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康先世及家族考述
女學院 國文系持社持禹妾可
、關於格康史料的考察
稽康是三國時代的重要思想家、詩人。可是同時代稍晚而能親聞稿康事蹟的陳壽(二三三|二九七年),在寫三國志時, 因對司馬家的種種思諱,只在王槃傳後用二十七個字介紹他,而且在與祖康有關人物的傳記中,也沒有為他留下較多的資料。 (注一) 其實在稽康死(二六三年)後,已引起親友的東思而有所追述;他哥哥租喜為他寫稿康傳。向秀探訪站康舊居,有感而作 「思舊賦」(注一一)。種康傳今日候,只有裴松之「三國志」注卷二十一王榮傳引到該傳一段有關租康學養的文字。文若從閃 爍其詞的「思薔賦」看來,我們很難期待那個恐怖時代,思想叉與弟弟有異的租車間,能在紐康傳全文直言租康的一生。 倒是在稿康見于稽紹為司馬衷(惠帝)蟻牲後(注一二)(三 O 四年)的第四世紀晉王朝中,對稿康的敏感性峰低,加以知 識界激起研究史學的風潮,想凡是編寫魏晉三國歷史的人,都難免不涉及到種康及其與司馬家的關係。如魚象的魏略,孫盛的 魏氏春秋,以及唐人所謂的十八家晉史等等(注四),大概多會不同程度的說到稿康,但一千多年來,這些書都已亡候,只一 鱗半爪的保留在古書注、古類書中,當中能殘存稿康資料的自然少之又少了。 在三國志注、世說新語及注、文選注、藝文類聚、太平御覽等書中記載稿康的史書計有 •. 王隱的晉書。唐代修晉書卷八十二王隱傳說 •• 「太興(=二八起〉典章稍備,乃召億及郭璞俱為著作郎,令撰晉史。」這 是比較早的一部晉書。 其次是虞預的晉書。據唐修晉書王隱傳說虞預曾借王隱的資料,加以精寫,兩人同時代人,虞預死於蘇峻亂平(三二八年 )後的不久。 平寶的晉紀。唐修晉書卷八十二干寶傳 •• 「王導請為司徒右長史,遷散騎常侍'著晉紀。」 孫盛的晉陽秋或魏氏春秋。唐修晉書卷八十二孫盛傳 •• 「盛年十歲,避難渡江。」他享年七十一了則可能生於三 O 七年,科死於三七八年。
叫‘習鑿齒的漢晉春秋。他是荊州刺史桓溫的從事。 稻康先世及家挨考述師大學報第二十六期 鄧斃的晉紀。他是桓溫幼弟荊州刺史溫沖的別駕。 另有不知作者的和康別傳、前仙氏譜、文士傳等。 .以上的史料,雖留下聽康的一些遇害、生活的文字,但距稿獻之死最近的都有半世紀以上,缺乏第一手資料的依攘,以至 有零亂而相互鑿納的現象。 還有藏榮緒的晉書。他兼記兩晉的史事,與前列諸書的局部性不同,甜的他是五世紀的南朝齊人 1 時代太晚,乏善可陳。 因此,唐太宗貞觀十八年下令重修晉書,由房玄齡、褚遂良等主編,租康傳是吸取十八家的晉史的資料寫成的,畢竟客觀 條件的拘束,其記載租氏的一生資料,並沒有超過以土諸書留下來的幾條供文。全傳二一四三字,引了租康的釋私論、與山巨 源絕交畫面、幽憤詩三文計三一四六字,佔去一半以上,所餘的資料就極為貧乏了。 所幸稻康自己的作品大半都留下來,足以提供給我們作為研究他的一倘基本素材。租康四十年的一生,有多少著作,誰也
無從知道。但從魏晉的思想領域如「才性」、「名教」、「養生」、「自然」)「聲有無京樂」、「宅有無吉凶」等誼學者來,
今天的稿康集中的文章都有所論辯(注五),思想比較尖銳的太師饒、管蔡論、與山巨源和交書都保留下來。儘管他內心苦痛 憤憊,言行有情緒化的傾向,而仍然極度的自制,壓抑言論的尺度,絲毫不敢正面指到司馬家的政治行為與規範。否則早就逃 不過毋丘儉事件的大規(注六)。這樣看來,他大概沒有什麼「陶姐」的作品,在當時被封鎖的。他的集子,也許他死後不久 就搜羅成書的,在南朝梁時有十五卷(注七),陪書經藉志及新唐書藝文志創叉增為十五卷,宋以後到今天都為十卷。卷數滅 少,當然主要是散失,增多可能性不太,也許是每卷的篇數減少,像宋鄭樵通志藝文峭著錄為十五卷,後人都表示懷疑(注八 ),因此,以卷數而言,稻康集少了三分之一(注九)。另外據三國志王斃傳注引說氏春秋說 •• 「康研著諸文論六、七萬言。 」谷,租康集除去非種民作的附文,大約有三萬二千字,加上稿氏高士傳質、春秋左氏傳 -Z 日俠文約七千字,則總數也是六、七萬 的三分之二。總之,和康的著述至少有一半以上留在人問了。 ( 186 ) 附 注 注 一 •• 陳嘉寫三國志時代太近,顧忌甚多,很多該寫的人物都役寫。三國志記拍攝事區有二處,一是卷二十一王柴可 .• 「時文有誰都站康,文辭壯麗,好言老莊,而尚奇任挾,至景一兀中,坐事誅。」二十七字。一是卷二十八鍾會傳 •• 「稿康等見誅,皆會謀也。」九字。 一一 •• 思舊賦并序見文選十六卷。 一二 •• 八王之亂,侍中稿紹隨惠帝在蕩陰作幟,以身護衛蔥帝,受敵刀箭射殺,血搬到惠帝衣服,閻麗史上所繭的「租 注注注 侍中血」'見晉書卷八十九忠義傳中的和紹傳。 四 •• 兩晉是史學極鼎盛的時代。劉知幾史過卷十二古今正史 •• 「說時京兆魚象私撰魏略 ..••• , •• 其後孫盛棋說氏春秋 ••• 異開錯出,其流最多。 •••••• 貞觀中,有詔以前後晉史十有八家,制作雖善,乃敕史官更加鑫銬。」情浦起龍史通 過釋 •• 「裴松之注引漠、晉問群書,凡百餘龜,其錄魏事者,則有議象魏略,孫盛魏氏春秋,王沈魏書,陰擔魏 紀,萄間文章敘錄,曹騙傳,魏武故事,褒賞令,摸魏春秋,典論,魏末傳,魏名臣一奏,魏世譜等。 •.•••• 晉史十 八家,按陪、唐二志正史部凡八家 •••••• 編年部几十一家, •••••• 蓋十九家。」(點校不三三五二頁),叉金靜處中 國史學史四章五九頁附表引晉史書計二十三種。 五 •• 只有可疑的「言不盡意論」(宋王應麟玉海稱)沒有在集中。 六 •• 公元二五五年鎮東將軍毋丘儉、揚州刺史文欽起兵討司馬帥失敗。見三屆志卷二十八毋丘儉傳。 七 •• 見陪書經藉志稿康集注引。 八 •• 四庫全書總目提耍,稿中散集十卷 •• 「 ••••.• 至陳振孫書錄解捶胸已作十卷,且稱『康所作文論六、七萬言,其存 於世者僅如此。』則宋時已無全本矣。疑鄭樵所載,亦因仍嵩史之文,未必見真十五卷之本也 •••••• 」。 九 •• 闊論稽康集的歷代著錄,詳見於周氏租康集附錄及…一點明揚說仙康集附錄著錄考。 注注注注 注
二、裕康先世改姓的考辨
稿康的先世,最早見於西晉王隱的晉書 •• 「稿本姓裳,其先避怨,徙上虞'移議國經縣,以出自會稽,取國一支,一音同本奠焉。」(世說新語德行第一劉峻注引), 然後是虞預的晉書﹒. 「康家本姓裳,會籍人,先自會稽遷於議之鎧縣,改為稿氏,取措(稽)字之上,加山且為姓,蓋以志其本也,一日鉅有稿 山,家于其側遂氏焉。」(三國志卷二十一王提傳裴松之注引,未三句叉見世說新語德行第一劉峻注引) 王、虞二人都說稿本姓裳,是租康的先人,從南方的會稽搬到北方的諦。不同的是王書說取議國一支與笑同音的穗,不過 所引文字極可能有奪誤,上下文意失明確,而且「徙」與下文不通,以致近人把「從」字改為「從」字(注一),上虞屬於會 稽,意思是過了,但就唐官修晉書稽康傳所說 •• 「以避怨徒焉」看「徙」字沒錯,鉗在亂簡,或許可能是從「其先避怨徙焉,叫移議國鉅縣,以出自會稽上虞。」或其他形式的行文,王隱書中似本有徙字,改為「從」是權宜的。而虞書說是紀念本土會稽
仆,把稽字改為租字,他叉引一說是因住在鉅縣的種山山邊而改為稿姓。
