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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話題的公開展演:網路性論壇的對話網絡樣貌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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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c ye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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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社會學系研究所 碩士學位論文 Department of Sociology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Master Thesis . 立. 政 治 大. ‧ 國. 學. 禁忌話題的公開展演:. ‧. sit. y. Nat. 網路性論壇的對話網絡樣貌. er. io. Taboo Subjects Performed in Public:. n. al Profile of Communication Networks in ani vOnline Sex Forum Ch. n U engchi. 指導教授:熊瑞梅 博士 研究生:莊雯綺 撰 中華民國一〇七年六月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 . 謝辭 Be like Be like you When you give me all the light 是否能讓我 Be like Be like you When you give me all the light. 政 治 大. 〈Dear John〉 Echo 回聲樂團. 立. ‧ 國. 學. 首先,要感謝我的指導老師熊瑞梅教授,謝謝您每次討論的時候都給予我無. ‧. 比強大的正面支持與鼓勵,讓我有勇氣把如此狂想的題目化為現實。我永遠記得. sit. y. Nat. 碩士班第一次師生聚會的時候,遲到的我坐在老師旁邊,意外開啟了我兩年的寶. io. n. al. er. 貴助理經驗,跟著老師參與了創新有趣的研究,不僅拓展我的眼界,也加深我進. v. 行跨領域性別研究的想法。在林南老師為期兩週的課程內,意外的激發我把性別. Ch. engchi. i n U. 研究與網絡研究相結合的點子,謝謝老師從一開始就接受了如此大膽的研究主題, 並且一路上給予我量化分析還有網絡分析的教導。老師一直提醒我多一份技能就 是多一份專才,在學術之路必須時時學習新知,讓自己更多元化。老師對學術的 熱情也是我景仰與學習的典範,每次萌生退意時,一和老師討論,就又激起對研 究的熱愛,希望我可以像老師一樣快樂的在學術中打滾。. 也謝謝彭莉惠老師和吳齊殷老師在口試時給予諸多寶貴意見,對於性別和網. 絡這兩個研究取徑截然不同的主題試圖幫我一起釐清兩者交匯的樣貌。兩位老師 對於專業領域的指點也讓我明白自己的野心太過龐大,要完整的結合兩種觀點其 實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ii.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3) . 再來要謝謝我的爸媽,從大學到研究所一直支持我的選擇,儘管你們總是充. 滿擔憂,但還是資助我讓我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完成學業。到了最後一年還半開玩 笑的說「只差最後一步了,放棄就血本無歸了啊」 。儘管我無法明確地列出到底血 本有哪些回報,但起碼有一本我自己的論文,我的腦袋多了一點東西,對社會有 一點想法。然後要謝謝我的丈夫與可愛的兒子,在研究所期間,我們一起攜手從 情侶變成夫妻、變成父母,新的身份不只影響我研究的進度,也影響我的研究觀 點。每當兒子熟睡我們倆並桌在客廳一起寫論文做研究的光景我畢生難忘,謝謝. 政 治 大. 你給予我無比的耐心與陪伴還有支持,不僅分擔了大多數的育兒重擔,也分擔了. 立. 我的情緒。當我還在任性耍廢的時候,你已經一肩扛起一個家還完美身兼學術人. ‧ 國. 學. 與父親的身份,我真的該向你看齊。當然要謝謝兒子,我常說生論文比生小孩難, 生你、育你都不及寫一篇論文來的累,因為你真的是天使寶寶呀,乖乖睡覺乖乖. ‧. 自己玩,你是媽媽寫論文的療癒小物,看著你就能繼續努力。. er. io. sit. y. Nat. 在高中的時候激起了對社會學的興趣,一路走來慢慢找到自己有興趣的方向,. al. n. v i n Ch 對未來的方向也越來越明瞭,每一次的轉折都讓我更加確定未來的路,期許自己 engchi U 在未來能夠繼續做情慾研究與性別研究,朝跨領域方向邁進。. 謝謝熊瑞梅老師、爸爸媽媽、老公與兒子,You give me all the light!. 2018 年 8 月 Albany, NY, 客廳. iii.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4) . 禁忌話題的公開展演:網路性論壇的對話網絡樣貌. 摘要 現今性話題仍是個禁忌隱晦的主題,人們選擇在網路性論壇隱匿身份的分享, 本研究的核心問題是人們如何在公開的網路上彼此交流性這個私密的話題,而這 樣的互動會形塑出什麼樣的網絡關係。回顧台灣過往的情慾研究,主要著重在性. 政 治 大 著眼於個人層次的情慾樣貌,因此本研究聚焦於群體互動層次的情慾,如何向他 立 知識的測量、女性情慾的解放,以及少量男性情慾與陽剛氣概的研究。這些研究. ‧ 國. 學. 人展演並整飭情慾,符合社群的喜好;又會創造出什麼樣的文化。 研究對象是台灣歷史悠久而且人數眾多的批踢踢西斯板(sex) ,透過質量並進. ‧. 的方式,用量化問卷來提供整體的使用者圖像,再以質性訪談深入描繪具體行為。. Nat. sit. y. 研究結果顯示西斯板上男性與女性的使用行為相當不同,男性傾向把西斯板當作. n. al. er. io. 聊天互動的場域,喜歡看搞笑文章或女性照片。他們在板上有競爭壓力,為了吸. i n U. v. 引女性必須有巧思,發展獨特風格或者有好文筆,才能在眾多文章中脫穎而出。. Ch. engchi. 女性則是喜歡當隱形的讀者,把西斯板當作性知識資料庫來學習,只瀏覽、不互 動。她們沒有競爭壓力,反而渴望和同儕一致。 個人的情慾展演樣貌受到群體的情慾互動所形塑,透過整飭情慾讓自己被其 他人接納與肯定,讓互動更順利進行。大量的互動形成一個網絡,因為情慾而聚 集,也為了聚集而不斷再生產情慾。情慾展演不只是為了滿足情慾,還希望可以 得到稱讚與認同感。情慾變成資本,撩撥他人情慾的能力越高,情慾資本就越高, 越受大家歡迎。高情慾資本不僅可以獲得情感上的滿足(如約炮或者稱讚) ,也可 以獲得物質利益,像是工作、業績等,吸引人不斷的在西斯板這個網絡生產情慾。. iv.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5) . 因此,使用者在板上的互動形成網絡關係,而情慾展演的目的不只是為了抒 發自身的情慾,還有獲得情慾資本,以便在這個網絡中創造更多的連結與資源, 讓自己在網絡中持續的與人互動。. 立. 政 治 大. ‧ 國. 學. ‧. Nat. y. n. Ch. e n g c h i. er. io. al. sit. i n U. v. 關鍵字:批踢踢西斯板、情慾展演、情慾整飭、情慾資本、網絡關係. v.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6) . Taboo Subjects Performed in Public: Profile of Communication Networks in an Online Sex Forum. Abstract Nowadays, since sex is still a taboo topic, people may use anonymous online sex forums when they want to share their sexual desires. In this study, the following research questions are explored: how people communicate “sex” with each other. 