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語教育下小學漢字教學的挑戰與因應：
澳門的研究發現與啟示
向天屏 澳門大學教育學院助理教授兼學士學位小學教育課程主任 王志勝 澳門大學教育學院助理教授兼學士學位中文教育課程主任 龔陽 澳門大學教育學院助理教授一、研究目的
澳門總人口約有 696,100 人，90%以上的居民是華人。由於曾受葡萄牙政府 管治，澳門的官方語言一直是雙語（華語1與葡萄牙語），而粵語與英語，更是澳 門居民常用的語言（向天屏，2019; Lau, 2002; Macao Government Tourism Office, 2020; Macao SAR Government, 2020）。另一方面，澳門 60%以上的經濟收入來自 於博彩、文化娛樂與酒店飲食業，旅客來自中國與世界各地（Macao Government Tourism Office, 2020），為了培養能運用多語溝通的人才，澳門採用雙語教學（包 含以英語或葡語作為主要教學語言的學校及兩科以上以英語教學的學校），甚至 三文四語教學（中、英、葡文；粵語、普通話、英語與葡萄牙語）的學校在近十 年內逐漸增加（Escola Oficial Zheng Guanying, 2019）。部分雙語學校甚至對本地 生提供免費的幼兒、小學與中學教育（Education and Youth Affairs Bureau, 2020）。儘管有越來越多的澳門家長希望孩子能進入雙語學校就讀，然而華語畢竟是 多數澳門學生的母語，而且華語是僅次於英語的全球第二強勢語言，因此在提升 中小學生英語能力的同時，還需思考如何兼顧學生華語能力的發展，才能真正培 養具有漢英雙語優勢的人才（吳英成，2010；林子斌，2019）。由於識字與寫字 能力是學生閱讀與書寫華文的基礎，而學習漢字比學習英文拼音文字需要花費更 多的心力（Hsiang, Graham, & Wong, 2018; Kong, 2020; Lin, Sun, & McBride, 2019），在英語教學倍受重視的雙語教育環境下，我們更需要思考，漢字教學面 臨的挑戰！ 在推行雙語教育的新加坡，由於英語具有經濟價值，被視為「成功人士」的 語言，故英語成為強勢的主導語言。有感於不能讀寫華文的華人子弟越來越多， 雙語教育淪為形式，新加坡冀望通過課程改革與提供就業機會，減緩華語式微的 速度（吳英成，2010；林子斌，2019）。新加坡的雙語教育經驗，反映出書寫的 行為與教學活動，深受政治、經濟與文化因素的影響（Gong, Ma, Hsiang, &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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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語（Mandarin Chinese），在臺灣稱為「國語」，在中國則稱為「漢語」（漢民族的共同語）， 又稱為「普通話」，以強調漢語在中國的普及通用性質。在港澳，「中文」有時指的是「粵語」 （吳英成，2010；Lau, 2002, p. 292）。
2020; Graham, 2018）。澳門作為中國與西方交流的經貿門戶，對兩文三語人才（粵 語、普通話與英語或葡語）的市場需求，保障了雙語教育發展的前景。臺灣教育 部（2019）計畫推動的雙語教育政策，旨在培養雙語人才、促進教育體系國際化， 進而創設雙語學校發展的條件。澳門漢英雙語教育下小學漢字教學的實踐經驗， 值得臺灣參考。 本研究旨在探究澳門漢英雙語學校小學漢字2（識字與寫字）教學面臨何種 挑戰，以及學校教師如何應對這些挑戰。研究者將根據澳門漢英雙語學校小學漢 字教學的實踐經驗，對臺灣發展雙語教育與小學識字、寫字教學，提供建議。
二、研究方法
