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甲骨卜辭中占辭及驗辭整理研究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8-2410-H-004-190- 執 行 期 間 ： 98 年 08 月 01 日至 99 年 07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 計 畫 主 持 人 ： 林宏明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蔡依靜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吳蕙如 處 理 方 式 ：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15 日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期中進度報告
甲骨卜辭中占辭及驗辭整理研究
計畫類別：
■
個別型計畫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8－2410－H －004 －190
－
執行期間： 98 年 8 月 1 日至 99 年 7 月 31 日
執行機構及系所：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
計畫主持人：林宏明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蔡依靜、吳蕙如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
■
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計畫除繳交成果報告外，另須繳交以下出國心得報告：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
處理方式：
除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
■
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28 日
中英文摘要及關鍵詞
中文摘要
在材料上 ，目前不曾有學者將卜辭的占辭、 驗辭做過全面的整理 。 而甲骨殘碎 ， 有大量 的內容檢索無法有工具書檢出 。如果要研究占 、 驗辭 ， 計畫內容中已指出這 些散碎、 檢索不 出的材料內容才是關鍵。所以全面掌握材料，不能依賴檢索工具書來查索「王占曰 」的 辭例 ， 而是必須將所有的甲骨拓影一一摘出 。在內容上 ，筆者研究的過程中 ， 經常感到甲骨學者對 於「命辭」重視，而忽略了「占辭」、「驗辭 」對甲骨研究的重要性。如果再加上對卜辭的「正 反互足 」的文例沒有足夠的警覺， 就會經常發生失誤 。 如「 肩凡有疾 」 有十種不同的學說提 出 ， 現在將卜辭正反互足後 ， 以命辭和占辭結合考察 ， 立刻可刪去其中六種不可能成立的說 法 。 因此， 如能全面地將學者較忽視的占辭 、 驗辭全部整理起來 ，把它來和它們的命辭做對 比的研究，這對甲骨學的研究是極具積極意義的。 此計畫一方面要做到全面掌握卜辭中的占辭及驗辭材料 (第一年 )； 另一方面要對占辭和 驗辭內容做分期分類且深入的內容研究，包括辭例、 刻寫程式的差異 等 。卜辭內容研究的阻 礙主要是甲骨的殘碎 ， 一邊加以復原並對正反互足的文例及對於命辭和占、 驗辭對比研究方 法的有效性的有足夠的認識 。 將相同的內容集中在一塊 ，加以綴合復原 ，很多內容可以得到 比較好的理解和研究 。英文摘要
The oracle bone script of the late Shang, writing on bronzes. The earliest oracle bone script appears even more so than examples from late in the period .Before study to work,scholars must first of all seek out where these(占辭、驗 辭) are hiding. That is why any effort to rediscover these inscriptions and make them accessible to the scholas is important.
關鍵詞:
甲骨 占辭 驗辭 綴合報告內容
前言
本計畫將卜辭的占辭 、驗辭做過全面的整理。目前為第一年,成果主要在材料的整理上。 以下分成幾點述敘目前研究的情況及成果 。研究目的