政 治 大. publicly through the Internet, and what kind of network relationship will they have in. 立. such interactions? In retrospect, lust studies in Taiwan mainly focus on an individual. ‧ 國. 學. level of lust, including the measurement of sex knowledge, the liberation of female lust,. ‧. and some male lust study with masculinity. Further, this study explores lust on an. sit. y. Nat. interactive level, including how people display and manage their lust to fit in a. io. al. er. community, and what kind of culture will they create?. v. n. The research subject is the Sex forum in PTT, a popular and long-standing. Ch. engchi. i n U. Taiwanese BBS (Bulletin Board System) community. Using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approaches, this study depicts the whole user image with questionnaire and pictures personal features through interviews. The results show that males and females act differently in the sex forum. Males tend to take the sex forum as a social field; they enjoy funny articles and women’s selfies. They are under pressure of competition; they need creativity to attract women, so they develop unique styles or write extraordinary articles to stand out. On the other hand, most females prefer to be silent readers. Taking the sex forum as a sex encyclopedia, they usually read and learn but seldom interact with others. They do not try to be unique but are eager to be the same as the peers.. vi.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7) . The way individuals display their lust is affected by the lust interactions in the communication, they manage their lust to make themselves accepted and recognized by the other members and to let the interactions go on smoothly. Massive interactions become a network; people gather because of lust and reproduce lust to keep together. Lust display is not only to satisfy desire but also for praise and recognition. Lust has become a capital; the better one is adept at luring others’ lust, the higher lust capital one can get, and the more popular one will be. High lust capital not only can gain emotional. 政 治 大. satisfaction, such as hook-up or compliment, but also can come with material interest,. 立. including job or bonus, which makes people keep producing lust in this network.. ‧ 國. 學. Therefore, users’ interactions create a network. The purpose of lust display is for not only expressing lust but also winning lust capital, by which people make more. ‧. connections and resources so they can keep interacting in the network..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Key words: ptt sex forum, lust display, lust management, lust capital, social network. vii.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8) . 目次 第一章、前言………………………………………………………………………………………………………1 第一節 研究緣起………………………………………………………………………………………..1 第二節 西斯板簡介…………………………………………………………………………………….5 第三節 研究問題與目的……………………………………………………………………………..7 第二章、文獻回顧……………………………………………………………………………………………..9 第一節 情慾研究:大家如何談情說性………………………………………………………..9. 政 治 大. 第二節 網絡研究 :從實體到虛擬……………………………………………………………..13. 立. 第三節 小結……………………………………………………………………………………………..15. ‧ 國. 學. 第三章、研究方法……………………………………………………………………………………………17. ‧. 第一節 研究方法……………………………………………………………………………………...17. sit. y. Nat. 一、參與觀察……………………………………………………………………………………….......17. io. n. al. er. 二、量化問卷……………………………………………………………………………………………19. v. 三、質性訪談……………………………………………………………………………………………24. Ch. engchi. i n U. 第二節 研究倫理與研究限制…………………………………………………………………….27 第四章、量化分析結果…………………………………………………………………………………….28 第一節 西斯板使用者圖像………………………………………………………………………..28. 一、西斯板整體圖像…………………………………………………………………………….......28. 