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錢在台灣道教過關渡限儀式中之象徵意義及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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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謝誌 基於對宗教的好奇與興趣,引領我進入了道教研究的領域,在南華研究所學 習的期間,承蒙所內各位老師熱心的指導,讓我能在宗教學的知識中有所增長, 並能夠運用於道教的相關研究中,經過漫長的搜集資料與撰寫過程,碩士論文終 於可以付梓,也因此使自己的碩士生涯終於可以告一段落。 本論文得以完成,首先要感謝的是我的指導教授蕭登福老師,承蒙老師在學 校繁忙的教學工作與著作書刊的忙碌之中,特別撥出時間來指導我,常常是佔用 老師半天到一天的時間,而對於我的論文內容總是字字斟酌,並能夠循序漸進地 引導我,給予我觀念上的啟發,使我受益良多。另外,要感謝口試委員陳益源教 授及歐崇敬教授,能於百忙之中撥冗審閱論文,並針對論文不足與缺失的部分給 予我非常寶貴的意見與建議,使論文得以更為嚴謹與周全,在此對兩位教授致上 最誠摯的敬意。 再者,要感謝南華宗教所所有教導過我與幫助過我的教授,有呂凱文教授、 蔡源林教授、何建興教授、陳美華教授、戚常卉教授、陳美容教授、鄭志明教授、 林本炫教授等的教導與精闢的建言,讓我能在宗教學的領域中更上一層樓。 在南華的學習過程中,也要感謝我的同窗好友張家榮、周子鈴及學長許博 聖、學姐梁慧萍、鍾曉薇與諸位出家法師們,能夠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適時地給 予援手,而全班同學的關心與鼓勵更是我的信心泉源。 還有要感謝的是我在臺南進行田野資料搜集時,願意免費提供我食宿的同學 郭仲祺大哥與其賢內助,以及接受我採訪的諸位道長與業者們,因為有他們的幫 忙才能使我的資料搜集之過程可以更為順利;此外還要感謝好友陳昭菱與周鉅 凱,以及葉靜美老師,能夠在我情緒低落、遇到瓶頸以及生活有所匱乏時,慷慨 地給予我適當的幫助,對於他們的鼎力相助,讓我倍感溫馨。 在此,我衷心地滿懷感恩於每一位在我撰寫論文過程中幫助我的老師、同 學、好友們,希望能以此篇論文與所有幫助過我的人分享,也期望他們都能夠永 遠身體健康、平安吉祥!. I.
(4) 摘要 本論文主要是從臺灣民間道教的過關儀式中來探討金銀紙錢在宗教儀式中 的功能與其內在意涵,所以金銀紙錢的使用著重在儀式過程與神明交涉的內容以 及如何與道教咒術的配合,並從文獻、經典、古籍中探討與過關儀式相關之金銀 紙錢的用法與時機,再從人類學的角度切入,探究金銀紙錢的象徵與轉化的內在 價值與意義。 第一章說明筆者的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主要是提出筆者在臺灣民間道教的 過關儀式中,所發現的金銀紙錢在宗教象徵問題中之探討。第二章則對金銀紙錢 的傳說起源與流變作一歷史性的考證與探討。第三章是從漢人的鬼神信仰開始敘 述,說明這些信仰與成年人的安身立命以及期望孩童平成長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 係。第四章是漢人對於關煞思想形成原因的探討,並且將兒童三十六關之關煞與 所對應之紙錢使用作說明。第五章筆者以臺灣地區常舉行過關儀式之二間廟宇為 主,介紹其儀式,並比較二者間之不同。第六章筆者據過關儀式所用科儀本,一 一探討其儀式過程,再將儀式中所使用的紙錢以圖片整理出來,並解釋其象徵意 義與與功能。第七章將本論文作出歸納總結,再作逐步地回顧與檢討,並提出未 來的展望與建議;將尚需加強研究的領域及方向,一一敘述,以利後續研究者之 參考與研究。 筆者認為金銀紙錢在道教過關度限儀式中的運用,乃是屬於一種平衡人們內 部心理的象徵性意義,只要主事者給予信眾正確的宗教觀念,並且對民眾宣導與 改正「燒愈多,得愈多」的不正常心態,那麼金銀紙錢的存在仍有其相當重要的 文化價值與宗教意義。就如同本文過關渡限儀式中所述,這些金銀紙錢是呈現出 臺灣漢人從原鄉而來的一種文化認知,並且經過歲月的粹鍊,使得此種文化更深 刻地融入臺灣社會,形成一種宗教概念與宗教行為,而這樣的集體民族心理,正 代表著中華民族期望與天地相感通的原始心態,所以筆者認為這是一種普民「原 始思維」與「神話思維」的的精緻化,象徵著漢人對於消災祈福的永無止盡之心 靈渴求;值得我們珍惜與愛護。 關鍵字:紙錢、關煞、煞神、鬼神、臺灣道教、道教科儀、過關渡限科儀 II.
(5) ABSTRACT The symbolic significance and function of joss paper used in Taiwanese Taoism's passage ceremonies by LAI,TSUNG-WEI December 2006 ADVISOR(S):Dr. DEPARTMEMT:INSTITUTE OF RELIGIOUS STUDIES MAJOR:RELIGIOUS STUDIES The thesis aims to explore the function and intrinsic significance of the joss paper in religious rituals by broaching from Taiwan’s folklore Taoism’s passage of rites ceremonies, in how the use of joss paper focuses on the ceremonial process, the content of interacting with the deities and how it is integrated into the Taoism spells, and to examine the timing and usage of the gold and silver joss paper in related ceremonies through archives, classical epiphany and vintage publications, together with broaching from the angle of human anthropology to discern the symbolism and the transference intrinsic value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gold and silver joss paper. Chapter I describe the author’s research motive and research objectives, which primarily presents the author’s examination of the gold and silver joss paper in the religious symbolism quest found in Taiwan’s folklore Taoism’s passage of rites ceremonies. Chapter II provides a historical validation and exploration of the origin and evolvements of the gold and silver joss paper. Chapter III begins by describing the onset of the Han’s belief in deities and spirits, while such worships bear a close-knit, inseparable correlation to adults’ fate and safety and the anticipation of children’s safety and growth. Chapter IV provides an examination on the cause leading to the formation of barriers in passage thinking among the Han, and describe the use of joss paper corresponding to the barriers of passage in the children’s thirty-six barriers. Chapter V encompasses the author’s brief introduction to common rites performed at two major temples that hold the passage rites in Taiwan, and examine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m. Chapter VI provides a process overview on the content of the religious ceremonial compendiums that the author has adopted from the passage of rites ceremonies, where the joss paper adopted in the ceremonies are sorted in an illustrated graphic format, together with explanation given to their significance, meanings and functions. Chapter VII provides a recap to the thesis, with a steadfast overview and review, and also prevents future outlook and III.
