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順位在中文兒童零代詞推論的效應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育心理與輔導學系 教育心理學報， 2014 ， 46 卷， 2 期， 233-250 頁

DOl: IO.625I/BEP.20140321

提及順位在中文兒童零代詞推論的效應*

黃秋華

稻江科技暨管理學院 幼兒教育學系

曾玉村

固立中正大學 課程研究所暨師資培育中心

陸偉明

固立成功大學

教育研究所

III 於 'II;之;交木 LH現零代祠的頻 3位fl j"，~!;I'?:j ，兒童處理零代訓交木的 tiE論能力對閱讀理解他 u關鍵 忱的影響，然而Ire] 前有關兒草草草代 jjlu 打f'論能力發展的相關研究圳市區乏，尤其是提及阿 H'i 對不 同推展|浩限的小文兒童零代剖 fWd侖的影響。本研究對象為:到 ii.'I'· 級學章，每個年級選取 43-52 人，總 ':1' 206 人，以重覆測~\: ".1人1 (混合設計變異數分析 (2x4 )探討零代詞指涉第早 II第: II[!位對:、 '、凹、五一句級兒是空進 ff~ 代詞掰一論的影響 υ 結果!It圳、，隨著何一級愈商進訂本代叫 你論的反 ff!1'1I于間愈短，其 rll , fiH·級兒堆在零代祠指涉第 4叫你的反!全時間會快於第 JW炭， 顯IJ(此階段已投展出首f有一優勢打u侖的 mWJ 心。1提及順收費、t '.、 行山 "1 級兒童進行本代 firij抑論 並i叫{!It!揖質文~令員是後根據本研究計j'，[!JJtIH 末來探討兒予支代j;l-u打i 論議Jm以反教學實務 k的建"義。 關鏈詞:首位優勢現象、提及順位、零代詞 中文的言談(包括文章和談話)釘個特點，就是前面所提到的人物，之後再提到的時候，可 以省略掉主詞，而且J主一把動詞或其他述詞說山外交;這種「指稱詞」的省略，學者稱之為「零代詞 J0 Li 與Thompson

(

1981 )捉到-寸固例于，很--H公代表性。 「發言舌者:他看見你沒有?接收者:0 看見。了。」 其中，。就是禱，代詞，Li 與 Thompson 指山，在中文的言談中，{吏山本代詞能促進言談的連貫性。 卒，代詞普遍存在於丈本當中，許餘龍(2004 )分析〈中國民間故事選} 18 篇故事全文就發現，在 所干C!"類型的指稱詞中，本代詞就佔了56% '可見本代詞的地位很重要O 由於零代詞沒有明內標/1\ 山指稱詞來，又出於可能與之配對的指稱對象不只4個，因此，讀者就必須從文句脈絡中推論山 l[確的指稱對象。例如，上述例子中第一個@指稱的對象是「他J 讀者必須從發話者的句于當 中「推論」得知。如果推論錯誤，就會產牛互理解的問題了。 此外，在現行小學教科古中，也經常出現存代詞，以翰林版圖語教科占第十一卅第九課「草 船fff箭」為例: (上標 01_-7_{的本文作者所標記)}

「主主主末年，丞相宜盤帶領大軍南下'0

1

_{意國統一天下。型童自主口不敵，}

0

2

{更由軍師荳草生

旦出馬，叫想說服主主合力對抗曹軍。

主是統帥且盒常授、直直稱道主盟足智多諜， 0

4_{心裡很不是滋味，白雪又擔心堂}

l

且擁有這樣的人

•I.木I討論交通訊11三者: I倒在1 例， lJJj，汎}j式:

luhwei4@gmai

l.

com

0

才， 0

6_{會對主差不利。於是}

_{， 0}

7_{在生盟前來商量合作事宜時}

_{， 0}

8

_{便想趁機除此大患﹒」}

在此例中，該段文章使用很多本代詞，而且跨段落的軍代詞指稱對象並不同，例如

_'0

1

_、

₆

和

05 _{~.個零代詞指稱的對象分別~'曹操」、「劉備」和「周瑜J 而計指稱的對象，可以推} 論山是「足智多謀的手L 明」以及「劉備擁有孔明這樣的人才J '可知，兒童必須正確推論不同段 落@指稱的對象，才能開!解故事↑宵節，形成完整的知識表徵O 有人認為，這個推論的過程牽涉到讀者記憶中各個不同指稱對象的「可及性J (accessibility) 。

Ariel ( 1988

)指出，禱，代詞出現峙，讀者從記憶中提取出不同指稱對象的可及性布別，越容易被 提取山來的指稱對象，它的可及性就越大。那麼，可及性文受到哪些因素影響呢?過去學者提出

的因素很多 (Almor，

1999; Ariel

,

2001; Arnold

,

2008; Brennan

,

1995;

Clan句，

1980; Foraker

&

McElree

,

2007; Garrod

&

Sanford

,

1994; Nicol

&

Swinney

,

2003; Song

&

Fisher

,

2007)

，例如，句法因素

(Mckoon

,

Ratcli缸，

Ward

, &

Sproat

,

1993) 、提及順位 (order

of mention) (Gernsbacher

,

1990;

Gernsbacher

&

Hargreaves

,

1988)不[1性別語義特徵(

Gordon

&

Hendrick

,

1998; Yang

,

Gordon

,

Hendri吭，

&

Wu

,

1999) 等。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拉「提及順位 J 即在文句脈，格中指稱對象「山現的先後順

序 J (Carreir前，

Garnham

, &

Oakhill

,

1993;

Giv帥， 1992) 。舉例來說:

「小明告訴小玲這一帶住宅區不安全。@警告小玲平常隨時提高警覺。 J

(Yang et a

I.,

1999)

