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時代臺灣在中國的投資：
臺灣對中國投資對於臺灣經濟發展的影響之中程評估
童振源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高級國際研究學院博士候選人 Chen-yuan Tung, Ph.D. Candidate
The School of Advanced International Studies 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1308, N. Taft St., Apt. #8, Arlington, VA 22201, USA 電話：703-5224051；傳真：646-219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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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在文貫中、鄭志海、王新奎、左學金 主編，WTO 與中國：走經濟全球 化發展之路 （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1），頁 363-380。
一、 引言
兩岸經貿交流發展非常迅速。根據中國的統計資料，臺灣對中國實際投資累 計金額截至 1999 年底爲 239 億美元。根據臺灣經濟部的資料，中國是臺灣核准 對外投資的最大接受國，共投資 145 億美元，占總對外投資額的百分之 40。根 據臺灣陸委會的估計，兩岸雙邊貿易額在 1999 年爲 258 億美元。同一年，臺灣 對中國享有 168 億美元順差，成爲臺灣的第三大出口目的地。1 從經濟的角度而言，兩岸經貿交流加速臺灣內部正在進行的經濟轉型的過 程，是以引發不少疑慮，不知對於臺灣的經濟發展所造成的影響是好是壞。加上 兩岸政治上的對立，更加阻礙兩岸經濟合作的空間。爲了促進兩岸經濟合作的利 益，實在有需要厘清在複雜的全球化經濟發展過程裏，臺灣對中國投資對於臺灣 經濟發展的影響。 本文將分析由臺灣對中國投資帶動的兩岸經貿關係如何影響臺灣的經濟轉 型，以及闡述臺灣、中國與世界間的新國際分工關係。特別是，本文將討論七項 主題： 一、臺灣對中國的投資是否導致臺灣的資金排擠效應（也就是對於臺灣國際 收支平衡的影響）？ 二、臺灣對中國的投資是否造成臺灣企業不願在國內投資？ 三、臺灣對中國的投資是否造成臺灣企業不願或延緩技術升級？ 四、臺灣對中國的投資是否造成臺灣産業空洞化？ 1 臺灣經濟研究院編撰，「表十三 臺灣核准對外投資統計」、「表二十八 大陸引進外資統計 – 國 家（地區）別」、「表三十六 臺灣與主要國家（地區）貿易統計金額」，兩岸經貿統計月報， 89 期（January 2000），頁 27、42、50。 2五、臺灣對中國的投資是否增加臺灣的失業率？ 六、更加開放兩岸貿易是否增加臺灣的薪資差異比率？ 七、臺灣的産品是否與中國的産品在國際市場上激烈競爭？
二、 臺灣對外投資的演變
一直到 87 年政府開放外匯管制，臺灣才開始大量進行對外直接投資（簡稱 FDI）。2（見表一）在初期，臺灣對外直接投資（簡稱台資）仍一如過去集中在 美國，但是喪失比較利益的國內勞力密集的産業則是漸漸遷往東南亞（包括菲律 賓、印尼、泰國、馬來西亞、及越南）。根據臺灣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簡稱 投審會）的統計，投資東南亞的台資占全部台資比重從 87 年的 15%增加到 91 年最高潮時的 39%，遠超過該年對美國投資所占比重的 16%。累計至 97 年爲止， 台商投資東南亞共計 37 億美元、占台資的 14%，超過在美國投資的 35 億美元及 13%。 儘管 80 年代末期台商已經開始到中國投資，但是投審會一直到 91 年以後才 有正式統計的資料。在 91 年，台商投資中國的金額爲一億七千萬美元，但到了 93 年，台商對中國的投資卻暴增到將近 32 億美元，占當年台資的 66%。到 97 年底爲止，台商累計對中國的投資已經高達 112 億美元，占台資的 42%。在短短 七年的時間，中國成爲臺灣對外投資累計最多的地方。值得注意的是，台商對中 國及東南亞的累計投資總額已經占總台資的 56%，若再加上對美國的投資，則占 2 自 87 年 7 月外匯管制大幅放寬以後，企業及個人可在 500 萬美元之限額內自由彙出外匯，致 使直接投資金額從 86 年的 5690 萬美元增加到 87 年超過 1 億美元。88 年 3 月「對外投資及 技術合作審核處理辦法」的修訂使得對欲赴海外投資之企業更具有激勵作用，至 89 年對外直 接投資額高達 9.31 億美元，是 86 年的 16 倍。 3總台資的 70%，可見台商對外投資是非常集中的。整體來看，80 年代晚期至 90 年代初期的投資主要是以勞動密集産業尋找海外加工製造基地，集中在東南亞及 中國，而且多爲中小企業。3 臺灣在 87 年開始對外大量投資之後，並沒有立即引發國內對産業升級與經 濟發展的爭議。在 97 年，臺灣對外投資金額爲 72 億美元、累計投資 265 億美元， 占 97 年世界 FDI 總額與累計投資的 1.7%。臺灣正式成爲對外投資的大國，也是 國際上少數能夠對外大量投資的「發展中國家」之一。不過，國際上對臺灣經驗 分析的文獻非常有限。4到了 90 年代初期，由於臺灣對中國的投資急遽增加，加 上國內經濟轉型充滿了不確定感，因此各種分析臺灣對外投資的利弊論文，尤其 是分析臺灣對中國投資的論文，便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但至今經濟學者對於 FDI 所可能引發的經濟效應仍有很大的爭論。 在 80 年代之前，大部份的 FDI 都是發生在已開發國家的身上，因此國際文 獻也都著重在 FDI 對於已開發國家（對外直接投資國）及對開發中國家（FDI 接受國）的影響。事實上，目前臺灣面對 FDI 所可能産生的疑慮，從 50 年代到 70 年代的西方國家都曾經發生過。例如在 50、60 年代，歐洲曾經相信 FDI 將會 取代國內投資及造成國際收支的失衡，因而限制對外直接投資；在 60 年代，美 國國內也曾對於多國企業是否會造成國際收支失衡而有激烈的辯論；在 70 年 代，美國國內辯論的焦點則移轉到 FDI 對於就業的影響。5然而，根據聯合國的 3 郭文政，「我國對外投資狀況檢討及未來展望」，經濟前瞻，第 54 期，民國 86 年 11 月 5 日， 頁 57 至 59。 4 聯合國在 93 年專刊專門分析發展中國家（包括臺灣）對外投資的經驗。在 95 年曾就臺灣在 93 年 以 前 對 外 投 資 的 經 驗 做 一 個 簡 單 的 陳 述 與 分 析 。 United Nations,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Impact on Their Home Countrie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3). United Nations, World Investment Report 1995: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Competitivenes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5), pp. 324-327.