本計畫預計分兩年進行甲骨卜辭的占辭及驗辭的整理研究。這是其中的第一年,依原訂計 晝這一年主要為材料的整理及綴合 。其目的有以下幾方面:一、材料的整理方面 ： （一）、全面掌握卜辭中的占辭及驗辭材料 。 利用工具書找占辭、 驗辭有許多材料是找不到的 。 因此 ， 按甲骨著錄書將有占辭 、驗辭 的片子一一檢出是最可靠的作法， 目前還沒有學者這樣做過。 （二）、將掌握的占辭、驗辭加以綴合復原 。 掌握材料後， 所有的占辭 、驗辭都被搜羅在一起 。 依照筆者的經驗 ，能夠有不少的綴合 成果 。 而這同時也或多或少地復原了原始的史料 ，一方面增加了研究的材料 ， 一方面又使研 究更準確。如果一經綴合而使得卜辭的占辭、驗辭更完整，就有利於解決問題。 （三）、全面掌握占辭及驗辭已有的研究成果。 找齊所有和占辭 、驗辭有關甲骨片子中前人已有的綴合 。把甲骨中有關占辭、 驗辭 的拓影找出來後， 最重要的就是先將這些拓影中 ，已有學者針對這些片子所做的綴合成果加 入 。 否則， 就材料就會不夠完整。 可見充分掌握學者己完成的綴合對於占辭 、 驗辭材料可以 有大量的補充，不能不加以留意。 其次是 占辭、驗辭有關甲骨片子要取用最好的拓影。 （四）、更正大型甲骨釋文工具書中涉及占辭及驗辭的錯誤。首先是未注意正反互足：《甲 骨文合集釋文 》等工具書， 對於正反互足的辭例都分開來處理 ， 本計畫對於這些拓影的釋文 會 更 正 這 種 情 況 。 將 每 一 組 卜 辭 的 完 整 性 地 釋 讀 在 一 起 ， 幫 助 學 者 從 事 研 究 工 作 。 其 次 是 未留意前人已完成的綴合：《合集》畢竟已經過了二十多年，因此目前有為數不少可以加強補 正的例子。 尤其是近十年兩岸學者對於甲骨新的綴合成果相當豐富， 必須在與占辭、 驗辭有 關圖版及釋文 ，本計畫可以做立即的呈現及反映 。最後是遺漏的材料 ： 大型著錄書對於拓影 的收錄是選擇性的，但如果要把所有的占辭和驗辭拓影都找出來，就不能僅根據《 合集》。而 是要將《合集》未收的每一本舊著錄號碼都一一核對。
文獻探討
前人的研究成果方面 ，有兩個部分 ： 一、關於甲骨文例方面的研究 首先是 關於卜辭刻寫程式 ，有 前辭、 命辭、 占辭 、 驗辭四種。 黃天樹先生提出了屬於小 屯南地的無名組及歷組卜辭，有刻下施用紀錄的「用辭」。姚萱女士在裘錫圭先生「 果辭」研 究的基礎上 ， 進一步提出卜辭中有 「 孚辭」 的情況。 使得我們對於卜辭的刻寫程式有進一步 的認識 。其次是關於卜辭文例中正反互足辭例的研究 ， 陳偉湛先生提到 ：一條卜辭往往分刻 兩處 ， 一部分在甲或骨的正面 ，另一部分卻刻在反面 。 李旼姈 《 甲骨文例研究 》也有論述 。 筆者曾指出 ： 既然甲骨研究者已經掌握卜辭有 「 正反互足」 的情況， 為什麼還將之分開處理 呢 ？ 究其原因 ，筆者認為， 這是因為卜辭刻得簡略， 且常有省略部分刻辭， 引用者誤以為卜 辭的不完整是簡省的結果， 而未意識到可能在龜甲的反面；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卜辭多數是殘 碎的 ， 有時一版不完整的龜版或卜骨 ，因為尚有殘缺 ， 所以對於正反卜辭其間的相互關係就 持保留的態度 。如能認識「 正反互足例」對於釋讀卜辭及研究卜辭相關內容的重要性 ， 對於 此種現象應該就會更加重視。 二、關於占辭、驗辭的全面整理與綴合 首先是綴合的工作： 以往並沒有學者以占辭和驗辭為對象專門從事綴合的 。但是現在的 成果中 ，有不少是涉及到占 、 驗辭的 ，但是比較分散 。 由於這方面的文章， 筆者搜羅較全 ， 可以在很快的時間內將之檢出 。其次是其次是同文例搜集的工作 ，這方面目前收集最完整的 除合集之外,是蔡哲茂先生發表的〈甲骨文合集同文例號碼表〉（1999 年）。而專門從事同文例 研究的則有李善貞《 甲骨文同文例研究》（2001 年），可惜也是沒有針對占辭、驗辭探討。筆 者認為 ，透過同文例 、 成套卜辭去檢視其占辭和驗辭是否有細微的差異 ，可 以 有一些成果 。 整體而言， 因為以往從沒學者有把占辭和驗辭一一檢出的想法 ， 本計畫有此一構想， 並且以以往學者常忽視的正反互足例比對命辭和占 、 驗辭。 所以這方面前人成果的文獻自然沒 有和 主題完全相同的。 不過就如筆者上述的，仍有不少研究是前人已取得成果的 ， 以下筆者列出 有關的重要參考資料 。
研究方法
本計畫的研究方法， 首先是地毯式窮究性地把甲骨著錄中有關占辭和驗辭的材料完整地 收錄。然後根據考古學方法中的類型學將這些甲骨片依字跡分類，再參照以往的分組分期的 知識加以整合。其次是將分類好的材料加以綴合整理。最後則是研究各類別的卜辭占辭、驗 辭的刻寫程式之間的繁省、異同， 及造成的原因是什麼加以考察。並利用這些材料 ，根據上 文所舉的例證處理卜辭中的疑難詞語。可以說是在材料整理後 ，一方面吸收學界對這些甲骨 內容的研究成果，一方面透過重新整理後更完整更全面的材料 ，並提出筆者對相關甲骨內容 的研究意見。結果與討論(含結論與建議)