二、使用者性別差異…………………………………………………………………………………39 第二節 網絡分析結果……………………………………………………………………………….46 第三節 小結……………………………………………………………………………………………..53. 第五章、質化分析結………………………………………………………………………………..………55 第一節 情慾展演與整飭…………………………………………………………………………...55. viii.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9) . 一、發文附圖才有禮貌?——奶圖文現象探討…………………………………………55. 二、誰不愛看圖?——凝視與被凝視……………………………………………………….64. 三、吹噓還是美化?——真假穿插的情慾展演…………………………………………69 第二節 網絡關係……………………………………………………………………………………...79. 一、紅人分析、粉絲分析………………………………………………………………………….79. 二、互動網絡的形成…………………………………………………………………………………85. 三、檯面上與檯面下的互動……………………………………………………………………….94. 四、現實魯蛇/網路紅人……………………………………………………………………………98. 立. 政 治 大. 第三節 情慾資本的積累…………………………………………………………………………103 一、情慾資本的定義與類型………………………………………..…………………………..103. 二、情慾資本的目的……………………………………………………………….………………107. 三、情慾資本的網絡鑲嵌性…………………………………………………………………….110. ‧. ‧ 國. 學. y. Nat. er. 一、歷史因素………………………………………………………………………………………….113. al. v i n Ch 二、語言遊戲與男性特質………………………………………………………………………..114 engchi U n. io. sit. 第四節 西斯板就是就可板啊………………………………………………………………...112. 三、避免污名與網絡隔絕…………………………………………………………………………117 四、多元化………………………………….………………………………………………………….121. 第六章、結論…………………………………………………………………………………………………123 第一節 從個人到群體互動的情慾…………………………………………………………...123 第二節 情慾資本的建構與再製:情慾的鑲嵌性………………………………………125 第三節 未完的情慾研究…………………………………………………………………………126 參考文獻……………………………………………………………………………………………………….129 附錄 1 西斯板使用者問卷調查……………………………………………………………………….133. ix.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0) . 附錄 2 訪談大綱…………………………………………………………………………………………….143. 立. 政 治 大. ‧ 國. 學. ‧. Nat. y. n. Ch. e n g c h i. er. io. al. sit. i n U. v. x.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1) . 表次 表 1 西斯板互動行為列表 …………………………………………………………………….……….21 表 2 16 位紅人資本資料列表 ……………………………………………………………………........23 表 3 受訪者列表 ……………………………………………………………………………………………26 表 4 西斯板主要活動頻率表 ………………………………………………………………………….30 表 5 瀏覽文章類型統計表 ……………………………………………………………………………..31 表 6 發表文章類型統計表 ……………………………………………………………………………..31. 政 治 大. 表 7 西斯板功能統計表 …………………………………………………………………………………32. 立. 表 8 西斯板言論真實性統計表…………………………………………………………………………32. ‧ 國. 學. 表 9 西斯板與其他網絡交疊狀況 ……………………………………………………………………34. ‧. 表 10 西斯板與社群網站網絡交疊狀況…………………………………………………………….34. sit. y. Nat. 表 11 西斯板與現實網絡交疊狀況 ………………………………………………………………….34. io. al. er. 表 12 男女性經驗統計表 ………………………………………………………………………………..39. v. n. 表 13 男女感情狀態統計表……………………………………………………………………………...39. Ch. engchi. i n U. 表 14 男女登入次數比較表 …………………………………………………………………………….40 表 15 男女批踢踢使用時間比較表……………………………………………………………..…….40 表 16 男女西斯板使用狀況統計表………………………………………………………………….. 42 表 17 西斯板功能男女差異比較表………………………………………………………………….. 45 表 18 提名人氣王互動次數統計表表 ………………………………………………………………48 表 19 人氣王提名者性別次數統計表………………………………………………………………..49 表 20 紅人互動次數統計表 …………………………………………………………………………….52. xi.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2) . 圖次 圖 1 批踢踢資歷統計圖 ………………………………………………………………………………….29 圖 2 批踢踢第一瀏覽看板統計圖 ……………………………………………………………………..29 圖 3 西斯板板齡統計圖………………………………………………………………………………….…30 圖 4 西斯板瀏覽頻率統計圖 ……………………………………………………………………………30 圖 5 每次瀏覽時間統計圖 ……………………………………………………………………………….30 圖 6 隱私曝光擔憂程度分佈圖 ………………………………………………………………………..33. 政 治 大. 圖 7 認識人數估算統計圖 ……………………………………………………………………………….35. 立. 圖 8 感情狀態統計圖……………………………………………………………………………………….. 37. ‧ 國. 學. 圖 9 年齡統計圖 ……………………………………………………………………………………………..37. ‧. 圖 10 互動提名前十名統計圖…………………………………………………………………………...47. sit. y. Nat. 圖 11 紅人互動分數總分…………………………………………………………………………………..53. io. al. er. 圖 12 zoeforce 文字繪圖範例……………………………………………………………………………87. v. n. 圖 13 紅人留言粉絲交疊原始圖 ……………………………………………………………………...91. Ch. engchi. i n U. 圖 14 紅人粉絲留言交疊>20 網絡圖………………………………………………………………. 91 圖 15 紅人粉絲留言交疊>30 網絡圖………………………………………………………………...92 圖 16 紅人收信性別統計圖………………………………………………………………………………93. xii.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3) . 第一章、前言. 第一節 研究緣起. 