,

此例中的小明即是第一順位，小玲是第二II目位。 目前驗請提及順位對指稱詞推論 i-i重要影響的研究，主要來問印歐諸文的研究，且多探討有 語義線索的指稱詞推論，例如 she 和 he 。這類能傳遞清楚性別語義的指稱詞，與中文零代詞有很 大的差異。(本文根據語言學的分類， ，卒，代詞」與「代名詞」皆屬於指稱詞，後文中提及 'he/

she J

和「他/她」這類有攜帶性別語義的皆以「代名詞」稱之)。逅年雖自f Yang 等人(

1999

)在中文成 人實驗中發現提及順位對零代詞推論的效果，但因為他們的材料設計無法釐清主受詞與提及順位 的共變關 f系，其結果仍有待進一步驗諱。由於兒童用解指稱詞的能力具 i-i 發展階段的差異

(Hickmann

&

Hendriks

,

1999)

，因此，成人在零代詞推論的心理庫里程技無法直接推演平兒童o

tJ

前為止，有關中文兒童在零代詞推論的心理應程之相關研究仍是付之闕如，故本研究芋，要口的和 探討提及順位對中文兒童和零代詞推論的影響情形。 一、提及順位與指稱詞推論 1-i 關提及順位如何影響指稱對象的可及性，文獻上千 J兩種不同的意見。第一種意見認為，先 出現的角色，可及性較高，學者稱之為首位優勢現象，也就是讀者在進行指稱詞推論時，即使指 稱對象拉非j]r j 一句的第 1價位，讀者也可能認為它就是指稱詞的指稱對象 (Gernsbacher

&

Hargreaves

,

1988) 。首位優勢現象的 if:論基礎主要來自 Gernsbacher 與 Hargreaves

( 1988

)在探測于 辨識作業的實驗，他們講成人讀者閱讀一個令 0f- ， 例如:

,

Tina beat

Li

sa in the state tennis match.

J

句于消失後立刻出現探測~j< ，該探測 'j<可能~剛才所讀句予的第一順位 'TinaJ '也可能是第二順

位 'Lisa J 。讀者必須判斷山現的探測，了!在剛才讀的句于中是否曾出現過。結果發現，讀者在探測

字拉第一順位峙的反應時間會顯著快於第千二順位。接辛苦，

Gernsbacher ( 1989

)立基肯位優勢現象，

進 步驗證提及順位對使HJ 英文的成人在 'heJ 和 'she J 代名詞推論的影響，實驗材料如下:

,

Bill/ost a tennis match to Joh

n.

Accepting the

defe訓" h如e/汀sh如ewν叫y呀叫alked sl仿ow砂 tωow叫ar，吋d t，彷hes助ho飢wν仰er，叮'S. 或 E，句υioyi仿ng

the victory

,

he / she walked slowly toward the showers.

J

結果發現，如果代名詞指稱的對象，W非前」句的第一順位，讀者會因為受到首位優勢現象的影響， 需要消耗較多的認知資源進行推論。爾後 ， if許多西方文獻也都驗譜了肯位優勢現象對代名詞推 論的效果 (Carreiras，

Gernsbacher

&

Villa

,

1995; Gernsbacher

,

1990; Gordon

,

Grosz

, &

Gilliom

,

1993;

McDonald

&

Mac

Wh

inney

,

1995) 。近年，學者們開始關注首位優勢現象山現的發展階段，因此探

中文兒童零代詞推論

235

Brown-Schmidt

,

&

Trueswell

,

2007; Song

&

Fisher

,

2005

,

2007) 。里於中文的研究 II flU僅有責秋華

(2011

)在實驗一探討提及順位對中文兒童在第三人稱代名詞推論的影響，發現---':.'rf級兒童打推 論「他」時出現首位優勢現象。

提及順位如何影響指稱對象可及性的第二種意見則認為，讀者會因為受到工作詞憶負荷的影 響，傾向將零代詞指涉給距離最近的角色(Clark

& Haviland

,

1974

,

1977; Clark & Sengul

,

1979;

Ehrlich &

Ra)'I間，

1983; Yuill & Oakhill

,

1988)

，這就是「時近效應」。例如:Clark 與 Sengul

( 1979 )

以及 Ehrlich 與 Rayner

( 1983

)在使用英文的大學想為對象的實驗持發現時近效應的效果，顯示當 代名詞與指稱對象的距離愈近，代名詞推論的正確率會愈、高 o Yuill 與 Oakhill

(

1988) 透過篇章閱 讀的方式，探討高與低理解能力的七、八歲英文兒童在代名詞 flii命的差異情形，他們發現不論理 解能力高或低的兒童，代名詞與指稱對象的距離愈遍，即向平表現也會愈差。出於 Yuill 與 Oakhill

( 1988

)的實驗所採用的篇章長度約 700 '芋， IAJ 文訊息搜雄，包含不同性別的角色以及單複數代 名詞，因此，兒童話要處理的訊，皂、量犬，于'f有限的工作詞憶下，出現時 i丘效應1k可以預期的結果。 至於中文的研究有黃秋華 (2011 )發現中文一:、一:.{f-級兒童在推論第亡人稱代名詞「她 J n幸出現 時迢效應。 綜上， 1=!~iI發現提及順位對指稱詞推論布重要影響的研究，多數來內探討攜帶明顯性別語義 代名詞的;有據，且尚未有 4 致的結論 o 有可今探討提及順位對中文客代詞推論的影響研究仍相當有 限，從發展觀點切入的更是廣乏，故1-1千古進一步探究。 二、零代詞推論的重要研究