(6) recommendations for search domains and focus that can be emphasized in the future, which would facilitate subsequent researchers with in-depth examination and as a point of reference. The author reckons that as the adaptation of joss paper in Taoism’s passage ceremonies tend to fall under a symbolic significance that balance people’s internal psychology, and as long as the religious leaders provide the followers with a correct religious conception, and campaign and steer the general public to be aware of the lopsided mentality of “The more you burn, the better off you are”, there remains a rather significant cultural value and religious significance for the existence of the gold and silver joss paper, just like those described in the passage of rites rituals. And just as such gold and silver joss paper reflects a culture awareness among the Han in Taiwan brought from their hometowns, and as the particular culture withstands the test of time to be deeply ingrained into the Taiwanese society to from a religious conception and religious conduct, where the collective ethic mentality remains representative of the anticipation of all ethnic Chinese populations and an unadulterated mindset of an integrated heaven and earth, it prompts the author to reckon it as a refinement of the “Unadulterated thoughts” and a “Mythical thinking” among all ordinary people that represents the Han’s infinite spiritual yearnings for misfortune aversion and blissful blessings. We have to treasure and take good care of the religious rites. Keywords:. joss paper, barriers in passage, obstacle deity, deities and spirits,. Taiwan’s Taoism, Taoism’s religious teachings, passage of rites rituals.. IV.
(7) 紙錢在台灣道教過關渡限儀式中之象徵意義及功能 目錄 第一章. 緒論……………………………………………………………1. 第一節. 研究動機…………………………………………………………………1. 第二節. 研究目的……………………………………………………………........5.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限制…………………………………………………………6. 一、研究對象……………………………………………………………………6 二、研究限制……………………………………………………………………7 第四節. 文獻回顧與探討…………………………………………………………7. 一、專書…………………………………………………………………………8 二、碩博士論文…………………………………………………………………9 三、期刊論文……………………………………………………………………10 四、介紹民俗風物之專書………………………………………………………12 五、與過關渡限儀式相關之文獻……………………………………………...14 第五節. 研究方法與章節綱要…………………………………………………..17. 一、研究方法…………………………………………………………………...17 (一)文獻分析法………………………………………………………….......17 (二)資料收集………………………………………………………………...18 二、章節綱要………………………………………………………………….19. 第二章 第一節. 金銀紙錢起源探討………………………………………………………..21 從民間傳說中來探討金銀紙錢之起源………………………………..23. 一、大陸民間傳說中紙錢之起源……………………………………………..24 (一)河南社旗縣之傳說……………………………………………………...24 (二)東北一帶流傳的說法…………………………………………………...25 (三)山東的傳說……………………………………………………………...26 V.
(8) (四)苗族燒紙錢的由來……………………………………………………...26 二、臺灣史料及民俗中所見紙錢之起源……………………………………..27 第二節. 從古籍史料中探討金銀紙錢之起源及其在民間之運用……………..30. 一、六朝及隋唐………………………………………………………………..30 二、宋後………………………………………………………………………..42 第三節. 道教經典中和紙錢祈祭相關之記載…………………………………..47. 一、六朝時期…………………………………………………………………..48 二、唐朝時期…………………………………………………………………..49 三、宋朝時期…………………………………………………………………..55 四、元代至明代時期…………………………………………………………..57 五、清代之後……………………………………………………………………61 第四節. 金銀紙錢在臺灣使用的文獻記錄……………………………………..64. 一、明代時期…………………………………………………………………..65 二、清代時期…………………………………………………………………..66 三、日據時期…………………………………………………………………..69 第五節. 本章小結………………………………………………………………..71. 第三章 臺灣民俗中的鬼神信仰………………………………………………….73 第一節. 漢人的鬼神信仰……………………………………………………….73. 一、中國古籍與古代學者及當代學者對於「鬼」之看法………………….74 二、從字源取向與原始思維中來探討古代漢人對鬼與神之認知………….82. 第二節. 臺灣民間對於鬼神的崇祀…………………………………………….87. 一、臺灣民間鬼與神的區別………………………………………………….87 二、臺灣民間鬼的類別……………………………………………………….92 三、臺灣漢人的鬼習俗……………………………………………………….95 四、臺灣漢人的神明信仰…………………………………………………….101 VI.
(9) 第二節. 第四章 第一節. 本章小結………………………………………………………………113. 臺灣民間道教的關煞思想……………………………………………....115 漢人「煞」之相關習俗與「煞神」之古籍記載……………………115. 一、趕煞………………………………………………………………………116 二、斬煞………………………………………………………………………116 三、哭煞氣……………………………………………………………………117 四、花煞……………………………………………………………………….117 五、回煞……………………………………………………………………….117 六、接煞……………………………………………………………………….117 第二節. 臺灣民間道教的禳關度煞思想………………………………………119. 一、何謂「關煞」?…………………………………………………………..121 二、小兒關煞概說……………………………………………………………123 第三節. 三十六關之關煞與使用之特殊關煞紙錢概說………………………126. 第四節. 本章小結………………………………………………………………139. 第五章 第一節. 臺灣地區之過關儀式簡介與現代關煞用紙錢之探討…………………140 台灣地區過關儀式之介紹……………………………………………140. 一、台南臨水夫人廟之過關儀式……………………………………………140 二、台北新店碧潭臨水夫人宮之過關儀式…………………………………145 第二節. 臺南臨水夫人廟與臺北新店碧潭臨水夫人宮過關儀式之意義與功能 探討……………………………………………………………………145. 一、臺南臨水夫人廟…………………………………………………………148 三、碧潭臨水夫人宮…………………………………………………………148 第三節. 夫人廟之過關儀式及現代關煞用紙錢使用之探討…………………149. 第四節. 本章小結………………………………………………………………151. VII.