稻康先世及家族考述第二十六期 四 ( 188 ) 師大學報 唐修晉書本傳就綜合性的說﹒. 「其先姓羹,會稽上虞人,以避怨徙焉。鉅有稿山,家于其側,因而命氏。」 其實笑姓改為租姓,王、虞三說都是合理的原因。一是聲音,藥、箱、諧,依廣韻中古音是 笑胡雞切蟹開四齊韻匣母 租胡雞切蟹閱四齊韻匣母 稽古羹切蟹開四齊韻見母 三字在當時的讀音都是什一 (HHO 姓氏一音同,隨地而字異,就像苟卿文作孫卿一樣。 二是字形。稽是會稽之稽,從禾從尤旨聲,去掉旨,而加山字,成為租字。即說文新附所說的「穗,山名,稽省聲,突氏避 難,特造此字,非古。」古人姓名也有省聲之例,如春秋左傳有吳國伯雷(東公八年),吳越春秋作白喜,論衡作自旦膏。文禮記 檀弓太宰輯,漢書古今人物表作太宰喜(注一一)。說文喜部 •• 「囂,大包,從喜否(丕)聲,春秋傳吳有大宰囂。」則知喜是當 省聲。 三是紀念故鄉而命名。人類一直把原住地山川之名,作為新移居的新地名,如西周時原為宣王之弟姬友殖民地的鄭,本在今 峽西省華縣一帶,後來該人民隘平王東遷搬到濟、洛、河、穎四水之間定居,也把此地吽鄭,以後才吽新鄭,郎今河南省新鄭一 帶。文如台灣的潮州、安平、東石等地人民,都是從粵、關同名的地方遷徙過來的。又如美國有多少大小地名,都是他們祖先在英 國的舊地名。因此稿康的祖先為了避仇,(可能是一族人〉離開了會稽,到北方的課都鉅縣定居,鉅縣有山,他們便以故鄉的會 稽山來命名,而簡稱為和或租山,既然要避仇就局這租來代同音的笑 3) 這似乎尚是合情理的。 由於篇康家世在早期的資料有分歧性和缺乏肯定性,因此近代學者又提出很新的見解 •• 「中世紀的鬥闕制度下,改姓實在是一件大事,非萬不得已,當不肯拋開血統的棋幟。所以稿氏的改姓,其理由可能有二 •• 一如傳統的說法,為了避怨,但避怨既已避地,叉何必改姓?二是為了本係臨姓,詭稱原來姓裳,因避怨才改成梧的,其 實稻倒是本來的姓。賜姓命氏,本極堂皇,在中世紀初期二定有微賤之族新發泣,為塗澤一下鬥面,而冒用了貴姓,或 詭稱係由貴姓改成今姓的事。三國志注引稽氏譜,述康先世,僅舉其欠兄 ..•••• 俱未舉出其先世有怎麼輝煌的人物,似從其 父起,才發跡起來,這是很可疑的。按照一般的情形,如司馬遷自斂,直數遠祖至唐虞以上,兩漢書傳人物,多詳敘先世 ,魏晉以後,碑志中尤多此習。 •••••• 稿氏譜及康傳也不應如此簡略模糊。考康家居議國,乃曹魏發逃之地,知其父由接族 向攀附升騰,實極為可能之事。 •••••. 誘人以賤驟貴,原甚平常。 •••••• 而宿康後來文以同鄉與魏京室婚,其攀附之遮尤顯。 所以,我們認為和民改姓及自會稽移徙一事是可疑的,他很可能本出寒素,指山為姓,乃詭稱移徙,由奠改姓。但因別無
證攘,這一裊也只得存疑。」(注三) 此說得到學術上的支持。何啟民先生說 「因於康先世唯得一昭(康矢租昭〉名,他皆闕如。故侯、 •••••••• 、 ••••••••• 四民於所合撰之中國思想通史 ••••••••• 一文中 .•••••••• 之說康先世實耐姓也,甚確。 •••.••••• 誠然,稽非巨姓郡墓, 羹則議郡族也,其攀附之遮甚顯。」(注四) 這種考察的方法是極有意義的,不過仍有幾項補充與意見。 一、避地改姓是古代當有的事,兵荒馬亂,仇敵送生,尤其末代王朝宗室避地改姓不勝枚舉,以思想家言,王充的會祖、 父親二次因殺人結仇而搬家躲避的,一次由會稽搬錢唐,一次由錢唐搬上虞,而且王充自己說祖先「一姓孫」'叉姓孫,可能指 本姓孫,因曾祖避仇而改姓王的(注五 ).o 躲避仇敵到陌生的地方去,改名換姓是最安全的方法。侯著原以避怨避地是改姓的 二個理由之一,但到文章末了叉根本否定稽家有搬過家的可能。 二、有貴賤之別的社會,賤者求為貴,是人的常情,但像東漢魏晉豪鬥世族那樣寵斷政經大權,寒微的人民根本難有機會 上來,是否有法子冒充貴姓?該貴姓是否容許?冒充了貴姓是否就能飛躍上去?恐怕概率太小,租家若世居諜都,要在本地冒 充貴姓,簡直沒有機會,若速地搬來的也許好混一些,但諜郡是曹家的聖地,逞有如夏侯、桓氏的大族(注六),容許你混進 他們的圈圈,即使一小杯羹恐怕也分不到。若要冒姓最好打著甲地的大姓,到乙地去混也許比較容易。像趙至在洛陽無從說展 ,可能打著未知數 X 的出身,到遼西混到了官,岡到洛陽,其父告戒他不要個來,以免被識破(注七)。因此種康的失親戚先 人在講冒大姓,可能性是不大的。 三、奠姓是否真的為大姓,是否比租姓為大,這是很重要的關鍵。 羹姓最早見於民族書為鄭樵通志氏族略﹒. 「羹氏。夏車正案仲之後,漢功臣表魯侯笑涓,成湯侯笑意。傳封三代,叉薄笑氏,改為笑氏。望出諜國。」(注八) 夏王朝掌造車的官笑仲,是土古的傳說人物,是不可盡信的,但古代就傳說他的封地在裳,即春秋經及左傳十七年的「( (魯)及齊師戰于欒」的裳,水經注說 •• 「夏車正,美仲之國也,山下有集仲家。」竹添光鴻左傳會婆 •• 「谷,實州府勝縣南藥 公山下有笑口巴。」(注九〉即今山東省臉縣東南。羹涓'史記、漢書都說他是 •• 「以舍人從起沛,至成陽為郎中,入漠,以將
軍從定諸侯。」笑意,則史記、漢書說他
•• 「以魏郎,漢王二年從起陽武(欒嚕)擊籍(項羽)屬魏豹、豹反,屬相國彭越 •••..• 圳 ••• 」(注十),則知二人大概是與蕭何、曹參、獎嚕一樣隨劉邦打天下的沛豐子弟。至於藉笑是代北少數民族的一音譯按姓,後 口﹒來簡稱為羹(注十一)可以不論。豐是沛的一皂,豐在今江蘇省豐縣,沛在今江蘇省沛縣東。(注十一一),考之史漠,兩摸姓 稍康先世及家族考述 五師大學報 第二十六期 ---'-. /、
)樂的只有羹涓及笑意並他們的幾個子孫,從二人與劉邦的關係看,幾乎不可能是議人,雖則議也屬沛都,但臣離兼太遠(注十三
助),從地圖上看來,豐、沛,幾乎正好與古地的笑在同一緯度上,由豐向東到沛到裳,約七、八十公里而已,使我們不得不聯
想笑地與笑涓、糞意必有所瓜葛。通志所說的望出議國,極明顯的是指後來的事,而不是指原始的地望,或許羹涓或晏意子孫 的一支後來轉到議郡亦未可知。 史漠役有姓笑的入傳,與祖康同時的三國志晉書也沒有人入傳,笑在漢初尚有因與劉邦同鄉共打天下的關係而封侯,經四 百年,默默地居然沒有什麼人物出現。只有晉書王彪之傳說到一個集朗的,當時東晉簡文帝派誅毆令曲安遠補個睿令,叉游毆中 侍御史笑朗補湘東郡。豪放王彬的見子鎮軍將軍王彪之堅決反對,他說 •• 「株毆令三品縣耳,毆下昔用安遠,談者紛然。句容 近蟻,三晶佳皂,豈可處 ir 術之人,無才用者那?湘東雖復小,所用未有朗比,談者謂兼 tp 術得進,毆下若超用寒悴,當令人 才可拔。朗等凡器,實未足充此選。」(注十四) 簡文帝在位二年(三七一 lI 三七一一),當時距稿康之死已逾百年,笑朗是那襄人已無可考察,但從漢初到東晉近六百年中 才看到一個被王彪之罵為寒悴、凡器的笑朗,漢族的笑姓恐怕不是什麼貴姓。笑姓被認為是貴姓是通志說 •• 「望出議齒。」明陳士一兀姓解說
•• 「議郡族。」(注十五),這都可能是宋明以後學者接唐代資料而說的,唐有刑部侍郎笑陽(七四五 l 七九九 ),唐書笑陽傳 •• 「其先自譜一量,西徒,故為京兆人。」(注十六)集限為中唐人,死幅為禮部俏書,子笑敬玄為左補闕,大 概是笑姓最風光的時代,祖先什麼時候到誨,或許較早,但搬到京兆,可能已到唐代。 而租氏在稻昭稿康以前,史傳並沒有稿姓,而只有種姓(注十七),似乎最早在漢代才有的。廣韻十二齊 •• 「站,山名, 亦姓,出議郡'河南(郡)二墓。」晉書有種康傳,見于租紹,紹從于租含都入傳,就仙康兄租車間為徐、揚州刺史,太僕宗正卿,還 一靈自人為稿家寫稿氏譜(三國志注、文選注引),這些雖不足一證明稿為貴姓,但東漢、魏晉,奠姓之無人,卻是不爭的事實。笑如非 貴姓,那麼由稽改笑之說,就要動搖。 四、史書記傳追述先人的歷史,間是傳統的書法,但還有二個條件,一是內容的必要性,二是有資料可寫。竹林七賢中的 劉伶、向秀二人在晉書中連一點先人的痕遊都沒提到,我們並不能因此說兩人出版姓。當然站康的父親極可能攀附曹操發渣, 然也不能據以來懷疑稽康先人是改姓及未曾移徙的。 以上論證並不十分完整,只是個人提出不同的看法。 總之,對兩晉的史料似不便率爾加以懷疑,現在且從頭梳理稿康的先世。最早記稿康先世的是林寶的一兀和姓鑫各三 •• 「施,夏少康封少子季件(抒)(注十八),於會稽,遂為會稽民(注十九),漠初徒謗、租山,改為稽氏。」 通志民族略第三以地為氏,依姓鑫說 ••( 191) 「稿氏,似姓,夏少康封子季抒於會稽,遂為會稽氏,漢初徙講稿山,改為稻氏。」
後來萬姓統譜,姓佛都大致如此的說法。人類姓氏的起源,是自然與生活的反映,取之於山川庶物為最多,一姓是代表一個