II 的;有關中文本代詞抑論的相關研究宇要打 Yang 哼人( 1999) 和 Yang 、 Gordon 、 Hendrick 與 Hue 哼人 (2003 )探討中文成人讀者在客代詞推論的認、生|嘿程。例如 Yang 等人( 1999) 實驗一 比較讀者在閱讀一:柯:不同指稱而:車複有甜、代宇1 誦、布:代詞指稱第一順位或第二順位的閱讀時 間差異情形，實驗材料如下: 第 J 句 「小明告訴小玲這一帶住宅不安全。」 代詞句 「小明/他 /0 警告 小玲必也平常隨時提高警覺。」 最後一一句 「提高警覺是預防意外的不二法門。」 結果發現，在指稱第→順位的情況下，以重複名詞的閱讀時間最長，至於代名詞和零代詞兩者之 間的閱讀時間則沒有差異。這個結果、)(z沒有支持 Li 與 Thompson (1984) 提出的假說:中文的零 代詞比其他形式的指稱詞更能促進閱讀連貫性。但細究 Yang 等人的刺激材料，我們認為 Yang 等 人布實驗一沒干J 發現代名詞與寺，代詞在閱讀時間的差異，很可能是受到提及順位的調節。以上述 問例，在代詞句中，如果中文讀者受到肯位優勢現象的影響，不論以代名詞與苓代詞指稱第一順 位，很可能不會有差異。況且在 Yang 等人的刺激材料中，零代詞僅會指稱第一順位，無法得失 II讀 者推論睿代詞指稱第 J價位的情形，故未能釐清提及順位的效果。此外， Yang 宰人的材料有明顯 的不受詞關係，例如「小明告訴小玲 J '加上哥哥篇短文只有兩個角色，當讀者閱讀代詞句時，只要 讀到被警告的人(受詞)是「小玲」或「她 J '不論主詞是「他」或 '0 J' 都足，合理的句于 ，，1(z不 會有令0-{- 不連貫的問題，如此一來，很可能會導致讀者 itf~ 不話要耗費太多認真II資源來推論代名詞 或本代諦。基於上述理由，我們認為 Yang 等人的實驗材料設計，不僅會縮短閱讀代詞句所訶耍的 時間，同時也可能因此削弱了代名詞與零代詞推論的時間差異。 Yang 導人(

1999

)進一步在其實驗 f操弄兩個人物的性別相同，保探討代名前]不11本代.]nHl@ r步 第一順位或第---II價位的閱讀時間差異情形。材料如下: 第而o '小美告訴小蓉花囡襄應該種蔬菜而不種花。」 代而句 「她/

0

認為蔬菜比花還要實用。」 「她/

0

卻認為蔬菜和花都要種。」 最後一句 「花固的使用及規劃是很大的學問。」 結果顯示，仍沒有發現代名而不11本代祠的差異，但心-提及順位的故果，指稱第 ·11偵位的閱讀時間

顯著快於第二順位。我們認為此結果尚有待討論的空間，第一個理由是:第一句的兩個角色性別 相同，既然性別相同，不論以代名詞或零代詞指稱第一順位或第二順位，指稱詞都是相同的，例 如在「認為蔬菜比花還要實用」或「卻認為蔬菜和花都要種J '背可用「她」和 '0

_J

來指稱。在 這種情況下很可能使得原本推論所需要的時間變短o 第二個同由是:讀者很可能產生策略性反應 而導致推論代詞句的時間失真，因為，當讀者意識到第一句兩個角色的性別相同時，接著閱讀代 詞句，其實並不需要對指稱詞做任何處理，也不會有句義理解的困難。最後，從

_{Yang 等人在實驗}

三的材料設計來看，當「代詞句」以白為主詞，從語意的連貫性來看，會有句意之間不太連貫的 問題，因此並不適合使用繕，代詞，例如:小美告訴小蓉花園襄應該種蔬菜而不種花。。卻認為蔬 菜和花都要種。再者，從漢語學的角度來看，連詞(特別是轉折詞)後面的句于傾向使用代名詞 為主話，較符合講義上的變化(高寧慧.

1996)

.因此我們推測.

Yang

~人在材料設計上的缺失， 也可能對實驗結果有一定程度的干擾。 Yang 等人(

1999

)最後在其實驗四操弄兩個人物為不同性別，材料如下: 第一句 「大興告訴小蓉花園襄應該種蔬菜而不種花。」 代詞句 「他/

0

認為蔬菜比花還要實用。」 「她/

0

卻認為蔬菜和花都要種。」 最後一句 「花園的使用及規劃是很大的學問。」 結果發現，只要是指稱第一順位，以代名詞或零代詞指法，一不會有閱讀時間的差異，但指稱第二順 位時，以代名詞指稱會比零代詞指稱更快。不過我們認為，實驗凹的結果可能會有因果事件的干 擾因素。因為在這個實驗中，有明顯的事件因果關係;讀者在閱讀代詞句的時候，很可能會先處 理因果的合理性，才進一步推論代名詞或零代詞。換言之，這個實驗無法得知，讀者在閱讀代詞 句時所耗費的認知資源是否主要在進行苓代詞推論，故其結果迄待釐清。 根據上述，本研究針對探討提及順位對中文零代詞推論的影響，歸納出兩點在設計實驗刺激 材料時必須克服的重要因素:首先，必須排除主受詞與提及順位的jC變闢係;其次，必須排除事 件的因果關係對零代詞推論的干擾。 再來，同顧過去探討兒童零代詞推論的相關研究，不要多是分析兒童的口甜資料( Clan句，

1992;