(10) 第六章 第一節. 過關渡限科儀之內容及其所使用之金銀紙錢與物品…………………152 小兒過關渡限科儀……………………………………………………152. 一、 「小兒過關渡限」科儀內容………………………………………………..153 二、紙錢在儀式中使用之情形………………………………………………166 第二節. 過關渡限科儀所使用之金銀紙錢及其所使用之物品………………171. 一、使用物品…………………………………………………………………171 二、本儀式中所使用紙錢之簡介……………………………………………172 第三節. 過關渡限儀式所用金銀紙錢之象徵意義……………………………197. 一、人物類…………………………………………………………………….198 二、動物類……………………………………………………………………208 三、植物類……………………………………………………………………211 四、器物類……………………………………………………………………212 五、天象類……………………………………………………………………213 六、文字符號類………………………………………………………………215 七、命理類…………………………………………………………………….216 第四節. 過關渡限儀式之結構分析與紙錢祈祭之功能…………………………219. 一、過關渡限儀式結構之分析…………………………………………………..222 二、紙錢祈祭之功能分析……………………………………………………….223 (一)生存功能………………………………………………………………….224 (二)整合功能………………………………………………………………….225 (三)認同功能………………………………………………………………….226 第五節. 本章小結…………………………………………………………………228. 第七章. 結論………………………………………………………………………230. 第一節. 本文研究回顧與分析…………………………………………………230. 第二節. 金銀紙錢之重新認識…………………………………………………231. 第三節. 民間使用金銀紙錢之反思與未來研究方向之建議…………………233 VIII.
(11) 圖次 圖 A-清水符……………………………………………………………………….163 圖 B-清淨符祕字.....................................................................................................163 圖 C-第一道保身用符(符膽:吳公真仙敕令).......................................................164 圖 D-第二道保身用符(符膽:吳公真仙敕令).......................................................164 圖 E-關渡限文疏之封函(封函前面樣式)...............................................................164 圖 F-關渡限文疏之封函(封函後面樣式)...............................................................164 圖 G-過關渡限用文疏(入所奏武職職官名稱)......................................................165 圖 H-主事儀式之神明證明書.................................................................................166 圖 1-1-壽金右側面圖像…………………………………………………………..173 圖 1-2-壽金正面圖像……………………………………………………………..173 圖 1-3-壽金正面圖像……………………………………………………………..173 圖 1-4-壽金左側面圖像…………………………………………………………..173 圖 2-1-福金正面圖像……………………………………………………………..173 圖 2-2-福金右側福字面圖像……………………………………………………..173 圖 2-3-福金前側大箔字面圖像…………………………………………………..173 圖 3-1-四方金正面圖像…………………………………………………………..174 圖 3-2-四方金內面圖像…………………………………………………………..174 圖 3-3-四方金側面圖像…………………………………………………………..174 圖 4-1-天金正面圖像……………………………………………………………..174 圖 5-1-九金正面圖像……………………………………………………………..175 圖 5-2-九金左側印有九金字面圖像……………………………………………..175 圖 5-3-九金前側印有大箔字面圖像……………………………………………..175 圖 5-4-九金內面圖像……………………………………………………………..175 圖 5-5-九金左側印有九金字面圖像……………………………………………..175 圖 5-6-九金左側印有九金字面圖像……………………………………………..175 圖 6-1-刈金正面圖像……………………………………………………………..176 圖 6-2-刈金右側印有刈金字面圖像……………………………………………..176 圖 6-3-刈金立面圖像……………………………………………………………..176 圖 7-1-大銀正面圖像……………………………………………………………..176 圖 8-1-小銀正立面圖像…………………………………………………………..177 圖 9-1-九銀正面圖像……………………………………………………………..177 圖 9-2-九銀右側面圖像…………………………………………………………..177 圖 9-3-九銀右側立面圖像………………………………………………………..177 圖 9-4-九銀內面圖像……………………………………………………………..177 圖 10-1-經衣正面圖像……………………………………………………………178 圖 10-2-經衣立面圖像……………………………………………………………178 圖 10-3-經衣紙面展開圖像………………………………………………………178 圖 11-1-床母衣立面圖像…………………………………………………………178 IX.
(12) 圖 11-2-床母衣側面圖像…………………………………………………………178 圖 12-1-甲馬立面圖像……………………………………………………………179 圖 12-2-甲馬錢紙面展開圖像……………………………………………………179 圖 13-1-雲馬總馬錢立面圖像……………………………………………………179 圖 13-2-雲馬總馬錢紙面展開圖像………………………………………………179 圖 14-1-壽生蓮花圖像……………………………………………………………180 圖 14-2-往生蓮花圖像……………………………………………………………180 圖 15-1-金白錢之金錢圖像………………………………………………………180 圖 15-2-金白錢之白錢圖像………………………………………………………180 圖 16-1-女性替身圖像……………………………………………………………181 圖 16-2-男性替身圖像……………………………………………………………181 圖 17-1-十二生肖替身圖像………………………………………………………181 圖 17-2-十二生肖替身圖像………………………………………………………181 圖 18-1-壽生錢正面圖像…………………………………………………………182 圖 18-2-壽生錢立面圖像…………………………………………………………182 圖 19-1-改年經左邊正面圖像……………………………………………………182 圖 19-2-改年經正面展開圖像……………………………………………………182 圖 19-3-改年經右邊正面圖像……………………………………………………182 圖 20-1-禳災渡厄經正面展開圖像………………………………………………183 圖 21-1-地府錢正立面圖像………………………………………………………183 圖 21-2-地府錢正面展開圖像……………………………………………………183 圖 22-1-夫人錢正立面圖像………………………………………………………184 圖 22-2-夫人錢正面展開圖像……………………………………………………184 圖 23-1-本命錢正立面圖像………………………………………………………184 圖 23-2-本命錢正面展開圖像……………………………………………………184 圖 24-1-十二元神錢正立面圖像…………………………………………………185 圖 24-2-十二元神錢正面展開圖像………………………………………………185 圖 25-1-改厄錢正面展開圖像……………………………………………………185 圖 26-1-七星錢正立面圖像………………………………………………………186 圖 26-2-七星錢正面展開圖像……………………………………………………186 圖 27-1-婆姐錢正立面圖像………………………………………………………186 圖 27-2-婆姐錢正面展開圖像……………………………………………………186 圖 28-1-前世父母錢正立面圖像…………………………………………………187 圖 28-2-前世父母錢正面展開圖像………………………………………………187 圖 29-1-五鬼錢正立面圖像………………………………………………………187 圖 29-2-五鬼錢正面展開圖像……………………………………………………187 圖 30-1-白虎錢正立面圖像………………………………………………………188 圖 30-2-白虎錢正面展開圖像……………………………………………………188 圖 31-1-火神錢正立面圖像………………………………………………………188 圖 31-2-火神錢正面展開圖像……………………………………………………188 X.