5 J. H. Dunning,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International Production”, in Theodore H. Moran (ed.),
Governments and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United Nations Library on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Vol. 7, (New York: Routledge, 1993), pp. 313-314. 4
多項研究指出，已開發國家的 FDI 對他們的國際收支、産業升級與經濟轉型、就 業、出口均是利大於弊。6 同樣的爭論也在臺灣出現，例如對於産業升級（産業空洞化、取代國內投 資）、國際收支（資金外流）及就業等問題的爭論。尤其是台商對中國的投資金 額非常龐大、占台資相當大的比例，在兩岸主權爭議的衝突下，使得臺灣的學界 及官方對於這些效果更是戒慎恐懼，深怕一不小心臺灣經濟發展的實力被中國掏 空。 聯合國經濟暨社會發展部鑒於開發中國家 FDI 即將成爲不可忽視的一股力 量，尤其在亞洲地區，因此在 93 年的專刊中便專門討論 FDI 對於開發中國家（對 外直接投資國）的影響。儘管引述的文獻與例子（包括引用臺灣爲例）均相當有 限，但整體而言，無論從理論或是實證，FDI 將有利於國際收支及産業升級，而 且對外投資的發展中國家越開放、越動態，FDI 越容易幫助該國完成經濟結構轉 型及技術升級。至於就業問題，該研究強調，FDI 所引發的經濟結構轉型並沒有 造成國內就業的淨損失，真正的問題應該是該國必須付出勞動力轉型的成本，尤 其是像臺灣這樣的以出口爲導向的小國將付出沈重的調整成本。7 臺灣大量對外投資始於 80 年代中期，因此聯合國的研究未必能解釋發生在
6 United Nations,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Impact on Their Home
Countrie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3), pp. 57-80. United Nations, World Investment Report 1995: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and Competitivenes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5), pp.
147-148, 220-225, 227-262. United Nations, World Investment Report 1994: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Employment and the Workplace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4), pp. 163-213.
Dunning, John H., Multinational Enterprises and the Global Economy (Wokingham, England: Addison-Wesley Publishing Company, 1993), pp. 349-366, 385-414. Richard Florida,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the Economy”, in Cynthia A. Beltz (ed.), The Foreign Investment Debate:
Opening Markets Abroad or Closing Markets at Home? (Washington, D.C.: The AEI Press, 1995),
pp.63-95. Morris, Jonathan, ed., Japan and the Global Economy: Issues and Trends in the 1990s (London: Routledge, 1991).
7 United Nations,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Impact on Their Home
Countrie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3), pp. 5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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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的特殊性。而且，臺灣著名的經濟學者對於臺灣對外投資（特別是對中國投 資）有著很深的疑慮。8所以有必要就臺灣對中國投資對臺灣經濟發展造成的影 響做全盤的評估。
三、對中國投資有助於臺灣的國際收支平衡
根據聯合國的估算公式，FDI 對於臺灣國際收支平衡的影響可以估算如下9： 國際收支平衡=（-對外投資金額）+（投資帶動的出口）+（投資所得） 上式中，台商對中國直接投資的數額應採用中國的統計會較準確，因爲台商 投資都必須向中國政府報備，但卻不一定向臺灣政府報備。從 1991 到 1997 年， 臺灣平均每年對中國的直接投資爲 26 億美元。雖然北京的數位有可能誇大，但 是這樣誇大的資料能給我們一個對於臺灣國際收支影響較爲負面的評估，因爲在 公式中的第一項（-對外投資金額）爲負數。也就是說，如以果此資料評估的結 論有助於臺灣的國際收支平衡，那麽真實的情況應該更爲樂觀。 至於投資所得（包括權利金、版稅、薪資、分紅、股息、貸款利息），臺灣 沒有詳細的統計資料，因此只能利用全部的臺灣對外投資所得收入來估計，計算 出臺灣對中國投資每一美元的所得爲 0.71 美元。（見表二）然後，再利用投資所 得比率乘上臺灣在中國的投資額，得出臺灣在中國投資的所得收入，平均每年爲 8 高長、吳世英，「兩岸經貿對臺灣産業發展的影響」，及陳添枝、陳一萍，「對外投資對臺灣産 業發展之影響」，引自 楊雅惠 主編，臺灣産業發展與政策 (臺北：中華經濟研究院，民國 83 年)，頁 391 至 462。鍾琴，「兩岸資源互補未必産業互利」，經濟前瞻，第 61 期，民國 88 年 1 月 5 日，頁 16 至 20。9 United Nations,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Impact on Their Home
Countrie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3), p.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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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億美元。（見表三）
至於投資所帶動的出口（包括原料、零元件、機器設備），則有不同的估計。
臺灣中華經濟研究院估計在 90 年投資所衍生之轉出口需求爲實際轉出口金額之 34%左右。10臺灣經濟部經濟研究室估計在 90 年爲 32.9%。11高長估計在 90 年爲
32%。12S. Gao 等人估計在 91 年爲 46%的臺灣對中國的間接出口，Chin Chung
等人則估計在 91 年爲 41%的臺灣對中國的間接出口。13根據多項調查，投資中 國的台商之主要機器設備來源有 68%至 86%是向臺灣採購，原材料、零元件與 半成品的來源有 36%至 71%是向臺灣採購。14而且，臺灣輸往中國的産品中，絕 大部份爲原材料、零元件、及機器設備。因此，如果我們以中華經濟研究院所估 計的 34%爲基數，乘以臺灣對中國的出口額，應該可以得出一個較允正的投資帶 動的出口金額 ---每年 54 億美元。 總而言之，從 91 年至 97 年，台商到中國投資爲臺灣每年的國際收支淨增加 約 46 億美元的外匯，也就是累計爲臺灣增加 367 億美元。聯合國在 93 年研究也 認爲臺灣的對外投資是有助於整體的國際收支平衡。15（見表三） 10 中華經濟研究院，兩岸經濟年報：兩岸經貿關係。民國 82 年 5 月。頁 176。 11 根據經濟部經濟研究室估計，在 90 年對中國出口貨品中，包括台商及外商所需原材料和零元 件占 88.1%左右，其中台商所需原料部份爲 32.9%。高孔廉，兩岸經貿現況與發展（臺北： 行政院陸委會，民國 83 年 12 月），頁 26。 12 高長，大陸經改與兩岸經貿關係，（臺北：五南，民國 83 年 8 月），頁 164 至 166。
13 Chung, Chin, “Double-Edged Trade Effects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Firm-Specific Assets: Evidence From the Chinese Trio”, in Y.Y. Kuen (e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Sino-American
Relations (Hong Kong: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 1997). p. 143.
14 Chung, Chin, “Double-Edged Trade Effects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Firm-Specific Assets: Evidence From the Chinese Trio”, in Y.Y. Kuen (e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Sino-American
Relations (Hong Kong: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 1997). p. 147. 高長、黃智聰，「台商大陸投 資與兩岸貿易關係之探討」，引自 廖光生 編著，兩岸經貿互動的隱憂與生機 （香港：香港
中文大學，1995），頁 105。經濟部統計處，製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6 年 3 月， 頁 89、92、95、98；經濟部統計處，製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7 年 8 月，頁 132、 135、138。
15 United Nations,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Impact on Their Home 7
除此之外，從 91 年至 97 年臺灣平均每年對中國産生 136 億美元的貿易順 差，扣除平均每年因投資直接帶動的出口 54 億美元，仍有 82 億美元的順差。（見 表三）這一部份雖然很難估計是否與臺灣投資有直接的關係，但相當程度上應該 有間接的關係。這樣的情形也可以從臺灣對東南亞投資所産生的貿易順差看見： 臺灣對東南亞的貿易順差從 88 年的 3 億美元增加到 97 年的 12 億美元（96 年爲 32 億美元），臺灣對中國的貿易順差從 88 年的 18 億美元增加到 97 年的 185 億 美元。 近年來，臺灣對於全球的貿易順差一直再下降，從 87 年的 187 億美元順差 最高點降至 97 年只有 77 億美元，但對中國的貿易順差卻迅速增加。事實上，台 商是在進行國際分工重組，將原來在臺灣生産後銷往美、日、歐等先進國家的産 品轉移到中國生産，其最後目的地仍是美、日、歐。中國則是提供有利於勞動密 集産業發展的場所給台商擴張，同時臺灣的大企業繼續供給中間財與資本財給這 些原來的下游企業。在 86 年，臺灣出口到美國占臺灣總出口的 48%，臺灣出口 到東南亞與中國合占臺灣總出口的 5%；到了 95 年，臺灣出口到美國占臺灣總出 口的 24%，臺灣出口到東南亞與中國合占臺灣總出口的 26%。16國際分工的重組 造成臺灣對中國與東南亞擁有大量的貿易順差，對美的貿易順差則大幅減少。
Countrie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3), p.64.