「這是我第一次和別人聊 A 片還有自己的性經驗耶,有點尷尬又蠻有趣的」受訪 者表示。. 政 治 大 (大學性別社會學期末報告〈淺談異性戀女性情慾與女性向 A 片〉訪談內 立. 「其實我也是。」我說。. ‧. ‧ 國. 學. 容). 在大學最後一年我修社會系開的性別社會學,在那門課老師談了許多關於性. Nat. sit. y. 與性別的概念,除了日常熟悉的 LGBT 族群,還學到多元性別氣質與性別認同光譜. n. al. er. io. 等概念。期末報告我們小組選了一個很少見、但是當時逐漸出現討論聲音的「女. i n U. v. 性向色情片」1作為主題,訪問周圍同學看 A 片的經驗,並請他們觀賞一般 A 片與. Ch. engchi. 女性向 A 片,聊聊觀賞的心得與感受,並比較兩者差異。. 當時對我們而言,最大的收穫不只是訪談得到的資料,訪談過程中我們都經 歷了莫大衝擊。性在台灣社會中一直是禁忌話題,連性教育對許多人來說都難以 啟齒,更何況是談論自身的性觀念、性經驗等等。雖然男性可能會彼此分享看 A 片經驗與心得,但自身性經驗的分享仍不是常態。 「好尷尬,這樣會有比較的壓力」 , 男性在談論性經驗時會面臨男子氣概的比較壓力,即使分享也多吹噓式的炫耀, 1女性向色情片是指以女性閱聽眾為主要收視對象的色情片,內容主打女性友善、符合女性情慾想. 像的做愛過程。. 1.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4) . 少有詢問或增進技巧等學習。 「男生不可能討論性技巧,這樣會顯得自己好像很弱」 , 當時接受訪談的男性友人這樣跟我說。男性受訪者表示雖然和女性聊性話題很尷 尬,不過卻比和男生聊要輕鬆多。而女性礙於社會風氣,僅能自己靠網路接觸、 摸索性知識與資訊,鮮少和同儕交流相關話題。於是不論是受訪者或者訪談者當 時都是第一次敞開心胸和彼此交換觀看 A 片的心得以及成長的性歷程。. 在分享過程中,大家用抽離的角度回頭審視自己青春期成長過程是如何接觸. 政 治 大. 性知識與資源,以及自己對於 A 片的喜好。 「你第一次看 A 片是什麼時候?」 、 「你. 立. 曾經和他人一起看 A 片嗎?」、「你喜歡什麼樣的情節?」等等問題,透過問答與. ‧ 國. 學. 分享,受訪者與訪談者彼此都剖析自已,將自己最私密不曾展露的秘密攤開來。 即使訪談時需要小心翼翼地確認這個問題是否會造成受訪者的不愉快,有時候也. ‧. 需要訪談者先自我揭露來搏得受訪者的信任,但我們發現只要跨過某個隱形的門. y. Nat. er. io. sit. 檻,受訪者就會信任訪談者,然後掏心掏肺似的大聊特聊。訪談結束後常收到受 訪者回饋心得表示和他人聊如此私密的話題是個很新奇的經驗,聊性話題並沒有. al. n. v i n Ch 想像中彆扭或者難以啟齒。也認為這樣的分享交流很健康,應該要融入日常生活 engchi U. 當中。讓我開始反思「為什麼我們不聊性話題?」以及「哪裡可以聊性話題?」。. 事實上,我們聊性話題,但不是在日常生活裡,而是隔著螢幕,向陌生的他 者傾吐。性話題過於私密,以至於在現實生活中難以面對面的作為聊天主題,但 透過網路,隱藏自己的身份,就可以安心地吐露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訪談時許 多受訪者表示自己有足夠的性知識可以分清楚 A 片誇大哪些做愛過程,而這些知 識的累積來自於網路。網路一直被視為性解放的重要推手,除了提供色情影像圖 片以及性知識,讓人們滿足單方面的情慾需求;還有網路聊天室、色情/情色論壇. 2.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5) . 可供人們相互交流,尋求情慾互動。 上大學時我開始學會使用批踢踢電子布告欄,當時還尚未養成瀏覽特定看板 的習慣,只知道每次進入熱門看板列表,除了常據第一名的八卦板之外,Sex 西斯 板也常在前幾名內。 「食色性也,果然大家非常喜歡和情色有關的事物啊」我當時 這麼想。除了一開始嚐鮮的點進去看才發現裡面聊的話題五花八門,不只有我原 先想像的全是性愛提問和討論。是的,我當時以為西斯板像報紙的兩性專欄那樣, 是一個解答性愛疑難雜症的問答討論區。但看來並非如此,裡面有各種天馬行空、. 政 治 大. 真假參半的言論。後來不知為什麼就養成固定瀏覽西斯板的習慣,大概是因為有. 立. 太多好笑文章的緣故,對我而言看西斯板不是為了尋求情色圖文或者增長性知識,. ‧ 國. 學. 而是想要看大家搞笑的創作與留言。. ‧. 如果我想要尋求性知識,我會選擇到西斯板的隔壁板——法西斯板. y. Nat. er. io. sit. feminine_sex 板。裡面對於如何避孕、女性私處保養等知識性話題有豐富的討論。 法西斯板雖然主要目的是提供女性使用者可以自在討論性的空間,而且主要使用. al. n. v i n Ch 者也是女性居多,但是談論的話題與風格卻和西斯板相差甚遠。法西斯板幾乎是 engchi U 提問性的文章居多,像是「感染了怎麼辦?」、「要如何增加情趣?」等,而其他 使用者的留言也偏向知識性、理性的討論與建議,幾乎不會有開玩笑、不正經的 言論出現。西斯板與法西斯板的區別並非建立在性別之上,「西斯板給男生看的、 法西斯板給女生看的」 ,而像是以功能來分,想要閒聊搞笑就到西斯板,想要問問 題就到法西斯板。. 網路性論壇雖然提供人們談性的平台,但是不同的網路空間,人們談論的主 題以及談論的方式會有所不同。西斯板雖然讓使用者可以將平常在現實生活中難. 3.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6) . 以啟齒的話題攤開來討論,但聊什麼話題、該怎麼發言,以及如何與其他使用者 互動等,都有一定的規則與脈絡。不同看板有不同的風氣,如果違反該看板的風 格,可能找不到共鳴者一同討論,嚴重的話可能違反規,遭受處罰。西斯板在批 踢踢上人氣歷久不衰,每天都有大量的使用者進入看板瀏覽,每日的發文數也非 常多。使用者不停地創造出新詞彙來增加溝通趣味,累積豐富的討論主題以及特 殊文化。因此我想要研究在這個如此生機蓬勃的討論板裡,使用者們是如何進行 互動,將性這個私密禁忌話題搬上檯面彼此交流。. 立. y. sit er. al. n. io. Nat. ‧. ‧ 國. 學. 政 治 大. Ch. engchi. i n U. v. 4.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7) . 第二節. 西斯板簡介. 網友最想跟他發生關係的批踢踢西斯板板主 ttb,驚傳涉嫌用匿名帳號站內信 約砲,引起網友不滿圍剿,讓西斯板主請辭下台。 對此 ttb 承認有用匿名帳號回信,但是為了「抓反串」,ttb 表示當板主 4 年 5 個月來,很多男網友會假冒女生口吻撰文,甚至還抓到許多「拿朋友照片」的網 友,否認匿名寄信是為了要約砲,但也坦承「要真相」照片的確是滿足好奇心。. 政 治 大. (〈深陷約砲疑雲 批踢踢西斯板主請辭〉,蘋果新聞,20150904). 立. ‧ 國. 學. 除了在西斯板上彼此閒聊性話題、開開小玩笑,對許多人而言,西斯板是尋. ‧. 找性伴侶的大本營。雖然西斯板板規明文禁止在板上約砲,但是許多人會在文章. sit. y. Nat. 或者留言內釋放約砲暗示,有意願者便會自行寄站內信私下交流。2015 年西斯板. io. n. al. er. 爆出板主透過匿名信箱約砲的醜聞,匿名信箱設置目的是透過一個由板主管理的. v. 公用帳號,讓想發文但是怕身份曝光的人可以藉由寄信給板主,由板主代為發文. Ch. engchi. i n U. 的保護措施。然而板主 ttb 卻公器私用,從寄信給板主約求匿名發文的文章中「反 向」寄信給當事人,要求提供照片「驗明正身」 ,證明放在文中的照片是本人而非 拿他人照片假冒。甚至進一步利用匿名信箱篩選自己有興趣的板友,寄信想邀約 私下見面。. 這則事件在西斯板、八卦板中引起軒然大波,還鬧上新聞,最後 ttb 請辭板主, 匿名信箱機制被暫停一陣子,隔一段時間才恢復。這事件除了板主失職之外,也 揭露西斯板除了聊性以外的另一大功能——約砲,雖然被明文禁止,但許多使用 者上西斯板的目的就是認識新朋友、尋求一夜情或是砲友。有些使用者在文章中. 5.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8) . 放入自己的清涼自拍,就會有許多人推文「已寄信」 ,意思是寄信想要有更近一步 認識。因此有使用者為了避免騷擾,才選擇透過匿名信箱發文,沒想到反成為板 主私人約砲的管道。