(13) 圖 32-1-天狗錢正立面圖像………………………………………………………189 圖 32-2-天狗錢正面展開圖像……………………………………………………189 圖 33-1-車厄錢正立面圖像………………………………………………………189 圖 33-2-車厄錢正面展開圖像……………………………………………………189 圖 34-1-買命錢正立面圖像………………………………………………………190 圖 34-2-買命錢正面展開圖像……………………………………………………190 圖 35-1-大王錢正立面圖像………………………………………………………190 圖 35-2-大王錢正面展開圖像……………………………………………………190 圖 36-1-將軍錢正立面圖像………………………………………………………191 圖 36-2-將軍錢正面展開圖像……………………………………………………191 圖 37-1-銅蛇鐵狗錢正立面圖像…………………………………………………191 圖 37-2-銅蛇鐵狗錢正面展開圖像………………………………………………191 圖 38-1-牛馬將軍錢正立面圖像…………………………………………………192 圖 38-2-牛馬將軍錢正面展開圖像………………………………………………192 圖 39-1-山神土地錢正立面圖像…………………………………………………192 圖 39-2-山神土地錢正面展開圖像………………………………………………192 圖 40-1-大二爺錢正立面圖像……………………………………………………193 圖 40-2-大二爺錢正面展開圖像…………………………………………………193 圖 41-1-路關錢正立面圖像………………………………………………………193 圖 41-2-路關錢正面展開圖像……………………………………………………193 圖 42-1-陰陽錢正立面圖像………………………………………………………194 圖 42-2-陰陽錢正面展開圖像……………………………………………………194 圖 43-1-太歲錢正立面圖像………………………………………………………194 圖 43-2-太歲錢正面展開圖像……………………………………………………194 圖 44-1-天官錢正立面圖像………………………………………………………195 圖 44-2-天官錢正面展開圖像……………………………………………………195 圖 45-1-地官錢正面展開圖像……………………………………………………195 圖 46-1-水官錢正立面圖像………………………………………………………196 圖 46-2-水官錢正面展開圖像……………………………………………………196 圖 47-1-煞神錢正立面圖像………………………………………………………196 圖 47-2-煞神錢正面展開圖像……………………………………………………196. XI.
(14) 表次 表 1 池田氏依中國古籍所列鬼之區別所作之整理表……………………………82 表 2 林建銘整理之臺灣神明系統表…………………………………………….102 表 3 筆者根據姜義鎮所整理之臺灣佛、道廟之神明系統表……………………103 表 4 關煞種類與對應之紙錢…………………………………………………….135 表 5 《道教風俗談》所列之關煞對應表……………………………………….136. XII.
(15) 附錄一: 《閭山過關渡限》…………………………………………………………236 附錄二: 《魯班秘書》 〈匠人符咒〉………………………………………………….264 參考書目……………………………………………………………………………268. XIII.
(16)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 每逢過年過節或初一、十五到廟裡拜拜 1 時,總會看到許多善男信女虔誠的 向神明上香禮拜祈願,祈求家人平安或求取財運功名。既然對神明有所祈求,必 然需要向神明獻供,參拜的民眾除了獻祭給神明的牲禮、鮮花、五果之外,當然 還要燒化紙錢獻祭給神明。紙錢除了獻祭給神明外,也用來祭拜祖先,不過在紙 錢的用法上,依照祭拜的對象與用途的不同而有諸多不同的樣式,就民間通俗的 概念來看,祭拜神明使用的是金紙類(又稱財帛),屬於神界;而銀紙則用以敬鬼 和祭祀先祖,屬於冥界 2;而筆者特別感興趣的則是一般人較少知道的關煞 3 用準 紙錢 4 與特殊用途紙錢 5。前面兩種祀神與祭祖的紙錢在一般的民間道廟中可以很 輕易地看到信眾的焚祭,但準紙錢與特殊用途紙錢的使用,因為必須要在主持法 事的道教法師的指派與說明之下,信眾才能夠在道教儀式中使用,所以這個部分 對於一般信眾來說,是屬於比較專業領域的。 禮祭神明的金紙或是祭祀祖先的銀紙,在中國人乃至臺灣本土信眾的信仰 中,都相信藉著這些所燒化的金銀紙可以隨著裊裊的紙煙,飄送到應奉應贈的神 明或往生祖先居住之處,以供神明或祖先使用;而制化關煞、消災解厄的特殊用 紙錢在其形式與儀式的使用上,則有著特別的生命象徵與運勢轉化的意義。而此. 1. 請參見李秀娥《臺灣民俗節慶》 ,頁 17-22。臺中:晨星出版社,2004 年。 由於漢人認為不論是神明所屬的靈界,或是人死後所屬的冥界,皆使用錢幣作為日常的需求, 因此針對不同的祭祀對象而準備相關的金紙、銀紙或紙錢是有必要的。請參見李秀娥《臺灣民俗 節慶》 ,頁 40。臺中:晨星出版社,2004 年。 3 關煞是指一個人在生命中注定會碰到的關卡,遇到關煞時,運氣會比較不順遂,在某方面的行 事需要特別的小心。請參見張懿仁《金銀紙藝術》,頁 57。苗栗:苗栗縣政府,1996 年。 4 準紙錢為象徵實物的祭祀用紙錢,通常作為替代衣服、器物及坐騎等,並不作為貨幣使用。請 參見林育本《臺灣祭祀紙錢圖像之研究》 ,頁 71。高雄:樹德科技大學應用設計研究所,2003 年碩士論文。 5 特殊用途紙錢,在所有祭祀用紙錢中乃數量、種類最為繁多之紙錢,一般從紙面所蓋印的圖像、 文字即可辨認。多為法師或乩童所指派,乃作為制化關煞、解厄,通常與金紙或銀紙一起使用。 同上註頁 72。 2. 1.
