武的背景，以從中探究其發展核武的內、外動因。第三章為「六方會談」機制，主要針對「六方會談」發展歷程進行審視，進. 政治大第四章為中共的角色分析與發展趨勢，主要探討中共在此問題中所扮演的角立. 而探究地緣國家對北韓核問題立場，歸結「六方會談」的成果與展望。. ‧ 國. 學. 色與產生的影響，以及研討構建東北亞安全機制的可行性。. 第五章為結論，主要歸結中共在新的外交思想影響下，其在「六方會談」中. ‧. 對朝鮮半島問題的影響與作用，並研探朝鮮半島情勢未來值予關注方向。.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1. i n U. v.

(16) 第貳章. 北韓核問題背景. 韓戰結束後，美國通過 1953 年 10 月簽訂的「韓美共同防禦條約」取得了在南韓無限期駐軍權，並於 1958 年開始在韓部署核武器，為此，北韓方面曾多次呼籲美國撤走部署在南韓的核武器，但在當時的背景下，美、韓沒有給予積極的回應。1959 年，北韓與前蘇聯簽署「和平利用原子能」協定，開始進行核能技術交流合作，並於寧邊建成原能研究中心，在 1965 年開始生產商業、醫療及研究用的同位素。1985 年 12 月，北韓加入「核不擴散條約」，1並於 1991 年底，和南韓一起發表「朝鮮半島無核化共同宣言」，但是直至 1992 年北韓才批. 治政准國際原能機構全面安全措施協定，此後北韓核問題正式浮出檯面。而北韓核大立武危機雖然始於 1990 年代初期，但是從 2002 年 10 月起又再反反覆覆凸顯，且 ‧ 國. 學. 受到國際間的普遍重視，若是任其惡化，結果必將嚴重影響到朝鮮半島和東北. sit. io. al. er. Nat. 第一節北韓核問題溯源. y. ‧. 亞地區的和平與穩定。. 1989 年冷戰結束後，雖然不再有全球性的戰爭，但是地區性的衝突不斷，. n. v i n Ch 其中最重要的「熱點」，便是北韓核武問題。北韓的核計畫始於上世紀中，據美 engchi U 國科學家協會(FAS)公佈的資料顯示，北韓擁有 400 萬噸優質鈾礦的蘊藏量，1947 年在前蘇聯專家幫助下進行開採，並於 1952 年設立科學院與原子能研究學會；然其真正的核能計畫則始於 1956 年 2 月與前蘇聯簽訂「核子研究聯合中心」（Joint Institute for Nuclear Research）組織章程，建立雙邊合作協議後啟動；1959 年，北韓與前蘇聯再簽定第二次合作協議，除了引進了第一座 800 千瓦的核反應爐，同時派出人員至莫斯科杜布納原子能研究所接受培訓，並於北韓平安北道的寧邊建立核子研究中心。60 年代開始，前蘇聯提供北韓大量技術支援，包含 200 1. 「北韓核問題」，華夏經緯網，〈http://big5.huaxia.com/zt/hqjj/06-077/2006/00549888.html〉（2006 年 12 月 7 日）。 12.

(17) 萬瓦 IRT-2000 型核子研究反應爐及相關設備，用以生產放射性同位素，並於 1964 年在平壤以北約 90 公里處的寧邊設立核研究所；21965 年前蘇聯再提供北韓一個小型的核子反應爐，並於隔年開始運作；60 年代末，北韓持續擴充核子研究中心的人員教育及訓練，以從是軍事及其他用途。至此，北韓的核技術研究初具規模。 70 年代初期，北韓開始以自行研發的技術進行 IRT-2000 型核子研究反應爐的性能提升，同時自前蘇聯取得鈽元素的處理技術；70 年代中期以後，北韓的核武發展進入迅速擴張的時期，相關人員的培訓與技術均臻成熟；70 年代末，. 政治大. 北韓在寧邊自行開發鈾礦並設置提煉廠、反應爐及核廢料處理中心。1977 年 7. 立. 月，北韓與國際原能總署及前蘇聯簽署「三邊安全防衛協議」，使國際原能總署. ‧ 國. 學. 得以監控 IRT-2000 型反應爐及其他重要設施。到了金正日時期，北韓想成為核武大國的野心越來越明顯，開始建造 500 萬瓦反應爐，1984 年北韓以 50 年代英. ‧. 美等國的核子反應爐為藍圖，建造一座 3000 萬瓦的石墨反應爐以提煉鈽元素，. Nat. sit. y. 同時在寧邊開始建造一座 2 億瓦的反應爐核能綜合工程，外界認為該工程超出. n. al. er. io. 北韓的核能發電所需，顯示其發展核武的企圖。1985 年，由前蘇聯援建的寧邊. i n U. v. 核反應爐開始運轉，但鑒於國際社會對於其核發展的關切日漸增加，因此北韓. Ch. engchi. 在前蘇聯主導下於 1985 年加入國際原子能總署，保證北韓的核發展只用於和平用途，並接受其監督。雖然北韓在 1985 年「核不擴散條約」(Nuclear NonProliferation Treaty，NPT)上簽字，按照該條約規定，成員國必須接受國際原子能機構對其核設施的檢查，但北韓卻一直拒絕接受檢查。 1987 年 9 月，美國偵察衛星在平壤以北 90 公里處的寧邊發現 4 個正在施工的核設施以後，西方各國一直指責北韓研製核武器，而北韓則是不只一次予以否認，並聲明其不具製造核武器的打算和能力。1988 年，北韓與美國開始為改善雙邊關係進行正式接觸時，美國向北韓提出解決核問題的要求，然北韓在 1989 2. 馬輝，〈美國在朝核問題上意欲何為〉，《當代世界》，第 3 期（2003 年）。 13.