約砲從西斯板創立以來一直都存在,只要不是公開徵求就不 算違規,因此曖昧的文字、游走情色邊緣的圖片向來都帶著濃厚的邀約暗示。許 多人在板上的活動就是尋找看對眼的人,然後站內信試探有無約砲機會。許多女 性一發文就會收到站內信,在文章放圖片的可能就會收到如雪片般的站內信, 「信 箱都要爆了」 。有篇文章〈[認真] 蠻好奇板上約砲成功的真實性〉2,引發板友分享. 政 治 大. 要如何在西斯板成功約砲,顯示約砲其實是西斯板的重要文化。所以除了探討使. 立. 用者如何聊性之外,也希望可以了解使用者在板上如何在言行舉止上展露情慾、. ‧ 國. 學. 吸引他人注意力。. ‧. 回歸當初令我深思的問題「我們如何談性?」 ,本研究想要探討在批踢踢西斯. y. Nat. er. io. sit. 板這個公開的網路空間裡,使用者如何揭露自身的情慾樣貌、與他人交流性話題, 並且在這個談性的社群當中進行互動。. n. al. Ch. engchi. i n U. v. 選擇西斯板作為研究對象是因為西斯板是臺灣現存最久的性論壇,從 1990 年 代開板至今仍然屹立不搖,而且與八卦板、Joke 板並列批踢踢三大板。其他早期 椰林風情、淡江蛋捲站,以及 kkcity 花魁藝色館等性看板都早已經消失不見,只 剩西斯板仍每日充滿各種討論。而前面提及的女性專用法西斯板或者近年興起的 Dcard 論壇西斯板使用人數都比不上西斯板如此熱鬧,因此稱西斯板為台灣目前最 大的性論壇並不為過。成立時間久,而且使用人數眾多,自然也累積了大量且豐 富的討論內容,選擇西斯板作為研究對象可以一窺一大群人是如何聚集起來談論 2. 原文已被刪除,只剩下其他板友的回文。 6.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19) . 性這個平常無法提起的話題,了解他們都聊什麼、怎麼聊。. 第三節. 研究問題與目的. 研究問題可以分為三個層次:第一是個人層次,使用者在性論壇上如何展演 與整飭自身情慾,將自己最私密的一面展現出來。第二是群體層次,探討使用者. 政 治 大. 們如何彼此溝通、分享性話題,建立共享私密話題的社群。最後是文化層次,使. 立. 用者一來一往的交流將會堆疊、形塑出什麼樣的談性文化。. ‧ 國. 學. ‧. 我使用參與觀察的方法,將批踢踢西斯板視為田野,板上的文章為文本,深. sit. y. Nat. 入觀察西斯板的互動。也發放問卷來搜集量化資料建立網絡分析,來描繪整體的. io. n. al. er. 使用者樣貌,並進行深度訪談,了解使用者真實的想法。透過質與量並進方式,. v. 盡可能的呈現原本神秘的西斯板文化,揭開情慾互動的神秘面紗。. Ch. engchi. i n U. 除了在日常生活中我們不太談性以外,在學術研究上也是如此,社會學的性. 與情慾研究一直是邊緣主題。雖然性別研究如今已經蓬勃發展,性解放、情慾自 主等口號也行之有年,但是目前的研究成果多停留在指出女性情慾如何受到壓抑, 以及女性情慾自主的可能性在哪。意思是研究者多將情慾與性視為特殊且尚在追 尋的目標,但我認為情慾早已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有一群人每天都在網路上 談論性,不論是正經地談、戲謔地聊、帶著慾望的吐露,都是在將性日常生活化, 如同吃飯、聊天一般自然。在這份研究,我希望透過闡述西斯板的板友們如何像 平常閒聊一樣聊性話題,將性研究帶入日常生活範疇,一方面補足社會學中對於. 7.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0) . 常民的性樣貌研究的不足,一方面將原本被視為特殊、冷僻的性研究主題日常化。. 立. y. sit er. al. n. io. Nat. ‧. ‧ 國. 學. 政 治 大. Ch. engchi. i n U. v. 8.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1) . 第二章、文獻回顧. 第一節 情慾研究:大家如何談情說性. 回顧台灣現有的情慾與性研究成果,台灣的情慾與性研究大致上可以分成三 個研究次主題,包含性教育、男性情慾、女性情慾。. 政 治 大 雖然在台灣社會性一直是難以啟齒的事情,但近年來不論是社會大眾或者教 立. ‧ 國. 學. 育界普遍開始重視性教育。但與其說是性教育,更精確的說法是性別教育,主要 著重性別平等意識的宣導,性教育的部分著墨甚少,頂多強調安全性行為的重要. ‧. 性。台灣對於性別意識以及性教育的研究成果累積目前以教育相關領域研究者以. Nat. sit. y. 及樹德科技大學人類性學研究所兩者為大宗,他們建立「台灣性學調查資料庫」3,. n. al. er. io. 透過標準化的性量表與問卷,建構受訪者的性知識、性態度與性行為等資料,也. i n U. v. 已經相當建制化的形成一套特定的分析方法。受訪的對象包含各學齡的學生,其. Ch. engchi. 中又以高中生與大學生為大宗,例如《大台北地區大學生性知識、性觀念與性 (陳宇芝 2003) ,就是使用「性知識測驗表」 、 「性觀念調查表」 行為之相關研究》 及「性行為調查表」三種表格去測量台北地區大學生的性知識程度以及性行為狀 況。研究結果顯示性知識程度越高,性觀念就越開放,而且超過八成大學生有過 性行為,但是並非所有人都徹底執行避孕。也有研究者使用這套問卷調查特定群 體,例如客家婦女(陳淑卿 2016)、外籍配偶子女(陳正憲 2004)等。這類型 研究非常多,雖然對於常民的性有更進一步的瞭解。但是受限於問卷內容,所能 3. 問卷網址:http://sbs.hsi.stu.edu.tw/ques/2015/index.php 9.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2) . 做的分析多屬於描述型分析,以及比對家庭背景、教育程度等外在環境因素對於 性知識、性態度與性行為之間的影響。但無法得知像是研究對象的情慾想像、偏 好與追求情慾的生命經驗與歷程等難以在問卷中用量尺表達的資訊。. 而探討個人情慾樣貌的研究通常以性別作為區分,男性的情慾與性研究並不 多,男性的性與情慾研究常和男子氣概有關。黃淑玲(2003)的〈男子性與喝花 酒文化:以 Bourdieu 的性別支配理論為分析架構〉便探討男性如何在酒店中做性別,. 政 治 大. 透過與酒店小姐的互動建構男性之間的連帶,性只是男性展演男子氣概、加入小. 立. 團體的工具,而非情慾式的性。另一篇《鹹濕的慾望:A 片與男子氣概》(黃金. ‧ 國. 學. 鐘 2012)訪談男性的 A 片觀看經驗,發現 A 片不只扮演男性的性啟蒙推手,深 深影響男性的性觀念與性別角色態度,形塑男子氣概的樣貌。更重要的是身旁的. ‧. 男性,不論是長輩、兄長或是同儕都扮演者重要推手,迫使男性服從並且認同看 A. y. Nat. er. io. sit. 片行為。這兩篇研究是少數的男性情慾研究,有志一同的都從男子氣概來探討, 對研究者而言,男性的情慾樣貌不是重點,研究焦點擺在男性情慾受到什麼外在. al. n. v i n Ch 因素影響。男性的性不只是追求身體感官愉悅而已,也是男子氣概的一部分,故 engchi U 情慾的展演與互動對象不只是女性,還包括向其他男性證明自己夠男人。. 相較於男性的情慾/性研究著眼於性與男子氣概的關聯,女性情慾研究則多從 傳播媒介著手,討論女性的情慾如何透過不同媒介得到表達或宣洩。台灣女性情 慾早期研究主力是文學研究,配合著 80 年代的婦女運動,文學中女性意識也開始 覺醒與萌芽,進而帶動對於女性情慾自主的追求。女性情慾的文學研究早期以李 昂的文學研究為大宗(洪珊慧 1998;蔡淑芬 2003),後期則轉為女同志的文學 研究,在 2012 年林佩苓根據台灣累積的女同志文學研究成果,寫了《依違於中心. 10.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3) . 與邊陲之間:臺灣當代菁英女同志小說研究》 ,將台灣的女同志文學研究完整的爬 梳一次。. 除了文學研究之外,還有其他傳播媒介形式的女性情慾討論。例如言情小說 研究,探討主題涵蓋言情小說敘事所傳達的愛情性愛觀(楊秀梅 2006),到閱聽 眾閱讀言情小說後對自身認知態度的影響(陳淑姻 2002;林佳樺 2003),以及 討論言情小說所具有的情慾展演與性解放的動能(楊若慈 2012)等。研究普遍認. 政 治 大. 為言情小說雖然提供女性抒發情慾的窗口,但也在複製現實世界的兩性情慾互動. 立. 腳本,對於女性追求性自主並無太大幫助。