Guerriero

,

Oshima-Takane

,

& Kuriyama

,

2006; Hickmann

& Hendriks

,

1999; Valian

,

1991

)。例如 Valian

( 1991

)分析使用中文和英語 J 歲幼兒的口語資料，發現中文幼兒以睿代詞指涉主祠的比例顯著 兩制吏山英語的幼兒。 Hickmann 與 Hendriks

( 1999

)將使山英文、法文、德、文和中文的兒童特分 成凹到五歲、七歲干fl 卡歲組，分析兒童看圖說故事的口語資料，結果顯心，、:個年齡組皆以中失; 兒童使山等手代詞的頻率屆首位，其中文以十歲的中文兒童使山頻率最高。可見，本代詞推論能力 的發展對中文兒童來說是不容忽視的，甚平-在發展閱讀能力的初期，就必須開始學習零代詞的推 論。更重要的是，現行的小學課文中也不乏零代詞的運用，故不E教學實務的應用上也相當重要。 但目前我們對於中文兒童在本代詞推論情形的瞭解仍相當有限，故本文除了驗證 H 的中丈成人的 研究結果，並要探討提及順位對二到五年級的中文兒童在零代詞推論的影響情形及其發展軌跡 O 綜合上述，本研究的問題與假設如下: 研究問題一:斗到五年級的中文兒童進行本代詞推論的時間是否有差異? 研究問題二:提及順位對一到五年級的中文兒童進行零代詞推論的影響效果 i正面有差異? 研究假設一:一到1J:年級的中文兒童進行零代詞推論時，隨著年級愈品，所需的反應時間愈短 o 研究假設二:千二到五可三井泣的中文兒童進行睿代詞推論時，隨著年級愈向-提及順位的影響效果 會愈明顯。

一、研究對象與選取標準

巾丈兒童零代詞推論

方法

237

由於本實驗需要參與研究兒童就讀的學校能夠捉供專門進行實驗，且不受到任何干擾的獨立 場所，因此，採以立意取樣選取台南市地區的某小學ι二、二.、四、JI."T三級分別各52 人、 50 人、 48 人、 56 人，總計 206 位兒章 O 二、閱讀相關能力的測驗工真 為了避免本研究結果受到參與研究兒童白認，叫樹難與閱讀用解困難的因素干擾，本研究所白.

參與兒童押訶完成員，秀霜(2001 )編製「中文年級認'/量表J• -~if·級採個別施測..:.

IIJ

li. lT·級採

團體施測;而者，性 i於本實驗為短句的推論干 11柯華且在~'il1吾益綾( 2006) 定義閱讀理解認、生"成分的 命題組合相符合，舉例來說，在他們編製的二作級閱讀用解測驗 A 版本第 10 題: I 媽媽看到妹妹 乖乖睡覺. ~她』放心的在廚房煮飯。 J0 I故快參與本砂研f究兒童也須進行柯華葳f與fi熄1耳'11居吾益綾(口20ω06恥)編 製的「凶卦討:小學( 二于 驗中甘背達可令青凶常模切截分數百分等級 PR (不合) 2封5 以上'資料才納入分析，面則持不納入結果 分析。達 J:述標準的人數在二、亡、[11]、九月三級分別各 45 人、 44 人、 43 人、 52 人，總計 184 位 兒童。 三、實臨設計與刺激材料 玉單 (2006 )分析零代詞與指稱對象的原離對指稱對象可及性的影響時指山.

!

IIJO學界對於 距離參數的設定歧異性相當高，通常會閉目研究者切入的觀點不一而有不同的設計，其中以句手的

距離閱單位ii:刊的公認探討指稱前推論最適合的做法。因此，本研究參照 Yang 等人( 1999) 、 Yang 等人 (2003 )以句為單位的系列實驗，改汁，存代詞與指稱對象分別不互相鄰的句于。以下詳述本實 驗刺激材料設計: 本質驗刺激材料的每一組刺激材料內容和結構才有要改編黃秋華 (2011 )賈驗一的刺激材料， 每組刺激材料皆為由兩個句于組成的控句結構，兩個句于中的事件 j{相關的，屬於複令J結構的故 列關係(程祥微、付1 小琳. 1992) 。的{避免重VJ詞方向性的干擾. rJ在第 ·11) 的兩{!古|角色之間沒有A 主 被動的關係，放在第-順位者後的1 、迪的)。而加上地無Iii或時間副詞，以確保第一-)I隕位和第二順位 之間的距離發揮提及順位的效果:

(Song

&

Fisher

,

2007

)。例如:I ~nJ僅今天小卡，不rl半查到豆漿店買

早餐 J .按著第一二句為本代詞句，以「本代詞」為主詞，例如: I 吃蛋餅。」。 此外，為了盡可能符合兒童的 H 常牛，活經驗，刺激材料的人物性別有不同的組合，全部:J t:tl 輯類型，分別為:兩個人物而不同性別、兩個人物皆為男性、兩個人物甘情女性的句于。兩個 人物為不同性別的共 12 組，其中包合男性為第一順位與女性為第﹒順心，各 6 組;兩個人物皆為男 性的共 12 組:兩個人物特閃失性的 )1; 12 組，全部共手·0136 組刺激材料。每組刺激材料最後會治→ 個推論句:其主討:J{第 ·11) 的人物:f，'j< (第一順位人物名于不11第 JI煩 {I'L 人物名字出現的次數相 同) .推論付的事件與本代詞句的內容白闕，範例請見表 1 0 _{戶月1-J材料中角色的名字悍採叫黃秋華}

(2011

)編製的台灣兒童性別刻板印象名字，題組與人名以對抗平衡組合投計，即同一組人:?，，(如I: 且直/土重)會隨機山現和不同組組中。

表 1 本研究的刺激材料結構與範例 兩個人物為不同性別的句子(共 12 組) 男性為第一順位的句子: 第一句 主詞(男性) +時間副詞/地點副詞+和+受詞(女性) +動詞組+動詞組。 零代詞句 0+ 動詞組。 推論句 名字+動詞組+嗎?

墊空L一←一一-E堡今天早上和小查到豆漿店買早餐，吃蛋餅。回堡吃蛋餅嗎?