(一) 參與者 參與研究的六位中文科教師，分別任教於澳門三所漢英雙語國際學校（校齡 18 年以上；以英文作為主要的教學語言；大部分的學生是本地生3；中文科的教 學語言是普通話；中國籍孩子學習繁體字課程，外國籍孩子可以選讀簡體字課 程；招收幼稚園小班到高三學生；學校教師來自世界各地）。其中一所國際學校 提供免費的幼兒與小學教育。研究者從這三所學校邀請參與者，是因為這三所學 校中文科的授課語言與書寫的漢字字體與臺灣學校相同、學生大部分為本地居民 （沒有外國護照），且學校提供融合教育。 六位參與者都具有小學教師資格與對外漢語教學經驗，能說流利的普通話， 且能以英語與他人溝通。其中，有兩位參與者是中文科課程主任，三位教師任教 低年級，一位教師任教中年級。教學年資在 5 年以下的，有 1 人；教學年資在 6 年以上，10 年以下的，有 2 人；教學年資在 11 年以上，15 年以下的，有 2 人； 還有一位教師具有 25 年的教學經驗。 (二) 資料來源 1. 焦點團體訪談 本研究主要採用焦點團體訪談法蒐集資料。由研究者擔任主持人，邀請六位 教師組成焦點團體，針對事前設定並已提前告知參與者的提綱，進行 150 分鐘的 訪談。過程中，針對各問題，主持人逐一地點名邀請團體成員分享經驗。訪談的 目的在忠實地蒐集參與者的經驗，主持人視時提出引導性、摘要性與總結性的提 2 本研究探討的漢字教學，即為臺灣國語科教學中的識字與寫字教學。 3 澳門特區政府允許「只持有本地護照/身分證」的學生入讀國際學校（20191127 P5-3）。問，沒有任何預設的立場（Krueger & Casey, 2000）。經所有參與者同意後，訪談 過程全程錄音，再轉譯為逐字稿。由於聚會不易，最終決定焦點團體訪談只進行 一次。 2. 正式與非正式訪談 分析資料的過程中，研究者視需要個別地通過電話或社交媒體訪談上述參與 者（各 10-60 分鐘）。研究者還訪問上述學校的其他資深教師（具 10 年以上年資 與小學教師資格）與家長（孩子在該校就讀四年以上），以確認訊息無誤。 3. 文件分析 研究者通過分析學校與澳門政府的官網資料，構思訪談問題或核實訊息。 (三) 研究者的經驗 三位研究者依序曾為小學、中學中文科教師及 IB 中文課程實習教師，都具 有對外漢語教學的經驗，並且長期投入中小學讀寫教學研究、國際漢語教育與跨 文化研究。研究者對澳門教育史、兩岸四地本國語文課程綱要與澳門中小學教學 現況有深入的認識。 (四) 分析資料的方法
研究者運用紮根理論法分析訪談逐字稿（Strauss & Corbin, 2015），並採用多 種方法蒐集資料、蒐集不同情境中的資料，以及邀請參與者共同檢視資料分析的 結果；通過「三角檢證」（triangulation），「避免研究者犯錯」，增加研究結果的 可信賴度（trustworthiness）（Lather, 1986; Mckernan, 1996）。 本文引註訪談逐字稿中的資料時，均標註訪談日期、逐字稿頁碼與行數。例 如：20191127 P5-3，代表資料來自於 2019 年 11 月 27 日的訪談，逐字稿第五頁 第三行。
三、研究發現
(一) 澳門漢英雙語國際學校小學漢字教學面臨的挑戰為何？ 1. 學習動機的差異 部分學生缺乏識字動機，理由包括： (1) 母語為粵語或英語的學生，因為聽不懂普通話而沒有學習的興趣（20191127P3-4）； (2) 在國際學校，中文不是主流學科（20191127 P12-4），低年級學生不知道為何 要學習漢字：「不會像我們大人說你學中文很重要，你以後要怎麼樣去賺中 國人的錢等等」（20191127 P11-19）； (3) 漢字難寫難記 ，尤其是繁體字 ； 當學生寫錯別字時，還要重寫或訂正 （20191127 P24-17）；於是學生對寫漢字「非常反感」（20191127 P7-14）， 覺得「重複地抄寫是毫無意義的」（20191127 P12-20）； (4) 漢字的筆畫與筆順規則，增加了寫字的困難度：「外國學生他寫漢字特別不 情願，他會覺得先橫後豎為什麼？先撇後捺為什麼？你的漢字書寫規則對他 們來說就是一個很奇怪的理論！」