(18) 年 8 月 31 日突然朝著太平洋方向發射一枚「大浦洞一號」3（Taepodong І）中程彈道飛彈，這枚飛彈的第一節落在俄羅斯與日本之間的日本海水域，第二節則飛越日本東北部，落在距本州數百公里外的太平洋，此舉意味著北韓擁有發射長程彈道飛彈的能力，隨著自製飛彈射程的延展，北韓將可以輕易的把核子彈頭送到鄰近各國。1991 年，美國間諜衛星發現甯邊核研發基地出現異動，判定北韓已擁有研製核武器的設施，懷疑其正秘密研製核武器，於是對便以北韓已簽署「核子不擴散條約」為名，提出查核要求。4對此，北韓以美國在南韓部署核武器等理由拒絕，同時也拒絕與國際原子能組織(IAEA)簽訂「核安全協定」。. 政治大韓視察美國在南韓的軍事基地，此舉事實上滿足了北韓求美國撤出駐韓核武器立. 1991 年 9 月 27 日，美國總統布希宣佈撤出部署在南韓的戰術核武器，並允許北. 的呼籲，並客觀上推動了北韓核問題的積極進展。. ‧ 國. 學. 1991 年 11 月，韓國總統盧泰愚發表「為韓半島無核化及實現和平的宣言」，. ‧. 第一次明確宣佈：韓國將不製造、不擁有、不儲存、不配備和不使用核武器；. Nat. sit. y. 核能源只用於和平目的；遵守「核核不擴散條約」以及根據這一條約與國際原. n. al. er. io. 子能機構締結的「核安全協定」；韓國國內的核設施與核材料接受徹底的國際檢. i n U. v. 查，不保存核廢料處理及濃縮設施。北韓方面即刻迅速做出反應，就簽署核保. Ch. engchi. 障協定問題提出四點建議：一是只要美國開始從南韓撤走核武器，北韓就在核安全協定上簽字；二是對南韓是否存在美國核武器和北方的核設施同時進行調查；三是北韓和美國雙方就同時核調查和消除對北韓的核威脅問題進行協商；四是南北韓雙方就不開發核武器和建立朝鮮半島無核區問題進行協商。12 月 18 日，盧泰愚總統宣佈：此時此刻，在韓國任何地方一件核武器都不復存在了。其後，雙方於 1991 年 12 月 31 日在板門店簽暑了「朝鮮半島無核化共同宣言」，. 3. 「北韓與中共關係何去何從」，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tw/6/9/9/36287.htm〉（2006 年 9月9日）。 4 李俊生，《朝核問題與中國角色－多元背景下的共同管理》（台北：渤海堂出版社，2010 年），頁 23。 14.

(19) 宣言表示禁止雙方進行任何形式的試驗、生產、運入、佔用、部署或使用核武器；禁止雙方擁有核燃料以及鈾濃縮設備；同時為確保朝鮮半島無核化，北韓國內還設立了監察機構「北南核控制聯合委員會」；緊接著，1992 年 1 月 7 日，北韓又與國際原子能機構簽署了「核安全協定」，並同意該機構對其核設施進行檢查。5為回應北韓善意，美國宣佈 1992 年度將取消自 1976 開始每年一次的「協作精神」美韓聯合軍事演習，至此，半島核危機暫時化解，然此後北韓核問題正式浮出檯面。一、第一次北韓核危機. 政治大從 1992 年 5 月至 1993 年 2 月，北韓接受了國際原子能機構 6 次不定期檢立. 查，雖然檢查結果顯示北韓核技術上處於低級階段，但美國對此仍表懷疑，認. ‧ 國. 學. 為北韓隱藏了核設施和核物質，有的核設施沒有向國際原子能機構申報，於是. ‧. 在 1993 年 2 月，向國際原子能機構提出對北韓兩個未申報的核設施進行補充核. sit. y. Nat. 查，即「特別檢查」的要求，並威脅北韓如果拒絕，美國將把此問題交聯合國. io. er. 安理會處理；針對美國的強硬態度，北韓認為以前從無特別核查先例，此舉是對北韓的歧視，因此堅決反對。美國為對北韓施加壓力，恢復舉行為期 10 天的. al. n. v i n 美韓聯合軍事演習「協作精神C93」，北韓迅速作出回應，1993 年 3 月 12 日致函 hengchi U. 聯合國安理會與核不擴散條約國，通報北韓正式退出「核不擴散條約」，引起朝鮮半島第一次核武危機。5 月 11 日，聯合國安理會以 13 票贊成、2 票棄權的表決結果通過 825 號決議，要求北韓重新考慮退出「核不擴散條約」的決定；6次日，北韓發表聲明認為聯合國 825 號決議是對北韓內政的干涉和主權的侵犯，表示堅決反對。7於是美國調兵遣將、恐嚇威脅，北韓則針鋒相對、毫不示弱，一度使朝鮮半島上空戰雲密佈。1993 年 6 月 2 日至 11 日，美國助理國務卿加盧 5. 6. 7. North Korea Nuclear Crisis Feburary 1993-June 1994，〈http://ww.globalsecurity.org/military/ops/dprk_nuke.htm〉「聯合國安理會關於朝核問題的決議」，中國新聞網，〈http://www.chinanews.com/gj/2013/03-07/4625358.shtml〉（2013 年 3 月 7 日）人民日報，1993 年 5 月 13 日。 15.