16 臺灣的情形與日本早期投資東亞四小龍與東南亞國家的情形非常類似，對外投資都促成新一 波的國際分工。經濟學者曾經以「燕行理論」（Flying-Geese Paradigm）解釋發生在亞洲以投 資驅動的特殊經貿關係，認爲亞洲各國存在經濟發展的各種不同階段，因此也存在不同的比 較利益。藉由亞洲較爲先進國家的投資，一方面，因投資而造成國際經濟體系的重新分工與 貿易的轉向，較先進國家出口資本財、中間財到較後進國家，較後進國家生産之後，再出口 到美、歐等市場；另一方面，後進國家與先進國家接因對外直接投資與貿易關係而促成的工 業升級。Jonathan Morris, ed., Japan and the Global Economy: Issues and Trends in the 1990s (London: Routledge, 1991), pp. 135-171. Partha Gangopadhyay, “Patterns of Trade, Investment, and Migration in the Asia-Pacific Region”, in Grahame Thompson (ed.), Economic Dynamism in
the Asia-Pacific: the Growth of Integration and Competitiveness (London: Routledge, 1998).
Kiyohiko Fukushima and C.H. Kwan,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Regional Industrial Restructuring in Asia”, in Nomura Research Institute and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compiled, The New Wave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 Asia (Singapore: Institute of Southe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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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對中國投資無害於臺灣企業在國內的投資
上面已經說明臺灣對中國投資並未形成所謂的資金排擠效應，相反的，對中 國投資給臺灣帶來更多的收入，高達平均每年 46 億美元，爲 97 年貿易順差的 60%。所以，如果國內投資未見增加，不應該怪罪於對中國（外）投資所造成。 根據經濟部在 96 年對 2800 家臺灣對外投資企業及在 98 年對 3280 家臺灣對 外投資企業所作的調查 17（可複選），雖然有五成到六成的企業認爲對外投資是 爲了利用當地廉價充沛之勞力及當地市場發展潛力，但是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企業 是因爲國內經營環境惡劣而對外投資，成爲對外投資的第三大原因。而且，比較 96 年的調查，98 年的國內經營環境有更加惡化。如按照企業規模分，企業規模 越小越認爲國內經營環境變差，而且 35%至 50%的投資東南亞與中國的小企業 有相似的看法，對大企業平均而言只有 30%。再就 96 年所作的調查按照對外投 資開始的期間分，87 年至 94 年期間對外投資的企業，認爲國內經營環境惡化的 比例高達 35%至 37%，遠高出 86 年以前對外投資的企業 10%。因此台商對外投 資（不願意對臺灣投資），當然外在的吸引力是一大原因，然而內在環境的惡化 亦難逃其咎。 再就臺灣國內整體的投資表現而言，在 86 年之前臺灣的國內投資毛額便急 遽減少，從 80 年占 GDP 的 33.8%降至最低點的 86 年之 17.5%；此後略有上升， 至 93 年的新高點爲 25.2%，98 年爲 22.4%，仍高於 86 年的水平。如果進一步檢 查民間固定投資的年增率，82 年爲-3.5%、85 年爲-6.2%，從 80 至 86 年平均年 Asian Studies, 1995), pp. 3-86. 17 臺灣經濟部統計處，製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6 年 3 月；臺灣經濟部統計處，製 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7 年 8 月。 9增率爲 4.8%；相較之下，雖然 90 年的年增率爲-7.7%，但是從 87 年至 98 年的 平均年增率卻高達 10.7%。可見在台商在對外大量投資之際，他們並沒有暫緩對 國內的投資，反而是進一步擴大投資的規模。 在臺灣經濟部 96 年及 98 年的調查報告中，企業在對外投資之後，只有部份 小型企業減少他們對於國內的投資，其對外投資影響指標18在 96 年爲-5.8%、在 98 年爲-6.6%，但大部份小型企業（五成五左右）仍維持公司現有的規模。19相 對的，越大型企業其對外投資影響指標的正值越大，在 96 年中型企業與大型企 業分別爲 11.7%與 18.2%、在 98 年分別爲 24.4%與 25%。可見對外投資之後，小 型企業因資本與管理人才薄弱，所以某些公司被迫縮小或停止國內企業營運；但 是對大中型企業而言，對外投資是爲了形成國際分工的生産體系，以加強其國際 競爭力，他們不僅沒有犧牲國內投資，反而因強化競爭力而擴大整個公司的營運。 再按對外投資開始期間分，在 86 年以前對外投資的企業，其對外投資影響 指標爲 2.5%，在 87 年至 91 年對外投資的企業，其對外投資影響指標爲-2.8%， 在 92 年至 94 年對外投資的企業，其對外投資影響指標爲 0.9%，在 95 年至 96 年對外投資的企業，其對外投資影響指標爲 8.7%。20這樣的結果相當符合臺灣整 體對外投資的趨勢，87 年至 90 年代初期大部份是勞力密集産業的小企業外移， 所以一部份的的小企業關掉臺灣的生産基地，轉移海外生産，屬於「防衛性對外 投資」。90 年代中期以後，對外投資的企業規模越來越大，這些投資是屬於「擴 18 根據臺灣經濟部的研究，對外投資影響指標=（擴大國內投資比率 -停止或計畫停止國內所有 事業比率-縮小國內公司現有規模比率）/2。 19 此外，根據嚴宗大等人（92 年）的研究，12.8%的廠商進行中國投資之後，便結束在台的業務。 陳添枝、陳一萍，「對外投資對臺灣産業發展之影響」，引自 楊雅惠 主編，臺灣産業發展與 政策，臺北：中華經濟研究院，民國八四年，頁 442。根據高長等人（95 年）及高希均（93 年）的研究，台商赴中國投資後，在臺灣母公司繼續經營的比例超過八成。高長，「製造業台 商赴大陸投資與兩岸産業分工」，饒美蛟、李思名、高長 編，經濟中華（香港：中文大學出 版社，1998），頁 242。 20 經濟部統計處，製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6 年 3 月，頁 188。 10
張型對外投資」，希望形成國際分工體系，所以不以關閉國內工廠爲前提，而且 這樣的企業越來越多，以致在 95 年至 96 年的指標爲 8.7%。企業對外投資不僅 沒有減少國內投資，反而增加國內投資。 整體而言，96 年的對外投資影響指標爲 1%，也就是說，對外投資之後，持 續投資擴大國內公司規模的比例已經超越縮減或停止國內公司的比例。到了 98 年，這個指標更高達 5.9%，可見臺灣對外投資與國內投資是同時擴張，而不是 零合的關係。再以主要對外投資國家分，在 96 年台商對中國投資的影響指標爲 -3.5%，但到了 98 年已經轉爲正值 1.8%。相對的，台商對越南及印尼的影響指 標仍爲負值，實在更值得警惕。21 總而言之，台商在對外投資時，除了少數中小企業會縮小國內投資規模而影 響國內投資之外，絕大部份的台商並不以減少國內投資爲對外投資的前提。這些 縮減規模的小企業大部份都爲勞力密集的産業，深感國內經營環境惡化，大部份 在 87 年至 90 年代初期出走，因爲受限於財力及人才，不得不關閉或縮減原來的 工廠。不過，其影響非常有限。這時期的整體民間投資增加速度仍高過於投資前 的時期。況且這些出走企業會帶動對投資所在國的貿易，增加臺灣的出口收入及 投資收入。實在很難說對中國投資會對內造成資金排擠效應而有害企業對內的投 資。