（20191127 P25-16）； (5) 中文不是國際學校學生日後升學考試必考的科目（20191127 P12-4）。 2. 家長期望的差異 因為「出的是高價（的學費）」，家長對識字會提出個別的要求（20191127 P25-3）。有的家長要求過高：「他認為中文對他的孩子來說非常重要，所以他就 希望老師能要求他的孩子從一年級的第一個月開始就能寫比較多的獨體字，但實 際上他對自己孩子的手部的發育，以及他寫字的能力沒有一個確切的認知 （20191127 P8-17）。」有的家長則認為，只要孩子能用漢語溝通（能聽、說）即 可（20191127 P7-17）。 而外籍生的家長，對是否該寫中文作業也有不同的看法：「有的家長覺得， 有中文作業這個我不能接受，我要投訴學校：學中文，就是你在學校應該做的事 情，你為什麼要把我不會的東西讓孩子帶回來，讓我來幫他做呢？不可以。但有 的家長覺得沒有中文作業，我也要投訴學校。」（20191127 P28-9, P29-4） 3. 讀寫時間的限制 首先，因為學生只在中文課堂上讀寫漢字，練習與運用漢字的時間原本就有 限，所以所學易被遺忘（20191127 P23-15, P23-22）；其次，因為有學生覺得重複 抄寫是「虐待兒童」（20191127 P12-18），所以老師較少讓學生用紙筆抄寫 （20191127 P12-18）；更大的挑戰是，三所學校都規定低小學生每天完成中文作 業的時間不能超過 30 分鐘（包含閱讀的時間）。 4. 英語影響漢語的學習 英文發音影響漢語拼音的讀寫，漢語拼音知能難以鞏固。即便本地學生已經 學完漢語拼音，到了二、三年級，還是會遺忘，或是寫錯聲母、標錯音調（20191127
P17-6）。 英語語法影響漢語語法的學習。學生「用英語的思維來思考中文」，「經常會 講出一些顛三倒四的話」（20191127 P37-12, P37-22）。 (二) 面對小學漢字教學面臨的困難，澳門漢英雙語國際學校如何應對？ 1. 學校政策的支持 國際學校制訂下列政策，確保學生的漢語能力能同時發展： (1) 保障漢語學習時數 三所學校的小學生每天都有中文課（一週六節課，每節課 40 分鐘，有一天 是連續上兩節中文課）（20191127 P6-12, P7-8）。有一所學校明文規定各學段漢語 學習時數占所有學習時數的比例：幼兒園是 30%，小學生是 25%，中學則是 20%。 (2) 禁止學生在校園內說粵語 為了提升學生漢語口語與書面語的能力，三所學校都不允許學生在校園內說 粵語，更不允許學生在中文課堂上說粵語。學生並不會因為說粵語而受到懲罰， 只是學校政策支持中文教師能提醒學生：不能講粵語（20191127 P3-15）。 (3) 鼓勵師生在中文課堂上不說英語 在國際學校，很難完全禁止師生在中文課堂上說英語；教師只能盡量鼓勵學 生說普通話，並提醒自己不說英語。理由有三： a. 當學生因為沒學過某個普通話的詞彙，只能用英語表達想法時（20191127 P4-1, P5-10），若嚴格禁止學生說英語，「就會對他產生一個特別不好的影響」 （20191127 P5-12）。 b. 當老師說普通話學生聽不懂時，雖然老師會通過覆述或是簡化字句，協助學 生理解，但若學生實在不能理解，老師還是需要用英語解釋（20191127 P5-13）。 c. 當教外籍學生教久了，連中文教師也會「感染上說英文的習慣……控制不 住……要讓學生來監督老師（不說英文）」（20191127 P4-13） (4) 提供分級的漢語課程 三所國際學校都將中文課程分為母語班（中文作為第一語言）與外語班（中
文作為第二語言），其中一所學校還增設實用漢語班（以聽說教學為主）；學生根 據語言能力（與家長意願）選讀相應的組別上課（20191127 P2-14, P3-10, P7-15, P9-22）。 2. 提供差異化的漢字教學與評量 (1) 校間差異 在澳門，不接受政府資助（非免費教育）的私立學校，可以不遵循澳門政府 頒訂的課程標準授課（20191127 P19-11）。三所學校中，有兩所學校（包含一所 免費學校）依據澳門《小學教育階段中文基本學力要求（第二語文）》規劃全校 的漢語課程（Education and Youth Affairs Bureau, 2016b）。但是這兩所學校的老師 們對母語班裡中國籍孩子的期望，與第一語言基本學力要求一致（20191127 P7-21, P8-9; Education and Youth Affairs Bureau, 2016a）。
