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學習反思日誌
課 程 名 稱
柏拉圖對話錄:《自辯篇》授 課 教 師
林從一 老師上 課 日 期 2011/12/20
上 課 時 間 上午十點至十二點
上 課 地 點 3003
記
錄
者 曾士剛
本次上課老師和分享的同學講了哪些內容?
1.一隻蟑螂的死和一個人的死。 2.一個嬰兒和一個 20 歲的青年和一個將死之人的死。 3.台車哲學實驗。 4.一個再也見不到的人,如果死在眼前? 5.依比鳩魯學派:「當我還活著的時候,死並不存在;當死來臨時,我並不存在。」 6.死死死…本次上課時,有什麼讓我印象深刻的事情?
哇~我全都印象深刻,因為全都與我的直觀不合,而且不只是老師的想法與我不合,同學的想 法也與我不合啊!只有依比鳩魯的那句話,我曾經在第一二次的反思中有用過而已。我對這些(或這件)事情有什麼感覺或想法?
首先,這一次上課的內容,全部都是「自己認為」,沒有任何一個環節被合理化、平等化和邏 輯化,或是換一句老師常說的:「你並沒有站在一個大家,或是大部分人,都認為正確的基礎上, 得到這個結論。」要不再找一個特別來賓「康德」來現場的話,他大概會十分的 shock,然後開始 破口大罵,例如:把不同的人的死拿出來比較,根本就不符合同等立場上的道德!那嬰兒可能是 你的兒子,那老人可能是你的父親,但那年輕人可能只是路上的路人甲,如果還是可以心安理得 的說出:「年輕人死的最可惜!」那我沒話說,但是我不認為在場的除了我以外,可以面帶微笑 的說出這句話,原因有二,一是我根本不認為康德那套是正確的;二是我沒有任何的枷鎖,束縛 我的思想。 當死被賦予價值比較時,我只有一個答案,通通等價!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比!如果我是當事人, 非得做決定時,至少我還很清楚我目前的狀況啊!而不是全部都是路人甲乙丙丁,他可能是我的 朋友,可能是愛人,可能是兄弟等等,這些絕對都會影響我最後的決定,能夠理解「窮則變,變 則通,通則久」的人,就會清楚什麼時候該做出犧牲,什麼時候該有所堅持,然而我所有的決策 能力,在這堂課中只能打迷糊仗,東不清楚,西未說明,然後大家的思緒被老師和幾位同學的話 語牽著南北跑,這場迷糊仗,縱使我有核武,也不知道該攻擊誰,打那些多話的同學嗎?不太好2 吧,畢竟他們也身陷千里霧之中;打那些被牽著到處跑的人,讓他們清醒一點嗎?不對吧,一、 我懷疑他們有沒有在上課,二、我的能力不足以讓他們在清醒後,不會再被牽著走;最後,集中 火力攻擊老師各個我聽起來很詭異的想法嗎?我下不了「口」,這是第一次有老師向我 confess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家教也算是半個老師,我不算完全不清楚這種感覺,頗可憐的……,面 對一個又一個不清不楚的「情境」,我也不能發狠對他掀桌大叫:「你在幹什麼啊!」 越來越窩囊了,課堂上沒講的,只好移到這裡講了,我要點破每一個情境的不完備……。 1.蟑螂和人的死,第一,什麼人?第二,什麼蟑螂?第三,你這個當事人,或是說凶手好了,又是 在什麼樣的情境? 如果是個殺人魔,如果是個游手好閒的小混混,如果是個已經確定腦死的肇事者,或是以最能 刺激我的例子,如果這個人強姦你的女友?這已經不能用去死簡單的帶過了,我會讓他後悔是個 人,根本不把他當人!等等…,此「物」不是人,我偏離命題了,抱歉……。 第二,我曾經就有過要做實驗卻抓不到活蟑螂的經驗,如果這隻蟑螂是隻實驗蟑螂,對那時的 我而言,可真是好朋友,可以把牠體力榨乾的好朋友~,或是這樣可能無法說服很多人,反正老師 沒限制,如果這隻蟑螂的體內,有能夠解世紀之毒「戴奧辛」的成分,這隻蟑螂的命,價值可高 於好多那些胡亂焚燒電纜的廢物啊。 最後,如果這「凶殺案」發生在馬路上,凶手不小心開車輾死一隻蟑螂,和不小心輾死一個人, 我會覺得後者重於前者,但是若凶手是一隻飢腸轆轆的蟑螂,為了活命,牠會去啃另外一隻蟑螂, 還是插管病人柔軟的呼吸道黏膜組織?反正隨便我假設,這凶手的嘴可髒了,被啃的傢伙會因為 嚴重的細菌感染而喪命……(反正我的情境也很白癡,後面請自行想像,沒辦法接受就算了~) 2.嬰兒、年輕人和垂死之人,一樣,最大的問題,誰啊?我就不相信插一個自己的血親在這比較之 中,還有人可以完全不思考的作出判斷,除非這位同學的思考模式與我雷同,全部等價。 嬰兒擁有很高的可塑性,雖然對於社會或個人而言,我們對於這個傢伙還沒有任何的付出,看 起來死得沒那麼可惜,但是一個反問,大家都認為如此一個高度可能性的存在那麼好找就是了? 難道就沒有聽到現今部分學者在感嘆,「從頭教一個嬰兒」比「教一個現在的年輕人」竟然有意 義許多…… 至於垂死之人,如果真的活的很痛苦的,我還是建議給個痛快,不論誰都一樣,因為要死不活 的人看了就煩。但是如果是一個 80 歲卻活蹦亂跳的老人,我會把「經驗傳承」的重要性給考量進 去。整體而言,我們比較死亡的三個個體,各是有優有劣,所以我定為難以比較的等價,更何況 死是何物都不清楚的前提下,這個比較應該不具價值,它可以整合什麼?大於小於? 此處補充我對某三年級的渾蛋的不滿,嬰兒容易夭折,你是說印度嗎?台灣每年因為夜衝,衝 掉多少白癡年輕人你清楚嗎?怎麼會拿那麼沒根據的話啊,而且我最不滿的,就是這渾蛋還把這 奇怪的東西講的理所當然似的,「一棍把你那 20 歲的年輕人打成死人,你來比比看死亡率!」果 然修養不夠,本來不打算淌渾水的,結果還是一句話混進去了……。 3.台車哲學實驗,之前看到別人反思中拿這個在討論時,我只很婉轉的說:「請不要冷血。」但我 心中完全的覺得這是個鳥問題,第一個判斷,哪邊的人對我比較重要,就重要的那一邊,即使五 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是我關注的,另外四個人就當作沾光就好。若第一個判斷出問題,通常是因為 都是路人甲,建議別推,去找其他方案,若無,就算了,反正都是路人甲乙丙丁戊,建議別推的 原因在於,不論自己的立意多良善,把一個人害死了總是有吃不完兜著走的麻煩。
3 4.如果是確定再也見不到,對我而言就是死了,爆不爆炸真的對我沒差。 5.這個說法很好,可以讓生活變得比較快樂,但是絕不要讓這句話成為自殺的藉口。
我為什麼或有這樣的感覺和想法?