(20) 奇和北韓第一副外相姜錫柱在紐約舉行自 1953 年韓戰停戰以來的兩國首次高級會談，雙方達成了「反對威脅使用武力，包括動用核武器；保證無核朝鮮半島的和平與安全，包括公正地執行無核保障協定；互相尊重主權，互不干涉內政，支持朝鮮半島和平統一」的原則性協議，兩國根據這些原則平等、公正地繼續進行對話，北韓宣佈暫不退出「核不擴散條約」。同年 7 月，雙方又在日內瓦舉行第二次正式會談，為解決核問題建立了北韓與「國際原子能機構」、南韓與美國三個協商管道。1993 年 12 月 29 日，北韓與美國就國際原子能機構查核北韓核設施達成協議，北韓原則同意接受國際原子能機構重新進行核檢，美國則宣. 政治大問題上又產生歧見，協議未能落實，南韓主張採取「相互對等、同數原則」，並立佈停止與南韓進行聯合軍事演習。惟隨後國際原子能機構與北韓和南韓在查核. 要隨時進行「特別調查」；北韓則主張「同時消除懷疑原則」，對美國在南韓的. ‧ 國. 學. 核武器、核基地進行「全面調查」。. ‧. 1994 年 4 月，美國指責北韓不能與 IAEA 充分合作，取消了雙邊會談，並. Nat. sit. y. 恢復美韓「協作精神」軍演；北韓則針鋒相對，宣佈不再接受 IAEA 檢查，並揚. n. al. er. io. 言仍要退出《核不擴散條約》，同時又更換反應堆核燃料棒。美國與北韓的對抗. i n U. v. 遂使朝鮮半島局勢再度惡化，IAEA 宣佈中止對北韓的民用核技術援助，北韓則. Ch. engchi. 再次宣佈退出《核不擴散武器條約》。6 月 15 日，美國要求聯合國制裁北韓，北韓則宣稱“制裁意味著宣戰”，戰爭將使首爾變成“一片火海”，美國反應強烈，準備向韓大舉增兵。8鑑於雙方關係已近戰爭邊緣，一觸即發，美國總統柯林頓授權卡特於 6 月中旬前往平壤會見金日成，並以凍結核設施換取美國經濟援助與雙方關係正常化，北韓在權衡後接受卡特建議，決定凍結北韓核設施，接受聯合國監督，進行朝鮮半島南北會議，及同意國際原子能機構對其 7 個核設施進行核查，頓時化解朝鮮半島緊張情勢。1994 年 10 月 21 日，北韓談判代表團團長姜錫柱和美國首席談判代表加盧奇在經過 3 個多星期的緊張談判後， 8. 武兵，「淺析朝鮮核問題由來與走向」，環球視野，〈http://www.globalview.cn/readnews.asp?newsid=142〉（2003 年 7 月 14 日）。 16.

(21) 在日內瓦簽署了《美朝核框架協議》。9根據協議，北韓同意凍結現有的核計畫，即同意不再對一座 5 兆瓦的核反應爐重新添加核燃料，停止兩座石墨減速反應堆的建設，封閉其核燃料後處理廠，並最終拆除這些核設施；同時還同意接受原子能總署的監督及保政不發展核武器；美國則同意偕南韓、日本、歐盟等國以及國際組織，組成朝鮮半島能源開發組織以推動興建兩座新型的輕水式核子電廠交予北韓，預計 2003 年完工，完工之前，美國每年必須交運 50 萬噸的原油支應北韓能源所需，作為能源補償。10至此，第一次北韓核危機得以落幕，但由於「美朝框架協議」中未詳細規定違約責任，此模糊地帶便為日後第二次北韓核危機埋下伏筆。二、第二次北韓核危機. 立. 政治大. ‧ 國. 學. 1994 年「美朝框架協議」簽署後不久，美國期中選舉結果共和黨控制了眾. ‧. 議院，便對柯林頓政府施壓，導致美國在執行「核框架協議」時，幾乎無所作. sit. y. Nat. 為。首先，無法兌現 2003 年前向北韓提供輕水反應堆的承諾；其次，從 1997. io. er. 年開始每年提供 50 萬噸的重油一再推遲；其三，柯林頓政府在改善與北韓關係方面沒有實質性舉措，即未在平壤設立辦事處。種種企盼落空，導致北韓表示. al. n. v i n Ch 將不再對原子能反應堆和燃料棒封存，並於 1998 年 8 月 31 日無預警地自東海 engchi U. 岸發射「大浦洞一號飛彈」，飛越日本領空並墜落於日本本州外海，大浦洞飛彈射程可達 1,500 公里，且可攜帶核子彈頭，此事證明北韓的確擁有核武，且周邊亞洲國家皆在其攻擊範圍中，其衝擊不言可喻。美國憂慮北韓可能開發核導彈，於是承認因「內部情況」延誤了輕水反應爐工程和重油的交付，再次確認在框架協議中承擔的義務，並保證要為此採取一系列積極措施。1999 年美國政府依據與北韓交手經驗進行檢討，確立了對北韓的「接觸政策」。1999 年 5 月，美國總統特使威廉．佩里訪問平壤，通報調整後的美國對北韓政策，即在北韓徹底. 9. 北韓核問題的由來，華夏經緯網，〈http://big5.huaxia.com/zt/hqjj/05-059/2005/00344832.html〉（2005 年 7 月 21 日）。 10 李明，「近期北韓核武危機亟待解決」，〈www3.nccu.edu.tw/~minglee/crisis_meanings.doc〉。 17.