由於第一年的計畫， 主要在材料整理方面 ，因此以下成果的展現也集中在這方面。 本計 畫目前完成卜辭中含有占辭、驗辭拓影的號碼檢索對照表。這個號碼表可以反映學界目前最 新、最正確的卜辭中占辭、驗辭的檢索表 。非常適合學界利用它做進一步的研究的基礎。其 次是綴合。由於計畫的進行中，必須粘貼目前最新的甲骨綴合 ，必須手摹過所有的甲骨至少 一次，必須找出內容相關或同文的甲骨。因此筆者在操作的過程中，和原先預期的結 果 相同 ， 有不少新的綴合會在這次計畫的執行過程中陸續發現。在執行計畫的這一年內，筆的新綴合 的甲骨超過 100 組。以下筆者將這些綴合成果中，其中包括占辭驗辭的綴合成果 ,計有十五組 羅列如下：2009 年 8 月 1 日-2010 年 7 月 31 日林宏明綴合成果中有占辭、驗辭者，發表於「先 秦史研究室」網站（ http://www.xianqin.org/）: 綴合號 出處 備註 1 合 11918（前 7.21.1）+ 合 6279（續存上 568、善 5826） 〈賓組卜骨卜辭新綴第一例〉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628.html 2009 年 09 月 9 日 2 蔡綴 14（合 13598+懷 B0956）+蔡綴 16（合 3529+ 合 12813 正） 〈甲骨新綴第四~六例〉，第四例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648.html 2009 年 09 月 20 日 3 合 12814 正+合 13601 〈甲骨新綴第四~六例〉，第五例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648.html 2009 年 09 月 20 日 與第四例同文 4 合 10292（前 3.32.5）+ 合 12309（簠天 48+簠天 73、簠拓 38、續 4.10.3 不全） 〈甲骨新綴第廿八~廿九例〉，第 二十九例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10.html 2009 年 10 月 19 日 5 合 12476（誠 66、善 7793） +合 13447（簠天 4、簠拓 66、續 4.45.7 不全） 〈甲骨新綴第卅~卅一例〉，第卅 一例 http://www.xianqin.org/blog 2009 年 10 月 20 日/archives/1714.html 6 合 13216（續存下 86-87、 歷拓 2406）遙綴合 40326 （庫 1874、英 1079） 〈甲骨新綴第卅七~四十例〉，第 卅八例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26.html 2009 年 10 月 26 日 7 合 6017 正反（歷拓 9959 正反）+合 16124 正反［（善 19956 正反、續存上 980 （反）］ 〈甲骨新綴第四二例 〉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38.html 2009 年 11 月 5 日 8 合 11706 正反［餘 16.2（正 不全）、戩 46.10（正）、 續 5.32.4（正不全）、歷 拓 9611 正反、上博 468-398 正反］+合 17305 正反［南師 2.80（正）、 南師 2.81（反）］ 〈甲骨新綴第四五例 〉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43.html 2009 年 11 月 8 日 9 合 16913 正（鐡 18.3、戩 30.10、續 4.39.7、歷拓 9444 正）+合 17076（鐡 247.2） 〈甲骨新綴第四七例 〉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46.html 2009 年 11 月 9 日 10 合 7189（粹 1141AB、善 14529）+合 17827 正（善 14615） 〈甲骨新綴第四八例 〉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48.html 2009 年 11 月 10 日 11 合 17028 正（珠 275）+合 補 3446（歷拓 12182） 〈甲骨新綴第五五~五八例〉，第 五六例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86.html 2009 年 11 月 18 日 12 合 12762（歷拓 10770）+ 合補 3792（歷藏 4838） 〈甲骨新綴第五九例 〉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91.html 2009 年 11 月 19 日 13 合 6062（前 7.17.1、通 499）+合補 6438（歷藏 20328） 〈甲骨新綴第六一例 〉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799.html 2009 年 11 月 20 日 14 蔡綴［合補 867（掇二 194） +史購 116］+合 14009 正 （簠典 117+契 184、簠拓 404、續 4.25.1 不全） 〈甲骨新綴第八○~八一例〉，第 八十組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929.html 2010 年 05 月 31 日 蔡綴為蔡哲茂先生 於 2010.5.31 發表， 見先秦史研究室網 站。 15 合 18996（契 581、北大 2481）+史購 043 正 〈甲骨新綴第九○例 〉 http://www.xianqin.org/blog /archives/1949.html 2010 年 06 月 17 日