(17) 種特殊用紙錢最常被使用在道教的祭改與補運之儀式中。 在臺灣民間道教中,所謂的消災補運,是指一個人在事業、健康、家庭、財 務或情感上遇到瓶頸或遭受到困境,認為自己已無能力解決此厄運連連之情況, 為求改善此一厄運所舉行的一種祭改儀式。而以下乃是一般人們認為必需要消災 補運的原因: 一、運途走下坡:指個人在近期的事業或生意上,有著明顯的不順利或是 在人事上不順遂以及不滿現狀之情形。 二、鬼魂作祟:常遇到的狀況如家中往生祖先的作祟(也就是俗稱的被「公 媽」問到),或是至別人家中遇到外人家中往生祖先的影響,以及路上 不小心招惹孤魂野鬼而生病 6 。 三、本命不佳:凡人出生所屬六十甲子干支之年,其干支即為本命 7 。人們 在決定重要的事情的時候,會根據生辰的天干地支來做判斷。也因為大 家都很重視生辰的天干地支,所以會祭拜自己的生辰星。而從本命中所 得出的星辰有些為煞星或者是孤星時,一般俗信皆認為會影響自己一生 的命運,不容易得到幫助或易被人所陷害,而使自己不容易成功。 四、流年不利:「流年」在命理學上來說就等於是「年的運程」 8 。因為中 國古代用語為了取時間有「川流不息」的意境,所以用了「流水」的「流」 冠在年之前來簡易的表達每一年不同的運程。所以流年不利即意指今年 或者當年的運程不佳之意。 五、疾病纏身:指一個人突然得到某種難以醫治之疾病或是久病不癒的狀況。 六、沖犯關煞:是指一個人在命中注定會碰到的關卡,遇到關煞時,運氣會 比較不順遂,「太歲」即是關煞的一種 9 。 一般民間俗信皆認為,藉由消災補運的宗教儀式可以將厄運解除,並將厄 6. 請參見陳祥水〈祖先另類特性的個案研究:淺論被「公媽」問到的民俗信仰〉 ,頁 261-262,刊 於《中央研究院民族研究所集刊》第 88 期,1999 年。 7 參見李叔還編纂《道教大辭典》 ,頁 366。臺北:巨流圖書,2003 年。 8 參見張耀文《紫微斗數行限秘法》,頁 14。臺北:武陵出版社,1997 年。 9 請參見張懿仁《金銀紙藝術》,頁 57。苗栗:苗栗縣政府,1996 年。 2.
(18) 運化為好運。補運除了到廟宇外,也有請紅頭法師至家中舉行 10 ,但因其所花費 用較高,儀式也較繁複,近來已較為少見。補運所選的日子必需是要黃道吉日, 日期大多在元宵節後,也有在每月的初一、十五或農曆六月十五凌晨開天門 11 時 (半年節 12 補運),不過現在由於工商業發達的原因,大多在週休二日,只要是「通 書」記載宜祭祀或祭改的日子,皆可至廟宇進行簡單的消災補運儀式。 除了成年人的消災補運儀式之外,民間也流傳著為孩童驅邪禳災的「過關渡 限」儀式,因為臺灣民間俗信對於孩童的成長也相當重視,在早期科技不發達的 時代,孩童的夭折率非常高,因此當時的人們就相信是孩童的本命觸犯了某種關 煞,而容易生病,其煞氣甚至會影響到父母的生命安全,因此便需要禮請道教法 師舉行「過關渡限」的儀式。 在臺灣民間道廟中,「補運」儀式是相當常見的法事,而「過關渡限」儀式 則多在臨水夫人廟中舉行,對於一般人來說,人們總是對於自己的命運感到不安 與不確定,而孩童的平安成長更是父母心中的願望,於是透過與神明的交涉所進 行的祭改科儀的運作,進而達到心靈的撫慰作用。在這些法事中,最重要的除了 法師的咒語法術之外,還需要有象徵意義 13 的特殊紙錢的配合使用,才能達到效 果。 誠如金澤在《宗教人類學導論》中的論述: 10. 一般在家中舉行的補運儀式稱為〈大補運〉儀式,或稱為〈作獅〉 ,此種儀式的主要功能是消 災解厄與治病祈福,主要是針對身體嚴重生命者或為長者祈求身體安康之較大型的補運法事。 11 開天門:農曆六月初一之清晨,為俗稱之「開天門」 ,此時必須至寺廟參拜,祈福息災「補運」。 補運之日,平時為每月初一、十五日為例,而於此開天門日最盛。此時節之補運方式,乃供拜米 糕〈甜糯米飯〉 ,上排放乾龍眼〈福圓〉 ,所排福圓,周圍為家眷數,中央一粒為家長之意,中央 或排煮熟之雞蛋。祈願後,剝其殼,謂「脫殼」 ,取意拔惡運,為吉祥之意,而由家人各食其一。 拜畢,米糕上撒神爐香灰,及插香火攜回。此日補運,俗以早晨越早越好,因而一清早,寺廟極 擁擠。引用網路資源:鹿港鎮公所全球資訊網http://lukang.gov.tw/,2005年 10 月 13 日。另亦可 參見李秀娥《臺灣民俗節慶》,頁 134-137。臺中市晨星出版社,2004 年初版。 12 半年節:農曆六月初一,稱為半年節,即稱為一年之一半。是日,祖籍漳州者,以紅麴、米粉 為湯圓,稱「半年圓」,以之祀神祭祖,拜謝上半年之保佑,並祈求下半年之平安。食湯圓,取 意圓滿平安。一部份人改於農曆六月十五日,拜半年節。引用網路資源:鹿港鎮公所全球資訊網 http://lukang.gov.tw/,2005年 10 月 13 日。另亦可參見李秀娥著《臺灣民俗節慶》 ,頁 135-137。 臺中:晨星出版社,2004 年。 13 所謂象徵的意義,就是指當你看到一個事物時卻又聯想到另外一個或幾個事物。它的“形" 和 “義"不是直接的而是間接的聯繫。請參見金澤《宗教人類學導論》 ,頁 262。北京:宗教文 化出版社,2001 年。 3.