(22) 放棄核武器與導彈開發的條件下，美國不僅完全解除對北韓經濟制裁，實現兩國關係正常化，而且將對北韓提供大量經濟援助；作為回應，9 月北韓與美國在柏林舉行雙邊會議，簽訂導彈問題協議，根據協議，北韓同意終止長程飛彈的測試，美國則再放鬆對北韓經濟制裁。然柯林頓政府雖達成凍結北韓核武發展的協議，卻無法有效約束北韓，引起許多批評聲浪。 2001 年小布希入主白宮，對北韓的外交政策與柯林頓政府接觸性質的預防性外交措施不同，而是採取單邊主義意謂濃厚的遏止性質戰略，於是美朝框架協議變成一張廢紙。其後 911 恐怖攻擊事件更影響小布希政府的北韓政策，在. 政治大. 2002 年 1 月的「國情諮文」中，將北韓、伊拉克與伊朗列為「邪惡軸心國」，宣. 立. 佈「先發制人」政策，以使北韓實行政權更迭與摧毀北韓核設施為政策目標，. ‧ 國. 學. 甚至在南韓總統金大中訪問華盛頓時，當面批評其「陽光政策」，這些舉措都加深北韓的安全憂慮。6 月，美國廢除反彈道飛彈條約，並在核子態勢檢討報告中，. ‧. 選定北韓為片面核子攻擊目標，廢止美國與北韓在 2000 年簽訂的書面協定「雙. Nat. sit. y. 方政府對彼此均無敵意之意圖」，刺激北韓追求安全保障，而美國接連對阿富汗. n. al. er. io. 與伊拉克發動戰爭的單邊主義行為，更加深北韓受攻擊與政權更替的威脅感，. i n U. v. 於是，北韓積極與南韓、俄羅斯、日本開展外交活動，以擺脫被孤立的不安，. Ch. engchi. 同時也暗中恢復核武計畫。與此同時，北韓與巴基斯坦的祕密核交易曝光，2002 年 10 月 3 日美國派出主管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凱利作為特使訪問北韓，追究北韓違約責任，北韓副外相姜錫柱先是否認，後改口承認確有此事，並承認「過去數年未曾間斷地秘密研發核子武器」，間接承認正在推進濃縮鈾開發計畫，並同時要求美國必須再給北韓援助，建立一些新的發電廠來取代鈾，並稱雙方如簽訂和平條約等三項條件，北韓就準備放棄核計畫。1112 月，美國以北韓違反「美朝核框架協議」為由，宣佈停止對北韓提供重油，北韓亦宣佈不再受核框架協議約束，並在 11 月 17 日首次向世界宣告北韓已開始擁有核武器和其他威力強大 11. 呂佳平，「兩次朝鮮核問題的來龍去脈」，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3/5/3/n307652.htm〉（2003 年 5 月 3 日）。 18.

(23) 的武器，12 月 12 日再宣佈解除對核計畫的凍結，重新啟動用於電力生產的核設施；12 月 22 日則宣佈撕掉核封條，拆除國際原子能機構監視設備，重新啟動甯邊核反應堆，驅逐國際原子能機構常駐平壤的監控人員，並於 2003 年 1 月 10 日發表聲明宣佈正式退出「核不擴散條約」，同時通過駐中國、聯合國、澳洲大使對外闡明：一是「美國進行核威脅，北韓不得不重新啟動核設施，但北韓無核研製計畫」；二是「核問題是北韓與美國之間的問題，國際社會的任何制裁都將被視為宣戰」；三是「美國若繼續進行核威脅，為維護國家利益，北韓將保留採取任何手段的權力」；四是「在美國違背與北韓約定情況下，北韓將不再遵守. 政治大解除核威脅，北韓可與美國另行查證北韓沒有製造核武器的事實，這是北韓自立. 有關暫停導彈試射的承諾」等。12聲明同時表示只要美國放棄對北韓敵對政策和. 1985 年加入「核不擴散條約」以來第二次宣佈退出該條約。就在北韓公開宣佈. ‧ 國. 學. 退出「核不擴散條約」當日，美國立即譴責北韓退出「核不擴散條約」是對國. ‧. 際不擴散武器制度的重大挑戰。2 月下旬美國宣佈已將可監視核試驗的特別偵察. y. Nat. 機和導彈追蹤艦部署到北韓附近，布希表示：一旦外交方式不能解決問題，就. er. io. sit. 要用軍事方式解決；北韓則宣稱：「將朝鮮半島核問題提交聯合國安理會本身即為戰爭前奏」，並於 4 月 18 日宣佈「對 8000 根乏燃料棒的後處理已成功進入最. al. n. v i n 後階段」。同年 11 月，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提出警告：「北韓可能準備試射 Ch engchi U 13. 一枚能攜帶核武的多節式飛彈，它的射程可以到達美國部分地區。」這項憂慮. 隨著北韓與美國的核武僵局談判可能攤牌而日益升高，14雙方對峙關係急劇升溫，亦導致第二次北韓核危機爆發。 2003 年 3 月，美國對伊拉克發動戰爭，美軍展現超強的空中攻擊能力，並迅速推翻海珊政權，令北韓當局深感震驚，研判以北韓目前的傳統武力甚難抵擋美軍攻勢，唯有核武才有嚇阻作用，並能提高外交談判的籌碼。而中共對布 12 13 14. 南韓＜大韓每日〉，2003 年 1 月 23 日。南韓＜中央日報〉，2003 年 4 月 26 日。「CIA 警告：北韓可能試射大浦洞二型飛彈」，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3/11/15/n411626.htm〉（2003 年 11 月 15 日）。 19.