女性為第一順位的句子: 第一句 主詞(女性) +時間副詞/地點副詞+和+受詞(男性) +動詞組+動詞組 o 零代詞句

o

+動詞組 O 推論句 名'{: +動詞組+嗎? 範例 小置今天早上和回堡到豆漿店買早餐，吃蛋餅。半查吃蛋餅嗎? 兩個人物為相同性別的句子 兩個人物皆為男性的句于: (共 12 組) 第一句 主詞(男性) +時間副詞β也點副詞+和+受詞(男性) +動詞組+動詞組 o 零代詞句

o

+動詞組 o 推論句 名字+動詞組+嗎? 範例 固堡今天早上和本正到豆漿店賈平餐，吃蛋餅。因盔吃蛋餅嗎? 兩個人物皆為女性的句子: (共 12 組) 第一句 主詞(女性) +時間副詞/地點副詞+和+受詞(女性) +動詞組+動詞組 o 零代詞句

o

+動詞組。 推論句 名字+動詞組+嗎? 範例 中查今天早上和三l丟到 9:漿店買早餐，吃蛋餅。半蓋吃蛋餅嗎? 為了避免研究參與兒童猜測實驗 II 的，產牛策略性作特行為，例如以特定策略來作答，或是 實驗進行中不斷猜測實驗口的，而使得作千年時間失其 O 本研究參考 Gordon 等人(

1993

)和 Yang 等人( 1999) 的做法，加入填料題( filler) 共 18 組，填料題的句子結構與正式題皆相同，但推論 句的內容不同，僅涉及第一句的事件 o 舉例來說: 第一句:阻堡昨天下午和中查在操場做運動， 第千二句:穿新布鞋。 推論句:他們在教室做運動嗎? 以此例來說，答案為錯，正確答案應該是干 E操場做運動，而不是在教室做運動。

四、實施程序

本實驗地點為研究參與兒童就讀的學校，全程皆由第一作者擔任主試者，六至八人為一組， 兒童依主試者指示進入各自的座位，座位間 ~fi約 3.6 公尺。實驗流程共干 l~大部分:指導語、練習 題、正式實驗，全程約 40 分鐘 o 以 Powerpoint 呈現標準化指導語 ， :M~ 由于-試者輔助說明實驗操作 方式與流程，過程中請兒童跟著進行實驗操作方式的練習。主試者確認每位兒童甘能lE確操作後 才進入練習題階段，練習題 jt 8 題，句型結構與正式題相同，推論句的內容與第一句或零代詞句 的事件布闕，螢幕呈現順序如固 I:

巾丈見童零代詞推論 阻盤在運動會制還參加跳高比賽，

239

即受傷了。 手受傷了嗎? 圖 l 本實驗刺激材料呈現畫面與順序 第一刊第二個螢荐的正中間分別旱，現第一個句寸二、零代詞句;第三個螢幕正中間呈現推論句。鍵 蟬的 rD

_J

和 rK

_J

鼠，鍵分別1'!I" 上標不 O 和×的黃色圓形棋籤，分別代表「平等對」菲rJr 特錯 J ' 並在空白按鍵貼上長方形向色l~IJi紙(如圖.圖)

,

兒童在閱讀推論句後，必須按鍵作碎。在練習題階段，一旦兒童作答後電腦螢幕會立刻給予「答

對了」或「答錯了」同韻，接著立即顯示「請按內色長方形按鍵仁二立繼續下一題 J 0 正式題部

分因考量兒童專注力限制， I快將題|可隨機平分成兩階段完成，中閉會休息、五分鐘。

五、資料計分方法與處理

本質驗的言十分方法共有二部分﹒ (一)填料題的特對率﹒出於本研究的正式題沒有正確與否的問題，故計算研究參與兒童在 填料題的平等對率，可以確認兒童足-否有專心作幸存，並確保兒童能正確閱讀刺激材料的丈本。二、 二〈、四、五芹，級干[填料題的平均符對率分別為 91% 、 95% 、 96% 、 96% 。 (二)第一句的閱讀時間-紀錄研究參與兒童在第一句的閱讀時間。從兒童按鍵後開始計算， 直到有完該句、lH安鍵為止。第一句閱讀時間的處理Wil刪除標準同時參考 Gordon 等人( 1993) 以英 文材料和I Yang 導人( 1999) 以巾丈材料進行代名詞句閱讀時間梧端值的刪除。故刪除小於 1000 迢秒以及大於 1500。這秒的資料點，最後計算山所 III~J掉的資料出ll 占所卡總資料點的比例如表 2 。 (竺)叫:論令J 反峰時間:紀錄ji卉究參與兒童不E每個推論句的作符反臨時間，從兒童按鍵後開 始計算，直到有完該排論句的問題 >\(i 按鍵作平等的止。推論句的作平等反峰時間則刪除反應時間小於 30。這秒以及太於 10000 毫秒的資料點，最後計算出所刪掉的資料馬li 占所有總資料目ll的比例如表 2 。廿l於·m論句 \1(;.1煎對錯，此部分的資料僅分析作特為「符對」的反If，色時間，此分析~依蟻 Gemsbacher

設，以及 Yang 等人( 1999) 採間問我反應閱讀時間實驗探討中文指稱詞推論的首位優勢效果之立 論基礎。即當讀者閱讀有兩個角色的句子以後，接著如果出現的角色與讀者預設的角色相同，所 需的反應時間會較短。也就是說，讀者在指稱詞推論的過程，若是「第一順位」的可及性較高，I 第 一順位」就會占有優勢，那麼，讀者會預設指稱詞的指稱對象就是第一順位者，這個現象會反應 在受試者對「第一順位」進行反應的時間上。以本實驗的例于來說: 第一句:且堡今天早上和企查到d漿店買早餐， 零代詞句:吃蛋餅。 根據上述立論基礎，若是第一順位者「阿傑」占有優勢(可及性較高)，那麼，讀者應該會預期起， 阿傑吃蛋餅，因此，當出現「阿傑吃蛋餅」時，因為與讀者的預設一致，因此會按鍵「答對J '而 這個反應時間就足本研究要分析的「第一順位」反應時間。反之，如果讀者在指稱詞推論的過程， 受到時近效應現象影響，那麼，讀者應該會預期是小香吃蛋餅，因此，當山現「小香吃蛋餅J '因 為與讀者的預設一致，因此看到「小香吃蛋餅」時，會按鍵「持對J '而這個反應時間就是本研究 要分析的「第斗順位」反應時間。 表 2 刪除資料的比例 刪除資料比例(%