五、對中國投資促進臺灣的産業升級
21 經濟部統計處，製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6 年 3 月，頁 188；經濟部統計處，製 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7 年 8 月，頁 21。 11對中國投資到底有沒有促進臺灣的産業升級，應該分成兩個部份來回答：第 一，到底臺灣的産業有沒有升級？第二，如果臺灣的産業有升級，與對中國投資 有何關係？
第一， 到底臺灣的産業有無升級？
根據臺灣經濟部製作的「我國製造業升級的衡量指標」，它列出三大指標作 爲衡量臺灣産業是否升級的具體指標：重化及技術密集産業工業産值占製造業總 產值比例（簡稱産值比例）、重化及技術密集産業出口值占製造業出口值比例（簡 稱出口比例）、及製造業勞動生産力（簡稱生産力）。 先就産值比例來看，在 82 年産值比例爲 56.5%，到了 97 年産值比例爲 76.5%。在出口比例方面，在 82 年出口比例爲 49.8%，到了 97 年出口比例爲 73.6%。無論産值比例或是出口比例都是呈同比例地快速增加，前者在 15 年之間 增加 30%，後者增加 24%。在生産力方面（按 1991 年價格計算），在 82 年爲 9600 美元，到了 97 年爲 31000 美元，整整增加 25000 美元或 2.6 倍。以上簡單的資 料明顯地說明瞭臺灣的産業確實升級了，而且進展的速度非常之快。22（見表四）第二，臺灣産業的升級與對中國投資有何關係？
再進一步細看臺灣産業升級的進程：在産值比例增加部份，從 82 年至 86 年 增加 3.7%，從 86 年至 90 年增加 5.8%，從 90 年至 94 年增加 5.5%，從 94 年到 98 年增加 7%。在出口比例方面，從 82 年至 86 年增加 5.1%，從 86 年至 90 年 22 楊雅惠、王素彎、杜英儀，「産業結構之調整與升級」，引自 中華經濟研究院，「我國邁向先 進國家的産業政策之研究」總結報告，民國 86 年 6 月，頁 7 至 67。 12增加 9.1%，從 90 年至 94 年增加 5.7%，從 94 年至 97 年增加 4.3%。在生産力方 面（按 91 年的價格），從 82 年至 86 年增加 2800 美元，從 86 年至 90 年增加 8600 美元，從 90 年至 94 年增加 6300 美元，從 94 年至 97 年增加 3700 美元23。 台商開始大量投資中國（及東南亞）始於 80 年代中期，而且大部份臺灣勞 力密集産業外移中國（及東南亞）的時間是在 80 年代末期到 90 年代初期。從 86 年至 94 年這段期間恰巧也是臺灣産業升級最快的時間。顯然，對中國投資與 臺灣産業升級兩者之間有一定的正相關。 在 80 年代中期以前，臺灣一直是一個「雙元性經濟結構」，也就是臺灣的中 小企業生産勞力密集産品外銷，大企業則負責補給中間財與資本財及壟斷國內大 部份市場。但是臺灣在 87 年開始大量對外投資以後，國內的經濟結構便産生很 大的轉變：勞力密集的中小企業外移，資本密集與技術密集的大企業漸漸取代中 小企業過去所扮演出口的角色。24在 87 年中小企業的出口占全臺灣的出口比重 爲 67%，大型企業爲 33%；但到了 97 年，中小企業出口所占的比例只剩下 49%， 大企業所占比例則大幅提升爲 51%。與 82 年至 87 年五年的期間相比，中小企業 在這段期間出口所占的比例僅僅減少 2.6%，大企業僅僅增加 2.6%；可是在下個 十年，中小企業出口所占的比例卻減少 18.3%，大企業相對增加 18.3%。足見臺 灣對外投資與大型企業出口占總出口大幅增加有著正相關關係。 再從臺灣出口的結構分析：如果將臺灣的出口品按勞力密集度、資本密集 度、技術密集度、重工業産品、及高科技産品區分，則臺灣在過去十年出口結構 的變化是朝向低勞力密集、高資本密集、高技術密集的産品，具體的表現就是重 23 生産力方面在 98 年爲 27792 美金（按 91 年的價格），明顯低於整體趨勢，因此本文採用 97 年的資料。 24 馬凱，「産業發展之展望與因應政策」，引自 中華經濟研究院，「我國邁向先進國家的産業政 13
工業與高科技産品占臺灣整體出口比例大幅度增加。從 82 年至 88 年，臺灣重工 業産品占出口比重增加 7.4%，高科技産品占出口比重增加 7.7%。相對之下，從 88 年至 98 年的下一個十年當中，臺灣重工業産品占出口比重增加 21.6%，高科 技産品占出口比重增加 16.1%。（見表四） 此外，臺灣出口結構還有一個很顯著的變化。從 87 年至 98 年期間，臺灣出 口的中間産品所占全部總出口的比例增加 26.4%，在 98 年已經高達 60%；機器 設備出口占臺灣總出口比例增加 7.8%。同期間，臺灣的消費財出口比例減少 31%，尤其是非耐久消費財顯著地減少 23.2%。相較之下，從 81 年至 87 年，中 間産品出口所占比例卻減少 3%，消費財出口比例減少 2%，機器設備出口比例 增加 6.9%。25顯然，台商大量對外投資也與中間産品出口大幅擴張，及消費財出 口大幅減少，有著十分密切的正相關。 綜合以上分析可以得知，臺灣産業升級的主要動力來自於重化及技術密集産 業産品，或中間産品及機器設備出口的大幅擴張，而且主要是由臺灣的大企業供 給這些産品。如前所說，臺灣的出口在 80 年代中期以後産生很大的轉變，過去 以美國爲主要市場，但是在臺灣大量對外投資之後，臺灣的出口市場已經大幅轉 向中國及東南亞，而且這些出口很大部份是台商到該地投資所帶動的中間財與資 本財的出口。也就是說，在 80 年代中葉前存在臺灣內部的分工體系因臺灣中小 企業對外投資而轉變成國際分工體系。勞力密集的中小企業在海外（包括中國） 設立生産基地，由臺灣的大企業供給中間財及資本財，台商在當地生産完之後再 銷售到美、日、歐等先進國家。是以，臺灣以大型企業爲主的重工及技術密集産 業工業産值占製造業總產值的比例從 86 年到 97 年急速增加 16.3%，所占出口比 策之研究」總結報告，民國 86 年 6 月，頁 391 至 392。
25 Ministry of Finance (Taiwan), Report on the Characteristic Classifications of Tradable Commodities, 1993. Ministry of Finance (Taiwan), Monthly Statistics of Exports and Imports, December 1995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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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大幅增加 18.7%。因此，中小企業對外（包括中國）投資擴大對國內大企業生 産的中間財與機器設備之需求，進而形成新的國際（産業間）分工體系，對於臺 灣産業的升級有相當的幫助。26 其次，除了企業間（産業間及産業內）的國際分工體系之外，企業內部也有 一定的分工存在。27根據臺灣經濟部在 98 年的調查報告，32%的赴海外投資台商 明確表示臺灣生産的産品比起海外基地所生産的産品較高級或附加價值較高，僅 有 4%的台商持相反看法。