(24) 希政府在伊拉克戰爭中所突顯的「單邊主義」作風印象極深，亦體察到美國處理北韓核武問題的嚴肅態度，一旦美國決定對北韓採取行動，中共必遭波及，將嚴重影響其經濟發展與社會穩定。為化解北韓核武危機，中共國家主席胡錦濤上任後，一改江澤民時期袖手旁觀的作風，派遣副總理錢其琛密訪平壤，向金正日遞交親筆函，說服北韓放棄核武計畫，參與三邊會談，以換取中共持續的經濟援助，中共並以技術問題為由，暫停供應北韓石油 3 天，迫使北韓認真考慮中共建議；15在中共軟硬兼施下，同時考量國際局勢發展，北韓於 4 月 12 日宣稱，如果美國有意解決朝鮮半島的核問題，並改變對北韓的政策，北韓將. 政治大京舉行「三方會談」，但最終仍因北韓與美國歧見甚深而破局，北韓要求美國先立. 不拘泥對話形式；16在中共的斡旋下，4 月 23 至 25 日，中共、美國與北韓在北. 對其政權作出安全保證，才願就核武問題進行談判；美國則堅持北韓必須先放. ‧ 國. 學. 棄核武計畫，回到 1994 年合議架構協定，才能考慮對北韓經濟援助及簽署「互. ‧. 不侵犯條約」，雙方立場南轅北轍；同時北韓在會談期間公開宣稱已擁有核武，. y. Nat. 並不惜試射，藉以向美方施壓，美國則採取強硬立場，拒絕接受北韓的核子勒. er. io. sit. 索。中共對北韓此作為相當反感，並體認到北韓已非中共資產，而是負債17，放任北韓一意孤行發展核武的結果，將引起日本、南韓甚至台灣發展核武的「骨. al. n. v i n 牌效應」，危及中共自身國家利益，故決定積極介入，防止朝鮮半島情勢發展失 Ch engchi U 控。此外，美國認為朝鮮半島核問題屬於「周邊問題」，參與會談的國家應包括. 朝鮮半島周邊的所有國家，在中共積極斡旋及與各方的協調、溝通下，8 月促成第一輪包含美、中、日、俄及南北韓在內的「六方會談」，18但到 2005 年 11 月期間，共舉行五輪的六方會談皆因美國與北韓的相互指責而無具體共識。. 15. David M. Lampton, “China: Fed Up with North Korea?” The Washington Post, June 4, 2003, p. A27. 16 “North Korea Hint at Talks Interests U.S.,” The Washington Post, April 12, 2003. 17 John Pomfret, “As Talks Begin, China Views North Korea as Risk,” Washington Post, August 27, 2003.; Melinda Liu, “China and North Korea: Bitter Friends,” Newsweek, August 31, 2003. 18 John S. Park, “Inside Multilateralism: The Six-Party Talks,” The Washington Quarterly, Vol.28,No.4 (Autumn 2005), p.76. 20.

(25) 2006 年 7 月 6 日，北韓外務省發言人證實發射了導彈，但認此舉是北韓「加強自衛國防力量的軍事訓練的一部分」，與旨在解決朝鮮半島核問題的六方會談無關，北韓通過對話和協商實現朝鮮半島無核化目標的決心「至今沒有變化」。 7 月 15 日，聯合國安理會以 15 個成員國一致贊成的方式通過了關於北韓試射導彈問題的第 1695 號決議，對北韓導彈試射表示嚴重關切和譴責，要求北韓重新作出暫停導彈試驗的承諾；19北韓外務省 16 日發表聲明，強烈反對聯合國安理會通過的有關北韓試射導彈的決議，表示北韓將不受這一決議的任何約束。10 月 3 日，北韓外務省在平壤發表聲明，宣佈將在科學研究領域進行核子試驗，. 政治大商實現朝鮮半島無核化的原則立場沒有變化； 10 月 9 日，北韓在美國金融制裁立. 並表示北韓決不會首先使用核武器和威脅使用核武器，北韓希望通過對話和協 20. 的刺激下，進行首次核武試驗，使北韓核問題再度成為全世界關注的焦點，聯. ‧ 國. 學. 合國安理會旋於 10 月 14 日一致通過 1718 號決議，對北韓展開一系列的經濟和. ‧. 商業制裁，21內容包括各國可隨意攔截進出北韓的船隻，防止其取得大規模毀滅. y. Nat. 性武器零件及高科技軍事設備等，並設立北韓制裁委員會，針對北韓大規模殺. er. io. sit. 傷性武器相關領域採取制裁措施。此後，北韓同意重返「六方會談」，並於第五輪第三階段會議達成「落實共同聲明起步行動」共同文件（即「2‧13 共同文件」），. al. v i n 內容包括北韓關閉和封存寧邊核設施，邀請國際原能機構人員重返北韓，以及 Ch engchi U n. 22. 提供緊急能源援助等。2007 年，經過第六輪「六方會談」第二階段會議，會後. 發表「落實共同聲明第二階段行動」共同文件（即「10‧3 共同文件」），23北韓同意對現有核設施進行以棄核為目標的去功能化，並在同年 12 月 31 日前完整、 19. 20. 21. 22. 23. 「安理會就核問題四次決議施壓朝鮮」，北美新浪網，〈http://dailynews.sina.com/bg/news/int/sinacn/20130124/15124190702.html〉（2013 年 1 月 24 日）「北韓宣稱核試驗，日英譴責中共緩頰」，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6/10/4/n1475599.htm〉（2006 年 10 月 4 日）「聯合國安理會 1718 號決議」，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聯合國安理會 1718 號決議＞（2006 年 10 月 14 日）「朝核問題 2．13 共同文件面臨考驗」，中國廣播網，〈http://www.cnr.cn/2013zt/cx/news/201302/t20130207_511943284.shtml〉（2013 年 2 月 7 日）「第六輪六方會談第二階段共同文件」，新華網，〈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10/03/content_682906 4.htm〉（2007 年 10 月 3 日） 21.