除了言情小說,新興的同人誌文學4研. ‧ 國. 學. 究認為同人誌小說讓讀者以女性的角度去凝視兩位男主角,翻轉 Laura Mulvey 提 出的「男性凝視」 。女性情慾因此獲得解放,她可以自己掌控想要看什麼,透過純. ‧. 粹男性的愛情來經歷一段純粹的戀愛,不像男女互動的戀愛一般有諸多的限制與. y. Nat. er. al. n. io. 品志 2014)。. sit. 現實的連結,甚至是透過男性的身體與性愛來滿足自己的情慾(洪健媖 2011;劉. Ch. engchi. i n U. v. 除了透過傳播媒介表達與尋求情慾之外,也有研究探討網路如何幫助女性追 求情慾解放。從 2000 年開始,大約是網路開始興盛的時期,就有人注意到透過網 路,女性可以得到性別平等、自主的空間。而且研究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探討網 路的匿名文化、新興的交友方式對女性性解放的幫助。研究田野包含網路聊天室、 女性論壇、交友網站這些提供女性和異性互動、交友,以及談論性的空間。早期 研究結果多對網路所帶來的情慾解放與情慾自主的可能性抱持正向肯定的態度 (袁薏晴 2001;曾雅慧 2002;袁心玫 2002) 。不過《解析性別權力下的女性情 4. 同人誌文學是 boy’s love 文學創作,講述兩位男性之間的戀愛故事,創作者與閱讀者以女性為主。 11.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4) . 慾-以 PTT 論壇的女性性版為例》 (林沛瑀 2008)這篇論文以批踢踢的女性性板 為研究田野,發現雖然網路提供女性可以談論性的空間,但是女性對於情慾的表 達不論是順從或是抵抗,仍然是以男性情慾為中心,認為網路對於女性賦權的進 展幫助緩慢。. 從男性情慾研究以及女性情慾研究可以歸納出幾個研究特點,首先是男性情 慾研究注重情慾與男子氣概之間的關聯,性與情慾的展演就是男性做性別的展現,. 政 治 大. 而這個展演過程女性不是慾望投射的對象,而是做性別的道具與配件,真正互動. 立. 的對象是其他男性。因此男性情慾的研究成果是將情慾視為社會化的互動過程,. ‧ 國. 學. 不是男性個人的情慾樣貌,也不是純粹的情慾交流。女性情慾研究則探討女性的 情慾如何透過各種媒介被表達與釋放,研究的主體為女性以及媒介物。女性的情. ‧. 慾互動不像男性一樣會和同性彼此交流,就如同在前言所說的,女性不會和別人. y. Nat. n. al. er. io. 和媒介物交流情慾。. sit. 聊性,其性知識以及性幻想都是靠文學、言情小說以及網路等等取得,女性只能. Ch. engchi. i n U. v. 這些研究都是個人層次,研究個人情慾與性的樣貌,然而隨著情慾解放、性 平權的意識越來越盛行,情慾不再是偷偷摸摸僅限個人的單機遊戲,兩性之間的 情慾互動越來越頻繁,公開展示自己的情慾也越來越自然。因此我想從群體的層 次出發,探討人是如何在群體之間展現情慾 doing sex、交流情慾。當一個公開的 網路平台出現時,人們會如何在上面彼此交流。. 12.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5) . 第二節 網絡研究 :從實體到虛擬. 社會網絡分析主張個體的行為會受其所處的情境脈絡所影響,除了時間、空 間等實體環境脈絡之外,還有由其他行動者集體構成的社會結構脈絡(蘇國賢 2015) 。因此社會網絡分析關注的是由個體的互動連結所形成的社會結構對於行 為的影響(Berkowitz 1982),補強以往社會學強調個人屬性差異對行動者影響的 看法。著名研究例如 Elizabeth Bott (1957)用網絡來研究婚姻角色,發現夫妻性別. 政 治 大. 角色分工明顯的家庭,雙方各自擁有緊密的交友圈,而且互不重疊,造成夫妻各. 立. 自受不同的角色規範影響。Lin Nan(1982)與 Granovetter(1974)也證實行動. ‧ 國. 學. 者可以透過社會網絡汲取資源——即社會資本,並且運用在勞動市場上。台灣的. ‧. 社會網絡研究也運用在產業分析以及友誼網絡分析上,例如李宗榮探討台灣大型. sit. y. Nat. 企業之間的網絡連結(2007,2009)。友誼網絡分析主要研究對象是青少年,像. io. al. n. 化的。. er. 謝雨生、吳齊殷(2006)研究發現青少年的網絡網絡是隨友誼互動脈絡而動態變. Ch. engchi. i n U. v. 除了在現實生活中的互動與組織所構成的網絡之外,隨著網路普及,網路上. 的人際互動已經逐漸發展成為虛擬社群(virtual community) 。從 BBS 電子佈告欄 系統(Bulletin Board System)到入口網站(如 Yahoo!、蕃薯藤)的社團,以及現 在的社群軟體,像 Facebook、Twitter 等,網路上的互動不僅只是資訊交流,情感 互動更是讓使用者流連於網路的重要原因。因此虛擬社群的網絡研究也成為近年 來的熱門研究主題。 . 例如在一個名為 loco 的韓國 BBS 站,Goh, Eom, Jeong, Kahng 與 Kim(2006) 13.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6) . 發現在此BBS上的交流方式是互惠(reciprocity)的,使用者引用他人文章內容來發 佈新文章,針對原作者進行回覆。如此的訊息交流將使用者們串連在一起。當成 員在不同版面留言時,就會將不同板的使用者連結起來,形成一個以弱連結為主 的互動網絡。另外一個韓國社交平台Cyworld的研究也發現使用者到別人的網頁上 留言,該網頁的擁有者也會過去拜訪留言者的網頁,一來一往的留言形成互惠模 式的互動(Chun, Kwak, Eom, Ahn, Moon,Jeong 2008) 鄭宇君與陳百齡(2014)分析不同語言族群在社群軟體Twitter中對於台灣總. 政 治 大. 統大選討論的文章發表以及討論模式差異,發現透過若干負責翻譯的弱連結傳播. 立. 者,不同語言的使用者得以共享訊息展開對話與互動。而且有些使用者,例如偶. ‧ 國. 學. 像名人等的帳號僅是用來散佈消息,不會和其他使用者有實質互動。必須要同時. y. sit. io. 虛擬世界的網絡研究除了分析使用者的行為如何串連起整個網絡之外,李美. n. al. er. Nat. 的作用。. ‧. 身為擁有眾多連結的大節點,以及與其他使用者頻繁互動才能在網絡中發揮溝通. Ch. i n U. v. 萱(2015)的《電子佈告欄系統中的社會支持之研究以批踢踢實業坊 Womentalk. engchi. 板為例》研究,聚焦探討使用者在虛擬社群中的互動如何提供社會支持的功能。 她分析 Womentalk 板的網絡可以分為強連結與弱連結兩種,弱連結是指在板上僅 瀏覽或者推文留言等低涉入的行為,與他人的互動不多。強連結則必須要發表夠 多文章、在其他文章給予大量回饋(留言) ,並與其他同樣活躍的使用者互動才能 建立起來。李美萱定義只要參與者彼此曾經在對方的文章中推文過,兩個節點之 間就算建立起雙向連結線,但是研究結果顯示高達 98%的節點之間並沒有雙向的 互動關係,整個網絡呈現弱連結狀態。然而連結雖然有強弱之分,但是只要持續 地有話題產生、參與者不斷給予回饋,便能形成人際互動,達到社會支持的功能。. 14.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7) . 虛擬世界的網絡和現實生活網絡的樣貌並不一樣,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模式從. 面對面的相處,轉變為以一個帳號、個人網頁等為單位;互動空間也從實體轉為 虛擬,像是 BBS 的討論板或是一條一條 Twitter 動態等。因此不論是韓國的 BBS、 Twitter,以及 Womentalk 板,這些研究都將使用者定義為節點,節點之間的連結 是留言。然而我認為在虛擬社群當中,網絡的建立並不只有依靠留言來建立連結, 從最低層次的瀏覽、留言,再來可能是轉貼發文者的訊息、甚至寄信給發文者等 都是互動的一種。虛擬社群的互動方式相當多元,留言只是網絡中最明顯而且可. 政 治 大. 觀察的互動方式。再者,這些研究都認定連結必須建立在雙方有雙向互動之上,. 立. 但我認為雙向互動在虛擬社群中並非唯一的連結方式,整個虛擬社群其實是建立. ‧ 國. 學. 在一對整體的互動模式。