)

年級 人數 第一句 推論句 二{j三級

45

.033

.039

三4級

44

.027

.042

四 tj三級

43

.035

.034

li年級

52

.024

.043

註:表中%的計算方式為，每位兒童皆須閱讀 36 組IT式題，故依據每個年級分別在第一句與推論 句的總資料點為分母(人數 x 36)' 例如 λ{jc級干E第 -11)與推論句的分母甘情的 x

36

= 1620 。

六、統計槍定

通常品文與閱讀心理實驗所選取的刺激材料，難以合括所有該聶言的字詞，加上研究者多以 力使取樣方式獲得樣本，在上述兩個條件 F' 要將實驗結果推論至使用該語言的母群體，研究結

果的推論容易產生偏誤情形(

Baayen

,

Davidson

,

&

Bates

,

2008)

0 傳統 ANOYA 進行 F，

(by subject

analysis) 和 F

₂

(by item

analysis) 會分別忽略了個人屬性以及項口的變異誤差，因而低佔抽樣的

變異說，造成膨脹型一錯誤 (Type

1

error) 的機率(

Locker

,

Hoffman

,

& Bovaird

,

2007

)現象。基

此，本研究使山混合模式 (mixed model) 方法可以同時考量個人和項 11 之間的變異誤差來源，更 精確控制誤差變異來源，藉以提升研究結果的推論效度 o

綜上考量，本研究的閱讀時間和反應一時間的分析，使用 SAS 9.2 版的混合模型分析模組 (PROC

MIXED)

，設定研究參與者及題川甘為隨機效果(random

effect)

，提及順{立民固定效果(

fixed

effect)

，以殘差最大概似估計法 (RMEL) 進行遺漏值估計(溫褔星，

2009 ; Singer

,

1998)

，並採

Il

j

Littell 、 Stroup 與 Freund

(2002

,

p.

132) 建議當資料有遺漏值時採肘 Kenwardn

and Roger's

procedure

,

DDFM=KR

法計算什由度(KR 法與 Satterthwaite 法校正後的內由度會獲致相同結果X 計 算公式詳見 SAS 使叫于冊，口 3927) 0 統計檢定共有兩部分: 第一句的閱讀時間分析:為了檢驗本賈驗效果非來H 第一句的差異因素之干擾，故分別進行 每個年級的兒童在一三種不同類型情境第一句閱讀時間的分析，以了解兒童在第一句閱讀時間的差 異情形。二到1i年級甘分別進行受試者內的重覆測量單因子變異數分析，考驗不同類型情境(兩 個人物為不同性別、兩個人物甘為男性、兩個人物皆為女性)在第一句閱讀時間是否有差異。

中文兒童零代詞推論

241

推論句反應時間分析:以推論句的反應時間為依變項，受試者問因于屑，牛。級，受試者|叫因于 為提及順位，進行 2 (第一順位、第斗順位)

x4

(二、三、四、II:作非拉)重覆測量;閃寸土混合設 計變異數分析，考驗年級和提及順位在反應時間的差異。

結果

本研究主要目的在探討提及順位對二、三、四、Ii.什級中文兒童讀者進行存代詞推論的影響。 以下針對結果，分兩部分進行說明，分別為「兒童在第一句的閱讀時間分析」和「兒童在宰代詞 推論句的作答反應時間分析」。 一、第一旬閱讀時間分析 表 3 為二到 il.-\[三級兒童在一:開不同類型估境第-句閱讀時間的平均f f口標準差。根據Gordon 等人(

1993

)、 Gordon 與 Chan

(

1995) 的做法，本研究在進行推論句的反應時間分析之前，必須 先排除三種貫驗情境不E第一句的差異。結果發現不同類型估境的第仇J 閱讀時間沒布顯著差異。 故可推論，本質驗和推論句自ZJJY:~~時間 jf典、1 (df:來 r'l 第一句的斥:異。 表 3 二到五年級在三個實驗情境中第一旬閱讀時間(毫秒)之平均數與標準差 兩個人物的不制性別 兩個人物甘情男性 兩個人物甘為女性

人數

平均數

標準IX::

平均數

標準差

平均數

標準差

______1r級 45

6057.06

1932

.4

1

6186.83

2053.65

59

77.

53

2066

.4

5

弋作級

44

5660.87

1426

.4

1

6029.65

1594.74

594

1.

64

1358.90

四作級

43

5352.19

1555.95

5635.84

166

1.

89

5515.64

1590

.4

9

Ii.什布拉

52

5447.94

1616.30

5637.92

1682

.4

4

5354.74

1572

.4

0

二、推論旬反應時間分析 表 4 用于二到1I:1r級兒童不E推論句作干年為「答對」反應時間的平均數和標準差。初步發現四、 1i.1，1三級的反應時間明顯比一二、-:1[.級更快。而以兒童在推論何作持為「符對」的反煒、時間用依唾 頃，進行作級干11捉及順位~因于混合設計變異數分析。結果顯示，作作-級的7主1主三要要:妓果果卒達擷菁 'F (仔3

'

l鬥71刊)

=

6.0的3

'

p

<.0ω00叭I '捉及順f位主的下呎-要要要旬ι主效女果末達顯著 ，

F

(仆I

'

3刃3.9叭)二 2.后剎6刮I'

p=

\.1

刊154" I，什r級莉和|

捉及順位4釘J

交勾瓦:作}片叫↓刊J 情形。接接4著'進行單純主要效果分析顯示，二、一亡、四行三級兒童不E第→順位和第 ----II頃位

的反應時間何沒有繡著的差異。1tlii1f布拉兒童在第一順位的反惜時間何顯著快於第 1價位 ，

F(

I '