(26) 準確地申報全部核計畫；而美國應在北韓具體落實文件的同時履行其對北韓承諾，啟動不再將朝鮮列為「支持恐怖主義國家」及推動終止對北韓適用「敵國貿易法」。而在要求北韓履行三項承諾─寧邊三核設施去功能化、對全部核計畫進行完整及準確的申報、重申不進行核擴散，其中第二項被視為北韓展現解決北韓核問題誠意的關鍵。此外，與 1994 年第一次北韓核武危機作比較，中共所扮演的角色，已從旁觀者變成「六方會談」的主要催生者，明顯改善了中共的國際形象，並強化與美國戰略合作的關係。三、第三次北韓核危機. 政治大 2008 年有關各方就「落實共同聲明第二階段行動」進行多次磋商，以推動立. 全面、均衡落實這一行動方案。6 月 26 日，六方會談發表主席聲明，表示六方. ‧ 國. 學. 會談落實共同聲明第二階段行動取得積極進展，北韓為表示配合第二階段會議. ‧. 決議，26 日正式向六方會談主席國中共提交核計畫申報書；美國在確認北韓提. y. Nat. 交核清單的同時宣佈，美國將部分解除對北韓的貿易制裁，考慮終止對北韓適. er. io. sit. 用「敵國貿易法」，24以及著手在 45 天內將北韓從「支持恐怖主義國家」名單中刪除，但也表示在此期間，美國將會非常仔細、審慎地驗證北韓方面提供的資. al. n. v i n C h 27 日 17 時 5 分炸毀其寧邊地區核設施的冷訊，以進行查實；北韓於當地時間 engchi U 卻塔；10 月 11 日，美國國務院發言人麥科馬克宣佈，由於北韓同意美國提出的. 核武檢查方案，美國決定將北韓從支持恐怖主義國家黑名單中剔除。25但此後，由於北韓與美國在北韓核計畫申報的驗證方法上存在根本性分歧，北韓與日本在「綁架」問題上矛盾重重以及南北韓在是否將經濟補償與驗證掛鉤問題上爭執不下，解決北韓核問題的進程再次陷入僵局。 2009 年，南韓李明博政府上臺後採取了親美路線，對北韓的態度轉趨強硬， 24. 25. 「北韓申核美將撤經濟制裁」，泰國世界日報，〈http://www.udnbkk.com/article/2008/0627/article_38155.html〉（2008 年 6 月 27 日）。「美決定將北韓從“支恐”名單中剃除」，國際日報，〈http://www.chinesetoday.com/zh/article/125990〉（2008 年 10 月 12 日） 22.

(27) 惟仍在互惠基礎的前提條件下，支持與北韓之間交流，並宣稱北韓「無償接受外援的時代」結束了；李明博表示：「我們必須停止單方面無原則的包容策略，並實施一個互惠政策來引導北韓真正開放。但根本前提是北韓應該完全放棄核武器，只進行核凍結是不夠的。我們已經準備好幫助北韓走自我開放之路，但條件是北韓放棄且必須放棄核武器。」26針對南韓的強硬政策回應，北韓即以一系列超強硬對抗強硬的實質舉動，包含宣布退出六方會談、重啟寧邊核子設施及第二次核試驗，致使朝鮮半島再次陷入危局態勢，有學者將之稱為「第三次核危機」。27首先，1 月 30 日，北韓宣佈與南韓進入全面對抗狀態，並單方面廢除與南韓簽訂有關消除政治及軍事對立的所有協議，並廢除有關黃海「北方限界線」（North Limit）部分條例等相關動作；28 4 月 5 日，北韓宣佈成功發射「光明 2 號」試. 政治大 4 月 13 日立，聯合國安理會通過主席聲明表示「強烈反對和譴責」，. 驗通信衛星，美國認為北韓是在發射衛星的藉口下試射遠端導彈，對北韓採取了強硬的立場；29. ‧ 國. 學. 認為北韓發射衛星活動違背了安理會第 1718 號決議，並要求北韓不再進行進一步的發射活動。北韓隨後發表聲明，宣佈退出北韓核問題六方會談及要求安理會. ‧. 對干涉主權行為進行道歉，否則將重新啟動鈽濃縮反應爐及再度進行核武試驗與試射洲際長程飛彈。5 月 25 日，在未得到回應下，北韓進行了第二次核武試驗，. y. Nat. sit. 據估計，此次核試驗威力遠勝 2006 年的首次核試驗，約是首次的 20 倍左右，30. al. er. io. 此舉引起國際社會的譴責聲浪；6 月 12 日，聯合國安理會一致通過 1874 號決議，. n. v i n Ch 試驗或使用彈道導彈技術進行任何發射； e n g31c同時依據「聯合國憲章」第七章對威 hi U. 對北韓 5 月 25 日進行核試驗表示「最嚴厲的譴責」，並要求北韓今後不再進行核. 脅國際和平與安全的行為規定，對北韓進行核子試爆之舉提出進一步的經濟制裁，除加強管制北韓輕型武器以外的武器進出口，並授權各國可攔檢隸屬於北韓的可疑船隻及貨物，更要求北韓今後不得再進行核子試爆或使用彈道飛彈技術進行任 26 27 28. 29. 30. 31. 「李明博」，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zh-hant/李明博〉。陳龍山，〈第三次朝核危機縱橫談＞，《東北亞研究》，第 2 期（2009 年）。「朝鮮稱將取消所有與韓國簽訂的政治與軍事協定」，北京新浪，＜ http://mil.news.sina.com.cn/2009-01-30/1133540246.html〉（2009 年 1 月 30 日）薛理泰，「為何北韓堅持要發射衛星」，星島環球網，〈http://www.stnn.cc:82/gate/big5/ed-china.stnn.cc/diplomacy/201204/t20120413_1727188.html〉（2012 年 4 月 13 日）。「北韓核子試爆，威力近 20 千噸炸藥」，大紀元，〈http://www.epochtimes.com/b5/9/5/25/n2537528.htm〉（2009 年 5 月 25 日）。「安理會通過決議對朝鮮核子試驗表示“最嚴厲的譴責”」，新華網，〈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9-06/13/content_11534823.htm〉（2009 年 6 月 13 日）。 23.