(19) 宗教儀式中的形體動作、場地設置、偶像法器等,都蘊含著豐富的象徵 意義。象徵的物體或形象,作為具象的東西,通常比單純的記憶與回憶有更 大作用,它們往往被賦予力量、品德或靈力,從而使人們可以直接從它們身 上獲得那來自超自然世界的滲透力量。象徵多少具有它所象徵之物的力量, 有時象徵作為力量的傳達者甚至會被視為那種力量本身。 14. 人類學家葛茲亦認為: 「象徵系統具有維持功能或心理功能,而且將文化視 為象徵(符號)系統,藉由象徵,人民界定其世界(宇宙)觀。」 15 而對於人們在生 活中所產生的不順遂與不安,透過宗教儀式與象徵物的轉化,金澤從宗教人類學 的角度,對此下了一個定義:「人生活在這樣一種井然有序的世界裡,不再感到 迷茫徬徨,他不僅在無限的宇宙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且明確了自己的生活意 義,從而有了強烈的安全感和穩定性 16 。」 如林育本所說:. 對於漢人來說,人們的祭祀行為乃是對於神明與祖先信仰的具體表現,其目 的在於趨吉避凶,以求得心靈的慰藉,而對於人生命運的不可預知,中國人 則自行發展出一套特有的生命觀與宇宙觀,而且也延續到臺灣的民間道教信 仰中,在此信仰裡,人們藉由祭拜的行為與道教法師的儀式,來與神靈溝通, 在此主要表現在兩個重要的範疇中,即為「信仰與祭儀」 ,一為對超自然力 信念的信仰,二為表達實踐信念行為的儀式。儀式是用以表達、實踐,以致 於肯定信仰的行動,但信仰又反過來加強儀式,使行動更富意義,所以信仰 與儀式是宗教的一事兩面表現 17 。. 14. 請參見金澤《宗教人類學導論》 ,頁 260。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1 年。 鄭金德編著《人類學理論發展史》 ,頁 178。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0 年。 16 同上註,頁 268。 17 請參見林育本《臺灣祭祀紙錢圖像之研究》 ,頁 18。高雄:樹德科技大學應用設計研究所,2003 15. 4.
(20) 臺灣一般民眾對於民間道教之「補運信仰」18 與孩童之「過關渡限」儀式則 多是深信不疑,儀式中所用的紙類與獻祭物所顯現出來的宗教內涵,亦是具有其 特殊之象徵意義。而金銀紙錢的使用,甚至可因不同的使用目的,而將單一種類 的紙錢透過儀式性的轉化程序,而成為多用途的象徵媒介。19 所以從宗教文化的 層面上看來,對於此種補運儀式之準紙錢與特殊紙錢在宗教的意涵與象徵意義上 之研究必有其重要性。. 第二節. 研究目的. 在坊間我們只能粗略的將金銀紙之用途略分為祀神與祭祖,但事實上道教之 法師在道教科儀中所使用之紙錢種類繁多,其用途不一,端視儀式所需而有不同 之運用,而在其運用過程中所呈現之宗教意涵亦與一般民眾之認知有所出入。 本論文旨在研究臺灣民間道教中為孩童所舉行的「過關渡限」儀式,所燒化 的紙錢與特殊用紙錢在儀式中所產生的作用與功能,本研究除了從歷史文獻中探 討紙錢之形成因素外,亦從「過關渡限」之科儀本中,去了解道教紙錢背後之真 實意涵,並釐清民間信仰中紙錢之使用與正統道教法師於道教科儀中所運用之差 別,而重新認識道教中紙錢在整個祭拜儀式或道教科儀中之真正宗教文化意義。 本研究除了對於一般紙錢作說明之外,特別針對此種特殊用途的紙錢從儀式 的使用中作一宗教性之探索,以了解此種特殊用紙錢在臺灣的過關儀式中所傳達 的特殊象徵意義,並從人類學的角度來作宗教的意涵分析,進而從中了解此種特 殊用紙錢在臺灣補運儀式中的使用觀念,期望能夠發掘出此種豐富的宗教獻祭物 年碩士論文。該作者係參考李亦園著《宗教與神話論集》 ,頁 50 之說法。臺北:立緒出版社,1998 年。 18 在臺灣,補運儀式是十分常見的法事,此點從漢民族的個性中便可窺知一二,其一為民族命 運難以掌握,再者一般人對自身的命運常感到不安與不確定。於是與神明交涉或與命運妥協,時 常是找尋人生方向的一種模式。因此許多咒術儀式便因應這些交涉與妥協而生。請參見松本浩一 《中國の咒術》,頁 54-55。東京:大修館書店,2001 年出版 。 19 請參見施晶琳《臺南市金銀紙錢文化之研究》摘要。臺南:國立臺南大學臺灣文化研究所, 2005 年碩士論文。 5.