三所國際學校都教漢語拼音，但是教學方式因教育理念與教師期望不同而有 差異（20191127 P14-18, P18-13）：有兩所學校採集中教學，小學生在一年級上學 期期末學畢拼讀與書寫漢語拼音（說順口溜、吟詩、讀文、識字與拼音同步教學） （20191127 P16-19）；有一所學校採用分散式教學，旨在協助學生認讀漢語拼音， 安排學生從幼兒園開始，在語境/句子中識字與學漢語拼音，區分漢語拼音與英 文發音的差異與學習漢語獨有的聲母（20191127 P14-21）。 (2) 教室裡的差異化教學 首先，教師必須充分了解中文科課程架構與學科知識的內容，「不是教教材， 而是用教材去教」，「最終的一個宗旨就是（學生的能力）要符合我們教青局給的 學力要求」（20191127 P24-14）。 其次，教師根據學生的語言能力與家長期望，對個別的孩子設立不同的學習 目標。在其中一所學校裡，學生可以選擇期中與期末的中文科試卷難度（A、B、 C 卷等，A 卷的難度符合以中文作為第一語言的學力指標）（Education and Youth Affairs Bureau, 2016a）；期末成績表則是分列學生學習態度與聽、說、讀、寫能 力的表現等級。 為了幫助學生達成識字目標，課堂上老師會用多種方式幫助學生鞏固漢字的 形、音、義，比如用拼音識字、遊戲（製作可食用的漢字麵包、看圖找字、部件 組字、字詞接龍、猜字謎）、畫畫寫寫、書法比賽、查字典（部首與拼音檢字法）、 造句、串句、寫句子重組練習與閱讀等（20191127 P23-3-6; P24-1-5; P14-10）。除 了用紙筆抄寫，老師還安排學生用黏土拼字、用彩色的白板筆寫字與利用網路資 源練習筆順等，以多變的方式維持寫字動機（20191127 P12-12、24, P20-3）。
至於課後作業，目的是鞏固課堂所學。老師必須在課堂上做足示範、講解難 點，做好鋪墊的工作，並提供足夠的支持（比如為學生挑書、推薦書、提供文章、 朗讀音檔或影片資源等）。若要求學生抄寫字詞，每個詞不會抄超過三遍；造句 時，鼓勵學生發揮創意甚至寫連載故事；或是提供學生材料，讓學生回家後剪貼 圖片，再根據圖片編寫故事（20191127 P27-20, P31-17-24, P26-18-20）。除了「寫」 作業之外，老師還設計很多「說話」活動，比如用影片介紹自己家裡的家具、朗 讀課文後發送音檔給老師、練習說故事等（20191127 P28-15）。重視聽說讀寫能 力的綜合發展。 3. 班級經營策略的配合 教師採取以下策略提升識字教學的效果： (1) 建立師生關係 當年幼的孩子不理解識字的重要性、不明白漢字的書寫規則時，老師很難強 迫學生喜歡識字與寫字。但是老師能通過建立師生關係，使學生願意配合老師學 習漢字：「讓他（學生）能夠感覺到你這個教師是非常愛他們的，感覺到你們師 生關係是非常好的，他（學生）是信任你的，他（學生）才願意跟從你。」（20191127 P25-20） (2) 做好親師溝通 在國際學校，同一班級裡的家長，對識字教學的要求是不同的。老師除了「要 把每一堂課備好，然後我們在課堂上能夠互動好」，還要「再和家長溝通好」，在 教師、家長與學校的目標之間，求取一個平衡（20191127 P25-8-12）。 (3) 設立班規 a. 訂定「師生都不說英語」的班規，相互監督與激勵 例如，「在我們班上我是這樣子的，如果老師在課上說了一個英文單詞就要 扣一分，如果老師在課上說了超過十個英文單詞就要給每一個學生買禮物。」 （20191127 P4-16） b. 要求學生交作業 學生因為能力與自主性的差異（有融合生），完成作業所需的時間不盡相同。 老師會記錄學生交作業的情況，持續鼓勵與協助學生完成作業，培養責任感 （20191127 P30-17, P28-20, P29-20）。