若按企業規模來分，44%的大型企業表示在臺灣生産 較高級或附加利益較高的産品，只有 2%的大型企業持相反看法；相較之下，只 有 27%的小型企業表示臺灣生産較高級或附加價值較高的産品，有 5%表示相反 的意見。若按對外投資主要地區別分，在中國及東南亞投資的台商當中，有 26% 至 44%表示在臺灣生産較高級或附加價值較高的産品，最多只有 7%的台商持相 反意見。就算以小型企業而言，企業內部分工的模式依然存在，只是程度沒有大 型企業多。 另外，在 96 年經濟部的調查報告中，有四分之一以上的企業認爲對外投資 是爲了因應國際化的時代，而且越是大企業，其比例越高，45%的大企業回答是 December 1998. 26 高長、吳世英，「兩岸經貿對臺灣産業發展的影響」，引自 楊雅惠 主編，臺灣産業發展與政 策 （臺北：中華經濟研究院，民國 84 年），頁 402, 408-411, 415-416。馬凱，「産業發展之展 望與因應政策」，引自 中華經濟研究院，「我國邁向先進國家的産業政策之研究」總結報告， 民國 86 年 6 月，頁 383 至 419。高長，「製造業台商赴大陸投資與兩岸産業分工」，饒美蛟、 李思名、高長 編，經濟中華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98），頁 237 至 253。左原，「兩 岸投資與貿易關聯性之分析」，中國大陸研究，第 39 卷，第 5 期，民國 85 年 5 月，頁 7 至 11。杜英儀，「産業國際化政策的回顧與展望」，經濟前瞻，第 55 期，民國 87 年 1 月 5 日， 頁 98。
27 FDI 造成産業調整有三種方式：企業內部、産業內部及産業間的調整。Tain-Jy Chen, Yi-Ping Chen, and Ying-Hua Ku, “ Taiwan’s Outward Direct Investment: Has the Domestic Industry been Hollowed Out?” in Nomura Research Institute and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compiled,
The New Wave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 Asia (Singapore: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1995), pp. 10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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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因應國際化，但只有 20%的小型企業回答是。28可見越大型的企業投資中國 時，將越傾向進行企業內部分工，也就是在中國生産勞力較密集的産品，在臺灣 生産較高級或附加價值較高的産品。 根據經濟部在 98 年的調查報告，當對外投資的廠商被問及如何因應國際産 業間競爭的策略時（複選），有 47%到 61%的企業回答是「加強人才培訓」、「研 發高附加價值的産品」、「加強原料取得及行銷服務」及「自動化生産」，只有 27% 的廠商回答是「擴大海外投資」，就算以中國爲主要投資地區的廠商也不例外。29 可見，現階段企業對外投資是回應國際競爭的相當次要的手段，其目的是要 增加企業內部的分工及國際競爭力，使生産要素（包括資金、人才與技術）能夠 得到更有效率運用、擴大産業的産能、及利用海外腹地的經濟規模。因此，海外 投資不是要在海外苟延殘喘，而是提升企業競爭力及促進母公司技術升級的互補 要素。 第三種可能是臺灣勞力密集産業大規模對外投資之後，將會釋出其原來佔有 的國內資源（包括人力、土地與資本），同時在海外生産所彙回的投資所得及投 資帶動的出口所得，將有助於臺灣各種生産要素的有效利用及擴張産能。 就如一般國際貿易理論所言，當一個國家對外開放自由貿易之後，該國家自 然會專注生産具有比較利益的産品，而不具比較利益的産業將會釋出資源給具比 較利益的産業，從而至少獲取商品交易及專業生産的利益。同樣的，當臺灣的「相 對于資本成本的工資比率」（工資率）升高時，臺灣的勞力密集産業便無法與工 28 經濟部統計處，製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7 年 8 月，頁 140-141。 29 經濟部統計處，製造業對外投資實況調查報告，民國 87 年 8 月，頁 13。 16
資率低的東南亞與中國競爭，因而失去這部份的比較利益。部份管理人員及企業 主，攜帶部份資金及有限的技術到中國投資加工出口業，使這部份人才及資金能 獲得較大的報酬。相對的，對外投資的企業再將投資所得彙回國內，有助於國內 資本的累積；同時投資驅動的出口也有助於擴大本國産品（中間財與資本財）的 外銷市場，促進國內産業發展的經濟規模效應。 另一方面，原來勞力密集産業在臺灣所雇用的大量勞工、土地與資本都可以 轉換成其他資本與技術較密集産業所需的生産要素。由於臺灣的工資率較東南亞 與中國高，相對而言，資本成本便較低、技術人員比例較高，所以臺灣企業將傾 向使用資本與技術密集的生産要素。30當然，這個過程牽涉到勞力資源的轉換與 再訓練，臺灣必須付出相當的成本。 不過，如果勞力密集産業不外移，這些産業便會面對強烈的國際競爭壓力， 屆時臺灣恐怕必須付出更大的成本，包括各種貿易保護、補助、消費者損失、及 降低國內企業競爭力的代價。最後，這些産業恐怕還是會被淘汰。 相反的，如果這些不具比較利益的傳統勞力密集産業能夠外移，政府便可以 挪出更多的資源來促進産業升級（例如「産業升級條例」）及負擔勞力轉型的工 作。同時，這些産業外移將有助於塑造一個較適合高科技、高資本密集産業的國 內生産環境，也有助於吸引跨國公司來臺灣投資高科技、高資本密集的産業。這 些優點都有利於臺灣産業的升級。基本上，以上所得到的結論也符合聯合國研究 的結論。31 30 林祖嘉，「兩岸台商工廠生産函數之比較：電子機械業與紡織成衣業」，引自 饒美蛟、李思名、 高長 編，經濟中華 （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98），頁 139 至 151。
31 United Nations,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Impact on Their Home 17
至於資本、技術較密集的産業對外投資，其投資型態較接近已開發國家對外 投資的經驗，國際已經有很多文獻討論過，基本上對於母國的貢獻是較正面的。 在亞洲來說，日本已經扮演一種良好的示範。就臺灣而言，這些企業基本上是大 中型企業，其對外投資是爲了擴張産能、拓展市場、增加競爭力、生産全球化、 建立國際分工體系，可稱爲「擴張型」或「積極型」的對外投資，基本上對臺灣 經濟發展，尤其是産業升級，是有利的。32
六、只有産業升級、沒有産業空洞化
「産業空洞化」這個名詞一直沒有一個較準確的解釋，甚至容易導致某些誤 解。臺灣經濟結構在 87 年以後經歷一場非常巨大的轉型，其中的一個重大特徵 便是製造業（工業）産值占整個國內生産毛額的比例大幅下降，服務業所占比例 大幅增加。從 82 年至 86 年，製造業産值占國內生産毛額的比例從 35.2%增加到 39.4%。這項比例在 87 年以後便一直下降，到了 98 年只有 27%，在短短 11 年之 內下滑了 12.4%之多。相對的，服務業由 86 年的 47.3%增加到 98 年的 63.1%， 11 年之間增加了 15.8%。 事實上，每個國家的經濟發展必然伴隨著服務業的比重越來越大，這是非常 自然的現象，而且是製造業生産力比服務業的生産力進步得快的結果。33臺灣在Countrie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3), pp. 64-67.