(21) 的另一種精神象徵意義 20 。.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限制. 從論文的題目中就可清晰的看出,本研究主要是針對金銀紙錢在「過關渡限」 儀式中所產生的象徵意義及其來作探討,而其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將按照「研究 對象」、「研究區域」與「研究限制」這三個範疇來加以說明。. 一、研究對象 首先,根據研究的對象先作一界定,由於執行道教過關儀式的法師依其 派別不同,法師所進行的科儀法事亦會有所差異,但在使用金銀紙錢方面, 卻大同小異,所以在對象上,筆者選擇一般民間道廟常見的閭山派 21 紅頭法 師所使用的「過關渡限」之科儀法事為本研究之藍本。 臺灣早期移民的宗教文化,是以信奉道教神祈為主,且特別注重其靈驗性 22. ,而臺灣的「道教」乃是以中國南方天師道之「正一派」23 與「閭山派」 (法. 教)的紅頭法師為主流。閭山派紅頭法師之下的分派又分為三奶派 24、法主公 派、姜太公派、徐甲真人派、王禪老祖派等等。閭山派可以說是臺灣民間道 教的主要流派,從筆者搜集坊間的道教科儀本中,以閭山龍玄門的「過關渡 限」科儀較為完整,而筆者對於科儀本的編著者林靖欽道長也進行了針對科. 20. 關於紙錢的研究,學者一般只著重在民俗的意涵與其圖像的藝術分析上,宗教性的研究上, 甚少論及,所以筆者乃針對此種特殊用之紙錢,從宗教人類學的角度作一宗教性之分析與探討。 21 「閭山派」以白話作法,法事主要是做收魂法,是度生之事。同上註,頁 8。請參見劉文三《臺 灣宗教藝術》 ,頁 8。臺北:雄獅圖書,2003 年。 22 正一派道士多在各鄉鎮設「道士壇」,不住寺廟,不作法事時與一般鄉民無異。請參見賴賢宗 《臺灣道教源流》,頁 17。臺北:中華道統出版社,1999 年。 23 「正一派」的法事儀式較正統,以文言文作法,主要法事為做醮法和齋法。請參見劉文三《臺 灣宗教藝術》 ,頁 8。臺北:雄獅圖書,2003 年。 24 三奶派一般認為其發源於福建漳州一帶,而流傳於閔東福州語系的道壇,信仰的對象為臨水夫 人、林九娘、李三娘,此道派的型態乃是道佛巫三教合流。請參見陳芳伶《陳靖姑信仰的內容、 教派及儀式探討》,頁 97。臺南:臺南師範學院鄉土文化研究所,2003 年碩士論文。 6.
(22) 儀內容的訪談,在訪談中,林道長除了說明科儀本的紙錢使用記載之外,也 說明了該科儀本的歷史來源,25 所以筆者選擇以《閭山正宗科儀寶典》中的 「小兒過關渡限」科儀內容為本研究的對象。. 二、研究限制 由於金銀紙錢不論在民俗節慶、喪葬儀禮與道教科儀的使用中,所涵蓋 的範圍非常的廣泛,而且道教中各法派之使用傳承亦各有其特色,若要作金 銀紙錢的全面性探討,必然無法深入各個層面,再者,道教中各流派的法師 使用金銀紙錢的方式又因其儀式所需而有不同的詮釋以及特殊的象徵意義 之宗教內涵,所以基於上述的限制因素,筆者特別在此研究中,將金銀紙錢 的使用,限定在道教閭山派下之「過關渡限」儀式中,以利從派下所屬的儀 式裡,將金銀紙錢的使用作較深入的宗教性探討。. 第四節. 文獻回顧與探討. 在臺灣本土,關於紙錢的研究,並不多見,而一般民間之書籍與報章期刊, 也都只侷限於一般性的介紹,只有少部分會從社會文化、民俗工藝與歷史層面作 一較零星與片面式的報導,雖然有些文獻會把紙錢在宗教儀式中的使用稍作解 釋,但大多只是配合大型廟會或民俗節慶中所使用的金銀紙錢作一較廣泛而粗淺 的介紹,針對宗教意義與宗教象徵內涵的面相所作的論述則較為罕見。 一般宗教學者大多從宗教儀式的象徵意義著手,對於儀式中所使用的金銀紙 錢的象徵與轉化的作用與功能則較少著墨。. 25. 筆者訪談林靖欽道長關於該科儀本的歷史資料與紙錢的使用說明,他指出: 「該過關渡限科儀 乃是其師父傳承自閭山龍玄門之門下之道教科儀,從大陸的先祖傳至臺灣時並無手抄本,多是以 口傳的方式傳給徒弟,之後才有手抄本的產生。」對於紙錢的使用,林道長指出在儀式中所用的 紙錢多以民間常見的壽金、九金、九銀等為主,關煞用紙錢則在儀式完成之後燒化,但是整個儀 式的過程卻和這些關煞用紙錢有相當大的關係。 7.
(23) 由於目前在臺灣研究金銀紙錢的學術論文與專書並不多見,之前的研究者, 在文獻檢討方面,對於專書認定,尚包括了民俗風物探討金銀紙錢的篇章,筆者 認為應該要與直接探討金銀紙錢之文獻加以區分 26 比較恰當,所以在本文中,筆 者特別在文獻探討部分,將介紹金銀紙錢之風俗文物專書中之文章,再作一回顧 與探討,期能從民俗風物的角度中,理解臺灣人民對金銀紙錢的觀點,以及其背 景意義,而能夠作為本文在儀式中所使用的論點有所參考比較之依據。在此部 分,除了介紹風俗文物之專書,或是部份內容提到金銀紙錢相關的研究報告外, 筆者選擇了與金銀紙錢研究比較有直接關係的一本專書,以及三篇碩、博士論文 與三篇期刊論文,來作回顧與探討。 科儀乃是道教文化的特色之一,而「過關渡限」科儀更是臺灣民間道廟時常 為孩童舉行的求福、祈禳儀式,在儀式中金銀紙錢的獻祭與儀式的配合更有其重 要的宗教性意涵,因此筆者除了針對金銀紙錢的文獻作一收集整理之外,對於與 補運儀式相關的文獻也收錄進來,雖然與儀式相關之文獻對於金銀紙錢的論述並 未詳加說明,但在相關儀式中,所敘述的紙錢用法與時機則可作為本篇之輔助參 考,就紙錢在儀式中的象徵意義的角度上來看,亦有其價值性。 以下就臺灣歷來關於金銀紙錢的相關研究以及與此研究相關之重要文獻資 料作一列舉,並且加以探討說明。. 一、專書 目前臺灣有關金銀紙專書的文獻就以張懿仁,《金銀紙藝術》,(苗栗縣 政府,1996)此書所載較為完備,此書將金銀紙錢的基本內容作一連貫性的 基本介紹,並且在文中將金銀紙錢的源由作一大概的歷史性探討、而且也將 金銀紙錢的分類作了詳細的解說,並在金銀紙錢的製造方面,作者也從傳統 與現今的製作方式中,作了程序的說明,進而解說各類紙錢應如何使用,以 26. 由於探討金銀紙錢的資料多散見在諸多介紹民俗風物的專書中,自成一章,但其介紹重點多 只是片面的民俗使用狀況與大致的民俗意涵簡介,所以必須將此種介紹民俗風物之專書,與直接 研究金銀紙錢的專書作出區隔,以利之後田野調查資料的彙整與比對。 8.