使用者一發文,便是在對整個社群發聲,任何人瀏覽過 文章便透過文章和原作者產生連結,這互動是單向而且難以準確計算的。而文章. ‧. 底下的留言不僅是和原作者互動,也和觀看文章者產生交流。這種一對整體的互. y. Nat. er. io. sit. 動模式所觸及的對象十分龐大,而且每一則訊息、留言都可以產生新的互動。單 方向的交流範圍相當廣大,而且可以僅靠這單向交流就將網絡中的節點們緊密連. al. n. v i n Ch 結在一起,以傳統的網絡分析觀點來看,單向交流僅算是弱連結,但在虛擬社群 engchi U 當中,弱連結反而是最主要的互動模式。. 第三節 小結. 台灣的情慾研究目前只停留在個人層次,研究個人的情慾如何展演與被束縛,. 然而個人的情慾出口最終是與他人交流,網路成為情慾最佳的舞台。使用者們在 網路上彼此相互分享自身的慾望,可能只是為了宣洩,也可能是為了尋找契合的 伴侶。不論如何情慾的研究必須要拉到群體互動層次來分析,因為情慾必須有對 象、情慾建立在互動之上。西斯板就是情慾互動的平台,在這個網路的虛擬社群. 15.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8) . 當中,使用者們聚集在此相互交流。故我選擇從網絡的角度來探討當使用者們會 如何受到背後所處的網絡脈絡影響他們情慾互動的模式與樣貌。. 立. y. sit er. al. n. io. Nat. ‧. ‧ 國. 學. 政 治 大. Ch. engchi. i n U. v. 16.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29) . 第三章、研究方法. 本研究的研究對象為批踢踢西斯板的使用者,又稱為板友。研究其在西斯板 上的活動,包含瀏覽習慣與偏好;與其他板友的互動情形、一同創造出來的文化; 以及與板友在西斯板之外的互動。研究方法分為三種路徑進行,分別是參與觀察、 問卷分析,以及深度訪談。. 治 政 大 第一節 參與觀察 立 ‧ 國. 學. 西斯板身為批踢踢熱門看板的人氣王,每日大約有三十多篇不等的文章被發. ‧. 表。不論何時西斯板大多處在白爆或者紅爆5的人氣狀態,意思是大約有一千多至. Nat. sit. y. 兩千多人同時在板上活動,每日累計進板瀏覽人次可能高達上萬。人氣高、文章. n. al. er. io. 多,留言也多,因此西斯板每天都在不停的創造新話題。故想要了解西斯板文化. i n U. v. 與生態最好的辦法就是每天進入西斯板瀏覽文章,甚至長時間「掛」在板上6,才. Ch. engchi. 越有機會捕捉到西斯板瞬息萬變的樣貌。. 但是我不可能一天 24 小時緊盯著看板,只能採取有時間就進板查看文章,一 天至少用半小時的時間將板上當天發表的文章都瀏覽過。不過即使如此,也無法 完全掌握板上每一篇文章以及底下的留言。因為留言時時會不斷更新,我可能只 能看到當下的留言狀態,沒有時間與精力不斷回頭檢視留言的更新狀態。事實上 5. 根據批踢踢設定,看板人數 1000~1999 人會在看板列表中顯示白字「爆!」,人數 2000~4999 人則顯示紅字「爆!」。西斯板多數時間都是白爆或紅爆,大概在深夜時段會降至 100~999 人的 「HOT」 6 掛在板上是指待在看板裡面很長一段時間,從一小時至一天不等。在板上時不一定進行活動,有 時候只是把瀏覽視窗停留在該看板上。. 17.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30) . 留言是看不完的,每一篇文章有如一個生命體,會不斷的成長、變化。從發表之 後開始算起,平均而言大概發表後一天內都有機會得到其他使用者的留言,一天 過後便很難再有新留言增加。不過也有些例外,如果文章話題非常火紅,討論熱 度很高的話,可能兩三天後都還有新的留言增加。如果討論度夠強,有其他使用 者使用 repost 功能直接開一篇文章來進行回覆,累積三四篇就會形成所謂的系列 文。這時候原始文章的瀏覽與留言可能可以長達三四天以上。也有發生過很久以 前的文章突然被人想起,大家又回去文章裡面「朝聖」留言的例子。另一種極端. 政 治 大. 則是生命週期過於短暫的文章,可能 po7出來沒多久就被刪除了,被刪除的原因可. 立. 能是使用者不小心按到,將尚未完成的文章送出,因此急忙刪除;或者是內容違. ‧ 國. 學. 反板規被板主刪除;又或者是發現文章內容有所爭議等都有可能。也有人會發表 類似現在社群網路「限時動態」功能的限時文章,通常文章可能包含某種「好康」,. ‧. 像是清涼裸露的照片,可以在短時間內吸引許多人點閱,但是發文者會在一段時. y. Nat. er. io. sit. 間後自己刪除文章,避免照片一直在網路上流傳,形成類似快閃的分享。因此我 無法追蹤到每篇文章的誕生至消失,可能我進板瀏覽時,就已經錯過某些已經被. n. al. 刪除的文章了。. Ch. engchi. i n U. v. 簡而言之,由於西斯板的使用者眾多,每日產生的文章、留言數量龐大,雖 然採取參與式觀察,但無法將所有文章都涵蓋進來。文章被刪除雖然可以從搜尋 引擎尋找暫存頁面,但相當耗費精力,因此除非是在西斯板上引起相當大注目的 文章,我才會特地去確認消失的內容。. 參與觀察的主要目的是透過長時間在板上觀察文章以及留言內容以及互動, 7. Po 文,又稱做發文、發表文章,是英文 post 的簡稱,為批踢踢的基本功能之一。 18.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31) . 獲得三個面向的收穫,一是話題——西斯板都談論什麼話題、哪些話題比較受歡 迎、哪些主題是大家不喜歡的。二是使用者構成——有哪些使用者比較活躍、哪 些人不受歡迎;比較常發表文章的是哪些人;誰是大家都認識的等。第三是文化, 每日大量互動所產生的特殊交流風氣以及新創詞會或者新梗8。另外有時也會有特 殊事件發生,像是前言提過的板主利用匿名信箱約炮事件9,在板上引起大量討論、 爭辯,嚴重時甚至影響看板運作。不過特殊事件可遇不可求,在參與觀察期間不 一定會發生。. 立. 學. 第二節 量化問卷. ‧. ‧ 國. 政 治 大. sit. y. Nat. 為了有效的大量了解西斯板上的使用狀況,我使用問卷(附錄一)來建立使. io. n. al. er. 用者圖像。問卷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分是使用者的批踢踢使用背景,包含使用. v. 多久、上站頻率等。第二部分是西斯板的使用狀況,除了瀏覽頻率、發表文章數. Ch. engchi. i n U. 等客觀的使用數據,還有請使用者自行評估各種類型文章的瀏覽偏好、西斯板所 提供的功能,另外針對一些西斯板較常見的討論議題請使用者給予簡單想法,像 是西斯板的言論真實度、發文附圖現象、匿名信箱與隱私問題等。最後是詢問西 斯板網絡和其他社群網絡與現實生活網絡交疊的狀況,因為在前導訪談中得知有 使用者會刻意把西斯板的交友圈與其他圈子區隔開來,主要是不希望被親友知道 自己在使用西斯板。這樣的區隔現象反映著西斯板的污名化,雖然是個公開的網 8. 梗,或者「哏」,是指笑點或者笑話。 一篇來自八卦板的文章「[爆卦] 有沒有匿名信箱會回信的八卦」被轉到西斯板,內容是當時擔 任西斯板板主的 ttb 利用板主管理西斯板的匿名信箱之便,從中挑選自己想認識的板友,進行互動。 事件轟動一時,甚至登上新聞板面。. 19. 9.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32) . 路論壇,但某種程度是使用者的秘密花園。故設立這兩個問題來確認是否其他使 用者也有區隔行為。. 問卷的第三部分與第四部分是想了解使用者在西斯板的網絡關係,由於西斯 板的使用者眾多,根本不可能建構完整的網絡關係,只能從單一使用者來一窺他 們在網絡中的位置與連結。首先使用回想法請使用者回想最近有過互動的五位使 用者,並勾選之間有過的互動。我將西斯板上所有可能發生的互動全部列舉出來. 政 治 大. (見表 1),最基礎的互動是「我有聽過,好像知道是誰」表示對這位使用者有印. 立. 象;再來分成三種層次的互動關係:西斯板內的互動、西斯板之外的站內一對一. ‧ 國. 學. 互動,以及批踢踢站外的互動。西斯板板內的互動包含使用者主動的互動:在留 言中看過他、看過他的文章、有在他的文章留言、repo 他的文章,以及他人對使. ‧. 用者的行為:他有在我的文章留言、他有 repo 我的我文章。西斯板外的一對一互. y. Nat. er. io. sit. 動有我寄站內信給他、他寄站內信給我、我水球他、他水球我。