個血轍結構的民族內 OHPP) ,故考古資料知道殷商以前中國是一個多元文化的無數民族社會,在洞南但師極可能為夏族遺跡的二 里頭文化,與約同時代的東南良渚文化,是有所不同的(注二十)。殷商時尚不是派宗室武力到鄰國直接統治,殷前的夏按時代 更不是如此,少康封少于季抒到會稽建立殖民國是不可能的,只能說當時可能有夏族的一支向杭州灣一帶移殖。 中國古封建結構所產生的男性承秘及攀附權貴出身的觀念,以為姓氏都出自於遠古帝王(部落頭目)、貴族及其子孫,所有的 譜諜按譜都是這樣的心態,殊不知遠古圖騰民族 (SZSHOOHm5) 或地域民族 (HOOOHOHP 口)的符號是該民族所共有的 ,是隨國家的形式或異族殖民統治而漸使該符號標記成為統治者的專用符號,否則只有帝王家才有子孫,是不合事實,不合邏輯 的。所以季抒是否為稽(稿)這個民族的祖先是不必給予考慮的。 會稽氏、稽氏、稽氏,實都是一個民族的衍生,其源頭是由棄民發展而來的。而且租、稽在古書也常混用,如北宋末的打過 宋江的將領,張叔夜,字稽仲,顯然應作稿仲才對。 羹,是很古老的一個字。甲文作 2 失前二四三﹒三 )1人(甲編、七八三)(注一于一),金文作。§魚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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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籃)(注二十一一),是頭編長辮子的非殷人的少數民族',大抵編長辦多為北方民族,與南方斷髮紋身民族不同,因部落戰爭,成了殷人的俘虜、與蚊隸,長穆主力便蚊璽土用手牽抓,所以從手,叉加入或一女旁成「模」、「娛」的繁文。所以藥是族名、地名
、奴隸名,或作為祭祖的人牲。(注二十三) 羹仲的笑與甲金文的笑有什麼關係實在無從考察,說文解字「車」字、世本作篇,及通志都說是夏時人,可能實際是指能造 車子的臣僕、蚊隸。古代字書、譜諜都攀上最早而叉常是神話的人物。笑仲也許與失民是沒有什攔係的,倒是甲骨文中作為方名 的糞,疑即上述春秋經十七年的笑地(注二十四)。 案人可能有一支向西到諜,有一支到東南的會稽,但問題是傳說的稿也有個祖先季抒到會稽,這樣使得羹與稿成為二個系統 ,而被疑為笑本為議姓的主因。對這個問題,我以為奠仲也好什季持也好,都是缺乏史實的依攘,羹仲、羹抒是夏人,相傳夏禹間 與會稽有密切的關係。 史記夏本紀 •• 「帝禹東巡詩,至于會稽而崩。 ••••••••• 自虞夏時,貢賦備矣,或言禹會諸侯江南,-計功而崩,因葬焉,命日會稽,會稽者, 會計也。」(注二十五) 國語魯語下﹒. 貓康先世及家族考述七
師大學報、第二十六期 )「丘聞之 •• 昔禹致群神於會稽之山,防風民後至,禹殺而戮之。」(注二十六) "叉左傳衷公七年 •• 「禹合諸侯於塗山,執玉自者萬一圈。」塗山一一說是會稽山(注二十七)。大概這樣的原因,就把羹仲、
重持牽到會稽來了。夏初是屬食抗石器時代的文化,在考古學上中原的夏文化與東南的土著文化並沒有出現有什麼一鞠連的證攘
八 商代的裳,若在山江省梅縣,則距西方的小屯,尚有三、四百公里,大概屬於四戈或多方的部落,是文化較低的土著民 族,他有的移殖到會稽(稽或為笑音而來 U' 為會稽氏,或稽氏,然後再轉到誰騙,另取措氏。則笑、會稽、稽、租諸氏,是 由一個大民族所衍分出來的若干親屬群的聯族 (]VHHHemVAUHe 伺),一如姚、陳、田三氏的聯族一樣。(注二十八) 稿康是誰國的鉅縣人。講國在東漢尚是沛國的議縣,所以三國志魏書武帝紀一說曹操 •• 「沛國議人也。」在今安徽省毫縣。 盧粥集釋引一統志 •• 「議縣故城今安徽頓州府毫州治,秦置議縣,漢屬沛部,後漢屬沛圈,豫州刺史治。某平五年黃龍見誨,太史令單颺曰: 『其國後當有王者興,不及五十年亦當復見。』中平四年曹操生子丕於誨,建安中置議都。二十二年沛胡啟王林徙封議, 改為園。延康一兀年,黃龍復見誨,既而丕大逗議父老於口已東。魏黃初一兀年,以乘風與長安、許且、鄰、洛陽為五都,五年 改封諸王為縣,王復還國為郡。(注二十九)」 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毫州﹒. 「古豫州地,後改為誨, -ji--漢屬沛郡'後漠屬沛國,建暴干 .•.•••昔者曹瞞得志,以聽地居衡耍,且先世本芭也,往往
治兵於誨,以圖南侵,及曹丕攀位,遂建陪都,其後有事江准,吼騙舍於此。」 方輿紀要文在毫州廢諜縣下說﹒. 「曹操生長於諦,自言於諜東五十里築精舍,欲春夏讀書,秋冬射獵。建安中,往往治兵於誨,以擊孫權。曹丕晏位,改 建五都,讓其一也,數如誨,議南侵,明帝叡亦當百至焉,晉仍為諜郡治。」(注三十) 由此知誰是曹魏政權的發跡地,也是魏國政治、軍事的重要活動據點。諜稱為乘風,是在建安二十二年(一二七)稽康妻 子的祖父沛棲王曹林封於諜而開始咱-,一直到魏黃初五年租康生時仍稱議國。租家與曹魏的權力核心似環繞在講國這特殊地域 的泥土上。 鉅是誰的一個小地方。 讀史方輿紀要宿州﹒. 「 z鉅城,州(宿州)南四十六公里 ••••••••• 秦置娃縣, •••••••.• 漠屬沛縣,後漢屬沛國,晉屬誰郡。」(注三十一)提縣輿論,後還同屬沛國,但方輿紀要卻沒有說鉅在魏時的隸屬,其實應屬議國,鍾的位置是在安徽省宿縣西南,或許在准河
河支流潛河的上游一帶,後世似無遺適可考了。 附 注 注一 •• 中國思想過史第五章第一節。 挂一一 •• 見周法高周秦名字解詰彙釋附錄三,掏方琦春秋名字解話補誼上卷二四三頁。 注一二 •• 中國思想通史第五章第一節。並見蕭登福稽康研究第二章引,六十五年,台北,自印本。 注四 ••見「竹林七賢研究」六稽康研究。中國學術著作獎助會。台灣商務本,六三至六四頁。
注五 •• 見王充論衡自紀篤。「一姓孫」依中國學術名著息,譯本兩漢篇點斷。西南書局本四 O 七頁。 注六 •• 諜國議人夏侯氏,誰國龍亢及鉅人桓氏,都是諜郡的豪門大族,參見王伊同五朝門第下冊表十五及四四。 注七 •• 見晉書六十二卷文苑傳趙至傳。注八:民族略第四﹒以名為氏﹒夏人名。世界書局,末,六三頁。文按漢書高惠高后文功臣表﹒王先謙補注﹒新文學公司
本二一六頁布魯侯奠涓,及二三二頁有成陽定侯奠意。
注九 •• 左傳。桓十七年春秋經,會簧本,八三頁。 注十 •• 漢書見注八。史記見高祖功臣侯者、年表第六,會注考證本五三頁及一一六頁。 注十一 •• 見過志民族略北代被姓可扭北魏出糞姓較多。 注十二 •• 見錢種史記地名考五二四頁。 注十一二 •• 議在誨,安徽省毫縣附近,距豐笛一百多公里。 注十四 ••唐修晉書卷七十六王彬傳附王彪之傳。吳士鑑、劉承幹辭注末一三
O 三頁。 注十五 •• 姓觴卷二笑姓引千家詩。按陳士一兀治學態度極不嚴謹。 注十六 •• 新唐書告一百六十四。新文豐版三冊一九一 O 頁。 注十七 •• 一克和姓集卷一二 •• 「稽,黃帝臣太山稽之後,風俗通云 •• 『稽黃,秦賢人。』」廣韻十二齊 •• 「稽, ••••••••• 亦姓, 呂民春秋有秦賢者稽黃。」 、注十八 •• 件應作抒。史記夏本紀索隱 •• 「一耳目佇,系本云 ••『季佇作甲者也。』左傳曰:『抒溺獲于戈。』國語云
•• 『抒能 帥禹者也、』」會注考證本卷二﹒四七頁。 ( 193 ) 給康先位及家族考述 九( 194 ) 師大學報 第二十六期
O
注十九 •• 以上五字補加。每仲勉四校記 •• 「此五字即洪民據和笈新書增者,類稿引文亦有之。」中央研究院本二六一頁。注二十:二里頭與良渚文化,參見日本貝塚茂樹「中國古代再發見」一九七九年
NHK 大學講座,及嚴耕望「夏代都居與二里頭文化。」大陸雜誌六十一卷五期。
注二一 •• 李幸定編甲骨文字集釋第十﹒三二由主頁。 注二二:周法高編金文話林卷十,第一三六二字。 注二 -7.參見缸一萍「釋羹姨俟」,中國文字第四冊第五篇。
注二四 •• 前文六頁 •• 「『(主)申 IP' 貞 •• 王田奠(注)來亡 a悅。」(續三、三。、一)此第五期帝乙帝辛時
kl 辭,文恢 復以平人形,在此為田獵之地名。春秋桓十七年 •• 「及齊師職于笑 Tji--疑殷商之笑即此,蓋亦古國之遺也。 注二五 •• 會注太﹒卷二、四二頁及五一頁。 注二六 •• 點校注本「國語」卷五、一三三頁,九思木。 垃二七 •• 竹添光鴻會簧丕民七年,四五頁。 注二八;朱光宇人類學導論第十一章親屬關係'二九四頁。 注二九 •• 三國志盧喝集解本二 O 頁。 往三 0..