參考文獻
李達良《龜版文例研究》香港中文大學聯合書院文史叢刊乙種之二 1972 年 7 月 丁 驌〈殷貞卜之格式與貞辭允驗辭之解釋〉中國文字新 2 期 香港藝文印書館 1980 年 9 月 方稚松：〈談談甲骨文記事刻辭中「示」字的含義〉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 2008 年。 白玉崢：＜簡論甲骨文合集＞《中國文字》第十四期，民國 1991 年 5 月 朱歧祥：〈殷墟卜辭句法論稿——對貞卜辭句型變異研究〉臺灣學生書局 1990 年 3 月 沈之瑜 濮茅左：〈卜辭的辭式與辭序〉古文字研究第 18 輯 中華書局 1992 年 8 月 沈啟元：〈卜辭中之繇辭及其他〉真知學報第 3 卷 2 期 1943 年 6 月 沈 培：〈殷卜辭中跟卜兆有關的「見」和「告」〉，《古文字研究》廿七輯。 宋鎮豪〈殷代"習卜"和有關占卜制度的研究〉中國史研究 1987 年第 4 期 李善貞《甲骨同文例研究》：，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89 學年度 李學勤〈賓組卜骨的一種文例〉南開大學歷史第七十五周年紀念文集 南開大學出版社 1997 年 林 澐：＜關於殷虛甲骨文整理中的幾個重要問題＞，《林澐學術文集》，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88 年 12 月。 林宏明：〈說殷卜辭見字的一種特殊用法〉，《古文字研究》第廿七輯（北京：中華書局，2008 年）。 胡光煒〈甲骨文例〉胡小石論文集三編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5 年 10 月 34 胡厚宣〈卜辭雜例〉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 8 本 3 分 1939 年 10 月 胡厚宣：＜卜辭同文例＞，《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９本２分，1947 年。 胡厚宣：＜從《殷墟卜辭》到《甲骨文合集》＞，《書品》，1987 年第 1 期 郭青萍 郭勝強〈卜辭句法結構研究芻議〉殷都學刊 1986 年第 3 期（27） 董作賓〈骨文例〉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 7 本 1 分 1936 年 12 月 裘錫圭：〈釋西 周甲骨 文的「 」字〉，《第 三屆國 際中國古 文字學 研討會 論文集 》（香 港：香 港中 文大學中 國文化研究所、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1997 年），27~37 頁。 裘錫圭：〈說「 」凡有疾〉，《故宮博物院院刊》第 1 期總 87 期（2000 年），頁 3-4。 劉殿爵〈釋“占，視兆問也”〉中國語文研究 1984 年第 5 期 蔣玉斌：《師組甲骨文獻的整理與研究》，東北師範大學碩士論文，2003 年 5 月。 蔣玉斌：＜甲骨文獻整理（兩種）＞，《古籍整理研究叢刊》，2003 年 7 月，第 4 期 蔡哲茂：〈卜辭同文例研究舉例〉，《徐中舒先生百年誕辰紀念文集》（四川：巴蜀書社，1998 年），頁 50。 蔡哲茂：〈說「 」〉，《第四屆中國文字學全國學術討論會論文集》（中央大學，1993 年），頁 81~96。 蔡哲茂：〈殷卜辭「肩凡有疾」解〉，《「屈萬里先生百年冥誕國際學術研討會」會議論文集》（台北：國家圖 書館、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國立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系，2006 年 12 月），頁 389~431。 蕭良瓊〈卜辭文例與卜辭的整理和研究〉甲骨文與殷商史第 2 輯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 年 6 月 蕭良瓊：〈《小屯南地甲骨》同文同套卜辭例〉（河洛文化節：夏商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司禮義（Paul L-M Serruys）：〈商代卜辭語言研究〉（Studies in the Language of the Shang Oracle Inscriptions），《通 報》60 卷 1-3 期（1974 年），頁 25-33。又見其〈關於商代卜辭語言的語法〉，《中央研究院國際漢學會議 論文集‧語言文字組》（1981 年），頁 342-346。