四、澳門國際學校小學漢字教學的實踐對臺灣雙語教育的啟示
1. 確立國語與英語的官方地位
臺灣的雙語政策，最終目標是將英語做為一種外語，還是做為母語以外的另 一種官方語言（甚至是第一語言），值得臺灣各界討論（林子斌，2019）。與新加 坡不同的是，澳門政府確立漢語的官方地位排在葡語之前，漢語、葡語與英語皆 是政府與商界的行政語言（吳英成，2010；Education and Youth Affairs Bureau, 2020; Lau, 2002），這使得國際學校在有效提升學生英語能力的同時，仍有立場向 學生與家長說明讀寫漢字的重要性。 2. 開設公立或由政府資助免學費的雙語學校 澳門的國際學校不但接受未持有外國護照的本地生，而且可以選擇加入免費 教育網，讓持有澳門居民身份證的學童免交學費。這些學校各有特色，且保有自 主招生的權利。雖然提供的學位無法滿足所有澳門家長的需要，但是澳門的雙語 教育政策使得有雙語發展潛能的學童都有機會就讀雙語學校，顯示出尊重家長教 育選擇權與促進教育機會均等的理念。 3. 規劃小學國語科第一語言與第二語言的課程綱要 國際學校裡的學童，因為投入較多的時間學習英語，導致學生漢語的識字量 與讀寫能力有很大的差異。臺灣教育主管機關需要思考，是否應發展「以中文作 為第二語言」的課程標準，做為雙語學校中文科教師教學參照的依據。 4. 提升教師識字教學、差異化教學與班級經營知能 參與本研究的教師們即使針對就讀相同班級的學生，亦善用班級經營策略， 實踐差異化教學（林思吟，2016; Jones & Jones, 2012）。顯示在雙語教育環境下， 中文教師更需要展現識字及寫字教學專業、差異化教學與班級經營知能。而澳門 國際學校教師漢字教學實踐之道，也值得其他學校的中文教師學習。 5. 對後續研究的建議 本研究的參與者來自以普通話教中文的國際學校，澳門尚有用粵語教中文的 英文學校，以及用普通話教中文與數學、用英語教英文與常識（自然科學與社會 科學）的雙語學校。不同類型的雙語學校遭遇的漢字教學困難與因應方式可能不 同（梁慧敏、李楚成，2020），值得繼續探究。澳門雙語學校的多元面貌，亦可 供臺灣參考。
感謝 感謝澳門教師的參與及澳門高等院校人文社會範疇研究專項資助計劃的支 持（14/DSESHSS-UM/2019）。 參考文獻 向天屏（2019）。臺灣 108 課綱國語文領綱對澳門小學漢字教學的啟示。臺 灣教育評論月刊，8(10)，71-78。 吳英成（2010）。新加坡雙語教育政策的沿革與新機遇。臺灣語文研究，5(2)， 68-80。 林子斌（2019）。新加坡教育國際化的助力：雙語教育之發展與啟示。教育 研究月刊，305，115-127。 林思吟（2016）。淺談差異化教學。臺灣教育評論月刊，5(3)，118-123。 梁慧敏、李楚成（2020）。兩文三語—香港語文教育政策研究。香港，中國： 香港城市大學。 教 育 部 （ 2013 ）。 十 二 年 國 民 基 本 教 育 課 程 綱 要 — 總 綱 。 取 自 https://www.naer.edu.tw/ezfiles/0/1000/attach/87/pta_18543_581357_62438.pdf 教育部（2018）。十二年國民基本教育課程綱要國民中小學暨普通型高級中 等學校—國語文。取自 https://cirn.moe.edu.tw/WebContent/index.aspx?sid=11& mid=5721 教育部（2019）。教育部推動雙語國家計畫。取自https://www.edu.tw/News_ Content.aspx?n=D33B55D537402BAA&s=FB233D7EC45FFB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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