以上二處見卷二十一江南鳳陽府毫州,樂天本 -O 一九頁,但方與紀要稱「魏置諜郡」,不如一統志詳確。 注三一 •• 卷二十一江南鳳陽府宿州,樂天本一 OO 六頁。三一、格凜的父兄
稽康先世,最先出現腔名的是值的父親稽昭,三國志王努傳注引稿氏譜說 •• 「康矢昭,字子遠,督軍糧治書侍御史。(注一」」 稽昭生卒年代沒有記載,攘稽康與山巨源絕交書說﹒. 「少加孤露,母兄見驕,不涉經學,性復疏媚。」們注二) 幽憤詩說﹒.「唾余薄帖,少遭不造,衷說靡識,越在融融,母兄鞠育,有慈無戚,恃愛肆姐(據),不訓不帥。」(注三)
可知稽康尚在懷抱之中,可能一、二歲時,稽昭即已去世。稽昭之死,並不是在青壯年,因為語康是賴母親和長兄撫養長大的
. ( 195 )
這位長兄並不是揚州刺史的稿喜,因為種喜的活動年代與對象與稿康太接近。(注四)這不知名的長兄能「鞠育」他,諒年齡
大概至少也要大稿康十五歲左右,男子比較合理的生殖時間約二十歲到五十歲,則稿昭生康長兄的年歲,可能在二十歲到三土
五歲之間,其生卒可能的上限約在公元一九 0 年到二二五年為三十五歲,下限約在一七五年到二二五年約五十歲,即從東漢靈帝官甫平四年到魏文帝黃初六年,這四、五十年間,正是漢末政治最敗壞,做伐最蔑酷的年代,稻昭的同鄉曹操就在這時逐步斬
荊棘平群雄的。曹操,是議人,他的睏起,並不是靠曹家是士族大姓,士族大姓是東漢以後政治上最大的本錢,曹操的失親曹嵩,因拜桓
帝中常侍(宜官)曹騰為養子才紅起來的(注五)。在曹操奪取政權的過程中,他也利用過大族,並培養非大族的新進分子來
打擊大族,同時也和劉邦一樣利用家鄉的子弟。 三國志武帝紀 •• f 「初平一兀年, •••••••••太祖兵少,乃與夏侯悍等詣揚州募兵,刺史陳溫,丹陽太守周昕與兵四千餘人,還到龍亢,士卒多鈑
。至娃、建平,復收兵得千餘入,進屯河內。」(注六)
可見外地兵不可靠,自己家鄉的于弟兵是比較可信的。初平一兀年,公元一九
0 年,如以前仙昭年五十計,那麼曹操到鐘,年 滿十五歲的社昭可能加入曹軍的行列。曹操用同鄉(議人〉最成功的而文於三屆志有傳的是許橋。
三國志卷十八許褚傳﹒. 「(橋)漢末聚少年及宗族數千家共堅壁以禦寇, .••.••.•• 太祖細推汝,構以眾歸太祖,太祖見而壯之日 •• 『此吾欒啥也。』即日拜都尉,引入宿衛,從褚俠客,皆以為虎士,從征張繡'先登斬首萬一計。
ji---初褚所將為虎士者,從征伐,太祖以為皆壯士也,用日拜為將,其後以功為幾軍封侯者數十人,都尉校尉百餘人,皆劍客也。」(注七)
許褚這一批議人,投歸曹操在建安二、三年征張輔以前,後來成為曹操左右的親兵與心腹的軍人。租昭可能不是只會手執
干戈的武夫,大概不是許褚這一夥的。曹操帶兵經過萬駐紮礁,』對議有深厚的鄉土情感。三國志魏書武帝紀
•• 「(建安)七年春正月,公軍諜,令曰 •• 『吾起義兵,為天下除暴亂。舊土人民,死喪略盡﹒,國中終日行,不見所識,使吾悽愴傷慎。其舉義兵已來,將士絕無後者,求其親戚以後之,援土田,官給耕牛,置學師以敬之。為存者立廟,使祖
其先人,魂而有靈,吾百年之後,何恨哉!』」〈註八〉
這明明是對家鄉死亡的子弟兵的衷念與撫恤;沒有死的,當然得以升官。
稍康先世及家族考述師大學報 第二十六期 ( 196 ) 租昭的官是治書侍御史。
治書侍御史是一個管彈劫監察的官職,在西漠的侍御史,為御史中丞的屬宮,直接掌握監察官吏是否軸如何法種藏有不難寫
的實權,是皇帝的耳目官,當時稿昭擔任監督軍糧的工作,這在軍隊決定政權,軍糧決定軍隊的時代,是相當吃重的任務。可 考的在曹丕即位後,杜襲、一商柔就幹過這個差職(、在九)這是個相當肥的六品官(注十),其實就是皇帝高級安全人,員。 晉書卷二十四職官志 •• 「治書侍御史,案漢宣帝幸宣室,齊居而決事,令侍御史二人治書侍側,後因別置,謂之治事侍御史,蓋其始也。及魏' 叉置治書執法,掌奏劫,而治書侍御史,掌律令,二官俱置。」(注十一) 稿昭究竟在漢建安末年或魏黃初時擔任此官,買不可得知。無論如何,這個差事,是要管文騙律令,是要搖筆桿子的,他 即使能帶兵作戰也不是一個出自只能彎弓射鵬如獎啥、許褚之流的鄉下勞動者。 租喜為租康寫傳說 •• 「家世儒學」(注十一一),顯然租家至晚到和昭這一代已經是個知識分子。 稿康有兩個哥哥,一個是撫養他長大的,即上面引與山巨源絕交書說「少加孤露,母兄見騙」幽憤詩說「母兄鞠育」叉在 答二郭詩的第二-首說 •• 「昔蒙矢兄蚱,少得離負荷。」'這個哥哥,清代的孫星衍、洪瑩以為就是稻喜(注十三一),其實這個 哥哥在陳留王景一兀二年(二六一年),租康寫信與山禱絕交時之不久前與租康母親才去世。絕交書說:「吾新失母兄之歡, 意常悽切。」而且死得比母親早,答二郭詩是作於甘露二年(二五七)稿康耍西行到河東時所作,詩中以失兄並稱,而沒有像 後來稱「母兄」,可見這位長兄死在二五六或還更早,至於在絕交書所說的「新」是與母親連稱,主要是指康母的,足見這個 哥哥是約早稻康(二六三死)六、七年死的,依前面推算,年齡約在五、六十歲。在稻康心目中幾與母親同等地位的這個哥哥 ,或許官爵不空間,或少參與名士、政壇的活動,以致史料闕如,然而在當時的門閥結構中,恐不是完全沒有名位的。 說仙康另有一個早死於他的哥哥,而這個哥哥叉不是施喜,黃振民先生早已論辯。他的稿康研究一文中的稿康傳略說 •• 「他大概有兩個哥哥,一個是顯而可考的稿喜, ••••••.•• 稽喜外,好像他逞有一個哥哥,因為在與山巨源絕交書 ..••••••• 思親 詩 ••••••••• 推此詩文之意,好像他還有一個哥哥已先他而逝,但可斷定這死去的哥哥決不是租喜,因為租喜死在康後,非 曾為康作傳。」(一注十四) 戴明陽在租康集幽慎詩 •• 「母兄鞠育」句下也注 •• 「此處所謂兄者,必非公抽倍(宿喜),當別有長兄也。」(注十五),大抵稽康別有一兄,已成定論,雖則尚有懷疑性的其他看法。(注十六)
此外蕭登一幅先生稱和康對稿喜只有兄弟之愛而無類似父子的畏敬,來說明撫養他的哥哥不是租喜。(注十七)
的確,在有關資料中所描述的稿喜,興和康詩文所感慎的形象並不相符。世說新語簡傲篇 ••
「稿康與呂安善,每一想思,千旦命駕。安後來值康不在,喜出戶延之,不入,題門上作『鳳』字而去,喜不覺,猶以為欣
。故作『鳳』字,『凡鳥』也。」叉劉峻注引干寶晉紀
•• 「安嘗從康,或過其行,康兄喜拭席而待之,弗顱,獨坐車中 。康母就設酒,求康兒共語戲,良久則去,其輕貴如此。」 叉劉峻注引晉百官名說﹒.「租喜字公喔,歷揚州刺史,康兄也。阮籍遭喪,往弔之。藉能為青白眼,見凡俗之士,以白眼對之,及喜往,籍不哭,
見其白眼,喜不擇而退,康聞之,乃蕭洒挾琴而造之,遂相與善。」(注十八)
稿康與稽喜的世界觀,已經可從「兄秀才公穆入軍贈詩」中看出有想晶的小同,這一段戰事且不從內在去探討思想基本的不同類
型,但租康直率而不迴避,明知哥哥的難堪不給予掩飾是十分明顯的,這樣的「凡烏」'怎麼可能是租康日夜思服擬之恥父母
的偶像呢?最重要是租喜還出現在〔晉書〕武帝紀的太康三年(二八二)九月一裊,晉畫卷三
•• 「九月。 ••••••.••吳故將完恭,自奉舉兵反,攻害建難,遂圍揚州,徐州刺史稿喜討平之。」(注十九)
這一年,距租康之死,已十九年,如租喜是撫養祖康的哥哥,則至少已七十二歲,早超過七十歲的退休年齡(注二十),
而且刺史是負一州重任的主管,非開官可比,當然更役有精力去帶兵作戰。
這種可能的機率太小,所以我們看稿喜,絕不是植康的長兄,而且年紀大租康不多。
就仙直間,是值得探討的人物,從來研究租康的學者都不太注意他。也許因為他的資料不多。