32 陳添枝、陳一萍，「對外投資對臺灣産業發展之影響」，引自 楊雅惠 主編，臺灣産業發展與
政策 （臺北：中華經濟研究院，民國 84 年），頁 433 至 462。李宗哲、傅豐誠，「兩岸産業 分工的理論與實際」，中華經濟研究院，「我國邁向先進國家的産業政策之研究」總結報告， 民國 86 年 6 月，頁 5 至 6。高長，大陸經改與兩岸經貿關係 （臺北：五南，民國 83 年 8 月）， 頁 219 至 227。
33 Robert Rowthorn and Ramana Ramaswamy, Deindustrialization --- Its Causes and Implications, Economic Issues 10, (Washington, D.C.: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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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入先進國家之林當然也不可能例外。以先進國家爲例，在 93 年英、美兩國的 服務業産值所占比重便已經超過 70%，法國則接近 70%，新加坡及香港在 95 年 及 94 年時分別高達 63%及 83%。此外，隨著服務業的快速發展，服務業（勞務） 貿易亦有急速成長的趨勢，且成長速度較製造業爲快，目前服務業（勞務）貿易 大約占世界貿易總額的 23%。 況且，臺灣在 95 年初開始推動的亞太營運中心計畫，希望建立六大營運中 心，其中除了製造中心與製造業的活動有關之外，其餘五大中心皆屬於服務業的 範圍。34因此，不能因爲服務業産值比重的提升與製造業産值比重的下滑，就斷 言臺灣已經發生所謂的「産業空洞化」。35 然而，這樣的劇烈經濟結構變動過程難免令人懷疑臺灣的製造業是否因爲資 本外流，使得廠商不願投資或不願升級而不具競爭力，從而導致製造業産值所占 比例不斷下降？在上一節中已經說明，臺灣産業在過去十年當中已經有明顯的升 級，而且臺灣對外投資應該有助於臺灣的産業升級。況且，台商對外投資並沒有 造成資本的「淨外流」，事實上反而爲臺灣賺進更多的外匯。再與其他國家比較， 臺灣的表現也沒有比較遜色：從 93 年至 98 年，臺灣工業生産平均年增率爲 4.5%，除了略低於美國之外，遠遠高於其他西方工業國家的-0.1%至 2%。36可見 臺灣的工業仍具有強勁的競爭力，絕對沒有産生所謂的「空洞化」。37
七、失業率沒有較高
34 包括金融中心、電信中心、媒體中心、海運轉運中心、及航空轉運中心。 35 高長、吳世英，「兩岸經貿對臺灣産業發展之影響」，楊雅惠 主編，臺灣産業發展與政策 （臺 北：中華經濟研究院，民國 84 年），頁 415。經濟部，「服務業在經濟發展中扮演的角色」， http://www.moea.gov.tw/~meco/paper/issue/15.htm.。 36 經濟部，「表 A-12 主要國家工業生産增加率」，http://www.moea.gov.tw/~meco/stat/four/a-12.htm. 37 于宗先對於産業空洞化與産業升級亦有完整的論述，其結論也是無論工業或製造業，並未出 現「空洞化」現象。于宗先，臺灣經濟發展的困境與出路（臺北：五南，1998），頁 103 至 117。 19過去一直有人質疑臺灣對外投資會增加國內失業率。事實上，臺灣的失業率 並沒有因爲臺灣對外（包括對中國）直接投資而增加。臺灣的失業率從 82 年至 86 年平均每年爲 2.6%，從 87 年至 94 年爲 1.6%，從 95 年至 98 年爲 2.5%。當 臺灣勞力密集産業在 87 年至 94 年大量外移而可能産生嚴重的勞力重新配置的問 題時，臺灣的失業率卻比大量對外投資前 5 年及後 4 年還少掉 1%。可見對外投 資對失業率並沒有直接的負面影響，真正的問題應該是勞工轉業的問題。 再者，由於國內某些産業已經失去相對國際競爭力，才産生勞力重新配置的 需求與對外投資，並不是對外投資而造成失業問題，不可倒果爲因。38
八、薪資差距比率沒有惡化
從 1987 至 1997 年，臺灣從東南亞及中國等發展中國家的進口比例大幅增 加，同時減少從發達國家的進口比例。在 1987 年，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 七國39占臺灣總出口的比例爲 67.1%，東南亞國協（ASEAN）四國40及中國共占 5.6%。到了 1997 年，OECD 七國的比重下降爲 59%，而 ASEAN 四國及中國的 比重則增加爲 11.9%。以金額而言，臺灣在 1988 年從 ASEAN 四國及中國進口 21 億 4 千萬美元，到了 1997 年則進口 136 億美元。臺灣從這些地區進口的金額 在短短十年期間急劇增加了 6 點 4 倍。38 United Nations, Transnational Corporations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Impact on Their Home
Countries (New York: United Nations, 1993), p. 68. 左原，「兩岸投資與貿易關聯性之分析」，中 國大陸研究，第 39 卷，第 5 期，民國 85 年 5 月，頁 21。
39 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七國包括日本、美國、德國、英國、法國、加拿大、及荷蘭。 40 東南亞國協四國包括馬來西亞、印尼、泰國、及菲律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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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理論預測臺灣與發展中國家的貿易量增加，將會導致臺灣內部薪資 差距比率的惡化 41，但從 1987 到 1996 年臺灣的薪資差距比率並沒有惡化。（見 表五）在 1987 年，大專教育程度以下雇員的平均每月薪資爲新臺幣 12,755 元， 大專程度及以上的薪資爲新臺幣 23,503 元。42換句話說，薪資差距比率爲 0.84 [(23,503-12,755)/12,755]。此後到 1995 年期間，薪資差距比率大幅縮小。在 1995 年，大專教育程度以下雇員的平均每月薪資爲新臺幣 28,730 元，大專程度及以 上的薪資爲新臺幣 44,770 元，薪資差距比率爲 0.56。不過，在 1996 年薪資差距 比率微幅上升到 0.62。 儘管如此，臺灣擴張與發展中國家貿易將會很明顯出現一個政策議題：低技 術工人的失業問題。儘管某些經濟學家認爲自由貿易（全球化）是薪資差距比率 惡化的元兇，他們都強調貿易（保護）政策並不是協助這些失業工人的良方。相 反的，絕大多數經濟學家建議解決之道應該直接提供失業工人失業保險、教育與 訓練課程、及其它的救濟方式。43
九、國際市場競爭問題
41 Chen-yuan Tung, “Does Freer Trade between Taiwan and Developing Countries Worsen Wage Inequality in Taiwan?,” Paper presented at the 2000 Taipei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Industrial Economics, sponsored by the Institute of Economics, Academia Sinica (IEAS) from June 15-17, 2000.