表 4 二到五年級在「第一順位」和「第二 l順位」作答為「答對」的反應時間(毫秒)之

平均數與標準差

人數

平均數

標準差

-第一順位 ---第二 II價位

898.27

848.18

650.87

875.57

985.85

95

1.3

9

445.68

770

.4

3

二年級

45

第一順位

2309.38

第 ---II頃位

2346.71

三汁:級

44

第一順位

2217.12

第二順位

2242.23

四作

43

第一順位

1773.23

第 ---II價位

1995.77

II:作，級

52

第一順位

1629.06

第 ---II價位

1867.98

2400

2300

2200

推

2100

論 旬

2000

反

應

1900

時 間 ，.、

lROO

毫

秒

1700

1600

1500

1400

二年級

一年級

四年級

五年級

圖 2 年級和提及順位在零代詞推論反應時間的二因子交互作用

中文兒童零代詞推論 討論

243

本研究旨在探討提及順位對二到五年級中文兒童進行零代詞推論的影響，結果發現: (一)中 丈兒童在零代詞推論的反應時間，會隨著年級的增加而減少。故本研究假設一獲得支持。(二)三、 主、四年級兒童進行審代詞排，論時，沒有首位優勢現象，也沒有時近效瞎、現象;但Ji年級兒童則 出現首位優勢現象，第一順位快於第二順位。可知，本研究假設三亦獲得支持。 我們依據上述年級間在本代詞推論的差異情形，發現幾個值得討論的現象。首先，從λ 到三二三 年級之間反應時間的差距並不明顯，且二、三年級兒童在第一順位和第二順位的反應時間皆沒有 差異;但是，從三到四年級之間的反應時間呈現明顯下降的趨勢;接著，從四到五年級之間反應 時間的遞減現象出現緩和的趨勢。根據兒童從三到四年級所需的反應時間呈現驟降的現象，我們 推測，三到四年級可能是兒童進行零代詞推論在認知歷程上差異最大的時期，且二三年級開始很可 能是中文兒童發展精熟的客代詞推論的關鍵期。到了五年級階段，兒童進行零代詞推論時明顯受 到首位優勢現象的影響。在黃秋華(

2011

)的中文兒童實驗以及 Yang 等人( 1999) 中文成人實驗 皆指出，只要有性別語義線索的競爭，提及順位對中文代名詞推論的效果就會被抑制。反觀，在 本研究所探討的零代詞並沒有任何語義訊息的情況下，五年級兒童的首位優勢現象就清楚的浮現 了 o 顯示，本研究結果能與過去研究的發現相互呼應 O 據此，君主們初步認為，五年級是中文兒童 在零代詞推論上，開始發展首位優勢推論規則的階段，同時，也顯示提及順位對中文零代詞推論 的效果，且有發展階段的差異。 本研究的初步發現，對中文兒童代名詞推論能力發展的理論提供了相當重要的實徵性資料。 兒童在進行有語義訊息的代名詞蚱，論 H守，可以提取語意線索進行正確推論，一旦遇到沒有任何語 義訊息的零代詞，過去的閱讀經驗很可能在這個時候會產牛-影響，以提及順位來說，在兒童所經 驗到的文本中，重要的人物通常會首要被提仙，且再次被提及的可能性也很大。因此，文本中的 首位者自然成為零代詞的先行詞首選(陳俊光， 2007) 。而這也是中文的語言特色之一，從漢語學 的視角來看，由於中文是可了-題顯著的語言，主題本身附有極為強烈的篇章延續特性 (Giv加，

1983)

,

因此，在中文的篇章中，經常出現主題(可能是一個人物、一件事情或一個概念)在文章的肯位 被提出後，其後文中指涉主題的代詞都可以直接省略，以零代詞呈現，並不會影響理解，而這樣 的語言規則，也來自於符合認知處理的精簡原則。當中丈讀者運用上述的原則時，只要沒有其他 更有效或明顯的推論線索，兒童就可能會運叫過去的閱讀經驗進行零代詞推論，因此產生了首位 優勢現象，這也可以說是語叫因素的影響。 值得注意的是，兒童一旦建立了此推論規則，也可能會而臨推論錯誤的瓶頸，因為零代詞經 常出現在中文的丈本裡'特別是應用在文章脈絡時，其複雜性會隨著文章訊，自、量愈大而提升，但 是，並非每個零代詞指稱的對象都會注文章中肯要被提山來的角色，再者，丈章中不同的客代詞 所指稱的對象也不見得相同， -_..旦兒童被首位優勢現象過渡干擾，就自可能會而臨理解上的困難。 此時，倘若兒童已經發展而習得精熟的閱讀理解監控策略，就能避免受到首位優勢現象的影響， 進行正確的推論。 兒童會經由語言經驗逐漸建構代名詞的蚱，論規則 (Chomsky，

1969)

，在建構的過程中，除了認 知特性的影響因素，例如記憶效果，也同時會受到不同語言特性可能帶來的影響，誠如過去國內 外的相關文獻積極的探討首位優勢現象足百存在，如果考量中文有主題顯著的特色，首位優勢現 象發生在五年級兒童零代詞推論，可司令岡村三級以前就沒有首位優勢的效果，是很合理的現象，這 是一種來自語言經驗的累積所形成的推論規則。肯位優勢的推論規則是古能應用在每一次的指稱 詞推論，兒童理解監控的能力相形重要，而這也是未來相關研究值得進一步深究的議題。最後， 本文也根據研究結果針對教學現場的相關議題進行討論，就提出未來研究可持續深究的方向。