三國志魏書王槃傳注引租民譜﹒. 「兄喜,字公穆,晉揚州刺史。」 文選幽憤詩注引施民譜﹒.「康兄喜,字公穆,歷徐、揚州刺史,太僕'宗正卿。母孫氏。」
晉書卷四十九租康傳﹒. 「兄喜,有當世才,歷太僕、宗正。」這里我們不知他做官的次序是否如稿氏譜所說的自徐、揚州刺史而太僕,而京正卿。但在〔晉書〕有四處資料,值得注
恥意。一是如上面引過的武帝太康三年的資料,另外三處是
••叫‘〔晉書〕卷三十八,文六王、齊王司馬攸傳
•• 貓康先世及家族考述國 ( 198 ) 師 i 次學報第二十《期 「齊獻王攸, •••••••••
居文帝(司馬昭〉喪,衷毀過禮,杖而後起,左右以稻米乾飯雜理中,丸過之,攸溫高不受。太后自往
勉喻 ••••••••• 。常遺人逼進食,司馬稽喜叉謙曰:『毀不激性,聖人之歌。且大王地郎密親,任惟一兀輔。匹夫猶惜其侖,以為祖宗,況椅天下之大業,輔帝室之重任,而可盡無極之衷,與顏閔爭幸,不可令賢人笑』愚人幸也。』喜躬自進食
,攸不得已,為之強飯。喜退,攸謂左右曰:『租司馬,將令我不忘居喪之節呵,得存區區之身耳。」(注二士一)已
〔晉書己卷三武帝紀 •• 「泰始十年九月, ••••••••• 吳將孫遵,李承帥眾寇江夏,太守稽喜擊破之。」(注二十二) 〔晉書〕卷六十八賀循傳 •• 「賀循,字彥先,會稽山陰人也。其先慶普,漢世傳禮,世所謂慶民學。 .•••••••• 循少嬰家難,流放海隅,吳平 ••••••••• 操尚 高厲, ••••••••• 必以禮讓,國相丁父請為五官撮,刺史稽喜學秀才,也除陽羨令。」(注二十三)魏陳留王曹集成熙二年,公一兀二六五年時相園、晉王司馬昭死,他的次于司馬攸衷慟絕食,表而是為孝,底于是恐懼,他
與大哥司馬炎早有猜忌,司馬昭在臨終時特向司馬炎談劉長(兄漢文帝所害),曹植的故事可見一斑(注二十四),租喜為司 馬,勸司馬攸不要絕食,叉親身餵他,這種關係'這種工夫,顯示稽喜的「高桿」',司馬是相國府的高級幕僚,主管軍事,一千石,六晶宮。可見租車間在司馬家公司俏未正式閉幕前,已擠入權力核心,成為幹部,這是稽康被殺的後兩年,我們不知租喜
何時任司馬,但顯然不是一兩年內就可以坐上直昇機登入相府的,這樣兄弟兩人的關係,就不尋常了。 泰始十年(二七四年)改當外官,任江夏郡太守,當時吳國尚在,他曾打敗具軍的入侵。太守,二千石,五品官,升官了。 '吳亡於太康(二八 0 年)一兀年,依賀循傳,在這一年以後的若平時間,他提拔賀循,由學秀才,再做到陽羨縣令,賀循是 在老家會稽山陰被學用的,則租喜當時是任揚州刺史。 到太康三年,他已任徐州刺史,刺史也是二千石,五品官,是地方最高長官,並擁有軍權。這個順序,與種民譜相同,接 書疋太僕與宗正卿,晉書缺乏資料。太僕、宗正卿是皇室的內宮,是地位清高的聞官。都是三品。太慢是掌管皇室交通工具的 主官,宗正卿簡稱京正,是掌管皇族宗室事務、圖諜、太醫令使,通常都是皇族才能擔任,偶而也有異姓充當,但要有特殊的 條件,像羊站就以忠篤寬厚而出任此職,稿喜晚年出任宗正,是說明他長期與司馬家權力中心的鞏固關係。 由此看來,〔施氏譜】所說是完全正確的。文該譜說,貓喜母孫氏,實在令人懷疑他與種康是否向父異母,否則行文上不 必在介紹「康兄喜」之後,最後才說「母孫民」'另外上面世說注引干寶晉紀稱呂安不理稽喜,而受「康母」招待,康母是否 一只為稽康母,雖證據不足,然不免使人生疑。租車間一生的官做得已夠大,晚年通做到管皇脹的宗正,名位富貴,不遜於任何非 自豪的大士簇,而稿氏叉似非大姓,或係先人受曹家資績而上,則他之向司馬家靠攏,在稽康死後叉步步高升,是不是他的母親,或妻子與司馬家有瓜瞇鸝係'只是苦苦找不到證據。
稽喜大概在曹魏時被地方推舉為秀才的,當時一州,只能一、兩個,考選比孝廉要難,可推測當時稽家已有相當的社會關
係'後來叉進入軍伍為官,而為種康所反對,二人會以詩相和,大概在年少時兩人的感情還不錯,宿康形容一對鷺鳥自由生活 ,其一突被虞人放網捉去,稽康怕哥哥做官後「鳥盡良弓藏,謀極身心危」(兄秀才公樓入軍贈詩的第一首),但租喜從政,心志已堅,認為處世要有變通、有彈性,他說「君子體變泡,否泰非常理,當流則蟻行,時遊則鵲起,違者鑒通塞,盛表為表
里。」(秀才答第二首)稿康的憂慮很深,恐怕是在司馬懿政變殺曹爽(二四九年)不久,兩人對司馬家的立場不同,結果稿喜 投向司馬家。是時,兄弟二人有許多相同的朋友,都是不同程度反對司馬家的土人,結果大家就疏遠他、藐詢服他,上面所摯的 阮籍、呂安都瞧不起他,稿康在他遭阮籍白眼時,故意給他難堪至為明顯,而且世說新語簡傲篇注引干寶晉紀稱自安獨坐車中,完全不理措喜擦席子等他坐,而由施康母招待他,呂安並與鹿子韻談話聽龍骨此事推測,大概在持丘儉事件。一五五年活康
與司馬家鍾會的關係緊張後,兄弟之問更冷漠了。若以前仙紹約三、四歲-計,則昌安不理稿喜是二五六年左右,晉紀文說自安輕 貴,即對尊貴的稿喜瞧不起,則當時稽喜似已進入司馬昭磨下,甚或已做到司馬,則公一兀二六三年的秋天,租康在洛陽牛馬市場 旅紙頭的時候,他哥哥的職位是相國府的司馬。在法場上種喜也來了,兄弟各說一句話 •• 「間其兄 •• 『向以琴來不邪?』兄曰 :『己來』康取調之,為太平引」(注二十五),當時租紹十歲,依理應託給伯矢,何況他還是司馬家的紅人,對見子的安全較 能照顱,但施康卻交給山禱,臨終時向兒子說 •• 「山公尚在,汝不孤矣。」(注二十六),雖康也許君中山濤與司馬家的良好 關係,但由此可見他對植喜所執的絕望態度,從心理學上講,他有一個活生生的哥哥拋棄他而投奔權貴,使他更懷念已死去而 撫養過他的另一個哥哥,這種補償作用在他死前二、三年間最苦悶的年代,表姐得最強烈。至於對租喜而言,他未嘗不想與弟 弟及其朋友修好(當然不知是否別有用心),所有資料表明,他都忍扉求全,然而在大前提下,他還是被接斥的。種康鑿宙,他 為了保全自己天概曝若寒蟬,不過在康死後,他還是寫了一篇避重就輕的傳記,來懷念他。最後在晉書宿紹傳記載稿紹長大開 始做秘書丞'是山濤向司馬炎推薦的,大抵租紹的成長,受到山濤很大的照顧,當時稿喜應該還活著,不知稽紹的拒絕或他自 己的意思,總之似是對這個娃子缺乏照顧的,到後來租紹反而照顧了租喜的孫子和舍。 這樣我們終於比較清楚的看到種康與棺喜的關係了。 司馬炎太康三年(二八一一),稿喜當徐州刺史,再七年(二九 0)司馬炎就死了,稽喜不可能在一坦起七年間再升太僕
、京正卿就死去,因二八 0 年或二八一年他才任揚州刺史,每任雖不必任六年,但總不可能徐州刺史只任一年,然後六年陶做刷太僕及宗正卿,合理的說法可能在太康末年做太僕'惠帝初做京正卿,大概死在八王之亂(三
00) 以前,年齡可能在七十到什八十之間,則大施康是沒有幾歲的。著有稿喜集,情書經籍士心
•• 「晉宗正稽喜集一卷,殘缺,梁二卷,錄一卷。」兩唐志包 稻康先世及家族考述 一五師大學報
叫作二龜,今已亡快。
滑稽康二兄外,也別有「弟」的記載