42 Richardson 及其它經濟學家建議區分高技術工人與低技術員工爲受 12 年教育及沒有受 12 年 教育。 J. David Richardson, “Income Inequality and Trade: How to Think, What to Conclude,"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Vol. 9, No. 3, Summer 1995, p. 44.
43 Susan M. Collins, "Economic Integration and the American Worker: An Overview", in Susan M. Collins (ed.), Imports, Exports, and the American Worker (Washington, D.C.: 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 1998), chapter 1, pp. 9, 36-41. Adrian Wood, North-South Trade, Employment, And Inequality:
Changing Fortunes In A Skill-Driven World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94), pp. 22-24. Adrian
Wood, "Globalization and the Rise in Labour Market Inequalities", Economic Journal, no. 108, September 1998, p. 1479. J. David Richardson, "Income Inequality and Trade: How to Think, What to Conclude,"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Vol. 9, No. 3, Summer, 1995, pp. 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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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際市場上，臺灣已經棄守大部分傳統産業的市場，絕大部分被中國及東 南亞接收。然而，臺灣與中國出口的産品有明顯不同的生産要素密集度，因此臺 灣的主要出口結構基本上與中國的出口結構並不相同。例如，在美國市場競爭方 面，臺灣出口的主要專案--電腦資訊産品—面對東南亞（尤其是馬來西亞）及韓 國的競爭壓力遠大於中國。在日本市場之競爭，臺灣與中國已成不同層級、不同 産業的競爭。44 其次，中國出口的産品很多是台商或港商到中國投資生産的勞力密集産品， 因此他們出口産品可能會對臺灣內部殘餘的勞力密集産業形成競爭是在所難免 的。然而，這樣的競爭是臺灣出走的廠商與沒出走廠商之間的競爭45，是良性的， 將有助於臺灣産業繼續進行升級，朝向高技術密集或高資本密集産業發展。 第三，臺灣在 87 年大量對外投資以後，臺灣的出口也産生重大轉變。過去 以中小型企業生産勞力密集的消費品，再出口到美、日、歐等先進國家市場；現 在則普遍是中小企業在海外設立生産基地，臺灣的大企業提供資本財及中間財給 外移到東南亞及中國的台商，台商生産的勞力密集消費品再出口到美、日、歐等 市場。所以很多中國出口的商品爲原來的台商所製造，只不過他們現在搬到中國 生産。 例如，根據筆者的估計，大陸的台商在 1996 年對外出口的金額高達 278 億 美元，其中 72 億美元到 112 億美元是出口到美國。這表示台商占了中國對美國 出口的 14%到 22%。46因此，臺灣在先進國家市場佔有率變小，是因爲臺灣的國 際分工角色的轉變，臺灣不再生産大部份勞力密集的商品，並不是臺灣出口不具 44行政院大陸委員會 編印，兩岸經濟情勢分析，民國 86 年 10 月，頁 114 至 139。 45 行政院大陸委員會 編印，兩岸經濟情勢分析，民國 86 年 10 月，頁 140。
46 Chen-yuan Tung, “Trilateral Economic Relations among Taiwan,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22
競爭力。47 第四，大部份企業都認爲政府不開放「三通」或「戒急用忍」會使臺灣企業 的競爭力受損。如果臺灣的出口真的受到中國及東南亞出口的激烈競爭，臺灣政 府便成爲削弱臺灣企業在國際市場競爭力的原凶之一。48
十、結論
根據中國的統計，臺灣對中國實際投資累計金額截至 1999 年底爲 239 億美 元。根據臺灣陸委會的估計，兩岸雙邊貿易額在 1999 年爲 258 億美元。這麽密 切的兩岸經貿交流讓很多人懷疑對臺灣經濟發展可能産生的衝擊，而且兩岸政治 對抗更進一步扭曲這些問題的本質。本文認爲臺灣對中國的投資是其全球分工的 一環，並提出一份對臺灣經濟發展影響的中程評估。它的結論是，臺灣對中國的 投資對於臺灣經濟發展有著正面貢獻。 本文利用實證資料分析臺灣方面對於兩岸經貿交流的七項主要關切。由臺灣 對中國投資帶動的兩岸經貿交流有助於臺灣的國際收支平衡，並沒有排擠臺灣的 國內投資。從 1991 年至 1997 年，臺灣對中國的投資對於臺灣的國際收支平均每Asian Affairs: An American Review, Vol. 25, No. 4, Winter 1999, pp. 220-235.
47楊雅惠、王素彎、杜英儀，「産業結構之調整與升級」，引自 中華經濟研究院，「我國邁向先進
國家的産業政策之研究」總結報告，民國 86 年 6 月，頁 15。
48 早在 1993 年 12 月，當時經濟部長江丙坤及交通部長都支援兩岸海運直接通航，認爲可以減 低運輸成本，進而提升産業競爭力。Ralph N. Clough, Cooperation or Conflict in the Taiwan Strait ? (Lanham, Maryland: 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 Inc., 1999), p.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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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貢獻大約 46 億美元。當臺灣企業對外投資時，除了少數中小型企業縮小或 關閉國內生産而減少國內投資，絕大部份的企業同時進行對外投資與擴張國內投 資。 此外，臺灣對中國的投資有助於國內産業升級，並沒有造成産業空洞化。投 資海外的中小企業擴大對於中間産品及資本財的需求，導致生産這些産品的大企 業擴大産出。這類新的（企業間）分工對於臺灣産業升級有很大的幫助。再者， 企業內部的分工也存在：臺灣母公司生産較高級或附加價值較高的産品，在中國 的子公司則生産勞力密集的産品。對外投資造成臺灣內部資源更有效率的配置， 這也促成臺灣的産業升級。至於資本密集與科技密集的對外直接投資部份，臺灣 的投資方式非常類似其他發達國家。這類擴張型的對外直接投資對於臺灣經濟發 展有著正面的貢獻，尤其是産業升級。最後，臺灣的産業仍然非常具有競爭力， 並沒有産生所謂産業空洞化的問題。 從 80 年代中期到 90 年代中期，臺灣對中國的投資並沒有增加臺灣的失業 率，或造成薪資差距比率的惡化。從 1987 年到 1994 年是臺灣勞力密集産業外移 的尖峰時期，臺灣的平均失業率比起 1982 年到 1986 年及 1995 年到 1998 年要低 了 1%。另一方面，臺灣薪資差距比率從 1987 年的 0.84 下降到 1995 年的 0.56 和 1996 年的 0.62。 最後，兩岸産品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基本上是屬於不同層級産品的競爭，或 是臺灣出走與未出走公司之間的競爭。這應該是良性的競爭，有助於促進臺灣産 業升級。同時，對外投資所造成臺灣國際分工角色的轉變，也是臺灣在先進國家 市場佔有率變小的重要原因。 24
附錄：
1952-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總計