(28) 何物件的發射；6 月 16 日，美國總統歐巴馬在會晤南韓總統李明博後的記者會上表示，北韓的核計畫對亞洲和世界的和平與安全構成嚴重威脅，美國不會承認北韓是核國家，並將同國際社會一道積極落實聯合國安理會相關決議，推動實現朝鮮半島無核化目標，並呼籲北韓無條件重返六方會談，以「全面、可核查和不可逆轉的方式」放棄其核計畫。北韓則積極備戰，宣告將繼續強化核彈製造計畫，並指稱一連串的國際制裁與美、日、南韓的任何行動皆係對其宣戰的行為，警告朝鮮半島可能會爆發核戰；7 月 23 日，北韓官方證實最近進行了導彈試射。. 至於被認為在解決朝鮮半島問題上居關鍵角色的中共，對於北韓再次進行核子試驗，於 6 月 12 日聯合國安理會一致通過北韓核子試驗問題第 1874 號決. 政治大. 議時，投下了贊成票；針此，中共時任外交部發言人秦剛 13 日表示，中國政府. 立. 對北韓再次核試表示堅決反對，北韓此舉違反了安理會相關決議，損害了國際. ‧ 國. 學. 核不擴散體系的有效性，也影響了東北亞地區和平與穩定；中方支援安理會對北韓核子試驗作出適當、平衡的反應，並本著負責任和建設性的態度參與了有. ‧. 關討論；然亦同時表示，北韓作為主權國家和聯合國會員國，其主權、領土完. Nat. sit. y. 整與合理安全關切及發展利益應得到尊重，北韓在重返「核不擴散條約」後應. n. al. er. io. 享有締約國和平利用核能的權利，制裁不是安理會行動的目的，政治和外交途. i n U. v. 徑是解決半島相關問題的唯一正確途徑。32因此，儘管中共不滿北韓再次核試. Ch. engchi. 的作法，但並未支持加強制裁，目的是希望留下北韓重返六方會談的迴旋空間。四、近期北韓核危機 2011 年 3 月 15 日，北韓表示將無條件參加六方會談，且不反對在六方會談中討論鈾濃縮問題；33 8 月 24 日，金正日與俄羅斯總統梅德韋傑夫在俄羅斯舉行會談時表示，北韓準備無條件返回六方會談，並將在談判期間做好停止生產核 32. 33. 「北韓稱以報復應對制裁」，美國中文網，〈http://gate.sinovision.net:82/gate/big5/news.sinovision.net/portal.php?mod=view&aid=88733〉（2009 年 6 月 14 日）。高浩、榮趙展、班威，「朝將無條件參加六方會談」，文匯報，〈http://big5.news365.com.cn:82/gate/big5/wenhui.news365.com.cn/gj/201103/t20110316_2984498 .htm〉（2011 年 3 月 16 日）。 24.

(29) 材料以及停止核試驗的準備。3412 月 17 日，北韓領導人金正日去逝，金正恩繼承大權。2012 年 2 月 23 日至 24 日，北韓與美國在北京舉行第三次高級別會談，此次會談是 2011 年 7 月和 10 月進行的兩次高級別會談的延續，35旨在深入討論改善雙方關係的一系列建立信任的措施，以及保障朝鮮半島和平與穩定、重啟六方會談的相關問題。雙方再次確認履行「9‧19」共同聲明意志，認為在簽訂和平協定之前，停戰協定是朝鮮半島和平與穩定的基石。會後北韓同意在雙方會談期間暫時停止進行核試驗、試射遠程導彈和寧邊鈾濃縮活動，並允許國際原子能機構對北韓暫停鈾濃縮活動進行核查；美國則同意向北韓提供營養食品，並將逐. 政治大顆衛星沒有進入預定軌道，美國政府隨後宣佈，將不會履行與北韓先前達成的糧立步改善雙邊關係。4 月 13 日，北韓發射了首顆應用衛星「光明星 3 號」，但這. 食援助協議，36聯合國安理會亦於 4 月 16 日通過主席聲明，強烈譴責北韓發射. ‧ 國. 學. 衛星，嚴重違反了安理會第 1718 號和第 1874 號決議，並決定調整北韓制裁委員. ‧. 會的相關措施，要求這一委員會在 15 日內向安理會提交報告。375 月 2 日聯合國. y. Nat. 安理會北韓制裁委員會更新制裁名單，新增 3 家北韓實體，這些實體被認為從事. er. io. sit. 了「資助彈道導彈交易、進行武器和相關材料出口」等活動；38此外，制裁委員會還更新了禁止向北韓進出口的物品和技術清單。7 月 20 日，因為歐巴馬以繼. al. n. v i n 續對美國構成嚴重威脅為由，宣佈把對北韓的制裁舉措延長一年，北韓即宣稱「不 Ch engchi U 得不全面重新考慮核問題」。12 月 12 日，北韓宣佈成功發射「光明星 3 號」衛. 34. 35. 36. 37. 38. 「金正日結束訪俄，北韓準備無條件返回六方會談」，鳳凰網，〈http://big5.ifeng.com/gate/big5/news.ifeng.com/mil/1/detail_2011_08/26/8699759_0.shtml〉（2011 年 8 月 26 日）。「朝美對話結果公佈，北韓決定暫停核子試驗及導彈試射」，中國網，〈http://big5.china.com.cn/military/txt/2012-03/01/content_24767081.htm〉（2012 年 3 月 1 日）。「北韓將發射衛星，中方此前表態強調維護半島穩定」，中國網，〈http://big5.china.com.cn/news/txt/2012-12/02/content_27285076.htm〉（2012 年 12 月 2 日）。「安理會要求朝鮮 15 天內就發射衛星作報告」，香港新浪網，〈http://news.sina.com.hk/news/20120417/-12-2637940/1.html〉（2012 年 4 月 17 日）。「聯合國安理會擴大對朝制裁名單回應北韓發射衛星」，中國網，〈http://big5.china.com.cn/international/txt/2012-05/03/content_25294321.htm〉（2012 年 5 月 3 日）。 25.