〔世說新語〕雅量篇注引文士傳 •• 「臨死,而兄弟、親族,戚與共別,康顏色不鈕,問其兄曰 •• 「向以琴來不邪?』兄曰 •• 『己來』康取調之為太平引。」 (注二十七) 兄被認為稻喜,弟則不知何人。其他資料都役有記餘,而且租康在「,融練」時,父親即己去世,所以這個資料的文字是否 有所件誤,不得而知,但也不能說他絕對沒有一個弟弟。 租喜的子孫,見於晉書租含傳的有見子租蕃,孫子稽含。租蕃'字及齊,太子舍人。一兀和姓裳,以為是後漢人,不足為信 (注二十八),在晉書趙至傳、世說新語注引描紹「趙至敘」稱 •• 趙至與稽蕃友善,文選「與稽生書」李善注稱二人同年,趙 至二五七到洛陽見稽康為十四歲,本傳說他三十七歲死,則生於二四四年。 說仙舍,字君、道,晉書卷八十九 •• 「含好學,能屬文,家在鞏縣毫丘,自號毫丘子。 ••••••••• 楚王瑋辟為你、瑋誅,坐覓。學秀才,除郎中。 -ji--懷帝為撫軍 將軍,以含為從事中郎。惠帝北征,轉中書侍郎。永興(三 O 凶起)初,除太弟中庶子。 ••••••••• 復以合為從事中郎。尋 授振威將軍,一裝城太守。 ••••••••• 含奔鎮南將軍劉弘於一景湯, ....••••• 弘表含為平越中郎將、廣州刺史、假節。未發,會弘 卒 ••••.•••• 含性剛蝶,素與弘司馬郭勘有隙,勸疑含將為己害,夜搞教之,時年四十四。懷帝即位,誼曰憲。」 劉弘死於光照一兀年(三 O 六)向年十一月惠帝死,次年懷帝卸位,划和合也死在這一年,依年山十四推,其生在於魏陳留 王景一兀年(二六三),即稿康被殺之年。 種合年大時才生了一個男孩,十個月大時吐洩多日,生命危急,站含乃斷然給他吃毒性大的寒食散,結果不及三十天病好 了,於是作一篇寒食散賦並序紀念,今幸存於藝文類聚卷七十五 •• 「余晚有男見 ji--﹒(以上序)何孺子之坎輛,在孩抱而嬰疾,既正方之備陳,亦旁求於眾術。第萬過以弗損,繭丁寧而 積日。爾乃酌體操散,商量部分,進不訪舊,旁無顧問,偉斯聚之入神,建殊功於今世,起孩孺於重困,海精爽於既繼。 「晚」才有男見,可能已有四十歲,這化寶貝見子,必為叫冊子無疑。晉書卷八十九租紹傳稱紹死「以從孫翰襲封」則租紹 這個見子極可能就是租翰,生於三 00 年左右,到成帝時(三二六|三四一一),是可以「為牽朝請」,正巧的是晉書說 •• 「翰以無兄弟自表還本宗」則是還罔宿舍這一京,等到祖翰子孫多了,於太一兀中再以翰孫穗曠繼給和紹,襲弋陽侯,參見下文
•• 「 第二十六期 一六(201 ) 稿康婚姻及其子孫」。
租含有「廣州刺史稽含集十卷」。七錄及兩唐志著錄,今已亡俠。
另外有一本「車告未狀」'文獻通考,宋志著錄。以為是租舍的作品,依宋刊〔百川學海〕所收該書前有「晉、永興一兀年十一
月丙子振威將軍襄陽(應為「城」)太守稽含撰』等字。丁國鈞補晉書藝文志說 •• 「含拜廣州刺史未發,被害,七錄雖有『廣州刺史』之目,實含未蒞南方。」 叉南方草木狀省上,有一條 •• 「藥有乞力伽'朮也,瀕海所產,一根有至數斤者,劉涓子取以作煎'令可丸,餌之長生。」 按劉涓于是東晉孝武帝時人,見於晉書卷三十七宗室傳的中心王司馬俏之傳中有「彭城內史劉涓子。」 這個劉涓子遠在宿舍之後,另外搞志、兩唐志沒有著錄,為何到宋代才跑出來,則知有偽託稽舍的可能。 〔南方草木狀傳〕到今天有上、中、下三卷,最早刊行是〔百川學海〕的宋度京成淳(一二六五|一二七山)的本子,俠文有清王仁俊輯的,收在〔經籍俠文〕中。主要是記載嶺南、廣東、越南的植物,是中國科學史的重要文獻。它引用的典籍和史
事都屬於魏晉以前的。從一些資料中仍然大概可信它是中古晉人的作品,如卷下 「橄淡樹 ••••••••• 其子深秋方熟... •••• 咀之芬餵 ••••••••• 吳時歲頁, ••••••••• 本朝自泰康後亦如之。」 可見是晉人寫的,卷上 ••「諸蕉,一日甘煎'交趾所生者,圍數寸,長丈餘頗似竹,斷而食之甚甘,窄取其汁,曝數日成館,入日消釋,彼人謂之
石蜜。」 這見說的甘煎產地與生態,都符合現代學者所認為甘煎是原產於中南半島、印度的說法。(注二十九),同時「甘庶之名 名也已行之六朝,齊民要術引(按為後漠楊孕的交州)異物志及梁顧野王玉篇,都作甘煎。(注三十) 此外卷中稱﹒. 「蜜香紙,以蜜番樹皮葉作之 ••••••••• 極香 ji---不潰爛,泰康五年,大秦獻三萬幅,站(按應作「帝」)以萬幅賜鎮南大 將軍當陽侯杜預,令寫所撰〔春秋釋例〕及〔經傳集解〕以進,未至而預卒,詔賜其家,令上之。」 •• 卷下 •• 「海軍風樹,身無閑枝 ••••••••• 實甚大,如杯盤 ••••••••• 味極甘美。 ••••••.•• 泰康五年,林芭獻百枚。」 卷下 •• 「鉤蠍子,形如瓜,皮似橙而金色 ••••••••• 泰康五年,大秦-一具十笛,帝以三借賜王愷'助其發味,夸示於石山申訴。」(注三十一) 以上的口氣,明是晉人寫的不必說,重要的是合於晉書,而叉可補晉書之闕, 稽康先世及家旅考述 一七(202 ) 師大學報 第三十六期 八 林芭大秦來貢,〔晉書〕卷三武帝紀說 •• 「五年十二月庚午林巴、大秦各遺使來獻。」 〔晉書〕卷九十七西或傳大秦國 •• 「武帝太康中,其主遣使貢獻。」 〔晉書〕卷九十七南蠻國林旦國﹒. 「至秦康中,始來貢獻。」 所有資料如此而己,不如南方草木狀詳實,叉說蜜香紙武帝賜杜預抄他的作品,遺使未至,杜預正前去世,則知杜預死在 秦康五年,這在杜預傳都沒說,而武帝紀在五年十二月林巴大素來獻後一說 •• 「閏月,鎮南大將軍,當陽侯杜預卒。」 另外,武帝以鉤蠍子助王愷夸示於石祟,也不見於玉愷嚼的此石崇傳,但卻符合武帝以珊瑚樹助王愷(卷三十三石崇傳〉的態 度。 總之,這一部書大概可信為晉人所編撰,作者是一個通曉博物科學而叉知西晉宮闡故實的能文之士,如果說是租舍是原編 者,東晉人再加補綴也是可能的。 因為租家到種含時,實已已成一個大土族,在武帝時與外國交往的史事,不會不知道,加以租家先人來自東南方的會稽, 租喜叉任徐、揚州刺史,稿紹也任徐州刺史,稻含雖未至嶺南,但以家族任官東南,在蒐集資料方面並非困難,而且租含能文 ,快文、快篇散見諸類書、古注,以草木方面言有懷香(一作楓香)賦,宜男花膩,長生樹賦,朝生暮落賦,菊花銘等(注三 十二),在藥名方面有寒食散賦,全文留下來。(注三十二一)可見租含有對植物或礦物的喜愛和知識。 另外,還有一點聯想;稿家既來自東南會稽,就仙喜稱他們家「家世儒學」,也許秉承了東南的學術的風尚。在三國西晉時
代,東南學術,還保留著兩模具有科學精神的傳統學術'如楊泉、農喜的天文學,葛洪的化學、醫學,吳普的醫學等等,租康
也能工藝,鍛鍊鐵器(注三十四)租含或著也受到影響,不過因資料的局限,這一點,仍是假設而已。
附 注 注一 •• 三國志集解各二十一﹒五且一頁。治書傳御史的「治」集解本作「持」'乃避唐高宗李治諱而改。 注一一 •• 稽康集校注卷二﹒二七頁。 注一二 •• 同上書,卷一﹒二六頁。 注四 •• 見以下的考證。五 •• 見三國志魏書武帝紀。文注引吳人作曹瞞傳及郭頒世說。說曹嵩本姓夏侯,集解本二十三頁。所以侯民中國思想 過史 •• 「叉考曹操的出身,也極模糊, •..•••..• 他與袁氏的四世三公比,貴賤美醜'相去天淵。叉考魏志夏侯悍傳 ,也只籠統地說, ..•..•••• 其父祖怎樣,都投有提。」(一二七至一二八頁) 六 •• 三國志,集解本三一頁。建平也近誨。 七 •• 三國志集解本,四九 0 至四九一頁。 八 •• 三國志集解本,四五頁。 九 •• 三國志卷二十三魏書杜襲傳 •• 「文帝即王位,賜(杜襲)爵恥棚內侯。及臨昨,為督軍糧御史,封武平亭侯,更為
督軍糧執法,入為尚書。」卷二十四魏書高柔傳
•• 「文帝膜昨,以柔為治書侍御史,賜關內侯。」 注十 •• 三國會要卷九職官上,點校本一五四頁。 注一一 •• 晉書吳士鑑劉京幹觀注本五二二頁。 注三一 •• 三國志王槃傳注引康傳,集解本五四一頁。 注三一一 •• 一克和姓鑫卷三「租姓議郡娃縣」條校語。 注一四 ••見大陸雜誌第十八卷第一期﹒二頁。「租康研究」係分上、下分載於該雜誌第一及第二期,並收入牧童版中國哲
學思想論集第三冊(兩漠魏晉陪唐篇)。 注一五 •• 租康集校注卷一﹒二六頁。 注二〈 •• 見何啟民竹林七賢研究和康研究六六及六七頁。 注一七 •• 稻康研究四七頁。 注一八 ••以上見楊勇校簧本五七九頁。租喜遭阮籍白眼事,叉見晉書卷四十九阮籍傳。點校木三二六一頁。
注一九 •• 卷三﹒點校本,七四頁。 注二 0..