一、在教學實務層面

(一)說教學實輯者而言 掌握學習者的認真11特性是達到成功引導的必要條件。有效的推論策略會涉及讀者有意識的策 略運用，因此，引導讀者如何察覺有意義的推論線索是教學者需要著力的。然而，過去在教學實 務上，主要多集中在有語義訊息的「代名詞」介紹，教育部審定現行小學國語教科書的教師備課 用書中，針對人稱代名詞的介紹，並沒B零代詞，但在課文中使叫等代詞的情形卻相當普遍。再 者，即使是在代名詞的介紹，也僅歸類為'::j:詞解釋的範園，而非推論與理解策略的教學，例如， 康軒版圖語科第斗冊教師備課用書字詞教學中編列「他」和「她」的解釋分別為:，.他」是第三人 稱代詞，多專屬男性，.她」是女性第三人稱代詞。顯見'R 前的教學實務中，明顯缺乏指稱詞推 論的教學策略指引。此外，I句來廣受現場教師青睞的坊間教學指引補充教材，也僅限於擴充各類 指稱詞的使用(賴慶雄，2004' 頁 42) ，例如:

例題一:爸爸是醫生，國每天都要去醫院土班。

例題二:爸爸准許我和哥哥參加學校的春季旅遊'幟和哥哥|的心情真是既興奮又期待。 教學指引:請把句中加框的粗體字，改成適當的代名詞。 綜上可知，不論是目前教育部審定之教科書或Jl::坊間的教學指引教材，不僅皆相當缺乏指稱 詞推論策略的指引，針對零代詞的介紹興推論策略引導更是少見。不同的推論歷程就布可能會建 構出不同的文本表徵'兒童需要學習精熟的推論策略，才能運J+1文章現有的訊，息正確推論零代詞O 因此，在教學上，教師須要瞭解兒童是古受到首位優勢現象的干擾，而無法正確推論，在引導兒 童運用文本中的其他線索進行推論時，也應該鼓勵兒童在推論過程中進行放聲思考，、Hi.給予足夠 的零代詞推論練習機會。 (二)對教材蝠製者而言 教材編製者應該考量發展階段的特性，適當的使用各類常見指稱詞進行教材編製。例如，不i: 重複提及文章中非第一順位者時，可以適當的以重複名詞和代名詞兩者交叉運用。以前文所舉的 例于「草船們箭J '給不同發展階段兒童讀者閱讀該文本時，苓代詞的運J+1就必須布所調整o 若是 低年級兒童閱讀此類文本，教材編製者必須有適當的零代詞運凶頻率，以減少推論困難的可能。 由於過去探討中文零代詞推論與閱讀理解的賈徵資料買不多見，也因此影響實務應用層面的 討論較為缺乏，未來研究若能對中丈兒童零代詞推論的認真11機轉與影響因素有更深入的掌握，將 能提供開發符合認知靡程的教材之重要指引。 二、未來的相關研究 (一〉縱貫追蹤研究 本研究足以橫斷研究的方式取樣o 由於兒童指稱詞:t#.論的發展是一個連續性的發展歷程，建 議未來研究可以針對二到五年級的兒童進行長期的縱貫追蹤研究，以深究兒童在等代詞推論發展 的變化情形，並比較優理解者與弱理解者在翠，代詞推論發展的差異及其影響因素。 (二)眼獻自蹤設備 未來可以立基本實驗的基礎之上，採用眼動追蹤技術以更精確的捕捉到中文兒童零代詞推論 的心理原程。特別是存代詞本身'Hi.沒有提供任何訊息，當閱讀有零代名詞的文本H寺，在時間與空 間上的凝視與回視照程是否有特定的認知機輯與發展組型，此議題的探討對於建構中文兒童零代 詞推論發展的理論，相具突破性。 (三)不同形式的指稱詞推詣 未來研究可以進 4步探討中文兒童在進行不同形式的指稱詞推論，是否白不同的認生II機制， 例如:相較於零代祠，過去成人的研究發現「重複名詞不利效應(

repeated-name penalty)

J ~丘吉能

巾文兒童零代詞推論

245

推論至兒童。換言之，使用重複名詞指稱文章已提過的角色，對成人讀者會產生推論歷程的認生II 負荷，但對兒童也會產牛，負面的效應嗎?就發展的進程來說，哪一種指稱詞是兒童最早且容易正 確推論的?一旦能精確同半年上述問題，對於中文語言教材編製與教學會有立即性的應用價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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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 2013 作 05 月 14 日 一稿修訂 tel 期: 2013 作 10 月 02 日 稿修訂日期: 2014 年 03 月l3日 弋稿修訂日期: 2014 作 03 月 21 日 拉受刊登 H 期: 2014 作 03 月 21 日

Bulletin of Educational Psychology, 2014, 46(2), 233-250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Taipei, Taiwan, R.O.C.

The effects of order of mention in zero pronoun resolution

for young Chinese readers

Chiu-Hua Huang

Department of 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

To Ko University

Yuhtsuen Tzeng

Graduate Institute of Curriculum

Studies and Center for Teacher

Education

National Chung Cheng

University

Wei-Ming Luh

Institute of Education National

Cheng Kung University

Pronoun resolution is vital for building a coherent mental representation during comprehension. Yet, sentences with zero pronouns occur frequently in our elementary textbooks. Little is known about what factors and how they may affect young reader's zero pronoun resolution processing. Thus, this study aims to describe Chinese children's zero pronoun resolution development. A total of 206 2nd-5th grade students were selected with 43-52 from each grade. By adopting a two-way ANOVA mixed design, we investigated the influence of order of mention of pronoun on reaction time in the situation where gender semantic features cues were absent in the text. The results indicated that the older the students, the shorter the reaction time for zero pronoun resolution. Moreover, for the 5th graders, the reaction time for resolving the first-mentioned pronoun was faster than that for the second-mentioned. Therefore, the first-mention advantage is a stable phenomenon on zero pronoun resolution for these age groups. However,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effect on order of mention for 2nd-4th graders. We provide suggestions for future research and instruction implications based on these findin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