而批踢踢站外的 互動分成繼續在網路上的其他社群網站互動(如臉書、Line 等) ,以及現實生活的. n. al. 互動(見面)。. Ch. engchi. i n U. v. 在第三部分請使用者自行回想有印象的的對象,並勾選曾經有過的互動行為。 共可以列舉五位,採開放式填答,如果沒有任何互動行為,或者記不起來,可以 跳過。在第四部分則是我列出16位西斯板紅人,請使用者填答和這16位紅人的互 動行為。. 20.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33) . 【表 1 西斯板互動行為列表】 互動⾏行行為. 互動⽅方向. 我有聽過,好像知道是誰. 使用者à他人. 最基礎. 有在留留⾔言中看過他. 使用者à他人. ⻄西斯板上的互動. 有看過他的⽂文章. 使用者à他人. 有在他的⽂文章下留留⾔言. 使用者à他人. 他有在我的⽂文章下留留⾔言. 使用者ß他人. 使用者à他人. io. n. Ch. 使用者ß他人. engchi. 我們有在其他社群網絡中互動. 使用者ßà他人. 我們有在現實⽣生活中互動. 使用者ßà他人. y. 我有⽔水球過他. sit. 使用者ß他人. er. ‧ 國. 他有寄站內信給我過. 批踢踢站內的互動. ‧. 使用者à他人. 學. 有站內信給他過. Nat. 使用者ß他人. al. 最低. 使用者à他人. 他有repo我的⽂文章. 他有⽔水球過我. 互動程度. 政 治 大. 立. 有repo他的⽂文章. 互動層次. i n U. v. 現實⽣生活的互動. 最⾼高. 這 16 位紅人 ID 分別是:erotogenic(情趣用品界第一把交椅 E 大) 、 sexycoco1988(羽兒)、slashing、luca911228(卡卡)、lume0117、shyyy、 KouChingKou、ttb、mrp(小生)、galyuu(喬)、zeoforce(呼呼呼嘩哈哈哈)、 a27788987(我是一隻洨洨洨當家) 、GTOkevin(K) 、hill0708(邱君) 、ChinaTaiwan. 21.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34) . (中国台湾)、srwcc(老馬)10。紅人的基本資料與介紹可見表 2。 【表 2 16 位紅人資本資料列表】 紅⼈人ID. ID暱稱. 性別. 綽號. 簡介與特⾊色. erotogenic. 情趣⽤用品. 男. E⼤大. 分享各種情慾⽤用品的⼼心得,有給男性使⽤用的⾃自慰套、矽膠. sexycoco1988. 界第⼀一把. 娃娃,也有給女性使⽤用的跳蛋、按摩棒等。以開箱⽂文的⽅方. 交椅E⼤大. 式介紹產品,有詳細的功能介紹與評比。. ⽻羽兒. 女. ⽻羽兒. 主要分享⾃自⼰己與男友「老爺」的NTR經驗(戴綠帽情結). 政 治 大. 由於主題特殊,加上常po個⼈人照片,所以⼈人氣很⾼高. 立. 路路卡、露. 常分享做愛⼼心得,⽽而且幾乎都會放照片,有在健⾝身,會分. 卡、教練. 享女性如何鍛鍊鍊⾝身材、增進床技. 傑尼⿔龜. ⽤用ptt的app繪圖功能畫形似男性⽣生殖器官的傑尼⿔龜,⽂文章. ⼤大⼤大. 偏無理理頭的搞笑。. 曼特. 有BDSM相關的⼼心得⽂文、也有創作⽂文,話題多樣⽽而且開放。. y. sit. er. 女. io. a l寧、寧姐 有些⽂文章會放⾃自⼰己的照片 v i n C 佛女 h e ⼝口述閒聊式的做愛⼼心得分享,有照片。雖然⽂文章數量量不多, ngchi U. n. shyyy. 女. ‧. 男. Nat. lume0117. 女. 學. slashing. 卡卡. ‧ 國. luca91122. 但每篇都是爆⽂文 KuoChingKou. 男. 國慶爺. 發表創作⽂文為主,後來來在womentalk擔任板主,在2015年年 爆出私下很愛約炮,各種八卦⼀一直被爆出來來,史稱國慶煙 火,或國慶之亂。. 男. ttb. ttb. 因「ttb我要幹死你」這句句話成名,擔任板主時爆發利利⽤用職 務之便便,找匿名信箱的投稿者約炮,⽽而黯然下台. 10. 括號內的名稱為當時製作問卷時查詢該 ID 所顯示的暱稱。因為有些使用者會使用暱稱來記憶, 所以才將暱稱放在問卷中。. 22.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35) . ⼩小⽣生. mrp. 男. ⼩小⽣生. 主要出沒Boy-Girl板,偶爾來來⻄西斯板回⽂文,經典開場⽩白是 「你好,我是⼩小⽣生,偶爾客串串回⽂文,開始之前,先聽⾸首歌 吧」主要是回覆他⼈人⽂文章,⽤用認真的語氣搞笑. 喬. galyuu. 女. 喬、⼩小喬. 分享⾃自⼰己的做愛經驗,,敘事風格輕鬆搞笑,有時候也會 放圖片. 男. z⼤大、z叔. 哈哈哈 我是⼀一隻. 章,內容搞笑有梗,甚⾄至會做成影片 男. 立. 洨洨洨當. ‧ 國. ⼩小商⼈人. 男. io. 邱君、A. a l圖王 Ch. n. ChinaTaiwan. 中国台湾. 男. 號稱在洛洛杉磯擁有⼀一家茶茶店(應召站),主要活躍地⽅方其 實是八卦板,但偶爾會在⻄西斯板分享應召站相關⽂文章. Nat. 邱君. hill0708. 男. y. K. 每⼀一道料理理的製作過程. ‧. GTOKevin. 以把⾃自⼰己的精液加入各種料理理⽽而聞名,以圖⽂文的⽅方式分享. 學. 家. 政 治 大. 洨當家. sit. a27788987. 以ptt⽂文字繪圖的⽅方式繪製可以⼀一⾴頁⼀一⾴頁觀看的漫畫式⽂文. 回覆他⼈人⽂文章都會以⼀一⾸首歌開頭,內⽂文搭配⼤大量量⾊色情圖片. er. 呼呼呼嘩. zoeforce. 來來敘事,⽂文筆誠懇認真,常提到⾃自⼰己有喜歡的女⽣生. i n U. v. e 在板上轉貼多達三百多篇的⻄西斯新聞,通常是負⾯面新聞, ngchi 像是性侵、強暴暴。ID具有政治爭議,許多使⽤用者看到這個 ID立刻噓⽂文,是負⾯面的「紅⼈人」. srwcc. 老⾺馬. 男. 老⾺馬. 長期的⻄西斯板活躍使⽤用者,發⽂文數量量將近七百篇,由於常 常分享⾃自⼰己被戴綠帽的經驗,所以⼤大家常在推⽂文中說「老 ⾺馬QQ」「老⾺馬綠綠的」. 問卷第四部分請使用者回憶與 16 位紅人曾有過的互動行為是為了了解使用者 與這些活躍的知名使用者是否更容易有互動,以及檢測這些紅人的知名程度,試. 23.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36) . 圖描繪這些大節點與其他一般節點所交織出來的網絡關係。. 這 16 位紅人的篩選原則是根據我作為一位西斯板使用者的長時間觀察心得, 列出我個人較為有印象的紅人,再詢問幾位資深使用者、板主,然後搜尋文章推 文數為「爆」的作者,交叉比對而來。當然,這沒有列出所有西斯板目前最活躍、 最紅的使用者,有幾位紅人的活躍時期甚至不是問卷發放那段期間,因此並不是 一份非常精確的紅人榜。但我主要的目的只是想挑選出幾位比較知名的使用者,. 政 治 大. 來觀察一般使用者與知名使用者之間的互動關係。. 立. ‧ 國. 學. 第五部分是基本資料,包含 ID,還有教育程度、年齡等資訊,用來了解不同 類型的使用者在西斯板的互動是否有所差異。由於論文涉及大量的性別討論,所. ‧. 以我詳盡地列出生理性別、性別認同、性傾向與感情狀態,以掌握使用者的性別. y. Nat. io. sit. 資料。為了保護個人隱私,填答者可以自由選擇是否留下個人 ID,但是為了鼓勵. er. 大家留 ID,我在問卷收集完成後每有十位填答者,就抽取一位致贈 100 批幣作為. al. n. v i n Ch 回饋。由於在西斯板發放問卷需要事先徵求板主同意,所以在取得同意後,於 2017 engchi U 年 5 月 12 日張貼問卷。問卷在短短一天內就超過原本預期的 200 份填答量,最後 回收 303 份問卷,刪除兩份無效問卷後,共計 301 份有效問卷,所以抽 30 位贈 送批幣,也在西斯板上發文公布抽獎結果。. 第三節 質性研究. 問卷調查除了調查使用者的族群樣貌以及使用概況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從中 篩選有意願的受訪者進行深度訪談。雖然西斯板整體而言使用者的男女比例並不. 24. DOI:10.6814/THE.NCCU.SOC.004.2018.F04.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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