中國a n.a. n.a. n.a. n.a. n.a. 174 247 3168 962 1093 1229 4334 11208 東南亞b 62 15 53 277 520 707 300 364 297 294 422 411 3722 美國 163 70 123 509 429 298 193 529 144 248 271 547 3524 歐洲 4 2 12 2 96 60 46 256 22 60 12 59 630 日本 1 3 2 0 2 3 5 63 23 8 7 32 151 其他 42 15 29 143 505 588 343 449 1131 747 1453 1845 7287 總計 272 103 219 931 1552 1830 1134 4829 2579 2450 3394 7228 26522 註：a：不包括香港。 b：包括菲律賓、印尼、泰國、馬來西亞、及越南。 資料來源：中華民國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華僑及外國人投資/對外投資/對外技術合作/ 對大陸間接投資/大陸產業技術引進統計月報。民國八六年五月與民國八七年十月
（表一）核准對外投資分區統計
單位：百萬美元 25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平均 263 261 10 -3160 -5347 -3913 -734 -1088 -1694 -1265 -1424 -1979 -2974 -1772.6 對外直接投資 -79 -65 -705 -4121 -6951 -5243 -2005 -1967 -2611 -2640 -2983 -3843 -5222 -2956.5 外資來台直接投資 342 326 715 961 1604 1330 1271 879 917 1375 1559 1864 2248 1183.9 -46 71 -372 -1712 -902 -1006 45 444 1067 905 493 -1112 -8283 -800.6 資產 0 -4 -363 -1171 -967 -937 -741 -705 -1332 -1997 -2236 -4368 -6729 -1657.7 負債 -46 75 -9 -541 65 -69 786 1149 2399 2902 2729 3256 -1554 857.1 所得收入 2115 2875 3759 5260 6598 6878 7300 7327 6674 7007 7977 7586 7857 6093.3 所得支出 -1000 -892 -1478 -1860 -2775 -2490 -2282 -2549 -2338 -2869 -3675 -3349 -4396 -2457.9 對外投資所得收支a 1115 1983 2281 3400 3823 4388 5018 4778 4336 4138 4302 4237 3461 3635.4 註：a: 所得收入減去所得支出 估計步驟如下： A: 以1987年為基期，假設1987年以前的投資在1987年以後每年的所得為$2875million。 B: 從1987至1997年的對外直接投資為$38291million；證券投資資產為$21546million； 對外總投資總量為$59837million。 C: 從1987年至1997年對外投資的總收入為$74223million。 D: 從1987年至1997年對外投資的淨收入（總收入減去87年以前投資的收入）為$42598million (=74223 - 2875* E: 從1987年至1997年對外投資一美元的所得為$0.71 (=42598/59837)。 F: 從1987年至1997年對外直接投資的每年平均收入為$2478.1million (=0.71*38291/11)。 資料來源：中央銀行經濟研究處，國際收支平衡表季報。民國八八年二月。
（表二）台灣對外投資所得收入
單位：百萬美元 直接投資 證券投資 26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總額 平均e
A:台灣對中國
投資額a n.a. n.a. n.a. n.a. n.a. n.a. -869 -1050 -3139 -3391 -3162 -3475 -3289 -18375 -2625
B:投資所得收
入b n.a. n.a. n.a. n.a. n.a. n.a. 617 746 2229 2408 2245 2467 2335 13046 1864
C:台灣對中國 的貿易順差c 870 667 937 1764 2745 3629 6368 9429 12890 14164 16342 17668 18540 106013 13629 D: 台灣對中國 出口c 986.8 811 1227 2242 3332 4395 7494 10548 13993 16023 19434 20727 22455 123668 15811 E: 以34%的投 資帶動出口率 計算d 336 276 417 762 1133 1494 2548 3586 4758 5448 6608 7047 7635 42047 5376 F: 對國際收支 平衡的影響f 336 276 417 762 1133 1494 2296 3282 3847 4464 5691 6039 6681 36718 4614 註：a：採用中國關於台灣實際投資的統計資料；91年的數據包括91年之前的投資。 b：見表「台灣對外投資所得收入」，以每投資一美元的所得為$0.71計算。 c：根據陸委會的推算。 d：根據中華經濟研究院在1993年的估計。 e：從1991年至1997年的統計。 f：A+B+E 資料來源：台灣經濟研究院，兩岸經濟統計月報，第七三期。民國八七年九月。 中央銀行經濟研究處，國際收支平衡表季報。民國八八年二月。 中華經濟研究院，兩岸經濟年報：兩岸經貿關係。民國八二年五月。
（表三）台灣對中國投資對於台灣國際收支的影響估計
單位：百萬美元 1982 1983 1984 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Total 台灣對外（除中 國外）投資額（$million） n.a. n.a. n.a. n.a. 272a 103 219 931 1552 1656 887 1661 1617 1357 2165 2894 n.a 15314
台灣對中國投資
額（$million） n.a. n.a. n.a. n.a. n.a. n.a. n.a. n.a. n.a. 174 247 3168 962 1093 1229 4334 n.a 11208
台灣對外總投資 額（第一項加第 二項）（
$million） n.a. n.a. n.a. n.a. 272 103 219 931 1552 1830 1134 4829 2579 2450 3394 7228 n.a 26522
重化及技術密集 產業工業產值佔 製造業總產值比 例 (%) 56.5 58.4 59.5 59.5 60.2 61.1 64.3 64.9 65.8 66.8 67.5 69.2 70.5 73.3 74 76.5 77.5 n.a. 重化及技術密集 產業工業出口值 佔製造業出口值 比例 (%) 49.8 51.2 53.6 54.3 54.9 57.2 61.3 62.5 64.3 64.8 68.2 69.2 69.7 69.9 71.3 73.6 74 n.a. 製造業勞動生產 力（按1991年價 格）（千美元） 9.6 9.9 10.5 10.8 12.4 15.6 18.2 20.5 21.1 23 24.5 25.9 27.3 29.9 30.8 31 27.8 n.a. 核准華僑及外國 人投資（
$million） n.a. n.a. n.a. n.a. n.a. 7349b 1183 2418 2301 1778 1461 1213 1630 2925 2461 4267 n.a. 28988 資料來源：經濟部，「表D-3我國製造業升級之衡量指標」，<http://www.moea.gov.tw/~meco/stat/four/d-3t.htm> , 1999/5/9 04:01 PM. 中華民國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華僑及外國人投資/對外投資/ 對外技術合作/對大陸間接投資/大陸產業技術引進統計月報 。民國八七年十月與八六年五月。 註：a：1952-1986. b：1952-1987.
（表四）台灣對外投資與產業升級
1987 1988 1989 1990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大專以下 (A) 12755 14218 16481 18699 23249 25470 27501 28730 29292 大專畢業生以上 (B) 23503 24815 28360 31253 37514 41570 43665 44770 47324 薪資差距比率 (C) 0.84 0.75 0.72 0.67 0.61 0.63 0.59 0.56 0.62 Note: C=(B-A)/A 大專以下包括不識字、自學、小學、中學及高職。 大專畢業生及以上包括大專、大學、及研究所。Source: Council of Labor Affairs, Republic of China, Yearbook of Labor Statistics , 1987--1996.
雇員每月平均薪資（按教育層級分）
單位：新台幣
表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