(24) 及使用在什麼樣的場合、什麼樣的時機中。作者認為紙錢上所蓋印的圖案, 與所祭祀的神祈所代表的意義具有深遠及豐富的民俗色彩外,亦認為紙錢之 圖像呈現出版畫的特殊藝術效果,是屬於較偏向版畫圖像藝術說明的專書。 研究金銀紙的藝術工作者張益銘所著的《金銀紙的秘密》可說是研究金銀紙 的集大成者,其內容從金銀紙的歷史故事到燒金拜拜的文化意涵都有著深入 淺出的說明,本書最大的特色在於作者搜羅了臺灣各地所使用的金銀紙錢, 以彩色的圖像呈現出來,並解釋其型制與功用,在文中,作者還提出了紙錢 與陰陽五行相關的理論,作者認為燒化金銀紙時的「煙炁」可上達十方法界, 其「熱能之靈質」可補食靈界之所需 27 ,因此本書不只有民俗性的探討,也 有哲學性的思維,從整個研究紙錢的面相上來看已經是十分周全了,不過紙 錢與道教文獻的相關內容卻相當稀少,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二、碩、博士論文 侯錦郎, 《中國宗教獻祭用紙錢與財庫觀念》 ,(法國高等實踐學院博士論 文,1975)。本篇論文主要是在探討臺灣一般俗信在民俗節慶、生命禮儀以 及一般廟宇所常見的祭祀用紙錢的類型、其獻祭的對象與其用途,其中作者 將紙錢分為四大類;金紙、銀紙、庫錢以及解厄錢,並在紙錢的圖像及所祭 祀的諸多神祈中作一區別,再從考古、歷史及文學的文獻資料中,探索四大 類紙錢的源流與演變。 本論文的內容主要是偏向與財庫觀念相關的金銀紙錢的歷史性探討,對 於解厄錢等特殊用途紙錢並未多作討論與分析,而在其特殊用紙錢的宗教性 內在意義上並未多作說明,不過在整個紙錢的時代起源與歷史發展的變遷研 究中,則是相當有價值而且值得參考的文獻資料。 林育本,《臺灣祭祀紙錢圖像之研究》,(高雄樹德科技大學應用設計研究所 碩士論文,2003)。本論文主要是針對金銀紙錢的圖像,從「圖像學」的藝 27. 張益銘《金銀紙的秘密》 ,頁 113。臺中:晨星,2006 年。 9.
(25) 術層面來作探討,敘述金銀紙錢在圖像上的造型表現、構成法則與裝飾原素 等視覺形式所蘊涵的文化符碼與民俗信仰之精神,其內容主要將金銀紙錢整 體構成的型式及使用對象分為兩類: 「裱貼箔」類與「未裱貼箔」 ,再依紙錢 用途與所代表之意義再作分類,可次分為金紙、銀紙、準金銀紙、其它紙錢 等四類,並將所使用不同對象的特質與屬性作分析與探討,除了對紙錢的圖 像元素作圖像學的解析之外,也從民間俗信的角度上,探討臺灣常民文化的 特色,雖然作者嘗試從漢民族的宇宙觀、宗教信仰崇拜、趨吉避凶之心理以 及民間藝術之概念來探討金銀紙錢的精神意涵,但從文中的思想脈絡中來分 析,對於深層的文化象徵意義並未深入討論,而且就宗教學的層面上看,仍 然較缺少宗教性的探索,不過作者在紙錢的分類上總結前人的資料作出許多 不同使用形式的分類表,與時代變遷的說明表,幫助後來研究者對於紙錢使 用時代的演變有著相當大的助益,亦是相當有價值的參考文獻。 施晶琳,《臺南市金銀紙錢文化之研究》 ,(臺南大學臺灣文化研究所碩士論 文,2005)。本文是當代研究臺南地區金銀紙錢之使用較為詳盡的一本論文, 本文作者除了搜集了相當完備的臺南當今使用的金銀紙錢資料,作為研究的 參考外,並且將臺南地區所使用的金銀紙錢的現況與種類作了非常詳盡的分 析與比對,尤其在最近幾年所發展出來的新式紙錢的資料中,探討了其成因 的社會背景與變遷的因素,是一本對於研究臺南地區金銀紙錢文化非常值得 參考的文獻,不過本文主要是從社會學的角度探討金銀紙錢的文化變遷,對 於金銀紙錢的使用意義作了相當廣義的探討,而在儀式的使用意義與宗教象 徵論述上,筆者將會從地緣的資料搜集中,依此脈絡作一較深入性的探討。. 三、期刊論文 蕭登福, 〈由道佛兩教《受生經》看民間紙錢寄庫思想〉 《宗教哲學》季 刊第三卷第一期,(1997)。本文主要是從道佛兩教的古籍經典以及史書中有 關燒化紙錢,以預留自己死後及來生得以取用的觀念,來作一歷史性之溯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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