關希聖中國政治制度史魏晉南北朝篇 •• 「致仕年齡,魏晉南北朝大抵規定為七十歲。」啟業本,四二一頁。注二了﹒晉書卷三十八,點校本一一三
0 至一一三一頁。 注二 -7. 晉書卷三,點校本六十四頁。 注二三 •• 晉書卷六十八 •• '點校本一八二四頁。州注二四
•• 見〔晉書】卷三十八齊王司馬攸傳。川、注二五
••〔世說新語〕雅量篇注引文士傳,〔文選〕向于期思舊賦注,太平御覽五七七,並引。
稽康先世及家挨考述 注 注注注注 九(204 ) 師大學報 第二十六期 二 O 注二六 •• 〔自民六帖〕事類集卷六、卷七、卷十。 注二七 •• 〔世說新語〕第六,楊勇校簧本二六六頁。 F 注二八 •• 一兀和姓鑫卷三稽姓諜郡鉅縣 •• 「後漢太子舍人租蕃子(且 7仲勉校為「字」字)生含 ••••••.•• 」文字奪誤不足信。 注二九 ••
于景,讓譯日本加藤繁原的「中國的甘肅與沙糖的起源」大陸艦誌九卷十一期。
注三 0..
拙作「上古的食物」'大陸雜誌五十三卷二期。 注三一 •• 南方草木狀,叢書集成據宋百川學海排印本。 注三一一 •• 見戴明揚稿康集校注附錄快文,三二九頁。 注三一二 ••藝文類宗卷七十五,按寒食散是中古道行的猛藥,是植物礦物配成,見余嘉錫寒食散考,輔仁學誌七卷一二一合
期。 注三四 •• 世說新語簡傲篇詮引文士傳 •• 「康性絕巧,能鍛鐵。」 四、格康的婚姻及其子孫
租康的婚姻,是影響他一生的重要關鍵之一,他娶了曹魏的亭主,曹租聯婚,與同為議人分不開。這門親事,是誰的安排
,無從知道,是他父親稿昭與曹操見子,即康的岳祖父曹林交往的結果,稿康自幼父親去世,大概租家仍繼續與曹家往來,這
仍是士族的需要,舉一個例子,在當時曹家與夏侯家都是沛圖讓縣的大佐 D征南大將軍夏侯俏娶曹操的佳女(操族于曹真之婊〉
生個女見斟夏侯徽,司馬懿當時尚未成大氣候,馬上吽長子司馬師給娶過來,這個夏侯小姐,二十四歲就香消玉損,沒看到晉
朝,死後卻當起景慎皇后(注一)。這種大族通婚,既是權力的壟斷,也是政治的延伸。租康之妻有二種說法
•• 〔文選以卷十六,江文通恨賦引王隱〔晉畫面〕' 「和康妻,魏武帝孫,胡啟王林女也。」 〔三國志〕魏卷二十書,沛穆王林傳後注 「按稽氏譜 •• 稽康妻,林子之女也。」 〔世說新語〕德行篇詮引文章敘錄 •• 「康以魏長樂亭主堉遷郎中,拜中散大夫。」這里一是說曹林的女見,一固定說曹林見子的女見,一閑說不同,或許因此唐修晉書稿康傳就籠統的說
•• 「與魏室京婚,拜中散文夫。」(205 )
中國思想通史,以為租康是曹林的孫女塔,也就是曹林母親杜夫人的會孫女塔。(注二)
對這個問題,不得不從頭再加以考證。曹林,即沛胡啟王,是曹操和杜夫人所生的,〔三國志〕缸書卷二十武文世王公傳說
•• 「武皇帝二十五男 ••••••••• 杜夫人生沛種王林、中山恭王衰。」這個杜夫人,是曹操搶自許多有夫的婦女之一。〔三國志〕卷三魏書明帝紀引獻帝傳
••「(秦)朗欠名宜驗,為呂布使詣袁術'術妻以漢宗室女,其前妻杜氏留下部,布之被圈,關羽屢請於太祖,求以杜氏為
妻,太祖疑其有色,及城陷,太祖見之,乃自納之? •••.•••• 朗隨母氏,蓄于公宮,太祖甚愛之。」 叉〔三國志〕卷三十六關羽傳引蜀記 ••'「曹公與劉備圍昌布於下昂,關羽啟公,布使秦宜蘇行求救,(關羽〉乞娶其妻,公許之,臨破,叉屢啟於公,公疑其(
秦妻)有異色,先遣迎君,因自留之,羽心不自安。此與魏民春秋所說無異也。」
獻帝建安三年多十月(一五八)曹操把呂布圍在下郭城,白布派秦宜帳向袁術求援,留下妻子杜氏在城內,杜民大概很美
,城未破,關羽(當時關羽在曹軍內)就屢次向曹操要求分得杜氏,致使曹操注意到杜氏,十二月城破,曹操謹擇了留下給
自己(注一一一)。杜氏興秦宜驗所生的見子秦朗(阿蘇)由他曹操撫養。
杜民與曹操叉生了不少,可考者除三國志有傳的曹林、曹衰外,還有兩個女見。
〔文選〕各六十陸士衡弔魏武帝文﹒. 「侍姬女而指季豹,以示四子曰 •• 『以累汝』因泣下。傷哉!彙以天下自任, A 可以愛子託人。」 李善注引魏略 ••「太祖、杜夫人生沛王豹、及高城公主。四子即文帝已下四王也。太祖崩,又帝受禪,封母弟彰為中牟王,植為雍丘玉,
庶弟彪為自馬王,叉封支弟豹為侯,然太祖子在者,倘有十一人,品,唯由于者,蓋太祖崩時,四于在側,史記不言,難
以定其名位矣。」則知曹林,叉名豹,叉有一個女的為高城公主,這一男一女大概特別鐘愛,也許又因與幾個異母的哥哥有矛盾,因此曹操
死前把他們囑付給在場的四個見子。 另外還何晏的妻子金鄉公主。 〔三國志〕卷九曹爽傳注引魏末傳 •• 「晏婦金鄉公主,即晏同母妹,公主賢,謂其母沛王太妃日 •• 『晏為惡日甚,將何保身?』母笑日 •• 『汝得無妒晏邪!』 和康先世及家旅考述師大學報 第二十六期
利俄而晏死,有一男,年五、六歲,宣王遣人錄之。晏母歸藏其子王宮中
-L ••••••• 且為沛王故,特原不殺。」心叫沛王太妃,是對沛王曹林的母親而言的對曹操言,則稱杜夫人,這襄把金鄉公主及何晏都當作杜夫人所生,其實在曹爽傳
已明說:「晏何進孫也。母尹氏為太祖夫人,晏長於宮省,又向公主。」裴松之在注已加反駁,何晏母親尹民原是靈帝后的哥哥
何進的媳婦,丈夫吽何成(注四),大概也同秦宜祿的妻子和見子一樣,尹民與何晏一齊被曹操接到他的後宮。使得何晏與秦 朗都成為曹操的「假子」(注五), 如此租康妻子這一系便與何晏有了姻親的關係了。 曹操生於東漢桓帝永壽一兀年(一五五),死於建安二十五年(二二 0 年),他在建安全一年年底(一九八)納杜夫人,曹林 可能是老大,最快也要生於次年一九九年。他的死年則正式記載在三國志卷四高貴鄉公紀 •• 「甘露一兀年(二五六)春正月乙巳 沛公麗。」則曹林共活了五十八歲。當時租康為三十三歲,只相差二十五歲,正好是一代,人,則租康似乎是沛王曹林的女堉, 不是孫女唔,因此戴明揚就以為娶林之女。(稿康集校注附錄事述)。但我們仍然不排除他是娶曹林孫女的可能性,租康死時(二六三)見子站紹十歲,他在與山巨源絕交書中稱
•• 「女年十三 ,男見八歲。」則推算給山溝絕交書時是二六一年,再向前推,他的女兒是生於二四九年,正是租康二十六歲。在古代上層社會普通早婚的事實看,從一九八到二四九的五十一年中要被三代來除,獨是有可能的,以下就以這種假設來推
潰的。在〔三國志〕卷二十武文世王公傳的濟陽懷王茲傳中稱他「封西鄉侯,早堯,無子,(建安)二十年以沛王林子贊襲眩
爵臣,早堯,無子,文帝復以贊弟壹紹法後,黃初二年改封濟陽侯。」