(30) 星，39衛星進入預定軌道，安理會秘書長表示對北韓宣佈完成的火箭發射活動表示遺憾，並認為此行為違反了聯合國安理會第 1874 號決議。40 2013 年 1 月 23 日，聯合國安理會一致通過關於北韓發射衛星問題的第 2087 號決議，要求北韓遵守安理會有關決議規定，不得再使用彈道導彈技術進行發射，同時重申，希望尋求以和平、外交和政治方式解決有關問題，呼籲重啟六方會談。411 月 24 日，北韓國防委員會隨即發表聲明，譴責聯合國安理會決議，稱將進行更高水準的核試驗，為保護國家自主權展開「全面對決作戰」，矛頭直指美國。422 月 12 日，北韓在北部地下核試驗場進行了第三次核試驗，引起國際. 政治大. 社會強烈反應，43聯合國安理會發表媒體聲明，強烈譴責北韓進行第三次核試驗，. 立. 稱北韓此舉嚴重違反了安理會相關決議，並於 3 月 7 日通過關於北韓第三次核. ‧ 國. 學. 試驗問題的第 2094 號決議，要求北韓不再進行核試驗，放棄核武器計畫，並重返「核不擴散核條約」，同時承諾採取和平、外交和政治方式解決當前局勢，重. ‧. 申支持並呼籲重啟六方會談。北韓隨即展開一連串的文攻武嚇行動，3 月 8 日宣. Nat. sit. y. 佈全面廢除關於兩韓之間互不侵犯的所有協議，關閉兩韓板門店聯絡管道；11. n. al. er. io. 日發表聲明，1953 年簽訂的「停戰協定」從當天開始完全無效；3 月 26 日發布. i n U. v. 包括戰略導彈部隊、遠程炮兵部隊在內所有野戰炮兵部隊進入「一號戰鬥值勤. Ch. engchi. 狀態」；3 月 29 日命令戰略導彈部隊準備攻擊美國本土、在亞太地區基地及韓國； 3 月 30 日稱兩韓關係正式進入戰時狀態；444 月 2 日北韓原子能機構宣佈，決定. 39. 「朝鮮宣布光明星 3 號衛星發射成功」，國際日報，〈http://www.chinesetoday.com/big/article/694163〉（2012 年 12 月 12 日）。 40 「北韓不理聯合國，飛彈屢禁屢射」，中央通訊設，〈http://www.cna.com.tw/Topic/popular/3404-1/201212120073-1.aspx#〉（2012 年 12 月 12 日）。 41 「北韓反駁安理會決議，稱將繼續射星提升核威懾力」，中國網，〈http://big5.china.com.cn/gate/big5/military.china.com.cn/2013-01/23/content_27773468.htm〉（2013 年 1 月 23 日）。 42 「朝隨時核試，劍指美國」，文匯報，〈http://paper.wenweipo.com/2013/01/25/GJ1301250014.htm〉（2013 年 1 月 25 日）。 43 「北韓核子試驗引起國際社會強烈反應，中美俄多國反應」，中國網，〈http://big5.china.com.cn/news/txt/2013-02/12/content_27944882.htm〉（2013 年 2 月 12 日）。 44 「朝鮮與美韓持續硬碰硬，半島局勢步步升級」，中國新聞網，〈http://www.chinanews.com/gj/2013/03-31/4690989.shtml〉（2013 年 3 月 31 日）。 26.

(31) 調整和變更現有核設施的用途，重新整修和啟動寧邊 5 兆瓦石墨減速反應堆；454 月 4 日南韓媒體稱北韓正在向東海岸轉移中程導彈，動機不明； 4 月 5 日，北韓以朝鮮半島局勢惡化，向俄羅斯考及其他國家駐平壤大使館提出撤離北韓的建議；464 月 6 日，北韓中央電視台又公開短程地對空導彈系統及金正恩視察軍隊演習持槍瞄準畫面；而美國則首次在日本部署「全球鷹」無人駕駛間諜機，以加強監視北韓。針對朝鮮半島緊張情勢，中共外長王毅 4 月 6 日致電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表達對朝鮮半島當前緊張事態嚴重關切，並表示：「我們的立場十分明確，不管局勢如何變化，都應堅持透過對話解決問題，堅持推進半島無核. 政治大口生事」；另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於 2013 年 4 月在海南舉行的博鰲亞洲論壇上立化，堅持維護半島和平與穩定。」同時針對美國意有所指「不允許在中國家門 47. 發表的「中國亞洲政策」亦闡明「不能為一己之私，把一個地區乃至世界搞亂」，. ‧ 國. 學. 直指美國煽起南海、東海甚至朝鮮半島風波，明言美國應在亞洲發揮正面作用，. ‧. 不要扮演破壞角色，48這是中共對朝鮮半島再次生波以來，最強硬的一次回應。. y. Nat. 此外，中共交通部 4 月 25 日在官方網站要求落實制裁北韓決議的文件通知：「根. er. io. sit. 據外交部要求，為履行我國承擔的國際義務，請各有關單位採取措施嚴格執行上述決議，如遇重大問題，請即時報部」，49由於中共對是否制裁北韓向來持保. al. n. v i n 留態度，此次罕見公開披露，展現了中共重視大國外交責任，同時亦顯示中共 Ch engchi U. 將依據其十八大制定的「和平發展，包容互鑑，合作共贏」外交思想，以更積極的態度參與國際事務。. 45. 「朝鮮宣布將重啟核反應堆」，網易，〈http://news.163.com/13/0402/13/8RF7GK2B0001121M.html ＞（2013 年 4 月 2 日）。 46 「朝建議所有外國使館撤離，稱隨時可能爆發核衝突」，鳳凰網，〈http://big5.ifeng.com/gate/big5/xm.ifeng.com/baoliao/detail_2013_04/06/687199_0.shtml〉（2013 年 4 月 6 日）。 47 「與潘基文商北韓情勢，王毅：不允許在中國家門口生事」，ETtoday，〈http://www.ettoday.net/news/20130407/188957.htm〉（2013 年 4 月 7 日）。 48 「習近平博鰲宣言暗藏機鋒」，亞洲周刊，2013 年 4 月 21 日，頁 5。 49 林克倫，「大陸一改姑息，嚴格制裁北韓」，聯合報，102 年 4 月 29 日，版 A1。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