1.「兔死狐悲」是一個讓我童年時非常困惑的一個成語,兔與狐互相是捕食的關係,為什麼兔子死 了,狐狸會感到悲傷?一直沒有人能夠給我很好的解答,直到我看到新聞中黑心屠宰牛肉的工廠, 我馬上就明白了,他們在殺的是牛,卻可以引起我的憤怒,我不吃素,可是讓牛那麼痛苦沒有道 理,一部分的同情,但最多的感覺是害怕,害怕這種事情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殺一隻蚊子或殺一隻蟑螂,對大部分的人(?蟑螂可能例外?)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殺一隻兔 子,殺一隻貓,殺一隻狗,最後殺一個人,「兔死狐悲」是有等差的,死的對象如果是和自己比 較相近的物種,那種悲愴更是強烈,最為激動的當然還是同類,再機動一點就是和自己非常有關 聯的同類。我認為大家會認為蟑螂的命比人的命卑賤,就是基於這種人類情感發展上的直觀,但 是這種直觀好嗎? 認識我的人一定就會知道我的回答,「有好有壞」是唯一解,好在於這讓人更易於發展同理心, 有同理心就能夠瞭解除了自身以外的事物,就可以藉由外在的事物,更了解自己;壞就在於有些 人不常思考,只要是越接近自己的人事物,就是好東西,以至於常常被有心人(像我~)騙去利用, 最有名的兩個例子,就是「抗生素的濫用」和「愛國情操」,前者基於保護人保護動物等等的理 由,過度撲殺我們豪不同情的細菌,看起來像是在救人,實際上卻弄出了超級細菌等更多的麻煩; 後者基於保護自己人的理由,毫不留情的殺向他國的人,指揮假藉著保護同種的人,草菅他族的 人命,前者有很大的物種差距,後者就小許多。 2.在情況未明的前提下,我支持人命等價,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比,但是如果在一個清晰的狀況,誰 是誰,發生了什麼是,當下的趨勢等等,我會說:「人命並不是等價的。」我一定先救我想救的 人,親人、朋友、有價值的傢伙等等,甚至毫不留情犧牲其他人的性命,這想法讓我在醫學系甄 試的時候,永遠是確定落榜的那一個。但我不會對自己的誠實後悔,而且有朝一日我必須作出抉 擇時,我也不會對自己可能得承受的犧牲後悔。 3.台車道德試驗講了那麼久,自己都是最安全的,如果那一天,這個「自己」是台車上的人,或是 被推下去的人,大家又怎麼想? 從被推下去的傢伙開始,一樣先舉兩個不一樣的前提,一是台車上有我認為重要的人,比我的 性命還要重要,當然,推我下去吧!因為我可能沒有膽量自己跳;第二種情況當然就是台車上沒 有半個我認識的人,沒有道理啊,誰敢推我下去,我就先和誰拼命,反正橫豎都是要為不認識的 幸運兒去死……。 如果我是台車上的人呢?一樣的前提,如果這胖子不是我認為很重要的人,推他下去吧~,能為 我有所犧牲,他的命還算有點價值。 4.見不到的人,完全再不會有交集的人,甚至在新聞媒體上都見不到的人,對我而言為什麼就算死 了?對我而言,原因只有一個,他已經影響不到我了,而且我也影響不到他了,沒有利用價值的 人,死活都與我無差,因為我已經辯證過兔死狐悲,除非與我真有密切相關,所有事物的命都等 價,沒有誰先誰後,這想法不影響我救人,但是讓我看待死變的比較冷血,對於這個被炸死的人, 我的悲愴程度,應該等同於看到一隻被踩死的蟑螂。有啦,我可能還是會覺得可惜,因為對於這4 種再也見不到的人,我一定會送一本易經,那本書燒了真可惜。 5.我不喜歡自殺,因為一個人如果自殺了,我就不可能有機會利用這個人了,不管我本來有沒有這 個打算,那種感覺就好像手中有一千元,這一輩子我都不一定會把它花掉,但是若把它燒了,又 覺得很可惜,我這兩個情境的感覺竟然是一樣的,人命真廉價……