則知建安二十年(一三五)曹林十六歲時已有一個見于吽曹贊過繼給曹林的一個弟弟曹眩,後來曹贊叉早死無子,曹林的
另一個見子曹壹叉繼過去。 曹林另一個見子,可能是長子曹緯則繼承自己種沛王的爵位。如此已知曹林有三子,租康妻則是誰的女兒,雖不可考,比較 可能是曹緝,因為曹贊早死,曹壹年齡太輕。 曹林與稿家相婚配,可能是曹林封於曹家發跡地而與和家地繳較近的嚴故。沛穆王傳說 •• 「建安十六年封饒陽侯,二十二年徙封誨,黃初二年進爵為公,三年為謊王,五年改封諜縣,七年徙封郵城,太和六年改 封沛。」 曹林在曹操諸于中算是一個關係較好,運氣佳,壽命長的見子,曹操把他放故鄉,似乎別有看待,曹操、曹丕、曹叡三代人都在曹林的時代到過諒自母弟中山恭王曹衰臨終(一三西)把世子曹宇託給曹林,文連續把兩個兒子傳襲濟陽懷王爵'說明
了他與曹操、曹丕的關係還不差,租康攀上了這一系,在先天上有比較優越的條件,只是他不屑去利用。無論誰是租康的岳父,此人大概生於一二五年左右,再早曹林就太小了。到稽康女見之生的二四九年,計三十四年間,要分二 代,雖較勉強,唯仍有可能,則和康的妻子長樂亭主生長女,可能只有十六、七歲,他們結婚,就只能推早一年,在二四八年 或最早二四七年,否則根本就沒成年。 正仔這段時間內,曹家的曹爽正在當家。從二四 0
年齊王芳即位,到二四九年司馬懿發動政變,屠殺曹爽止,在閥的政權
-上曹爽是當權派,他引用以何晏為首的一些曹家姻親與土人。專斷朝政
3 氣燄囂張,但暗地襄司馬懿卸磨刀霍霍,二四七年,曹爽 的權力達到巔盔,用何晏的意見「遷太后於永寧宮,兄弟并典禁兵,多樹親黨,屢改制度」(晉書卷一宣帝紀)這個時候租康 二十幾歲,已極有名氣,或許為曹爽、何晏爭取的對象,再加土曹稿兩家的關係,遂成了何晏妻舅曹林的孫女堉,但曹林這一 系好像與曹爽並沒有很密切,特別是稽康毫不熱衷名利,沒有與曹爽、何晏有什麼來往,他做八品的郎中,又做七日間的中散大 夫,完全是無差事的文散官,只因為他是亭主的丈夫,而給他一個起碼的名位,這個中散大夫做多久不知道,以後可能是要是 靠父親在山陽的土地收租,或也打打鐵器來謀生。正因為租康沒有進入曹爽的權力圈,很平稽的避過二四九年司馬懿的大屠殺,同時司馬家也對像竹林七賢的這些不同程度
反司馬的名士進行拉攏,阮籍、租康 v山濤三個巨頭,阮籍無可甜甜的被拉進去,山濤有意的靠攏過去,只有稿康完全拒絕
合作,再加以激烈的反對禮教、聖賢|這些司馬家用以牧民、安民的意識型態的工具,最後叉嚴重的得罪司馬昭的犬鷹鍾會, 才使他被戴上帽子被殺。但對司馬昭言,這一個手無寸鐵的讀書人「危險性」不大,與曹爽役有深交,因此「罪惡性」也不大 ,所以死後傳說司馬昭後悔了。(見世說新語雅量篇。) 因為以上的這些因素,稿康被殺,並沒有禍延妻見,否則動不動就夷三跌的司馬大屠戶,是絕對不放過的。他的妻子長樂亭主曹氏,撫養女見、兒子租紹到長大。稽紹事母至季,和色柔墓。(注六)
穗康的見于稽紹,晉書有傳,在各六十九的忠義傳中說 •• 「租紹,字延祖,魏中散大夫康之子也。十歲而孤'事母孝謹,以失得罪 3 靖居私門。」 租康死於二六三年,當時他十歲,則他生於二五四年,魏高貴鄉公正元一兀年。大他的娃兒稿含(二六二|三 O 六)八歲。 到二十八歲,山溝的推薦,才離家到洛陽做秘書丞。 山濤是司馬家姻親,司馬懿妻張春華的母親是山濤的叔祖母,也就是司馬帥、司馬昭的外祖母,是山溝的叔祖母,(注七 )他代表河內的大士族,與司馬家共榮共富的,在司馬炎當第一任晉朝皇帝中,高官厚祿,做過大鴻脂,冀州刺史,吏部尚書咐,太子少傅,司徒。二八一年,太康二年,聽紹在父親死後已近十八年,出自一個鈑亂家庭的才俊是沒有人敢推舉的,當時山
以濤年已七十七,自知來日無多,以自己的地位,和案叉事過頃遷,乃向司馬炎推鷹。
稍康先世及家族考述 一 一 一一 -一(208 ) 第三十六期 〔世說新語〕政事第三 •• 「和康被誅後,山公學康子紹為秘書丞,紹詔公出處。公曰 •• 『為君思之久矣!天地四時,猶有消思,而況人乎?』」 據說山濤本來只推薦他做郎,司馬炎做順水人情,加升一級給個丞。 〔晉書〕卷五十九本傳 •• 「山溝領選,啟武帝日 •• 『康話有言 •• 「父子罪不相及。」稽紹賢俾卻缺,宜加挂侖,請為秘書郎。』帝謂濤日 •• 『如卿 所言,乃堪為萃,何但郎。』乃發詔徵之,起家為秘書丞。」(注八) 至於山濤推舉站紹的年代另有不同的說法。 〔世說新語〕政事第二注引〔晉諸公贊〕 「康、通事後二十年,紹乃為濤所拔。」 同書、在叉引〔王隱﹒晉書〕 •• 「時以紹矢康被法,選官不敢舉,年二十八,山濤啟用之。 -ji--」 因此楊勇校婆說﹒. 「康死於魏景一兀四年(二六三),紹時十歲。晉諸公贊曰 -ji--則山濤啟用之時,紹年不止二十八歲。〔王隱晉書〕與〔 晉諸公贊〕,必有一誤。」(注九) 按山溝死於太康四年。晉書卷三武帝紀 •• 「太康四年正月戊午,司徒山濤麗。』戊午為十八日(夏曆),公元是二八﹒三年 ,上距景一兀四年秋稽康破殺時,不足二十年,即使頭尾可以算二十年,可是在正月山溝就死去,資料叉沒有說是山溝臨死前挂 學的。因此似應取用〔王隱﹒晉書〕的說法。 種紹開始做官,不久就遇到暗潮潤湧'危機四伏的八王之亂。 他巧妙的避過賈趙、賈后集團的拉攏,而逃過永康一兀年(三 00 年)司馬倫的大屠殺,因而得封是陽手?升散騎常侍。逃 不過這一親的名士有潛岳、張華、裴頓、歐陽建等詩人、思想家。 司馬倫當權,自稱皇帝,據晉書和紹傳說: 「趙王倫鑫位,署為侍中,蔥帝復悍,遂居其職。」 當時惠帝被腰,他任司馬倫的侍中,在司馬倫栽在他的娃孫司馬問時(三 O 一年),,他如何逃過這一闕,而叉得以擔任原 職,應該是很難的。 所以吳士鑑、劉京幹的〔晉書斟注〕說 •• 師大學報 二四
「通鑑晉紀考異日 •• 『三十國春秋云 •• 倫將築位,義陽王威執詔示紹日 •• 「聖上法堯麗之舉,卿其然乎?」紹一厲聲曰 •• 「 有死而己。」 -ji--' 』按以紹之偏難乘輿,血瀕帝服,斷無受趙王偽職之事 P 蕭方等之言,或為得賞,然司馬公通鑑則 二者均不取也。」 依情理租紹,似沒有任侍中。晉書卷四惠帝紀 •• 「誅趙王倫,義陽王威, .•••••••• 及倫黨典。」但通鑑卷八十四晉紀六,惠 帝、赤軍之年 •• 「凡百官為倫所用者皆斥免,臺、省、府、衛,僅有存者。」(注十)則稿紹如果被迫,以他過去的態度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