吳世昌(Wu Shih-ch'ang)撰 On the Marginal Notes Found in Oracle Bone Inscriptions (卜辭旁注考)尹慧瑉英譯中 通報第 43 卷 1、2 期(T'oung Pao,XLIII,1-2)1954 年 又收入羅音室學術論著第一卷文史雜著 中國文藝聯 合出版公司 1984 年 9 月
島邦男：《殷墟卜辭綜類》（東京：株式會社大安，1967 年 11 月），頁 108。 島邦男：《殷墟卜辭研究》溫天河等譯本 248 頁
青木木菟哉〈殷墟卜辭"馭 "研究〉漢文學會報第 20 號 1961 年 6 月
米凱樂(Stanley L.Mickel)〈A Semantic Analysis of the Disaster Graphs of Period One Shang Dynasty Oracle Bones 〉 ( 商 朝 第 一 期 甲 骨 文 的 卜 禍 辭 義 辨 析 )美 國 印 第 安 那 大 學 哲 學 博 士 學 位 論 文 (PH.D.Dissertation, Indiana University) 1976 年
吉 德 煒 (David N.Keightley) 〈 怎 樣 讀 卜 兆 —— 占 辭 的 存 在 〉 多 倫 多 美 國 東 方 學 會 討 論 會 論 文 (Mimeograph, Conference on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Toronto) 1978 年 4 月
吉德煒(David N.Keightley)〈The World of the Royal Diviner〉 (“王占曰”的世界)
倪 德衛 (David S.Nivison)〈商 王"占辭"的語 法及 其神 學意 義〉 美國東 方學 會討 論會論 文 ,多 倫多 (Mimeograph, Conference on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Toronto) 1978 年 4 月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
達成目標
□ 未達成目標（請說明，以 100 字為限）
□ 實驗失敗
□ 因故實驗中斷
□ 其他原因
說明：
2.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等情形：
論文：
■
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撰寫中 □無
專利：□已獲得 □申請中 □無
技轉：□已技轉 □洽談中 □無
其他：計畫執行期間陸續於「先秦史研究室」網站（http://www.xianqin.org/）
發表執行本計畫所綴合之甲骨。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以
500 字為限）
本計畫為第一年的計畫,主要以搜集整理材料為主。但在搜集整理的過程中,筆者即已綴合 一百組左右的甲骨，其中與甲骨卜辭占辭中的直接相關的就佔了十五組。這些綴合版中, 也出現一些辭例相當罕見的內容以及可以糾正過往錯誤的例子。筆者就這些成果,曾撰成 〈利用綴合更正卜辭釋文舉例〉一文，發表在《古文字研究》廿八輯中(北京中華書局 2010 年 10 月)。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0/11/15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甲骨卜辭中占辭及驗辭整理研究 計畫主持人: 林宏明 計畫編號: 98-2410-H-004-190- 學門領域: 出土及電子文獻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98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林宏明 計畫編號： 98-2410-H-004-190-計畫名稱：甲骨卜辭中占辭及驗辭整理研究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1 1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2 2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其他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